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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渣男翻脸,跪舔我的时候忘了?

岁甜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渣男翻脸,跪舔我的时候忘了?》,超级好看的小说推荐,主角是林雾声南穆,是著名作者“岁甜甜”打造的,故事梗概:我看着这个男人的脸,这是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学生时代疯狂追求的少年,如今见面却装作不认识我?我看看你能撑多久,难道之前我们之间的感情,你都能漠视?当我准备离开,一双手却紧紧的抓住我,在我耳边低声说:“这辈子你只能属于我。”...

主角:林雾声南穆   更新:2024-02-28 2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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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小说渣男翻脸,跪舔我的时候忘了?》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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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分手?

这场落在时光深处的叩问,也多次在夜里唤醒她。

原因很多,她之前能分析得头头是道,但真当问起来,林雾声却发现,千言万语都不做数。

兴许是发现这个问题过于突兀,谈则序很快制止,也变回了原有的冷峻果决。

“当我没问。”他说。

再一抬手,想要抽烟,发现早就燃尽了,飘了一地灰。

荒诞得可笑。

还好他及时中断了话题,不然林雾声有可能真的忍不住胡思乱想。

毕竟人很难真实面对自己的情绪,而她曾经是那么喜欢他。

-

告别之后,林雾声回到家。

生活压力没给她乱想的余地,她把耳坠拍了照片,咨询在珠宝店上班的朋友。

耳坠是限量款,她提出的价格比市场流通价便宜一些,很快找到了买家,卖了八万。

下午她拿钱准备去一趟医院,小路昨天做了手术,应该已经清醒了。

小路是她资助的男孩子,之前患了病,急需手术费,她这些年的收入几乎都贴在了他身上。

她买好了补品,坐地铁来到住院大楼,小路的奶奶守在病房前,看到了林雾声,表情并不是很友好。

“奶奶,小路醒了吗?”林雾声问。

小路奶奶没搭理她,把头扭向另一边。

这时,一位中年妇女拉开病房门,是小路的妈妈,看起来有些疲惫,微笑对她说:“刚刚醒,要进去看吗?”

林雾声摇了摇头,只就着门缝,安静打量了一会儿。

“我就想看看他情况怎样,手术费我都补上了,这是一点补品,估计用得上。”她把袋子递过去。

“哎呀,又让你花钱了,你现在自己都不容意……”小路妈妈推诿着,觉得很不好意思。

“让她拿着东西滚!”年迈愤怒的嗓音忽然响在楼道里,小路奶奶忽然冲她大骂。

小路妈妈忙说:“妈,你别这样,雾声是无辜的……”

“无辜的?”老人家颤抖着手,指着林雾声,表情是说不出的心痛,“小路的爸爸,我的儿子,就是她爸爸害死的,你说无辜?”

病房外本就拥挤,现在已经有不少人瞧过来,好奇打量着。

林雾声不恼不怒,仅仅是把补品递到小路妈妈手上,扯了扯嘴角说:“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转身离开时,老人家的谩骂还响彻在背后,像是一道一道鞭笞在皮肤上的伤口。

林雾声自诩能言善辩,但有一件事她不能反驳,那就是她的父亲,因为利益,伤害了很多普通家庭,小路家就是其中之一。

有言道父债子偿,这些事虽然不是她做下的,但她享受了父亲带来的一切,那么她就难辞其咎。

她如今所作所为,都是还债,她避无可避。

还没走出医院,小路妈妈追了出来,“雾声!”

林雾声转头:“阿姨。”

“你不要在意我妈说的话,这些年你因为我们已经过得很苦了,你好好去过自己的日子,不要管我们。”

林雾声笑笑,不知道是在安慰小路妈妈还是安慰她自己。

“阿姨,我要管你们的呀。”她拎了一下肩上的背包链条,“钱还够用吗?”

“有,你给我们的钱还有的。”

林雾声想了想:“过几天我再给你打一笔钱,小路出院有的花费。”

“这……”

“阿姨,您就当帮我,千万不要拒绝。”林雾声笑着。

小路妈妈沉默片刻,最终答应了,她眼见着林雾声转身走出医院,纤瘦的身型融入冬日暗淡无光的空气中。

“造孽哦……”她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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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声坐上回家的地铁,身上还裹挟寒意。

正好是晚高峰,地铁人满为患,她勉强找了个位置站立,后背和一位男士相抵,她觉得有几分不自在,但也暂时也找不到更好的罅隙安放自己。

这就是二十五岁的她,在大城市有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却背着沉沉的枷锁。

和谈则序已经是天壤之别。

地铁轰隆隆前进,车厢沉默不语。林雾声借着这点留白,再次回忆起从前。

后知后觉发现,其实她和谈则序的差距,从来就没小过……

高一进校的那个秋天,她喜欢上了谈则序。

在此之前,她是令老师头疼的问题少女,身边围绕一群玩得好的不良少年,仗着家里条件富裕,在学校无所事事。

他们和好学生之间有壁垒,和成绩拔尖儿那些人,更不在一个世界。

浑浑噩噩多年,谁知道情窦初开的年纪,还遇上个这么优秀的。

第一次见到他之后,从食堂出来,林雾声向小胖打听:“他名字到底是哪三个字?”

刚走过公告栏,小胖脚步刹车,拉住她的袖子:“诶,雾哥,这不巧了?在这里!”

顺着他的手指,林雾声瞧见了公告栏上的光荣榜。

她挑眉:“这什么玩意儿?之前这里有这个东西吗?”

“一直都有啊,你之前没关注而已。”

她凑近了瞧,这是高二开学联考的成绩榜,放了总分和单科分数年级前10的姓名和照片。

林雾声一竖溜看过去,瞠目结舌。

总分和理综三科成绩那里,这位叫谈则序的帅哥,以绝对优势占据了第一。

“酷啊。”她感叹着。

蓝底一寸照,应该是学校统一拍的,穿着校服,哪怕是这种失真的像素,他的脸也帅得炸裂般突出。

“这姓还挺稀有。”她目光将这三个字来来回回读。

小胖正在喝AD钙奶,漫不经心说:“人家尖子生,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林雾声清楚事实,但她不在意,从兜里掏出口红,在总分第一的那张照片旁边,势在必得地画了颗爱心。

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写了个潇洒的“LIN”,LIN是她的QQ名。

回到教室,林雾声心情大好,难得重视起那本《宜城教育》,将它从桌脚之下抽出来。

可怜的杂志已经皱巴巴,上面还有脚印,她拍了拍灰,翻看起来。

翻到谈则序的那篇采访,她内心砰砰跳,打量了四周,又埋下脑袋,默默地逐字阅读。

脑袋抵在课桌上,露出的耳朵,却慢慢地变得通红。

从那一天开始,她就习惯了,在人群里寻找他。

哪怕后来她去追求,和他在一起,被他宠上天,也不能磨灭一开始她对他遥遥仰望的过去。

他在金字塔尖,她只能踮着脚去看,过去曾经,一如既往,他们的地位其实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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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地铁站,天色已然暗淡。

林雾声拐进一条老街,靠近她所居住的地方。

这条老街路面斑驳,街上来往稀疏,隔很长一段路才有盏路灯,楼屋和行人都被裁成剪影。

林雾声双手插在兜里,快步行走,却遥遥望见前方依稀有辆车,在柔淡的夜色中停泊。

这辆车的形状她十分熟悉,是以有些不可置信。

车边倚靠着颀长的身影,高大而落拓,手自然下垂,指尖星火明灭。

谈则序低垂着头看手机,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只身的样子有几分寂寥。

他余光发现她,偏头,看了她一眼。

随后抬起手,抽了最后一口烟,抵在旁边砖缝里灭了,熄掉手机屏幕。

林雾声上前,试探地,“你……”

谈则序的表情难以看出情绪:“吃饭没?”

他语气稀疏平常,仿佛他们将这八年裁剪,站在了分手之前,而他在向她相邀。

她内心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了一瞬,等这种感觉慢慢消散,才渐然浮现出一股无可奈何的悲哀。

林雾声抬起疲惫的脸颊,望向与她判若云泥的他。

沉默长达三十几秒,才开口。

“……谈则序。”她声音细弱,“你问我为什么分手。”

只见他眼眸微动,喉结滚了滚,没吭声,但神色专注。

林雾声的心脏被捏紧,她佯装起一抹笑,无所谓地说:“其实就是不喜欢了。”

她面容寻常般冷静,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口袋里的掌心被指甲狠狠地嵌入,快要被掐破。

她看见,他那双深邃的眸,顷刻间凉了下去,最后一点温存都浇灭了,如烧尽的灰。

谈则序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含着讥讽和不屑,开了口。

冷漠的音色,叫人想到淬了冰的尖刀,刺入耳中。

“林雾声,你可以的。”

小说《渣男翻脸,跪舔我的时候忘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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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字,横亘在两人之间,被不明的黑暗牵扯,反复厮磨林雾声的耳朵。

林雾声,这几年,你过得安心?

是八年。

林雾声不是没想象过和他重逢的日子,在有些无法入睡的夜晚,发呆的清晨,或者仅仅是……走过某个陌生路口。

回忆是一件伤人的东西,她反复逃匿,却又莫名想起。

诡吊之处在于,在重逢的今天,此时此刻,他们在黑暗中对峙,她却无端回想起那天。

那是春分,昼夜平分,莺飞草长。

暗恋的心思藏匿不住,她选择了主动出击,在谈则序每天放学必经的那条小巷拦住他。

她记得他从路灯下走来的样子,颀长的身型,利落瘦削,极富少年感,校服穿得一丝不苟,肩背坦荡得好像能顶起一片天。

谈则序是学校里女生嘴里谈论的对象,成绩好,长得帅。

一开始她对这种尖子生都嗤之以鼻,直到在人群里见过他一次之后,她忽然挪不开眼。

眼见他走近,天不怕地不怕的林雾声有些怯懦,连喉咙都是干涩的。

她捏了捏衣角,踢了一下脚下的石子,给自己壮胆,然后冲了上去。

“谈则序同学。”她对他漾起盈盈笑意。

她看见他神色淡淡,略微蹙眉俯视她,那双眼漆黑而锐利,整个人孤高得好像天上的月亮。

谈则序瞧了她一眼,就看向别处,平直地“嗯”了一声。

林雾声回想起那时候,自己像个流氓,也不说话,而是仰头看着他笑,朝他迈了一步。

她靠近,他很有距离感地后退,直到被她一步一步,拦在了墙根。

他清冷的双眼终于有些不耐烦,重新扫了她一眼:“什么事?”

偏冷质的音调,夹杂了少年变声期的沉闷,她觉得很好听。

耳边是春夜草丛里细碎的虫鸣,路灯下的蚊蝇游来游去,两道年轻的身影贴得极近,她似乎能触及落在头顶的温热呼吸。

她注意到他的校服,一整天了,仍然整洁,连道褶皱都没。

“听说你成绩很好?”她笑意潋滟,不明所以。

谈则序眉间褶皱又加深了几许。

她继续开口:“那你一定什么都会了?”

“会不会谈恋爱?接吻呢,会吗?”

这个问题过于尖锐,她看见谈则序瞳孔骤颤。

她偏头,勾了勾他的校服下摆,终于道明了来意:“尖子生,谈恋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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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们离得还要近一些,林雾声感受到头顶热气缠绵的呼吸,只是世殊时异,再也不是当年意味。

见她没回答,谈则序重复了他的问题:“你这几年过得安心?”

林雾声喉咙哽咽一瞬,漫上窒息感。

她压抑着酸涩,对他说了声:“对不起。”

听到她的声音,他忽然笑了,于黑暗中,很轻蔑的一声。

“不用对不起,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林雾声轻垂眼帘,睫毛微颤,心跳变得剧烈,她也笑,没有由来一句:“也是。”

眼眶有些发酸。

停电的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有可能是一刹那,也有可能更长,总之,灯突兀地熄灭,又不给人准备的机会,转眼亮起。

习惯了黑暗,头顶的水晶灯光一瞬间刺入眼眸,她有些看不真切。

虚了虚眸,本能抬起头,落入眼帘的,是冷峻的下颔,还有漂亮的唇鼻。

她忽然觉得这个姿势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做过,此刻又没心思多想。

在重新见到光明时,她才发现,原来他们的姿势无比暧昧。

他们现在位于房间靠窗的角落,她背靠墙壁,谈则序一手虚环在她脑袋后面,所以两人才那么近。

谈则序睨了她一眼,收回手,神态自若地回到房间中央,拿起手机回复消息。

林雾声回头看去,见到正好在她后脑勺的地方,墙壁上镶嵌了一块装饰物,突出一个锥形的硬物。

刚才她来不及琢磨,也没丈量过房间格局,现在看起来,房间中部离门口,有很长一段距离。

那么她摔倒时,是怎么摸到谈则序的?

她脑子里诡异地飘过一个猜测,难不成是他跑过来的?

这个想法只存在了片刻,就被磨灭。

成年人的世界,最容不得拿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穿凿附会,他们如他所说——早就没关系了。

就在两人沉默僵持时,门口响起敲门声:“谈总,您还好吗?”

游轮的管理人员来确认乘客的安全了。

谈则序“嗯”了一声。

那边带着歉意解释:“不好意思啊谈总,船出了点问题,正在排查了,现在船准备就近停靠,请在房间稍等片刻。”

中间出了那么大一个插曲,哪怕船没有问题,这个宴会也开不下去了。

好在摇晃的幅度不大,船上没有人受伤。

林雾声没有继续和他共处一室,她片刻也待不下去,很快推门离去,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喧扰声灌入耳朵,有些富豪对着船上的管理一顿谩骂,还有惊魂未定的啜泣声。

林雾声在人群中寻找原姐,很快发现了坐在大厅里的她。

原姐气定神闲,喝着热茶,瞥了她一眼:“受伤没?”

“没。”

她也不再关心,继续和朋友们聊天去了。

林雾声站在她身边,脑子渐渐回神,一瞄,搭在肩上的大衣早就不翼而飞。

应该刚才摔倒时,落在房间了,后来慌不择路,连这么明显的东西都没注意到。

林雾声开始检查身上戴的首饰,不检查还行,摸了摸,哭笑不得地发现,耳坠还掉了半只。

船上的服务非常到位,她刚发现这一切,就有服务生拿了大衣过来。

“林小姐,这是您落在房间的外套。”

林雾声感谢地接过,询问:“请问有没有在房间发现一只耳坠?”

为了让他看得更直观,她还指了指左耳剩下的那只。

服务生端详了几眼,摇了摇头:“大衣是谈总交于我的,让我带给您,至于耳坠,我没看到,我这就回去帮您找。”

林雾声再次道谢,想到待会儿就要下船了,可能不能及时拿到,所以留了电话号码和邮寄地址。

王总的大衣,在他交还给助理时,却重新按回手里:“雾声,王总让你继续穿着。”

林雾声直觉诧异,王总只能算个商人,为人处事和绅士沾不上边,怎么一再关心。

或许还有更深层的原由,她暂时猜测不到,也无暇去猜。

“帮我谢过王总。”她扯起一抹挑不出瑕疵的官方微笑。

下船的地方和登船的码头不在一处,但这不是问题,这些个有钱人们早就安排好了人来接。

林雾声把原姐送上车,今天的工作就算圆满完成。

雪落得更大了,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鹅毛般白片还在纷纷扬扬落下。

空气干燥澄澈,风停了,天与地似乎被重构,回到了纯粹的起点。

林雾声站在码头外的公路旁欣赏片刻,肩头和发丝落下几片雪花。

不染一尘的白色,落在黑色的衣料,是极具美感的对比。

身后有细密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回头,发现是南城那些人。

谈则序被簇拥在中间,有人替他撑着伞,遮过他半张脸,只能瞧见他高大挺拔的身型,在人群中,是一眼就能看到的优越。

她也曾很多次,隔着人群,寻找他。

周遭人潮涌动,天空下着雪,画面是流动的,飘飘忽忽的并不真实。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隔着人群,无声望过来,与她四目相接。

波澜不惊,漂亮如清寂风雪。

如果这次对视是过招,那么林雾声早已败退,她抽离视线,状若无常看向别处。

等到再次回头时,早已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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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回家,需要一个小时车程,地铁早已停运,她只能打车。

原姐给她明天放了假,她索性也不着急回去,乘兴沿着路边行走一截,赏赏雪。

地上铺了一小层,脚踩上去,略微松软,发出沙沙声。

说是赏景,可她思绪却纷乱,漫无目前行,脑袋放空。

礼服的长裙尾翼几经曳地,她身披黑色大衣,身材骨感高挑,微卷的长发倾泻至身后,雪色衬得肤色润白,精致脸蛋惹人注目,不少人转头留意她。

雪落在肩头,她也没去顾及,拢了拢外套,在路上慢慢留了一串脚印。

直到身后传来车辆鸣笛声,她回头去,路边缓缓停下一辆车,是那辆熟悉的宾利慕尚。

车灯亮了一瞬,照出纷飞雪色,南穆探出头,冲她大喊大笑:“雾声!我送你!”

与此同时,后座的车窗慢慢落下。

谈则序一张冷峻孤傲的脸,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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