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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

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是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岑溪顾子风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急。岑溪感觉已经没怎么流血了。那种隐隐的痛感轻了许多。顾子风将门关上,脱掉沾了血迹的衬衫,领带也多多少少蹭了点。他皱眉将衣服丢到筐里,勉强穿了家居睡衣,才打开医药箱,拿出专门的药和棉签。“脱了,我帮你看看是不是撕裂伤。”顾子风站在床头,神色凛然,抿着薄唇,矜贵优雅,实在想不到他还会做这种降尊纡贵的事情。......

主角:岑溪顾子风   更新:2024-09-18 0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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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溪顾子风的现代都市小说《热门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由网络作家“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是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岑溪顾子风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急。岑溪感觉已经没怎么流血了。那种隐隐的痛感轻了许多。顾子风将门关上,脱掉沾了血迹的衬衫,领带也多多少少蹭了点。他皱眉将衣服丢到筐里,勉强穿了家居睡衣,才打开医药箱,拿出专门的药和棉签。“脱了,我帮你看看是不是撕裂伤。”顾子风站在床头,神色凛然,抿着薄唇,矜贵优雅,实在想不到他还会做这种降尊纡贵的事情。......

《热门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精彩片段


管家看见这一幕,吓了大跳,忙问:“顾先生,岑少爷这是怎么了?”

顾子风将人放在床上,扯了被子把岑溪盖住,吩咐道:“受了点伤,劳累把医药箱拿上来。”

“好好,马上。”

管家忙不迭将医药箱拿了上来。

上面备着各类的药,是岑溪习惯在家里备着的,有时有个小感冒,或者胃不舒服,吃点药就好了。

做菜切到手,摔倒,里面也有跌倒损伤药,能应急。

岑溪感觉已经没怎么流血了。

那种隐隐的痛感轻了许多。

顾子风将门关上,脱掉沾了血迹的衬衫,领带也多多少少蹭了点。

他皱眉将衣服丢到筐里,勉强穿了家居睡衣,才打开医药箱,拿出专门的药和棉签。

“脱了,我帮你看看是不是撕裂伤。”

顾子风站在床头,神色凛然,抿着薄唇,矜贵优雅,实在想不到他还会做这种降尊纡贵的事情。

床边多了几张染血的纸。

岑溪在床上挪了挪身子,紧张地拉住被子,低声道:“先生,没事,我自己来吧。”

顾子风身形微愣,半晌,把药放在规规整整地床头。

他看着扭捏的岑溪,眸色漆黑深沉,然后,薄薄的唇瓣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怎么,你哪里我没看过,现在却不行了,是要那个所谓95%来,才肯敞开你的腿吗?”

岑溪没有反驳,似乎是觉得没有什么反驳的必要。

他低垂着眼眸,避开顾子风高高在上审视的目光。

床边的手机振动响起,打破了两人的表面的平静。

岑溪弯身,捡起离自己不远的手机,把电话递了过去,轻声道:“先生,你的电话。”

顾子风脸色冷沉地接过。

是江昀声,应该是公司的事情。

他点击接听,顺手推门出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岑溪一个人了。

岑溪扭动脑袋,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外。

原来一个人心在深渊时,连阳光都觉得是冷的。

花园里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生机勃勃,而岑溪的房间里却只有孤寂。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检查。

没有伤口……不是因为那个。

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结合上次发热期发生的事情,岑溪青灰的脸庞显出一丝希望。

但似乎想到什么事情,他的神情又迅速暗淡了下去。

对于一个不被疼爱的Omega,就算是真的,又有什么用呢?

厨师给两个人做了晚饭。

岑溪安静地坐在座椅上,喝着清淡的汤,他的脸色仍旧苍白。

换上宽大的睡衣后,就更显瘦骨伶仃,一举一动间,都可以看见衣领下凹陷的颈窝,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像一朵需要人小心翼翼供养的花,不管是浇灌过多,还是推出去多晒两次太阳,似乎就会枯萎。

这一点和胥珂不太一样。

毕竟胥珂身体健康,在哪里都能散发他清冷的月光。

顾子风用公筷夹了块排骨放在岑溪的碗里,冷声道:“吃了。”

排骨炖了很久,轻轻一咬就能脱骨,肉质鲜美,瘦肉也不会塞牙。

岑溪戳了两下,并不想吃。

顾子风抬眸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自己的Omega,跟着我,连口饱饭都吃不起,瘦得跟皮包骨有得一拼。”

皮包骨?

岑溪伸手捻了捻自己手臂上的肉,没多少肉,但也不至于这么严重。

他低头将肉吞入喉咙中,肉挺香的。

岑溪迟钝地嚼着,以前吃到好吃的,内心都会升起一种满足感,但好像,现在不会了……


冬夜的风呼呼地吹,它吹不下来在秋天就已经掉完的叶子,只能疯狂地往行人的衣服里灌,像土匪一样,把人最后一点温暖也要抢走。

岑溪裹紧身上的厚重的棉服,风将他的脸吹得通红,耳朵和鼻尖都蔓延上粉意。

淡黄色在冬天,是娇艳的颜色,将岑溪衬得明艳动人。

但是他的表情极为失落,眼眶还红红的,让热烈的色彩黯淡无光,浮上一层薄纱般朦胧的悲伤。

路灯照下的灯光被微黄,像阳光的颜色。

岑溪吸吸鼻子,像个球一样走进药店。

他身上还有淡淡的小苍兰,和雪松如风沙般纠缠。

岑溪突然想起来以前读过的一首诗。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岑溪就像是凌霄花,只能依靠着顾子风而活,四年了,顾子风嫌他缠绕得太紧了,不要他了也是应该的。

橡树和木棉同样热烈耀眼,优秀高傲。

岑溪不能同胥珂比。

他看过胥珂在灯光下跳舞的视频,蹁跹若蝶,灿烂惹眼,如同木棉一般,独立自主,和顾子风站在一起,比他般配多了。

想着,岑溪整个人更蔫了。

药店的店员是个小Omega,他看见蔫了吧唧的岑溪,站起身问道:“先生,需要什么?”

岑溪抬眸,目光落到Omega身上,很乖的一个大男孩,眼神清澈单纯。

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

岑溪想到自己就是在这个年纪被顾子风迷住,一股脑儿进了顾家的大门。

等到自己二十多岁了,才发现自己是个替身。

多可笑啊。

最好的年纪就浪费在顾子风身上了,但是,他还是喜欢顾子风怎么办啊……

想着,岑溪开始掉眼泪,泪水簌簌地落进衣服里,雾气蒸得他眼前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店员一见他哭了,抬起隔板,慌忙走出来询问:“先生,你怎么了?”

岑溪细碎柔软黑发下的腺体若隐若现,被咬得又红又肿。

店员抬了个凳子,让岑溪坐下,检查过他青紫的腺体,加上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自然想到另一方面,忙道:“先生,您是遇到不法分子了吗,需要我给你报警吗?”

“如果可以,我可以为您拨打Omega保护协会的电话的。”

店员说得义正辞严。

他们都是Omega,处于社会的劣势,加上稀少,所以要互相帮助。

岑溪揉了揉通红的鼻子,摇头道:“我没事,我就是难过……”

店员眼睛大大的,“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烦,一定要说哦。”

药店里空调吹着热气,岑溪感觉身体慢慢回暖。

他抹掉脸颊上的泪水,肩膀哭得还在微微颤抖。

连一个外人,都比自己的Alpha要关心自己。

岑溪心情略微复杂。

继而寒意涌上心头。

他声线嘶哑道:“我想要抑制剂……最好的那种。”

要好多好多抑制剂,代替顾子风。

店员大脑宕机了两秒,但还是起身照做。

药店的抑制剂都是一般品牌,对大多数有一定的作用,并没有大医院专门对症下药配制的好。

临到要付钱的时候,岑溪摸着空荡荡的包,才想起来自己没带手机。

身上只有五块钱的纸币。

岑溪面露尴尬,只能摇头道:“不用了,谢谢,我明天再来吧……”

店员瞥见岑溪潋滟红润的眼眶,有些于心不忍,他从货架上拿出一盒药,道:“Omega也要学会自我保护,你需要这个吗?”

岑溪看见药名,接过,翻了下说明书,继而失落道:“这个也不需要,谢谢。”

店员温声道:“这个不要钱,我帮你付。”

岑溪眸光闪烁一瞬,浓重的哀伤涌上来。

他拒绝道:“我的身体用不上,谢谢你……”

岑溪蹒跚学步地走进药店,又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他和顾子风四年了,没有……

从来没有过安全措施,但就是没有。

岑溪不知不觉,又找到了个唾弃自己的理由。

他不知疲倦,漫漫无目的地前行着。

脚底结痂的伤口渗出丝丝的血来,岑溪觉得袜子有些湿润,或许是因为太冷了,把疼痛都封冻了。

岑溪突然发现自己的交友圈竟然匮乏到如此程度了,想要寻求一个人安慰都没有。

他想,自己没遇到顾子风前,都是在谁那里哭诉的……

公交站旁拐角处有一家花店,在黑夜中亮着温暖的光,岑溪看见摆在门口的花。

大多数已经枯败了,精神不济地垂着头。

唯独有三朵向日葵,看上去稍微有点精神气。

岑溪想起了爸爸妈妈。

他以前难过的时候,就是扑在爸爸妈妈怀里哭的。

妈妈会揉着他的头,对他说“阿岑不要哭……爸爸妈妈都在,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惜,爸爸妈妈食言了。

岑溪僵着身子捡起那三朵向日葵,看向即将打烊的店家,怯生生地问:“打折,三块可以吗?”

板子上写的特价五块,但他还要留两块钱坐公交。

店家是个小姑娘Beta,看着岑溪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一软,“可以。”

岑溪从兜里拿出皱巴巴的五块钱,请求道:“补我两块,谢谢。”

小姑娘一愣,人还挺好的,给三朵向日葵做了个简易的包装。

向日葵橙黄的花瓣柔软地散开,在路灯下颜色极为明亮,根本不像要枯萎的模样。

“我们的阿岑要像向日葵一样,积极向上,阳光地活着,像个小太阳……”

岑溪鼻腔一酸,连忙别过头去,生怕别人看见了笑话。

正好最后一班公交车来了,岑溪踏上车子,往箱子里面投了才换来的两块钱。

这两块钱崭新的,在他手里还没有捂热。

自己的那五块钱皱巴巴的,像一团废纸,换了人小姑娘三朵向日葵和崭新的两块钱,岑溪觉得自己坏透了。

不值得的……

岑溪紧握着向日葵,泪水肆意地流下。

车窗外景色疯狂后退,纷纷扬扬的大雪落了下来,争先恐后的想要覆盖住什么,但是总有太阳出来的时候,总有雪化掉的时候。

车子到达目的地,岑溪从后面下车。

司机通过后视镜,一直奇怪地紧盯着岑溪,看人情绪低落,最后在车子开走前,大声安慰道:“小伙子,没事昂……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大哥还挺豪爽仗义的。

岑溪对着缓缓开动的公交车招手,勉强挤出微笑做了个拜拜。

看,一个路人给与的温暖都比顾子风那不咸不淡的几句话要动听得多。

岑溪浑浑噩噩地踱步走进墓园。

他有点想爸爸妈妈了……


压制信息素?

岑溪怔然抬眸,眼睫轻颤地看向顾子风。

何清文直直看向顾子风,声音似乎蒙上了一层冰棱,不可置信道:“顾先生,你不知道对Omega释放压制型的信息素属于家暴范畴吗,岑溪完全可以根据腺体的残留去告你家暴。”

顾子风看了眼腕骨上的表,面上的表情冷峻,“我也可以根据腺体上的橙花信息素,告他婚内出轨,何先生,您是单身Alpha,这样挽着我的Omega,不怕爆出何家重点培养的次子,勾引有夫之夫的丑闻吗?”

平静的话语蕴含十足的警告。

岑溪挣扎着想挣脱何清文的手,道:“何先生,请放手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A级Omega,不值得在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里闹出丑闻,于你我而言,都不是好事。”

窗外的风丝丝缕缕地涌进来,又掉了不少黄桷花,其中一朵飘落在岑溪柔软的发丝上。

像落花漂浮在纯澈的溪水。

何清文看到了岑溪眸中失落受伤的神色,心似乎空荡荡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Omega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解释,也不闹腾的。

顾子风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竟然有这么听话的老婆。

何清文松了手,将岑溪头上的脆弱的花瓣从发间拿了下来。

他问:“能站稳吗?”

岑溪看着原地不为所动的顾子风,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肉,忍住眼眶里欲落不落的泪水,道:“能。”

先是被Alpha求爱信息素勾引,再接着是自己的Alpha无差别攻击,岑溪还有力气站起来,靠的是一股倔强劲儿。

西装裤包裹下两条纤瘦的腿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壁,朝向顾子风的而去。

何清文看着岑溪摇摇欲坠却坚持到底的身形,心中闪过一丝不满。

顾子风终于伸出手,在岑溪将跌倒时,把人一把按进自己的怀里,检查了下他后颈的腺、体,并没有咬痕,才微微放下心来。

男人的下颌线凌厉硬挺,岑溪闻到了残余的雪松,感觉手臂上的刺痒稍微减轻了些。

他觉得自己挺贱的,顾子风都这么对他了,但自己只要闻一闻信息素就知足了。

就算是攻击性的,自己也甘之如饴。

“以后不要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以防居心叵测的人意图不轨,而自己也要懂得羞耻,这种情况如果再出现一次,我就不要你了,懂吗?”

不要他了?

不可以不要他。

岑溪的手指慌乱地抓紧顾子风熨烫贴身的衣服,指节泛白,他侧脸埋在顾子风的胸膛上,点头道:“知道了,先生。”

顾子风完全看不出他是被控制方,也无法察觉他叫不了人是因为契合度原因。

岑溪眼睫垂下,遮住眸中的神情。

他的先生不相信他。

何清文看着眼前的逆天操作,这是什么周瑜打黄盖的戏码,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听着顾子风的话,不解笑道:“顾先生,不知道你从哪儿看出来是岑溪不懂羞耻的?”

何清文自认刚刚他故意引岑溪发、情,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岑溪,全程就是被迫的。

还真就是替身可以随便糟践真心,猜疑不定。

顾子风掩唇,指尖落到岑溪微微跳动的后颈,触摸着上面留下的齿痕,笑道:“终身标记过的Omega不轻易受别的Alpha的挑拨,我相信何先生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在胥珂出现的瞬间,就有不少人把目光投向如同缩头乌龟的岑溪,这些眼神就像一根根粗长的针,让他如芒在背,刺进本就空洞的心。

胥珂和岑溪两个人外貌相似,性格却大相径庭。

正如岑溪所想,胥珂如热烈耀眼的木棉花,树枝直挺,和橡树相守相望,而不是自己这种趋炎附势的凌霄花,攀缘着橡树的枝干,爬到云霄之上。

所有的人都认为木棉和橡树更加般配,连凌霄花也是这么想的。

这些目光没有散去,像久积不散的乌云,压得他快窒息,要喘不上气来了。

岑溪两只手指节紧扣住盘子的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好痒,身上开始痒了。

这种感觉上次还是在结婚纪念日。

人群中,胥珂轻而易举地看见了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慢慢走了过来。

岑溪怔怔地抬眸,看着胥珂清冷的眼眸中,只有面对他时才透露出的挑衅,一闪而过,让旁人无法捕捉得到。

“岑先生,您好,很高兴再见到你,我们还挺有缘的,不仅长得像,穿衣风格也像。”

岑溪脸色闪过一片讶然。

这是在明晃晃地向众人宣示他是一个替身,被顾子风精心培养了四年的替身吗?

Omega瘦弱的身躯在众人戏谑中站起,岑溪放下手中吃到一半的蛋糕,服务员恰好从旁边过,他随手拿起一杯红酒,暗红的汁液在杯壁中旋转,他主动跟胥珂碰了杯。

脸上秉着苍白的笑容:“您好,胥先生,经常听我家先生提起你,说你只在国内待半年,真是太可惜了,国内也有很多优秀的舞者,我觉得你可以多留段时间和他们探讨一下。”

言外之意,怎么还不滚。

胥珂倒也不慌,他的眼眸始终平视岑溪淡淡忧愁笼罩的眉头,笑道:“最近和顾先生有商业上的来往,我还是先处理完国内的事,出国的事情不能慌张,越慌就越容易出错,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不喜欢粗制滥造。”

这是摆明了他现在和顾子风来往密切。

岑溪仰头抿了口酒,红色的酒水染上绯色的唇瓣,洇湿漂亮。

他实在口才不佳,不知道怎么回怼了。

而胥珂说的“粗制滥造”,是在嘲讽他是一个劣质的替代品,不如正品。

顾子风走过来,并排站在胥珂身边,轻声道:“只是工作上的事情。”

胥珂惊讶地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岑溪一眼,无奈地弯起眉眼,月光下最美的白蔷薇缓缓绽放。

“岑先生,听风哥这意思,你该不会吃醋了吧?”

说着,胥珂还往前走了两步,让本来就在角落里的岑溪退无可退。

“我和风哥真的只是工作关系,你千万不要多想。”

话落,岑溪纤浓如鸦羽的眼睫颤动,掀起眼皮去看顾子风的态度,他低声唤道:“先生……”

顾子风抿唇,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散发,站在那里时,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沉默又伟大,他似乎永远挺直身形,情绪不会过多的起伏。

他就那样淡漠地看着自己的Omega,冷声道:“你拿的那杯红酒度数在十五度左右,你不太会喝酒,少喝一点吧……”

没有维护,只是把话题岔开了。

岑溪这次没有听顾子风的,而是将酒杯握得更紧,垂眸看着自己不自觉放在手腕上想要抓挠的手指。

“我知道分寸,没事。”


顾子风蹭了蹭岑溪全是冷汗的额头,正要帮忙,岑溪又扯着他的手,放在了柔软的肚子上。

岑溪艰难道:“先生,想要更多信息素……好难受。”

江昀声终于忍不住了,道:“顾总,要不,我去找一个Beta司机?”

总裁夫人的信息素太浓烈了,他刚刚差点没抵抗住,要不是岑溪一个人在车里不安全,他早就跑了。

现在,还要再来一个S级的Alpha,他要失去理智了。

顾子风不容置疑道:“别人我不放心,你把车停在暗处,然后出去,守在外面,警惕路过的人。”

江昀声:“……”

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快速地把车更隐秘的地方,在监控死角,而且光线暗淡,绝佳。

江昀声逃荒似地拉手刹下车,在外面颤着手点了根烟。

真TM刺激,总裁开车,自己现场听。

车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岑溪缓慢地喘着粗气,灼热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纠缠。

顾子风呼吸重了几分,他吻了吻岑溪汗湿的额头,再低头咬了咬粉嫩的耳垂,道:“还说回去,没有我,车开到半路,你就得失去意识了。”

岑溪冷汗涔涔,抿唇一言不发。

很奇怪,并没有平时的感觉。

肚子像有块大石头绑在腰间,拼命地拉着自己往下掉。

岑溪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他是很想要顾子风的信息素,但似乎不是因为发热期。

岑溪抓住顾子风里面的白衬衫,虚弱迷茫唤道:“先生……”

血腥味蔓延在两人的呼吸间。

流……流血了。

顾子风瞳孔骤缩,声线颤抖地唤道:“岑岑?”

江昀声被叫回车子里时,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三?三分钟!

这跟他想象中虎虎生威的顾总不太一样啊!

岑溪没再靠在顾子风的身上,蜷成一团,头倚在车窗边,眼睛紧闭,一双浓密湿润的眼睫颤动,像一只脆弱的蝴蝶,随时都能消逝。

江昀声吞了下口水,通过后视镜,看见了顾子风雪白的衬衫上刺眼的血迹,尝试地问道:“去医院吗?”

这是……弄伤了吗?

顾子风偏头看向另一边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道:“去检查一下吧。”

岑溪睁开眼,摇头道:“不用了,估计是外界因素引起的假性发热,至于伤,上点药就行了。”

外界因素等于何清文。

顾子风看着岑溪苍白如纸的面容,劝道:“还是去做个全身检查,害怕有其他的问题。”

其他问题?

是指攻击性信息素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吗?

岑溪用力掐着指尖,平静道:“没事的,你压制我的情况又不是没出现过,上次不也是什么事都没有……”

驾驶位的江昀声,看似在认真开车,实际上把耳朵都竖了起来。

岑溪暗指的事情是上次发热期。

顾子风握住岑溪冰凉的手,解释道:“上次是不得已为之,否则你的脚就被玻璃渣扎废了。”

岑溪眼眸一片苍凉。

“那这次也是不得已吗?”

顾子风的手上用了力,“这次是我没控制好情绪,对不起。”

岑溪别过眼,把手从顾子风温热的掌心里抽出来。

疲惫道:“我想先睡一觉,先生,别说话了……”

顾子风一噎。

不再吭声。

江昀声则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岑溪将手放在膝盖上,手指隔着布料摩挲过破皮的肌肤。

偷听的小苍兰落荒而逃时,摔倒了。

很痛。

心也痛。

岑溪的神色空了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无声无息。

岑溪两条纤细的胳膊挂在顾子风的脖颈,顺从地让他把自己从车里抱上楼,两条腿晃啊晃,下身用毛毯盖住了。


顾子风神情微怔。

他反应过来自己说话过分了。

触及到了岑溪的伤痛。

于是放软声音道:“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我只是不想让你总是误会我和胥珂的关系,他……是个很好的Omega,我不希望这种话再从你嘴里说出来。”

岑溪猛然站起身,眉眼间尽是失望。

他垂眼看着顾子风错愕的眼神,忽而笑道:“那顾子风,你告诉我,这几天,你和胥珂两个人在国外,究竟做了些什么?”

岑溪咬牙切齿,眼眶酸涩,眼尾红如烈火地质问:

“初恋情人陪在身边,干柴烈火,旧情复燃。你还好意思回来找我?顾子风,是胥珂没满足你,滚床单没滚够吗?!”

顾子风漆黑的眼眸微深,里面是不见底的深渊。

他抬眸,一如商战场上和人谈判的稳定,身上的气息凌冽寒冷。

“岑溪,我的工作没必要向你报备,我再重申一遍,我和胥珂没有你脑子里臆造的那种龌龊关系。”

说着,顾子风眸中带了几分漠然,“婚姻中一旦有了信任危机就不再稳定,既然这样,那还不如离婚。”

不如离婚……

离婚……

这是岑溪第一次听见顾子风提这两个字。

仅仅两个字就能把他从天堂打入地狱。

酸涩的苦痛袭来,岑溪好像被扔进了沼泽地里,泥泞包裹住全身,他越挣扎,越要往下陷落。

直至恶臭覆盖鼻腔,攫取呼吸。

岑溪脸上血色尽褪,几乎白得透明。

他突然惨然一笑。

道:“离婚,是想和你的胥柯在一起吗?”

“把我一脚踢开,你们幸福美满吗……”

顾子风镇定道:“随你怎么想,如果不想离婚,就不要闹了。”

……

岑溪踉跄着上了楼。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捂住肚子,身体背靠着门缓缓下滑。

脊背弯曲颤抖,瘦削的肩膀发着冷颤。

岑溪捂住肚子,泪水模糊不清。

哭得全身都在疼。

Omega脆弱得不堪一击,他低声嘤咛哭泣。

“没事的。”

“先生肯定是骗我的。”

岑溪手掌覆盖在微微绞痛的腹部,唇色越来越苍白。

没事的……

他下次控制好脾气。

不和先生闹就行了。

但是,岑溪没想到顾子风这次是认真的。

当离婚协议书由管家递交到了他的手上时。

岑溪浑身顿住了。

也是,顾家继承人做事雷厉风行,哪样会开玩笑呢……

管家小心翼翼观察着岑溪雪白茫然的脸,轻声劝慰道:“岑少爷,先生说离不离婚看你的意愿,如果您不签,我就放回书房里了。”

上面的条款清清楚楚。

不像临时编撰的。

而是早有预谋。

原来……先生早就想和他离婚了吗?

岑溪把离婚协议往后翻了翻,看到了顾子风签的那一行字。

同意离婚:顾子风

离婚原因:信息素契合度过低,夫妻关系不和。

原来理由都找好了啊。

岑溪握住笔,笔尖顿在上面。

在横线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管家紧紧盯着岑溪的手,半晌,看见笔被摔到了地上,才默默松了一口气。

岑溪水润的眸子里空洞洞的,苍白的唇瓣颤抖几瞬后,才颤声道:“我不签。”

他目光停留在“顾子风”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上。

签名写得很重,可以看得出顾子风是饱含怒气写下的。

气的是什么呢……大概是自己的不识好歹吧。

岑溪决然道:“什么时候离婚理由变成顾子风出轨,我就签。”

顾家是不允许这种丑闻的,所以,也就证明了岑溪不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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