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临珩虞听晚的现代都市小说《新婚夜被强迫对待,这叫不近女色?优秀文集》,由网络作家“巫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新婚夜被强迫对待,这叫不近女色?》是作者“巫溪”的倾心著作,谢临珩虞听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到!”宴上所有人再次起身,朝着来人行礼参拜。这次春日宴,受邀的大多是各世家的贵女。谢绥打算借着这次的宴会,给谢临珩选太子妃。她能看得出这层意思,今日进宫的这些贵女,自然也能看得出来。因此个个华服旖旎,拿出看家本领,只为博得太子殿下青睐。......
《新婚夜被强迫对待,这叫不近女色?优秀文集》精彩片段
什么都没说,松开了她手腕。
吩咐一旁的墨九。
“送公主回去。”
转身前,余光中,虞听晚看到他在棋盘的中上角位置落下一个黑子。
只这一下,就让僵持一整晚的棋局,瞬间分出了输赢。
——白棋,满盘皆输。
虞听晚往殿外走。
脑海中,还残存着棋盘上那错综复杂的局势。
现在仔细一想,才恍然发现,
虽然谢临珩一直将棋局控制在不输不赢的僵持状态,但其实——
从她落下第一个白子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会输。
只要他想,这棋盘随时都会结束。
她一步步和他周旋,其实不过是,拖延她输的时间罢了。
这盘棋的掌控权,从来不在她手里。
—
春日宴近在眼前。
沈知樾本想着进宫找谢临珩说说情,就算一个月之内不让楚时鸢进宫,好歹也等过了春日宴。
只是,他还没去东宫,
就在第二天下朝时,遇到了楚时鸢的父亲。
见楚父神色匆匆,一反常态的着急往家赶,沈知樾喊住他,聊了两句,才知道是前两天阴雨绵绵天气大降温,楚时鸢染了风寒。
沈知樾问:“楚姑娘还能参加春日宴吗?”
楚父皱眉,“怕是不行了,时鸢现在还有点高热未退,加上她干咳得厉害。春日宴又是在皇宫举行,臣怕时鸢失了仪态,冲撞了圣驾。”
沈知樾点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倒也因为这场风寒,免去了一场风波。
这下楚时鸢无法出席春日宴,直接说是身体不适不便参加就行了,
传出去总比‘楚时鸢得罪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近期不让她进宫’这种理由强。
三天时间转瞬过去。
春日宴当天。
一大早,世家贵女们便接连进了宫。
一向宁静的皇宫,也因为这场宴会,变得热闹非凡。
这次的地点在御花园南侧。
距离虞听晚的阳淮殿不是很近。
再加上她没有特意早来,
等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大半。
一眼望去,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一众贵女,很是夺人眼球。
对面那一侧,和沈知樾坐在一起的,是今年殿选胜出的宋今砚三人。
而一长排贵女位置的最前列,是特意画着精致妆容的谢清月。
她不同于往日的眼高于顶、娇纵跋扈,今日难得端庄优雅地坐在席位上。
除了一双眼睛看似隐晦、实则炽热地往对面看。
虞听晚顺着她的视线,无意间往对面看了眼,映入眼帘的,是正和沈知樾说话的宋今砚。
收回视线。
虞听晚在小太监的通传声中走进去。
在场贵女和宋今砚三人,同时起身行礼。
“参见宁舒公主,公主万安。”
谢清月转过头,往这边瞟了一眼。
面上习惯性地流露出几分嫉妒和排斥。
下一秒,想到什么,又硬生生将脸上的情绪逼了回去,强装出宽容大度的容人气度。
虞听晚扫过众人,淡声启唇:
“免礼。”
她的位置在谢清月前面。
也是贵女这一列的第一个。
刚在自己席位上坐下,外面再次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太子殿下到!”
宴上所有人再次起身,朝着来人行礼参拜。
这次春日宴,受邀的大多是各世家的贵女。
谢绥打算借着这次的宴会,给谢临珩选太子妃。
她能看得出这层意思,
今日进宫的这些贵女,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因此个个华服旖旎,拿出看家本领,只为博得太子殿下青睐。
前来阳淮宫的太医是太医院院首,检查过后,他恭敬回道:
“幸好没有过多走动,只是轻微扭伤,不是很严重,休息三四天就能康复。”
说罢,他拿出两个小瓷瓶,递给了近身服侍的岁欢,并耐心交代用量。
虞听晚没怎么听,思绪渐渐偏远。
脑海中,浮现出谢清月那句“前朝的公主”。
虞听晚阖了阖眼,眸底情绪转换。
她确实是前朝的公主。
她的父亲,不是当今的皇帝,而是前朝的建成帝,母亲是被如今新帝幽禁的泠妃娘娘。
三年前,奸臣动乱,通敌卖国,导致朝堂颠覆。
手中握着绝对实权的前朝丞相联合几位重臣,利用手中职务之便,和北境勾结,不到一个月,便以雷霆之势攻下了周边的几大城池,最后直逼皇城,逼宫犯上。
宫变的那一天,是三年前初冬的第一个雪天。
源源不断的鲜血染红了宫殿,混杂着融化的雨雪,顺着台阶蜿蜒而下。
所过之处,尽是刺目的鲜红。
那一天,皇宫中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其中就包括虞听晚的亲生父亲——建成帝。
北境是出了名的暴虐,嗜血成性,视人命为草芥。
那天就在虞听晚以为她和母亲也即将命丧敌军之手时,变故在瞬间袭来。
宫门外厮杀的声音骤然响起,纷乱之中,一骑铁骑冲破北境的守卫,直抵承华殿前。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箭矢划破凌空,精准刺入拿剑抵着她脖颈的奸臣丞相心口。
丞相当场身亡。
虞听晚顺着箭矢射来的方向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马背上一身戎装、气势锋芒锐利的谢临珩。
那场宫变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虞听晚夜夜梦魇,陷在那场血流成河的厮杀中走不出来。
谢临珩是她名副其实的救命恩人。
若是后来新帝谢绥不曾强迫她母亲入宫为妃、不曾幽禁她母亲,
不曾以她的性命逼迫她母亲妥协,
就凭那日的救命恩情,虞听晚真的会感激谢临珩一辈子。
—
岁欢小心翼翼涂药的动作将虞听晚的思绪从过往中拽回。
她透过窗子,往外看了一眼。
谢临珩已经离开了阳淮宫。
—
阳淮宫外。
谢临珩正要回东宫,前方宽敞宫道上,他手下的一名暗卫来报:
“殿下,固安公主吵着要见您。”
固安公主,谢清月的封号。
谢临珩神色冷淡微恹。
掀眸间,漆深眼底冷色隐约掠过。
“孤很忙,没空听她颠倒黑白。”
“另外——”
他音质冷了一刹,“去问问她,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做出推人进荷花池的举动,若是宁舒公主有什么闪失,她能不能担得起后果。”
“父皇那边,她又能否给出交代。”
暗卫立刻应声,“是!”
—
当天下午。
沈知樾转着指尖的玉萧,熟门熟路地走进东宫。
谢临珩正在窗前看书,沈知樾进来后,墨九率先回身。
对着他点了点头,无声去了外面。
沈知樾三两步走到谢临珩对面的位置上,将玉萧往桌案上一放,懒懒斜斜地坐下。
指尖轻点桌面,说话的口吻颇有看热闹的成分。
“刚才我去了一趟清月那边,由于你不肯见她,你家妹妹正在自己宫里生气呢。”
谢临珩眼都没抬。
就他这臭脾气,沈知樾也没指望他能给什么反应。
只要他不把自己扔出去,就说明他在听。
他只管接着说就好。
沈知樾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闲情逸致地喝了两口,这才抬眼看了几眼谢临珩,半开玩笑道:
“依我来看,不如把宁舒嫁给我得了,朝代更替,她身为前朝的公主,一直留在新朝的皇宫里,也不是个事。”
“虽然我名义上算她半个哥哥,但众所周知,我只是陛下的义子,跟皇家没有任何血缘,我和宁舒成婚,算起来,还是一桩良缘——”
不等他说完,谢临珩“啪”的一声,将手中的书扔在了桌上。
音调极冷,语气也很直白,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可能。”
他径直对上沈知樾微愣的目光。
一字一句强调:
“沈知樾,趁早死了这条心,少对她动心思。”
沈知樾这下彻底愣住。
唇角那抹打趣的弧度也维持不住。
心底“咯噔”一声。
先前在荷花池那边,心中无端涌现的那种荒缪的感觉,再次隐隐浮上来。
他真的希望是他的错觉。
但是……
认识这么多年,他对谢临珩的性子了解的十之八九。
这些年来,这是第一次,他在谢临珩口中听到这种直白程度的话,以及那种无形中带着占有欲的语气。
谢临珩自幼便是冷情淡漠的性子。
由于出身高贵,什么都不缺,以至于他身上总有一种万事万物都入不了眼的恹色和漠然。
简而言之,就是生人勿近。
由于拥有的太多,所以他对待外物的态度总是很冷淡。
包括对待亲妹妹谢清月,也没见他这个哥哥有多上心。
这些年中,唯二让他有这么明显、又让人难以理解的情绪波动的,只有两次。
一次是三年前,在北境包围皇城的危机情况下,他不顾自身安危,带着一支铁骑,力排众人异议,杀进了已被北境视为囊中之物的东陵皇城。
在叛军动手的最后一刻,救下了虞听晚和她母妃。
而这第二次——
便是如今。
就因他那一句想娶虞听晚的玩笑话。
沈知樾心头越发凝重。
有一个他最不想看到、也最难接受的猜想,在慢慢成型。
虽然心里早已掀起惊天骇浪,
但沈知樾是出了名的管理面部表情的好手,顶着谢临珩没有半分玩笑意味的视线,他从容自若地摊了摊手。
很是真挚地说:
“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别当真,就开个玩笑。”
“宁舒是你们皇室的公主,我可不敢打她主意,再说了——”
他语调看似无心,实则有意:
“我虽名义上是陛下的义子、你的兄弟、宁舒的哥哥,这身份上,和宁舒也算是有点关系的兄妹。”
“就算天下人能理解,也不能真和自己的义妹在一起啊,放心吧,我有分寸。”
沈知樾这话,明面上看似是在借用他自己点出这层兄妹关系,
实际上,是对谢临珩的暗中提醒。
他谢临珩和虞听晚,同样称得上是兄妹。
甚至这层‘兄妹关系’,比他这边还要硬。
—
回去后的沈知樾,越想这件事,越觉得惊骇。
思来想去一整晚,决定借着第二天和谢临珩商量朝中要事的名头,再去试探一下这位太子殿下的心思。
打定主意,沈知樾翌日一大早就来了东宫。
见他这两天往宫里跑这么勤,就连墨九都有些惊讶。
沈知樾进来的时候,谢临珩正在看奏折,他也不客气,直接往谢临珩对面一坐。
借着帮他分担朝中事务的由头,随手翻了翻案桌上的奏折,
在谢临珩处理得差不多后,才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提到:
“昨天你说的那件事,我回去又仔细想了想。”
谢临珩眼都没抬,“哪件。”
沈知樾身体往后一撑,姿态很是闲散随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刻意。
“就宁舒那件。”
谢临珩翻奏折的指尖一顿。
沈知樾没察觉,接着说:
“新朝与前朝之间,本就有着难以消解的隔阂,更何况宁舒身为前朝皇室的嫡公主,在现在的宫里容身更是尴尬。”
“先不说皇后那边同样心有芥蒂,就说宁舒,她和如今的泠妃娘娘,都想离开皇宫,你倒不如顺水推舟。”
“既能解决朝堂上关于前朝的忌讳,又能全了皇后的心意。”
其实早在新帝刚登基后不久,陛下就不怎么管朝中之事了,
这下又一病重,所有的权力尽数交付到了谢临珩手中。
虽然目前谢临珩依旧是储君的名义,但实际上,他早已握了所有的实权。
虞听晚想离开皇宫,未必非要陛下点头,
若是谢临珩肯同意,她和泠妃娘娘,一样能离开这座皇城。
沈知樾一开始以为,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甚至连朝中局势都搬出来了,谢临珩好歹也会好好考虑一下。
谁曾想,话音刚落,他就回了一句:
“我从没想过让她离开皇宫。”
沈知樾一时间心乱如麻。
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拦得住一时,还能拦得住一世?”
“退一万步讲,她总有一天是要出宫和驸马成婚的——”
谢临珩屈指敲了敲桌面。
发出沉闷的声响。
让沈知樾剩下的话直接卡在嗓子里。
更让沈知樾震惊的,是谢临珩接下来这两句完全不符合他性情的话:
强势、冷肆独决,不容置喙。
“生在皇家,就该一辈子待在皇家。”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她都不可能离开这里。”
沈知樾胸腔中骤然间翻江倒海,骇到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原本只是觉得陛下不肯放泠妃娘娘离开。
怎么现在……就连太子殿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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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
去阳淮殿传话的秋华前脚刚回来,后脚谢临珩就到了中宫大殿。
皇后听完秋华的回复,脸上顷刻间动了怒。
怒色还没散开,殿外就响起了宫女太监的跪安声。
皇后往殿外瞧了眼。
勉强压了压脸上的愠色。
在谢临珩进殿后,她挤出一个笑容:“太子来了?”
转眸吩咐一旁的侍女:“备茶。”
谢临珩随意在左侧的一个位置上坐下。
宫女毕恭毕敬地奉上新茶,他看都未看。
也没铺垫,开口便直入主题。
“母后是为了昨日荷花池一事找宁舒?”
提及这个,皇后脸上刚刚强行压下去的怒色便有些绷不住。
“不错,她昨日竟敢将清月推入池子里,母后难道不该让她给个说法吗?”
谢临珩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
眼睑垂着。
让人看不清眸底情绪。
“母后想要个什么说法?”他语气很平静,“清月说宁舒将她推进了荷花池,您没仔细问问,宁舒为什么要推她吗?”
“或者说——”
他声线一顿。
侧首,看向宝座上余怒未消的皇后。
“您就没仔细问问,到底是不是宁舒推的她?”
皇后喉中一哽。
未说出话。
实际上,她根本不关心到底是不是虞听晚推的。
只要这件事和虞听晚有关,不管是非对错,她一定是站在自己女儿这边。
谢临珩早就知道是这种局面。
所以方才在阳淮殿,他才不让虞听晚来中宫。
“昨日在荷花池,我和沈知樾亲眼所见,是清月先推的宁舒,她因为心中不忿,萌生歹意,想将宁舒推进冰池子里,结果自己掉了进去。”
皇后牙关咬紧。
面上恨意一闪而过。
“清月性子是娇纵了些,但她本性不坏,不管最后结果如何,现在由于掉进冰池子高烧躺在床上的,是你的亲妹妹。”
她又道:“母后让宁舒过来,问问昨日具体缘由,难道不应该?”
谢临珩唇角扯出一丝嘲意。
“本性不坏?”
“母后,现在是寒冬腊月,荷花池附近本就人烟稀少,再加上冰水刺骨。”
“若是昨天我和沈知樾没有路过那里,若是清月真的将宁舒推下去了。”
“就凭着她对宁舒的嫉妒,您觉得,她会喊人去施救吗?”
“这么冷的天,宁舒又不会凫水,若是因为清月,让宁舒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母后觉得,父皇那边,清月能给得了交代吗?”
最后一句,谢临珩说得很慢。
其中意味,他懂。
皇后又怎会不明白?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郁色被压下两分。
换了另一个话题。
“此事我不会再追究,还有一事,正好太子过来了,母后一并说了。”
谢临珩没说话。
皇后径直说:“当前朝中局势基本已经稳固,宁舒身为建成帝的血脉,已经没有必要再长留宫中。”
“既然宁舒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依母后来看,应当早些让宁舒嫁人离宫。”
谢临珩眯了下眼。
依旧没有开口。
皇后以为他是在考虑,又道:
“先前建成帝给宁舒定了桩婚约,是前太傅嫡子宋今砚。”
“虽然建成帝故去后,宋太傅就告老还乡,但宋家如今的声望还在。”
“若是太子觉得宋家是个威胁,就再给宁舒另则一门亲事便是。”
这几年来,陛下一直用宁舒来牵制泠妃,让泠妃如他所愿留在宫中。
正因为宁舒是牵制泠妃唯一的筹码。
以至于这两三年中,哪怕她再怎么看她们母女不顺眼,也动不了她们。
泠妃一直被层层守卫禁在霁芳宫,任何人都不得随意靠近,她没办法对泠妃下手。
而宁舒,虽然独自一人居住在阳淮殿,但有谢绥时时看顾着,她也难以做点什么。
如今谢绥病重,对宫中的事有心无力。
所有权力都在太子这里。
皇后便想趁着这个机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宁舒嫁出宫。
如此一来,这深宫中,只剩下一个泠妃,没了虞听晚,以后长久岁月,她总有机会在谢绥疏忽的时候,除去这个心头大患。
中宫大殿渐渐安静下来。
一时间,没有任何声响。
皇后看着对此事不做评论的儿子,眉头拧起。
“太子……”
“宁舒的婚事——”她刚一出声,就被谢临珩冷声打断。
“不是母后该操心的。”
“倒是清月,这两年性子越发跋扈,更目中无人,再这样下去,迟早酿成大祸。”
“昨日之事,我已经压了下来,父皇那边不会知晓,但若是再有下次,儿臣也无能无力。”
—
翌日一早。
阳淮殿。
虞听晚站在殿前,冷风呼啸吹过,呛得她掩唇咳了几声。
岁欢连忙拿了一件厚披风过来,披在她身上。
“公主,清早天寒,先去里面待会吧。”
“太子殿下公务繁忙,不会这么早过来。”
虞听晚拢了拢披风。
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
开口时,呼吸化成白霜雾气。
“屋里太闷,我在外面透透气。”
岁欢知晓自家主子是想去见泠妃娘娘。
跟在虞听晚身边这么多年,她深知虞听晚的脾性,看似温良柔顺好说话,实则,骨子里却是一等一的坚韧倔强。
一旦下定了什么决心,不亲自试一试,绝不会轻易放弃。
岁欢没辙,只能让人拿来个暖手炉,给虞听晚暖手,确保自家主子不再冷后,才静静站在旁边陪着一起等。
岁欢和若锦都以为太子殿下至少午后才会有时间来。
谁曾想,一刻钟都没出,太子就踩着清早的霜雾来了阳淮殿。
见虞听晚站在殿门口,谢临珩眉头微拧。
“伤还没好,怎么不去里面?”
虞听晚仰头,对上他视线。
“有些闷,出来透透风。”
说罢,她主动问:“皇兄今日不忙?”
谢临珩陪着她往殿内走,说:“这几日没什么事,不忙。”
淮阳正殿中,虞听晚将暖手炉给岁欢,又吩咐人备茶上点心。
兄妹俩说了几句家常,谢临珩主动提出对弈一局。
虞听晚自然不会拒绝。
眉眼微弯,答应下来。
本就瑰丽仙姿的面庞,添上明媚不加掩饰的笑容,更显姝色无双,惊艳非凡。
偏殿棋案旁,虞听晚捏着一枚墨玉棋子,看似是在看棋盘上的走势,心里却在思忖该怎么开口成功率才会更高。
见她出神,谢临珩扫了眼被她捏在指尖好一会儿的黑棋。
从棋罐中拿了颗白子,“啪嗒”一声,落在了棋盘上两颗黑子之间。
随着这道声音而来的,还有他那句听不出具体意味的:“别分心。”
虞听晚眼睫轻颤了颤。
指尖一抖,手中的黑子落在了一个起不到任何关键作用的角落里。
沉默在棋盘上蔓延开。
她这一分心,这盘棋胜负已定。
虞听晚心下叹了口气。
索性将另一颗黑子直接扔在了棋罐中,不再碰。
谢临珩看了眼她刚刚黑子落下的位置,眉峰若有似无地挑了下。
看向她问:“有心事?”
虞听晚点头。
“还真有点。”
她面上扬起一个温良无害的笑容。
一眼看过去,倒是很有求人办事的态度模样。
“有件事,我想请皇兄帮忙。”
“时鸢,三天之后,我和皇后一行人去昙昭寺。”
听到这话,楚时鸢眼中多了些意外,她抓着虞听晚的手臂,言语中尽是兴奋。
“哟,机会来得这么快?”
“这样,”不等虞听晚说,她就先一步道:“今天我早些回去,通知表哥,看看你们能不能在昙昭寺那边见一面。”
和虞听晚商量好细节,楚时鸢没有多待,怀揣着重大任务,兴冲冲地回了楚家。
临走之前,她还特意拉着虞听晚的手说:
“听晚,你等着我,等我联系好表哥,就给你回信。”
只是一连三天过去,楚时鸢一次都没能再进宫,虞听晚也没收到她那边的半点消息。
转眼间,到了三月十六。
一大早,皇后和谢清月等人便陆续来到宫门口。
随行的,是一大批整装待发的禁卫军。
马车上,虞听晚撩开珠帘,看了几眼外面那大批的禁卫军。
正要放下帘子,坐回马车中。
侧前方,谢临珩的身影从远方走来。
在一众侍卫和禁卫军跪安的呼声中,皇后率先朝着谢临珩走去。
两人交谈片刻,皇后很快上了最前面的一辆奢华马车。
今日负责的禁卫军首领接着走到谢临珩面前,对着他汇报了几句,后者淡淡点了点头,没说别的。
在禁卫军首领离开后,谢临珩抬步来了虞听晚的这辆马车。
骨节分明的手指撩开珠帘,紧随着,那张矜贵独绝的面容映入虞听晚眼底。
“皇兄?”
“宁舒,别忘了孤前两天给你说过的话。”
谢临珩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具体什么情绪。
他对上她的视线,语调不急不缓。
“别乱跑,别和旁人离太近,别和不相干的人说话。”
虞听晚无声垂下眼睫。
颔首应着。
谢临珩最后看了她一眼。
手腕一松。
珠帘落下。
那股源自他身上天然而生的冷冽与压迫与随之远离。
很快。
在禁卫军的护送下,几辆马车接连驶出皇城。
宫门口,
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车辆,墨九来到谢临珩身侧,问:
“殿下,我们真的不跟着吗?”
侧后方传来一道轻笑声。
墨九回头,是姗姗来迟的沈知樾。
他手中把玩着一柄玉骨扇,慢悠悠走到谢临珩旁边,目光轻飘飘落在已经走出很远的马车上。
“墨九啊,你是第一天认识你家主子吗?”他唇角挂着笑,语调玩味:“他怎么可能不去?”
墨九摸了摸鼻尖。
谢临珩依旧没说话。
沈知樾用手肘碰了碰谢临珩手臂,往他身边一靠,语气贼兮兮的,开始套近乎。
“哎,我说谢临珩,去昙昭寺这山高路远的,你一个人去多无趣,不如带着我一起?”
他收了扇子,一本正经地推销自己:
“你看啊,我这个人脾性温和有趣,关键还和你知根知底,有我跟着,保证你一路上不会无聊。”
“要不要考虑一下?捎上我?”
见沈大人这一副不值钱的样儿,墨九默默挪开了眼,表示:没眼看。
他家主子待会儿是追在皇后她们后面去昙昭寺,如果这沈大人真的也想去,大不了追在他们主子后面不就行了?
这么一个大男人,又不怕丢,
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巴拉的推销自己?
***
皇宫距离昙昭寺不是很远。
坐马车一个多时辰就能到。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甚好,来烧香拜佛的人不少。
一下马车,虞听晚就在周围悄悄找楚时鸢的身影。
可直到被寺人引着进入昙昭寺大殿,她都没看到楚时鸢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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