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元容妃的现代都市小说《开局下马威,我来当顶级纨绔精选全文》,由网络作家“寒霜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寒霜榭”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开局下马威,我来当顶级纨绔》,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宁元容妃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她死后再投胎,投胎成了一个公主。本以为出生在太平盛世,只用享福,打算直接躺平。结果开局第一天,就被人捏着鼻子给了个下马威。好好好,公主不好当,那我当纨绔行了吧。从此,今天上朝骂老臣,明天东宫打太子……可偏偏皇帝还舍不得骂这个宝贝女儿,还要废太子,让他当女帝。“什么?女帝!狗都不当,我当个纨绔不好吗?”...
《开局下马威,我来当顶级纨绔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公主这东西还真是好,若是戴在手上,可不是又方便又暖和。”
宁元靠在榻上,手里翻着一本书随便的看着,忽的,她抬头道。“明个你给叶明秋那送一些棉衣和炭火过去。”
七皇子的事,算是突然给她提了个醒吧,连不得宠的皇子都那般境地了,更何况叶明秋一个质子,景国的冬天那么难熬,若是没有炭火,可怎么过啊。
“是。”如意点头,可过了一会,她却又有些犹豫。“公主,我们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啊,他毕竟是······”
宁元看了她一眼,知道这小妮子想说什么,梁国虽已求和,可从根源上来讲,其实还是敌国,现在也只是在韬光养晦罢了,若是有一天北梁强盛,必然会降而复叛,那叶明秋也就是仇敌之子。
但是对宁元来说,其实她没想那么多,她对国与国之间的归属感没那么强,天下太平,百姓无忧,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至于叶明秋是什么身份,对宁元来说也不重要。
叶明秋又不是卧底过来的,难道当质子会是什么好事吗?就算有一天北梁强盛,要把他接回去,景元帝会让他活着回去吗?
一个被国和家抛弃的普通人罢了,宁元不相信,叶明秋的心里是不恨的,他一定恨,恨景朝,恨北梁。
只要他不真的做什么,就是他每天把打打杀杀挂在嘴边,宁元也只当听一乐,听了就忘了。
宁元没有正面回答如意的问题,而是岔开了话题。“做好了吗?”
如意愣了一下,道。“快好了,还差几下。”
宁元点头,缩回到了床上。“明个你叫人把手套送过去,顺便告诉父皇,我就不过去了。”
这天太他娘的冷了,都快把人冻成狗了。
翌日,舞阳宫的宫人将宁元的手套送到了太和殿,景元帝刚刚下朝,正站在火炉前烤手,康六走进来,将手套呈了上来。
“陛下,这是永宁公主送来的手套。”
景元帝抬眼瞄了一眼,搓了搓手。“还真做出来了?拿来给朕看看。”
景元帝将手套拿在手里,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发现还真像个样子,怎么穿戴也简单明了,一看便知。
景元帝有些惊喜,将手套戴在了手上,大小差不多合适,料子也柔软,里面那层棉暖和又厚实,却又不会太厚,影响手的灵魂。
戴上了手套,外面的温度几乎一点都感觉不到了,景元帝又动了动手,发现除了写字,基本其他的事情都能做,很是方便。
景元帝露出个笑容。“这个小五,还真给她做出来了,原还以为是她吹吹牛的。”
康六直乐,弓着身和景元帝聊天。“咱们五公主自是最聪明的孩子,也是最像陛下的。”
景元帝这次倒是没反驳,笑着看他一眼,道。“小五怎么不过来,又在路上碰见哪个可怜人,送温暖呢。”
“五公主说,今日有事,便不过来了。”
景元帝忽的一扭头,脸瞬间就又沉了下来。“这种话你也信,她能有什么事,不过就是偷懒罢了!”
景元帝坐回龙椅上,将手套摘下来放在了桌子上,指着康六吩咐道。“你亲自去问问她有什么事,若是不要紧,给我抓过来练字。”
“是。”康六道。
一到了冬天,宁元就总是睡不醒,尤其是昨天晚上睡得晚了一些,就更是起不来了。
康六来的时候,宁元还在寝殿里和周公下棋,如意推开房门,轻轻走到床边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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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元被几个太监抬回舞阳宫的时候,容妃早就收到了信,正焦急的站在舞阳宫前来回的踱步。
一看见宁元是被人抬着回来的,她就立刻迎了上去,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宁元,却又怕碰疼她身上的伤口。
“快,扶进内殿!”
容妃一路跟进去,此刻真的定睛看了,她才发现自己可怜的女儿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脸上的巴掌印,额前的淤青,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想必伤口也少不了。
“快去请太医。”
如意转身刚欲走,却忽的被一股微弱的力量拉住,她一转身,正看见原本应该昏迷的宁元此刻却睁开了眼。
“公主?”
宁元刚想说话,就扯到了嘴角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别去了,我这不是醒了。”
容妃眼泪落地一半,忽的僵住,但是她也很快反应了过来,给身边的秦嬷嬷递了个眼色。
秦嬷嬷看见,旋即转身挥退了周围的宫人,随后出去打发把宁元抬回来的那几个小太监。
“元儿,你是…”
那句装昏的卡在容妃的喉咙,不上不下。
宁元知道她想说什么,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她就是装的,既然景元帝都舍不得打她了,又怎么可能看着她昏倒了又无动于衷呢。
“你胆子也太大了,你不怕你父皇…你啊!”容妃欲言又止,伸出指尖想要像往常一样戳她的脑门,可看着那伤痕遍布的脸,却又下不去手了。
如意也是一阵的心惊肉跳,若是当时景元帝出来看一眼,又或者是叫了太医来看,岂不是一下子就被人戳穿是装昏了。
宁元知道她们想说什么,却又不能把自己的成算说的太明白,毕竟她现在明面上,也只是个小孩子罢了。
她们无非也就是担心景元帝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体,从而发现自己装昏罢了。
自己才刚当街暴打了太子,景元帝现在正在气头上,即便真的未动雷霆之怒,也会晾她两天的,且有的等呢,怕什么。
一想到自己弱唧唧的身体,宁元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几乎是被太子按着打的,若不是太子撞伤了头,她恐怕全然没有还手之力。
再记他一笔!
宁元身上都是脏兮兮的,总不能不换,被人侍候着沐浴更衣,宁元皱着一张脸趴在床上,她的后腰不知道在哪咯了一下,疼得厉害。
容妃坐在床边,轻柔的给她上着药,一边心疼却还要一边骂她:“你的胆子也太大了,那可是太子啊,未来的皇帝,你现在得罪了他,以后能有你什么好果子吃,经此一事,你父皇不要说护着你了,不处置你就不错了。”
宁元闷着脑袋哼哼着回她:“母妃,你不知道,他实在太不是东西了,他欺负我也就算了,他还背地里指使六皇子欺负小八,我都看见了,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嘛。”
容妃听着,止不住的叹气,身为母亲,她如何不心疼自己的一双儿女,奈何她实在是人微言轻,一无显贵外戚,也不得景元帝的宠爱,能够挤进妃位,也是靠自己的儿女。
“元儿,母妃活了半辈子了,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们姐弟两个,母妃知道你是个要强的,但是…但是未来太子势必会登基,母妃两腿一伸,什么都管不了,你和你弟弟可怎么办啊。”
宁元眼眸微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容妃似乎也发现,自己和年岁不大的小女儿说这些,实在是有些过于沉重了,她抹抹眼泪,对着一旁的如意道:“好好侍奉公主,本宫先走了。”
如意俯身:“是。”
容妃走后,宁元也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趴了好久,没说话,也没动,她的手就那么垂在床边,一直到很久后,才恍惚察觉到似乎有一个温热的触感。
像是有东西在舔她的手指。
宁元歪头去看,果然就是有财,那死气沉沉的小奶猫,此刻已经彻底活了过来,只是腿脚还有些不便,也不知道是怎么爬过来舔宁元的手指头的。
“有财,你也心疼我吗?”
有财张嘴,奶里奶气的叫了一声,像是应了。
宁元欣慰的笑了笑,指尖轻轻抚了抚它的小脑袋:“别怕,我在呢。”
而容妃这头,从宁元的寝殿出来后,她脸上的愁容,便再也藏不住,叹着气坐在了院中的栏杆上。
秦嬷嬷从小陪着容妃陪到大了,最是知道容妃的心性,她有心宽慰容妃,安抚着开口道:“娘娘,您就别忧心了,咱们五公主是福星,自有神仙真人庇护着呢。”
容妃看她一眼,泪光吟吟的瞥向院子里的梨树,那还是景元帝亲自命人给宁元种的,如今接近晚春,已经开始嫩生生的冒出绿芽了。
“我的元儿,可怎么办。”
秦嬷嬷拍她的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咱们五公主是个早慧的,也是有福的,娘娘只管放宽心吧。”
容妃长叹一口气,被秦嬷嬷搀扶着缓缓回到了正殿,月儿高照,只剩一枝梨树,被催的开出春意。
自宁元和太子打成一团的事情传开后,满宫里几乎都在等着看舞阳宫的笑话,容妃一连三日去请安,都没少被人奚落,连带着皇后,也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明里暗里,几乎都在讥讽容妃养了个好女儿。
太子在东宫养伤,宁元也在舞阳宫足不出户,在长街上殴打太子,可不是一件小事,放在其他人身上,那可就是刺杀太子的死罪,即便宁元是皇室血脉,也是实打实一顶大不敬的帽子。
满皇宫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的等着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五公主是个什么下场,可谁知道,景元帝竟是什么表示也没有。
第一日,景元帝没有处罚。
第二日,景元帝还是没罚。
第三日,景元帝依旧没罚。
原本都快笑出声的三宫六院,一时间竟又开始有些摸不清风向了。
一直到了第四日,静了好多天的舞阳宫,又重新闹了起来,因为景元帝来了。
“陛下驾到!”
如意原本在寝殿内,侍奉着宁元用膳,猝不及防听见景元帝驾到的声音,顿时慌了起来,随后又喜,又慌。
只有宁元,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该吃吃,该喝喝。
景元帝来能干什么,无非就是气过了,想起自己来了,若是要罚,一纸诏书就能解决的事。
“奴婢参见陛下。”
景元帝一走进来,就看到宁元坐在床边的床桌上,盘着腿用膳,只留下一个晃来晃去的小脑袋对着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景元帝脚步一顿,心道,这混球气性还挺大。
“放肆,见了朕也不请安。”
听见他说话,宁元顶着自己淤痕未散的脸回头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筷子,极其敷衍的在榻上行了个礼。
“参见父皇。”
也不等景元帝叫自己起来,宁元就坐了回去继续吃。
景元帝吓又吓不住她,气又气不起来,只得坐过去,细细的打量了宁元几眼,看着她脸上的伤,心里最后一口气也没了。
“朕还没气你把朕的太子打的破了相,你倒先跟朕置起气来了。”
宁元托着腮,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梨树,心觉这梨树光秃秃的,还真是难看。
“儿臣怎么敢,毕竟儿臣又不是太子殿下,是父皇心尖尖上的孩子。”
景元帝被噎的说不出话,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他是太子,若真深究,你是大不敬之罪,朕没有处置你,已经是偏向你了。”
听他这么说,宁元差点就气笑了,她终于将自己的目光移到景元帝的身上,道:“他是太子,也是父皇的孩子,我也是父皇的孩子,我们两个打起来,没有被罚,这也算是偏心吗!”
宁元的话,是有几分胡搅蛮缠的意思,可非要细究起那个理,倒也没什么错。
景元帝一连三日,常常会想起那日宁元梗着脖子看自己的眼神,若是他的其他儿女敢如此对待太子,他即便是不砍了他的脑袋,也一定会治他大不敬之罪。
可真的把两个人放在一起,宁元才几岁,太子又几岁,两个人打起来,真正吃亏的又是谁。
他的孩子太多了,前有太子,后有无数恭顺温良的皇子公主,只有一个宁元,像普通人家的熊孩子一样,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就闹,气人,却也十分鲜活。
明明没有多少时日,他却像是已经习惯了宁元在耳边咋咋呼呼的感觉。
良久,景元帝舒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宁元的脸,道:“疼吗。”
宁元一抿唇,偏过头,倔强的道:“不疼,反正父皇又不在乎元儿,疼死了也不要你管!”
景元帝一听,皱起眉来:“胡闹!有没有叫太医看过?看你破了相了,以后后不后悔。”
啪嗒。
一颗滚烫的泪珠从宁元的眼眶滑落到景元帝的手上,几乎烫的景元帝差点收回手,半晌,他沉默的将宁元从榻上捞进自己怀里。
“父皇不是不偏心元儿,只是他是太子,是储君,朕可以罚他,骂他,但是别人不行。”
“那小五能不能告诉父皇,为什么喜欢梨花?”景元帝问道。
“因为书上说,梨花像雪一样白,儿臣喜欢。”
宫中不曾种植这样悲伤秋的花,多是紫薇芍药这样姹紫嫣红,花团锦簇的。
景元帝听了女儿的解释,也没有多想,只是笑着回道:“好,既然我们小五喜欢梨花,那父皇就给你找这天底下最漂亮的梨花。”
宁元原本还委屈巴巴的小脸上顿时又灿烂了起来,景元帝见此,更是直接朝着站在一旁的首领太监名命令道:“康六,去给我们小五找,找这二月也能盛开的梨花。”
二月上哪里会有梨花盛开,恐怕是梨树种下去都不见得会活,不过是哄小孩罢了。
康六笑吟吟的回道:“是,奴才回头就吩咐花房的人给五公主寻摸来。”
小孩子忘性大,回头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等到了梨花盛开的季节,再移植两株过来就是了。
景元帝又陪着宁元聊了好一会,被她逗得龙颜大悦,笑声回荡在舞阳宫久久不绝。
一直到宁元的眼皮沉重的开始打哈欠,才意犹未尽的和容妃到寝殿休息,翌日清晨,是直接从容妃宫里去上朝的。
景元帝走了,容妃也不能睡回笼觉,在这后宫里,所有的妃子都需要晨昏定省,皇帝的妃子不少,不说佳丽三千,却也上了百,五品以下,皆侯于殿外,直直的站上一个时辰。
春秋天气和缓的时候还好,可若是赶上酷暑严寒,那一个个的美人,个个弱柳扶风,想必不是一般的难熬。
所以有时候,后宫拼了命的争宠向上爬也是有原因的。
但是那和宁元没关系,她又不是妃子,她是公主啊,她不仅不需要晨昏定省,甚至都不需要像皇子一样天不亮就去尚书房读书。
宁元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在一堆宫女嬷嬷的精心伺候下,穿衣下床。
公主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容妃的位分不高不低,恩宠也平平淡淡,但她养育了一儿一女,宁元又是公主里还算是受宠的,待遇甚至一向都比四妃的女儿还要好一些。
尤其是昨日景元帝在舞阳宫被自己逗的龙颜大悦的事一传出去,短时间内她这地位,恐怕又会嗖嗖的提升不少。
没有封号的公主膳食用度都是十个热盘,三个冷盘,还有一盅汤,食材是送到小厨房由各宫自己做好的,而宁元今日的用度,多了两条鱼,还有几样时新蔬菜。
宁元吃饭的时候,伺候的人就有四个,一个负责布菜,一个负责撤菜,剩下两个左右各站一边,随时听候差遣。
再次感慨了一下咸鱼生活莫过于此后,宁元就心安理得的吃了起来。
味道一般,淡的要命。
但是宁元也能够理解,古代嘛,没有什么调味品,很正常。
抬手抿了一口手边的茶水,应该是刚烧开的,宁元不习惯喝热茶,口渴的时候进不了嘴。
宁元轻轻皱了皱眉,准备晾一会再喝,可谁知道就是她这一皱眉,她身边的嬷嬷却当了回事,沉着脸上手摸了下茶杯,片刻后,低声骂道:“这茶是谁泡的?公主只喝五分烫,这茶都七分了!”
她的话音刚落,原本站在宁元身边的一个小宫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的求饶:“五公主恕罪,奴婢知罪,还请公主饶恕奴婢。”
宁元低头看过去,才发现是那个叫如意的小宫女,因着宁元身边一直有得力的嬷嬷在,像她这样的小宫女也只能打打杂。
宁元瞧她的年岁,也不会比自己大多少,约莫着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这样的年纪,若是在现代,可能还在上初中呢。
这茶水大概也不会是她烧的,只是她侍膳,替别人背了锅罢了,若是倒霉,即便不会被拖下去打死,也一定少不了一顿罚,封建王朝,奴隶社会,本就是极冷漠残酷的。
“起来吧,以后小心便是。”
宁元主动开口替她解了围,她没有糟践人的习惯,却也绝对不会让别人来糟践她。
如意惊喜的抬眸,宁元的外壳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看不出什么喜怒,如意偷偷的瞥了一眼嬷嬷的脸色,在发现确实没有秋后算账的意思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从穿到景朝,再到现在病愈,算算时间也快小半个月了,每天的日子不是吃饭就是睡觉,偶尔还会陪自己的母妃说说话,虽然安逸,却也实在是无聊。
宁元这才待了几天,就已经有点受不了。遥想以后的几十年若都要这样,那才是真正的人生无望啊。
妈的,这不能够,起床刷副本。
宁元更了衣,带着嬷嬷和宫女浩浩荡荡的朝着景元帝的太和殿前去。
这宫里的公主和皇子,除了每月十五要拜见父皇和母后以外,平时的时候都不会主动去找忙的日理万机的景元帝,都想要营造出一个乖巧贴心的儿女形象。
久而久之,就连景元帝自己都认为自己儿女亲情寡淡,端着一个父慈子孝的躯壳,是真是假都不甚重要了。
“陛下,五公主来了。”
景元帝手指捻了一把毫笔的笔尖,有些意外:“小五怎么来了。”景元帝说着,大手一挥,不甚在意的道:“传。”
康六应了一声,弓着身子缓缓退了出去,来到殿外的时候,宁元正无聊的抬眼打量着太和殿屋檐上的二十四只奇珍异兽。
康六笑吟吟的走过去,小声的询问:“五公主在看什么呢?陛下传您进去呢。”
宁元收回视线,点头任由康六牵上自己的手,七拐八拐的在太和殿诸多房间中的一间前停下。
“五公主,陛下就在里头等你呢。”
宁元看了他一眼,随后果断推开门走了进去,她进去的时候,景元帝正埋头在批奏折里,连眼睛都没抬一个。
宁元也不在乎,跪下标标准准的行了个叩首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听见女儿脆生生的嗓音,景元帝揉了揉自己有些疲乏的眉弓,柔了些嗓音道:“小五啊,起来吧。”
宁元听话的从地上爬起来,在景元帝继续埋头处理奏章的时候,果断的过去一把抱住了景元帝的大腿。
别的皇子公主是怎么和景元帝相处的宁元不知道,但是她肯定是不会让景元帝好过了,付出的心血和精力越多,也就代表着越难割舍,越会纵容。
这和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是一个道理。
自己的大腿冷不丁被人抱住,景元帝颇有些好奇的低头看去,就看见头上扎着两个小啾啾,玉雪可爱的宁元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的孩子,景元帝新奇的同时,又有些心软,他伸出手轻轻一捞,就把宁元从地上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朕的小五啊,又怎么了?”
宁元仰着头,抓着景元帝胸前的衣襟摇了摇:“父皇,元儿的梨花,元儿的梨花!”
景元帝喉咙一滞,一时间竟没说出话来,他的确是给忙忘了,这种事情,他一向都是吩咐了康六,就扔到脑后了。
只是他没想到,宁元能追到自己的太和殿来要。
景元帝还是头一回被人追在屁股后面要东西,不说自己的十几个儿女,就是皇后,也从来都是只有自己赏赐的时候,而没有别人找自己要的时候。
往大了说,御前问君,是大不敬。
可眼前这个追着找自己要梨花的小娃娃,是自己的亲女儿,童言无忌,景元帝只有无奈,没有生气。
“好好好,父皇已经去给小五找了,已经去找了。”
宁元听了,终于停下了自己拽着皇帝龙袍摇的动作,眨着眼追问:“真的吗?”
景元帝生怕她闹,连连应声:“天子一言九鼎,当然是真的。”
宁元看着他眉眼间透出的无奈,心满意足的露出了个笑,主动从人身上爬了下来,没有再继续打扰景元帝批折子。
景元帝见她爬下去,还以为她要回去了,下意识的感叹了一下自己女儿翻脸不认人的冷漠嘴脸,却依旧没有生气,反而大了点声招呼康六。
“康六!你亲自送小五回去。”
还不等康六躬身说是,宁元小脸一皱,回神又抱住了景元帝的大腿:“儿臣不走!儿臣不走!”
景元帝沉默了。
片刻后,他抬手挥了挥示意康六下去,宁元见状,也松开了自己的手,景元帝的寝宫里还有地龙,即便是坐在地上也不会冷。
景元帝批折子的时候,宁元就当个安静的哑巴,毕竟偶尔闹腾是让人无奈,一直闹腾就是让人心烦了。
宁元也不管景元帝发没发现,伸手偷了景元帝一根毫笔,自顾自的在地摊上写写画画,毕竟陪景元帝批折子的时候,自己也得找点事情做嘛。
墨汁早就在画了两个大王八以后就彻底干涸了,宁元闲的发慌,就用笔尖照着地毯上的图案描。
一直等到景元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的时候,宁元才从地上爬起来。
景元帝才刚从朝政里抽身出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自己的大腿就瞬间又被人给抱住了,低头看去,果不其然,一脸墨汁的宁元仰着头一张小脸,可怜巴巴的央求。
“父皇,儿臣饿了。”
景元帝的脸上似乎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他看着宁元脸上的墨汁,又是无奈的想责问,又是看的憋不住笑。
“康六,传膳。”
他说着,又伸手捏了一把宁元的小脸,已经干涸的墨汁,把景元帝的手印上了淡淡的墨渍,景元帝也不在意,一把抱起宁元,慢悠悠的朝着书房外走去。
宁元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吃了午膳后,在书房坐了两三个时辰,估摸着也该到了传晚膳的时候了。
晚膳传上来的时候,宁元正被人抱着,两三个宫女拿着帕子轻柔的擦着脸上的墨渍,而景元帝站在屏风后,张着手正在更衣。
皇帝的膳食,不知道比自己好了多少倍,宁元就扫了一眼摆了一桌子的珍馐美食,就已经食欲大动开始流口水了。
原本她觉得自己那十几道菜已经很可以了,没想到自己老爹吃的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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