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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介渣爹出轨我抓人,坑爹能手第一人

深夜走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渣爹出轨我抓人,坑爹能手第一人》是作者“深夜走心”的倾心著作,江秋映凌玖玖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上一世我被渣爹和后妈坑惨了。这次,我重新回到撞破渣爹和后妈奸情那一天。不过,我决定先按兵不动,放过那对狗男女,徐徐图之……这一世,我效仿渣爹,转移家庭资产,帮妈妈制造家庭共同债务,逼渣爹净身出户,又手握渣爹贪腐和出轨的劲爆证据,把渣爹后妈踩进泥里再跺两脚……嘿,这个仇报的,就是舒舒坦坦的。...

主角:江秋映凌玖玖   更新:2024-05-18 03: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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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秋映凌玖玖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推介渣爹出轨我抓人,坑爹能手第一人》,由网络作家“深夜走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渣爹出轨我抓人,坑爹能手第一人》是作者“深夜走心”的倾心著作,江秋映凌玖玖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上一世我被渣爹和后妈坑惨了。这次,我重新回到撞破渣爹和后妈奸情那一天。不过,我决定先按兵不动,放过那对狗男女,徐徐图之……这一世,我效仿渣爹,转移家庭资产,帮妈妈制造家庭共同债务,逼渣爹净身出户,又手握渣爹贪腐和出轨的劲爆证据,把渣爹后妈踩进泥里再跺两脚……嘿,这个仇报的,就是舒舒坦坦的。...

《精品推介渣爹出轨我抓人,坑爹能手第一人》精彩片段


郑落梅的钥匙扣,早就没电了,但记录下的这七个小时,内容相当的劲爆。

上一世,她只知道这个女人恶毒,后来生的儿子也不是凌国志的。

但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私生活混乱到这种程度。

中午跟凌国志打牌,晚上跟孟局长开房。

她才是真正的时间管大师啊。

根据录音内容,凌玖玖猜测,那天晚上,应该是孟局长去她家楼下接到她。

……

【孟大局长今天怎么想起我了?】郑落梅的声音妖妖媚媚的。

【呵呵,也不是今天,每天都想。】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沙哑的烟嗓,听上去年纪不小了。

【每天都想,今天才来找我。】

【我的宝贝儿,这不是忙嘛,今天刚有点空,就来看你。给你的,看看喜欢不?】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郑落梅惊叫一声:

【喜欢!好看!这得十来克吧?沉甸甸的,广远你对我真好!】

【嘿嘿,一会儿对你更好。】

【坏蛋……】

十几分钟后,大概是到房间了,门“呯”的一声响后,接下来又是一阵少儿不宜声音。

幸亏凌玖玖现在是十四岁的人,四十岁的心智。所以这些少儿不宜的录音,并不会对她的心智产生影响。

就是膈应的难受,想把耳机取下来吧,又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只好逼自己听下去。

少儿不宜后,她又听到一个重要信息:

【广远,你到底爱不爱我?】

【咋不爱呢,一晚上两次,命都快给你了,这还不叫爱?药带了吗,记得吃药,我给你倒水。】

【讨厌!广远你又跟我装糊涂!上回你答应我的安城华府……我不管!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说不用T我就让你裸枪上阵,上回怀孕你让流产我就流产,你不能不顾惜我。】

【行,买!但暂时只能买个小户型。母老虎把钱管得太严。】

【那得写我名字。】

【嗯……】

……

凌玖玖忍不住想笑,仰天大笑。

凌国志,恭喜你啦。

不过,这个孟广远?

是哪个局的局长呢?上辈子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

她注册了一个邮箱,特意把这份录音专门保存到邮箱里。

等回头查到了孟广远是谁,再看怎么利用这劲爆的音频吧。

从网吧出来的时候,网吧前台公用电话旁放着一本安州电话黄页。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随意在上面翻了翻,也没有什么收获。

……

黄加信动作很快,第二天下午放学,她排练完钢琴,已经是七点半了,在外面吃了点饭,然后自己跑步回家。

刚到小区门口,突然正停在大门旁的一辆小轿车“嘀”了一声,黄加信从车里下来。

凌玖玖心里一惊,这就来了?

黄加信刚要开口,凌玖玖连忙打断他,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钥匙扣——那是一个充满电的胶囊录音笔,一直随身装在书包里,随时待命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她不动声色的打开了开关,然后才朝黄加信点点头。

“你是?”

“哎哟,玖玖不认识黄叔叔了?昨天在你爸爸办公室,咱们见过一面的。我叫黄加信。”

凌玖玖假装忘了,疑惑的问:

“忘了!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哈哈,怎么能不知道,你爸爸是凌国志凌科长啊。玖玖真忘了我啦?”

“噢——黄叔叔!想起来了!天黑没看清。你找我爸呀,那你应该去他办公室找他。”

“我明天再去办公室找他。今天来你家是有别的事。”

说着,他打开后备箱,示意凌玖玖过来。

后备箱里放着一个纸盒子。

小说《渣爹出轨我抓人,坑爹能手第一人》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8月30日,是凌玖玖的生日。

说起来,她这生日还有一个小故事。当年江秋映怀着她时,预产期是9月1号。

这哪行啊,将来要晚入学一年。

所以江秋映和凌国志一商量,让医生提前两天上催产素,于是凌玖玖的生日堪堪赶在开学前。

自从凌国志当上科长,每年她的生日家里都要买个蛋糕,出去吃顿饭。

2001年安州开了第一家肯德基,聚餐就改成了吃肯德基。

上辈子的14岁生日,父母正在闹离婚,凌国志不回家,妈妈天天哭得天昏地暗,还大病了一场,忘了她的生日。

这一世,截止目前,渣爹和干妈的奸z情还没败露,生日应该会照常过,但她有自己的想法。

生日头一晚,晚饭只有她们娘儿俩在家。

妈妈一边吃饭一边说:

“今儿给你爸打电话,问他明天回不回来给你过生日,他说明天要陪他们局长去河西考察什么工业用地,没法回来。不回来算了,明天你跟妈妈去商场,中午妈带你吃肯德基,晚上再吃蛋糕,怎么样?”

凌玖玖这一世的身体已经对肯德基免疫了,况且她还要利用这个生日做更重要的事。

于是果断拒绝了:

“今年不想吃肯德基了,明天我还要预习新学期的课,你自己去上班吧。”

“啊?不馋了肯德基了?怎么突然这么懂事了?”

“那当然,我都初二了!”

哄住了妈妈,第二天一早,家里就剩她一个人,酝酿好情绪,她给郑落梅打了个电话。

一接通电话,先抽泣着叫了声:

“干妈~~”

“哟,怎么了玖玖,宝贝儿,怎么哭了?”

“干妈,今天我生日。我妈只顾着上班,我爸把我生日忘了,你们都把我生日忘了……”

她情绪酝酿到位,干脆哭起来。

“哎哟你妈怎么这样啊,拎不清。干妈可没忘,干妈正准备晚上下班去看你呢,这样吧,中午我和你爸带着你,咱三口子去下馆子,行不行?你想要什么礼物,干妈给你买!”

“我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你们陪我过生日!”

她戏精附体,哭得更伤心了。

真服了自己。

“行,闺女,不哭不哭,我这就给你爸打电话,一会儿我跟你爸回去接你。”

挂了电话,她擦了擦奸诈的泪水,开始准备中午的见面。

……

11点不到,凌国志开着他的破桑塔纳,副驾载着郑落梅,来楼下接她。

凌玖玖背上自己的双肩包,独自坐在后排。

路过蛋糕店,三个人下车去挑蛋糕。

凌国志要付钱,郑落梅拽住他的手,娇嗔道:

“今天我给闺女过生日,凌哥你别跟我抢。”

凌国志当着闺女的面,不敢太过分,宠溺的笑着,松了手。

取了蛋糕,车子继续往前,按着郑落梅指的路线,七拐八绕的,驶往一家新开不久的火锅店。

落了座,郑落梅跟凌玖玖坐在一起,凌国志坐对面。

不得不承认,郑落梅看上去比妈妈年轻很多,她们相差5岁,但看上去完全像两代人。

“玖玖,给我当闺女吧,你妈对你也不上心,多好的闺女,她也不给打扮打扮。”

郑落梅摸摸她的头,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我就是你闺女啊,干闺女也是闺女。”

服了自己这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能力。

“我们玖玖真会说话,这点随干妈!玖玖,干妈特别想生个闺女,可惜干妈是个生儿子的命,去年陈家巷的王神婆给我算命,说我这个肚子只能生儿子,命里没闺女。”

郑落梅说着,拿眼去瞟对面的凌国志。

这话,上一世她也说过,说得多了,凌国志就信了,坚信她能给自己生个儿子。

后来的确生了个儿子,可惜不是凌国志的。

说话间服务员已经帮忙把蛋糕切好了,凌国志说:

“凌玖玖,第一块蛋糕给你干妈,你干妈对你多好,班都不上,专门来给你过生日。”

凌玖玖听话的拿起一块蛋糕,却先递到凌国志面前:

“先给我老爸,家里最近那么多事,老爸最辛苦了!对了爸,我前几天路过燃灯寺,给你求了个钥匙扣,你属龙,我专门给你挑了个大金龙,你看,还带了个桃木的平安符,上面还刻着‘步步高升’呢,爸你明年肯定能升处长。”

凌玖玖指的是家里被盗一事。

她说着,一把拿过凌国志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

“我给你装你的车钥匙上,不许取下来啊,人家寺里的师父说是开过光的,可灵啦!”

郑落梅在一旁酸道:

“啧啧啧,凌哥,你这女儿给我吧,真的,我咋就没有生女儿的命呢。玖玖,干妈对你这么好,都没给干妈求一个?”

凌玖玖故作羞涩的抱住郑落梅的胳膊:

“干妈,你要是不嫌弃,我把给我妈求的这个给你吧,你看,是个招财猫,特可爱。跟我爸那个本来是一对,这个上面写着‘一生一世’,人家寺里的师父说,猫是招财的,龙的聚财的,绝配!”

“给我了你妈怎么办?”郑落梅心花怒放的睨着她。

“我回头给她买一个别的。”

凌玖玖说着,把招财猫钥匙扣挂在郑落梅的包上。

她知道,“一对、绝配”这样的话一定能打动恋爱中的男女。

果不其然,狗男女没有起疑,郑落梅看凌国志的眼神都能拉丝了。

一顿饭吃得很开心,郑落梅还喝了点酒,脸喝得红扑扑的,拿出一个红包:

“玖儿,我的乖宝,干妈今天本来想给你买礼物来着,但又想着,你是个大姑娘了,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干妈给你1000块钱,你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凌国志还想拦着,凌玖玖忙不迭的接过红包,又抱住郑落梅:

“谢谢干妈!干妈对我最好了!”

上一世也是这样,在离婚大战之前,郑落梅一直讨好着她。

凌玖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心理。

但,钱么,谁跟钱有仇呢。

她这一世,不就是要搞这俩狗男女的钱么。

结账的时候,服务员把他们当成一家三口,郑落梅更开心了,带着三分醉意一个劲的唠叨:

“这要真是我女儿就好了!我没有生女儿的命,算命的说我命里只有儿子……”

吃完饭,凌国志把她送回家,又拉着郑落梅走了,说是要送郑落梅回家取个什么文件。

呵呵,明天,凌国志的录音笔里,内容应该很劲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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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M手提电脑。最新款,高配置,比台式机时髦多了,软件我都让人给你装好了。”

“哇!黄叔叔,你这……是送我爸的吗,这得多少钱?”

“全下来一万五千多块钱,还有这个,索尼最新款数码相机,最新款,七千多呢,可变焦的,走,我给你搬到楼上去!”

“这……不合适吧,挺贵的。”

“呵呵,不贵!等你爸把我的事办了,这点钱算啥。”

坐进车里,她还不忘再套两句话:

“你是为了批地的事来找我爸吗?”

“呵呵,算是吧。河西那块地,我们公司想拿,但现在别的公司也想要,决定权在你爸爸手里。玖玖,如果你能替我跟你爸美言几句就好了,以后你需要什么都可以跟黄叔叔讲。”

“好的叔叔,那个发票……如果需要售后的话……”

“哦哦哦,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在电脑包里装着呢。”说着他从电脑包里取出说明书和发票。

全活!

实打实的证据,音频物证一条龙,都全了。

上一世,黄加信发家靠的就是河西帝景城,能拿下那块地,他应该没少给凌国志行贿,只是贿赂都进了郑落梅的腰包,变成她身上的貂,她住的别墅,她开的豪车,她雇的打手。

这电脑么,自己先用着,以后肯定是要上缴国家的,上缴之前,先让它立点功。

重生回来后,凌玖玖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不够用,根本不够用。

要做的事情太多。

转眼就到了开学典礼前夕。

典礼前夜的最后一次正式排练,持续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

那个人要动手,只有今晚所有人走了之后,至明早开幕式之前这一段时间。

排练结束的时候,她最后一次检查了服装,上一世她穿的那件礼服吊带,此刻完好无损的挂在那里。

右侧腋下,很结实。

又去看了一眼钢琴,也没问题,没有针,黑白的琴键每一个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尖锐物品。

上一世,升So键边上被z插上了两根针,偏那首曲子,那个键用的多。

离开礼堂前,她悄悄的把一个胶囊录音笔藏在钢琴腿下面,另一个钥匙扣录音笔放在服装架子上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

她也想过,也许上一世因为父母离婚,有人专找软柿子捏。

而这一世,她改变了人生轨迹,那个坑她的人也许不会出现了?

但,万一没有也许呢。

不管坏人动不动手,她都要做好万全之策,不会再让自己受伤害。

临落锁前,组委会总指导崔老师逐一提醒大家,到凌玖玖时,崔老师说:

“凌玖玖,明早记得带礼服!”

没错。

她昨天私下里跟崔老师沟通过了,她考级时用的礼服,质量比学校这套好,款式也更适合钢琴演奏,崔老师同意她自带礼服,这样还能省出一套礼服给主持人。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自己的礼服提前半个小时赶到礼堂。

门还锁着,她等了将近五分钟,崔老师和另一个老师才到。

进了门,她第一时间去看钢琴。

哈!

果然没有也许!

升So的位置,有两根针。

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但摁键的时候,一定会被扎,如果摁键的力度大,会扎得更深。

想起那种痛,她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冷笑。

先把录音笔收起来,装进书包里。

晚上回去再听录到的内容。

又顺便看了一眼挂着的几件礼服,只是看,没敢伸手。万一肩带一碰就断了,或者蝴蝶结掉了,她怕自己说不清。也看不出来什么,似乎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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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正是外婆院里葡萄成熟的时候。

前几天外婆特意打电话给她们,让回去吃葡萄。

妈妈没空,正好,今天她自己去一趟。

老城区的路很窄,公交车行得很慢,离外婆家还有两站地,她干脆下车,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走路过去。

依然是印象中的小胡同,不到两米宽的深巷,走了五分钟左右,一个红漆斑驳的院门出现在眼前。

家里就外婆自己在。外婆这会儿正打个蒲扇在葡萄架下听收音机,脚边盘着一只大花猫。

时隔多年又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凌玖玖忍不住红了眼圈。

外婆有一儿一女,女儿是亲生的,儿子是过继来的。

上一世,她和妈妈净身出户后,舅舅和舅妈嫌妈妈离婚丢人,连门都不让她们进。

外婆偷着给她们母女塞了好几次钱,后来被舅妈知道了,大闹了一场,又是要离婚,又是要上吊,外婆就是这么被气出病的。

说到底,是她们母女太弱了,连累了外婆,这一世,不会了。

看到她,外婆高兴得颠着小脚迎过来,向她身后看了看:

“你妈没回来?”

凌玖玖抱了一下外婆,尽量让自己语气变成从前那个凌玖玖:

“你闺女啊,忙着呢,她现在可牛了,上班了,挣大钱了,在商场卖黄金首饰。”

外婆笑得没了眼睛。

别看外婆是个小脚老太太,但外婆的观念可一点不落后。

上一世,外婆就经常数落妈妈——

“孩子大了你就出去找个差事干干,靠人人会跑,靠山山会倒,只有自己能挣钱,男人才不敢看不起你。”

可妈妈那时候总说:

“孩子都这么大了,他再看不起,我也是他孩子的妈,他能拿我咋的!”

阳光透过葡萄架,碎金似的光影打在一老一少身上,外婆给她洗了一串葡萄,用蒲扇在她身后扇着,慈祥的看着她吃葡萄。

“外婆,你想不想看看你闺女上班的样儿?”

外婆摇摇头,嗔笑:

“让她好好上班,不用来挂念我。”

“她让我来接你,外婆,你去了她才舍得带我去吃顿好吃的。走吧外婆,我下午把你送回来。”

她拽着外婆的胳膊,开始撒娇。

撒着娇,又想哭。

这一世,她要好好宠这个小老太太。

外婆最见不得小孩这样,放下蒲扇,颠着小脚进屋去换衣裳。

趁外婆换衣服的当儿,她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外婆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悄悄装进书包里。

又细心的帮外婆灌了一大杯凉茶,给外婆带了遮阳帽,还不忘给大花猫添点食,然后拉着外婆出了门。

天热,她不舍得外婆坐公交,于是在巷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拉着外婆上了车。

“师傅,去红旗路华天证券。”

“那是个啥地方?你妈在那儿上班?”外婆问。

“不是,我妈这会儿还没下班,外婆,我先带你逛逛,等我妈下班咱们找她吃饭去。”

外婆点点头。

2003年,32万是笔巨款,在安州这样的小城市,大概能买三套房子。

但她现在还是未成年人,买房需要监护人代办,不行。

存进银行,也不行,她的银行卡用的是江秋映的名字办的。

总放在家里也不行,妈妈那么勤快的人,动不动就要整理家务,翻晒换季衣服。

思来想去,她决定开个证券账户,就买茅台股票吧。

她才13岁,开不了证券账户,她想来想去,决定用外婆的身份开户。

到了华天证券,她扶着外婆下了车,走进了证券公司的大厅。

外婆识字不多,华天证劵四个字,外婆就认识个“天”。

她让外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然后拿着外婆的证件去前台。

上一世,她不炒股,但是股票最火的那阵,办公室里除了她和保洁大姐,几乎人人都炒股。

她记得,有两个同事天天谈茅台股票。

前几天她特意找了个网吧查询了一下,茅台2001年8月27号上市交易的,现在的价格比上市时还低一些。

这个年代,炒股的人还不是很多,甚至听说过股票的人都不多。

不像十几年后那波行情时,街边修鞋的大爷都跟你谈股票。

证券交易大厅并不大,人也不多,感觉工作人员比顾客都多。

一个穿西服的小姐姐听她说明来意,以及投资金额后,立马把她们迎到一间小隔间里,一通介绍,可惜,凌玖玖不懂。

只听明白一句,开户之前,还需要用开户人身份办个银行卡。

还好建行就在隔壁,她又拉着外婆的手,进了银行。

这样拉着手的感觉真好,好像抓住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一样。

依然把外婆安置在等候区。她自己找到大堂经理,说明来意。

钱真是个好东西,2003年的32万,对一个小地方的银行来说绝对是贵宾客户。她打开书包的时候,大堂经理的表情很生动。

她还特别说明自己外婆身体不好,也不识字,只能在等候区坐着,一切由她代办。

好在这是存钱,证件和人都对得上号。

于是,外婆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给外婆开了账户,存了一笔巨款,联系电话留的是自己的手机号。

办完卡,婆孙俩又拉着手,回到华天证券。

开证券户。

三十二万全买了茅台股票。

外婆一直乖乖的坐在一旁,没明白她在干啥。

出来的时候外婆一脸迷惑的问她:

“玖宝,你刚刚在干啥,乖乖,你要走正道。”

她笑着撒了个谎:

“外婆,我把我的压岁钱存进银行里,将来都给你花。”

“啊?外婆不花你的钱,你自己留着花,外婆的钱也给你花。”

凌玖玖眼睛又蒙上一层湿气。

上一世06年的时候外婆大病了一场,舅妈恨外婆把钱都贴补了女儿,就把外婆送到医院,然后通知了她和妈妈。舅舅和舅妈再也没有露过面,连她们电话都不接。

为了给外婆治病,妈妈再嫁,她也遇到那个人渣……

想及此,她又神经质的抠着自己的手指,用力的抠,指甲两边的血肉很快翻起来,血珠冒出来。

一想起那个人,她就觉得这双手很脏,不要想这些手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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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玖玖回了家,没怎么逗留,又下楼打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了火锅店。

刚才从火锅店回来,路过东风渠沿路的酒吧街,她无意间看到一家拳馆,招牌褪色了,没看清名字。

没想到啊,2003年的十八线小城安州,连个像样的健身房都没有,居然有拳击馆。上辈子从没注意过。

上一世,在抑郁症的恢复期,医生提出让她试试运动疗法,她逼着自己去学泰拳,练了两年,这项运动救了她的命,身体也受益良多。

每次对着教练的拳击手靶挥拳的时候,她都会想,如果少女时代没学钢琴,而是学了拳击,后来就踏马不会受那么多屈辱了。

这一世,提前安排起来。

她在酒吧街下了车,沿路的墙面都被喷涂得花里胡哨的,酒吧这个时间点都没开门。

街口有一家网吧,占了两层。拳馆在网吧的三楼。

一条窄窄的喷绘招牌挂在三楼,已经褪色了,上面依稀能看清拳馆的名字——“龙之江湖武馆”。

下面的经营范围上写着“自由搏击、泰拳、格斗、跆拳道、咏春”。

楼梯很窄,楼道黑魆魆,不像是有人经营的样子。

她不禁在心里在吐槽,拳馆开在这里,能赚钱吗?

上去看看吧,没准还营业着呢。

鼓起勇气进了楼梯,浓重的烟味扑鼻而来。

顺着逼仄的楼道上了三楼,左侧是一个台球厅,另一侧是一个玻璃门,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正中的墙上喷着一个巨大的“武”字,右上面的一个点已经掉了。

几个沙袋靠墙一溜排开,墙角柜子里零落放着一堆旧拳击手套和两个咏春木头人。

门口有一个简易服务台,上面贴着一张A4纸,手写的:

“成人拳击课,30元/小时。”

还挺便宜的,上辈子她在俱乐部上的私教课200一小时。

屋子里空无一人,但亮着灯,看样子还没倒闭。

她握住门把手想推门进去,嘎吱一声,门把手掉了下来。

……不会讹人吧。

“谁?!”

一声暴喝,吓了凌玖玖一跳。

一个男的从里面走出来,脖子里戴着筷子粗的大金链,上身穿无袖T恤,胸前和手臂都纹满了,又是龙又是虎的。下面穿大裤衩子,脚上是一双夹脚拖鞋。

凌玖玖后悔来这儿了。

这人看着不像好人,像黑社会。

但仔细一看,又莫名觉得这人面熟。

在哪儿见过呢。

她在大脑里把上辈子的记忆搜寻了一遍,实在想不起来。

“找谁?”

纹身男拧着两条粗黑的眉毛问她。

“我……随便看看,这里是拳馆吗?”

她问了句废话。

“是,咋的?”花臂男上下打量着她。

“学拳……怎么收费?”

这该死的压迫感驱使着,她又问了一句废话。

“谁学?”

“我。”

男人嫌弃的摇摇头:

“你一小姑娘学这玩意儿干啥?瘦得跟小鸡仔似的,学不了!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走走走!再不走我告诉你家长削你!”

小鸡仔……大哥我不要面子的么。

凌玖玖红了脸。

13岁的凌玖玖,身高161,体重90斤,细胳膊细腿的,还没长开,的确瘦得跟个小鸡似的。

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开,里面传来一声狮子吼: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做不做生意了?女的咋了,哪条法律规定女的不能学拳?我就学拳了,你能咋滴!”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走出来,头发不算太长,扎着高马尾,个子不高,很壮实,底盘很稳的样子。肚子有点凸出,是个孕妇。

女人黑着脸,飞起一脚踹在纹身男屁股上,转头对着凌玖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脸:

“小妹,来,进来说,想学拳是吧?女孩学拳好啊,既能强身健体,还能保护自己,以前学过没?”

“学过一点泰拳。”

女人眼睛一亮,很惊讶:

“哟,你这小体格,还学过泰拳呐?厉害厉害,来,打两下子让你波哥看看。”

说着,从地上捞起一副拳套扔过来。

她戴上拳套,花臂男也拿着护板,亮开架势。

走了两拳,彼此都有点意外。

没想到这个纹身大哥看着吊儿郎当的样子,倒是真有点本事的,凌玖玖上辈子在专业俱乐部浸淫了两三年,一个教练靠不靠谱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花臂男也觉得,平时来他这儿学拳的都是小混混,没想到安州这样的小地方,还能收到正经学员。这小姑娘虽然力量不足,但一看就是名师指点过,动作很规范。

“你在哪学的?”花臂男问。

总不能说是上辈子学的吧。

凌玖玖想了想,说:

“在大安学的。”大安是省会。

门口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胖子夹着烟走上来,瓮声瓮气的喊道:

“张红,白青波,在不在?交房租了啊!”

张红!?白青波?

等等……

她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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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左右,凌国志进来的时候,凌玖玖的眼皮不受控制的一跳。

记忆里凌国志的容貌已经模糊了。

现在,她再看向这个男人,多了一丝审视。

坦白讲,作为中年人,凌国志的外貌还算能打,不胖不瘦,头还没有秃,一米七八的个子,肩膀宽厚壮实,凌家特有的高鼻梁,让他的脸显得棱角分明。

她迟疑了好几秒,那个“爸”字还是叫不出口。

凌国志似乎没在意,把手里小皮包随意的扔在鞋柜上,伸手挨了挨她的额头,说了句:

“还行,不烧。”

转头又训起了妈妈,无非就是怨她不知轻重,照顾不好孩子。

倒是小姑凌春晓听不下去,呛了他几句:

“你一个做甩手掌柜的,有什么资格埋怨干活的。给你省钱还落你埋怨,有本事你自己带几天孩子试试,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凌国志嘿嘿一笑。

这顿饭,一家人说说笑笑,凌国志和小姑父聊工作上的事,小姑偶尔插一嘴,妈妈依然是最卑微的,负责给大家布菜,倒酒水,照顾每一个人。

凌玖玖一声不响的吃饭,满心满眼都在想着搞钱的事。

吃完晚饭,一家三口回了家,顺路去门卫拿了行李箱。

凌家住的这套房是凌国志单位分的福利房,三层,是套小三居。

一进门,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沙发,看样子是收拾过了,很整齐,沙发布像是没人坐过一样平整。

妈妈打趣道:

“嗬,挺整齐的呢,我还以为家里得跟狗窝似的。”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行李箱打开收拾行李,她眼里总是有做不完的家务。

凌国志走到一旁的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坐到沙发上:

“凌玖玖,来来来,跟爸说说钢琴考级怎么样?”

凌国志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

不想坐。

想起那白花花的丑陋样子。

嫌脏。

他们用过沙发了,卫生间也一定用过,床用过吗?莫名觉得家里处处都很可疑,脏。

但还要弄钱不是。

她走过去,靠在钢琴上。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叫了一声“爸”。

“放心吧,爸,七级稳过。还有啊,钢琴课该缴费了。”

她调动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尽量让自己跟那个经历巨变前的凌玖玖像一点。

父母离婚之前,她骄傲任性,活泼爱笑。

“多少钱?”

“寒假有个省级比赛,老师说一周最好加一节课,冲一冲省前三,先交36节课,4200。”

2003年的时候,安州这样的小城市,学钢琴的不多,算是高端消费,虚荣心作祟,凌国志支持她学钢琴。

凌国志没有说话,抿了一口茶,起身走进卧室,顺手掩上门。

门有点旧,自己闪开了一条小缝。

凌玖玖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水族箱旁,假装看乌龟。凌国志喜欢乌龟,水族箱里养了两只猪鼻龟。

站在水族箱那个位置,透过门缝正好能看到卧室里的凌国志。

没错,卧室衣柜最里侧有一个小保险箱。

凌国志先在一个电话本上翻了翻,应该是在翻密码,然后打开衣柜,蹲在地上,拧了几下,打开一个保险箱,摸出一沓钱,数了数。

又关上保险箱,关上衣柜,向门口走过来。

凌玖玖连忙回到钢琴旁。

“给你4500,剩下的你自己留着花。这么多钱,得给老爸拿个奖回来啊。别丢了!”

“放心,丢不了,我明天就交给老师,剩下的钱我存到我的存折里。”她假装开心的说。

比赛是真的,钢琴课也是真的,但她上一世没去参赛。

她的目标也并不是要四千五百块钱。

她只是想确认一下,记忆中那个保险箱还在,里面还有钱,以及密码在哪里。

上一世,离婚大战,妈妈回过神来想起保险箱时,保险箱已经空了。妈妈连密码都不知道,找的是开锁公司。

如今钱还在,密码也有迹可寻,她就放心了。


她回到自己的小卧室,家具陈设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墙上贴满了《还珠格格》的明星画,桌子上放着暑假作业,还有复读机和《走遍美国》英语教材。

打开自己的小抽屉,里面有日记本,有贺年卡,还有一本红色的存折。

账户上有两千多块压岁钱,后来母女俩净身出户,她们租的第一个房子,还是用这笔压岁钱付的房租。

一夜无梦。

患有失眠症的她,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她找了个由头出门,把四千五百元现金存到自己的存折上,现在她有六千七百八十元了。

这些都是小钱。

从银行回来,凌国志去上班了,只有妈妈在家,她从早上吃完早饭就开始收拾,把家里擦了一遍,这会儿还在忙。

得把她支出去。

“妈,你去给我买点卫生巾吧。”

妈妈戴着胶皮手套正在擦油烟机,闻言扭过头:

“不是还没到日子吗,等我把油烟机擦完。”

“不能等,感觉就快了。”

妈妈对她一向是有求必应。便摘下手套,洗洗手,下了楼。

现在家里就剩她自己了。

她进了父母卧室,打开床头柜上的小电话本,前面全是电话号码。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她一页一页翻,翻到最后一页,有几行记着数字,有六位数的,有四位数的。

她打开衣柜,照着那几行数字,开始试保险柜密码。

几串数字全试完,没有一个是。

她又仔细回忆昨晚凌国志翻电话本时的样子,好像是从最后往前找的,密码没有在最后一页。

继续找,终于在记着郑落梅电话的那一页,页码上角记着一串数字,680623.

她再次试,啪嗒,保险柜开了。

打开柜门,顿时心跳加速。

保险柜分两层,上面一层码着好多现金。

她数了数,一摞六捆,一共五摞多两个,总共三十二万。下面一层还放着几块长条的东西,白纸封着,她掂了一下,原来是金条。金条下面压着一个档案袋,里面是一份房产认购书。

没错,对上了。

上一世妈妈只知道家里有个保险箱,压根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连密码都不知道。最后找开锁公司打开时,保险柜早就空了。

十年后,凌国志被举报受贿,她才知道,当初那个保险柜里,藏着凌国志贪污的第一笔款项,三十二万。

应该就是这些。

现在,她要先下手,她要让凌国志吃这个哑巴亏。

门突然响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她迅速锁上保险柜,把电话本放回原样,几乎和妈妈同时进入客厅:

“妈,指甲剪呢,不是放在你卧室的大抽屉里吗,我怎么没找到。”

“等会儿我给你找。”

妈妈拎着一大包东西进了屋。

三十八岁的江秋映,眼角有了细碎的皱纹,眼周有点浮肿,头发简单的用一个爪子发夹抓着脑后。穿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直筒棉汗衫和七分裤,典型的不修边幅的家庭妇女形象。

凌玖玖心里一动,想起上一世妈妈的遭遇,离婚后,身无长技的她,为了生活,做过超市理货员,在饭店刷过碗,在酒店做过客房保洁,在养老院做过护工,在足疗店当过洗脚工,都是很苦很累的活儿。

她看过妈妈年轻时的照片,很美的,大眼睛,菱角似的嘴巴,笑起来有点像那个叫俞飞鸿的女明星。如果妈妈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如果她这些年不是被凌国志pzua,并圈养在家里,妈妈可以更精彩。

“妈,你去找份工作吧。”

“我工作了你怎么办,谁给你做饭?谁伺候你们爷儿俩?说得轻巧。”

“我在学校吃,我爸又不是残疾人,他可以照顾自己。”

妈妈“嘁”了一声,又去擦油烟机了。

上一世,也是2003年,大约是春天的时候,郑落梅曾经给妈妈介绍过一份工作,是在商场里卖黄金首饰。

她也是后来才反应过来,郑落梅大概是为了给偷情制造方便,才给江秋映介绍了一份离家远,中午不能回家的工作吧。郑落梅的发心虽是坏的,但工作却是个好工作。

当时她太不懂事了,一想到妈妈上了班她就得去学校吃食堂大锅饭,竟大声反对。

“妈,我记得郑落梅给你介绍过工作,那个工作还能干吗?”她问。

“怎么说话呢,那是你干妈,没大没小的。”妈妈嗔道。又说:

“肯定没戏了,过去这么久了。再说了时间也不凑巧啊,太远了,中午不能回来给你做饭。”

正说着,门外响起敲门声。

凌玖玖跑去开门。

外面站着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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