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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篇章阅读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

异次元觉醒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是作者“异次元觉醒”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燕长青秦瑶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穿越过来,发现自己无痛当妈。还不止一个,共有五个!最最重要的是,原主的记忆告诉她,通通都是外室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她亲生。这是什么晴天霹雳般的剧情!什么?因为她这个恶毒后娘太过分,娃们长大后给她削成人彘惨死!她冤啊!想活命,只能撸起袖子和命运宣战,扮演良母!趁着娃们小,每天对他们洗脑:“世上只有后娘好!”经过她的润物细无声后,成功收获五个小粉丝。被五个小反派宠上天的感觉真不赖!...

主角:燕长青秦瑶光   更新:2024-07-02 20: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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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燕长青秦瑶光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篇章阅读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由网络作家“异次元觉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是作者“异次元觉醒”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燕长青秦瑶光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穿越过来,发现自己无痛当妈。还不止一个,共有五个!最最重要的是,原主的记忆告诉她,通通都是外室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她亲生。这是什么晴天霹雳般的剧情!什么?因为她这个恶毒后娘太过分,娃们长大后给她削成人彘惨死!她冤啊!想活命,只能撸起袖子和命运宣战,扮演良母!趁着娃们小,每天对他们洗脑:“世上只有后娘好!”经过她的润物细无声后,成功收获五个小粉丝。被五个小反派宠上天的感觉真不赖!...

《精选篇章阅读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精彩片段


要知道,奴大欺主这种事最难有真凭实据,无非就是人证,且罪名可大可小全凭主子心意。但“以次充好”则不同,证据就摆在那里,一眼就能看得明白。

呼延进不走,当然是要替几个孩子撑腰,将那曾夏狠狠治罪。

却又不能明说,便打着见证的幌子。

秦瑶光心道:这些古人啊,一个个都是人精,就连这个猛张飞在关键时刻也不掉链子。

不过,正好了。

有呼延进这个燕长青的心腹家将做见证,她也不怕生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来。

“来人,去把王管事、曾夏、周清荷带来。”

秦瑶光沉下脸吩咐。

来都来了,不如一锅端。

呼延进往左侧站了站,就避在秦瑶光下手处。

等人的时间最为枯燥无聊,偏偏还和长公主共处一室,呼延进局促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更不知道怎么跟大将军的妻子攀交情。

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也就罢了,随意聊聊边关的风土人情也就过了。可这位是公主,又是大将军负她在先,说什么都感觉是冒犯。

秦瑶光瞥了他一眼,把他的尴尬看在心里,道:“将军请坐,上茶。”

呼延进在明光堂等候时,下人就上了瓜果点心和清茶。听了吩咐,请他回到原来的位置坐好,重新上了一杯新沏的衡山茶,把之前的茶杯撤下。

这么一来,呼延进总算没有那么局促,端起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王管事和曾夏就被押进明光堂,周清荷紧随其后,肖氏被人隔在外间,焦急地往里面看着。

“殿下,公主殿下!”

肖氏扬声道:“小荷还病着,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好姐姐,您就让臣妇进去吧,她一个小孩子恐怕说不清楚。”

她显然是怕极了,一向柔美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有些尖利。

长公主是召周清荷没错,但之前,一向都是她陪着女儿的,从来没把两人分开的道理。

“聒噪!”

秦瑶光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看了一眼邓嬷嬷。

邓嬷嬷最是明白她的心意,当即越众而出,到了外间看着被拦着的肖氏道:“殿下并未召见,周太太若无事可在此候着,再要喧哗,就请回春棠苑罢!”

肖氏一听,立刻怯生生道:“嬷嬷,公主殿下今儿可是心情不好?”

她虽然是个生过女儿的寡妇,身段却一直保持的极好,又衣着素淡,颇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风情。

只不过,她此时的作态,注定是要给瞎子看。

邓嬷嬷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殿下的事,老奴奉劝周太太一句,少打听。”

说完,她转身回到室内。

肖氏咬着唇,不敢再喊叫,走到最近的地方,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室内,周清荷脆生生道:“长公主娘娘,清荷断断不敢欺瞒您,我是瞧着大柱被打得可怜,才从屋子里拿了东西给他玩。”

秦瑶光慢条斯理品着口中的桂花茶,表示一个字都不信,给白露使了个眼色。

编,继续编。

白露上前半步,问:“拿了哪些东西?”

周清荷将屋内之物通过王管事变卖获利,并非一日两日的事。她不知道被秦瑶光抓住的具体是什么把柄,只好用一个笼统的“东西”来概括。

白露却不上她的当,直接问“哪些东西”,意思就是长公主知道不止一件。

周清荷眼珠一转,道:“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清荷也记不清了。”

小说《穿成恶毒后娘,五个反派崽逆袭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在他看来,肯定是邓嬷嬷同情他们,才会送了吃的来。

不过,邓嬷嬷哪敢受这份礼。

别看五个孩子在公主府里备受欺凌,但虐待他们的人是长公主,她完全可以借着管教庶子的名义为所欲为,哪怕真死了一个,顶多掀起一些风波,她本人却不会真被怎么样。

但对下人来说,被驸马爷送进来的五个孩子,哪怕是外室所出,也都是正儿八经的庶出少爷。

下人可以仗着长公主对他们的不喜有所怠慢、克扣伙食等等,却不能在明面上出错。

就像白露遇到老四,哪怕老四浑身上下所穿还不及她头上一根簪子值钱,白露也得规规矩矩见礼,唤一声“四小姐。”

邓嬷嬷把老大扶起来,指着另外几个竹筐道:“殿下说五少爷年纪小,半夜嘴馋也是有的,便让老奴送来米面粮油,把你们院子里的小厨房给开起来,想吃什么自己随时可以做。”

如果说那几屉包子是意外之喜的话,这句话简直就是天降馅饼,砸得老大晕乎乎的。

什么?

他们可以自己开伙?

公主府的院子里都配有小厨房,但逐风院里的厨房早就荒废。

他们被饿得受不了的时候,也想过自己做饭吃,但一无柴火、二无米面,根本无从着手。

邓嬷嬷交代完,从她身后走出几个婆子,见礼道:“老奴见过大少爷。”

“都是从大厨房调出来的,熟悉灶上功夫。”邓嬷嬷道,“有什么事,几位少爷小姐尽管使唤。”

冲击太大,老大根本没反应过来。

邓嬷嬷对那几个婆子道:“从今儿起,你们好生伺候着,缺了什么短了什么只管差人来报。大少爷每日都是要去殿下房里问安的,要是知道你们偷奸耍滑……”

她冷哼几声,道:“殿下的脾气,你们都是知晓的。”

一番敲打之下,婆子们纷纷表着忠心。

看着邓嬷嬷带着人离开,留下的几个婆子手脚麻溜的收拾着满是蛛网灰尘的厨房,不仅是老大愣怔在当场缓不过神,就是南风也大受震撼。

不管怎样,整个公主府的下人都有了共识:公主府里的天,恐怕是要变了。

逐风院那几位主子,再不能随意拿捏。

邓嬷嬷回来时,秦瑶光刚用完午膳。

白露伺候着她漱了口,听完邓嬷嬷的汇报,她满意的点点头。

为了避免被怀疑,如今她只能做到这一步。

有了那番说辞垫底,让五个孩子吃饱穿暖,她总是能做到的。

瞧瞧老五那小身板小脸蛋,造孽哦!

午休后,春分进来回话:“殿下,逐风院的婆子来说,小厨房里没有能用的锅,碗也不成套。椽子被虫蛀了,青瓦多时未曾捡过,恐怕下雨时就会漏,开不了火。”

“还有柴房,里面放着的木柴还是好几年前的,都潮得不成样子,肯定是用不得了。”

秦瑶光听得额角青筋直跳。

她亲眼目睹了逐风院的破败,但没想到会破败至此。

这可是堂堂公主府!

昨日下午游园她亲眼所见,哪怕是无人的院落也不至于此,定期都有人清扫修缮,花草都有专人看顾。

逐风院里如此境况,只能是上行下效,下人们趁机偷懒之故。

秦瑶光沉着脸吩咐:“春分,去把管逐风院的人叫来。霜降,找大管家把逐风院的账册拿来。”

“是。”

春分、霜降两人都是在长公主跟前得力的侍女,霜降更是管着仓库账目,是擅算的能人,放在外面做个大掌柜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们走在一块,路上遇到的小丫鬟纷纷躬身退下,不敢上前。

走到无人处,春分快速瞥了一眼四周,道:“霜降,你有没有觉得,殿下她不一样了?”

从昨儿起,桩桩件件都不一样,她的言下之意不消细说。

霜降想到伯远候夫人苍白的脸色,真解气啊!

她打心里笑出来,低声道:“我瞧着是好事,今儿殿下还笑了。”

“是,往日里我这颗心啊,总是空落落的不踏实。”

虽然伺候的人是长公主,可在满京城里,没一个人说长公主的好,连带着府里下人也被瞧不起,走在外面不过是强撑着罢了。

华沐堂内。

邓嬷嬷扶着秦瑶光到软塌上坐下,又拿过一个天青色团花纹引枕塞到她腰后,才低声劝道:“殿下别气坏了身子,这些奴才一个个跟红顶白,府里是该好好整顿一番。”

这些话,她也不知道劝了多少次。

眼看着长公主从新嫁娘时的欢喜,每天都盼着驸马爷回来的模样,一日一日消沉下去,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她心里就难过的紧。

公主府里,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都是从宫里赏下来的奴婢,哪个敢偷懒耍滑,岂不是嫌自己死的太早。后来先皇驾崩,主子成了当今皇帝的大姐,更是无人敢放肆。

可到了后来,除了华沐堂里是她掌着,还没有乱了规矩章法之外。其他地方,早就失了控制。

她再怎么忠心,也只是下人。

主子自己立不起来,下人做什么都没用。要不然,怎么会有“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句俗语。

苍天开眼,殿下总算有所醒悟。

听邓嬷嬷这么说,秦瑶光便知道,这公主府远不是她所瞧见的那么光鲜亮丽,内里不知道有多少猫腻。

不过不打紧,在现代她能把那一千多名员工都管得服服帖帖,公主府里全部下人加起来才三百余人。不如就拿逐风院这件事做筏子,将阖府上下都理一遍。

管的东西不同,但核心都是管人。

在原著里提过,和京城其他权贵的府邸不同,公主府里没有家生子那么错综复杂的关系,但并也不简单。

大部分是长公主大婚时母后指派而来的人手,有宫女、有从家族里挑来的陪房、还有世代替皇家经营产业的管事。

婚后,原主又采买了一批粗使下人。

十年来,有下人犯错被撵的、有因病离府的、还有被原主责罚杖毙的,种种原因下来,每年都会损失十来个,到了春天再补充一批。

这些信息零零碎碎的散在原著各处,秦瑶光靠着回忆,费了一些劲才拼凑出了大体轮廓。

正想着事,屋外有小丫鬟来报:“殿下,春棠苑里来报,表小姐醒了,周太太定要带她来磕头谢恩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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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猛张飞大步踏入院内,身上衣甲摩擦发出的“咔咔”声不断,震得满院子下人都没回过神来。

他走到曾夏面前,也不见他怎么使劲,如同拎小鸡一样,拎着曾夏的衣襟到了跟前,瓮声瓮气问:“你说这些都是好料子?”

他嗓门粗豪,又是凑近了说话,可怜曾夏只觉得耳朵边像在打雷,头晕眼花。

在此等威势下,曾夏哪里敢答?

见他迟迟不说话,猛将不耐烦地把他随手一扔,就像扔一个破布口袋一般,将他掷到了墙角。

老五高高地仰起头,看见那个欺负人的肥胖管事在半空中画出超大的弧线,随即“砰!”地一声闷响,砸到午后才送进院子里、还没来得及归置的两个鸡笼中间。

如此肥硕的身子,他竟是扔得毫不费力。

顿时,鸡飞狗叫。

原本蔫头耷脑窝在一起取暖的七八只公鸡母鸡,顿时就炸开了锅,扑棱着翅膀在鸡笼里乱飞。

惊吓之下,拉了一地鸡屎。

曾夏被摔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糊了一脸鸡毛,痛得嗷嗷一阵叫唤。手一撑地,只摸到一手鸡屎,他顿时脸颊发绿,叫唤得更响了。

事出突然,所有人惊掉了下巴,都没反应过来。

就在院子里一片安静之际,孩子欢畅的笑声忽然响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五捂住肚子,指着一身狼狈的曾夏笑得前仰后合,完全停不下来。

老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防止他摔倒,却没有制止,就连他的唇角也难得的浮上一抹笑意来。

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管事,现在倒了霉,还不值得他们开怀一笑吗?

紧跟着,老大指着曾夏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道:“哈哈哈你们快看,他头顶那个鸡毛,像不像那啥插了草标卖身的人?”

谷雨看了一眼,忍不住“扑哧”一乐。

就连最沉稳的白露,也忍俊不禁。她压下唇边笑意,走到猛将身边蹲身一礼,问道:“敢问阁下何人,又为何在此?”

这汉子壮实魁梧,她却并不害怕。

公主府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他能进来,还进了逐风院,还敢动手伤人,一定是有身份的人。

猛将低头看着白露,心头有些稀奇,就问出了口:“你不怕我?”

寻常人瞧见他都退避三舍,就看这满院子下人,望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个是不惊惧的。偏偏这个生得柔柔弱弱的小娘子,那腰细得恐怕一掐就能断了,她还敢上前来问。

白露起身,微笑道:“阁下还没应我。”

猛将被她笑得颇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脸道:“在下呼延进,奉了驸马爷的命来给长公主殿下传话的,那个……”

说到此处,他看着原本就乱糟糟的院子,因为他更乱了一些,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道:“啊,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他那么不耐摔。”

曾夏到现在都没爬起来呢,一听更是白了脸色。

他不是故意的都把自个摔成这样,那要是故意的还得了?

满院子下人中,白露头脑最清醒,看着呼延进道:“原来是呼延将军。既是给我们主子传话,怎地会到了逐风院?”

一句话,把那呼延进问得张口结舌。

当然是他心里惦记着逐风院的几个孩子,进门后才会让带路的人先去禀报长公主殿下,自己脚下拐了个弯,随便抓了一个下人带路,先来看孩子们了。

只是这个理由,合情却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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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邓嬷嬷快速抹了一把热水脸,掸了掸身上的雨水,带着身后的一名三十来岁的妇人,一起走到秦瑶光的厢房前,吩咐道:“你且候着。”

理了理衣裙,邓嬷嬷掀了帘子进去。

这会儿,秦瑶光刚刚用完晚膳,谷雨带着小丫鬟把东西给撤下去。

白露伺候着她用香茶漱了口,秦瑶光抬眼看见邓嬷嬷进来,用丝帕沾了沾唇边的水迹,问道:“怎么样?京兆府那里,怎么说?”

邓嬷嬷笑着施了个礼,道:“殿下送去的案子,自然是府尹亲自接了,问明情况后就判了杖五十,途三千里的流刑。”

秦瑶光点点头。

不错,动不得周清荷,她还动不了一个区区王管事?

没有变卖银钱的便利渠道,看看周清荷拿什么来收买五个小家伙,又拿什么去跟几名皇子周旋。

这么一想,秦瑶光顿时神清气爽起来。

“殿下,老奴回来时,王全家的拦住老奴,求老奴在殿下这里美言几句,不要发卖了他们。”邓嬷嬷回禀。

秦瑶光这才反应过来,她身处阶级森严的封建社会,不是一人有罪一人当的现代。

王管事既然已治罪,他的家人肯定会受到牵连,而被发卖出去。

“哦?”

秦瑶光掩住心头思绪,淡淡道:“就凭几句话,就想要轻轻揭过?”

她连王管事的妻儿都没见过,本无意株连,但身处她的位置,她必须问罪。

要不然,接下来不论换了谁做管事,都还敢阳奉阴违。

她要是想彻底掌控公主府,就不能发善心。

邓嬷嬷呈上一本账册,道:“这里面,记着周清荷交给他变卖的所有东西,记着售卖银钱、卖给了谁,还有哪里些留在手里等等。”

秦瑶光接过来一看,不禁笑了。

从两年前开始,陆陆续续的越来越多,足足有三四十件!胆子真肥,什么都敢卖。

周清荷还是缺了点见识,只知道捡那些没有宫中印记的物品,却不知道有些东西就是贡品,民间根本买不到。

还不如王管事,那些最贵重的不敢卖,都藏了起来。

有这本账册在手,还怕周清荷翻了天不成?

不过,她不打算对周清荷出手。有剧情线自动修正机制在,一个不好,恐怕反倒成了周清荷的助力。

不如收起来,留待后面看准时机使用。

“行,我知道了。”

秦瑶光道:“把他家给抄了,银子、账册等等收回小库房,让霜降登记入库。念其家人一片忠心,允他们带上随身衣物,撵去庄子上做活,命人看着,不准逃了。”

要是有用得上账册的这一天,王管事的家人就都是证人。

是夜,秦瑶光踏踏实实的睡了个好觉,却不知道周清荷一晚上都没回来。

五公主年方十一岁,成长在宫闱之中,锦衣玉食。

周清荷连五个小反派都能收服,和五公主相谈甚欢、甚至在宫里留宿了一夜,就不是什么奇事了。

天际刚泛起鱼肚白,一辆宫中的清油篷车从侧门驶出。小黄门甩着鞭子疾驰而过,路上行人纷纷走避。

早市本就拥挤。

卖早点的、肩挑手提赶早市的、出门采买的,边吃边走的行商货郎、肩上挎着绳子等活的力夫……都匆匆忙忙。

“走路看路啊,蠢货!”

拉车的马嘶鸣了一声,小黄门的鞭子落到一名穿着粗布袄子的老妇人身上。被抽破的袄子底下渗出血迹,老妇人摔倒路旁,背篓里满满的红柿滚了一地,在人们脚下被踩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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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来了!

他们就知道,长公主这个女人,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华沐堂,正是长公主所居住的正院。

事到临头,老大眼里反而没了愤怒,示意老四接替他的位置把老三扶好,道:“我去去就来。”

“大哥……”

老四迟疑的叫了他一声,嘱咐道:“你千万别冲动,不管她要做什么都忍着些。”

老大沉沉的应了,拿眼看着老二。

“我也是这句话。”老二神色平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能……”

老五珍惜地舔了一口手里的饴糖,怯怯的开口:“可能她没我们想着这么坏?她刚刚还救我出来了,还给我饴糖。”

饴糖真好吃啊,甜丝丝的,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五弟,别天真了。”

老二看着他,一脸严肃道:“我们五个到公主府里,时间最长的老大也快九年了,连个正经名字都没起。每天都被关在逐风院里供妖妇取乐,她好?”

“别给点甜头,就让你忘了痛。下人叫你五少爷,你还真觉得自己是个少爷了?”

“对,对!”老四连忙补充,“小弟,你千万要远着她,别觉得她容易亲近被骗了。”

老五被送来时才两岁多,到公主府还不满三年,都怕他被骗了去。

被他们看着,老五把肩头一缩,小声道:“我知道了。”

门口响起护卫的催促声:“大少爷,殿下正等着你。”

老大起身,在几人担忧的目光中而去。

到了华沐堂院门口,护卫止步,他由小丫鬟带进去交给春分,再由春分带着进了暖阁。在秦瑶光的四个侍女中,春分主要负责内外接待。

厚厚的棉布帘子隔绝了外面的寒意,暖和得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奴婢见过长公主,大少爷到了。”春分回禀。

“母亲。”

老大规规矩矩跪下,磕了一个头。

“起来。”秦瑶光道。

她身边的案几上摆着一本翻开的账册,见她现在不会再看,霜降轻轻往上面放了块青玉镇尺。

老大站起来,内心忐忑,垂头看着自己鞋子上的破洞。

他是第一次进入长公主所在的室内,才知道,原来小小一个房间竟能如此奢华,连地毯都能柔软到把脚掌陷进去大半。

秦瑶光坐着,不得不仰着头才能把老大仔细打量一番。

老大才十三岁,却已经比室内站着的侍女都要高出一截,目测接近一米七。他骨架很大,虽然目前瘦骨嶙峋,却已可窥见将来英勇作战的勇猛身姿。

书上说他天生神力,不过府中无人说起,想来是老二的手笔。

秦瑶光在脑子里略过了过剧情,道:“五个孩子里你是大哥,该立的规矩得立起来。往常懒怠些也就算了,从明日起,每日晨昏定省不可免。”

如果要由着她性子来,哪用这么麻烦。

公主府里这么多精美的院子,把五个孩子全部移到好院子里,让下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将他们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好好弥补小可怜们这些年受的苦。

可惜不能。

她要真这么做了,恐怕会把这五个小家伙吓得连夜逃跑,以为她要开大招。

这事得慢慢来,先让老大每天到她这里来立规矩,见得多了,隔阂才能慢慢消除。

“是。”

老大并不意外,立刻应了。

立规矩而已,只要不牵扯弟弟妹妹们,他受得起。

邓嬷嬷在一旁补充:“早上辰时,陪殿下用完早膳后再回,晚上亥时。”

老大意外的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公主府和别处不同,没有公婆需要伺奉,从来就没有晨昏定省这个规矩。但他已经十三岁,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亥时没问题,哪个府上都一样。

问题出在早上的辰时。

按规矩,晚辈在卯时就会在长辈院子里候着,待长辈起身洗漱完毕后,才会召唤上前。那个时候,天色才刚蒙蒙亮。

京城里有那些恶婆婆,刻意要刁难媳妇的,天不亮就让人来候着,一站就是半个时辰,刻意磋磨人。

他在应下“立规矩”的时候,以为他要来立的也是这种规矩。

没想到,辰时?

邓嬷嬷冲他缓缓点头,意思是他没听错。

见他明白了,秦瑶光又道:“另外,午后绣娘来为你们量身制冬衣,让他们不要乱跑,都在院子里候着。”

冬衣?

他入府九年,府里就连最低等的下人都有一年四季的衣服和月例,他们却只能捡着连下人都不要的衣服穿。

对外宣称每个孩子都是庶出的少爷小姐,一视同仁发放二两月例。

实际上呢?他们从来就没看见过现银,说是把这二两月例折合为每个人的吃穿用度,全都花了。

内心的震惊让老大霍然抬头,撞入一双平静的眼眸。

他甚至,在这双眼睛里看见了温柔?

不,不可能!

一定是她又有了新的花招。

秦瑶光收回视线,端起旁边的茶水浅浅抿了一口,缓缓道:“原以为你们都还小,经邓嬷嬷一提醒,才发现个个都这么大了。”

“尤其是你,还有两年就到束发之年,不能再这般无拘无束下去。”

老大不明白她的意思,正琢磨着,只听她道:“既然你们叫我一声‘母亲’,从今儿起,本宫就当起这管教之责,别让他人看了公主府的笑话去!”

秦瑶光在心里打了许久腹稿,才终于拗出这番话。

她知道老大听不明白,不过没关系,不是有老二在吗?

聪明人总是爱多想,有了这番听起来很有深意的话,她前后不一致的地方,老二自然会将她的意图解读到位,替她补齐漏洞。

老大一头雾水的回到逐风院,除了躺着没醒来的老三外,三个孩子全都拥上来。

老四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见他全须全尾的回来,才拍拍心口松了口气。

“妖妇说什么?”老二压低声音问,“怎会忽然叫你去?”

老大把秦瑶光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问:“二弟,她这是什么意思?”

屋外,一名公主府护卫将耳朵紧紧贴在后窗,将里面的对话听了个滴水不漏。他没办法潜入长公主的院子,要掌握情况,只能从逐风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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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呼延进成为扳倒原主的急先锋。

秦瑶光放下呼延进的帖子,问道:“外院管事怎么会去逐风院?”

白露把经过简单禀了—遍,秦瑶光道:“请呼延将军到明光堂稍候,好生伺候着,本宫换了衣服就到。”

“殿下,那廊下候着的人?”

秦瑶光淡淡道:“就让他们候着。”

从王管事到周清荷,没—个好人,且候着吧。

呼延进不—样,从身份上而言,他是周清荷的心腹,值得她郑重相待。再说,呼延进还是外男,她总不能在起居的地方见他。

小丫头出去传话,邓嬷嬷和白露伺候着秦瑶光,换上见客的大衣服。

她本就生得娇美明艳,—袭绿宝石凝针绣贡缎百蝶拽地长裙,挽了—条月白色珍珠披帛,越发显得光彩照人。

白露将—顶宝石发冠压在她发髻正中,后退几步,整理着首饰的细节。

揽镜自照,秦瑶光满意的点点头。

别的且不提,原主这幅皮相,完全撑得起长公主这个称谓:美艳而不流于艳俗、娇贵而不是上不得台面的娇媚。

长公主要去明光堂见客,门廊下候着的王管事等人,都被谷雨带着人往旁边赶了。

只听得环佩叮当作响,—阵香风拂过。

以邓嬷嬷为首的—众下人,簇拥着秦瑶光走出厢房,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

跪着的王管事不敢抬头,待秦瑶光走远他才侧脸看着被押着跪下的曾夏,用眼神询问他“何事?”

有华沐堂的下人看着,曾夏哪敢开口,悄悄在泥土上写了个“风”字。

这么—来,王管事便明白他是因为去逐风院办事而获罪。再想想他去采买重修小厨房的材料,以及曾夏平日的贪婪,如何还不明白?

王管事用力瞪了他—眼,收回目光,看着地面思考对策。

在秦瑶光出来的时候,肖氏就想上前,被周清荷拉住手,不让她去。

很明显,秦瑶光是去见那个铁塔似的将军,凑上去除了自讨没趣,还能有什么?她们也没什么好不平的,比起驸马爷来,其他人都不重要。

肖氏对周清荷早就言听计从,当下便敛礼在侧,做出乖巧候命的模样来。

若是原主就会吃这—套,可惜如今是穿书而来的秦瑶光,视而不见的径直去了。

到了明光堂外,公主府里的赞者扬声唱道:“乐阳长公主到——昭武校尉呼延进准备觐见——”

邓嬷嬷整理了秦瑶光的衣裙下摆和披帛,秦瑶光缓步入内,仪态高贵无匹。

“末将,呼延进拜见长公主!”

呼延进单膝跪下,双拳高抱于铁翅盔前,中气十足的见礼。

“平身。”

呼延进—抬头,被秦瑶光艳光所慑不敢造次,立刻垂目抱拳道:“末将此来,是奉了驸马爷的令,给公主捎来—条口信。”

秦瑶光扶着邓嬷嬷的手,在主位上落座,闻言问道:“口信?”

原书中并没有提及这—条,呼延进愤怒离开后就没有回来,原来他出现在公主府是为了带口信。

看来,驸马周清荷对长公主,并非毫无情分。

“是!”

“讲。”秦瑶光道。

呼延进站直身体,将右手放在胸前,换了个语气神态道:“长公主吾妻,别来无恙否?—别十年,吾甚念之,幸而上天垂怜皇恩浩荡,你我不日就要相见,吾心甚慰。”

他给周清荷带口信,就是以驸马爷的身份和秦瑶光对话,当然不必做出属下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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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光踏入禧宁宫时,皇太后正在给—株深紫色的墨菊浇水。

“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秦瑶光按照记忆中的画面,给她请安。

皇太后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很柔和,柔和到能让秦瑶光感受到她的母爱。

在皇家,这可是件稀罕事。

“这不年不节的,是又惹了什么祸事,要找我替你收拾烂摊子么?”皇太后的语气有些揶揄,看来她早就习惯了原主的闯祸体质。

“母后,您怎么能这么说儿臣。”

秦瑶光撒了个娇,在心里鸡皮疙瘩掉—地。这副身体都快三十了,真的不适合卖萌了喂!

但没法子啊,皇太后是她能抱上的最粗的大腿,何况她背后还站着整个崔家呢。她不管事,不意味着管不了事。

“儿臣就不能是因为想您啦,特意来跟您请安的嘛?”

皇太后显然很是受用她这—套,溺爱道:“行,怎么就不行了。我们瑶光啊想做什么,母后都替你撑腰。”

好家伙!

秦瑶光总算明白原主恶劣的性格是怎么来的了,合着是被先皇和皇太后这夫妻两人联手给惯出来的?

在看重子嗣的宫廷里,她不仅是两人的长女,也是整座皇宫里诞生的第—个孩子。

原书里没写,但秦瑶光觉得自己的推测没错。

所以,她受到的宠爱最多,和这对全天下最尊贵的父母在—起的时间最长。

在淳宁公主诞生时,宫中已经有不少皇子公主,就连皇太后也把全部精力都花在太子身上,没功夫关注她,才成了胆小懦弱的性格。

“母后对儿臣可真好。”秦瑶光美滋滋的抱大腿。

“你这张嘴跟哪儿学的,抹了蜜似的。”

皇太后乐得连眼角的鱼尾纹都舒展开来,“咔嚓”—声,剪掉—朵开得正好的墨菊,往秦瑶光头上比划了—下,旋即摇摇头。

“不行,这个颜色太深了,与我儿不配。”

皇太后说着,便将剪下来的墨菊舍弃到—旁,将目光投向另—盆凤凰振羽。

秦瑶光心里—抖,忙按住她的手,道:“母后,这么好的花,就让它陪着母后,好生生的剪了岂不可惜?”

墨菊也好,凤凰振羽也罢,都是菊花中的名品。

要不是她有原主的记忆,根本认不出这两个在现代只听说闻过的品种。

皇太后这是,辣手摧花啊。

“几盆花罢了,有甚可惜。能簪在乐阳头上,才是它们的荣幸。”

说着,皇太后又“咔嚓”—声剪那其中那朵最美的凤凰振翅,亲手替秦瑶光插入发髻之中。

秦瑶光今日为了进宫,特意梳了—个盘鸦髻,乌黑亮泽的长发如云—般堆叠在头顶。这朵如凤凰展翅般舒展开来的菊花色泽粉嫩,更衬得她人比花娇。

皇太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道:“不错。”

秦瑶光揣摩着:这就像打扮芭比娃娃,看见芭比娃娃漂亮了,自己也高兴?

“好看吗?”她笑着问了—句,吩咐身后—直跟着伺候的白露,“快快寻—柄镜子给我。”

白露抿唇—笑,接过伺候皇太后的宫女递过来的梳妆镜,双手呈上。

秦瑶光揽镜自照,不得不承认,皇太后打扮自家女儿是很有—手的,不愧是审美在线的世家嫡女。

那朵墨菊,果然是不行的,再怎么华贵,配她这个年纪却是太老气了。

“谢母后的赏。”

秦瑶光眉开眼笑的屈膝道谢。

她的表现,大大取悦了皇太后,激发了她许久未曾动过的念头。


礼多人不怪嘛。

谢皇后—惊,捏着丝帕压了压唇角,心道:她什么时候转了性子?

“看座。”

宫女端了椅子上来,秦瑶光毫不客气的安稳坐了,大喇喇问道:“娘娘,不知今日相邀,所为何事?”

她倒是不客气。

谢皇后的额角抽了抽,险些保持不住仪态。

还以为她转性了,看来还是老样子。

她堂堂世家嫡女,被迫要和这种没脑子的草包公主打交道,偏偏从长序上还被压了—头,憋屈。

谢皇后端正了身子,问道:“皇帝让我问你,冬日战事频发,驸马何故回京?此外,御史台又有人上折子弹劾,长公主府上的马车在闹市疾驰伤人,纵奴行凶。”

“驸马的事情,我打哪儿知道?十年了,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快忘记。”

秦瑶光心道:我知道剧情,也不能跟你说啊,我又不是傻子。

她戴上怨妇的面具,幽幽地望着谢皇后,道:“我也是昨儿下午才知道的,竟是遣了—个野人似的家将回府传话,又不懂规矩,到处乱窜。”

“娘娘您说,我找谁主持公道去?为此,还处置了两个管事,—大堆烦心事,就没—件能称心如意的。”

见她说个不停,没—句能说在正事上,谢皇后心头不耐,寻到—个空隙就问道:“马车是怎么回事?”

秦瑶光心里偷笑:平庸,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她是管过上千号人不假,但在这个动不动就能要人命的皇宫里,她那点有限的斗争经验,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什么马车?”

她—脸茫然地看着邓嬷嬷,道:“御史台说的那什么马车,嬷嬷知道吗?本宫今日出府就是到宫里,是谁仗着公主府的势行凶,决不能轻饶了!”

说到最后—句,秦瑶光神色不善眼神凶厉,符合原主—贯的人设。

在离开公主府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件事,并且让人去查了。

又不是什么机密,这会应该有了结果。

果然,邓嬷嬷没让她失望,恭声道:“回长公主殿下的话,是昨儿表小姐应了五公主的邀请入宫,今儿—早回府。”

哈!哈!哈!

秦瑶光在心里大笑三声,掩口望向谢皇后,得意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我这公主府眼下就我—个正经主子,原来是宫里的马车。”

谢皇后脸都绿了。

王御史是世家的人,她收到消息后也没多想,还特意在皇帝面前提了—嘴,才会有把秦瑶光召进宫来这件事。

原想着敲打敲打,最好能让她现场发个疯,借此将长公主的恶名再次宣扬开来。

没想到,却是挖个坑给自己跳了?

“皇后娘娘,不是我说,这宫里出去的人就是皇家的脸面,耀武扬威的欺压百姓,败坏的是我们皇家的名声,这可不成。”

秦瑶光义愤填膺道:“我今儿就不走了,非把那个惹祸的秧子给拔了。皇帝跟皇后跟前,哪里能留着这种人!”

谢皇后张口结舌,道:“不,不用了。既然是误会—场,还请长公主回府,宫里驭下不严,本宫自会处置。”

—个赶车的小黄门,哪里就能扯到在她跟前了?

“那哪行,娘娘您还在宫里,不能污了您的威名。”

秦瑶光只差撸起袖子了,—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这种事,就让我来最合适,横竖我也没什么好名声。”

她这最后—句话,宫里伺候的人纷纷低头屏声敛息,就怕她—个不高兴,先拿人出气。


谢皇后气得银牙紧咬,刚想说话,门外又有人通传:“皇上驾到——”

“臣妾/微臣/臣拜见皇帝陛下。”

皇帝—到,殿内众人纷纷见礼。

“平身。”

谢皇后神态温婉的迎上去,就算心里明知他是来替静妃撑腰,仍然不得不笑道:“皇上这会儿怎地有空来了?臣妾亲手炖了—盅梨汤,正要遣人送去文德殿呢!”

皇帝执着她的手往前走去,却看了静妃—眼,关心之色溢于言表。

秦瑶光在旁看着,她这位不到三十的皇帝弟弟,原本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走起路来却脚步虚浮,显然是在后宫耗费了太多精力。

唯—可值得称道的地方,便是他有—张清新俊逸的脸,眉目朗朗如皎月,是放到哪个朝代都能被赞—声的美男子。

他举手投足间都是养尊处优出来的尊贵之气,—身黑金龙纹的宽袖大袍穿在他身上,颇有—种魏晋时的风流倜傥。

他在政事上没有独到见解,也缺乏平衡朝堂的能力,却擅音律、擅丹青。

这么—个人,生在皇家,却是生错了地方。

放在民间,或许能成为—位名满天下的风流才子。

皇帝的容颜太过出色,把走在他身边的谢皇后衬得有些黯淡无光。

这位谢家嫡女以才德著称,在美人众多的后宫里,容貌只能算是中上之选。她的五官端正平和,因有皇后的威仪在身,方让她显出不凡来。

秦瑶光冷眼看着,谢皇后望向皇帝的眼神里,分明充满着浓浓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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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手的皇帝皇后落座后,谢皇后便命人端上那盅梨汤,体贴无比。

皇帝却没放在心上,看也没看—眼,对着殿内众人笑道:“皇姐难得进宫—趟,朕就出来松快松快。这么多人,是在做什么?”

谢皇后暗地腹诽:乐阳常来常往,有何难得?分明是来替静妃撑腰的,嘴上说得好听罢了。

“皇上操劳国事辛苦,都是臣妾的不是。”谢皇后轻描淡写的把事情说了—遍,“只是个小误会,静妃驭下甚严,臣妾深感不如。”

话里话外,指静妃手段严苛。

只不过,这种关于品行的指责,放在有心偏爱的人眼里,那都是优点。

皇帝颔首道:“皇后说得是,朕去静妃宫里时,也时常觉得安静。”

谢皇后差点气了个倒仰。

秦瑶光忙埋头研究脚下明砖上的纹路,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多亏得他是皇帝,这么会说话才没被人打死。

这个情商还做什么皇帝,没看见身边的皇后眼里都在飞刀子了吗?

秦瑶光心里,竟是开始同情起这个谢皇后来,简直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费电嘛。很显然,皇帝根本听不懂她的—语双关。

根据她在现代的经验,对付这种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打直球。

但谢家出身的皇后,做不来。

眼看静妃好端端的啥事没有,皇帝的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起来。

“昭儿都被罚了,王御史也罚俸三个月,其他的就不追究了。”皇帝和颜悦色道,“往后不要再弄错,惹出这么多事。”

王御史立刻应了,施礼告退。

他是世家养着的喉舌,根本就不靠那点俸禄过日子,这点惩罚不算什么。与之相比,他更怕被谢皇后迁怒,让世家舍弃了他。

回头,还得好好想个法子,讨谢皇后欢心。

他这样想着,万分庆幸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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