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全集小说推荐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

全集小说推荐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

闲闲的秋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闲闲的秋千,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端木甘以罗。简要概述:一妻,三个月来,甘以罗日日与孤王共枕,满军皆知,孤王不敢坏了规矩。”缓缓移步,跨下石阶,向甘以罗行来,轻声道,“今日,孤王登基,便迎南绍永和公主为后!”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如开了锅一般,一片反对之声。习横愤然道,“王上,王上要迎南绍公主为后,除非南绍来降,否则,万万不可!”“是啊,王上三思!”“王上,万万不可啊!”……一......

主角:端木甘以罗   更新:2024-05-14 12:2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端木甘以罗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推荐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由网络作家“闲闲的秋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闲闲的秋千,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端木甘以罗。简要概述:一妻,三个月来,甘以罗日日与孤王共枕,满军皆知,孤王不敢坏了规矩。”缓缓移步,跨下石阶,向甘以罗行来,轻声道,“今日,孤王登基,便迎南绍永和公主为后!”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如开了锅一般,一片反对之声。习横愤然道,“王上,王上要迎南绍公主为后,除非南绍来降,否则,万万不可!”“是啊,王上三思!”“王上,万万不可啊!”……一......

《全集小说推荐公主沦为阶下囚:专宠奴后》精彩片段


这一番喧闹,至酉时初,仪式方罢。端木赞端坐龙椅,刚刚受了百官朝拜,便闻宫门外报道,“王上,习将军求见!”

端木赞忙起身道,“快传!”转出龙案,亲自相迎。心知今日若非习横出洲相迎报讯,待端木恭王位坐稳,再想逼宫,不知要多费多少手脚。

方在阶上立了,但闻镣铐当啷声响,习横在前,甘以罗在后,两侧端木赞亲兵护持,自殿门而入。端木赞一眼见甘以罗手脚上了镣铐,不由一怔,问道,“为何给公主上了刑具?”

习横忙上前叩拜,回道,“这南绍公主一身武功,自当提防!”向后摆手示意,两名亲兵在甘以罗肩头一压,喝道,“跪下,还不参见吾王!”

甘以罗肩受重压,不觉跪倒,背脊却挺的笔直,并不下拜。抬眸见端木赞身穿龙袍,知他竟然轻易夺宫,不由心中大为失望,见他瞧来,眸光一寒,转过头去。

端木赞凝目向她瞧了片刻,向亲兵命道,“给公主除去刑具!”

“王上!”习横大声阻止,说道,“南绍与北戎为敌,可喜王上擒得南绍公主,如今,正可以以她为筹码,令南绍降服……”今晨见甘以罗被端木赞护在怀中,他便心知肚明,此时只是想以家国大事说服,只要端木赞不认,纵然他与这南绍公主有什么瓜葛,倒也无防。

哪知话说一半,端木赞却摆手道,“南绍之事,孤王自会理会,但甘以罗已是孤王的女人,难不成,将军要她戴着镣铐服侍孤王?”

此语淡淡而出,在这大殿之上,却如扔下一个炸雷一般。群臣轰然纷议,窃窃不休。甘以罗不意他在这朝堂上公然提及此事,脸色阵青阵白,咬唇怒视。习横脸色微变,挺身向前,劝道,“王上,敌国公主,岂能服侍王上左右?还请王上收回成命!”

端木赞摇头道,“我北戎与旁国不同,自来男子只娶一妻,三个月来,甘以罗日日与孤王共枕,满军皆知,孤王不敢坏了规矩。”缓缓移步,跨下石阶,向甘以罗行来,轻声道,“今日,孤王登基,便迎南绍永和公主为后!”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如开了锅一般,一片反对之声。习横愤然道,“王上,王上要迎南绍公主为后,除非南绍来降,否则,万万不可!”

“是啊,王上三思!”

“王上,万万不可啊!”

……

一时间,谏声齐涌,大殿上黑亚亚跪倒一片。端木赞一怔,回身四望,怒道,“孤王身为北戎之王,连娶一个女子都需你等应允,这北戎王位,还是你等来坐罢!”

众人见他发怒,均是一窒,不禁噤了声,面面相觑。正在僵持,闻文臣中一人道,“永和公主既已归于王侧,原不该因她是南绍公主见弃,王上重情,臣下感佩!”

端木赞没想以竟然有人赞成,不由心中一喜,尚未答话,却闻那人续道,“只是我北戎与旁国不同,后宫不禁干政,如今与南绍失和,这永和公主干政,怕是于国不利罢!”

端木赞一怔,循声回头望时,却是左大夫缪尚,不由浓眉一挑,问道,“依缪大夫之言,该当如何?”

缪尚伏地道,“王上心喜永和公主,自可收入后宫,只是这立后一事,还请王上三思!”

北戎一日之内,二易国主,端木赞暴虐之名播于大漠,众臣心中本自栗栗,见端木赞发怒,更是人人自危,此时闻缪尚出此缓兵之计,忙伏身拜道,“请王上三思!”

“请王上三思!”

“万万不可立后!”

“王上三思!”

……

端木赞环目而顾,竟然无一人赞成立甘以罗为后,而此时,他方登大宝,却需这干人扶持,实实难以一意孤行,略一沉吟,只得道,“既然如此,立后之事,暂且搁下。只是甘以罗贵为公主,随了孤王,亦需有个名号方成……”

正要出口立甘以罗为妃,却闻缪尚道,“王上,我北戎与南绍开战,永和公主以战奴来归,只可封为‘奴妃’,且不得干预朝政!”

端木赞为他言语所堵,后话已难续下去,暗思若不依他,必然另起事端,只得道,“便依缪大夫所言!”也不等众臣再语,跨前几步将甘以罗扶起,吩咐亲兵去掉刑具。

见甘以罗之事已了,习横上前问道,“王上,忠孝王如何处置,还请王上下旨!”

自端木恭草诏禅位,端木赞登基,习横携甘以罗回朝,诸般事桩桩紧随,闹了半日,端木恭只在殿前垂手而立,不敢多言。此时闻提到自身,不由脸色惨变,噗嗵跪倒,连声道,“王兄饶命!王兄饶命!”

邬氏也是神色大变,扑去一把将端木恭拥入怀中,厉声道,“王上,恭儿既已禅位于你,你……你……他可是王上的亲弟弟……王上……”口唇颤抖,已是辞难达意。

端木赞倒不为己甚,只是挑了挑眉,淡道,“孤王回朝路上,忠善王端木冶与邬突夜半袭营,恐怕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回目四顾,但见众臣脸现惊异,微一沉吟,命道,“且将忠孝王囚于三休塔上,待端木冶押回,审明此事,再做处置!”

朝臣素知端木赞、端木冶兄弟亲厚,闻听端木冶竟会同邬突一起袭营,均是大为诧异,只是躬身齐应,却无人敢多问一句。

端木恭脸如土色,瘫坐于地,邬氏放声大哭,向端木赞求道,“王上,恭儿年幼,一切均是本宫所为,你……你万万留他一条性命!”

所谓三休塔,便是入到塔中,名休、利休、万事皆休。

邬氏闻端木赞传命将端木恭囚入三休塔,便知他已起杀机,心急慌乱下,放脱端木恭,膝行而前,抱住端木赞脚裸哭道,“王上,恭儿虽是贱妾所生,可也是王上的兄弟啊。此次,实是贱妾一时糊涂,听信了邬突谗言,恭儿年幼,只凭贱妾做主,实实不曾做过错事,望王上饶他一命!”

端木赞垂目,冷然而视,沉声道,“那孤王问你,我父王身强体健,为何突然殡天?”

邬氏一窒,仰起头,怔怔向端木赞望来,落泪道,“王上,竟然怀疑是贱妾害了先王?”急急摇头,一双精明眼眸,透出一些疯狂,连声道,“贱妾不会,贱妾守了十年,才嫁给先王,又岂会害他?”

缪尚见状,上前躬身回道,“王上,王后行事虽有不妥,先王殡天,确属意外!”见端木赞瞩目,又继道,“七日前,先王率臣等于摩空山下行猎,不料为银斑蓝蛇所伤,回返王宫半日,便已昏迷不醒!”

“七日前?”端木赞低语,微一凝思,问道,“七日前父王出猎,忠善王可曾随行?”

“不曾,那时忠善王赴平湛洲未归,并未随行!”

“那……”端木赞眉端微挑,又再问道,“他回来后,可曾见过先王?”

“我等均不知忠善王回都!”

“这么说来,他竟然不知父王为毒蛇所伤?”端木赞阖目低语,面色渐渐缓和,淡道,“此事本王已知,旁的事,待明日再论罢!”垂头望向伏在脚边的女人,淡淡道,“王后,忠孝王所为,孤王自会查明,是杀是留,明日自有分晓!你……”

微微一顿,语气转冷,说道,“回宫待命罢!”对那哭声恍若不闻,抬足摆脱邬氏的纠缠,将手一挥,说道,“都退罢!”一手拉过甘以罗,转身向后殿去。

甘以罗自从进入大殿,始终默然不语,此时被端木赞拖着,只得随他行去。转身间,向地上悲痛欲绝的女人一望,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据南绍获报,这邬氏为前王后胞妹,端木赞、端木冶二人,是前王后所出。前王后身故之后,北戎王端木洪野旧情难忘,续娶前王后妹妹为后。南绍君臣提起,称二人为“大邬后”与“小邬后”。

大邬后贤良淑德,一意抚育两个幼子,并不擅问朝政。小邬后却精明干练,行事狠厉,扶佐北戎王,平复九部。而此时,那地上伏跪的女人,自然是三王子端木恭的生母,小邬后了。

甘以罗心中暗叹,一个与夫君同理朝政,却又不让须眉的女子,必然会引起异党猜忌,今日替子夺位失败,一则未能审时度势,二来,必然是平日里得罪不少朝臣。

一念至此,背脊寒意暗生。自思自己摄政三年,弟弟甘以昊事事恭顺,惟命是从,焉知这样下去,他心中不会有所不满?自己日后,说不定便如这小邬后一般。

思潮激荡间,已被端木赞带入一处宫室。甘以罗游目四顾,心中暗自称奇。方才进入的大殿,但见龙椅石阶,虽显粗犷,倒也不失精细。哪知这后宫之内,巨石筑就高大宫墙,构筑宏伟,竟然不显一丝奢华。

宫内厚实的羊毛地衣,阻去地面寒意,墙壁上图案古朴的羊毛挂毯,挡去大石的粗糙,简单的大木床几于宽敞的宫室内,竟然显的单薄。与南绍王宫的雕梁画栋,极尽奢靡,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

正在打量,闻端木赞道,“这龙英殿是父王寝宫,如今……”话声略顿,轻轻摇头,叹道,“不想父王英年早逝,孤王竟然不能见他最后一面。”言下,甚是伤怀。

甘以罗暗暗咬唇,想起三年前,自己父王病逝,自己也是伤怀满腹,却又必须忍住悲伤,打理朝政。那时的她,与此刻的端木赞,竟似同病相怜。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悲伤,满满落入端木赞眼中,令他心头骤然一疼。低声唤道,“公主!”环臂将她拥紧,强笑道,“今日孤王登基,是大喜事,只要明日拟诏,诏告示天下……你,便是本王的人了!”心底情动,俯下头,噙上柔润双唇……

父王逝去,弟弟背叛,此时,他的身边,竟然再无亲人,唯有……她!

这个令他沉迷眷恋的女子!


端木赞倒了碗酒,大大喝了一口,垂头欣赏甘以罗满面怒色。“啧啧!”轻啧摇头,语含不屑,“公主性烈,竟然宁肯饿死,也不愿食本王的羊肉。却不知,那地牢中一干奴隶,是不是也和公主一样?”自顾自切下块羊肉送到嘴里,大声咂吧出滋味,说道,“若是如此,倒也省些功夫!”

甘以罗闻他又以南绍将士相胁,不禁咬牙道,“端木赞,你若是个男人,只对着我甘以罗一人!”

“是吗?”端木赞微微挑眉,侧眸斜睨着她,含笑道,“公主既有此意,端木赞理当成全!”酒碗放下,一手在她肩头力拉,嘶声轻响,肥大囚衣已经滑落腰间。凑首在她耳畔,低声道,“本王是不是男人,公主一会儿自然会明白!”

甘以罗抿唇,再不说话,只是身体力挣,欲脱出怀抱。但觉他手臂环紧,将自己紧紧贴入怀中,另一手却探入腰下……

案几上酒坛已空,羊腿亦冷,石屋中柴火燃尽。羊皮大被下,端木赞的双手停止了抚摸,鼻息绵绵,已沉沉睡去。甘以罗躺在他臂弯中,静默无声,这十多日来,日日如此。他不曾要她,却夜夜抚尽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欣赏着她的羞愤,她的窘迫。而现在,她想的,不是他对她的羞辱。而是……那个被漠纳挑去的女子,她,又会遇得何种折磨?

夜色,在她大睁的眸子中淡去,帐帘外,浮出一片微光。端木赞翻了个身,睁开眼来,望上她清醒的双眸,微微一怔,说道,“今日醒的倒早!”含糊低语,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双唇于她颈项锁骨处啃啮。

甘以罗阖上双眸,侧过头去。十多日,每日晨间玩的这套把戏,她已经懒于应付。

喉间,发出低沉一笑,端木赞挺身坐起,取榻旁长袍披上,说道,“今日虽不行军,却有更好玩的物什可看,公主,起罢!”手臂挥出,已将她身上的羊皮大被掀起,眯了眼,审视她莹白身体。

冷气骤然袭上全身,甘以罗身子一缩,撑身坐起,在他锐利的眸光下,不自觉的双臂环胸,背过身去。

自然流露的女儿羞涩,取悦了端木赞,他发出一阵轻笑,取过她的囚衣,掷在榻上。

在他微笑的注视下,甘以罗强忍窘迫,匆匆将囚衣套上,方轻轻吁了口气。

随着端木赞的召唤,帐外兵士送入两盆清水。甘以罗停止一切动作,怔怔注视,隔了片刻,不觉移步,行至盆前,探指入水,水中彻骨的冰寒令她一个激灵。

“怎么,怕冷?”端木赞笑问,一手在她后颈轻抚,淡道,“若是怕,本王倒可助你!”手臂微微使力,将她头颈下压。

甘以罗身子一侧避开,默默俯身,强忍着入骨寒意,净去满脸黄沙,又取过条布帕,握住长发,慢慢擦拭梳理。进入大漠十几日,饮水尚且艰难,更不用说梳洗。

端木赞挑了挑眉,神情倒极是满意,说道,“闻说你们南绍人生性爱洁,要日日沐浴,在我们北戎,却是奢侈。”口中说话,手下不停,已经速速收拾妥当。

出了石屋,但见大风已止,空气中却留有一阵阵恻恻森寒。甘以罗轻轻打了个寒颤,身后已被端木赞拥上。身不由己随着他拐入石巷,三转两转,进入一间宽敞石屋。

石屋中,干燥牛粪生了十余处大火,火上架着一口口冒着热气的大锅。百余名北戎兵士敞开衣襟,手捧大碗,正各自围着大火谈说笑闹。汗臭夹着肉香,伴着呛人的烧牛粪味儿,扑鼻而来,令甘以罗一阵阵作呕。

众兵士见二人进来,忙起身跪拜见礼。端木赞摆手命起,笑道,“今日我兴致颇好,便来搅扰!”由侍从将大氅取下,拥着甘以罗火边坐下,说道,“昨日应了忽撒族长,我们在此休兵三日,大伙儿好好歇歇罢!”话刚出口,石屋中霎时欢声雷动。

甘以罗但觉耳边嗡嗡直响,空空的肚腹中一阵翻搅,张眸处,尽是北戎兵士胸前的黑毛,不禁眉头紧皱,抬袖掩住口鼻,侧头向外。

她十三岁掌握朝政,令群臣伏首,三军叩拜。更在两月之内,于北戎国手中连夺三城,扬威边关。如今虽然是一袭囚衣,满身狼狈,但贵气天成,威仪不减,只是小小颦皱,已令北戎兵士自惭形秽。一时间,室内欢声顿止,北戎兵士均呐呐退后,匆匆整理衣衫,于石屋两侧侍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