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田杏儿裴秀才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文章节农家旺媳:她靠卖脂粉暴富了》,由网络作家“三月桃花a”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农家旺媳:她靠卖脂粉暴富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田杏儿跑了进来,急的抱住母亲道,“娘……”“寻死?吓唬谁呢小贱……”田老太一句嘲讽还没说完,瞅见王媒婆的脸色,不情不愿的把最后一个字咽了下去,阴着脸道,“行了,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说起来这对你也是个好事!我管你们有没有勾搭,老二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俺也不稀罕你给他守着!这裴家既然出了钱,你就嫁过去吧,省的还得在家里浪费粮食!”胡娘子一脸不可置信......
《全文章节农家旺媳:她靠卖脂粉暴富了》精彩片段
早春二月,连着下了几天雨,河面的薄冰刚刚融化,田间地头已经冒出一层青青嫩芽。
大盘口村的一株大柳树下,刚过了晌午就坐满了一群穿着薄棉夹袄的媳妇婆子们,正一边做针线一边嘻嘻哈哈的说闲话。
“看见了吗?那王媒婆又上田家去了,哎你说这可真是新鲜事,好好的秀才公竟看上了个寡妇,那胡娘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好运道……”
“可不是!听说聘回去还是做正头娘子,这胡娘子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哼,要是你能长了那一副妖妖娆娆的样子,那福气你也能有!不过田家老太太也是个狠人,为了十两银子就把儿媳妇卖了……”
“啥狠人啊,凭白得十两,不得咱们不吃不喝攒个一年半载?要我说,田老太太才是个明白人儿……”
一个背着木柴的小姑娘从众人面前走过,高大沉重的柴捆将她干瘦的身形几乎压弯成了一只虾米。
树下嘴碎的妇人们立刻笑嘻嘻的喊道,“田杏儿,你娘要给你找个后爹咧……”
小姑娘闷着头,默不吭声的从众人面前走过,身后的议论声有一句没一句的传了过来。
“胡娘子倒是好运气,这就要去享福了,就是可怜了这丫头……”
“就是,依田老太太那个狠心肠,前儿我还听说,把胡娘子嫁了后,就把这丫头也卖出去,给大户人家当丫鬟……”
“真的?这么小的丫头人家能要?”
“切,说是当丫头,谁知道是要卖去什么腌臜地方……”
女孩充耳不闻,背着柴穿过那些低矮错落的房子,七拐八拐,来到村西头一座简陋的低矮平房前。
院门前围了一圈篱笆,女孩推门进去,就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女人呜呜咽咽的哭声和说话声。
两个小孩正踮着脚尖趴在窗户上偷偷往里瞧,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娃听到动静回头,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笑嘻嘻道,“田杏儿,你妈偷人哩!我娘说你们母女俩都是贱人!”
小小年纪的女娃说着恶毒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自然。
田杏儿没理她,费力的把背上的柴捆放下。
屋子里的哭声传了出来。
“娘,媳妇是不会嫁人的!从武哥走的那一天起,媳妇就发誓要为他守着,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把杏儿和虎子抚养长大,以后去了地下也对武哥有个交待……”
“呸!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若不是你不安分勾引了那个裴秀才,人家能上家里来提亲?”一个老妇骂了起来,尖利刻薄的嗓音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
“说什么为我儿守着,不过是个不要脸的娼妇!谁知道你们私底下早就做了什么不要脸事,还在老娘跟前演戏!要不是裴家愿意要你这个破鞋,老娘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田杏儿眉头皱了起来,也走到窗户边踮起脚往里看。
屋里炕上,田杏儿的奶奶田老太正冲着跪在地上的一个女人怒骂。
田老太盘腿坐在炕上,她今年还不到六十,身形干瘦,一头半黑半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扎在脑后。
老太太下巴尖削,一脸干橘皮似的皱纹,两只眼睛尾梢吊起,没有一般老年人的慈祥,反而显的分外严厉刻薄。
地上跪着的女人身形细弱窈窕,一头黑鸦鸦的头发整齐的盘在头顶,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颈子,正是田杏儿的母亲胡娘子。
听到婆婆这么辱骂,胡娘子身形一阵颤抖,突然抬起一张泪流满面的脸道,“既然母亲如此不信任我,那儿媳活着还有什么用?不如就随武哥去了,也好过您日日猜忌!”
话音未落,她低下头,朝一旁的炕角就撞了过去。
“娘!”田杏儿吓的惊叫,顾不得其他,撞开门就冲了进去。
好在炕边还坐了个女人,一把就拦住了胡娘子,劝道,“哎呀呀,大妹子你这是干啥?哪有动不动就寻死的?还有老姐姐!您也少说两句,这门亲事您到底是想不想做成了?”
这女人四十多岁,一张圆胖脸,鬓边插了朵红绒花,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王媒婆。
胡娘子被王媒婆拉住,浑身颤抖的就如风中落叶,一脸绝望,一颗颗泪珠顺着皎白秀美的面庞滚落下来。
田杏儿跑了进来,急的抱住母亲道,“娘……”
“寻死?吓唬谁呢小贱……”
田老太一句嘲讽还没说完,瞅见王媒婆的脸色,不情不愿的把最后一个字咽了下去,阴着脸道,“行了,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说起来这对你也是个好事!我管你们有没有勾搭,老二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俺也不稀罕你给他守着!这裴家既然出了钱,你就嫁过去吧,省的还得在家里浪费粮食!”
胡娘子一脸不可置信,“娘!”
王媒婆则立时眉开眼笑道,“哎哟大妹子,瞅瞅你这多好的福气,能摊上这么好的婆婆,可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好运道的!既然你们答应了,我立刻去秀才公那边回话!”
她高兴的扭着腰往外走去。
胡娘子则一脸绝望,猛地推开田杏儿的手,扑过去跪在老太太身前哀求道,“娘,我有儿有女,哪有再嫁之理?求求您看在我这么多年伺候您的份上,不要逼儿媳,儿媳是宁死都不会出这个门的……”
田老太一把推开她,横眉竖目道,“反天了你!裴家给了钱,你就得嫁!想死也滚到裴家死去!”
她冲着外头连声喊道,“大壮!大壮媳妇!”
门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
男人粗眉大眼,面相倒有几分憨厚,女人则一双眼睛骨碌碌转着。
她进来一眼看到哭瘫在地上的胡娘子,满脸掩饰不住的鄙夷,凑到田老太跟前讨好的笑道,“娘,您喊我们干啥?”
田老太沉着脸道,“给我把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拖走!把她关到屋里,拿绳子绑起来,等裴家来接人再松开!”
“娘,这……”
男人面上还有些犹豫,女人立刻一马当先冲了上来,伸手就去抓胡娘子。
在她手还没碰到胡娘子前,田杏儿就跟颗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一下子拦在胡娘子身前道,“别碰我娘……”
眼看着那小丫头在墙角边摸摸索索,拎了一个笼子出来。
里头吱吱吱乱叫的,果然关着几只黑睃睃的老鼠。
姐姐似乎想尖叫,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颤声问道,“你,你从哪儿弄来了这么些老鼠?”
妹妹得意的道,“我让隔壁的石头给我抓的!”
但怎么把老鼠放进去,两个小姑娘又犯了难,毕竟她们也不敢直接把笼子打开,把老鼠丢进去。
两人犹豫了一会,妹妹一咬牙,道,“姐,一会儿你推开窗户,我把笼子扔进去,只要把笼子砸烂,老鼠就能跑出来了,保准吓死她!”
姐姐道,“要是笼子不烂怎么办?”
妹妹道,“不可能!这就是最普通的竹皮笼子,脆的很!大不了我用力一些,你把窗户开大一些,我扔她脚底下!”
“好!”
两姐妹通力合作,大的拿了根木棍,把窗户一点点支开。
小的深吸了一口气,正要把笼子掷进去,却没提防身后突然窜出了一道身影。
田杏儿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踹在了小姑娘的屁股上。
小姑娘“啊”的一声,手里的笼子脱手飞出,整个人就像个炮弹一样往前扑去。
她正正砸在前头的姐姐身上,两个姑娘滚做了一团。
尖叫声,哭喊声瞬时响了起来。
屋里的仆妇厉喝道,“谁?”
朝窗子边冲了过来,往外头一看,仆妇的脸色就变了,惊叫道,“哎呦喂,我的两个小祖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她急急从屋里冲了出来,胡娘子也惊讶的站了起来,但新妇不能出门,她只能站在屋里看着。
田杏儿早就躲进了树影里。
地上的两个姑娘鬼哭狼嚎的,好不容易被仆妇一手一个拽了起来。
刚才黑灯瞎火的,两姑娘跌的不轻,揉屁股的揉屁股,揉腰的揉腰。
那仆妇气急又心疼道,“两位祖宗,这大黑天儿的,你们跑这里来干啥?”
小姑娘哭道,“我们能来干啥?当然是来看看新娘子!可刚才不知道是谁踢我!到底是谁?哪个卑鄙小人……”
她还没骂完,就感觉到脚上有东西在窜。
小姑娘一低头,猛地尖叫起来,就跟炸了毛的兔子似的又蹦又跳。
脚下“吱吱吱”的,却是她刚才扔掉的笼子破了,老鼠四下窜了出来。
仆妇和那大姑娘也惊叫了起来,一阵兵荒马乱。
好不容易把那些小东西们赶走,仆妇看着地上的笼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气急又无奈道,“两位姐儿,你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要是让老太太和老爷知道,不得又训你们?罢了罢了,赶紧回去吧!”
她到底不放心,一手一个扯住,亲自送了她们回去。
眼瞅着几人走远了,田杏儿跑到窗子前,打开窗户,冲里头喊,“娘,娘!”
胡娘子一回头,就看到女儿扒在窗户上冲她笑。
胡娘子一脸惊喜道,“杏儿,你咋来了?”忙不迭的走过来。
田杏儿让母亲扶着窗户,两手在窗台上一撑,就跟只猴子似的灵活的翻了进来。
胡娘子无奈道,“多大的姑娘了,还没个样子!”
田杏儿撇嘴道,“那两个倒是有样子,还偷偷拎了老鼠来吓人呢!”
她把刚才外头的事说了一遍。
胡娘子叹气道,“她们没见过我,对我有意见是难免的,倒是你……”
她嗔了女儿一眼,弯腰给她拍着裙摆上的土,道,“好端端的踢人家干啥?黑灯瞎火的,别出了什么事,还有啊,这里不比田家,以后咱们在这里,你可不能像以前一样了,至少得规规矩矩的……”
田杏儿不想听母亲啰嗦,举手投降道,“知道了知道了,对了娘,你怎么样?我那个……后爹咋样?”
看着女儿亮晶晶的小眼神,胡娘子无奈的戳了下她的额头,笑骂,“有啥咋样的,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
话还没说完,她的肚子突然“咕”的一声。
胡娘子一怔,随即面色有些发窘,不动声色的揉了下肚子,往外撵她道,“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秀荷说给你安排了住处,你先好好待着,娘这里好着……”呢。
话音未落,她的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来,雷鸣般响成一片。
胡娘子按住肚子,面色有些痛苦。
田杏儿一把扶住了母亲,道,“娘,你怎么了?”
胡娘子皱着眉头,强笑道,“没什么,就是有些饿了,忍忍就好了……”
“什么?娘,你该不会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吧?”田杏儿扶着母亲,一脸不可置信。
胡娘子笑笑道,“没事,新娘子是不能多吃东西的,以防出恭太麻烦,行了,你小孩子家也不懂,赶紧回去吧……”。
她往走撵田杏儿,可田杏儿哪里能让母亲就这么饿着。
她在屋里转来转去,想找点吃的。
可这偌大的新房,竟然一口吃的都没有,只有床上扔了些枣子花生啥的。
她给母亲捧了一把过来,道,“娘,你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胡娘子有些无奈道,“傻孩子,这个是不能吃的……”
“咋不能吃了?娘,你等着!”
田杏儿扔下一句,打开门就跑了。
“杏儿……”
胡娘子刚喊了一声,就跌坐在了椅子上,面色苍白的按住了胃部。
田杏儿一边跑,一边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新娘子是不能多吃东西,但也不能一点也不给啊。
这两天在田家,田老太看母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每天只给母亲喝小半碗玉米糊糊。
今天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收拾,母亲粒米未沾,就这么抬到这里,竟然被生生饿了一天?
她中午都有人给送饭,母亲这里怎么可能没人管?
不用想都知道是那个仆妇使了坏!
她心疼母亲,一边四下巡睃厨房的位置。
厨房并不难找。
现在前院宴席未散,依然有人不断的穿梭往进送菜。
田杏儿跟着一个送菜的人,很轻易就找到了西南角的厨房。
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几个婆子正在院子里吃吃喝喝。
田杏儿溜进去,看到案台边堆了不少剩菜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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