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安柳七的现代都市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畅销小说》,由网络作家“卖菜的秋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奇幻玄幻《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陈知安柳七,由大神作者“卖菜的秋儿”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承仙不可置信地看着苟尤权,情绪激动道:“苟尤权,你...你要退婚?”苟尤权别过头去没有理她,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知安,老哥对不起你,你给我写的词,没用上...我走了,以后江湖再见......”“狗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何人不识君...”陈知安叹道:“什么四公子,哄女人的玩意儿罢了,小弟在长安静候狗哥名动江湖...”......
《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畅销小说》精彩片段
巡视完青楼,陈知安准备躲到落宝楼去。
毕竟两尊虚神境强者在一旁窥视。
他心里有点慌。
就在他挪步正准备离开时。
四楼包厢里忽然传来一声暴喝。
随即一道身影破门而出,站在大厅里呵斥道:“周迁,你他娘的敢打我?”
陈知安疑惑地看过去。
只见那破门而出的身影,正是他的挚爱亲朋,花了一万两买下两首词的大冤种——狗哥!
“什么情况?”
陈知安走过去,立刻就有一个清倌人附耳在他身旁讲了前因后果。
原来长安四公子看完戏幕,心情得到了极大的愉悦,都觉得不虚此行。
狗哥是个能处的。
想着老弟开青楼不易,便提议去楼上听曲儿赏舞,为老弟撑撑场面。
如果是平常。
爱惜羽毛的公子们定不会答应这个邀请,奈何今天被陈知安一场戏拍的着实舒坦。
也就半推半就应了下来。
刚上去就见苏熏儿正屈身谢客,一干风流才子抓耳挠腮,满场嗟乎。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有大作问世。
郡主李承仙酷爱诗词,当场被那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感动的稀里哗啦,想要结识苏熏儿。
奈何苏熏儿深得陈知安真传,是个懂饥饿营销的,早就已经表明了今儿不见客。
眼见心上人失落。
周迁立刻表示要写诗一首,让伺候在身旁的清倌人给苏熏儿送去,直言她看过之后定然愿意出来一叙。
清倌人亲自去了一趟,然后两手空空回来了。
苏熏儿收了诗,但拒绝见客!
这下周迁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狗哥见这,立刻就喜了。
表示自己忽然文思泉涌,也要整一首词助兴。
只见他狂饮一口清酒,呼来笔墨纸砚,大笔一挥写下:
“参差烟树月牙湖,风物尽前朝。
衰杨古柳,几经攀折,憔悴楚宫腰。
夕阳闲淡秋光老,离思满蘅皋。
一曲《阳关》,断肠声尽,独自凭兰桡。 ”
此词一出。
不但清倌人愣住了,就连对狗哥嫌弃不已的李承仙,都惊讶的合不拢嘴。
其余小伙伴也是惊呆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苟尤权。
狗哥那叫一个爽,在众目睽睽之下饱含深情地看着李承仙。
然后蜻蜓点水般在她眉心蹭了一下。
李承仙还在痴呆中,哪里顾得上反抗。
这下对李承仙倾慕已久的周公子不干了,一拳砸在狗哥眼门上。
把狗哥打出了雅间......
听完这恩怨情仇。
陈知安眉头一皱。
周迁这厮该死,竟敢揍我的挚爱亲朋?
“在青楼闹事?找个地方给他埋了吧!”
就在陈知安准备摇人儿去弄周迁时,只听耳边传来冷淡的声音。
柳七正吩咐一个瘸腿老头让他埋人。
陈知安脸色一黑。
老七有点飘啊!
礼部尚书家的老父亲可是个通玄境大佬,又是两朝元老,门生旧故无数,老来得子有了周迁。
把他埋了恐怕陈留候府都保不住自己。
那瘸腿老头也是个不怕死的,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把铁锹,真想去埋人......
瘸腿老头还没动手,场间又有变化。
只见周迁白衣胜雪,手持一柄三尺青锋飘然落下大厅,冷冷看着苟尤权:“狗贼,你胆敢侮辱郡主,便是武安侯亲至也保不住你!"
“小白脸,你多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
苟尤权冷笑一声,手腕转动。
一柄长刀破空而出。
脚掌在地上一蹬,苟尤权飞身而起双手握住长柄,以劈山之势猛然劈向周迁。
同为四公子,他们彼此之间境界差距不大。
但狗哥是谁,那是武安侯府的小侯爷,常年游荡在边境打草的猛人。
整日在长安城吟诗作对的贵公子和他没法比。
气势一起。
一股子铁血杀意涌出,让周迁脸色骤变。
“铖!”
青锋与长刀相击,元气瞬间激荡开来,周迁后退数步,脸上一片潮红。
苟尤权面色如常欺身而上,持刀再砍!
“轰!”
古意昂然的三尺青锋碎裂。
周迁身形像炮弹般被砸在墙上,口中鲜血狂涌!
苟尤权霸气长啸一声,尾随而至。
抬脚踩在周迁胸口冷漠道:“小白脸,老子早就看不惯你了,之前被套麻袋你他娘的没长记性是吧!”
周迁不可置信地看着苟尤权。
他一直以为苟尤权能够和他并列四公子是因为郡主未婚夫的身份。
为此私底下不知道多少次阴阳怪气地嘲讽过苟尤权吃软饭,不配与他并列。
此时被踩在地上才明白,原来苟尤权的真实实力竟强悍若斯。
而且之前自己无缘无故被人套麻袋揍一顿,原来竟是这浓眉大眼的老六干的?
“苟尤权,住手!”
李承仙终于从痴呆中回过神来。
她蛮横拽开苟尤权的腿,把周迁从地上扶起,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嘴角的鲜血。
见此。
苟尤权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李承仙是他的未婚妻,且不是陈知安和李西宁这般私底下定亲。
而是下了三书六聘,请了满朝文武吃酒,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的。
周迁钦慕她也就罢了,只要不出格,苟尤权顶多揍周迁一顿。
可你李承仙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甚至为他擦拭鲜血,这就有点过分了。
“承仙,你让开!”
“不让!”
李承仙厌恶地看着狗哥:“苟尤权,你太令我失望了!”
“周公子不过是打了你一拳,你竟把他伤成这样!
哪怕是他先出手,可也是你无礼在先,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让开!”
听到李承仙的话,苟尤权眼底闪过失望。
“你要打他,先打我!”
李承仙像个护崽的母鸡,把周迁拦在身后。
而她身后,周迁抬起脑袋看着苟尤权,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很好!”
苟尤权笑了。
他苦心经营一年多,为了这门亲事特意从边荒赶回长安,甚至舍弃了天大的机缘。
本想用真心换真心。
没想到真心喂了狗。
笑容敛去,他一字一句道:“明日我让人把婚书给贵府送去,祝你们...白头偕老!”
“你说什么?”
李承仙不可置信地看着苟尤权,情绪激动道:“苟尤权,你...你要退婚?”
苟尤权别过头去没有理她,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知安,老哥对不起你,你给我写的词,没用上...
我走了,以后江湖再见......”
“狗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何人不识君...”
陈知安叹道:“什么四公子,哄女人的玩意儿罢了,小弟在长安静候狗哥名动江湖...”
“苟尤权,你给我站住!”
李承仙飞身而起,想要拽住苟尤权。
她虽然不想嫁给苟尤权。
但两人的婚约是皇帝下旨钦定的。
如果苟尤权因为此事退婚,丢的可不只是镇南王的脸,就连陛下的脸面也将不保...
“滚!”
苟尤权回头冷淡看了她一眼,眼里再没了光,就像看一个陌路人。
气势攀升,狂暴元气把李承仙震退数步,冷漠道:“知安说得对,舔狗不得好死,以后咱们一别两宽,再无纠葛!”
“唉...”
同为四公子的夏远候也起身离开。
路过李承仙身边时,他轻声道:“郡主,四公子的名声,是狗哥一手促成的...
你杀的那一百多个匪寇...
也是狗哥喂在你剑下的。
周迁...
如果不是因为你非要拉着周迁入伙,他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站在一起?
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好自为之吧!”
“是这样吗?”
李承仙身子微颤。
对着即将消失在门口的苟尤权吼道:“是这样吗?苟尤权,你回答我!回答我啊!”
“老张,听说月牙湖上要开一座勾栏。”
长安城一座赌坊里,尖嘴猴腮的男人揽着身边的同伴贱兮兮笑道:“咱们到时候去喝口头汤?”
“什么勾栏,人家开的是青楼!”
老张不屑地看了那男人一眼:“狗蛋,说你他娘的不学无术你还不信,青楼和勾栏不一样,是一条龙服务!”
“一条龙服务?那青楼的东家这么勇的吗?敢用上古神兽接客?”
“瞎扯什么!”
老张不屑道:“我家的三娃子就在他们那做服务员,知道开多少工钱吗?”
二两白疙瘩!
一个月二两!”
“真给这么多?”
狗蛋满脸嫉妒,当初青楼招工时他也去了,可惜人家嫌他年纪太大,没要。
“那可不?”
老张得意地啄了一口酒:“知道登一次岛需要多少钱吗?”
五两银子!
这还只是登岛而已。
岛上有火锅、有牌九、麻将、扑克、戏院......
这些玩意儿你连听都没听说过吧。
更别说还有登科楼上的胭脂榜了,听说胭脂榜上的姑娘,清一色都是国色天香的主儿,小曲儿唱的那叫一个勾魂儿!
你说怪不怪!
偏偏人家不接客。
说是叫什么卖艺不卖身。
这下不是客人挑姑娘,倒成了姑娘们挑客人了!”
“这叫什么事儿?”
狗蛋不满地叫了起来:“不接客还开什么勾栏?这不是玩呢么?我绝对不去这鬼地方!”
老张斜眼看他:“你他娘的有钱去?远远看一眼都不够格!
知道李岚/清吗,之前清乐坊那个花魁,长安城第一美儿!
听我家三娃子说,她连胭脂榜都没混上去,一气之下金盆洗手啦!
这种尤物都评不上胭脂榜,你还想干啥?
洗洗睡吧!”
......
青楼火了!
还没开业,名声已经响遍长安城。
大街小巷都能听到青楼要开业了、青楼疯了、青楼打死不去之类的字眼。
担心了好几个月的勾栏掌柜们也纷纷弹冠相庆。
朴资这么高。
傻子才会去。
特别是打听到幕后东家是陈留候府的小侯爷后,勾栏掌柜们更是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白痴...
真以为在勾栏待了几年,就能摸清这里面的门道?
......
五月五,华灯初上!
随着一声轰鸣骤响。
月牙湖的夜空上烟花炸开,那炸开的烟花化作两个鲜红大字——青楼!
筹备半年之久的青楼,今日开业!
月牙湖畔。
站了密密麻麻看热闹的人。
他们遥遥看着岛上高耸的三栋阁楼,都被这青楼主人的大手笔所震撼。
整整十二层!
思来长安城的楼,除了皇城白玉京,从没见过比这还高的。
岸边早有青楼的花船停驻,总计十二艘花船,每一艘船上都站在一个身穿短裙的侍女,她们站在船头列成一排,浅笑看着岸边的客人。
“嗟乎!”
看着这十二位美婢,许多人不自觉咽下一口口水,大唐虽然民风彪悍、姑娘们穿着也算大胆。
可大胆成这样的,实属罕见!
哪怕勾栏女子也从未有过这种片褛遮身的穿着。
一时间少有人敢登船。
一方面是被登岛先交的五两银子吓住,另一方面是摸不清这青楼的套路。
就在众人踌蹴时。
又一艘花船缓缓从岛上驶来。
立于船头的是一位青衫女子,她面若凝脂,肤白胜雪,朱唇欲滴,一根红色丝带将满头青丝捆住。
她手里撑着一根竹篙,立于船头微微屈身:“三皇子殿下,老板命奴家前来接驾,请登船!”
“哗!”
“三皇子殿下也来了么?”
人们纷纷顺着那女子的视线看去,人群分开两侧,露出一尊神俊异兽。
异兽之上,一位锦袍公子手持折扇,正笑吟吟看着那女子。
“小清儿,没想到是你来接我,你好歹曾是长安第一花魁,如今.....
唉,你家老板好狠的心!”
此言一出。
众人尽皆哗然。
三皇子殿下名声在外,他堂而皇之逛青楼虽然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可眼前这个撑篙女子,居然是那位长安城第一美人儿李岚/清?
之前听说青楼评胭脂榜把李岚/清落下人们还不信。
此时看着这位美若天仙的碧人儿居然真的沦落到了如此境地......
被刷下胭脂榜的花魁都已经美若天仙了,那榜上的姑娘,岂不是谪仙下凡?
许多人咬牙掏钱登船。
其余没钱的,就只能呆呆看着了。
李承安淡淡一笑。
脚下轻点,身形飘然落在船头。
......
就在李承安乘船离去后。
忽然人群中又有声音炸开。
一头彪悍白虎卷起漫天枫叶,分开人群走来。
它身长两丈有余,一双虎目俯视众人,就像巡游领地的君王。
在它背上,两位白衣剑客持剑而立。
而两位白衣剑客身前,一袭红衣慵懒地躺在虎背上,双眸倦懒。
“这是谁?”
人群中有人低声发问。
“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这头白虎吗?
除了琅琊姜氏,有谁能圈养这种上古异兽?”
“琅琊姜氏,那...她且不就是长安城白虎街的主人,姜白虎?”
“不错!没想到...连她也来了!”
“说到姜白虎,听说李岚/清当初被小侯爷强行从清乐坊买走,此后有两位化虚境剑客夜闯安王府。
恐怕就是那两位吧!”
“居然还有这种事儿?”
“既如此,为何李岚/清又出现在青楼?”
“莫非,这青楼竟是姜白虎开的?”
“即便不是,恐怕也有关系!”
“你可曾见过姜白虎何时出现在勾栏过?”
“青楼背景,竟恐怖如斯!”
“聒噪!”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时,那两位剑客双眸睁开,化虚境强者的威压横扫当场。
众人尽皆一冷。
纷纷闭口不言。
白虎吐出一口白炼元气,身子一跃,掠过那十二艘花船,踩着湖水向岛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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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在此喧哗?”
街道上,又一个姜氏奴仆踏步而来。
此时大雨渐盛,却没有将他衣裳打湿半点。
看到来人,
巡城戍卫统领双眸骤然亮起,小跑上前去低声道:“姜别先生,这女子妖言惑众,侮辱姜氏。
那书生更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残杀无辜。
末将已将他们二人擒住。
正等您发落!”
“呵呵,有劳张统领了,老奴会在少爷面前禀告此事的!”
姜别似笑非笑地说道。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那统领一眼。
“钟小姐,能够侍奉少夫人,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报。
你却不告而别。
何苦来哉?”
姜别双眸低垂,冷淡道:“姜家哪怕只是一条狗,也不是随便杀的,你这是在自绝生路啊......
至于这位小兄弟!
想好怎么死了吗?”
陈知命有些腻歪地瞥了这老东西一眼。
随手在虚空一拽。
又是一滴雨水掠过虚空。
如箭矢般向姜别飞去。
姜别脸色骤然大变。
如同一只大鸟般飞快向后退去,卷起漫天雨水组成一道水墙!
想要抵挡这看似随意的一击。
然而。
他终究是大意了。
“噗嗤!”
他如遭重击,整个人像个破碎的玩偶砸在青石板上。
其眉心处。
一个漆黑小洞,潺潺流着鲜血。
“你...不是...御...”
姜别终究是个御气境圆满的修行者,在陈知命随手一挥之下,居然没有立刻死......
“哗!”
远处看热闹的人们傻了。
姜别虽然只是御气境,但他在琅琊郡的可谓无人不识。
随着姜圣子修为越来越高,名声越来越响。
跟随他的奴仆自然地位也就越来越高。
姜别作为最早跟随姜华雨的那批奴仆,地位自然不言而喻。
甚至被赐予了代表着无上殊荣的姜姓!
而现在。
姜别死了。
被这个柔弱书生随意拽下的一滴水杀死。
戍卫统领尴尬地笑了笑:“那什么,末将忽然想起家里有点事儿!”
“请便!”
陈知命没有杀他。
将钟言抱起,缓缓向城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城外时。
人群中窜出一条人影,那人脚步诡异,奔走之间抛出无数银针。
竟从身后偷袭。
陈知命脚步不停,手指轻扣。
昏沉的雨幕下。
一道璀璨剑光闪过。
剑光划破雨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条剑意森然的鸿沟!
“越过此线者,死!”
而那道人影。
在剑光掠过的时候,身体已然悄无声息碎成两半!
“哗!”
所有人都齐刷刷退后数步。
戍卫统领和巡城戍卫们,更是两股战战。
这书生。
竟是剑修!
直到陈知命消失在街头,所有人才敢大声喘气!
“大人,我们就这么让他走了吗?
姜别死在那人手里。
如果圣子怪罪下来,我们恐怕不好交代.....”
戍卫副统领心有余悸地看着那条鸿沟,后怕的同时又不免有些担忧!
“现在死和明天死,你选哪个?”
张统领抹去额头的冷汗颤声道。
副统领犹豫片刻:“如果有的选,我想选不死!”
“想得美你!”
统领叹了一口气,低声道:“想要活命,就别去多事。”
指了指地上碎成两半的黑影。
戍卫统领感慨道:“你知道躺在地上的是谁吗?
鬼门真传、
天骄榜排名第十一位的杨束。
他入城以来,死在他手里的天骄榜天才已经不下一掌之数。
硬生生从排名第二十九位。
杀到了第十一位!
可是他在出手偷袭的情况下。
竟连那人一剑都挡不住!
你说那人是什么存在?
恐怕就连圣子......”
......
姜家死了三个奴仆。
对于底蕴深不可测的圣人世家来说,和死了两只蝼蚁差不了多少。
可哪怕他们贱如蝼蚁。
也是姜家的蝼蚁。
蝼蚁死了无所谓,伤了主人的脸,便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姜氏庄园一座别苑里。
姜华雨的亲生母亲白氏坐在桃花椅上,怀里抱着一头雪白狸猫,漫不经心道:“张大人,听说你在现场?”
“回七夫人,末将确实在场!”
张统领沉声道:“当时末将率领兄弟们维持秩序,赶到现场时恰好见到那恶贼出手行凶,使出一招天外飞仙,凭空拽出一柄透明利刃偷袭。
将姜别先生重伤。
末将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
“是这样么?”
白氏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笑容:“姜别死不死的并没有什么。
只是那书生敢在琅琊杀我的人。
这就是自寻死路了!”
“七夫人说的极是!”
张统领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正色道:“那狂贼胆敢以武犯禁,末将已经禀明郡守大人,调动全城戍卫出城缉凶!
想必不出两日便能将那狂徒捉拿归案。”
“我要活的!”
白氏柔声道:“那个丫头,我很喜欢,我要她活着,亲眼看着她心爱的小郎君死在眼前!”
说完她微微招手。
立刻有两位剑客从角落里走出。
“阿大,阿二!
你们从今日起,就跟在张大人身边。
受他驱使。
把那两个小家伙带回来!”
“是,夫人!”
张统领咧嘴朝两位剑客笑了笑,欲哭无泪!
娘呐!
两个化虚境的剑修跟在身边。
哪是受我驱使,
这他娘的是要老子的命啊!”
......
“听说了吗?
姜家死了三个奴仆,郡守大人震怒。
调动了三百戍卫出城缉凶!
城外已经杀的血流成河了!”
琅琊城西偏僻酒楼里。
几杯酒下肚,食客们开始低声交谈起最近城里最受人关注的话题。
“这事儿我知道,我就在现场!”
一个尖嘴猴腮的轻咳一声。
待相邻的食客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用及其淡漠的语气说道:“这事儿。
我算是见证人。
三天前。
是个雷雨交加的午后。
人群中一个书生背负木剑,见色起意,想要诱拐姜氏的婢女!
恰逢姜家的奴仆路过。
便出言喝止。
谁曾想那厮生的唇红齿白,竟是个无耻之徒。
一言不合出手杀了两个奴仆。
又出手偷袭。
将前来调查的姜别重伤。
引起姜氏震怒。
戍卫统领连夜跪在姜氏院前请罪。
姜氏出动两位化虚境剑修,协助戍卫统领追凶。
怎料那书生杀性极大。
竟在城外屠杀平民,以杀养剑,如今已背上了近千条人命!”
“原来是这样,他真该死啊!”
食客们义愤填膺。
纷纷斥责那书生。
又有人问道:“有两位化虚境剑修出手,想必那厮已经伏诛了吧?”
“谁知道呢?”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笑道:“不过我敢打赌,他绝对活不过九月九......”
"魏子秋?"
陈知安脸上立刻挂起温和笑容,略带兴奋道:"阁下可是小弟挚爱亲朋,手足兄弟魏子献的二哥?"
"子献确是下官的幼弟。"
魏子秋淡淡道。
"见过子秋兄!"
陈知安跑下马车,亲切地握住魏子秋的手,埋怨道:"子献为何没来接我?
自打小弟从天牢出来就再没见过子献,怎么子献是嫌弃我在牢里待过。
不愿认我这兄弟了吗?"
魏子秋脸色复杂地看着陈知安。
如果不是猜测到三弟的死和这厮脱不了干系。
他几乎都要信了这鬼话。
忍住心底的厌恶。
魏子秋淡淡道:“大人眉目依旧,春风得意。
我那三弟,
却早已不知葬身何处了,他又怎能来见大人?"
“什么?”
陈知安大惊失色。
旋即满脸悲伤叹道:“昨年他还好好的,怎地转眼就没了?
我的知己!
子献!
呜呼哀哉,痛失吾友!”
“大人,斯人已逝。
子献能有大人这样的朋友,也不枉来这世间走一遭!
往事不可追,大人还请节哀。
下官已在如玉阁安排了宴席,请入城吧!”
“入城,这就入城!”
陈知安伸手抹去眼泪,振作道:“子献此生夙愿,便是阅尽千帆,我身为他的挚爱亲朋,一定替他完成这个遗愿!”
魏子秋眼底闪过一丝厌弃,侧身领着陈知安入城。
魏家出身不好。
是前朝太监魏阉的私家子。
这些年魏家上下,无不在谋划着洗白身份。
为了攀上西伯侯府这根正苗红的大树,甚至不惜将掌上明珠送进去做妾。
怎奈一场谋划成空。
最终给眼前这个废物白白做了嫁衣。
没有爵位。
无论他们底蕴如何强大,魏忠礼修为如何高绝。
在这大唐。
始终低人一等。
长安城那些贵人。
从来都只把他们当成一条狗。
......
入了如玉阁。
宾主尽欢一场宴席后。
看着放浪形骸一头扎进姑娘堆里的陈知安,魏子秋找了个借口便离去了。
身为魏府二公子、河间郡守门客,他向来看不上这种胭脂水粉。
使团随行的官员们倒没那么多讲究。
在清倌人们一茬接一茬的攻势下。
就连随行太监高力士。
都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眼见使团的官员们逐渐变得有些燥热。
陈知安大手一挥。
让姑娘们好生伺候各位大爷,他则抱着花魁念奴儿向阁楼最高处走去。
高力士见陈知安离开,推开两个清倌人就要跟上去。
陈知安回头冷笑一声:“怎么,高大人是想入阁观摩?”
“不敢!”
眼见陈知安动怒。
高力士犹豫片刻,重新坐下。
还没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等这废物完成使命。
他不介意亲手送这眼高于顶的小侯爷归天!
“呵!”
陈知安冷笑一声,抱着念奴儿入了阁楼!
进入阁楼。
前一刻还醉醺醺的念奴儿飞快从陈知安怀中起身,半跪在地上掏出一枚月牙玉坠奉上:“夜莺三十六号念奴儿,见过老板!”
陈知安接过玉坠。
又从怀中掏出自己那枚黑色玉坠合在一起。
确认无误后。
将念奴儿扶起,微笑道:“你排序三十六,是三个月前觉醒的夜莺?”
“对,奴家是柳先生亲自觉醒的!”
念奴儿手指微动。
以指为刀。
使出了柳七传授的拈花诀。
陈知安微微颔首。
确认无误了。
“说一说你了解的情报吧,事无巨细,都说一说!”
“老板,奴家在魏府的内应传来消息,青楼开业那天,魏家主摔碎了两个琉璃盏。
此后魏子秋入长安,曾多次觐见二皇子。”
半个月前,雁荡山十二寇被一个邋遢汉子斩杀殆尽,那邋遢汉子疑似天骄榜排名第十的苟尤权!
另外。
河西郡丝绸世家钟府小姐钟言,领队前往琅琊观礼。
有流言说钟府大公子得罪了御剑宗圣子姜华雨。
此行钟言是为了花钱买命!”
陈知安摸了摸下巴。
青楼开业那天想要杀他的果然是河间魏家,只是不知道是太子授意还是二皇子。
魏家明面上是二皇子的人,暗地里却和太子不清不楚。
甚至极有可能暗地里还有主子!
三姓家奴做成这样。
也算是独一份了。
魏子献死在他手里。
他又截胡了魏家的谋划。
已成死敌,没有和解可能!
看来得找机会让老管家埋了魏忠礼那老家伙。
至于狗哥的消息。
倒是无关紧要。
最近陈知安并不缺钱花。
“河西钟府,是什么底细?”
“钟府世代为商,家主钟文是化虚境修行者,传闻其府上有一尊虚神境太上长老。
在河西郡算得上是顶级门阀。
前段时间钟府大少爷钟默无故抱恙,然后便有了钟府小姐钟言领队前往琅琊的事。
听说钟默的未婚妻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前段时间莫名其妙去了琅琊。
奴家猜测缘由多半出在她身上!”
“莫不是姜华雨小瘪三又看中了人家的未婚妻?”
陈知安摸着下巴。
隐隐有些期待琅琊之行了。
“有我二哥的消息吗?”
“没有!”
念奴儿低声道:“江湖上近来没有出现用剑的陌生高手。
倒是月前河西和河东郡有几拨山贼死的蹊跷。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
据说是有独行匪寇过境。
想来应该不是二公子!”
陈知安嘴角微抽。
“呵!”
在他记忆里。
自家那位便宜二哥可不是什么视金钱为粪土的侠客。
而是个打小就患上差钱恐惧症的秋风客。
......
翌日清晨。
陈知安在念奴儿幽怨的目光中神清气爽地出了阁楼。
没办法。
隔壁有个神秘莫测的小妹。
陈知安压根不敢真就做点什么。
门外。
礼部官员们都穿着便装,早早便候在那里。
经历过没羞没躁的一晚。
他们看向陈知安的目光稍微有了些暖意。
毕竟拿人手短。
陈知安微微一笑。
一跃而起跳上马背,策马向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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