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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完整文本阅读

风月都相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蓝蝶廖仲清是其他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名流权贵圈里对一些事向来讳莫如深,谁也不会对别人的私生活多嘴,除非是豁出去不想混了。毕竟,水太深,有时候多嘴一句,事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挂断电话,蓝蝶看了眼时间,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都九点半了。她赶紧找衣服,不经意看到了上半身的斑斑红痕,脸瞬间红如炭火。好在那人还算有良心,锁骨以上没给留下痕迹,穿个高领点的衣服就不会看出什么。......

主角:蓝蝶廖仲清   更新:2024-07-26 18: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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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蓝蝶廖仲清的现代都市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完整文本阅读》,由网络作家“风月都相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蓝蝶廖仲清是其他小说《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名流权贵圈里对一些事向来讳莫如深,谁也不会对别人的私生活多嘴,除非是豁出去不想混了。毕竟,水太深,有时候多嘴一句,事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挂断电话,蓝蝶看了眼时间,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都九点半了。她赶紧找衣服,不经意看到了上半身的斑斑红痕,脸瞬间红如炭火。好在那人还算有良心,锁骨以上没给留下痕迹,穿个高领点的衣服就不会看出什么。......

《那一夜烟火,绽放心头完整文本阅读》精彩片段


“会开车吗?”贺沧澜忽然来了一句。

“当然。”18岁拿出驾照的时候,父亲蓝生送了她一台保时捷橙色跑车庆祝。如今,已经被抵债了。

“嗯,”贺沧澜点了点头:

“明天我去给你看看车,然后直飞沪市几天,你听着电话点,我让司机办好牌照给你开过来。”

……

“不需要。”蓝蝶迅速穿上了n衣,找t恤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

直到看到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的贺沧澜,燃起了雪茄,五指间青烟缭绕,俊脸上带着不折不扣的坏笑。

蓝蝶皱眉,双臂环抱胸前:“你这人真的是够了。”

“烟味不喜欢?我开净化器了。”男人故意装糊涂。

“衣服给我。”蓝蝶的火气噌噌的,不安分的小脚狠狠地踢到了贺沧澜腿上。

贺沧澜微眯着眼,打量着她:“挺狠,是想把人踢废吗?”

“废了正好。”蓝蝶想发狠,可惜实在不会,说着说着自己先绷不住笑了起来。

这样美丽又生动的小姑娘,贺沧澜越看越喜欢,单臂揽到怀里,在那娇美的红唇上,一下一下的啄。

蓝蝶娇笑着躲闪“烟味难闻酒气太重你好涩”……

直到男人摁灭手中烟,重新又抱着她亲吻了一番,把蓝蝶亲到脸颊绯红,才放开她:

“乖,以后给你的东西,全收着。一次不收,上衣没了,两次不收,下衣没了,要是有第三次,直接不给衣服穿,不让出门了。听见没?”

蓝蝶要笑死了:“你真是个又傻又无赖的……”她凑到他耳边“流,氓”。

贺沧澜点了点头:“你自个儿知道就行。等着点,以后有你受的。”

“我不要,你去找别人。”蓝蝶迅速穿好t恤。

贺沧澜一把擒住她的后颈,扬起她的小脸,一脸怒色:“再乱说,收拾你。”

蓝蝶撇嘴,不理他。

最终还是被他抱着送回了二楼,看着她进了门,他才下楼离开。

晚上好一番折腾,导致蓝蝶第二天一直熟睡,直到电话响。

是谢天华的电话。

简单聊了几句,很委婉地说会安排同事发晚会相关材料到蓝蝶邮箱,让她今天可以在家看看。

贺沧澜果然给她请了假!不过这种事必然不是他亲自去说。

名流权贵圈里对一些事向来讳莫如深,谁也不会对别人的私生活多嘴,除非是豁出去不想混了。

毕竟,水太深,有时候多嘴一句,事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挂断电话,蓝蝶看了眼时间,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都九点半了。

她赶紧找衣服,不经意看到了上半身的斑斑红痕,脸瞬间红如炭火。

好在那人还算有良心,锁骨以上没给留下痕迹,穿个高领点的衣服就不会看出什么。

蓝蝶穿好衣服,忐忑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奶奶正坐在沙发上,认真听着京剧。

“小蝶,起来了?”奶奶一脸慈祥。

“奶奶。”蓝蝶有种心虚的感觉。

“去洗漱吧,奶奶给你热饭。”

蓝蝶喝着热乎乎的红枣小米粥,一抬头,看见奶奶正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奶奶,我脸上有东西?”

“小蝶,和奶奶说说,你是交男朋友了吗?”

蓝蝶差点没把手里的碗掉地上。

奶奶呵呵笑着:“也到年龄了,有合适的可以谈,起码也多个人疼你,唉!说说,是做什么的?多大了?”

蓝蝶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她和贺沧澜之间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她完全不确定。

甚至哪天奶奶让他来家里吃顿饭,她没有把握他会答应。

“奶奶,就是个普通打工的,长得还行,刚认识没多久,先谈谈再说吧。”蓝蝶小声说。


车子很快到了京大,开到了她的宿舍楼下合适的距离。

正值中午饭点,如果不是贺沧澜有约,他也许会考虑带着蓝蝶尝尝地道的b京菜。

他看着那个身子紧贴着车窗的小姑娘,直接把身子凑了过去。

蓝蝶只觉得那熟悉的青松香,带着强烈的欲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贺沧澜一只手臂把她困在怀里,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的唇。

兰花香让他太着迷!

唇的软香如玉,让他欲罢不能!

也许,还有别的情愫,那就是,又是一周没见,他或许是真的想她了!

蓝蝶依然在奋力挣扎,只是,他太有力气,那铁一般的胳膊,又困的太紧。

这次,他口允的她凶狠,连咬他的机会也没有。

只好在十指能接触到他身体的地方,用了力气的抓挠。

贺沧澜完全沉浸其中,不知休止地品着人间至味。

直到吻的她气喘吁吁,没了力气,他松了口,为她理顺了凌乱的发,抱了抱她,哑声:

“蓝蝶,回去吧!”

“贺沧澜!”她软软地喊了他一声。

“嗯?”

“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好吗?!”

她的话语里,像哀求,更多的是无奈。

男人的语气,带着冰冷的不容拒绝:“不好!”

他拿过她的手机,直接找到通讯录,把自己常用的私人电话存了进去,顺便加了微。

“蓝蝶,耳环要别人帮忙才可以取下,这是专属的盛放盒,搞不明白的话给我电话。再见!”

男人把一个十分古朴奢华,又看起来很奇怪的盒子递到了她手里。

很快,便恢复了矜贵傲慢又疏离的样子,仿佛刚才吻她那样热烈忘我的人,不是他!

易安适时地拉开了蓝蝶一侧的车门。

蓝蝶默了默:“卡和耳环我会一起还你!”

说完,不等他回答,迅速走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宿舍走去。

贺沧澜一直看着她的纤细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里。

心里,有各种说不出的滋味。

耳环不是因为他要去香港,才会特意作为出行礼物为她买的。

他在国外的朋友,恰好在此期间,告诉喜欢收藏的他,这款稀有的蓝宝石耳环重现。

他只看了图片,便觉得耳环那出尘的视觉冲击,蓝色天鹅绒般的质感,十分配那个叫蓝蝶的雪玉美人!

他当机立断买下了它!

送给她的东西,他喜欢和她的人一样,独一无二!

“走吧!”

贺沧澜半是慵懒地倚靠在椅背上,眉头轻皱,手不自觉地去按揉眉心的位置。

易安从内视镜看到他的样子,心里跟着叹了口气。

他可以更加肯定贺沧澜对蓝蝶的不一般了!

贺沧澜在面对金融·危机,处理很多棘手事件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愁眉不展的样子。

那句“卡和耳环我会一起还你”,大概是真的刺痛了他的心。

不能和她承诺什么,不到万无一失的时候,他是定不会说出我要和你怎样之类虚无缥缈的话。

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想过把那个美丽的蓝蝶,当做用玫瑰花和金钱堆砌起来的玩伴。

那和廖仲清口中明码标价想要包养她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可他现在很明显让她有了这样的误会,可他一时无法和她解释。也解释不清。

他还必须要给她金钱,让她摆脱被金钱束缚的脚步,活的快乐,更自由的去提升自己,追求想要的生活。

期间,还要时刻考虑自己和她的每一次见面,会不会给她带去可能有的无妄之灾,各种的矛盾纠结!

“贺总,先回去换一下衣服?”

易安虽看他不悦,依然尽职尽责地提醒。

衣服?贺沧澜低头,看了一下上身的白衬衣。

本是熨烫笔挺的上衣,在左右的腰腹位置,果然多出来一些折痕。

那是被他禁锢住的两只小手的位置。

此刻,那种挣扎时候小手在他腰腹处抓挠的触感,丝丝缕缕地在身体的肌肉无限蔓延。

每次她都是那样的抗拒和不忿!

不知究竟到什么时候,那双小手,可以主动攀上他的脖子,或者,沿着纽扣的缝隙,去感受一下他那长期健身和运动造就的好身材!

贺沧澜回了易安一声“好!”

便拿出手机,看信息的时候,想起刚才主动加上了她的微。

头像非常的简单,是一只在繁花盛开的背景里,恣意飞舞的美丽的Fender’s Blue Butterfly。

这种濒临灭绝的美丽蓝蝶,只在美国俄勒冈的威拉米特河谷才能找到。

和她一样,带着遗世独立的惊艳和韵色!

内容设置了仅三天可见,干干净净,窥不见任何她的私生活。

只是在页面的背景图上,是一副婉约清新的水墨画,落款是她的名字。

还是个国画也很棒的小才女!贺沧澜的嘴角,淡淡勾唇。

想到刚才她肩膀微抖的哭泣样子,心里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打开对话框,输了删除,又重新输入,最后,发出去的只有几个字:“中午好好吃饭!”

蓝蝶匆匆回到宿舍,丛月和田贝贝居然都在。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她耳朵上戴的蓝宝石耳环。

每个都是二十多克拉的重量,闪着金贵的蓝色幽光。

“哇塞!”田贝贝尖叫着走了过来:“蝶儿,谁送你的?”

蓝蝶淡笑了一下,不想接话。

她曾是蓝生集团千金的事瞒不住,她如今是落难千金的事,更是被林翌传的无人不知。

如今,欠着一屁股债的她,突然耳朵上挂着两套房子出现,谁会不多想?又会怎么想?

想到这里,她赶紧抿住了又被他亲肿的唇,闷闷的坐到床上不说话。

丛月瞪了田贝贝一眼,示意她离远点,少八卦闲事。

她走过去,坐到蓝蝶身边,握着她的手:“蝶儿,不开心的话,就不讲!上午那个伴读面试的顺利吗?”

蓝蝶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那就太棒了!那不得去吃顿好的庆祝庆祝啊?”丛月冲田贝贝使了个眼色。

“对对,要不,今天我们去校门口下馆子,我请客,给蝶儿庆祝庆祝!”田贝贝也收起了猎奇。

蓝蝶很感激这两个朋友的温暖呵护,只是,心绪起伏,有些没胃口。

正想着拒绝的时候,手机响,她拿起来,头像是一片沧海汪洋,却没有名字的人发来消息:

“中午好好吃饭!”

……


廖仲清要笑死了,偷偷贴近周其琛耳边:

“你不知道沧澜痴情嘛。明面上甩了个女大学生,实际上人家把他甩了,还一个人跑去南非疗伤了!”

周其琛瞪大了眼:“谁这么牛掰?敢甩沧澜?我去钓一下!绝对办挺。”

“就上次,沧澜家跳芭蕾舞的那个,记得吧?”

周其琛满脸揶揄的笑:“这种级别的美女,化成灰我都记得,给我说说,什么来头?”

“你俩鬼鬼祟祟聊什么呢?”贺沧澜瞪了廖仲清一眼。

“啊……你手机亮了!”廖仲清赶紧转移话题。

贺沧澜冷睨了一眼两个男人。

周其琛是国行副行长,廖仲清是某知名y企老总,一水的权贵名流,此刻像两个挤眉弄眼的熊孩子,真想一人踢几脚。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看到两个未接来电的名字,心里突然的就是狂涛巨浪。

来电人是:澜的蝶!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很快忘记。

不就是一个臭丫头片子,贺沧澜平时看都懒得看一眼。

可是,没有联系她的一个月,整个人像失了魂。

除了能用忙碌的工作填满自己,稍微的闲下来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想她的每一寸每一缕,那剔透唇瓣上柔软清甜的触感,让他痴吻上瘾,每天都想把她抱在怀里发了疯的亲口允她。

可他是贺沧澜,他是骄傲惯了的男人。

直接率性去了南非,父亲贺建波看到的,是他到当地大使馆会谈并以g方名义援建了几个当地企业的消息。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好望角望着远方大海的时候,脑海中特别想对她说一句话:

“蓝蝶,我在天之南,特想你!”

兄弟们只看到那个高个子男人拿着手机愣了一会,回过神来的时候,甩了一句:“有事先撤了。”

车里冷气开的很足,贺沧澜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了不少。

他没有联系她,却每天看京视频道她主持的新闻30分。

小姑娘主持的样子特别端庄秀雅,温软美人的气质让她的国民度直线飙升。

他摸出手机,拨出了电话。

“喂?贺沧……贺总您好。”熟悉的软音,敲在贺沧澜的心。

贺沧澜不满地撇嘴:“你哪位?”

蓝蝶知道他故意的,但是也顺着他的话:“我是京视主持人蓝蝶。”

“不认识,重说!”男人唇角微弯。

……

蓝蝶微皱眉,她就知道不会很顺利。

但还是耐着性子,语调轻柔:“我是京大即将大四的学生蓝蝶。”

“不会说人话?”贺沧澜声音好听,语气却烦人。

蓝蝶嘴紧抿着:“你想听什么?”

男人唇角噙着笑意:“你就说,我是贺沧澜的枕边宠蓝蝶。”

“贺沧澜!”蓝蝶脸红成一片,声音也带上了气。

电话里的男人笑出了声:“不错,这下我知道你是谁了,没事找抽的拧巴b京大妞蓝蝶。”

蓝蝶哭笑不得,这男人,记着仇呢。

“快路过京大了,你在吗?”

“嗯!”蓝蝶轻声答应着。

“那好,明天来我办公室找我,我就上午十点有空,过期不候。”

蓝蝶轻轻吁了口气,她本以为贺沧澜会来学校找她,想着怎么抵御他那自己从来猜不到的冒犯。

“太好了,明天我准时到,请问具体位置是?”

贺沧澜没说话,沉吟了一会,悠悠的声音传来:

“穿裙子,不要穿丝袜。带着口红,但不要涂。蓝蝶,听着电话点,明天见!”

电话挂断了。

车后座的男人,唇角勾着几许浅笑。和他斗?一百个蓝蝶都不够用。

想要钳制她,对于别人来说的天大难事,对于贺沧澜来说,就一句话的事。


[看到这里的宝,可能有疑惑,蓝蝶怎么了?被廖仲清强吻几次了,还能和对方心平气和相处,难道不得拨打幺幺零嘛^_^]

廖仲清这种男人,如果他想,就绝对不会缺各种爱慕他的女人,还都是尤物级别的女人。

至于他会做什么样的选择,那全凭他本人的喜好。

他周围多的是玩·弄感情的子弟,早就有明确的结婚对象,依然在外面花天酒地,但照样多的是数不清的清纯佳人飞蛾扑火。

但,绝对有从一而终忠于爱情的男人,要相信!才会得到!

而廖仲清,正是那个喜欢自由追逐爱情的人。

长期接受m国文化熏陶,他对爱情的追求相当有自己的坚持和原则。

他只喜欢自己想要的!像猎人一样,有明确的目标。骨子里带着对默认联姻的排斥。

不管有没有蓝蝶的出现,他都不会选择汪书仪。

仅见了一面,他就觉得对她没有什么感觉。

如果遇不到让他有感觉的,一生孤独他也有胆去尝试。

而那个让他有感觉的女孩,只一出现,他便已果断出手,并用自己的方式去独占对方。

19岁的大三女生蓝蝶,处于人生的艰难时刻。但她绝对也有自己爱情的标准和幻想。

对于廖仲清,她从未从其他方面去否定他,哪怕他一次次强吻她。说明她不是完全没感觉的。

这是她为什么明知廖仲清对她有想法,依然不排斥和他见面的原因。

她之所以拒绝,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因为清醒。

阶层差距太大,可能终其一生也入不了贺家的门。她怕成为那个笑柄!

而廖仲清的一次次不解释,更让她误以为他只是想把她变成金丝雀,仅此而已!

她只是在是否成为他的金丝雀之间纠结摇摆……

因为她明白,从恋爱顺利到婚姻,对她和廖仲清来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

蓝蝶知道此时此刻,和他非要较某些真没用,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廖仲清看着那个纤柔娇媚的少女,穿着雪白的蕾丝裙睡衣,乌黑如瀑的秀发,柔顺地披垂下来,显得露出来的皮肤,更加雪玉无瑕。

她像一只乖乖的小兽一样,慢慢地挪走了靠枕,把自己一侧的枕头,悄悄搬到了床的最边沿上。

摆明了,要远离他的枕头,能有多远是多远。

廖仲清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发笑,床是两米五的,蓝蝶的如意算盘打的挺好!

可是,他会给她机会吗?他自己都不确定!

眼看着那个散发着兰花清香的柔软身子,默默躺在了最边上,蜷缩着,绝美的面庞,在黑发间迷离而生动。

她刻意地闭上了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像风中忽闪的美丽蝶翼,微微的颤抖……

廖仲清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感觉喉咙里一阵阵的发干。

他端起她喝完水的杯子出门,来到二楼饮水处,接了杯温水,控制速度慢慢饮下。

直到心情重新恢复了平静,他回到了卧室,关上灯,只留一盏十分昏暗的小夜灯亮着。

和衣躺下,他侧目看着那个刻意远离她的背影,身段曲线玲珑起伏,夜光勾勒下,极富美感。

“蓝蝶,睡了吗?”

当然没睡!更不会撒谎。她柔声回他:“快了。”

廖仲清轻声笑了出来:“那就是没睡!聊聊吧!”

蓝蝶的心咚了一下,自己可以听见的心跳,她说:“好!”

沉默了一会,始终无人再开口。男人长臂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没什么要问我的?”

蓝蝶迅速把手抽走:“你多大了?”

廖仲清唇角一勾:“29,狮子座。”

“哪个学校毕业?”

廖仲清无语,查户口呢。

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麻省理工双硕,在职读博。”

学历上被碾压了!蓝蝶抿了抿唇:“挺厉害的!”

“你想继续读吗?”廖仲清明显身体靠了过来。

蓝蝶默默地往床边又缩了缩:“我想,但是现实不允许,所以我会先选择工作。”

廖仲清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

“不用!你大可不必!”蓝蝶眼中已经有泪光翻涌,好在是深夜,不用刻意去隐藏。

“廖仲清!”

“嗯?”

“我不想,被包……养!”她的声音压的很低,明显带了隐忍。

男人宽阔温暖的胸膛,靠了过来,轻轻把她拢进怀里。

一只劲瘦的长臂,搭在她的腰上,大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给她轻揉着:“还疼吗?”

蓝蝶没有挣扎,话语已经是带了哭腔:“别这样好吗?”

廖仲清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谁想!”一会,低沉的声音传来:“蓝蝶,别多想,睡吧,晚安!”

他身体的分寸感拿捏的很好。

只是轻轻拢住了她,却并没有贴紧,两个身体之间,隔了一定的安全距离。

只是把一只手臂搭了过来,大手一直覆盖在她的小腹上,为她暖着。

热源很舒服,睡意也渐渐袭来,蓝蝶不再追问,很快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身上的青松香,仿佛带着催眠的作用,有他在身边,这一觉,蓝蝶睡的特别踏实。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只有自己躺在床上,身边的人,早已不见。

那双大手,也换成了一个很可爱的卡通暖水袋。

蓝蝶起身,环视了一下睡了一晚的这间卧室。

大床,衣柜,沙发,钢琴。

巨大的落地窗前,是一处设计高雅的休闲区,可品茶,休息,赏景。

窗外正对着一处花园,园内蔷薇满架,奇石林立,小桥流水,种满荷花的池塘和观景台,极其风雅。

她暗暗叹了一声“好美,”心情很好,推开房门,已经有一位五十多岁的面善阿姨在等待:

“蓝小姐,您醒了?先洗漱,我去安排早餐。”

“请问,怎么称呼您?”

“叫我兰姨就好,我在贺家多年了,二少出国前,都是我在带。”

“哦!那他人呢?”蓝蝶心里想着,嘴一顺就说出来了。

“二少一早就出去了!很忙!有事找我就好。蓝小姐先洗漱吃早饭,十点会有家庭医生过来给您针灸!”

针灸?蓝蝶眼睛一转,看来昨晚已经做过一次了,所以腹痛才会缓解。

她礼貌地笑了笑:“谢谢兰姨!”

……


他放不下她!

蓝蝶的泪又无声的滚出来了。

她知道贺沧澜不喜欢她哭,强忍着哭意:“跟你干嘛?”

男人笑声传来:“干嘛?干……,ni”

蓝蝶足可以想到他那唇角勾笑,一副懒散痞坏却又让人心动的难以自制的样子。

她生气的嘟起嘴:“贺沧澜,你再不好好说话,我挂了。”

“你敢挂,我就敢去202敲你家门。”

“你是刚刚在开会的贺沧澜吗?你是无赖吧。大晚上的,我要告你耍流,氓。”

蓝蝶没来由的一股子火气。

想狠狠地打他那硬的和石头一样的胸膛,再在那散发着青松香的宽阔肩头,狠狠咬一口。

贺沧澜就喜欢这样生动又奶凶的小蝴蝶,她可以在人前端庄温柔,做上得厅堂的淑女。

在他身上,怎么任性怎么来,又作又娇又闹腾的小野猫,这种反差感,他喜欢!

“到你楼下了,下来。”贺沧澜的唇角噙着笑意。

“我又睡着了。”蓝蝶不满地嘀咕。

“好啊,我上去陪你睡。”

“贺沧澜!”

蓝蝶知道拗不过他。他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拦得住。

她慢吞吞的从床上起来,来到窗前,悄悄拉开了窗帘的一条缝隙。

已经快凌晨一点,京市到了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身材高大的男人,斜倚着车身站着,似乎有一点点的亮光,估计手里拿着烟。

那朦胧光影下勾勒出来的健美身材和优越外形,那种浓浓的气势和氛围感,让长了19年的蓝蝶,第一次感觉到心的震撼!

男人似乎在仰头看向二楼的窗。

蓝蝶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赶紧跳开了窗前。

她直接脱下睡裙,走到穿衣镜前,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自己那玉瓷一样完美无瑕的玉体。

32D,A4杨柳腰,腿又细又直,却又生的珠圆玉润,如凝脂般细滑。

极富美感与魅惑的蝴蝶骨处,心形的红痕清晰可见。

穿衣镜前的自己,是一件美到极致的艺术品。

这件艺术品的天资,让她从小就受重点保护,精致培养。

早早的,父亲蓝生就让她明白,学会拒绝,把价值发挥到最大化。

本就先天貌美,后天又严格熏陶,琴棋书画,歌舞艺术,无所不会。

她被培养的优于常人,走到哪里,从不缺目光,不乏爱慕。

父亲本已经为这颗稀世明珠美人择定了医学世家公子康霁安。

如今,她成了流浪的白天鹅,被另一个手握通天权势的男人,牢牢扼住了生命线。

蓝蝶的衣柜里最多的是裙子,各种各样的款式,不过,都不是新款了。

想了想,她直接从衣柜里翻找出不常穿的短裤白t,没有选择容易被人占便宜的裙子。

头发也懒得弄了,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全素颜。

她一向敢全素颜站在大众面前被审视,因为她的素颜实在清纯的无与伦比。

蓝蝶推开卧室的门,客厅里黑蒙蒙的。她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打开门,又悄悄合上门。

“吱呀”一声,房间里另外一扇门打开。

奶奶慢悠悠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近来孙女多少有一点反常,包括蓝田的住院费用,蓝田的配型手术,蓝蝶的工作调动……

老太太是位性格温顺的传统女性,她不反对孙女谈恋爱,却担心单纯的蓝蝶被人给骗了。

她她默默走到窗前,看到了那辆车,那个男人,以及,很快出现在视线里的蓝蝶……


甚至,退一万步,在他对她有兴趣的时候,国内国外,天涯海角,她都逃无可逃。只要他想!

她永远猜不透那个男人在想什么!

她心仪他,仰慕他,却从不敢奢望去独占他。

锦园是一处地处京市主城区核心地段的四合院,与澜庭苑、清园都离得很近。

古色古香,清雅别致。重点是,布置的极富艺术气息。

她忍住不去想,是不是他早有让她过来的想法,所以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的。

她要学会把这种自作多情的想法掐灭。

司机姓黄,蓝蝶喊他黄叔。

“蓝小姐,这是贺先生让办好交给您的。我先走了,要出行随时喊我。”

蓝蝶结果纸袋:“谢谢黄叔,再见!”

她看了一下,里面是锦园大大小小房门的钥匙,标的清清楚楚。

红色的不动产权证格外显眼。

她默了默,似乎猜到了什么。

打开,产权人处,唯一产权人蓝蝶的名字,刺痛了她的眼。

这里的房价,她心知肚明。

她觉得,她一辈子也还不清廖仲清了!

她应该要称呼他一声贺金山了,或者,“金主”会更合适一些。

奶奶慢悠悠地从正厅走出来:“小蝶,你回来了。”

“嗯!”蓝蝶的心咚咚跳,她完全不清楚廖仲清是怎么安排人和自己家人沟通的。

“有空的时候陪奶奶去买些花吧,那个小花园种的都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奶奶笑眯眯的。

“好。”蓝蝶犹豫着,不敢去问。

“蓝田呢?”

“屋里看书呢,最近迷上写小说了。”

“我去看看。”蓝蝶一溜烟地跑进了正厅,找到那个临窗而立的帅小伙:“问你个事。”

“姐,什么事?”蓝田放下书。

“谁去接的你们,怎么说的?”

……

蓝田放下书,跳到蓝蝶身边,俯身滴溜溜看着蓝蝶的脸:“姐,有什么事瞒我们?你脸红了!”

“去去去,不说就算了。”蓝蝶嘟起嘴,不理他。

“是谢叔叔,你台长。”蓝田斜靠着窗台,微眯着眼。

长时间卧床加化疗,他的脸上有一种病态的白。

阳光打进来,带着病容的脸,有几许透明。

自从生病,蓝家破产,蓝田慢慢地很少与外界接触,朋友也变得越来越少。

目前,他只有奶奶和蓝蝶了。

以及,一个他一直联系的网友,对方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一直鼓励他战胜病魔。

两人一直网上单纯的联系着,连彼此的样子都不清楚。

蓝蝶脸变柔和:“然后呢?”

“谢叔叔看了奶奶,特别夸奖了你的工作,说以后可能工作会加班什么的,女孩子家,住的离电视台近方便。”

蓝蝶认真的听着,暗想廖仲清面子真是大的很,连京视谢台长都能亲自上门“睁眼说瞎话”,当说客。

蓝田继续说着:“然后就聊到这套房子,谢叔叔说朋友出国闲置着,可以租给咱们,真好咱们也给维护着,租金就直接从你工资里扣。”

说到这里,蓝田有点不好意思:“姐,我的小说这次应该能赚到点钱,没钱花和我说,我养你啊。”

蓝蝶笑的眼睛弯弯,有蓝田这句话就够了!只要他身体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强。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蓝田靠在窗前构思小说,蓝蝶陪奶奶在花园里的摇椅上坐着,陪奶奶晒太阳,赏花。

如果,牺牲掉自己的爱情,换来家人的岁月静好,蓝蝶觉得,值得。

第二日,新闻30分直播结束,蓝蝶收拾好物品,在办公室门口,遇见了台长助理,说贵宾会客厅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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