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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放火烧我,今世还想娶我为妻?精品推介

魈的宝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前世放火烧我,今世还想娶我为妻?》是作者“魈的宝宝”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赵珏沈明珠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莫说化作灰都认得,身段上总能认出来吧?这男人什么德行,身为男人的他最清楚了。为了权势与名利,始乱终弃罢了。秦老板庆幸道:“赵三爷不是一个良人,他不娶你,算是他做了一件好事。”沈青檀眼底涌出的酸意瞬间逼退,看着一时愤怒,一时万幸的秦老板,心下只剩下无奈。她低叹道:“秦叔,我与他之间有些个仇怨。”......

主角:赵珏沈明珠   更新:2024-05-06 00: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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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放火烧我,今世还想娶我为妻?精品推介》精彩片段


赵珏领下筹集军粮的任务之后,便去秦府拜访,府上的人只说老爷南下,再多的消息便是一问三不知。

昨日无意间得知百香斋是秦氏商行的一个据点。

秦老板的心腹在这儿做掌柜,为秦老板收集信息,有联系上秦老板的渠道。

赵珏昨日一得到信儿,便来这儿找秦老板,自报家门说明来因后,管事方才透露秦老板今日会回百香斋。

这几日除了等秦老板的消息,他也在找别的路子,就怕秦老板掏不出这么多粮食。

他忙着应酬世家门阀,向他们借粮或者买粮,只可惜收效甚微,反而纷纷向他哭穷。

现在离军令状的日期,已经过去了三日,还剩下七日时间。

赵珏将缰绳扔给小厮,几个跨步进了铺子:“胡掌柜,你们东家来了吗?”

“贵人,东家一早便到了,在后院休息。”胡掌柜恭敬道:“您的话,我已经传给东家。东家说您若是来了,便带去见他。”

赵珏听到这个消息,连日来紧绷的心神放松下来:“有劳带路。”

胡掌柜将赵珏领到后院书房。

秦老板从支开的窗户看见赵珏,示意研墨的小厮:“贵客造访,快去开门。”

“是。”小厮领命去开门。

门一开,赵珏恰好来到门口,方才走进来,便瞧见秦老板不紧不慢地从书案后绕出来,朝他作揖行一礼:“小将军,我昨日半夜归家,便收到胡掌柜的消息,今儿一早便来此恭候大驾。”

赵珏虚扶一把:“秦老板,檀儿与令千金情同姐妹,你算得上她的长辈,不必如此客气。”

“我原来是要参加小将军与沈大小姐的喜宴,江南那边的生意出了岔子,没能去府上吃一杯喜酒。”秦老板请赵珏入座,端着茶壶为赵珏斟茶:“我在江南寻到一个宝物,待运到京城时,再送到贵府上庆祝沈大小姐新婚大喜。”

赵珏眸光微微闪动一下,他刻意用亲昵的语气提起沈青檀,为的是试探秦老板。

而秦老板话里透露出的意思,似乎并不知道他与沈青檀各自嫁娶。

他内心忽然兴起波澜,沈青檀若是对他情断,必定会写信告知秦老板,断绝与他的合作。

毕竟沈青檀另嫁他人,他们两个的立场不同,站在了对立面。

如今看来……沈青檀对他是旧情难忘吗?

“改日请秦老板吃酒。”赵珏没有解释换婚的内情,端着茶啜饮一口:“秦老板走南闯北的做生意,能力很卓绝,南粮北运便是你开的先例,粮铺遍布大周各地,口碑很不错。”

秦老板谦虚道:“哪里哪里,无论是做人做生意,咱们都是诚信为重。”

赵珏开门见山道:“我今日来此,是想要与秦老板合作,向你买十万石军粮。”

秦老板大惊:“十……十万石?”

他叹一口气:“您也知道如今闹粮荒,我手里哪有这么多粮食?仅有的一点粮食,还是以高价收来的陈粮。”

赵珏语气沉重道:“大周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全是靠着边境的将士抛头颅,洒热血,誓死捍卫住国土。

原来北境战事早该结束,北齐国知道大周闹粮荒,便想要用拖延战术,拖到咱们弹尽粮绝,再一举攻下城池。

若是北境守不住,大周将会民不聊生,哪有现在的安宁。

如今北境军粮短缺,将士们吃不饱饭,又有何力气杀敌?

死在杀敌的战场上,死得其所。

饿死在战场上,何等悲惨凄凉?”

秦老板神色凝重。

“秦老板,你手里有多少粮草,尽数都卖给我。”赵珏站起身,朝秦老板深深作揖:“我在此替北境的将士们感谢你。”

秦老板哪里敢受赵珏的礼,急忙避开:“小将军,我身为大周子民,国难当前,自然是要尽绵薄之力。”

赵珏心下松一口气,正要开口。

“只是……”秦老板无奈地说道:“天灾之后,我手里便没有超过五万石粮食。如今又离京一个多月,尚不知粮仓究竟有多少余粮,我这就去统筹一下,今晚给你答复。”

“好。”赵珏临走之前,解释一句:“我与檀儿情深缘浅,大婚之日出了乱子,她上了我二哥的花轿,进了我二哥的新房。”

秦老板愣住了,好半晌才回神:“可惜了,你们缘分浅薄了。”随即,他又笑道:“你们虽然没能成为夫妻,却也是成为一家人,也算是有亲缘在。”

赵珏神色黯然,到底是没有再多说,只是刻意提醒:“我今晚来此找你。”

“行。”秦老板似乎洞穿他的心思:“事关北境战事,我不会意气用事。”顿了顿,他又别有意味地说道:“小将军,我是一个商人,多少张嘴等着我养。”

岂会将送上门的生意拒之门外?

赵珏得了保证,这才放了心。

未免横生枝节,赵珏决定找个时机,哄一哄沈青檀。

——

秦老板送走赵珏,命人撤下残茶,换上上好的西湖龙井,又备上几样点心。

方才准备好,胡掌柜便领着沈青檀来了。

沈青檀一进书房,取下头上的帷帽,看见站在桌前的秦老板。

他头戴方巾身穿大袖袍,下巴蓄着顺滑的长胡子,雍容儒雅,不见商人的精明市侩。

可她知道秦老板惯会扮猪吃虎,心里的算盘精着呢。

细算起来有一年半未见,实际上却隔了一世。

前世秦老板帮了赵珏,没有落得好下场,手里的家产全都被赵珏侵占了,最后含冤死在大牢里。

这其中有她的缘故。

因为秦老板死的那日,赵珏醉醺醺地来她的屋子,告诉她秦老板的死讯,并且说:“要怪只能怪他发现你没死,差点找到别院来,否则也不会落得今日这般下场。”

他还说:“沈青檀,秦家六十多条人命,全都是为你死的。”

沈青檀眼眶酸涩,连忙低下头。

秦老板没有觉察到她的异样:“檀姑娘,您特地派人来送口信,是为了军粮一事?”

他昨日从胡掌柜嘴里得知,沈青檀成了国公府大房的二奶奶。

今日之所以见赵珏,一来是为军粮,攸关北境的将士。

二来赵珏的身份,不是他一个商人能明面上得罪的。

三来是他想要看看赵珏可还有别的目的。

“赵三爷刚走一会,之前还在拿你攀交情。”秦老板想起赵珏提起沈青檀的神态与语气,略带着嘲讽道:“他可真是痴情种子。”个屁。

自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莫说化作灰都认得,身段上总能认出来吧?

这男人什么德行,身为男人的他最清楚了。

为了权势与名利,始乱终弃罢了。

秦老板庆幸道:“赵三爷不是一个良人,他不娶你,算是他做了一件好事。”

沈青檀眼底涌出的酸意瞬间逼退,看着一时愤怒,一时万幸的秦老板,心下只剩下无奈。

她低叹道:“秦叔,我与他之间有些个仇怨。”

因着她救过秦窈的缘故,结识了进京发展的秦老板。起初秦老板的生意并不顺利,遭受到有世家做靠山的商户打压。

她在京城名声好,结识许多官眷,介绍了不少人脉给秦老板,让他借势在京城站稳脚跟。

秦老板为人正直,知恩图报,见她帮了大忙,暗地里带着她做生意。

“我想到这一层,还未给他一句准话。”秦老板蹙眉道:“先不论粮草是为北境将士准备的,单论他是领了差事筹集军粮。我若是拒绝了,他请了旨意下来查我,说不定还会连累到你。”


沈青檀琢磨着寮房有寮元僧照看,应当没有歹人。


若是房里藏了歹人,更不会明目张胆点灯。

她疑心是老夫人在房里。

流月心里直打鼓,瞧见沈青檀跟在她身后:“二少夫人,您离远一点,若是有歹人,您便赶紧跑……”

她话音未落,沈青檀推开了门。

流月尖叫声到了嘴边,瞧见房里的人,她闭上嘴巴。

颞关节咔咔响了一下,下巴都要脱臼了。

“二……二爷……”

沈青檀惊讶地看着房里的男人,他穿着一身玉色襕衫,长身玉立在经文桌旁,正在翻看她今日抄的一卷经文。

他听到动静侧头望来,瞧见傻愣在门口的人,唇边含笑道:“母亲说你来华灵寺祈福,我过来看一看。”

“哦。”

沈青檀淡定的应声,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她脸色变幻了一下,急急走到经文桌旁,伸手便要将经文拿过来。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压在经文上,沈青檀抽了一下没抽动,又怕损毁了,不敢用力。

“二爷……您松一下手。”

“已经看完了。”

赵颐眸光落在她抄的《药师经》,这卷经文求的是健康与长寿。

沈青檀惊愕地看向他,似乎没想到一向有风度的人,这会子居然会让人尴尬。

赵颐轻笑道:“字很不错。”

沈青檀动了动唇瓣:就这样?

赵颐轻咳几声,正要开口。

“叩叩。”

卫妈妈敲门,在外扬声道:“二爷,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沈青檀催促道:“别让祖母等久了,你快些去吧。”

赵颐似有些无奈地轻叹,收起这一卷经文:“你若不信字写的好,我便拿去请祖母评鉴评鉴。”

沈青檀:“!!!”

她有说不信吗?

她那是……

“夫人这片赤诚心意,我心中甚是欢喜。”

“……”

沈青檀搭在经文上的两根手指,默默地收了回来。

男人问:“夫人想听这个?”

沈青檀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羞恼地瞪他一眼。

这个男人又是故意在戏弄她!

赵颐望着她生动的眉眼,愉悦地笑了,将经文放回她的手里,随着卫妈妈离开。

流月在一旁笑道:“二少夫人,您成亲以后,许久不曾这般鲜活。在二爷跟前,您才有在闺阁时的娇憨模样。”

“你住口。”

沈青檀气鼓鼓地望着赵颐的背影。

他温柔体贴是真。

很会气人也是真!

这时,秋蝉回来了。

她余光飞快瞟了赵颐的背影几眼,方才进了寮房,捧着披风道:“二少夫人,奴婢拿去清洗干净,再还给您。”

“不必了,赏给你了。”

“二少夫人,您这件披风的青色衬奴婢,奴婢配不上粉色。”

沈青檀“嗯”了一声,吩咐一旁憋笑的流月:“二爷今日来了华灵寺,我脱不开身去赴约,你去告诉我那位故人,改日再约。”

秋蝉眼睫颤动,抱紧了披风:“二少夫人,流月姐姐留下伺候您,奴婢去办这跑腿儿的事。”

沈青檀眸光渐渐幽深,仿佛看不出秋蝉的小心思,将跑腿的差事交给她。

她将手里的经文放在桌上,赵颐发现《药师经》时,她很不自在。

他夸她的字写得好,她心下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他不应该只是夸字。

当他说出最后两句调侃的话时,她别扭的心思被窥破,变得恼羞成怒。

沈青檀幽幽一叹,揉一揉眉心。

赵颐能够轻易调动她的情绪,但这种感觉并不令她讨厌。

沈青檀沐浴后,乌发如云垂落在腰间,内里穿一件杏色主腰,一件银红绢袄,外面穿一件竖领大袖衫,盘腿坐在蒲团上,继续抄写经文。

小说《前世放火烧我,今世还想娶我为妻?》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你听听,你说的是哪门子话?”二夫人站在门前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睇着刘妈妈:“你们二少夫人的嫁妆,昨日早便被送嫁妆的人,抬进了兰雪苑库房里头。

若是对不上数,你们该去问守库房的,问送嫁妆的,竟是问到我二房头上要嫁妆。

难不成今后你们二少夫人少一个子儿,都要问我填补上?

我便是那女娲娘娘,也填补不上她这个大窟窿。”

“回二夫人的话,二少夫人问过管库房的,抬进兰雪苑的是三少夫人的十六抬嫁妆,二少夫人那一百多抬嫁妆进了二房库房呢。”刘妈妈赔着笑脸,好言说道:“二少夫人说您通情达理,敬茶的时候应下将嫁妆给我们抬走。”

二夫人应下是形势所迫,不敢在老夫人跟前造次。

这一百多抬嫁妆本来就是给沈明珠的,沈家为了名声刻意以沈青檀的名头陪嫁过来。

本来换新娘的罪名是要推脱到沈青檀头上,沈家宠爱她,令她恃宠而骄,不知寡廉鲜耻的抢沈明珠的夫婿。

沈家再做主,为了补偿沈明珠,将给沈青檀的这一百多抬嫁妆,全都放在沈明珠的名下。

谁知道事情先被大房挑破,让他们吃了一个哑巴亏。

“我通情达理也无用啊,这嫁妆是在珠儿的手里,你们得去问她要。”二夫人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珠儿一回来便难受地坐在房里落泪,觉得自己不够能干,累着姐姐一个人分管两个人的嫁妆。

她若是不在外吃这十几年苦,像她姐姐一样在府里享福,打小便能进书塾开蒙,有亲娘教管账。

沈家也不会将她那份嫁妆记在她姐姐一个人头上,她也能帮着分担一二。

珠儿不争不抢,主动请姐姐搬嫁妆。谁知这个做姐姐的,嘴上应着母亲会照拂好妹妹,行事上却是半点不相让,像是生怕妹妹私吞嫁妆,刚刚敬完茶便来拿嫁妆,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

我若是有这么个吃尽苦头的妹妹,怎么说也要将嫁妆分一半给她。不会管账,便亲自教,咱们不是生来便什么都会。”

刘妈妈见二夫人夹枪带棍的指责沈青檀没人情味,实际上是想要霸下嫁妆。

“天可怜见的,都是那稳婆做的恶,让三少夫人吃尽苦头。二少夫人怎会不心疼?正是因为心疼三少夫人,才将所有事儿大包大揽在自个身上,吃的苦啊,受的累啊,也不便向谁倾诉,毕竟这些苦累哪里比得上三少夫人在外吃的苦?”

刘妈妈捻着袖子擦一擦眼角,喉口竟是有些哽咽:“二少夫人最是孝顺的人,有心分一半嫁妆给三少夫人,也是不敢忤逆侯夫人的命令。知道的是咱们二少夫人心疼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少夫人嫁人了,翅膀硬了,便敢对侯夫人阳奉阴违。”

总而言之便是二少夫人心里苦,不论如何做,都会被人误解她。

二夫人噎住了。

“二少夫人着急抬走嫁妆,实在是因为人言可畏,忧心传出三少夫人想霸下长姐的嫁妆,坏了她的名声。”刘妈妈提议道:“二夫人,不若老奴今日将嫁妆抬回去,过两日回门时,让二少夫人同侯夫人商量商量,重新分拨一些个嫁妆给三少夫人?”

二夫人扯着唇角说:“倒是我误会侄媳妇儿了,只是这嫁妆与我其他私房混在一起。我存放了不少贵重物件,手边又腾不出人……”

刘妈妈见二夫人还要推脱,直接掏出一份嫁妆清单:“二少夫人过门前备下的嫁妆,官府与沈家各有一份清单。

您手边没有人帮着清点,老奴带来的人笨手笨脚,就怕碰坏您的私房,不如派人去官府请官爷拿着备案的嫁妆单子,过来替我们清点清楚?

那些官爷经手的案子多,办事即沉稳,还又手脚麻利,绝不会磕着碰着里头的金贵物件。”

二夫人攥紧手里的帕子,被一个刁奴逼到这个份上,心里又恨又恼。

她哪里敢让刘妈妈去官府请人?

闹到官府坏了国公府名声,二房当真就要完蛋了!

“倒是不必惊动外人,你是府里的老人,办的事我放心。”二夫人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得捏着鼻子将嫁妆还回去。她冷着脸,吩咐身旁的曹妈妈:“你去请三少夫人过来,开库房的门给他们去抬嫁妆。”

“是。”曹妈妈脚下生风的去梅英苑。

不一会儿,沈明珠与曹妈妈急匆匆走来。

沈明珠早便听到沈青檀派人来抬嫁妆,她故意藏在院子里不露面,便是希望二夫人留下这一笔嫁妆。

如今二夫人都留不住,她更是开不了口,毕竟是她先开口让沈青檀抬嫁妆。若是翻脸不认账,她的名声可就臭了。

只能先让沈青檀将嫁妆带走,待回门的时候,再请母亲做主,指使沈青檀将嫁妆分给她。

沈明珠取出一把钥匙递给刘妈妈:“你自个去开,抬完之后,派人将钥匙送还给我。”

“老奴谢过三少夫人体恤。”刘妈妈双手接过钥匙,看向二夫人:“您将曹妈妈留下搭把手,老奴早些抬完嫁妆,免得叨扰主子们的清净。”

二夫人哪里不知道刘妈妈的心思,无非就是怕没有二房的人守着,到时候诬陷他们偷盗东西。

她心气不顺,不耐烦再纠缠,摆了摆手,示意曹妈妈跟过去。

刘妈妈领着人离开明德堂前庭,书房的门打开,二老爷与赵珏从里头出来。

二老爷眉头紧拧:“嫁妆怎得给他们抬回去?珏儿领了差事,还差几万两银子,得用上这份嫁妆。”

二夫人瞥了沈明珠一眼,暗恼二老爷嘴上不把门,当着人的面谈挪用嫁妆的事儿。

沈明珠眼睫一颤,细声说道:“母亲,我与夫君私底下商量过,这笔嫁妆借给他办差事。”

闻言,二夫人眉心舒展,解释道:“我在老夫人跟前同意了,将嫁妆归还给沈青檀。若是不还回去,老夫人以为咱们是眼皮子浅薄的人,成不了大器,又怎得会将爵位给咱们二房?”

二老爷和赵珏原先是想着拿这份嫁妆买军粮,到时候沈青檀闹到国公爷跟前,他们只说事急从权,粮商坐地起价,手里还缺一笔买粮食的银子,只得先借用这份嫁妆,到时候再慢慢归还给沈青檀。

至于何时还清,那便由他们说了算。

老国公向来以国事为重,也不会责怪他们。

谁知这份嫁妆给沈青檀要了回去。

二老爷心里发愁:“买军粮的银子怎么办?”

沈明珠讨好道:“父亲、母亲,儿媳回门后,会让侯府想办法填补买军粮的银子。”

几个人心知肚明,必定是要从沈青檀手里拿回嫁妆来填补。

二老爷与二夫人一听,眉开眼笑,连夸了好几句。

赵珏低声开口:“娘子,让你费心了。”

沈明珠见他们态度转变,心里松一口气,她找到讨好夫家的法子。

听到赵珏的话,她面色羞红:“夫君,能为你分忧解愁,我很开心。”

赵珏见她情真意切,神色缓和:“我送你回房。”

沈明珠轻轻点头,这是敬茶之后,赵珏给她的第一个好脸色,便也分外珍惜。

——

刘妈妈手里拿着嫁妆单子,一一开箱比对,仔细检查一番后,确认无误,方才让人抬回兰雪苑。

沈青檀正好从屋子里出来,瞧见仆从门抬着嫁妆鱼贯而进,堆满了兰雪苑的前庭。

她便折回屋里等着。

待嫁妆全都抬回来,已经晌午了。

刘妈妈办成一件大事,脚下生风地回来,进屋请示道:“二少夫人,嫁妆全都在这儿了,您可要看一看?”

“行。”沈青檀扫了一眼满院子嫁妆,温和道:“今儿个你们辛苦了。刘妈妈,待会你去箱子里取几两银子,请他们去吃酒。”

“欸!”刘妈妈一口应下,欢喜道:“老奴替他们谢二少夫人的恩赏。”

沈青檀从屋里出来,下了三五台阶,站在最近的箱子跟前,顺手打开箱盖。

里头装的是檀香木制成的几卷画轴,还未展开画轴,只是闻着檀香木散发出的香气,她便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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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檀前世被囚禁在别院之前,听说过赵颐病重回了吴郡祖宅,众人都知道他病入膏肓,再也回不来了。

赵颐君子端方,光风霁月,惊才绝艳。

十六岁中举,十七岁中状元,若非体弱多病,将来恐怕会拜相封侯。

京城中人人称赞他“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上辈子,赵颐与沈明珠的婚事作罢后,再未娶过妻。

沈青檀心中有了抉择,能嫁给他这样风华绝代的人是她的福气。

在他有限的生命里,她会待他好。

沈青檀不再迟疑,将手轻轻放在赵颐的手掌。

赵珏为了国公府的爵位,不惜谋害她的性命,她绝不会让他得偿所愿!

沈青檀在赵颐的搀扶下,下了喜轿,跨过火盆,手里被塞了红绸,跟着赵颐进府。

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坚定。

在礼官唱喝声中,沈青檀与赵颐拜完堂,被送入洞房。

与前世的羞涩紧张不同,这一次她内心毫无波澜,对婚姻毫无期盼。

沈青檀坐在喜床上,听见屋子里的人离开的脚步声。

一道脚步声缓缓地朝她走来,一双皁皮靴映入眼帘。

她的心跳蓦地快了几分,心里不由得猜测赵颐若是发现新娘被换掉了,他会作何反应呢?

不等她多想,一柄玉如意探入盖头内,她下意识抬手压住玉如意:“还未闹洞房,现在揭盖头,于礼不合。”

赵颐的手一顿,垂眸注视她纤细嫩白的手,温声说道:“凤冠很重,你戴了一日,脖子会很累。”

沈青檀一怔。

“礼已经成了。”赵颐低咳几声:“你一天未曾进食,戴着凤冠不方便。你若在意礼俗,闹洞房的时候再戴上凤冠。”

沈青檀从未与赵颐接触过,只见过他高中状元时跨马游街的风姿,未料到他这般心细体贴。

他不说倒好,一提醒,她便觉得脖子酸、腰也酸。

现在挑盖头也好,让赵颐有个心理准备。

沈青檀收回手。

盖头一点一点掀开,她看见男人穿着一身大红圆领吉服,胸前缀以官阶品级的补子,衬得男人风度清雅,秀美多姿。

赵颐讶异地看着沈青檀,她生的极美,描画了精致的妆容,一张芙蓉面更添几分姝色,极尽妍丽。

他没有见过沈明珠,却是在国公府见过沈青檀。

此时此刻,她脊背挺直,僵坐在喜床上,发现他不是赵珏,竟然并不惊讶,并且十分冷静。

赵颐眉峰紧蹙,神色凝重。

沈青檀看出他诧异自己不是他的新娘,又因为自己看见他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所以起了疑心?

她轻声解释:“二爷,您是文官,赵珏是武官,你们二人无论是体型,或者是仪态都有不同。从您伸手扶我下喜轿的时候,我便发现您不是他。”

赵颐见她水雾般的眼中有着超乎寻常的平静,在换了新郎官的情况下,还能条理清晰的解释,倒让他有些另眼相看。

他询问道:“你既然认出来了,为何要与我拜堂?”

“我如果在府外点新娘子上错喜轿,会凭白让人看了国公府的笑话,对我和二妹妹的声誉也有影响。”

沈青檀一直在观察赵颐,他除了一开始的诧异外,神色又恢复平静,眼底只有一片了然,并没有多大的意外,像是猜到怎么一回事了。

她眸光一转,动了一点小心思:“伺候我的流月和听雪出事,临时换了新的陪嫁婢女。新来的婢女与我相处不久,没有认出我,跟错了喜轿,这才闹出弄错新娘子的事儿。”

实际上在侯府的时候,侯府特地制造出混乱,故意趁乱将她送错了喜轿。

赵颐天资聪颖,又有惊世之才。

她现在刻意提起换婢女的事情提醒他,他应该会明白新娘子上错花轿不是意外。

之前她信任侯府的人,身边的婢女一起出事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现在仔细一想,恐怕从沈明珠回侯府那一刻起,侯府的人就开始筹谋换亲。

沈青檀柔声反问道:“二爷,我们已经拜完堂……您要作何打算?”

其实揭开盖头的那一瞬间,赵颐心里便有了一个猜测。

若不是承恩侯与赵珏商量好,新娘上错花轿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

有了承恩侯府的配合,才能这般顺理成章的偷梁换柱。

而沈青檀说她的婢女临时被换走,赵颐可以肯定是故意换新娘。

世间没有这么多巧合,不过是精心策划罢了。

赵颐见沈青檀神色淡定,想必她也看穿侯府的算计,所以没有提出要换回去。

他体弱多病,寿命不长,在众人眼里,国公府的爵位会落在赵珏头上。

即便是如此,只要他活着一天,对赵珏而言仍旧是潜在的威胁。

沈青檀在侯府备受宠爱,风头远远盖过才认祖归宗的沈明珠,聪明人都知道该娶谁。

赵珏宁可舍弃有青梅竹马情谊的沈青檀,不惜大费周章的策划一场换新娘的戏码,也要娶沈明珠进门。

足可见沈明珠给他带来的利益,远远大于沈青檀能给的。

重要的是侯府愿意配合,沈青檀显然成为了一颗弃子,侯府不会再做她的靠山。

将她嫁给他,他失去岳丈的支持,赵珏继承爵位的机会又大了许多。

对于赵珏对他的忌惮,赵颐觉得有些可笑。

他想要爵位,不需要借助女人的力量,所以娶谁都是一样的。

赵颐顾及沈青檀与赵珏十几年的情谊,没有先做决定:“我待会同三弟商议一下。”

他的眸光扫过沈青檀稍显疲累的眉眼,又体贴地说道:“我吩咐厨房给你准备了一些吃食。你先用膳,其余的事交给我。”

沈青檀柔顺道:“有劳二爷。”

赵颐交代完,抬步离开新房。

沈青檀望着紧闭的房门,听见赵颐吩咐守在门口的婢女进来伺候她。

房门推开,陪嫁的两位婢女进来。

她们看见沈青檀,脚步骤然停顿住,脸上露出惊惶的神色,仿佛不知道坐在大房的新娘会是沈青檀,全都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她们是沈明珠的陪嫁婢女。

沈青檀看着她们煞白的脸色,心里冷笑一声,不管她们是真的不知道换了人,还是装模作样假装不知道,这都不重要。

欠她的人,她会一笔一笔将债讨回来。

她敛去思绪,发话道:“都别愣着了,过来伺候我梳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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