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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书,我带全家摆脱悲惨命运畅读佳作推荐

青山有辞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经典力作《一朝穿书,我带全家摆脱悲惨命运》,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柳之恒谢听澜,由作者“青山有辞”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叫做《权臣之路》的男频爽文里,成了书中男主即将过门的糟糠妻、桃花村的村花。幸好,她穿越的节点比较早,还没有成亲,如果再晚几天,她就会嫁去谢家,然后就能触发被悲惨虐爱十年、惨死后院、全家不得好死的结局了。于是,她手撕剧本远离剧情,带领全家改变悲惨的命运……...

主角:柳之恒谢听澜   更新:2024-05-02 20: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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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之恒谢听澜的现代都市小说《一朝穿书,我带全家摆脱悲惨命运畅读佳作推荐》,由网络作家“青山有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一朝穿书,我带全家摆脱悲惨命运》,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柳之恒谢听澜,由作者“青山有辞”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叫做《权臣之路》的男频爽文里,成了书中男主即将过门的糟糠妻、桃花村的村花。幸好,她穿越的节点比较早,还没有成亲,如果再晚几天,她就会嫁去谢家,然后就能触发被悲惨虐爱十年、惨死后院、全家不得好死的结局了。于是,她手撕剧本远离剧情,带领全家改变悲惨的命运……...

《一朝穿书,我带全家摆脱悲惨命运畅读佳作推荐》精彩片段


“为何?因为白天那个姓谢的来了,你怕他误会是不是?”

“不是!”好不容易把人哄好的,柳之恒不能让他又误会,赶紧解释:“他来不来,我们都不能住一起了。”

“为什么?”

“这大雪停了,慢慢来往的人就多了,被人看到不好。而且没几日我弟弟也要回来,他 看到你住我屋里算怎么回事?我以后还怎么教弟弟?”

段无咎神色稍霁,想了想问:“那白日我呆在爹爹的屋里,晚上我再偷偷溜去你的屋子里睡,天亮前再回去,可以么?”

什么爹爹?这柳一鼓的面还没见过,段无咎怎么这就把爹给叫上了。

“不可以。”

柳之恒毫不犹豫地拒绝,也亏得段无咎会想,这跟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

段无咎又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为什么,以前我们也一起睡的。”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我问心无愧,现在我问心有愧。”

段无咎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微微颔首,垂眸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忍不住又开心了起来。

阿恒的意思是,她喜欢他么?

“那我听阿恒的。”

柳之恒的脸也红了,怪不好意思的,然后就看到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袖子。

“我明日再去主屋住好不好?今日是最后一日……”

柳之恒噎了噎,最后还是没舍得说拒绝的话,低着头嘟囔道:“那就最后一日吧……”

最后两人还是睡在了一张暖炕上,虽然隔得远远的,但是仅仅是能在一个空间里,也是开心的……

兴许是想着明天就不睡在一起了,两人说了一晚上的话,只不过大多数时候是柳之恒在说,段无咎在听。

直到柳之恒说得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段无咎才凑过去在她的头发上亲了亲。

等到柳之恒彻底睡熟,段无咎这才悄无声息地起来。

他打开柳之恒放他物品的箱子,箱子里有他的衣服,玉佩、冠带和腰带。

段无咎拿出那腰带,尝试了一下,轻轻一抽,只听见嗖的一声,白光一闪,腰带里竟然抽出一把软剑来。

段无咎笑了笑,那日看到柳之恒拿出自己的东西时,他便注意到这个腰带似乎有什么玄机,他果然没猜错。

段无咎拎着那软剑,一个翻身出了院门,顺着白日闻到的那股讨厌的铁锈味儿,寻找到了谢听澜的家。

他还是觉得,这个人只有死了,他才能真的放心。

段无咎悄无声息地进入了谢听澜的屋子,他看着沉睡的谢听澜,想着到底是一剑封喉好,还是慢慢地掐死他比较好。

思索片刻后,段无咎还是决定给他一个痛苦。

“噌”的一声,软剑在月光下抖动着,似乎正在为即将要见到的血光而感到兴奋。

可是,就在段无咎抬手准备攻击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似乎控制住了他,似乎是在阻止他出手。

段无咎再次从窗子翻身出去,压抑着体内要暴动的戾气,匆匆离去。

再次回到柳家的小院的时候,段无咎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暴躁,直到他翻身进屋,闻到了柳之恒的气味,才觉得稍稍平复了一些。

柳之恒也被段无咎的动静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却明显感觉到段无咎浑身都带着一股冰凉的寒意。

“雪郎,你去哪里了?”

噗的一声,段无咎一口血吐了出来,吓得柳之恒赶紧找帕子给他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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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确是外人,我去给你叫阿恒。”

谢听澜有些意外,方才这人还满脸的轻蔑,怎么一下子就这么老实了?

柳之恒见到段无咎被谢听澜欺负了,急急忙忙跑过去。

“表哥!”

段无咎扭头看到柳之恒,一脸的惊喜,紧接着,又皱起眉头。“阿恒怎么穿得这么少?”

“没事儿,我不冷,刚从屋里出来呢。”

“就是这样一冷一热的才容易生病……也罢,反正也说不了两句。谢公子找你呢。”说着段无咎又转头看向谢听澜,“谢公子有什么话要和阿恒说,快说吧。”

一副赶紧说完就走,别冻着我们家阿恒的模样。

谢听澜一肚子无名火,他冷遮脸看向柳之恒,语气生硬地说:“我来接柳之升去县里的书院。”

柳之恒有些惊讶地问:“升儿还没起来呢,他昨日同我说,跟你说好了,让表哥送他去书院的。怎么,我没和你说么?怎么害你白跑一趟。”

谢听澜脸上是一闪而过的尴尬。

“他和我说了……”谢听澜顿了顿又说:“还是我去送吧,我本来也是要去县学的。”

“不劳你费心。升儿年纪小,在书院里读书也辛苦,现在还睡着呢。”段无咎又看向柳之恒,柔声道:“他平时很是用功,难得休息,让他多睡儿吧,咱们就不叫他起来了,等他醒了,我自会送他。”

柳之恒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是想到升儿才十岁,就要“住校”,还得每天学习那么久,这大冬天的想多睡会儿也是应该的,便也有些舍不得。

“谢公子,我看还是让表哥送升儿吧,就不劳烦你了。”

段无咎勾了勾唇角,冲着谢听澜笑了笑。

看到段无咎那张脸,谢听澜就不舒服,他看向柳之恒,又说:“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柳之恒想跟谢听澜出去,却被段无咎一把抓住了手。

段无咎看向谢听澜,“外面太冷了,有什么话进屋说,我怕冻着阿恒。”

谢听澜看一眼段无咎抓着柳之恒的手, 眉头挑了挑,只觉得胸中憋了一口气。柳之恒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是段无咎握得紧紧的。

谢听澜看着段无咎,两人无声的对视,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诡异。

饶是柳之恒这个铁骨铮铮的女人,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不是在为了她争风吃醋吧?段无咎会吃醋很正常,可谢听澜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最烦她了么?

谢听澜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冰冷。

“不用了,我就不进去了,”谢听澜拒绝,他捏着拳,看着柳之恒,冷声道:“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谢听澜转身拂袖……

柳之恒觉得谢听澜的态度很奇怪,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段无咎看到柳之恒看着谢听澜离开的背影发呆,赶紧说:“阿恒,你赶紧进屋去,别冻着了。”

说着,立刻关上院门,拉着柳之恒飞快地回屋了。

……

谢听澜走了几步,还是控制不住地转过身,却只看到紧闭的院门。

曾几何时,柳之恒是那样痴缠着他,他是甩也甩不掉,就算他骂她不知廉耻,嫌弃她给自己做的一切,她还是会巴巴地凑上来。

可现在呢?

谢听澜只觉得有什么似乎失控了,仿佛有什么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不见了……

照说他应该开心才是,他不喜欢柳之恒,甚至厌恶她的浅薄恶毒、卑贱粗俗,他更不愿意娶一个对他人生毫无帮助的猎户之女。

可为什么,他会有种被人揍了一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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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之恒和段无咎回到小木屋的时候,弟弟柳之升已经到家了,就连碗筷都摆好,只等着姐姐回来。

看到柳之恒回来,柳之升立刻上前讨好地说:“阿姐,明日让表哥送我去书院可好?”

“为什么要让你表哥送?谢听澜不是也要回县学么?你跟他一起去不行么?你们顺路,搭个伴多好啊。”

柳之恒不是很想让段无咎去县城,她也说不准是为什么,反正就是不希望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我若是跟谢听澜一起去,那我得起多早啊……再说了,那谢听澜还是外人呢,表哥跟我们多亲啊,对吧表哥?”

段无咎端着茶杯,轻抿一口,笑了笑道,“表弟说的是。”

“再说了,我方才去谢听澜家里送肉的时候,我已经跟他说了,明日不跟他一起去县里,我自己去。”

柳之恒只能看向段无咎,段无咎点点头道:“无碍,你放心吧,我送表弟,定不会让他出事。”

她那是担心弟弟么?

她担心段无咎。

柳之恒无奈,又问弟弟:“那谢秀才什么反应,他怎么说?”

柳之升想了想说:“没什么反应,就哦了一声。”

柳之恒也不知道谢听澜生气没,但想想,应该是没有生气的,谢听澜可以少个麻烦,他应该开心才对。

“那就行,吃饭吧!”

柳之升如愿以偿,开心地大口吃肉。

然而,此刻在家中的谢听澜并不开心,他看着桌上那碗红烧肉,强忍着心中的怒气。

村子里今天都传遍了,柳家的表哥,一掌就拍死了一只野猪,救了李家的孙子李大宝。

因为柳一鼓的身手也是村子里最好的,出了名的厉害,所以对于段无咎的厉害,大家虽然赞叹,但也不算太吃惊,只觉得柳家果然不同凡响,还有人打听柳家的表哥有没有娶妻,想给他说亲呢。

但谢听澜不是什么没有见识的村夫,他知道,无论是柳一鼓还是那个什么段雪郎,两人这般的身手,都不会是普通人。

谢听澜怎么越来越不相信那个段雪郎是柳之恒的表哥了呢?

他正思索着段雪郎的事情,那柳家小子就端着肉来了,还开心地表示,以后都不要谢听澜接送了,有他的表哥送他。

柳之升张口闭口就是表哥,真想不到,不过一天而已,那个什么劳什子表哥,就把他给收买了。

谢听澜看着桌上的那碗红烧肉,也是越看越不顺眼,起身端着碗送去给了邻居。

……

第二天一大早,谢听澜还是辰时一刻就来到了柳家门口。

她来的时候,柳之恒还没起,正一个人窝被窝里看书呢,她磨磨蹭蹭起身,披着衣服准备出门看看,没想到,段无咎比她先去开门。

谢听澜见到开门的是段无咎时,脸上的表情差一点绷不住,但他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拧着眉,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语气,质问道:“怎么是你?”

段无咎不卑不亢,含笑看着谢听澜,眼里竟尽是轻蔑之色,道:“这是我家,自然是我来开门。谢公子有何事,可以和我说。”

见到段无咎挡在门口,完全没有要请自己进去的意思,谢听澜冷哼一声道:“让柳之恒出来,我有话和他说。”

“你可以跟我说。”

“我找柳之恒,柳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管吧?”

柳之恒披着衣服走到门口时,正见着这一幕:段无咎听到谢听澜说他是外姓人,垂眸低头,一副被戳中痛处,尴尬又难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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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柳之恒勾着手,又主动吻了上去。

直到两人摔在暖炕之上,都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只怕是无法收场,这才匆匆分开,各自占据暖炕的一边,红着脸不敢看对方。

“明日,你可不能再找理由了,”柳之恒涨红着脸说:“你必须得搬去我爹爹的屋子。”

否则一直这样下去,她迟早是要把持不住的。

“好。”段无咎憋着笑看着柳之恒,“我什么都听阿恒的。”

“睡觉!”

柳之恒赶紧蒙着被子躺下了。

等到柳之恒睡着,段无咎又悄悄地移动到她身边,枕着她的发丝,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味。

可忽然,段无咎的脑子里闪过了什么,似是什么片段,红色的、腥臭的、充满杀气的片段。

那令人窒息的溺水感又来了,段无咎似是马上要想起什么来。

他忽的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单衣走进屋外的寒冷雪地里。

……

屋外的雪地里,段无咎血红着眼,紧紧捏着双拳,几乎要把指甲掐进肉里。

他还不要想起来。

他不能想起来。

赤足踩在冰凉的雪上,那冰冷的清醒感让他回神。那鲜红的画面又似乎如潮水般退去,段无咎又能呼吸了。

他松一口气,再次翻身回了那间小木屋。

屋内,柳之恒还沉沉睡着,丝毫不知道,段无咎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搏斗。

他轻轻地靠在柳之恒的旁边,不知餍足地呼吸着她的气味。

真的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一直呆在阿恒身边

如果不可以,他宁可死在这一刻……

第二日一大早,段无咎就听柳之恒的话,自己把主屋收拾出来了。

主屋倒也不难收拾,柳一鼓走了也没有多久,只需要把床铺重新铺一下,把暖炕烧起来就行。

柳之恒还给他搬了点书,搞了些笔墨纸砚过去。

段无咎看着柳之恒搬家似的把东西搬来,有些难受,“阿恒这是不想见我了么?我就不能去阿恒的屋里看书写字么?”

柳之恒安慰段无咎,“你想想看,平时,我们就在自己屋里呆着,要是想看对方了,就把窗子打开,隔着窗子对望不也很好么?”

“不好,我喜欢离阿恒近一些,越近越好。”段无咎抱怨着,“这间屋子,都闻不到阿恒的气味。”

“我给你一件我的衣服,不准再抱怨了!”

段无咎笑了笑,“好。”

柳之恒实在拿段无咎没有办法,他真的,好像她养的一条狗……

两人刚收拾段无咎的屋子,村长就来了。

听到村长敲门,柳之恒心中无语。得,这个谢听澜说到做到,还真让人来看着啊……

村长是受谢听澜的嘱托,来看看柳之恒家里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谢听澜倒是没有乱说什么表哥的事情,只是说柳之恒一个人住在山脚,还是有些不安全,希望村长有事没事能过来看看,村里其他人看着有村长关照柳家,就不敢随便欺负柳之恒。

村长不住感叹:“还真别说,谢秀才是真的对你好,瞧瞧,他多关心你啊!以后你们成亲了,你肯定能过得好。”

柳之恒正和村长说这话呢,段无咎从房里走了出来,柳之恒也不知道段无咎是不是听到了村长刚才的话,赶紧找补。

“哎呀,谢秀才哪里是关心我,他对谁都这么好的!”

村长看到段无咎出来,很明显地呆滞了片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也不继续说谢听澜的事情,而是笑着问:“柳家丫头,这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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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之恒无奈,她的确说了这话,而且她知道,段无咎的确过几个月就会离开。

他会在某个春风化雪的日子,一觉起来后,就忽然忘记之前几个月的记忆。

然后他会重新回想起自己的一生,想起自己燕王的身份,最后毫不留恋地离开这个小村庄。

看到柳之恒原本一直哄自己的,现在却忽然沉默,段无咎的心一沉。

难道,阿恒真的要赶他走?

柳之恒垂眸,实话实说道:“我说那些话,是打发他的。我答应你,只要你自己不想走,我不赶你走,好不好?”

听到柳之恒这样说,段无咎松一口气,只想着,刚才柳之恒脸上忧伤的神色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我不走,我想一辈子跟阿恒在一起。”段无咎见好就收,轻轻又拉住柳之恒的衣角。

看着段无咎紧紧拽着自己衣角的手,柳之恒的心一下子又软了。

雪郎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自从知道她的特殊体质之后,就连碰她都不敢,只抓着她的衣角,对她那么的尊重,那么的小心翼翼。

柳之恒想,即便是只有这么几个月,能和他呆在一起,也是欢喜的。

“那你不难过了好不好?”柳之恒又哄他。

段无咎点点头,又笑了起来,笑得春风化雪。

“那阿恒什么时候才能跟他解除婚约?”

“谢公子是秀才,最是在乎名声,我和他定亲是意外,我们并不欢喜对方。只是刚定下亲事就退亲实在是不好交代,所以才拖着,等他考完乡试,我们就退亲了。

是么?

他一点都不喜欢阿恒么?

他怎么不信呢?

但是看着阿恒的表现,的确是一点都不喜欢那个什么谢公子,段无咎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戳穿他。

如此看来,只要那个什么谢秀才不作死,他暂时可以饶他一命。

“乡试还有多久?”

“明年秋闱,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

“那我岂不是要没名没分地跟着阿恒一年……”

柳之恒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个雪郎,怎么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好了,别难过了,白日里反正也无事可做,雪也停了,一会我给把我爹上山的衣服找出来,我带你去山上打猎。咱们打几只鸡啊、兔子啊的,然后晚上我们一起吃锅子,好不好?”

段无咎神色舒展地笑了笑,点点头。

柳之恒长舒一口气,真不容易,可算是哄好了。

……

谢听澜离开柳家后先去找了村长,然后又去了方家,找春草。

虽然方家人平时虐待春草,但是对春草缠着谢听澜这件事他们是一百个支持。

全村的人都知道谢听澜读书有多好,以后是一定可以中举的,中了举,那可就是未来的官老爷,他们能不讨好着么?

万一春草真的巴上了谢听澜,就算是做个小,他们方家也能鸡犬升天。以后村里谁还敢欺负他们?

所以方家的也就一直没有把春草卖出去,就等着明年秋闱看谢听澜是不是真的能中举。

方家的客客气气地请谢听澜进去,谢听澜也不进去,就在外面等着春草。

很快,春草就开开心心地出来了。

看到谢听澜,春草又惊又喜。

“谢哥哥,你怎么找来了?你是何时回村的?”

“我今日去柳家了。”

春草激动道:“我没有骗你吧,那柳之恒就是藏了个……”

“闭嘴。”谢听澜皱眉,不高兴地打断春草,不耐烦地说:“这种话不要乱说,丢的是我的人。”


就在这时候,房门又被撞开了,柳之恒看过去,竟然是春草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春草看到屋里的情况,立刻冲进来拉住哥哥。

“哥,你做什么,你赶紧跟我回去!”

方家大郎看到自己妹妹跟来,转身就是一巴掌就把春草打倒在地上。

“滚!别坏老子好事!”

春草爬过来,紧紧抱着哥哥的腿。

“不行!哥你不能这样!”春草昂着头,激动地说:“她是秀才未来的娘子,你动她,你也没有好处啊!她爹还认识县太爷,哥,你跟我回去吧!”

可是方家大朗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话,他气血翻涌,一脚把春草踹翻,然后操起一旁的椅子就往春草那单薄的身上砸,春草被砸得额头都破了,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抽泣着。

方家大朗便用衣带把春草捆了,又一块汗巾塞了春草的嘴,然后拍拍春草的脸,猥琐地说道:“我的好妹子,你就待在这里,好好看着,看你哥哥是怎么威风的。”

方成材起身,又往暖炕边走。柳之恒的手,缓缓地摸到枕头下的剪刀上,只等着方成材靠近。

然而,就在此时,门口出现了一道诡谲的身影。

春草瞪大了眼睛看向门口,想发出声音,奈何嘴巴被堵住,只能看到段无咎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方成材……

方成材忽然感到一阵悬空感,下一刻他就被人一只手抵在了墙上。

那么壮实的一个人,在段无咎的手上,却轻飘飘地就像是一个吹了气的球似的。

方成材想喊,可是他刚一张嘴,脖子上那只手便收紧了力气,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段无咎其实一瞬就能了解方成材,可他偏不。

每次方成材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就会松一松手,让他呼吸两口,然后又一次收紧力气,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折磨他。

不消片刻,方成材已经被折磨得满脸的青紫,眼珠子瞪得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来。

直到段无咎听到柳之恒轻轻地唤了一声“雪郎”,他才瞬间收紧了手,只听到咔嚓一声,什么断掉了。

然后就见到段无咎手一松,方成材便顺着墙软倒在地上。

他的眼珠子突出,发紫的舌头耷拉在外面,已经是死了。

段无咎看都没有看一眼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来到暖炕前,检查柳之恒的情况,只一眼,他就看出来,柳之恒这是中了药。

“阿恒,你怎么样?都是我不好,我回来晚了。”

柳之恒摇摇头,她的呼吸急促,浑身酥软,只能强撑爬起身来。

“我没事,我还可以忍,”柳之恒看了一眼地上死状可怖的方成材道:“你不用管我,先去把尸体处理了。”

“她呢?”段无咎看一眼坐在地上,被绑着、还塞着嘴的春草,神色阴冷的说,“她都看到了,不能再留。”

春草已经吓得满脸的眼泪鼻涕,疯狂地摇着头,惊恐地发出闷哼声。

“她刚才帮了我,没关系的,她先留在这里,我自己回处理。你立刻去把尸体处理了。”柳之恒咬牙道,“把他的衣服脱掉,撕碎,然后把尸体扔到深一点的山上,会有野兽去吃尸体的,记得把他的脸撕烂。”

柳之恒之前用开水泼了他的脸,她担心找到尸体后看到脸上的烫伤会引起怀疑。

段无咎点点头,也不啰嗦,拎着尸体就飞身出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柳之恒和春草。

柳之恒呼着热气,强忍着身上的难耐的灼热,艰难地撑着身子靠在软枕上,看向坐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春草。


柳之恒去鸡棚里掏了四颗蛋,用猪油煎了之后,加水煮成汤,然后用这个汤煮了两碗面,在这农村里,这样的吃食算是很好的了。

雪还没有停,柳之恒把两碗面放进食盒里,拎着进了屋。

一进屋就看到段无咎站在屋子里,身上只穿着一条轻薄长亵裤。

那长裤的材质看起来就很舒适,就是有点太薄了,虽然不透什么,但是有时候只要能看个形,就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你怎么不穿衣服……”

柳之恒放下两碗面,关上门小声埋怨着。

她屋里火烧的旺,家里的房子又是木屋,当初建的时候可是很舍得用木材的,所以相当的保暖,倒是不会冻着。

就是他裸着上半身,下面的裤子又薄,实在是叫人不敢看。

“阿恒没有给我留衣服啊……”

柳之恒脸一红。

段无咎的衣服沾了血,还被剑划破了,她就只留了一条长亵裤,现在搞得是她故意不给人衣服穿似的。

“我起来找过衣服了,可这屋子好像也不是我的房间,一点男子的东西都没有。”段无咎目光清明看向柳之恒,问:“这里是阿恒的房间吧?”

柳之恒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赶紧找理由。

“你的房间在别的屋子,这不是天冷么,为了节省柴火,我就只烧了一间屋子的暖炕。”

“那我的房间在哪?麻烦阿恒帮我拿几件衣服。”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柳之恒去爹爹的屋子里找了几件他留下的旧衣服,爹爹的个子和段无咎差不多,就是爹爹比较厚实,但两人都是很高大的人,所以柳一鼓的衣服段无咎穿起来很合身,不会露馅。

段无咎穿上柳一鼓的衣服,两人才坐下吃面。

“阿恒……”

“嗯?”

“这不是我的衣服吧?”

柳之恒一口面差点没呛到,猛地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段无咎温和地看着柳之恒,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的怀疑和责怪,还是那么温柔。

“这是谁的衣服?我闻到其他男人的气味了。”段无咎道。

这都能闻出来?

“你是狗鼻子么?”柳之恒惊讶地问。

“可能吧,可每个人的气味都是不一样的,我真的闻得出来。”

段无咎的目光清澈,不像是在撒谎。

柳之恒回忆了一下,反派好像是有这么个设定,仅仅是通过一个人身上的气味,就能判断这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是不是生病了等等……

只不过柳之恒看书的时候,主要是在看车,所以一时忘记了。

“哦,你跟我爹爹住一个屋子,你们衣服换着穿。”柳之恒继续鬼扯,“兴许是我爹爹身上的味道吧。”

“这样啊……”也不知道段无咎信没信,但是他倒是也没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又问:“那爹爹人呢,怎么没见到?”

“爹爹给县太爷办事去了,短时间回不来,我还有个弟弟叫柳之升,你叫他升儿就行,他在县城里的书院读书,还有十几天才能回来呢。”

“那岂不是这十几天家里都只有我和阿恒两个人?”段无咎眼神亮了亮,低声道:“真好。”

“哪里好?”

柳之恒忽然有些不安。

大雪封山,她一个女子跟一个男子住在一起,周围二里地的范围里都没有别的人家,实在是危险。

她是不是在现代社会生活得太久,导致她对危险的敏感度都下降了。

只不过,书里段无咎跟段无咎那种人生活了两个月,不也好好的么?应该不会忽然杀了她吧?

段无咎似乎没有察觉到柳之恒的不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神澄澈无害得就像是一只小狗狗。

“因为我喜欢闻阿恒的气味啊,只有我和阿恒在家里的话,家里就只有阿恒的气味。”

柳之恒松一口气,原来如此,人家把她当香氛用呢……

“我是什么气味?”柳之恒有些好奇。

“阿恒的气味是春天雪山融雪的气味,清冽,又有一点点暖,我很喜欢。”

好抽象……

“那你是什么气味?”柳之恒又问。

段无咎笑了笑,又朝柳之恒凑了凑道:“阿恒自己闻。”

“别!”柳之恒往后缩了缩,埋头吃面,“反正我也闻不出来……”

段无咎那种狗鼻子可不是谁都有的。

吃过早饭,收拾完碗筷回到屋里,柳之恒就看到段无咎又脱了外衣躺回了暖炕上,正侧身闭着眼休息。

一听到开门声,他立刻睁开了眼看向柳之恒,一双漂亮的凤眼敛起所有锋芒,显得又温柔又乖巧。

“我给你把主屋收拾了一下,你今天就搬回去住吧?”

柳之恒想了下,两人住一个屋子还是不安全,打算让段无咎去爹爹的小屋住。

“阿恒不是说,天冷要节省柴火所以我们才住一个屋么?”

柳之恒再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果然一个谎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弥补,柳之恒都有点后悔自己瞎胡说了,扯什么童养夫。

“你不是失忆了么……我担心你不习惯跟我呆在一个屋子。”

“怎么会呢?我可是阿恒的童养夫。”

柳之恒噎了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真话。

她主要是怕不想个理由把段无咎留在这里,他伤好之后就跑了。

他跑了,那一百两黄金不就跟着一起飞了么?

也罢,矫情什么啊,段无咎长得比她还好看,她也不吃亏。

想了想, 柳之恒脱了鞋子爬上了暖炕的另一边。

“昨天照顾了一晚,累死了,我睡会儿。”

柳之恒打了个哈欠,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柳之恒睡着,段无咎这才悄无声息地靠近她。他温柔地凝视着柳之恒,可他的目光却不似方才那样单纯无害。

段无咎眸色深深,伸出手,在柳之恒那小巧的鹅蛋脸旁缓缓地比划着,似乎在隔空抚摸着她的脸。

“真是个好看的小骗子……”

段无咎又凑过去,脑袋轻轻枕在柳之恒脖颈旁的位置,闭上眼,呼吸着柳之恒的气息,感受着她的体香,只觉得胸口那郁结已久的烦躁都消失了。

他的喉结滚动,脸上露出餍足的神色。

“骗了我可就不能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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