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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质量小说阅读她靠算命称霸豪门》精彩片段
鹿宝儿在山上喝了茶,吃了午饭,估摸着该下山回去了。
临走前,她对秦北也道:“同我一起去拜一拜如来佛祖和观音菩萨。”
秦北也从小到大都没信过这些,如今有了鹿宝儿,他对这些事情也是半信半疑。
他本想拒绝,可看到她脸上的欢喜与期待,话到了嘴边便成了一个轻轻地嗯。
她燃了香递给秦北也,道:“心要诚,心中所想,必会实现。”
两人跪在佛祖面前,鹿宝儿悄悄侧目看了眼男人的侧颜,线条勾勒出来的侧面完美至极,他像是从动画片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她闭上眼,朝佛祖许愿,“求佛祖保佑,秦先生事事顺心,平安长寿。”
之后她又去拜了观音。
全程她脸上都带了笑意。
秦北也把香插进香炉,鹿宝儿抬头问道:“你许了什么愿?”
秦北也凤眸噙着几分玩味道:“你猜。”
鹿宝儿要是能猜到,就不会问他了。
告别了陆长卿,鹿宝儿便准备下山。
下山的路并不好走,台阶陡峭,山势高耸,她有些轻微的恐高,从高处望下去,眼前一阵发黑。
鹿宝儿不敢乱看,扶着栏杆小心翼翼,脸色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苍白。
“噗通!”因为恐高导致的眼花,不小心一脚踩空,眼看着她要从台阶上摔下去。
就在这时候,一只粗壮有力的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即将跌倒的她护在臂弯处。
鹿宝儿咬着牙,闻到熟悉的茶香袭来,连忙说了声“谢谢”。
秦北也见她整个人都在抖,低头看去,这路确实陡峭,上来的时候背对着后面,根本无所察觉。
下山的时候,有种整个人都临空的感觉。
这路对于恐高的人,甚是不友好。
鹿宝儿刚想硬着头皮走,不曾想,顿时整个人都悬空了起来。
秦北也将她抱起,低头看了眼怀里惊慌的女人道:“害怕就闭上眼睛。”
鹿宝儿想反驳,可她真的恐高。
她乖乖闭上眼睛,闭上嘴。
被秦北也抱着,看不到面前的台阶,心里的恐惧正在一点点地褪去。
好半天,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头正靠在他的胸口。
他沉稳的心跳声就在耳边,一切都像是电视剧里拍摄的画面一样浪漫。
她甚至幻想起他们的未来。
“快看啊,那位小哥哥好帅啊。他抱着女朋友的样子,真是让人羡慕死了。好想那个女生是我,这也太撩了。”
“我去,这什么神仙颜值。我要是他怀里的女人,就算是下一秒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
“爱了爱了,帅就算了,还这么A。天哪,好想当渣女,好想抢他过来当男朋友。”
鹿宝儿把头靠在秦北也胸口,听着旁边一些女生的议论,一怒之下双手更加抱紧了秦北也的脖子。
这可是她的人,是她的!
秦北也感觉到鹿宝儿的反常,回头瞪了眼从他身旁路过的几个女生,眼神深沉浓烈,被他视线扫过的所有人都感觉被瓢泼了一身冰水。
犯花痴的女生们顿时脸色刷白,闭上嘴巴,再也不敢乱说话。
下到半山腰,秦北也将鹿宝儿放下,不见一丝喘息,只是额头上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鹿宝儿早就恢复过来,急忙从包里掏出手绢,拉着秦北也的袖子道:“别动,我给你擦擦汗。”
她的手绢带着一丝花香,并不是香水味的呛鼻,是那种自然花香的味道,非常好闻。
秦北也拒绝不了,干脆站着不动,任由她摆弄。
只是脸色是一贯的冷酷。
余柘一直远远地跟着,看到这一幕,笑着拿起兜里的半瓶矿泉水,一口气喝完。
有点儿,噎着了。
鹿宝儿收了手绢,一回头见身后高老太太和高老爷子一脸尴尬地站着。
“你们怎么还没走?”鹿宝儿挑眉。
高老太太拄着拐杖,面色沉重,犹豫了良久,“噗通”一声跪下,就开始抹眼泪,“这位姑娘,求你帮帮我们。陆先生闭门不见,我自知不可奢求过多,可那是我儿子,就算是让我倾尽所有家财,我也要救儿子。”
高老先生拉不下面子,并未同老太太一起跪下,而是朝秦北也拱了拱手,道:“秦先生勿怪,我们也是走投无路。”
秦北也给了他一个死亡凝视,并不搭理他。
鹿宝儿瞧着老妇人镇定自若道:“说来看看,你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老太太面色苍白,都快哭晕过去了。
她结结巴巴,红肿着眼睛道:“我那儿子,的确被我惯坏了。三年前,他失手打死了他的原配妻子,这件事当时私了,我们家赔了儿媳妇娘家一大笔钱。他随后娶了个妖精女人回家,整日两人神神秘秘,我起初没放在心上。后来,我发现儿子日渐消瘦,整日神情恍惚,工作频频出错,无奈只能让他在家休养。奈何他不成气候,不工作以后,就整日混迹夜总会,身体被掏空,还总是说胡话。就在一星期前,他承认当年亲手杀妻,还要打死现在的老婆。那天若不是家里的保镖拦着,他恐怕把现在的老婆也打死了。”
看得出来,老太太这次没有说谎,句句实话。
鹿宝儿双手扣在一起,态度严肃道:“你儿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神神秘秘,有哪些神秘的举动?”
“从他娶回那个妖精女人开始,只要得空就把自己关在房间,晚上总会听到两人肆无忌惮的欢笑声。虽说是笑,可下人们总觉得他们的笑声太过惊悚。”老太太说到这里,眼神不由地冷了下来,“我觉得,他后来娶的女人有问题。”
“怎么个有问题法?”鹿宝儿觉得需亲自去看看,莫不是这女人被人夺了舍。
“我总感觉她看人的眼神阴森冰冷,夜晚不睡觉,总在别墅晃来晃去。白天出门,无论天晴下雨都打着黑伞,养了四五只黑猫,我还看到她半夜将一只黑猫活埋在花园的花坛下面。”
高老太太以前身在其中,又对儿子过分偏颇,对他喜欢的女人,她也从不干涉。
如今说完这些,她顿感后背一阵发凉,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鹿宝儿思量了片刻。
也难怪陆师兄不见高老太太。
他上山的时候,曾答应外婆,十年内不可下山。
他也算准了,高家有事,他若是见了这对老夫妻,看在他们修缮寺庙的份上肯定不能推脱。若是应下,必会破坏修行,所以一开始就避而不见。
他怕是也算到了,她今日会来。
哎!
观这高老先生的面相,高家命数的确尽了。
老太太是个有福之人,可惜修行不够,也命不久矣。
若真是邪祟作怪,于情于理,她得去看看。
“既然如此,你带我去高家走一趟,不管怎样,总会有个结果。“
她朝刘志国招手,让他在自己对面坐下,细细端详他几眼后,又看了看他的手,便开口道:“晚年得名得利,虽然有钱财,却容易被消耗,并无过多积蓄。好在兄弟和睦,夫妻感情深厚,儿孙健康。”
刘志国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是是是!”
其他人却不这么认为,甚至觉得宝儿装腔作势,说得虽然都对,但知道他身份家庭的人,很容易讲出这些话。
下一秒,宝儿话锋一转,面色随即严肃起来,道:“面耳发黑,气色蒙灰,元气衰竭,乃是阳寿将尽之兆。”
吓!
这丫头好狠,竟然当着别人的面说人快要死了。
刘志国也吓出一身冷汗,嘴唇发白,好半天似是连呼吸都忘记了。
宝儿神色如常,低头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优雅地小抿一口。
等了片刻,刘志国呆滞地眼神逐渐聚光。
他面露青灰色,望着宝儿声音酸涩道:“可有补救之法。”
宝儿淡定地放下茶杯道:“没有,命数尽,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
刘志国动了动发白的唇角,好半天才出声道:“我想知道,我死后家庭运势。”
宝儿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桶竹签,道:“随便抽一支,你应该懂的。”
众人见刘志国额头都出汗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他肥胖的耳朵滑入颈脖里。
他双手颤抖地抽出一支签。
签上有一个光字,和一个孤字。
“儿子败光家业,无心孝道,妻子孤独终老。”宝儿放下竹签,收起竹筒,面色微冷道:“我算完了,你说过,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要你捐献一半家财做善事,你可做得到?”
刘志国咬牙,闭上眼,不死心道:“我说话算话,你的要求,我能做到,但求鹿姑娘高抬贵手帮帮我。”
宝儿神色淡定道:“寿命之事,我帮不了你。你年轻时做过有损阴德之事,阳寿受影响,我也无能为力。但可以帮你们改风水,保你子孙衣食无忧,妻子安享晚年。”
“谢谢鹿姑娘大恩大德。”刘志国站起身又要跪。
宝儿却抬手压住了他的肩膀,道:“今晚你回去履行承诺,明日中午,派人到秦春园接我。”
“好好好!”
宝儿站起身对一旁看戏的老板,以及众人,微微颔首。
老板这才反应过来,将两个锦盒和一张银行卡交给宝儿,道:“一百张连号纸币,按照市价,一张五千块,一百张是五十万,因为保存完好,专家给出整套60万的价格。钱在卡里,您可以查看后再走。”
“不用了。”宝儿接过东西,道:“记得明天早上拿钱来取另外两件东西,别错过了时间。”
老板立即点头,知道她中午约了刘志国。
从古宝斋出来。
宝儿看向秦北也,道:“你过来寻我是有事吗?”
秦北也挑了下眉,漫不经心道:“人生地不熟,怕你受人欺负。”
宝儿不傻,秦北也的态度,怎么看都不是真心的。
想到奶奶,一切都解释的通。
她站定,冲着秦北也微微弯腰,道:“秦先生,我还有事,也不方便叫上您一起。”
她温柔清雅,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
司机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喘,这恐怕是第一个敢拒绝秦北也的人。
原以为她会惹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却不想秦北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道:“我去找朋友喝茶,你好了叫我。”
秦北也转身从电梯上了商城六楼。
六楼空间很大,玻璃隔音效果俱佳,踏进走廊便听不到外面的嘈杂声。
在秘书的带领下,来到一扇紧闭的防盗门前。
“秦先生,白总在里面。”秘书打开门。
秦北也抬步进去。
白逸看到他来,立即乐呵呵地上前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听说你中午来找我了?”秦北也在沙发上坐下,助理立即将泡好的茶端上。
白逸笑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老爷子要从国外撤回来了。他乘坐的航班我不放心,想请你帮个忙,把你的私人飞机借来用一下。”
白家乃文臣政客,历经三代总统更迭,白老爷子为国家争取过无数利益,同时他也得罪过非常多的人,甚至有恐怖组织扬言要公然刺杀他。
秦北也揉了揉泛红的眼尾,道:“上面没有派人接?”
“没有,我哥受伤,还在养伤中,排挤他的人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所以我才觉得爷爷回国路上肯定不会太平。”白逸面露担忧。
秦北也把头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懒洋洋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中,细看不难看出,他眼白上有许多红血丝。
“飞机停了好久未动,需要细细检查一遍,这事不能让别人知晓,我会让人安排。你要出发的时候再过去,别让人有机可乘。”秦北也合上眼皮,眼底的燥郁也被全部遮住。
白逸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担心道:“又是多久没睡了?”
“三天而已,我眯一会儿,帮我看着楼下那位。”秦北也话落,拿过一旁的书盖住脸,很快便传出均匀地呼吸声。
白逸张了张嘴,本来还想说,出发前找宝儿算一卦。
现在看来,这事还是等稍后再说。
空气凝固,墨霆川脚步沉重的仿佛抬不起来。
他脸色铁青,嘴唇蠕动了半天,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你拿走我的东西,我自会亲自去取。这里是家,不是勾心斗角的地方,今日我放你一马,下次你可没那么好运。”
墨霆川从秦家出来的时候,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他这么些年,天不怕地不怕,与秦北也一直都是明争暗斗,却是从未有过面对面的碰撞。
如今这一面,他才体会到秦北也这个人比传言中还要让人感到恐怖。
他竟然将跟了他两年的郑河给活生生地吊起来烤了。
墨霆川回头看了眼秦家别墅,邪佞地舔了舔嘴角,觉得以后肯定还有的玩儿。
至于鹿宝儿的卜卦,十有八九,是她和秦北也串通好了骗他的说辞。
说他得来一场空。
怎么可能。
钻石计划是秦北也五年的心血,绝对不可能会空。
鹿宝儿见人走了,才走上前,站在秦北也面前,道:“谢谢你出来维护我。”
秦北也扫她一眼,冷冰冰道:“不用谢我,墨霆川与我有仇。他做的都是趁火打劫的勾当,这种人以后离他远点儿。”
鹿宝儿点头笑道:“我知道。”
秦北也站起身,离开前说了句,“今晚的夜宵不错。”
鹿宝儿粲然一笑,立即跟上去道:“你喜欢就好,要是喜欢,我以后都给你做。”
秦北也听言,脚步顿了顿。
他缓缓回头面对着鹿宝儿,灯光折射进他冷酷的眸子里,鹿宝儿在他黝黑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微微张嘴,好半天才开口道:“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给我?”
鹿宝儿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问,只是定定地望着他点头道:“我想好了,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就做了决定。”
秦北也突然咧嘴笑了,笑意张狂肆意,还带着浓浓的讽刺。
他伸手抬起鹿宝儿的下巴,指尖拂过她白皙的面颊,她美丽的眼里仿佛是一片圣地,不曾被世俗的脏污侵染一分。
“那你喜欢我吗?”秦北也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鹿宝儿怔住,想开口,发现话到了嘴边不知道该如何说。
从小外婆就告诉她,将来要入秦家,嫁给一个叫秦北也的男人。
这辈子,只有嫁给他,她的人生才完美。
她从未想过喜欢这件事,在她看来,只要不是讨厌的人,她都可以喜欢。
“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你。”鹿宝儿严肃地抬起眼皮。
两人视线交汇。
秦北也突然笑了,松开了手,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嘲讽,“你犹豫了。”
“不可以犹豫吗?”鹿宝儿眨了眨眼睛,解释道:“我从小都在为嫁给你做准备,秦北也,犹豫是因为我从未想过,你会这样问我。”
“所以,你根本什么都不懂。”秦北也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冷傲至极。
鹿宝儿见秦北也生气了,觉得莫名其妙。
她坐在沙发,回想自己的话,刚才她有说错什么吗?
喜欢和结婚有什么关系?
她都愿意嫁给他了,不管他是什么样子,他都会喜欢。
夜很黑。
秦北也坐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酒杯,晚风掀起窗帘,遮住他绝美的半张脸。
“咚咚咚!”
外面响起敲门声。
他声音染了几丝酒气,格外沙哑,“进来!”
鹿宝儿端着煎好的中药开门,发现房间里没开灯。她顺手把灯打开,一眼扫过去房间空空的没有人,可刚才她明明听到秦北也在房间里说话。
她找不到他的人影。
“这儿……”窗帘后面他的声音像是揉了沙子,但仍旧动听。
鹿宝儿放下药碗上前,发现他正在喝酒。
他举着酒杯,把头抵在玻璃上微微昂起,一张冷魅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可爱的粉色,甚是勾人。
“药煎好了!”鹿宝儿压下心里的悸动,上前拿过他手中的酒杯道:“吃药的时候,不能喝酒!”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自然,像是一个强势的医生,对待一个不听话的病人。
秦北也靠在墙角,眯着眼,任由她蹲下把酒杯抢走。
鹿宝儿蹲下起身的时候脚踩到了裙角,等她反应过来,身体直接向前倾倒,摔进了秦北也的怀里。
酒杯“叮叮咚咚”地落地,从窗口滚到了不远处的地毯上。
鹿宝儿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呆呆地和秦北也暗黑色的眼神对上,一瞬间,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掌心下,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绷紧,脸蹭地一下红了,不知所措。
秦北也咬着唇,微微低头,染了酒色的眼眸越发的深沉,呼吸粗沉,气息火热迷乱。顷刻间,那双妖娆的眸子燃起了火焰,烫的鹿宝儿心慌意乱。
鹿宝儿咬了下唇,红着脸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起身想跑,却不想关键时刻,腰被一双大手扣住。
她被人推倒,后背贴着冰凉的地板,心里上万只小鹿被惊扰,跳得她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
秦北也用手撑着地板,眼神从先前的迷乱越发的凝重。
他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狼,脸上每一个表情都写着危险,却又该死的好看到让人沦陷。
鹿宝儿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下唇,后又觉得这动作不对,脸颊于是更红了。
“鹿宝儿!”秦北也咬牙切齿,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我可以认为你在勾引我吗?”
男人天生对漂亮女人的诱惑,完全没有抵抗力。
她舔过的红唇,像是果冻一样泛着诱人的色泽。
“嗯~”鹿宝儿正欲讲话,可说出来的声音像是撒娇一样,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女孩的声音,让秦北也一直极力控制的镇定全部化为乌有。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鹿宝儿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脑子一片空白,酒香夹杂着男人身上的木茶香钻入她的鼻腔。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死掉了。
对!
她不能呼吸了,要死了。
秦北也见她脸颊涨的通红,整个人像是石头一样僵硬,眼里闪过一丝悔意,刚准备放过她。
鹿宝儿像是受了刺激,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秦北也松开他,捂着眼睛,见女孩像是一只迅捷的猫,从门口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鹿宝儿!”
身后是秦北也杀人似的吼声。
鹿宝儿装作听不到,回到房间反锁房门,上床钻进被子里,把整个人都捂住。
她听到心跳像是擂鼓,咚咚咚……一声又一声!
每跳一声,心仿佛要炸开,又似想从胸腔里跑出来,告诉她,它此时有多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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