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君兮沈箴的现代都市小说《精修版鸾凤重华》,由网络作家“蔷薇晓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精品穿越重生《鸾凤重华》,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沈君兮沈箴,是作者大神“蔷薇晓晓”出品的,简介如下:能将沈君兮送回外家教养,那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他欣然同意了让沈君兮去京城的提议,唯一的要求却是希望他们能过了纪氏的七七再启程。黎管事没想到事情的进展会如此顺利,他来之前还以为会要对沈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见沈箴答应得如此爽快,他也不介意在山西多呆上一段时间。而得知纪家派人来接她的沈君兮却是大感意外。在她的印象中,外祖纪家和沈家是鲜有......
《精修版鸾凤重华》精彩片段
为沈君兮寻找嬷嬷的事暂且搁置了下来,而翠丫和小红却被升为了二等丫鬟,留在沈君兮的身边服侍。
只是她们原先都只是粗使丫鬟,唤做小红和翠丫也没什么,但如今跟着沈君兮了,再叫这样的名就有些不合适了。
因此沈君兮替她们改了名,一个叫红鸢,一个叫鹦哥,依旧一红一绿,叫起来却大方体面了很多。
一时间,府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起红鸢和鹦哥来,更有甚者,想要效仿她们两姐妹,三不五时地跑到沈君兮的跟前来献殷勤。
而沈君兮将她们送来的东西照单全收,对她们所求之事却是视而不见。
“这样恐怕不好吧~!”红鸢就有些担心地在沈君兮的耳边提醒道。
“有什么不好的?”沈君兮懒洋洋地靠在大迎枕上,一脸惬意地嘬着沾满玫瑰糕的手指道,“她们有事不去找我爹,不去找林总管,却找到我这来了,还不是因为看着我是个孩子好说话?我才不上她们的当呢!”
“而且她们愿意来找我,就证明所求之事并不急,我拖她们一拖又有什么关系?”沈君兮眨巴着她的大眼睛说着。
不过才八九岁的红鸢却是听得似懂非懂。
沈君兮只好在心中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年纪小了些,红鸢和鹦哥以后还得慢慢教。
日子转眼就到了新年。
除夕夜里,沈君兮吵着要和沈箴一起守岁,可亥时刚到,她就眼皮打架地倒在沈箴的身上睡了过去。
沈箴无奈地笑着,将她抱上了床,可脑海里却在思考着沈君兮的未来。
前不久,他在吏部任职的同年悄悄地给他寄了封信,透露出皇上想将各处的官员都动上一动,那同年也就在信中询问他,有没有换个地方任职的想法?
对此,沈箴是很心动的,毕竟他在这山西任上已经待了五年了,早就想挪一挪窝。
可他那同年又说了,如果想往富庶之地去,那就只能平级或是降级调动,毕竟大家都想往好地方挤,竞争激烈;但如果他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那就往偏远的地方去,熬上三五年,有了资历后,将来就更好升迁。
沈家本是江南望族,到了沈箴这三代单传,祖上几代积攒的财富也就都到了他的手上,因此他并不缺钱,他所缺的正是一展抱负的机会。
所以同年的来信,让他很是心动,他也就回了信,让同年帮忙运作。
只是这样一来,女儿的未来又变成了他不得不考虑的事。
他一个人去吃苦并没有什么,可若要带着沈君兮一起,他多少还是舍不得的。
而且沈君兮是个女孩子,将来也不可能由他一个大男人来教养。
沈家已没有值得托付的女性长辈,而纪家那边……他多少还是有些情怯的……
毕竟他当年和芸娘的私奔并不光彩,若不是后来大舅兄及时赶来,以“长兄为父”的身份为他们补办了婚礼,他和芸娘的婚姻后来也不能变得名正言顺。
况且此次芸娘仙逝,他在第一时间就修书给了京城纪家,现在大半个月过去了,却丝毫没有回音,以至于让他有些拿不准纪家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沈箴想着这些,不免又觉得头疼了起来。
因为还没有出纪氏的七七,沈君兮和沈箴均有孝在身,也就不用出去走亲访友。
因此沈箴要么教沈君兮下棋,要么教她习字,有的时候他们二人干脆窝在一起烤着红薯或是栗子……日子倒也过得其乐融融。
到了正月初八的那天,大总管林泉却带来了一个人。
来人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姓黎,自称是纪家的管事。
他一见到沈箴,就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封还带着体温封着火漆的信件,不卑不亢地说道:“这是国公爷托我带来的,恳请沈大人过目。”
沈箴接给过信件,认出火漆上盖着的印章正是秦国公府的印信,也就不疑有他的读起信来。
信是大舅兄纪容若写来的,信中称纪家的老太君王老夫人在得知小女儿芸娘去世的消息后,哭得几近晕厥。
后来,还是因为王老夫人的二儿媳董氏劝她要朝着活着的人看,芸娘还留了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在人世间,而沈家人丁单薄,若老夫人不出手帮助一二,将来沈君兮顶着个“丧妇长女”的名号,必定会过得很艰难。
王老夫人觉得二儿媳妇这话说得很在理,也就让大儿子赶紧修书一封,想将沈君兮接到京城去亲自教养。
纪家的要求正中了沈箴的下怀:如果能将沈君兮送回外家教养,那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他欣然同意了让沈君兮去京城的提议,唯一的要求却是希望他们能过了纪氏的七七再启程。
黎管事没想到事情的进展会如此顺利,他来之前还以为会要对沈箴“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见沈箴答应得如此爽快,他也不介意在山西多呆上一段时间。
而得知纪家派人来接她的沈君兮却是大感意外。
在她的印象中,外祖纪家和沈家是鲜有联系的。
前世,她跟着父亲在贵州任上七八年,纪家对她一直都是不闻不问。
后来她嫁到延平侯府,出于礼节带着她新婚的丈夫去拜访舅舅家,结果大舅母对她却是不冷不热,让她一个人尴尬地坐在花厅里受足了仆妇的冷眼和奚落。
从那之后,她就鲜少与纪家走动了,就好似她从没有过这样的外家一样。
现在,不但要让她去京城,还要她在舅舅家长久地住下?沈君兮光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正想找个时间和父亲好好说道此事时,却发现父亲整日里都在和那黎管事在一起品茶论道,两人仿若相见恨晚的知己,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沈君兮一瞧,就急了。
再这样下去,就算爹爹不对那黎管事言听计从,至少也会对他的话推崇备至,到时候自己上京也就会成为板上钉钉的事。
可沈君兮,一点都不想去!
现在的沈家就她和爹爹两个人,后宅里的事全是她“说了算”,日子过得像神仙一样舒心又惬意,她又为什么要到京城去找不痛快呢?
“不过是支珠钗而已,我身上带着的东西多着呢!”那女孩子丝毫不吝啬地又从腰上解下了一个香囊。
纪霜看着直笑,又看了眼其他人道:“你们呢?来不来?”
“来就来,谁怕谁啊!”其他的几个女孩子附和道,“就这些东西,还输不穷我们。”
纪雯听着却只能苦笑。
自己出手可不能像她们这么大方。
可被她们这么一阵吆喝着,自己不参加又不行,于是她也从腰上解下个荷包来。
沈君兮这一次倒是很爽快地拆下了自己手上缠着的碧玺手串,她可不希望二舅母送她的这套珍珠头面被人给觊觎了去。
待大家押完了彩头后,也就各自寻地去放风筝。
因为吹的是东南风,不少人都选在东南角上去放风筝。
沈君兮却拉了纪雯的衣角道:“我们还是去西北角吧,免得等下和她们的风筝打架了。”
纪雯觉得沈君兮说得很有道理,也就带着沈君兮和福宁往西北角上去了。
“守姑你帮我举着风筝。”纪雯感知了一把风力,就牵着线,跑了起来。
那风筝在她的牵引下慢慢地离地一两丈,眼见着要飞起来,可又再次掉了下来。
如此反复了几次,纪雯已累得满头大汗,可风筝依旧还在地上打转。
沈君兮就回过头去看看其他人。
大家的情况也比她们好不了多少,只有纪霜手上的风筝稳稳地升了上去,而纪雪则在一旁拍着手叫好。
大家瞧着就更急了,纷纷使出各自的招数来。
纪雯将裙摆都撩了起来,就怕在等下奔跑的过程中,碍着自己的事了。
“雯姐姐,让我试试吧。”沈君兮就摇了摇头。
她刚才就一直留心到纪霜在放风筝时几乎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只是将手中的线扯了扯,那风筝便乖乖的升了上去。
所以她也决定试一试。
纪雯却是想着自己反正放不上去,倒不如将风筝给两个小的玩一下,免得她们连风筝的线都摸不到。
于是她大方地将风筝交到了沈君兮的手上。
恰在此时,一阵风吹了过来。
沈君兮手上的风筝就这样自己飞了起来,她赶紧放了放线,风筝就这样迎着风飞了出去。
就在沈君兮心中一阵狂喜的时候,空中的风筝又开始左右摇摆了起来,好似马上就要掉下来一样。
沈君兮就学着纪霜的样子,拉了拉风筝线,那风筝果然不再摇摆,而是拉扯着沈君兮手中的线,好似马上就要飞出天际。
沈君兮不敢犹疑,赶紧松了手中的线,当感觉不到线上传回的张力后,她又拉扯拉扯风筝线。
如此反复的拉线放线之后,她手中的风筝也稳稳地升了上去。
“咦?干得不错嘛!”已经将手中的风筝线交到纪雪手中的纪霜踱步过来道。
沈君兮却只是嘿嘿笑,而福宁则在她身后忙着将新的风筝线接头,好让沈君兮将风筝放得更高。
眼见着沈君兮手上的风筝越放越高,在一旁的纪雪就有些不淡定了,她拖着手里的风筝线跑了过来,正想同沈君兮理论时,不想手里的风筝竟然和沈君兮的那个缠到了一起。
纪雪心下一急,手里的线也拽得更紧了,纪霜还没来得及去接手救援,就只见纪雪的那只风筝带着沈君兮那只飘飘荡荡地就坠了下来。
纪雪一见,摔了手里的风筝线,指着沈君兮就跺起脚来:“都怨你,都怨你,你的风筝把我的风筝给缠下来了!”
这事怎么能怨自己?明明是她凑过来缠了自己的风筝好不好!
没想到那个福宁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她见纪雪无端的过来找麻烦,也就跟着纪雪对吵了起来。
纪雯一见,赶紧上前拉开二人,可福宁和纪雪却像是吵上了瘾,谁也不愿先放过谁。
沈君兮看着手里的风筝线,也就有些气馁地抬头看。
原本她还以为会稳赢呢。
这下倒好,到了手的彩头,就这么飞了。
可天上却是空荡荡的,一只风筝也没有。
她也就回头看向其他人,没想到其他人的风筝竟然还在地上打着滚子。
忽然间,她好似又看到了希望。
只要她将风筝找回来,再放上去,说不定还有再赢的机会呢?
沈君兮就有些兴奋地想,并且默默地收起手中的风筝线来。
风筝是朝着西北角落下去的,沈君兮就照着风筝线的指引,一路寻了过去。
远远的,她就发现她的风筝正挂在一棵树上。
沈君兮心下一喜,脚下更是加快了脚步,不料走着走着却遇到了一堵花墙。
隔着花墙上的雕花窗,沈君兮可以看见自己的风筝就挂在花墙外的一棵树上。
这可如何是好?
沈君兮踮着脚趴在花墙的雕花窗上往墙外看去,希望能借此看见墙外有没有人。
可她惦着脚看了好半晌也没发现有人有人打花墙外经过。
想着自己押做彩头的碧玺手串,若是没有一点胜算,她倒也不想了,可现在明明还有赢的机会,却叫她放弃,她又如何过得了自己心里这一关?
一想到这,沈君兮看了眼花墙边的歪脖子树后,就咬了咬牙,将自己的裙摆一撩,踩着那棵歪脖子树就爬了上去。
许是年纪小,身姿轻盈,沈君兮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趴到了花墙的墙头,只可惜花墙的另一侧却没有什么好落脚的地方,倒让沈君兮一时半会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脚踩着歪脖子树,手却支在了花墙上,一双眼睛却在不断地搜寻着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让她继续借力。
只是她正苦恼的时候,却见着花墙那边的树丛中好似露出了一片衣角。
“谁在那?”沈君兮就冲着那片衣角的位置喊道,“是谁在那树丛里?”
可是她喊了两三声,对方都好似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沈君兮就抄起花墙上的一块瓦片往那边砸去。
只听见“吧嗒”一声,瓦片显然是砸到了什么,然后就有人呻吟着从树丛后的草地上坐起,还不断地揉着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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