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安炎帝的现代都市小说《全集小说推荐众所众知,太子真的是个废柴》,由网络作家“青云直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所众知,太子真的是个废柴》是作者“青云直上”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军事历史,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王安炎帝,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本王精心准备的苦肉大戏,就因为你们不会坚持,差点功亏于溃。你们为什么不一直跪着?只要能扳倒太子,累一点有什么关系?最好跪死几个,就更完美了。猪队友啊猪队友……为免炎帝起疑,王睿解释完后,急匆匆走上前,双手拢在嘴边,放声大喊:“陛下驾到,尔等还不跪迎!”“陛下……什么陛下?”“猪......
《全集小说推荐众所众知,太子真的是个废柴》精彩片段
要说这帮人会请愿状告太子?
明眼人一看就不会相信。
事情……似乎不太对劲啊。
“恵王……”
炎帝威严的双目,在难民堆里巡睃几遍,终于开了口。
“儿臣在。”
“这就是你说的千民请愿?”
“这这……父皇,可能出了什么状况,儿臣进宫之前,这些流民明明是跪在这里的……”
王睿脸色无比难看,心里简直恨死这帮流民了。
妈的,这帮臭要饭的!
居然在广场上扎堆,散步。
刚才跟本王来正阳门告状时,一个个信誓旦旦,可不是这样的。
本王粮都发了,你们还讲不讲一点信用?
说好的演员的自我修养呢?
王睿支支吾吾,正寻思着如何解释,一旁的宰相张士言这时走上来。
“陛下,这其实并不奇怪。”
张士言行完礼,指着不远处的流民:“微臣相信恵王所说的话,只是这些流民,个个身体羸弱,估计连久站都很困难,更何况下跪……”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乡野流民,久疏教化,哪懂得朝廷请愿的规矩,八成是跪得累了,所以才会起身休息。”
说完给王睿使了个眼色,后者顿时一个激灵,连声附和:
“对对对……诚如张相所言,父皇,儿臣也是这么觉得。”
转身又看向流民,心中又一次破口大骂。
这帮废物!
本王精心准备的苦肉大戏,就因为你们不会坚持,差点功亏于溃。
你们为什么不一直跪着?
只要能扳倒太子,累一点有什么关系?
最好跪死几个,就更完美了。
猪队友啊猪队友……
为免炎帝起疑,王睿解释完后,急匆匆走上前,双手拢在嘴边,放声大喊:“陛下驾到,尔等还不跪迎!”
“陛下……什么陛下?”
“猪啊,是皇帝来了!”
“赶快跪下,听说迟了要杀头的……”
流民们猝不及防,顿时陷入混乱。
“参见皇帝!”
“吾皇万岁!”
“小的给万岁爷磕头……”
一时间,闹哄哄跪下一大片,说什么的都有,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然而,炎帝和群臣却没这个心思。
众人看着流民背后,眼睛有些发直。
“太子?!”
王睿大喜过望。
好嘛,正愁找不到正主,居然自己出现了。
这下更好,当着这些流民的面,看你如何狡辩。
王睿突然福至心灵,指着王安大声控诉:“父皇,儿臣知道这些流民刚才为何不跪了。”
“恐怕,不止是累了那么简单,八成是有人威胁,让他们不敢跪下去!”
至于是谁威胁,他没有说。
可,谁还看不出来。
流民堆里,除了王安和凌墨云等太子卫还站着,还能有谁?
张士言故作悲悯,摇头叹息:“可怜啊,这些流民,流离失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而今,为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还要遭人威胁,于心何忍啊!”
这话顿时像点燃了炸药桶。
“是啊,简直是作孽啊。”
“人生天地间,当心存良善,否则有违天道。”
“诸位,何以不敢指名道姓,分明就是太子作恶,不罚不足以平民愤……”
不仅是恵王的人,就连不是他们一党,却心存良知的朝臣,也感同身受,纷纷谴责太子的行径。
炎帝死死攥紧拳头,脸色阴沉得能下一场暴雨。
为群臣对太子的责骂。
更为太子光天化日,弹压百姓的卑劣行径。
这时,张征走了上来,面色肃然,弯腰作揖:“臣请弹劾太子,威胁百姓,弹压民意,罔顾国法之罪!”
他本是御史台的官员,有风闻奏事之权。
加之,又是恵王一派。
这个时候,自然要趁机跳出来,咬上王安一口。
“哎!摊上这样的储君,我大炎将来危矣!”
一时间,街头巷尾,到处都充斥着对王安的臭骂。
一些高门大院的商贾之家,也个个关门闭户,谢绝访客。
家里的一家之主,都在暗中叮嘱后辈子孙,最近时间一定要低调。
生意可以不做,钱也可以少赚,千万不能被那纨绔太子盯上了……
否则,苏家就是前车之鉴啊。
如果王安知道,只因自己上苏家搬个银子,就让京城接下来,一两个月经济萧条,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王安意气风发地坐在马车里,一路马不停蹄朝着皇城赶去。
一百万两到手了。
接下来,就是让张士言和耿兵兑现赌约的时候。
这两人处处和炎帝唱反调,又都心向恵王,不管是王安还是炎帝,都容不得他们再继续身居高位。
越早换掉越好。
估摸着快到皇城,王安伸了个懒腰,突然外面传来车夫‘唏律律’的声音,马车骤然停下。
“出什么事了?!”
王安差点被掀翻。
刚稳住身形,就看到郑淳掀开帘子,慌慌张张钻进来:“殿下,不好了,皇城门口来了好多流民,都跪在那,好像是要告状。”
“告状,告谁的状?”王安愣了一下。
“告……告殿下你的状。”
郑淳嗫嚅着,垂下脑袋,准备迎接太子接下来暴怒的口水攻击。
谁知……
王安竟一反常态地没有发怒,反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
“状告本宫……有意思,随本宫出去看看。”
王安抬手正了正发冠,当先走了出去,留下郑淳愣了好久。
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偌大的正阳门外,此刻密密麻麻,跪满了衣衫褴褛的流民,起码有上千之数。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王安仍然吓了一跳。
这是干什么?
公车上书!
可恶啊,到底是谁发动的,这是要害死老子的节奏啊!
“咳咳……就是你们要状告本宫吗?”
王安站在车辕上,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下方的流民,咧嘴露出一口白牙。
“是太子!”
“没错,就是他,刚才在城外见过的,他……他怎么来了?”
“不好,大家快跑……恵王殿下说了,太子残暴不仁,是会杀人的!快!”
少年太子骤然开口,就像瘟神来了一样,顿时引起下方一片骚乱。
流民们恐惧地望着他,纷纷爬起来,哭爹喊娘地想要逃命。
仿佛,晚跑一步,就会小命不保一样。
“都给本宫站住!”
王安也没想到,自己的威慑力竟这么强,你们都跑了,我找谁问话去?
谁知,流民们被这一吼,吓得不行,逃得更快了。
王安以手扶额,用力深吸几口气,吐气开声,声若雷霆:“都特么给老子站住!谁再敢跑,本宫就砍断谁的腿!”
说话时,给凌墨云使了个眼神。
凌墨云会意,毫不犹豫拔出佩刀,凌空斩落,洒出一片银光。
砰……
尘烟四射,随时乱飞。
城门外石板镶嵌的地面上,一条十余米长的沟壑赫然在目,仿佛大地被撕裂的狰狞伤疤,冒着森森寒气。
广场上骤然安静下来。
上千流民就像受到惊吓的鹌鹑,一个个呆若木鸡,瑟瑟发抖。
“咕嘟……”
王安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眼睛发直,望着缓缓收刀,面无表情,如当世战神的凌墨云,心里只五个字。
帅!
真特么帅!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武功吗?
堂堂太子殿下,两声呵斥,还不如人家斩一刀有效果。
这差距……就不提了啊。
王安忽然生出无限向往,自己要是也能这么厉害该多好?
张征和徐怀之吓得冷汗涔涔,瑟瑟发抖:“陛下恕罪,臣绝无此意。”
炎帝见到王安一句话,就把两位大臣给镇住,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不知道王安想要做什么,他最终只是沉着脸,并没有说话。
“绝无此意?”
王安目光上下打量着张征和徐怀之,拍着脑袋转了一圈,道:“啧啧……瞧瞧,这就是我大炎朝,人人歌颂的正人君子。
“连自己的目的,都得藏在阴暗里,还真是可悲!
“算了,本宫也懒得和你们废话,你们不是想要罢官吗?好,本宫给你们这个机会。
“就以这次遴选来打个赌好了,本宫若是夺得魁首,你们两个自己主动辞官滚蛋。
“本宫若输了,自动退出东宫,如何?”
此言一出,大殿上顿时沸腾起来。
“太子是疯了吧?竟然打这样的赌!”
“就他肚子里那点墨水,也敢在这儿口出狂言。”
“遴选魁首,有恵王殿下在,他想拿到?简直痴人说梦!”
众人低声议论,对王安的话嗤之以鼻。
而王睿,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因为兴奋,他的身体都在轻微颤抖,手臂上青筋直跳。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此次遴选,就是为他们皇子准备的,若是皇子获得魁首,有很大的希望,会被炎帝立为储君。
他自诩才华横溢,无论诗词还是策论,都不会是王安这半壶水能比的。
王安此举,无疑是找死。
炎帝见状,眉头微皱,他不知道王安哪里来的底气,竟敢发出这样的赌约,但这份魄力,却让他格外欣赏,因此也没有阻止。
皇帝没有阻止,那就是默认了此事。
张征和徐怀之也忘记恐惧了,几乎异口同声道:“殿下此言当真?”
王安冷哼一声,道:“有父皇作证呢!”
张征和徐怀之顿时满心激动,平时架鹰遛狗,那全京城没一个是太子的对手,舞文弄墨,一万个太子,也敌不过半个恵王。
两人相视一眼,道:“好,老臣答应。”
王安的嘴角,也微不可查地弯了弯。
众人以为占了便宜,殊不知,王安也是借着遴选,裁掉恵王和昌王的两大助臂。
“既然如此,那便按太子所言吧!”
炎帝见事成定局,重新坐回龙椅上,道:“起来吧,各自回坐,准备遴选。”
众人纷纷谢礼回座。
张征和徐怀之也回到座位上,只是目光一直盯着王安,不给他任何有小抄的机会。
“此次遴选,先考诗词,后考策论,李元海,分发考卷!”
既然是皇家遴选,自然不需要吏部参与。
皇帝下了命令,李元海就带着十几个小太监,抱着考卷分发下来。
王安拿到试卷,目光便立即落在题目上。
只见诗词题目为:以边塞为主题,赋诗或填词一首。
边塞诗吗?
王安的目光微微眯起,揣摩一下,他就明白了炎帝为什么要用边塞为主题,赋诗或填词了。
一个月前,北方蛮国屡犯大炎边境,炎帝主打,但朝中众臣,却一直反对,反而提出派使议和,赔点款让蛮国撤军。
这让有宏图大志的炎帝,怎么可能接受。
以边塞为遴选诗词的主题,炎帝是想通过这些勋贵子弟,告诉他们身后的家族!这仗,他炎帝打定了。
想到这些,王安本想用的《使至塞上》,就立即被他否决了。
大炎朝,炎帝才是老大,这条大腿得稳稳抱住,最好的办法就一个----舔!
王安想了想,选用了《从军行七首》。
炎帝见试卷已经发放完毕,边让李元海搬来了一枚小鼎,点燃了鼎中的长香。
“总共一炷香的时间,现在开始作答,香燃尽后,停笔封卷。”
炎帝话刚落,大殿上所有人便开始构思,打腹稿,安静无比。
王安抬头扫了一下,顿时有些无语,诗词这东西本来就要一气呵成,这样长时间绞尽脑汁来写,确定是赋诗,而不是拼凑?
呃……
这么一想,王安忽然有些脸红。
拼凑好像还是自己的,但他呢!抄的。
炎帝见到遴选已经开始,王安还在东张西望,当下脸色一沉。
这小混蛋,果然还是不思上进,就这样还敢和人打赌?要是输了,看朕不打断你的腿!
“咳----”
炎帝举拳抵唇,低咳一声。
王安回过神,见到炎帝脸色阴沉,眸泛寒光,缩了缩脑袋,这才开始动笔赋……抄诗。
张征和徐怀之一直紧盯着王安,见他不打腹稿,直接在考卷上誊抄,两人相视一笑,当时就放心了。
连才华横溢的恵王,都在小心翼翼地构思,力求精益求精,太子这直接动笔,难不成还想写出什么千古名句?
时间一点点流逝。
鼎中的香,终于烧完。
“时间到!”
“收卷,糊名,交由陛下和两位学士评选,选出第一名!”
李元海的公鸭声,便在大殿里响起。
众人纷纷停笔,十几个小太监便匆匆地下大殿收卷糊名,为了防备评选时出现猫腻,还特意把试卷打乱了,这才把试卷呈递到炎帝的案头。
炎帝本想先把太子的试卷抽出来,但见到张征和徐怀之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只好作罢!
“两位卿家也看一下吧!”
炎帝无奈,只好将试卷分成了三等份,将两份让宦官递给了张征和徐怀之。
考卷不多,半柱香不到,炎帝和张征两位大人,便已经把认为写得不错选了出来,进入了讨论阶段。
“啧啧,有些人啊!没有那个本事,还非得装,这要是输了,这皇家的脸啊,可就丢光了。”
王安闭着双眼,安静地等待考核结果。
身后再次传来张澜阴恻恻的声音。
他回过头,默默看了张澜一眼,道:“孤的东宫,缺一个饲马太监,你挺合适。”
“你……”
张澜一愣,立即明白王安在骂自己阴阳怪气,当下气得脸色通红:“你别得意,没有了太子之位,看你还怎么狂!”
“傻逼!”王安摇了摇头。
“你说什么?!”
张澜直接暴跳起来,好在恵王及时拦住,轻笑道:“皇弟!张澜素有失言,但你作为太子,代表皇家颜面,说话也注意点分寸。”
“哦?按皇兄的意思,他羞辱我皇室,我还得陪着笑脸装孙子喽?”王安玩味一笑。
王睿怔住。
“呵,本宫刚才已经说过了,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垃圾!想要胜过本宫?做梦!”
王睿脸色僵了僵,眼中难得的多了一抹冷意,冷哼道:“那殿下,恐怕没什么机会了!”
刚好这时,李元海的声音传来,宣布了结果:“由陛下和两位大人的评选,此次遴选诗词第一名是----”
王睿一笑,缓缓地站了起来。
却听李元海继续道:“《从军行》!”
三个字一出,王睿呆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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