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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穿影帝后,前夫对我穷追不舍精选全文》精彩片段
这个村原本叫王河村,但因为村里九成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所以又叫老人村。
晏子修刚到地方,就受到了村长的热情接待。
对方紧握着他的手说了一大段话,但因为是方言土语,所以除了‘你好’两个字,他一句都没听懂。
接着,他就被带到了一户人家。
就在晏子修踏入小院的瞬间,三台摄像机直接怼脸拍摄,目的就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神情的变化。
可晏子修看着两间瓦房和一间黄泥土房,脸上只有两个字——平静。
这时,屋主陈阿伯迎上前来,后面还跟着一位阿婆,两人脸色都是黑黄色的,面上的皱纹像树皮一样满是沟壑。
“小伙子来了,快进屋。”
面对摄像头,老人看上去十分拘谨,话也很少。
晏子修主动伸出手去,“您叫我小晏就好。”
等进到瓦房里放下行李后,李阿婆用家中最好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水。
晏子修喝完之后,便直接站起身道:“阿伯,您带我去地头看看吧。”
坐在矮凳上的陈阿伯愣了一下,节目组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主动。
不过略想想也就明白了,毕竟明星都是有人设的,表现的积极一点有助于圈粉。
陈阿伯劝他多休息一会,但晏子修没听懂也就没有说话。
对方以为他坚持,只好起身带着他朝外面走去。
陈阿伯家一共有五亩地,两亩旱地,三亩水田,晏子修站在田埂上望了一会,心里大概有了数。
两人从田间回来后,李阿婆就准备做饭,晏子修先回去换了一身方便的衣服,然后就蹲在灶台前准备生火。
“不用不用,你坐着。”李阿婆连忙紧张的道。
这小伙子是电视上的大人物,虽然头发颜色有点怪,但这张脸长的像神仙似的,万一烫着刮着就不好了。
“没事。”
晏子修其实不太适合上综艺,因为他话少更不会主动制造什么笑点,于是节目组干脆就把做饭这段跳着播了几个画面。
吃完中午饭后,晏子修就在灶房拿了镰刀,准备先去水田。
“小晏,你收收黄瓜就行,稻子就不用了。”陈阿伯在吃饭的时候才知道晏子修听不太懂他的话,所以他就努力说着夹生的普通话。
“没事。”
又是这两个字,显得既生硬又干脆。
陈阿伯劝了一路,但晏子修却还是直直朝水田去了。
节目播到这里,开始插播广告。
谢莞歆担心的看着晏子修道:“修修,那么热的天气,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晏子修浅笑着道:“妈,只是看着辛苦,其实不累的。”
景绍辞和景封易坐在一旁,都没有说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广告结束。
陈阿伯家种了三亩水稻,三亩这个数字听着不多,但换算起来,足有将近五个篮球场那么大。
晏子修上身穿着简单的白T恤,下面穿着深蓝色短裤,到了水田就开始动手。
陈阿伯看着他拿着镰刀的样子,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别说是这城市娃子,就是村里的年轻人也有被割了手扎了腿的,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结果十几分钟后,不仅是陈阿伯,就连节目组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晏子修割水稻的动作又快又稳,甚至利索的让观看者有一种爽感。
每一茬割的都平平整整,只用肉眼看去简直感觉分毫不差。
晏子修每割十把,就会抽出两根稻杆齐齐捆好,然后单手拎起放到田埂上。
关于自己容貌不俗这件事,晏子修起初是没什么概念的。
直到师父屡次用他这张脸哄着那些夫人们买平安符,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长的好也是可以用来换银子的。
虽然他不清楚景绍辞到底有多有钱,但想必这相看钱肯定是掏得起的。
“要不然你再多看两眼,付我9378元就行。”
一张平安符师父卖10两银子,在这个朝代银价一两折合人民币937.8,他早就换算好了。
听着这有零有整的数字,景绍辞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微冷的弧度,“我现在看你都要给钱了?”
晏子修认真回答道:“不止是现在,以后你若是想看也要给。”
景绍辞冷笑一声,“那你也看我,为何不给我钱。”
他这么一说,晏子修才忽然意识到对方这副容貌也确为上乘。
不过虽然五官深邃冷峻无可挑剔,可眼神太冷,总给人一种孤傲之感。
晏子修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因为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你说的我好像对……”
话还没有说完,景绍辞就忽然被他捂住了嘴。
“嘘。”
虽然晏子修及时制止,但外面的夏佩林还是听到了动静。
“你卧室里好像有人说话?”
顾时亦赶紧移到夏佩林身前,挡住她的视线道:“可能是隔壁传来的声音。”
见夏佩林偏过头还要探看,他立刻转移话题道:“夏姨,你之前送的我那个盆栽好像有点奇怪。”
哪怕夏佩林平时伪装的再好,猛地听顾时亦提起这件事,神情也马上僵住了。
顾时亦心中冷笑一声,但却装作没发现的样子。
“您来看看,不管我怎么浇水施肥,它都一直在掉叶子,前两天干脆全枯了。”
夏佩林不自然的笑了笑,开口道:“可能你不太会养这种绿叶植物,不用……”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枯枝的一瞬间,晏子修忽然扬手甩了一把铜钱出去。
铜钱落地,既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乱滚,随着他两指一动,竟诡异的全部原地立起。
“伏位,湮。”
夏佩林忽然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滞涩起来,连呼吸都变得不通畅了。
“时亦,你这房子里有点闷,我给你把窗户打开吧。”
顾时亦眼底划过一抹嘲讽,开口道:“好啊。”
夏佩林脚步急切的走到客厅的窗户前,可就在推开的一瞬间,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女人的轻笑。
“谁,是谁在笑?!”
她的嗓音十分尖锐,哪怕知道会有事发生的顾时亦也被吓了一跳。
“夏姨,您怎么了?”
夏佩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指尖有些微微发抖,“你这房子里有女人。”
“怎么可能。”顾时亦矢口否认,“在您来之前一直都是我一个人。”
听着他肯定的语气,夏佩林刚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一只惨白枯瘦的手就忽然从耳后摸上了她的面颊。
“啊——”
而顾时亦则半张着嘴,看着夏佩林身后浮着的女人,整个人也吓木了。
这是怎样一张恐怖的面孔。
一双血眸中的瞳仁全黑,鼻子处只有一个洞,女人艳冽的红唇下并没有牙齿,而是血肉模糊的牙龈。
此时正歪着头,发出嗤嗤的笑声。
听到客厅不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晏子修淡定的对景绍辞道:“你留在此处,我出去看看。”
他刚从卧室走出,女人便立刻落地,屈膝一拜,“大人。”
话音刚落,夏佩林便两眼一翻,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顾时亦虽然还坚挺的站在那里,但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正在这时,收到信息的景绍辞突然走了出来。
女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叫,直接飘去了墙角。
晏子修立刻抓住景绍辞的手腕,对女人道:“你不用怕,他不吃鬼。”
景绍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甩掉了自己腕上的手。
“你父亲已经开车进小区了。”
顾时亦听了这话却看向了晏子修,“现,现在该怎么办?”
顾建峰下车后,就朝小区的8号楼走去。
临上电梯前,他让跟来的司机去车上等他,自己走了进去。
原本打算跟儿子好好谈谈的顾建峰,刚从电梯出来,就听到了一道凄厉的叫骂声。
“顾时亦你这个杂种,今天我就让你死!!”
听到儿子的名字,顾建峰赶紧朝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去。
拉开虚掩的防盗门时,他一眼就看到顾时亦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而夏佩林整个人披头撒发,双手正死死的扼在他的脖颈处。
顾建峰心中陡然一惊,立刻喝到:“快住手!”
夏佩林听到他声音,猛地抬起头来。
她看着疾步走来的男人,眼神里满是阴毒和深不见底的杀气。
顾建峰此时还没发现夏佩林的异常,走过去后一把推开了她,然后试图将顾时亦扶起。
“儿子,儿子你怎么样?”
顾时亦捂着自己的脖子拼命呼吸,然后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刚刚抬起头来的顾时亦却忽然面色大变,“爸,小心——!!”
夏佩林双手高举着枯木盆栽狠狠的朝顾建峰头上砸去,结果被顾时亦一挡,花盆转而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十几分钟后,从安全通道走出的晏子修先挨个将邻居门上的符纸撕下,然后看着景绍辞道:“走吧。”
两人到医院后便分头行动,晏子修去看顾时亦,景绍辞去探望顾建峰。
顾时亦脖子上只是轻伤,见到晏子修进门后便立刻坐起道:“我爸他怎么样了?”
“你哥去看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两个人又互问互答了几句,然后说到了夏佩林身上。
“行恶事必承恶果,她既以此邪术害你,便也不会有好下场。”
现在的顾时亦可以说是对他百分之百相信,说完自家事后,他却忽然神色一紧,“你先前说我哥命短,到底是不是真的?”
晏子修眉心微蹙了一瞬,然后看着他点了点头。
顾时亦双手猛地攥紧,眼睛都红了,“为什么,我,我哥他又没做什么坏事。”
晏子修蓦地浑身僵硬,“睡……”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谢莞歆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礼物在行李箱里,我还没拿给你呢。”
刚说完,她就放下铲子直接朝厨房外走去。
“锅……”
他还没有说完,谢莞歆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来景绍辞的性格,完全是遗传景封易。
晏子修看着锅里已经被酱油淹没大半的葱香鸡块,默默的关火重做。
他不会做葱香鸡块,只能把鸡翅简单的红烧了一下。
刚刚盖上锅盖收汁,谢莞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修修,快出来——”
晏子修走到客厅后,对方就笑着递给他一个盒子,而景绍辞手里也有个一模一样的。
“看看喜不喜欢。”
见晏子修有些犹豫,景封易开口道:“你妈妈专门为你们挑的,打开看看。”
晏子修看了景绍辞一眼,然后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他的睡衣是粉色水蜜桃,景绍辞的是深蓝色葡萄,两件都是一样的款式。
晏子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妈,我……”
还没等他说完,景绍辞就倏地站起一把环住了他的肩膀,“妈,我和子修都很喜欢,我们现在就去试试。”
话音刚落,他就半强迫式的搂着晏子修走了。
刚进到衣帽间,晏子修就一把扯掉肩膀上的手,然后面无表情的道:“吃完饭我就走。”
景绍辞冷漠的看着他道:“五十万,包括一顿饭和今晚留宿。”
“那钱我不要了,吃完饭我就走。”
晏子修向来吃软不吃硬,愿意留下吃饭也是看在谢莞歆的份上。
正当他走向门口的时候,景绍辞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如果我想预订超度法事呢?”
五分钟后,两人一起坐到了餐桌前。
被遗忘的红烧鸡翅被阿姨盛到了盘子里,端上了桌。
“怎么样,睡衣合适吗?”谢莞歆有些兴奋的问道。
景绍辞回答道:“很合适,谢谢妈。”
也只有在谢莞歆面前,景绍辞才不会冷着脸说话。
所有饭菜上桌后,四人开始动筷。
吃着吃着,父子俩惊讶的发现今天竟然有一道菜可以吃。
没过一会,最后一块红烧鸡翅就被晏子修和景绍辞同时夹中。
谢莞歆见状便笑着道:“看来小辞很喜欢吃修修做的菜。”
一听是晏子修做的,景绍辞就倏地收回了筷子。
晏子修才不管他吃不吃,夹起鸡翅就放到了自己碗里。
吃完饭后,父子俩去书房说公司的事,晏子修在景绍辞的要求下陪着谢莞歆。
两人刚聊了一会,谢莞歆就觉得晏子修好像比以前话少了许多。
“修修,我们走的这段时间,小辞对你好不好?”
晏子修不想撒谎,只能模棱两可的道:“景绍辞对我……还可以。”
谢莞歆听到这话,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们都结婚好几年了,你怎么还叫他大名啊?”
“我……”
看他一副尴尬无措的样子,谢莞歆主动拉起他的手开始传授经验。
“男人嘛,总是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时不时撒个娇的,你别看小辞整天冷着一张脸,心里肯定希望你能又甜又软称呼他呢。”
说到这里,她半掩着嘴道:“你们爸爸年轻时就是这样面冷心软,我最有经验了。”
人家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晏子修现在觉得钱字头上才是悬着千把刀。
足足听了一个多小时的御夫之道后,晏子修被强拐到了书房门口。
推开门后,谢莞歆先开口道:“老公,你和小辞聊完了吗?”
问完这句话,她就把鼓励的目光投向晏子修。
晏子修十指用力攥紧,强忍着尴尬看向景绍辞道:“拔丝地瓜,困了就跟我回房睡觉。”
拔丝要用白糖,所以甜√
地瓜又香又软,所以软√
又甜又软的称呼景绍辞,任务完成。
景家一家三口瞬间愣住,尤其是景绍辞,看着晏子修的眼神里只有一句话——
你又犯病了。
最后还是谢莞歆打破沉默,笑着道:“小辞,时间不早了,你就跟修修回房吧,我和你爸爸也要休息了。”
景绍辞站起身来,对着两人道:“爸,妈,晚安。”
晏子修见状,也跟着他道了声晚安。
两人回到二楼的卧室,一关上门,晏子修就马上解释道:“那个称呼,是令慈让我叫的。”
景绍辞沉默了一会,“我妈让你叫我拔丝地瓜?”
晏子修生怕他误会什么,所以赶紧点头。
景绍辞眸光冷然看了他几秒,然后道:“以后你离我妈远一点。”
“若不是你出钱,我也不会出现于此。”
景绍辞闻言冷笑一声,然后就拿起睡衣去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正看到晏子修正将一床被子放到了沙发上。
景绍辞放下手,略带讽意的开口道:“你倒是自觉。”
晏子修转身,看着黑发半湿的景绍辞道:“被子我帮你放好了,不必道谢。”
景绍辞微怔了一瞬,然后眉心微蹙的道:“这里是我家。”
“所以你才更要礼让外客。”晏子修语气淡然的道。
说完这句话,他也像景绍辞不久前那样,拿起睡衣直接去了浴室。
等两人都洗完了澡,一个人睡沙发,一个人睡床,十分泾渭分明。
大约到了午夜时分,晏子修睁开了双眸。
他先朝沙发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这个世界为末法时期,灵气枯竭,今日是十五月圆之夜,所以他必须要汲取月华之精才可增进修为。
晏子修慢慢的靠近窗前,打开窗户之后盘腿而坐。
他双手四指交叠,大拇指对接置于腹前,然后阖上了双眸。
没过一会,十几道璀璨的银色光芒便自满月之中倾泻而出,齐齐涌向晏子修的身体。
可就在要潜入之时,这些光芒却硬生生的拐了个弯,直接向景绍辞的方向飘去。
晏子修瞬间睁开双眸,然后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月华之精飞入了景绍辞的胸口。
他大步走到沙发旁边,接着就难以置信的在对方上半身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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