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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

玉美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古代言情《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谢行之宋妧,由作者“玉美人”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身体内其实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主人格,他清冷克制却城府深沉,病娇一个。一个是副人格,他阴晴不定,嗜血暴虐,疯批是也。两个人格都认定了她,为了独占她,两人格之间开始宣战,从此她的生活里处处都是他们的痕迹,无处不在的掌控欲如影随形。宠爱是双倍的,痛苦也是双倍的,当然爱也是双倍的,而且两个人格互不撒手,最后她只能白日陪病娇,夜间陪疯批。她也不晓得,她究竟更爱的是哪个,只知道他们都是值得她爱的。...

主角:谢行之宋妧   更新:2024-03-25 23: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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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行之宋妧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由网络作家“玉美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谢行之宋妧,由作者“玉美人”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身体内其实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主人格,他清冷克制却城府深沉,病娇一个。一个是副人格,他阴晴不定,嗜血暴虐,疯批是也。两个人格都认定了她,为了独占她,两人格之间开始宣战,从此她的生活里处处都是他们的痕迹,无处不在的掌控欲如影随形。宠爱是双倍的,痛苦也是双倍的,当然爱也是双倍的,而且两个人格互不撒手,最后她只能白日陪病娇,夜间陪疯批。她也不晓得,她究竟更爱的是哪个,只知道他们都是值得她爱的。...

《畅销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精彩片段


宋妧不知人心险恶,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神色很认真的纠正这句话:

“不是的,我不一样,我有两个有缘人,除了你,还有一个。”

说完,她泛着水光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失落,口中喃喃:“可我找不到他。”

谢行之垂眸掩住眼底的幽暗深沉,整张面容上满是阴郁。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什么有缘人,什么第一个第二个,这些人就是他和谢煊。

他方才还悸动的心里霎时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完了。

他不是唯一的那一份特殊,胜算大打折扣。

谢煊那般清冷克制,淡然薄情的人怎么会突然对一个女人这么有耐心。

那伪君子一向敏锐,定是已有所察觉,甚至已经查到了蛛丝马迹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谢行之眸色不定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眼底那直白的欲念无比摄人。

如果是其他男人觊觎宋妧,他杀了便是。

但唯独谢煊,他杀不了。

既不能独占她,那共享如何?

谢行之的占有欲极强,这样的想法刚冒出来,他自己的心口便先疼了个半死。

“你想找他干什么?他迟迟不现身,说不定早就把你忘了。”

这声音又冷又沉,但那股子酸意根本压不住。

宋妧就觉得这句话的腔调很奇怪,她软声解释:“我想谢谢他救过我。”

谢行之嗤笑,气定神闲的模样,语气淡淡:“别找了,你那救命恩人还是我。”

他望着宋妧那张茫然的小脸,就知这姑娘压根没听懂。

他懒得解释,也没那个善心替谢煊铺路,他巴不得这俩人永远不要相认。

他把人轻轻扯到身前,将人圈在自己的两条长腿之间,缓了神色问她,问题饱含深意:

“昨日谢煊有没有欺负过你?”

听到他问起谢煊,宋妧紧紧的绞着手指,心口怦怦乱跳。

她急忙摇头,“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谢行之倾身逼近,两人的唇差点碰上,他追问:“妧妧,他碰你哪了?”

宋妧如果稍微噘嘴,两人就能亲上,她红着脸把人推开。

那点力道,轻如一阵风,掠过无痕,这男人跟堵墙似得,纹丝不动。

她难得机灵一回,小声回答:“还不是你睡之前把我抱得太紧,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就把我松开了。”

谢行之明知不可能只有这些,但他不想再问。

否则,他的嫉妒之心压不住,真的能把自己活活气死。

他沉着气,耐心询问:“回府后你父母可有责怪你?你有没有受委屈?”

回府?委屈?

当然有。

宋妧的心底始终记得‘闹到御前’这四个字。

她眸光里渐渐浮现出希冀,她小声问:“行之哥哥,你现在是皇帝吗?”

谢行之是什么人,心思诡谲难辨,行为肆意横行,别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却能轻易看穿任何人。

听到这句带着小心的问话,他低低一笑,那神色多少带了点邪气,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令你不痛快,你且说给我听听,我今夜就去把那些人全杀了给你出气。”

“是宋正德那个老匹夫?”

他盯着宋妧的反应,继续试探:“还是那个拉你姐姐挡剑的窝囊废?”

宋妧瞬间后悔了。

她望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的男人,心里有些无措。

他脾气不好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她有直觉,如果她点头,谢行之真的会杀了这些人的。

秦江死了,姐姐还未出嫁就死了未婚夫,名声会坏掉,她爹罪不至死,如果也被杀,她们母女三人会遇到很多麻烦。

“你别去动他们,我姐姐的事有些麻烦,她没有错,她不能受到连累,我不想让别人说我姐姐不好。”

“至于我爹的事,我娘她会解决的,我不能插手,否则会坏了我娘的打算。”

因为姐姐偷偷和她说过,娘亲想和离。

再如何急,宋妧的神情变化也不大,唯独眼睛里有些惊慌。

谢行之突然发现,除了会笑和脸红,他没有见过这姑娘露出过别的情绪。

昨夜在宫中,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事迹,她都能适应。

这不正常。

谢行之难得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事情,他凝望着宋妧忐忑的模样,心里很不舒坦,很堵很难受。

他从来没有这种体验,这感觉约莫就是他人口中说过得心疼。

他把人抱到腿上,敛起骇人的气场,笑着哄她,虽有些生硬,但语气很轻:

“别担心,我不动他们,都听你的。”

宋妧靠在他臂弯里,仰头问:“真的吗?你会不会骗我?”

谢行之故作轻松,笑着说:“真的,不骗你。”

这事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涉及到后宅女眷的名声,就有些棘手。

这些事,要好好谋划。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宋妧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心里松了口气,眼前的皇帝和别的皇帝不一样,应该不懂后宅的琐事。

遇事就知道发脾气杀人,感觉有些不成熟。

她脑海里闪过谢煊温润柔和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割裂。

虽然是一样的脸,但那个男人不同,他应该会是个赏罚分明的好皇帝。

但是那样守礼的君子,是不可能半夜翻墙来找她的。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姐姐?

她只想让姐姐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宋妧想的太入迷,压根没看到谢行之那又变得阴沉沉的脸色。

这小姑娘的那张脸犹如一张嘴,什么话都露在表面。

他忍了又忍,本不想吓她,但实在是受不住这番辱,他咬牙冷笑。

“宋妧,你在心里看不起谁呢?”

“你是不是在想谢煊那个伪君子!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他能做的,我也能做,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不成,谢煊那个人心思深得很,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坏人,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告诉我,你现在是坐在谁的大腿上。”

“你怎敢坐在我的怀里想着别的男人,你想干什么?”

“你还想别抱琵琶,你赶紧歇了这大逆不道的心思,你想都别想。”

宋妧被他唬了一跳,面色有些尴尬。

他怎么又发疯?

这男人是吃什么长大的,她心里想的什么,他怎么都知道?

她其实困的不行,揉了一把眼睛,勉强应付着:“别抱琵琶是什么意思啊?”

谢行之万没想到她还是个白丁,能问出这句话,就说明这姑娘压根没读过书。

弄了半天,他这一通真情实感的抱怨委屈,全都成了废话!

他心口这气是越压越多,抱着人就去了床上,把人放到床边,冷声安排:

“你犯了错,妧妧,给你个机会补偿我,给我宽衣。”

宽衣?

宋妧不可置信的问他:“你要睡在哪里?你要睡在我这里?”

谢行之一脸莫名其妙。

“你是我的女人,你倒是说说,你想让哪个野男人睡在这。”

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谢煊想到那些过往,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转瞬即逝,再开口时嗓音十分温润:

“张大人说的是,稍后无辜的朝臣可携家眷归家,有罪的那些自然也要处置。”

“至于我的那众多好弟弟好妹妹...”

他制止了张广欲开口求情的话,笑的极其温和:“那些也都是我的至亲,不必你来求情。”

“无甚过错的,一律按规矩封王开府,只不过,无甚作为的子弟,那富贵安逸的日子怕是没有的。”

“至于废帝的三宫六院,无所出的皆迁至皇家寺院,膝下有子的移居冷宫梨园。”

“至于公主....”

谢煊顿了片刻,他的目光看向暖阁处,他想到了宋妧,将要出口的话换了一个说法:

“公主和年幼的皇子就一起安置在皇子所,他们的事就交给内务府。”

以上安排,极具深意,并不妥但又挑不出错。

后宫妃嫔有孩子与否,待遇都没有差别,一个凄凉的冷宫一个凄楚的寺院,都不是好去处。

成年皇子皆会成为殿下手中随意取舍的棋子,往日里无所事事横行妄为的那些人只怕没有好下场。

至于公主和年幼的皇子,那更是前途堪忧,一个不慎,尸骨无存。

皇子所位处西六宫外,早先那地方建成就是为了关押犯了事的皇嗣。

且内务府捧高踩低,哪会用心照料一些半大公主皇子,深宫内院,那暗处的欺辱定少不了。

然张广明知处处不合规矩,但他却无法求情。

殿下的安排,用意远不止这些。

如此一来,后宫前朝彻底分割,殿下不仅要全权掌控朝政,本该是宫妃职责的宮务也要全部操纵自如。

绝对的强势,不容置喙。

如有心人再想从后宫下手,只怕难于登天。

这般下来,后宫前朝犹如铁桶,即便以后殿下立妃,后宫里也绝对不敢有勾心斗角的事发生。

张广静默许久,壮着胆子小心询问:

“那些犯官殿下想要如何处置?他们有些人罪不至死,还望殿下宽恕。”

谢煊笑得一派风淡云轻,“这事不急,闲时再说吧。”

极简单的一句话,却犹如雾里看花,若明若暗。

张广根本就不敢询问太康帝的下场是如何,他能进宫已是恩典,此时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

他恭敬叩首,“殿下,罪臣张广先行告退。”

谢煊并未抬头,语气淡然:“退下。”

等到殿内彻底静下来,他望着书桌上的六张薄纸。

这些是他刚刚写下的花名册。

他睥睨而立,凝视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眼底似笼罩着一层寒霜,令人不寒而栗。

这些名字中上到朝廷重臣下到宫婢内监,甚至还有他的异母兄妹。

他唇边溢出幽幽笑意。

修长有力的手拿起一旁的红色朱笔,只写下了最简单的一个字。

一字排开的册纸,鲜红的“杀”字十分醒目。

除掉这些人太容易了。

但为何死如何死,却要细细谋划。

毕竟,有些时候,赴死才是解脱,生不如死那才叫惩罚。

谢煊拿起一张带有黑色特殊符号的薄纸,上面还有几个名字。

他盯着这些熟悉的字眼,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

距离尘埃落定还远着呢。

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还在伺机而动,他作陪便是。

想赢得了他,痴人说梦。

----

午时。

经过昨夜的腥风血雨,关闭了许久的午门缓缓打开。

众多朝臣女眷皇室宗亲,正井然有序的往宫外移动。

往日里雍容闲雅的贵人们此时颇为狼狈不堪。

离了皇城根,守卫便松懈了许多,原本整齐的队伍也四散开来。

这些人养尊处优,经历了一场宫变后,各个面色萎靡,状态不佳。

他们只盼着府中的马车能尽快赶来,也好早些回府,快快远离这是非之地。

如此一来,衣衫整齐神色如常的宋姀母女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顾氏被长女搀扶静立在一个角落里,她忍不住回望那座皇城,眼底的担忧怎么也抹去不掉。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宋姀垂眸,握住母亲的手给了些许暗示。

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瞬,刚想移步到人群外,身后便传来争吵声。

“唐萍!你这是何意?你是本王的正妻,还不快快扶着本王,你一直望着别人做什么!”

宋姀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时正好和唐萍的视线相撞。

她想到这位睿王妃以往那些异常的举动,眉心一跳。

她在看什么?莫不是在找阿妧?

她心中起疑,本想移开视线,却没想到唐萍神色自然的朝她一笑,随后便转过了身。

紧接着便传来睿王妃的声音:“王爷,眼下咱们还在皇城下呢,多少只眼睛盯着,万事小心为妙。”

说完,唐萍便盯着睿王的那两条腿看,目不转睛的模样极为诡异。

睿王谢智刚及弱冠,生的五大三粗偏还喜好学那翩翩公子身上的文雅之风。

他的生母不过是一县令之女且早逝。

他自幼便被抱到郑贵妃膝下,成为郑氏的诸多养子之一。

他懂眼色不争不抢,这么多年来得过且过,在郑氏面前混的如鱼得水。

然而一夕之间,龙椅上竟换了一个人。

如此一来,他不仅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且因为这层养子的身份,他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他也算倒霉,除了郑氏的亲儿子谢信就属他年龄最大,挨打被抓他都是头一个,着实吃了一番苦头。

昨晚他跪在太和殿外一整宿,此时根本站不住,这女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他怎能不气!

“你盯着本王的腿看什么?你真当本王的腿残废了不成?”

“快过来扶着本王,真真是疼煞我也....”

唐萍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蠢货!又傻又笨。

她最终没有多言,上前将人扶住。

马车赶到时,她登车前看向宋府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怔愣片刻,在睿王的催促下垂眸进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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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谢煊处理了一整日的政务。

国不可一日无君,明日就是登基大典。

今夜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谢行之出宫胡闹,想要困住他唯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彻夜不眠。

他看眼时辰,起身直接去往暖阁。

宋妧陪伴谢煊用完了午膳,又在这里歇了一下午。

她望着窗外的天色,心里急切。

她不放心姐姐和母亲,也不知她何时能出宫。

正想着,身后传来谢煊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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