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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畅销巨作

玉美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宋妧谢煊的古代言情《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玉美人”,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好在,他明日就能见到她。越想越气,谢行之翻腾了大半宿才渐渐入了眠。----翌日。宋妧坐在后花园的湖水旁,池中飘荡着片片落叶,影粼粼,水中映着她有些茫然的小脸。她耳边时有响起阵阵鼓乐的声音,前朝在举行新帝的登基大典。她就说她是个傻子,反应是真的慢。原来昨日她陪伴过的那个男人是皇帝......

主角:宋妧谢煊   更新:2024-04-08 22: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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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妧谢煊的现代都市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畅销巨作》,由网络作家“玉美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宋妧谢煊的古代言情《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玉美人”,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好在,他明日就能见到她。越想越气,谢行之翻腾了大半宿才渐渐入了眠。----翌日。宋妧坐在后花园的湖水旁,池中飘荡着片片落叶,影粼粼,水中映着她有些茫然的小脸。她耳边时有响起阵阵鼓乐的声音,前朝在举行新帝的登基大典。她就说她是个傻子,反应是真的慢。原来昨日她陪伴过的那个男人是皇帝......

《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畅销巨作》精彩片段


谢行之路过城西时,扯住缰绳,向身后招手示意。

主子的速度骤然慢了下来,凌风差点没能勒住马。

他打马上前,等候指令。

“平阳侯府是哪一个?”

凌风伸手一指,“是右边的第三座宅院。”

谢行之扫了一眼,记住位置后,又找到了翻墙的最佳方位,随后继续前行。

谢信藏匿的地方在一家茶铺的后院。

当他踹开房门时,果然如他所料,内里空无一人。

他垂眸冷笑。

这背后确实还有一个人在心怀不轨。

其实谢信是死是活并不重要。

天高皇帝远,北漠的兵权早已被他掌控。

如今镇守的将领全是当年宁家的亲信,以及这么多年以来他一手提拔的人。

镇守西南的安远侯徐震手里也有二十万兵马。

两年前他便秘密造访过徐家,他的身份毋庸置疑,徐家忠心耿耿,当即跪地臣服。

这次宫变只有一晚,但他和谢煊准备了足足两年,大晋的各个州府和京郊大营也处处安插了人。

所以,这暗处的人怕了,硬碰硬是不可能赢得了他。

但这人又不甘心,便想拿谢信这个废物做活靶子,引得他转移视线。

目的就是为了留有足够的时间。

在这个时间内,此背后之人还有机会思考自己该走的路,甚至可以及时止损,提前出局。

谢行之想到他与谢煊的猜测,他的眼睛往门外瞥了一眼,面无表情,他缓缓摩挲手中的扳指,开了口。

“楚王解释一下,这是何意?”

无形的压迫感袭来,谢复稳住心神,沉稳回话:

“是臣失误,还望皇兄宽恕。”

谢行之幽深的眼眸中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唇边不屑地的挑起,眸光更加深不见底。

“原来是失误,我还以为楚王和谢信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怎得就这般巧,好好的人,竟就这么跑了。”

谢复没想到这句话会说的这么直白,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正欲开口,谢行之走到他身边。

“楚王下回还是将消息确认好了再说,免得你我白白忙活一通。”

平静的声音里暗潮汹涌,难辨其意。

谢复面容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应声:“是,谢皇兄指点。”

谢行之没那个耐心说些废话,提起马鞭带着人就走了。

谢复望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踏出院门,直到马蹄声渐远他才收回视线。

昏暗的夜色下,他的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深意,站在原地蹙眉沉思了很久。

亥时,谢行之回了宫。

他去了御书房将今晚的事写了下来,明日谢煊就能看到。

在公事上,两人一向默契谨慎,同舟共命,不谋而合。

随后他又挑挑拣拣批阅了几份奏折。

直到安寝时,他心里念的还是宋妧。

那小姑娘人长得娇小,胆子倒是不小,竟敢背着他和旁的男人在一起。

好在,他明日就能见到她。

越想越气,谢行之翻腾了大半宿才渐渐入了眠。

----

翌日。

宋妧坐在后花园的湖水旁,池中飘荡着片片落叶,影粼粼,水中映着她有些茫然的小脸。

她耳边时有响起阵阵鼓乐的声音,前朝在举行新帝的登基大典。

她就说她是个傻子,反应是真的慢。

原来昨日她陪伴过的那个男人是皇帝。

宋妧叹了口气,心里觉得很奇怪。

双重人格的神经类病患能做皇帝吗?

那她这样有自闭症的轻度智障真的也会有大造化吗?

毕竟广济大师说了,她泼天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不过,她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后宅女眷,以后应该是见不到圣上的龙颜了。

“阿妧。”

闻得这声呼唤,宋妧转身回眸。

“姐姐。”

宋姀拾街而下,握住妹妹的手,察觉到温热,她这才露出了笑意。

“湖边不安全且天气渐凉,你以后不能过来湖边,知道吗?”

宋妧一边点头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她的面色,她充满担忧,软声问:

“姐姐,你昨夜睡的好吗?”

两人牵手离开后花园,沿着九曲游廊去往顾氏的锦华堂。

“秦江不是良配,咱们早些发现总比我嫁过去吃苦要好。”

宋姀说完,笑着看向妹妹,一双明眸亮的惊人。

“阿妧别担心,姐姐永远都不会糟践自己。”

宋妧静静地走着,一言不发,风吹过她鬓边的珍珠坠饰,珠光流转间,她忽然抬头莞尔一笑。

“姐姐,我希望会有一个好男人出现,他能真心对待你。”

“如果没有这样一个男人,那我们就离开京城,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姐姐,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这番话有些稚气,但宋姀听得心里软成一片。

她没有说扫兴的话,连忙点头答应:“好,姐姐都听你的。”

没有人能懂得宋妧心里的担忧。

她很怕顾氏会像前世的母亲那样,为了一个男人迷失自己。

她更怕姐姐遇人不淑,走上顾氏的老路。

宋妧垂头,不可自控的犯了老毛病,心中生出许多迷茫的思绪但却总能隐藏的很好。

直到她进了锦华堂听到顾氏关怀的声音,她才恍然回神。

“阿妧,你在想什么?娘亲在问你话呢。”

“昨晚在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与你姐姐被安置在一座宫殿里,那人只说你救了一位贵人。”

“阿妧,你救了谁?救的是公主还是妃嫔?”

宋妧有些紧张,她咬唇纠结了半天,还是准备实话实话。

“我救了真龙天子。”

其实还是说了一半谎话,她谁都没救,但眼下只能这样说:

“阿娘,我救的那个人今天登基了。”

顾氏惊了一跳,小声斥责:“不许这样说话!不能这般大不敬!”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太过严厉,她望着一脸震惊的长女和一脸懵懂的次女,心里七上八下。

她温声叮嘱:“阿妧,这事你别再声张,这是你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圣上千金之躯九五之尊,咱们即便是因救驾身亡那也是死得其所。”

“阿妧,好在你没事,否则娘就得随着你一块去了....”

顾氏心惊过后就是惶恐,她疑惑问:“阿妧,你手无缚鸡之力,你是如何护住了陛下?”


宋妧不知人心险恶,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神色很认真的纠正这句话:

“不是的,我不一样,我有两个有缘人,除了你,还有一个。”

说完,她泛着水光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失落,口中喃喃:“可我找不到他。”

谢行之垂眸掩住眼底的幽暗深沉,整张面容上满是阴郁。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什么有缘人,什么第一个第二个,这些人就是他和谢煊。

他方才还悸动的心里霎时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

完了。

他不是唯一的那一份特殊,胜算大打折扣。

谢煊那般清冷克制,淡然薄情的人怎么会突然对一个女人这么有耐心。

那伪君子一向敏锐,定是已有所察觉,甚至已经查到了蛛丝马迹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谢行之眸色不定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小姑娘,眼底那直白的欲念无比摄人。

如果是其他男人觊觎宋妧,他杀了便是。

但唯独谢煊,他杀不了。

既不能独占她,那共享如何?

谢行之的占有欲极强,这样的想法刚冒出来,他自己的心口便先疼了个半死。

“你想找他干什么?他迟迟不现身,说不定早就把你忘了。”

这声音又冷又沉,但那股子酸意根本压不住。

宋妧就觉得这句话的腔调很奇怪,她软声解释:“我想谢谢他救过我。”

谢行之嗤笑,气定神闲的模样,语气淡淡:“别找了,你那救命恩人还是我。”

他望着宋妧那张茫然的小脸,就知这姑娘压根没听懂。

他懒得解释,也没那个善心替谢煊铺路,他巴不得这俩人永远不要相认。

他把人轻轻扯到身前,将人圈在自己的两条长腿之间,缓了神色问她,问题饱含深意:

“昨日谢煊有没有欺负过你?”

听到他问起谢煊,宋妧紧紧的绞着手指,心口怦怦乱跳。

她急忙摇头,“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谢行之倾身逼近,两人的唇差点碰上,他追问:“妧妧,他碰你哪了?”

宋妧如果稍微噘嘴,两人就能亲上,她红着脸把人推开。

那点力道,轻如一阵风,掠过无痕,这男人跟堵墙似得,纹丝不动。

她难得机灵一回,小声回答:“还不是你睡之前把我抱得太紧,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就把我松开了。”

谢行之明知不可能只有这些,但他不想再问。

否则,他的嫉妒之心压不住,真的能把自己活活气死。

他沉着气,耐心询问:“回府后你父母可有责怪你?你有没有受委屈?”

回府?委屈?

当然有。

宋妧的心底始终记得‘闹到御前’这四个字。

她眸光里渐渐浮现出希冀,她小声问:“行之哥哥,你现在是皇帝吗?”

谢行之是什么人,心思诡谲难辨,行为肆意横行,别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他却能轻易看穿任何人。

听到这句带着小心的问话,他低低一笑,那神色多少带了点邪气,周身的气息也渐渐变得阴沉起来。

“哪个不长眼的令你不痛快,你且说给我听听,我今夜就去把那些人全杀了给你出气。”

“是宋正德那个老匹夫?”

他盯着宋妧的反应,继续试探:“还是那个拉你姐姐挡剑的窝囊废?”

宋妧瞬间后悔了。

她望着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冒着寒气的男人,心里有些无措。

他脾气不好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她有直觉,如果她点头,谢行之真的会杀了这些人的。

秦江死了,姐姐还未出嫁就死了未婚夫,名声会坏掉,她爹罪不至死,如果也被杀,她们母女三人会遇到很多麻烦。

“你别去动他们,我姐姐的事有些麻烦,她没有错,她不能受到连累,我不想让别人说我姐姐不好。”

“至于我爹的事,我娘她会解决的,我不能插手,否则会坏了我娘的打算。”

因为姐姐偷偷和她说过,娘亲想和离。

再如何急,宋妧的神情变化也不大,唯独眼睛里有些惊慌。

谢行之突然发现,除了会笑和脸红,他没有见过这姑娘露出过别的情绪。

昨夜在宫中,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事迹,她都能适应。

这不正常。

谢行之难得遇到自己不明白的事情,他凝望着宋妧忐忑的模样,心里很不舒坦,很堵很难受。

他从来没有这种体验,这感觉约莫就是他人口中说过得心疼。

他把人抱到腿上,敛起骇人的气场,笑着哄她,虽有些生硬,但语气很轻:

“别担心,我不动他们,都听你的。”

宋妧靠在他臂弯里,仰头问:“真的吗?你会不会骗我?”

谢行之故作轻松,笑着说:“真的,不骗你。”

这事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但涉及到后宅女眷的名声,就有些棘手。

这些事,要好好谋划。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宋妧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心里松了口气,眼前的皇帝和别的皇帝不一样,应该不懂后宅的琐事。

遇事就知道发脾气杀人,感觉有些不成熟。

她脑海里闪过谢煊温润柔和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割裂。

虽然是一样的脸,但那个男人不同,他应该会是个赏罚分明的好皇帝。

但是那样守礼的君子,是不可能半夜翻墙来找她的。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到姐姐?

她只想让姐姐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

宋妧想的太入迷,压根没看到谢行之那又变得阴沉沉的脸色。

这小姑娘的那张脸犹如一张嘴,什么话都露在表面。

他忍了又忍,本不想吓她,但实在是受不住这番辱,他咬牙冷笑。

“宋妧,你在心里看不起谁呢?”

“你是不是在想谢煊那个伪君子!你是要气死我是不是?”

“他能做的,我也能做,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不成,谢煊那个人心思深得很,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坏人,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告诉我,你现在是坐在谁的大腿上。”

“你怎敢坐在我的怀里想着别的男人,你想干什么?”

“你还想别抱琵琶,你赶紧歇了这大逆不道的心思,你想都别想。”

宋妧被他唬了一跳,面色有些尴尬。

他怎么又发疯?

这男人是吃什么长大的,她心里想的什么,他怎么都知道?

她其实困的不行,揉了一把眼睛,勉强应付着:“别抱琵琶是什么意思啊?”

谢行之万没想到她还是个白丁,能问出这句话,就说明这姑娘压根没读过书。

弄了半天,他这一通真情实感的抱怨委屈,全都成了废话!

他心口这气是越压越多,抱着人就去了床上,把人放到床边,冷声安排:

“你犯了错,妧妧,给你个机会补偿我,给我宽衣。”

宽衣?

宋妧不可置信的问他:“你要睡在哪里?你要睡在我这里?”

谢行之一脸莫名其妙。

“你是我的女人,你倒是说说,你想让哪个野男人睡在这。”

小说《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季恒垂眸,跪地请罪:“臣御前失仪,存有私心,望陛下责罚。”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进宫。

也知道这件事没有他插手的份。

更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不管是哪位主子出现,两位陛下惯来喜欢掌控全局,容不得他人怀有异心。

然而,即便受罚,他也要来。

陛下肯为这件事下令,全是看在宋二姑娘的面子上。

秦江今日的所作所为属实出人意料。

这事有利有弊,却是个机会,他必须抓住。

退婚一事越是拖延对女子越是不利,他知道宋姑娘今日在陛下身边,他此时来禀,陛下或许会插手。

他赌的就是宋姑娘在陛下心中的重量。

谢煊神色居高临下,他淡淡一笑,随口吩咐:“如你所愿,把秦宋两府涉事的人带到御书房,你下去领罚。”

陛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语调极为平缓。

季恒却知道,他的惩罚是最重的那一个。

“谢陛下恩典。”

谢煊笑容未变,牵着宋妧就回了御书房。

宋妧想到刚刚的男人就想到姐姐上次的异常。

她目前不懂情爱,但就是觉得那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奇怪。

她支支吾吾半天,小心翼翼的询问:“刚刚那位大人,他做错事了吗?

谢煊对她向来有耐心,柔声反问:“怎么了,你认识他?”

不等宋妧开口,他又问:“要求情吗?”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犯错,如果犯错就要受罚,但他...我感觉到他不是坏人,好人也要受罚吗?”宋妧说完有些羞愧。

“我不应该多话问你这件事。”

谢煊把人拉到身前,似诱哄似纠正:“你想求情,为何不说?阿妧,任性一些没关系。”

“你小时候被欺负不知反抗,却知道护着我,你怎么能把我忘了。”这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宋妧没有听清。

谢煊望着她,目中深邃,柔情暗蕴。

“按我的规矩,他的确犯了错,既然犯了错,必会受罚,不过既然你求情,我给他换个责罚就是。”

说完,他便唤了凌云进殿。

“季恒的事,留在宫里解决,你去办。”

凌云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两分,他恭敬道:“是,属下明白。”

他出了大殿就直接去值房寻季恒,见到这人坐在圈椅里镇定自若,他忍不住上前斥骂:

“你找死吗你!好好的日子不过,你作什么死!”

“我们九死一生拼了这么多年,能活到现在就是命大,拿命换的前程,你不珍惜便罢了,竟还敢在主子面前耍心机!”

“如果不是那位姑娘,你得罚去半条命,降职后,你那威风凛凛的金羽卫指挥使也要做到头了!”

发完了怒气,凌云又蹙眉继续说:

“你现如今也有了官职,等宋家那位姑娘退了婚,你就去提亲,早日成家,也算好事。”

本是一脸漠然的季恒听到这句话,猛的站起身。

“你别胡言,她是侯门贵女,外家也是公爵府邸,那秦江不知好歹,配不上她,即便她退过婚,那也不是寻常男人可以肖想的。”

凌云被这番话惊了一跳。

“不是,我说季恒,那位姑娘给你吃了什么迷魂汤,我又没说她退婚的事,我这不是操心你这个痴汉,你总在暗处忙活,有个屁用!”

“再说了,你是寻常男人吗?”

“你模样俊有能力,现在更是有权有势,你喜欢就去提亲,别整日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人家姑娘那么好,等其他男人捷足先登,有你后悔的!”

季恒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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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亭亭玉立的长女陷入沉思。

阿姀与秦江的婚事,她考核了很久。

秦家长房嫡长子,无妾室,样貌能力说的过去,嫁过去就是侯府宗妇,很符合他们公爵世家的择婿标准。

这婚事挑不出大错处,她便同意了。

谁知竟能发生那样不堪的事。

她回府的路上还在想,如果阿妧没有和姐姐走散,阿姀就不会返回太极殿。

那她们是不是就发现不了秦江的真面目。

如果阿姀真的成了亲,嫁给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那一辈子就毁了。

宗妇和离,难如登天。

她突生一抹后怕,一直到此刻,心下还是不安。

她所嫁非人,这一生只盼望两个女儿可遇得良人,如今看来,以往她还是入了死胡同。

什么侯府世子,皇家王爷,都不重要。

她那么努力赚钱,都是为了两个女儿,

以后只要能对阿姀阿妧一心一意,不拘出身,她都会认真考虑。

顾氏叹了口气,一时又庆幸,还好有阿妧在,一切都不一样了,还来得及。

“阿娘!”宋姀抬头时正好看到母亲欲离去的背影,她急忙开口唤人。

她放下手中的绣线,提裙便跑到院子里。

“阿娘,您何时回来的?您去了秦家可有受委屈?您用午膳了吗?”

顾氏望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长女,心中思绪有些复杂。

傻孩子,太贴心太温柔,如果嫁错了人,这样美好这样善良,就是灾难。

“阿娘刚回来,别担心,没事的,你的婚事必须退。”

宋姀心思细,一听就知道这事并不顺利。

她和母亲一向有话直言,她问的直接:“秦家不同意退婚,对吗?”

“我这般贤惠这般温软,实在很好拿捏,但他们都不知道,我骨子里可不好欺负,可别被我的外表骗了。”

顾氏被逗笑了,她握住长女的手,叹气:“你别拿自己逗阿娘开心,阿姀很好,秦家配不上你。”

宋姀看着母亲露出笑容,心下松了口气。

她收起笑容,很认真的问:“阿娘,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顾氏觉得窝心,她脸色稍冷,没有隐瞒。

“太过分的事她们也不敢做的太明显,她们只觉得婚期在即,想用女子的名声拿捏你。”

“错就错在,当时太极殿太过混乱,秦江做出这等事,当时竟没能闹大,这般下来,对我们来说有些被动。”

“外人哪里会管其中隐情,只要出了事,那女方总得被议论上几句,简直没道理可讲。”

“女子不易,当真是处处都能体现。”

顾氏还有一个心事。

她本想等长女出嫁,阿妧定亲,她就和离。

但眼下发生这么多意外,她和离的事又没了盼头。

反正即便她一辈子被捆绑在宋家,阿姀和阿妧也要过得好,莫要走了她的老路。

“阿姀别担心,明日我和你几个舅母再去秦家,新帝登基,你舅舅们起复,他们都疼你,我们也不是没有靠山。”

其实这事最好是由宋家出面,但长房的日子也是一言难尽。

平阳侯府本就没落,侯爷宋正天在工部任侍郎,才干平平。

侯夫人出身曲州望族李家,进门多年自己体弱又生了个病秧秧的儿子。

她那长嫂李氏为人温婉和善,但至今还是个药罐子,别提出面讨公道,连下床都费劲。

顾氏叹息,她想起阿妧,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夫人,出大事了!”

此时的平阳侯府外聚集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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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煊想到那些过往,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转瞬即逝,再开口时嗓音十分温润:

“张大人说的是,稍后无辜的朝臣可携家眷归家,有罪的那些自然也要处置。”

“至于我的那众多好弟弟好妹妹...”

他制止了张广欲开口求情的话,笑的极其温和:“那些也都是我的至亲,不必你来求情。”

“无甚过错的,一律按规矩封王开府,只不过,无甚作为的子弟,那富贵安逸的日子怕是没有的。”

“至于废帝的三宫六院,无所出的皆迁至皇家寺院,膝下有子的移居冷宫梨园。”

“至于公主....”

谢煊顿了片刻,他的目光看向暖阁处,他想到了宋妧,将要出口的话换了一个说法:

“公主和年幼的皇子就一起安置在皇子所,他们的事就交给内务府。”

以上安排,极具深意,并不妥但又挑不出错。

后宫妃嫔有孩子与否,待遇都没有差别,一个凄凉的冷宫一个凄楚的寺院,都不是好去处。

成年皇子皆会成为殿下手中随意取舍的棋子,往日里无所事事横行妄为的那些人只怕没有好下场。

至于公主和年幼的皇子,那更是前途堪忧,一个不慎,尸骨无存。

皇子所位处西六宫外,早先那地方建成就是为了关押犯了事的皇嗣。

且内务府捧高踩低,哪会用心照料一些半大公主皇子,深宫内院,那暗处的欺辱定少不了。

然张广明知处处不合规矩,但他却无法求情。

殿下的安排,用意远不止这些。

如此一来,后宫前朝彻底分割,殿下不仅要全权掌控朝政,本该是宫妃职责的宮务也要全部操纵自如。

绝对的强势,不容置喙。

如有心人再想从后宫下手,只怕难于登天。

这般下来,后宫前朝犹如铁桶,即便以后殿下立妃,后宫里也绝对不敢有勾心斗角的事发生。

张广静默许久,壮着胆子小心询问:

“那些犯官殿下想要如何处置?他们有些人罪不至死,还望殿下宽恕。”

谢煊笑得一派风淡云轻,“这事不急,闲时再说吧。”

极简单的一句话,却犹如雾里看花,若明若暗。

张广根本就不敢询问太康帝的下场是如何,他能进宫已是恩典,此时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

他恭敬叩首,“殿下,罪臣张广先行告退。”

谢煊并未抬头,语气淡然:“退下。”

等到殿内彻底静下来,他望着书桌上的六张薄纸。

这些是他刚刚写下的花名册。

他睥睨而立,凝视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眼底似笼罩着一层寒霜,令人不寒而栗。

这些名字中上到朝廷重臣下到宫婢内监,甚至还有他的异母兄妹。

他唇边溢出幽幽笑意。

修长有力的手拿起一旁的红色朱笔,只写下了最简单的一个字。

一字排开的册纸,鲜红的“杀”字十分醒目。

除掉这些人太容易了。

但为何死如何死,却要细细谋划。

毕竟,有些时候,赴死才是解脱,生不如死那才叫惩罚。

谢煊拿起一张带有黑色特殊符号的薄纸,上面还有几个名字。

他盯着这些熟悉的字眼,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容。

距离尘埃落定还远着呢。

披着人皮的魑魅魍魉还在伺机而动,他作陪便是。

想赢得了他,痴人说梦。

----

午时。

经过昨夜的腥风血雨,关闭了许久的午门缓缓打开。

众多朝臣女眷皇室宗亲,正井然有序的往宫外移动。

往日里雍容闲雅的贵人们此时颇为狼狈不堪。

离了皇城根,守卫便松懈了许多,原本整齐的队伍也四散开来。

这些人养尊处优,经历了一场宫变后,各个面色萎靡,状态不佳。

他们只盼着府中的马车能尽快赶来,也好早些回府,快快远离这是非之地。

如此一来,衣衫整齐神色如常的宋姀母女便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顾氏被长女搀扶静立在一个角落里,她忍不住回望那座皇城,眼底的担忧怎么也抹去不掉。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宋姀垂眸,握住母亲的手给了些许暗示。

两人目光对视了一瞬,刚想移步到人群外,身后便传来争吵声。

“唐萍!你这是何意?你是本王的正妻,还不快快扶着本王,你一直望着别人做什么!”

宋姀听到这句话,回过头时正好和唐萍的视线相撞。

她想到这位睿王妃以往那些异常的举动,眉心一跳。

她在看什么?莫不是在找阿妧?

她心中起疑,本想移开视线,却没想到唐萍神色自然的朝她一笑,随后便转过了身。

紧接着便传来睿王妃的声音:“王爷,眼下咱们还在皇城下呢,多少只眼睛盯着,万事小心为妙。”

说完,唐萍便盯着睿王的那两条腿看,目不转睛的模样极为诡异。

睿王谢智刚及弱冠,生的五大三粗偏还喜好学那翩翩公子身上的文雅之风。

他的生母不过是一县令之女且早逝。

他自幼便被抱到郑贵妃膝下,成为郑氏的诸多养子之一。

他懂眼色不争不抢,这么多年来得过且过,在郑氏面前混的如鱼得水。

然而一夕之间,龙椅上竟换了一个人。

如此一来,他不仅多年的心血付之东流,且因为这层养子的身份,他的处境也不容乐观。

他也算倒霉,除了郑氏的亲儿子谢信就属他年龄最大,挨打被抓他都是头一个,着实吃了一番苦头。

昨晚他跪在太和殿外一整宿,此时根本站不住,这女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他怎能不气!

“你盯着本王的腿看什么?你真当本王的腿残废了不成?”

“快过来扶着本王,真真是疼煞我也....”

唐萍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

蠢货!又傻又笨。

她最终没有多言,上前将人扶住。

马车赶到时,她登车前看向宋府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怔愣片刻,在睿王的催促下垂眸进了车厢。

----

傍晚时分,谢煊处理了一整日的政务。

国不可一日无君,明日就是登基大典。

今夜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谢行之出宫胡闹,想要困住他唯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彻夜不眠。

他看眼时辰,起身直接去往暖阁。

宋妧陪伴谢煊用完了午膳,又在这里歇了一下午。

她望着窗外的天色,心里急切。

她不放心姐姐和母亲,也不知她何时能出宫。

正想着,身后传来谢煊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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