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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美人恃孕而骄,高冷团长夜夜哄妻

椿山有木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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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林书颜福宝   更新:2024-04-08 16: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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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本美人恃孕而骄,高冷团长夜夜哄妻》精彩片段


领了证后。

叔婶天天在原主面前嚼舌根,说等贺章回来后财产都是两个孩子的,她是给别人养孩子。

还说孩子偷她东西,背地里骂她泼妇疯子。

林书颜人傻,随便一挑拨,就拿起棍子打人。

那叔婶又在孩子面前说,林书颜要打死他和妹妹,怕他们分家产。

贺小树把妹妹当眼珠子疼,妈妈死之前,交代他这辈子都保护好妹妹,所以在书中对林书颜怀恨在心,长大之后,她是被贺小树亲手弄死的。

想到这里,林书颜打了个寒颤,想起原主记忆里的贺小树,确实阴沉沉的让人害怕。

但现在结婚才一个多月,统共只打过孩子两次,还有救。

而且……再有几个月,贺章就会提前回来,跟自己提出离婚。

书里的女主是贺章原本的未婚妻姚玲,退婚后,嫁给了另一个男人,和那人是一段夫妻佳话。

说到底她和贺章都是炮灰。

两人离婚后,贺家隔了两年就平反了。

贺章对女主念念不忘,重新回到女主身边,心甘情愿做个温柔男二,用无限的财力和人脉帮助女主开拓事业,成为最优秀的女企业家。

……

林书颜有些无语。

果然一个顺风顺水的女主背后,都有个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没脑子男二。

哦,还N个下场悲剧纯纯炮灰的女配。

比如自己。

她穿书可不是来当这种无脑衬托女主的炮灰的。

在贺章回来之前,这两个月,她怎么也得照顾好这俩孩子。

不想当炮灰女配就只能自己改命。

到时候,贺章一提离婚,她就走得远远的,离开这里,找个小地方凭借着现代的那些知识,肯定能活下去。

这年代去哪里都要介绍信,贺章神通广大,看在自己照顾好孩子的份上,跟他提点要求不算过分。

至于什么女主和男二的情情爱爱,不关她的事。

不想管也管不了。

想到这,林书颜心里有了点底。

身上衣服还湿着,又脏,林书颜是喜欢干净的,这么一身忍不了。

她倒了脸盆里的水,去水缸装了点干净的,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换上衣服。

自己换完再看福宝那一身,袖口和领口的布料都快包浆得反光,大大小小的补丁,说是个小乞丐都有人信。

想到孩子身上的伤,正好脱了看看能不能处理一下。

这一脱,林书颜更恼火了。

福宝的肚子上、腿上、手臂上全是一块一块的淤青,还有指甲印,有几个狠的,早破皮结了痂。

偏生孩子已经忘了疼,光溜溜坐在被子上,乖乖任她弄。

林书颜唇抿得紧紧的。

这一家子可真行!

“呀啊,啊。”

福宝看着林书颜神情,小手又摸摸她的手,仿佛还在安慰她。

林书颜沉默着给孩子换上衣服,既然这个孩子现在由她照顾,她就会解决这事。

她落了个水,又闹哄哄吵了一架,这身子是个营养不良的身子,已经有些疲累,干脆抱着福宝躺到床上。

陈旧的被子散发着一股潮味,林书颜尽量让自己不要在意,拍着福宝哄她睡觉。

孩子也是困了,拱着小身子,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林书颜眼睫颤了颤,闭上眼睛。

又突然想起什么。

上辈子,她生病之后,医生说只能活两年,但是因为脑子里有一个东西。

她硬生生活了六年。

那是一个超自然的东西,但现在都穿书了,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神奇。

林书颜感受着脑子里的东西。

眼前逐渐出现一片白雾,穿过白雾,她看到熟悉的空间,心中一阵窃喜,还好一起穿进来了。

那是一块小小的草坪,大小不过几十个平方。

草坪的左边有一个小水塘,里面正冒着一股清澈的泉水,右边的空地被分为四块开垦好的地,只是上面现在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林书颜暂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她调动着意念,将水取出一点,放入桌上的一个搪瓷杯。

然后迫不及待端起喝了一口。

……

小说《美人恃孕而骄,高冷团长夜夜哄妻》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甘甜、清爽。

冰凉的泉水划过喉咙,连脑子都清醒了几分,浑身说不出得畅快。

林书颜上辈子躺在病床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小说,有些小说里有灵泉空间,她估摸着就是。

这泉水不止是好喝,还对人很有好处,强身健体,长期喝着,皮肤会变得又滑又白,红红润润。

上辈子,那些照顾她的小护士就经常说她皮肤好得不像生病的人。

林书颜看着身上黑黢黢的皮肤,叹气,喝一个月总能白回来!

她喝完剩下一点,用毛巾沾着,给福宝身上的青紫擦了擦,能缓解一点。

等到以后,让孩子都喝一些,他们都太瘦了,这个年代,能吃饱就算好了,哪里会注重营养,农村的孩子一个个大多都面黄肌瘦。

这两个没妈的,就更惨了。

弄好了东西,林书颜躺回床上,眯了一会儿。

……

这边。

贺小树在村子里晃荡了一圈,心里惦记着妹妹,还是没忍住往家里走去。

刚刚那个女人掉河里了,是不是已经死掉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免害怕。

随即又咬紧了牙。

死了就死了,以后没人欺负自己跟妹妹。

他不想看到叔公和叔婆,猫着身子从后门溜了进去。

房间的门紧闭着,贺小树小心推了推,没有推开。

难道是那个女人把妹妹关在里面打,贺小树的心一下揪了起来,一对虎牙龇着,管不了那么多,他抬手就砸门。

“开门,开门,把妹妹还给我!!”

“开门,你这个坏女人!!!”

林书颜刚眯了一小会儿,灵泉里的水让她精神好了许多,身上也不累了。

听到外头的声音,估摸着是贺小树回来了,起身拉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条缝,贺小树就猴子似地蹿进来,跑去床边。

看到肚子上搭着一点被子的妹妹,眼眶通红。

妹妹怎么了?

死了吗……

他的妹妹。

眼泪珠眼看就要掉下来,他要给妹妹报仇,要杀死这个恶毒的女人!!

贺小树拳头一捏,一转头就朝着林书颜撞去,嘴里‘啊啊啊啊’叫着。

林书颜吓了一跳,被他撞得一个踉跄,赶紧伸手挡住,呵斥道,

“干什么!小声点,别吵妹妹睡觉。”

睡觉?!

妹妹没死!!

贺小树呆在那里,手一抬,用袖子擦了一把眼睛,回头紧紧盯着床上的妹妹。

然而福宝已经被吵醒了,小丫头睡得有些懵,大眼睛眯着,睁开一边,软乎乎地从床上坐起来,头上一点呆毛翘着,呆萌呆萌的。

看到哥哥,眼睛就亮了。

“咯,咯……”

贺小树一下扑过去,把妹妹抱在怀里。

妹妹没有死,没有死掉,他只有妹妹一个亲人了,妈妈说过要保护好妹妹的。

贺小树眼神戒备地看着林书颜。

难道这个女人是想等自己回来,一起打。

林书颜微微皱眉,这孩子心思重着呢,难怪长大还记仇杀了她。

书里他应该是八岁了,但看起来就跟六七岁一样,瘦弱得可怕,肩膀上的骨头都从那破背心里突出来。

福宝一脸懵懵,还不会说话,也不可能帮自己澄清,再说打贺小树这事,确实是打了。

林书颜不指望第一天就能收服孩子的心。

这种事,急不来。

“你身上脏死了,自己打点水洗干净,不然晚上不要你睡觉。”

她声音冷淡,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桌上饼吃了,看好妹妹,我去洗衣服。”

说完,没再看他一眼,找了个木桶提着和福宝换下来的衣服走了。

贺小树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唇紧紧抿着。

她……不打自己?

还给妹妹洗衣服?

不,一定是故意的,这女人是个只会听叔婆话,打他和妹妹的人!!

贺小树心里很清楚,女人是个傻子,脑子不好,什么都听叔婆的。

不对。

她之前不是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吗,怎么今天这么利索。

*

堂屋里,刘秀梅一脸气愤,拉着贺艳艳把林书颜骂了个狗血淋头。

贺艳艳听她妈叭叭往外说,满脸写着不耐烦,“妈,她是个傻子,哪里还知道你藏饼了,你是不是藏的时候不小心给人瞧见了。”

她打着哈欠,靠在门边,贺艳艳今年二十岁了,还没结婚,听说是看上了一个哪里的军官,正铆足劲往上贴。

本就是贫下中农的儿女,一双儿女供得像少爷小姐似的。

刘秀梅和贺成国两人,指着女儿嫁过去,攀上有钱人家,还有机会回到城里。

在城里住过的两人,心高气傲,鼻孔朝天,这农村这十多年,就憋屈了十多年。

林书颜目不斜视,提着衣服快步走过去,就被贺艳艳叫唤住了。

“诶,傻子,洗衣服去?帮我的也搓一下。”

说完捞起旁边凳子上堆积的衣服,劈头盖脸扔过去。

林书颜侧身避开,掀起眼帘,冷冷看了贺艳艳一下。

她眉眼清丽,干净通透,看得贺艳艳心里莫名一突,随即骂道。

“你要死啊!!把我衣服都弄地上了。”

贺艳艳怒气冲冲跑下门槛,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股脑塞进林书颜的木桶里。

“给我洗干净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她可是要嫁给城里军官的,十指不沾阳春水,身上每一寸都要好好养着,洗衣服这种粗活让这傻子干最好。

后头刘秀梅还在气那个肉饼的事,大嗓门嚎了起来,“还有我们的,都拿去洗了,洗完回来做饭。”

原主在这家就是供她们一家使唤的,比那旧时候的下人都不如。

但如今内里早换了芯子,早不是受气包原主。

林书颜可惯不了一点。

她嗤笑一声,两手捏起木桶里一件衣服。

这家人还真好笑,就这浑身黢黑、没点文化、粗鲁又嚣张的女儿也当个宝,还要嫁给军官,当人家眼瞎啊。

把衣服往地上一丢,林书颜放开一点嗓门。

“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贺章娶我进门,让我照顾两个小的,可没说连你们几个一把年纪的都要一起照顾!”

“嘿,你今天还来劲了。”

刘秀梅冲了下来,推了一把林书颜,“我们好心收留你们,洗点衣服怎么了!!不该好好伺候我们!”

林书颜瞪了过去,“好啊,那洗衣服的时候,我就让村里的女人都瞧瞧,你那红色的裤头,哦,还有贺艳艳这垫着假胸的小背心。”

贺艳艳脸一般般,五短身材,前平后平,这时候城里的百货大楼已经有内衣了,但农村人里头还是穿的棉背心。

贺艳艳琢磨着男人都喜欢胸大的,每一件背心上都缝了两坨棉花。

此时,那带着棉花的背心就在林书颜手里晃荡,像在嘲笑她。

“你,你不要脸,我不要你洗了!”

贺艳艳一把夺过自己的衣服,一张脸又黑又红地回了房间。

林书颜又斜了一眼刘秀梅手里一堆。

一副你敢给我,我就敢把你裤头给全村人看的架势。

“你给我等着,我明天就给贺章写信,让让他回来收拾你!”

“你以为你是谁,”林书颜翻了个白眼,提着小木桶走了。

欺软怕硬的东西。

告状?

她不告状自己还要去告状呢!

不过刚刚刘秀梅的话倒是提醒了林书颜,这里是她们家,住在这里她太被动。

而且这刘秀梅天天见缝插针地挑拨她和贺小树的关系。

贺小树虽然聪明,但毕竟是孩子,还有福宝,那一身伤,自己总有看不到孩子的时候,免不了还会挨打。

林书颜想着,最好还是找个地方搬出去,带着两个孩子住得远远的,到时候更容易修复关系。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来给人当奴才的!

也不知道这村里有没有空置的房子,想来应该去公社问问。

还有贺章寄回来的津贴和票,那都是给她和孩子,要想办法拿回来。

……


吴婶子拿着信封,又给齐小丁看。

“你说这上面,写的是谁收?”

齐小丁不明所以,扶着眼镜,认真回答,“写的‘林书颜收’。”

“刘秀梅,听到了吧,这是寄给林书颜的,等下她自己会来取。”

听到这话,刘秀梅顿时傻在那里,扯着嗓子喊,“什么啊,林书颜那傻子哪里会管钱啊,我拿着是给孩子们买东西。”

“不行,你们现在没住在一起,她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去,别人怎么好领?”

贺艳艳更是生气,这钱要是给林书颜了,她的裙子就泡汤了,好不容易答应买新裙子,“这可是我堂哥寄来的钱,凭什么给林书颜啊。”

要不是因为自家老头是支书,吴婶子都想骂人了。

“说了,林书颜收,你们听不明白是怎么的?人家男人寄给媳妇孩子还不行了?”

吴婶子冲着门外喊,“诶,你们看下林书颜来了没,让她先上来处理事情,都稍微等等。”

“来了来了,我看到了。”

前头被刘秀梅冷嘲热讽的女人大声回答,着急忙慌回头叫人,“书颜妹子,叫你领钱呢。”

打刘秀梅进去,林书颜就悠哉在队末尾,丝毫没有担心。

那天吴婶子借票给她,她心里就有底,如果这钱拿不到,吴婶子也不会借。

“我在的。”

林书颜挥了挥手,嗓音清亮,她从队伍里出来,脚步淡定从容,纤细的脖颈轻抬着往前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住,这贺家媳妇之前有这么白,这么好看吗?

怎么人不傻了,长得都水灵了起来。

没在意他人目光,林书颜进了屋子。

屋子里老支书坐在角落的桌子旁,这边的事,吴婶子和齐小丁负责。

见她来了,吴婶子招招手,“书颜啊,你材料带来没,你家贺章东西寄到了。”

“带来了的。”

林书颜走到桌边,将手里的小布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结婚证。

这时候的结婚证还很有意思,薄薄一张,打开像大红奖状,顶上印着名人语录,下面是两人的名字还有日期。

林书颜和贺章。

一九七八年六月八号。

“麻烦齐同志了。”

她客客气气的,跟刚刚刘秀梅大吵大嚷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连齐小丁都多看了两眼。

“没问题,是你们的结婚证,你看看有信需要我念吗?”

信封递到了林书颜手上,她打开,就看见叠得整整齐齐的大团结,比自己那十块毛票子阔气多了。

林书颜略略点了下,是八十块,另外还有一小叠票,约莫十来张,剩下的并没有信。

想到贺章和自己的关系,确实没到有什么需要写信的地步。

“不用了,就津贴和钱……”

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贺艳艳急得跺脚,“妈,你看,我们的钱……”

刘秀梅也不干了,甩手冲了上去,劈头盖脑就要夺林书颜手里的信封。

“诶,刘婶子……”

齐小丁想要拦一下,可他文文气气瘦的跟竹竿一样,一下就被身形壮实的刘秀梅撞开了。

“闪开,别人的家事你也管?”

刘秀梅骂骂咧咧,抓住林书颜的胳膊,她做惯农活的手力气很大,林书颜抽不出手,秀丽的眉拧了起来,“你这个坏分子,以为你蠢你傻,原来背地里算计着寄来的钱。”

“我男人寄来的钱怎么了,大家都看着还想抢钱啊!”

刘秀梅嗓子眼里快要冒火,“我侄子寄来的钱我还不能用了,你可是我给他找的媳妇呢,今天这钱不给我,我让他回来就跟你离婚!!”

林书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确实是要离婚,不过跟你没关系。

“呵,他要回来离婚是回来之后的事,现在这津贴就是寄给我的,你一分都别想要。”

这边吵成这样,老支书不能当没看见,走上来呵斥道,“干什么!闹事啊,刘秀梅你给我松开!”

抓着林书颜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刘秀梅梗着脖子,“不成,这钱是我的!!”

“你什么你,人家寄给媳妇的,你这是抢钱,再闹给你抓起来!”

老支书语气严肃,声音吓得刘秀梅一哆嗦,松开了手。

贺艳艳看钱没拿回来,跟她妈一样闹,“吴婶子,你们怎么这么偏心呢,这林书颜和孩子在我们家住了两个月,说搬走就搬走,我堂哥不知道她搬走了,才写了她名字。”

“就是,等我跟贺章一说,回来就休了她!”

林书颜甩了甩被抓痛的手,冷笑一声,“贺章一个男人,我竟然不知道他离婚还得听你这婶婶的,有这个时间,婶婶不如好好管管自家女儿和儿子。”

“你……”

“我怎么了,正好今天人都在这,要算就都算算清楚。”

林书颜干净利落地打断刘秀梅的话,从小布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支书大爷,齐同志,这上面是我结婚之后,贺章寄回来的东西,除了这次之外,前面两个月每次八十块钱,加上各种票。

一共一百六十块钱,在她家住了两个月,六十算我和孩子用了,剩下一百,麻烦还给我。”

刘秀梅头晕眼花耳鸣,听她轻飘飘几个字就让自己掏一百块,气得要死。

“你什么六十、一百,没有!你们三个人吃的用的都花钱,早就花完了!”

林书颜一副无辜的样子,委屈道,“吃的有肉票、粮票、油票,用的有布票、棉花票,各位乡亲说说,这么久以来,我和家里的孩子可做过一件新的衣裳。”

那天搬家很多人都在,而且乡里乡亲的,大家天天瞧见俩孩子。

大的一件破背心,小的衣服脏到反油光都没得换,哪里有什么新衣服。

倒是贺艳艳裙子都添了两条。

“没有,刚刚排队的时候,我听刘秀梅说拿了这钱要给贺艳艳去城里买裙子,二十多一件呢。”

被刘秀梅抖擞的女人找到了出气的地方,扯着嗓子就喊了出来,神情夸张不怕事大。

“放什么屁,有你什么事!”

刘秀梅弯腰一脱鞋子,朝着人群扔去,拿她钱就是要她命根子,还要什么脸面。

“干什么还打人啊。”

老支书呵斥道,“刘秀梅,态度端正点!”

“钱都没了,我不端正,这个蠢女人,娶进来就跟我作对,我给艳子买裙子那花得是我自己的钱。”

林书颜轻笑一声,“那挺好,用你自己的钱,没用到我的布票,等会儿把布票还给我。齐同志,我这里写了,结婚的时候还有一辆自行车,是贺章给我买的,被刘秀梅给城里读书的儿子用了,这也帮我记上。

还有我听说,嫁进来之前,贺章是给了刘秀梅三百块钱的,当做这几个月我和孩子吃住的钱,对吗?”

老支书点点头,“是,那天贺章正要走,刘秀梅追上来说要钱,他就掏了三百给她。”

“我也看见了,”齐小丁老实说了句。

“我们村的支书,怎么还帮着外乡人呢,我不管这钱是我的,”刘秀梅急眼了,撒泼发疯,连老支书也一起说。

老支书一辈子做事劳心劳力,都是为了夏桥村的人,被这一说顿时脸色难看了。

“刘秀梅,我们是对事不对人,谁有道理帮谁,你现在就是去城里告到县委那,这钱也给不了你!”

眼看这事板上钉钉,说也说不过,刘秀梅一下炸了,撒泼往地上一坐,哭天抢地。

“诶哟,天杀的啊,欺负人啊,抢我的钱啊,你们这些人抢我的钱啊。艳子啊,快去,快去把你爹叫回来,这村是容不下我们了啊。”

她闹得越起劲,所有人看得越高兴,平时鼻孔朝天,现在好了吧。

林书颜摇摇头,低头核对齐小丁抄写在纸上的单子,看完放回桌上。

她打眼往门外瞥了一眼,挤作一团的人群中,一个男人站在最左侧,双眼如鹰锐利。

印象中村里似乎没这个人,林书颜停顿片刻,收回了目光。

*

贺章二十分钟前到的夏桥村。

村委院前排这么多人,不时传出吵嚷的声音。

他本想直接走过去,却听声音有几分耳熟,就拐了进来。

然后就看见里头那婶子招呼一个年轻女人,“书颜啊,你材料带了没,这是你们家贺章寄来的东西。”

“带来了的。”

女人从容淡定,与信里描绘的有些出入。

是个傻子?

虐待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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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布袋子给贺小树拿着,带着两个孩子站在角落,先把小布包掏出来数了数钱,总要心里有数才好买东西。

贺章刚刚给的那一小叠足足有三百二十块,原来的一百八用了一点,剩下一百七十二。

这样一来,她手里一共是四百九十二块钱。

林书颜有些咋舌,这时候接近八零年,京都这个地方是中心城市,生活水平算是不错,但工厂里,男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五六十,女的三四十,贺章这出手真大方。

她手里布票、糖票、肉票、肥皂票、茶叶票……

种类不少,不过家里要添置的东西也确实很多,林书颜把要用的票和钱单独放在外层。

想到可以买买买,心情不错。

……

一楼柜台里的东西琳琅满目,花花绿绿的糖装在玻璃罐子里,福宝睁着大眼睛,看得移不开目光。

林书颜抱起福宝,笑道,“先去二楼,给你们俩买点衣服,再下来买这些吃的,小树,跟好啊。”

三人上了楼梯,二楼的人比一楼明显少了很多。

这个时候,农产品便宜,但国家轻工业还不发达,衣服布料算是比较大的花销。

林书颜看了看,小孩子的衣服,一件短袖或者衬衣在一两块钱左右,但外套就会贵一点,要四五块,裤子是两三块钱。

最贵的是那种胶鞋之类的,要六块钱一双,难怪村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自己纳鞋底,做鞋。

林书颜可没那个本事,有些钱还是该给别人赚。

况且在她眼里,咳咳,这些价格真得很便宜啊!

八月过了,马上天气就转凉,衣服是必不可少的,合着手头有钱,不能少了孩子的东西。

福宝喜欢红色,她是知道,贺小树喜欢什么倒是不清楚。

“小树,你来选两件短袖。”

也许是换季了,短袖集中放在一个大大的架子上,上面贴着牌子,‘五块减一块’。

这感情好,买十块钱还能便宜两块,等于多得了一件短袖。

等林书颜给福宝挑好两件,一件红底白花,一件是黄色的纯色,这两件样式虽然一般,但都是棉料,比起颜色更鲜艳的的确良料子舒服多了。

一转头,贺小树手里捏着两件黑色的短袖,站在那里。

“小树,你喜欢黑色吗?”

贺小树没吭声,目光却定定看着一件蓝色条纹的圆领短袖,爸爸说过,黑色耐脏,不用整天给他换衣服。

“你看,两件都是黑色,舅妈洗的时候容易弄混了,咱们换一件这个吧,”林书颜把福宝放在地上,蹲下身子跟他说话,伸手就把那件蓝色条纹的拿了过来。

“蓝色好看,舅妈喜欢,就这件吧。”

手里的黑色短袖被抽了出去,塞进了蓝色的,贺小树怔怔看着林书颜,又看着抱着新衣服的妹妹。

心里突然有点暖暖的,又有点难过,妈妈在的时候,也会给他买喜欢的蓝色。

可这点小情绪很快被林书颜打断,“好了,你们都有新衣服,舅妈也要买一件。”

五件短袖,一共十一,小福宝那件红色带花的贵了一块钱,但那件布料厚实,确实值这个价格,减掉一块刚好十块钱。

买了短袖林书颜又给两个孩子挑了外套,长袖,裤子凑足了两套衣服,现在买秋装会贵一点,下次进城还能再买。

来过一次,比林书颜想象得更方便,不用跟贺章一起她都能自己来了。

她也给自己挑了一套,家里那些衣服还是从前在林家减姐姐剩下的,全都是补丁,洗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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