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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牢做狱卒,出狱却无敌了精品推荐

不吃饭的沓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奇幻玄幻《我在天牢做狱卒,出狱却无敌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大坤张武,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不吃饭的沓子”,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功,在牢里闲着没事,便想法子挑战江湖高手。功力深厚是一回事,打起来有没有战斗力又是一回事。庞黑虎勉强算个二流高手。但这家伙的厮杀经验,凶狠程度,让张武心惊胆战。半年前他的功力已趋近于一流高手,但对上庞黑虎,稍不注意便会被重伤,全靠一身刀枪不入的硬气功撑着。经过这半年“打练”下来,他的实力突飞猛进,就算不用金刚不坏神功,......

主角:大坤张武   更新:2024-05-07 22: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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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牢做狱卒,出狱却无敌了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老汤呸一声将鸡骨头吐出来,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

前几日有朝堂大佬来探监,对老汤好言相劝,让他给刘青写封信,服个软,事情便算过去了。

不想老汤当场翻脸,对着那阁老一顿痛骂,不带脏字,却句句尖锐,差点没把狱卒们吓死。

对于这种硬骨头,张武也只能再赞道:

“您老有铮铮铁骨,他日定名留青史。”

“借你吉言。”

老汤吃饱喝足,躺倒便睡。

张武入牢收拾着盘子和碗筷,准备接着去给庞黑虎送断头饭。

一般牢里都会给囚犯们铺一层蒿草。

一来保暖,不那么阴冷。

二来让他们拉屎撒尿在草堆上,方便打扫,免得把牢里弄得臭气熏天。

张武伸手去拿菜盘,突然一怔。

盘子一离地,蒿草堆明显隆起来一点,说明下面有东西。

透过草堆间的缝隙,像是一封信。

抬头看老汤一眼,已是鼾声如雷。

“又一个刁民想害朕!”

张武收拾完碗筷,动都没动那封信一下,全当自己眼瞎,拎了食盒便走。

来到十三号狱,庞黑虎经过这半年的恢复,腹下的伤势已无恙。

不过他正在发疯挠墙,把自己指甲挠掉,手指血肉模糊,还在挠,像疯了的野兽一样发出低吼。

这是死囚精神崩溃后的常态,通过自残来折磨自己,释放压力。

“过来吃饭了,吃完明天好上路。”

张武敲了敲铁栏杆,当当作响,让庞黑虎瞬间安静下来,如同木偶一般乖乖过来吃饭。

这半年来,张武可没有闲着。

平时苦练内功,在牢里闲着没事,便想法子挑战江湖高手。

功力深厚是一回事,打起来有没有战斗力又是一回事。

庞黑虎勉强算个二流高手。

但这家伙的厮杀经验,凶狠程度,让张武心惊胆战。

半年前他的功力已趋近于一流高手,但对上庞黑虎,稍不注意便会被重伤,全靠一身刀枪不入的硬气功撑着。

经过这半年“打练”下来,他的实力突飞猛进,就算不用金刚不坏神功,也能稳稳镇压庞黑虎,让这家伙没有任何脾气。

作为陪练对象,除去吃饭给一点照顾,张武也默认其他狱卒帮庞黑虎带了一封信,这种事你只能管好自己。

内容自然是给黑虎山的大当家求救,让他找关系捞人。

每次见庞黑虎,这家伙都会满脸希冀地望过来,张武也一如既往摇头道:

“没有消息。”

“没有吗?”

明日问斩,今天都没消息,庞黑虎面如死灰。

他十指血淋淋,却全然无感,只是呆滞地撕咬着鸡腿。

吃着吃着,突然仰头狂笑起来,充满自嘲道:

“这十年来把你当亲大哥,为了黑虎山出生入死,坏事做绝,到头来落得个如此下场,还真是成也你手,败也你手——”

“这兄弟,没白当!”

庞黑虎端起热汤当酒,仰头狂灌痛饮,等放下碗时,已是泪流满面。

不知在悔恨自己的恶行,还是觉得对不起家中老母。

张武摇头问道:

“被人出卖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怎么知道?”

庞黑虎愣住,抹了一把泪。

这半年来,两人只有在动手时说几句话,平时少有交流。

张武对他那些狗屁倒灶的江湖事,更是没有半点兴趣。

突然点破他坐牢的缘由,庞黑虎怎么能不惊愕。

张武失笑说道:

“那红花楼我也没少去,随便问了几句,便听说那窑姐身患重病,当夜故意激怒你出手,最后人家羞辱你老娘,你才恼怒杀人。”


岁暮天寒,朔风凛冽。

昨夜一场雪,让京城气温陡降。

起早的行人尽皆缩着脖子,捂紧袖口,免被寒意侵蚀。

整个京城百废待兴,街边民房四处都在修缮。

大军压境的阴云散去,让街上的氛围都变得轻松起来。

路边各种摊位早已支起,叫卖声不绝于耳,热饼热汤,馄饨豆浆,热闹非凡。

尽管摊主们被冻得脸面发紫,但皇帝下令免百姓两年赋税,让大伙脸上都洋溢着轻快的笑容。

这皇朝大地虽被蛮族犁了一遍,四处破败,却一改颓废之兆,有了新朝气象。

这段时间,张武一直在思考哲学问题。

“有什么办法,能拯救一个腐败堕落的王朝呢?”

“唯一的答案便是——”

“破而后立!”

引蛮族大军入境,以战火洗礼天下!

一般的朝代发展到末年,各种问题都会暴露出来,土地兼并,豪强割据,吏治腐败等等。

这些问题,皇帝无法解决,但外族可以。

蛮族每至一地,每攻一城,他们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当然是抢粮,抢钱!

谁的钱粮多?

地主豪强,名门望族,世家大户!

外族打进来,可不管你谁在当地有名,谁在当地权利大,我杀得就是有权那个,抢得就是有钱人家。

在这样的洗礼之下,盘踞各地的豪强,让大坤烂到根子里的大族世家,都会遭到重创。

他们手里拥有大量土地,等蛮族退去,朝廷把地收回去,再还给百姓,那不就相当于改朝换代?

如此,大坤方可突破三百年国运,再换几代皇帝。

只是,这种游戏实在危险,稍有不慎便会彻底覆灭。

而且蛮王虽死,蛮夷依旧占据南方十一郡之地,俨然要把这些地盘划入蛮族。

接下来,大坤将会面临长久的拉锯战。

如何收服失地,将成为满朝上下共同的努力目标。

也只有在外族的压力下,才能让朝堂上争强斗狠的大佬们摒弃前嫌,拧成一股绳。

“接下来的十年,大坤将蒸蒸日上,再次走向鼎盛。”

张武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在路边铺子里买了三碗热汤,也不管烫不烫,大口喝。

这段时间苦修神功,已让他力大如牛,胃口大开,内气有了充盈之感。

天牢门口,自远处跑来的狱卒程狗喘着粗气,快步朝里跑去。

“武哥儿,快跑,点卯不到又要罚钱。”

“……”

张武加快脚步,紧随其后。

新官上任三把火,自从新司狱大人上台后,许是花了大价钱的缘故,也可能是想一展胸中抱负,对之前的同僚们变得格外严厉。

不仅点卯不到要责罚,巡逻偷懒都得挨训。

之前值夜的狱卒们,喜欢晚上赌钱打发时间,现在也没谁敢了。

一经发现赌资,没收!

牢里唯一不受管束的,只有马六。

司狱虽成了官,却下不动牢头的职务,非得经过提牢主事才行。

柳正钧是六叔亲手送上去的,众人皆知。

按理说这司狱之位非他莫属,奈何六叔只想苟着。

况且众人都指望他“打钱”吃饭,六叔不只可以点卯不到,几天不来也没谁敢多放个屁。

当然,如果张武想搞特殊,同样没谁敢动他。

这可是敢拒绝三品大佬的狠人!

放着康庄大道不走,非要当贱民,刑部侍郎拉他入仕都拉不动。

但张武哪天想开了,只要去找韩山一趟,甭说什么九品司狱,就算柳正钧,过两年再见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大人!”

……

点卯结束,尽管张武没有具体的工作,却也自觉的跟着众人去巡牢。

经过这两个月时间,本来空旷的天牢,又渐渐热闹起来。

蛮族退去后,朝廷自然要清算一批人。

吃里扒外的,战时作乱的,发国难财的……就连破城前主张投降的吏部尚书,都被免职打入了天牢。

这种大佬,当然得官监一号房伺候着,没谁敢大意。

张武巡逻至此,发现本该在刑部坐班的柳正钧,正努力讨好对方。

不止准备了上好的笔墨纸砚,还有美酒、糕点、花生瓜子,摆了小半桌,简直比在家里还舒坦。

这钱当然不用老柳自己来出。

天牢有公账,用公家的钱,办自己的事,乃是提牢官和司狱的特权之一。

对于七品以上的大人物,张武习惯性敬而远之。

权利大了,是非也多。

想要活得久,见官绕着走。

不过这一幕倒是让他对柳正钧有了不同的看法。

“老柳若真能傍上这吏部尚书,人家掌管天下吏员升迁,纵使免职,人脉关系也不可想象,说不准还真能官途畅通。”

张武原路返回,心里正暗想着,却见程狗从远处跑来。

“武哥儿,来活儿了,六爷招大家过去。”

“在哪个房?”

“刑房!”

“刑房?”

张武没再多问,连忙走去。

天牢有不成文的规定,打钱要在囚犯的房间里进行,算狱卒私下的行为。

你若把人拉到刑房去,绑在刑架上要钱,那便相当于刑讯盘剥,公开虐囚,影响非常不好。

但凡把囚犯拉到刑房,基本与钱无关。

张武赶到时,房中血迹斑斑的十字刑架上,绑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嘴里塞着破布,呜呜出声,满面惊恐的看着狱卒们。

等白天当值的二十个狱卒到齐,马六才看着卷宗念道:

“威武将军丢失三千两银票,状告这家奴所偷,但这奴才半月前已回乡……按威武将军的意思,这三千两银子必须有个说法,铁定是这家奴偷的。”

狱卒们鸦雀无声。

马六看着刑架上瑟瑟发抖的犯人道:

“非是我等有意为难你,实在是顺天府衙判了你偷窃之罪,你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画押,承认偷盗这三千两银子,否则我等只能对你用刑。”

“呜呜呜——”

囚犯满面冤枉,拼命摇头。

按照大坤律法,奴偷主钱,杖八十!

数额巨大者,枭首。

张武低着眉头,没有看那囚犯,便已晓得不管这家奴承不承认,都是个死。

马六把大家喊过来,也是依照牢中惯例,对这种没油水,但又不得不完成的屈打成招,大家都要动手。

平时打了钱,大家一起分,如今遇到烂事,众人也得一起扛。

“每人三鞭子,不死,我来补上。”

马六抡起布满倒刺的黑色藤鞭,抬手便猛抽三下,鞭子在空中划过的尖利破空声,让狱卒们忍不住捂起耳朵。

抡鞭过后 ,三条血肉模糊的长印贯穿囚犯胸膛,囚服都炸开成布条,使其疼痛到面容扭曲狰狞如恶鬼。

“你招了,还可以秋后问斩,死个痛快,不招,待会就得死。”

马六把早已写好的供词从案卷里拿出来,在家奴面前晃了晃,瞬间就击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这一下点头认命。

让狱卒们长出一口气。

也把张武对盛世将至的那一点期待,磨灭得一干二净。

“狗曰的世道!”


后来想到要向韩山透露买死之事,容易不打自招泄密,这才没去。

“原来是韩公之孙,提牢大人你快坐。”

“不敢不敢,在武哥儿面子我哪敢称大人?”

韩江苦笑着坐在太师椅上,隔着桌子抱拳说道:

“武哥儿,最近牢里已经运行不下去了,你是老人,必定知道症结所在,还请不吝赐教。”

“这个嘛……”

张武做个请的手势,与韩江对饮一口茶,笑着问道:

“韩兄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韩江肯定地说道。

张武点头说:

“牢里诸事不顺,不是你的错,也不是大家的错,主要是你没有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

韩江一脸茫然。

张武解答道: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着天牢,你当然要学会——”

“打钱!”

张武犹记得前世电影里有一句至理名言:

“你不拿,我怎么拿?”

“我不拿,耿专员怎么拿?”

这句话放在韩江这里,同样管用。

司狱不拿,提牢也不拿,上头的人怎么拿?

没像司狱一样直接免职,那是看在你爷爷的份儿上,不然早让你滚蛋了!

天牢里的内幕,韩山作为刑部侍郎,肯定一清二楚。

但他作为长辈,总不好直接教自己孙子贪污。

干脆推到张武这里来,让他给韩江上一课。

“打钱?”

韩大少当即呆滞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打钱打钱,自然是打出来的钱。

打谁?

当然是打囚犯!

往死里打,往狠里压榨,不给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韩江自小立志要当一个好官。

他心里发过誓,我若主治一方,必定清正廉洁,绝不贪腐。

我的治下,一定路不拾遗,百官爱民。

可这才踏入仕途,经过科考,补了提牢官的缺,便被人教唆贪污敛财,他心里怎么能不震撼?

“武……武哥儿,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韩江有些结巴不敢相信地问道。

张武无奈摇了摇头,有心想劝你还是别当官了,真不是那块料,到头来害人害己。

“韩兄,自古以来,不论哪个行业,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则,牢里打钱是铁律,非人力可以逆转,谁破坏这个自然规律,要么走人,要么升天!”

“升天?”

韩江惊愕。

张武无奈解释道:

“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韩江悚然。

张武说道:

“不论你再怎么励精图治,过两年,牢里还是会变成原来的样子,狱卒勒索财物,厨头克扣粮食,牢头压榨犯人。”

“届时你还像现在这样不懂事,那便是与牢里所有狱卒作对,上头收拾你,下面把你架空。”

“再惹得狠了,断人家财路,狱卒们养不活家人,生病没钱看,家中死了人,岂能不报复你?”

“……”

韩江毛骨悚然。

过去好半晌才喃喃说道:

“那我除去贪腐,与狱卒们同流合污,便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

张武出主意道:

“你找个懂规矩的司狱,把所有权利下放给他,一切事情都让他来办,你置身事外,安心当你的木偶,不收礼,也不管事,混完你的两年提牢官,让家里使劲,调走便是。”

“这……”

韩江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讲不出口。

我入仕是来大展拳脚的,要发挥我的雄心壮志。

你让我当缩头乌龟,任凭自己权利被架空,什么事都不管,与吃空饷有什么区别?

若是如此,凭我的家室背景,随便干点什么买卖,还挣不到这点俸禄银子?

“武哥儿,难道就没有办法让我发挥一点胸中笔墨吗?”

眼见对方这不开窍的样子,张武只得无奈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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