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杨曼徐衍的现代都市小说《精选小说未婚先孕后,兵哥哥要带我回家》,由网络作家“灵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未婚先孕后,兵哥哥要带我回家》,讲述主角杨曼徐衍的爱恨纠葛,作者“灵韫”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丈夫,在城里有了工作就抛弃妻儿,另娶享福去饿了,对他跟战友定下的婚事本来也不愿意承认,还是杨妮出主意说徐衍能多拿彩礼给小叔结婚,这才勉强同意下来。她大声说道:“姓徐的,还以为你不愿意负责了呢!乡亲们好好看看,这就是糟蹋了我们家杨曼的男人!”徐衍脸色很难看,那晚分明就是这家人算计了他。可不管怎么说,他确实睡了杨曼,身为男人,这个责任肯定是要负的,他也没话可说。......
《精选小说未婚先孕后,兵哥哥要带我回家》精彩片段
这是杨曼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到徐衍,看清徐衍的模样,她暗感惊讶。
徐衍高大挺拔,穿着绿色军装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天安门国旗护卫队的战士,容貌英俊,浑身散发着人民子弟兵特有的可靠正气。
只是此刻他俊朗的眉眼紧紧地蹙了起来,嘴里说道:“伯父,你这是做什么?”
杨建树脸都涨红了,都没能挣脱,呵斥道:“放开我!”
杨曼趁机躲到徐衍身后去,她身单力薄,杨建树要动手,她打不过。
杨妮站在原地惊呆了,她没想到徐衍竟然真的来了,徐衍长得好看,可惜就是个穷当兵的。
谁都不知道杨妮身上有个秘密,她去年做了一个梦,梦里,韩军娶了杨曼,韩军抓住了改革开放的机会,下海经商挣得盆满钵满,成了大富豪,而她嫁给徐衍,虽然不愁吃穿,可是和富太太杨曼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本来只是个梦,做不得数,可后来一些事情一一灵验,从那之后,杨妮就使出浑身解数,接近韩军,并在徐衍上门提亲的时候,设计让他睡了杨曼,最终不得不娶杨曼为妻。
杨妮巴不得杨曼赶紧嫁给徐衍,好让韩军死心,立马嚷道:“杨曼的男人来接她了!”
钱秀花这辈子最痛恨的人就是她丈夫,在城里有了工作就抛弃妻儿,另娶享福去饿了,对他跟战友定下的婚事本来也不愿意承认,还是杨妮出主意说徐衍能多拿彩礼给小叔结婚,这才勉强同意下来。
她大声说道:“姓徐的,还以为你不愿意负责了呢!乡亲们好好看看,这就是糟蹋了我们家杨曼的男人!”
徐衍脸色很难看,那晚分明就是这家人算计了他。可不管怎么说,他确实睡了杨曼,身为男人,这个责任肯定是要负的,他也没话可说。
他从包里将结婚报告取了出来,说道:“这是我打的结婚报告,领导已经批准了,我这次是来接杨曼走的。”
钱秀花冷笑,“哪有这么容易,接着人就走?先回家去商议商议,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说白了,没给彩礼,接不走人。
杨曼听懂了钱秀花的言下之意,她别说没打算跟着这个男人走,就是要跟他走,也不可能给杨家一分钱。
她伸手拉了拉徐衍,杨曼只是想提醒一下徐衍不要给钱,没想到徐衍的反应却很大,猛地将手抽回去,表情也露出了嫌恶,好像她是什么脏东西,杨曼顿时愣住。
韩军也赶了过来,看到徐衍,他不由分说,冲上去就想给徐衍一拳头,没想到不仅被训练有素的徐衍躲了过去,还被徐衍揪住衣领,一拳打在他脸上。
韩军挨了这一下,差点被打倒在地,围观的村民都惊呼起来,“你这同志怎么打人呢?”
韩军擦了擦嘴边的血,红着眼睛对徐衍吼道:“是男人就带她走!”
杨妮尖叫一声,扑到韩军身边,“军哥,你没事吧?姓徐的,你竟敢打人!我要告到你领导那去!”
韩军一把将杨妮推开,红着眼睛瞪着徐衍,他不怪徐衍给他这一下,是他先动的手,但是徐衍今天必须要带杨曼离开,在这个吃人的山村,杨曼活不下去的。
徐衍不认识韩军,但也看出来,这个人多半是喜欢杨曼,他皱着眉说道:“我今天来就是来带她走的,我说了我会负责。”
没想到杨曼却突然说道:“我不要你负责,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也是受害者。你走吧!”
杨曼突如其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惊讶住了,杨曼现在未婚先孕,男人肯负责她都要烧高香了,她竟然不要对方负责!
杨妮皱紧眉头,“杨曼,你不会是想让韩军来接锅吧,想都别想,韩军现在是我的男人,他要跟我订婚了!”
又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韩军喜欢杨曼村里人都知道,但他怎么要跟杨妮订婚了?
韩军捏紧了拳头,怒气上涌,脖子的青筋都冒了起来,可他却没有反驳杨妮的话。
杨曼也有些惊讶,但当她注意到杨妮一脸得意目光笃定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多半杨妮将同样的手段用在了韩军身上,韩军睡了杨妮。
杨曼冷笑,对杨妮说道:“杨妮,你可真是手段高明啊!你设计让我跟徐衍吃了母猪催情药,将我们关在一个房间里,徐衍才犯了错误,现在,你又将相同的手段用在了韩大哥身上了吧?韩大哥才不得不娶你!”
杨妮没想到她真的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嚷出来,这名声要是传出去,她在村里可就彻底臭了,立刻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少来污蔑我!我跟韩大哥是两情相悦的!”
韩军不敢置信地看着杨曼,他没想到杨曼失身竟然是杨妮算计的,而且杨妮确实将同样的手段用在了他身上。前几天杨妮来找他,说杨曼有话对他说,村里耳目太多,约在了山上。
到了山上,韩军却只看到了杨妮,杨妮当时告诉他,杨曼晚点就来,给了他一竹筒水,让他解渴,韩军没防备喝了下去,酿成了错误。
杨妮笃定韩军不会将事情公之于众,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可她低估了韩军对杨曼的感情,在得知杨曼就是被杨妮算计才失身,自己也因她酿成了错误,跟杨曼彻底无缘之后,韩军气愤之极,将杨妮是怎么算计他的一一当着所有人说了出来。
杨妮大惊失色,还想要狡辩,杨曼立刻说道:“母猪催情药只有郭大夫家里才有,是真是假,只需要去问一问郭大夫,杨妮有没有跟他买母猪催情药,就知道了。”
郭大夫是村里的赤脚大夫,村里人要是有个头疼脑热什么的,都找他看。
村里人简直不敢相信杨妮心思这样歹毒,可不仅仅是杨曼这样说,连韩军都这样说,由不得人不相信。
杨妮吓白了脸,拼命地解释,“我根本就没有做过,我是被韩军强暴的....他答应我会娶我,我才没有说出来!”
韩军他妈哪能容忍杨妮这样污蔑自己儿子,当即让丈夫去将郭大夫找来,当面对质。
一听他们真的去找郭大夫,杨妮面白如纸,冷汗直冒,想要阻拦,“不,不要!”
之前杨曼一直没有揭穿杨妮,是因为她势单力薄,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今天就不一样了,看样子徐衍虽然嫌弃她,但应该会保护她,他人高马大的,不至于让她受了欺负,但是她没想到韩军也被杨妮用同样的方法算计了。
杨妮见状不对就想走,被韩军的妈死死地拉住,“你这个贱人,还想跑?今天你哪都去不了,把事情说清楚,你自己犯贱,想让我儿子负责,门都没有!”
杨妮将求救的目光投向杨家人,可惜钱秀花眼见大势已去,杨妮肯定是要被揭穿了,为了不连累到自己家,她立马撇清了关系,“杨妮做了什么我们可不知情,跟我们没有关系!”
没过多久,郭大夫就跟着韩军的爸爸来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作证,杨妮上个月确实从他那里买了母猪催情药。
“天呐,小小年纪竟然这样歹毒,害自己的堂妹失了清白。”韩军的母亲冲上去抓着杨妮就打,“贱蹄子,你想用这种不要脸的法子进我韩家的门,想都别想!”
杨妮也不是好惹的,跟韩军的母亲厮打起来,“是韩军强暴我,韩军要是不娶我,我就死在你家门上!”
杨曼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虽然村里人到这会儿都知道杨曼是受害者了,但是之前对原主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改变了,所以她也不会原谅这些人。
徐衍的目光落在杨曼身上,他一直以为是杨曼伙同杨家人给他设下的圈套,没想到杨曼也是受害者。他回到军队就打了结婚报告,但是上面要政审,要调查情况,在等待期间,他出了个任务,等完成任务,三个月都过去了。
她一个未婚姑娘出了这种事,这三个月在村里是怎么过来的,简直不敢想象。
徐衍感觉很愧疚,即使他也是受害者,但是相比他,身处封建封闭山村里的杨曼显然更弱势。
这事惊动了村委会。
杨曼和徐衍都去做了证,杨妮是主谋,杨家人是帮凶。
钱秀花跳脚赌咒,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你说你不知道这件事,那你就发个毒誓,如果你撒了谎,你杨家就断子绝孙,你也不得好死,先魂不得安宁,怎么样?”杨曼也狠,直接叫钱秀花发毒誓。
钱秀花哪里肯发这种毒誓,她很迷信,不肯发誓。
杨曼就要村长做主,“杨家人联合起来害我,我亲生父母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陷害,我要求单独立户,以后跟杨家人断绝关系,还请村长做主!如果村长您不帮我做主,那我就去县里报案,请警察来帮我做主!”
这种丑事,传出去整个村子的名声都没了,村长思考再三,考虑到杨曼毕竟是受害者,杨家人也确实不像话,同意了下来,当场就给她开了证明,还将杨家的一块宅基地划给了她,这块宅基地,本来是要给杨曼的小叔修新房子的。
钱秀花不肯,撒泼打滚,可都改变不了事实了。
杨曼只需要拿着证明去派出所重新办个户口本,以后就跟杨家人脱离了关系。
在村委会的调解下,即使杨妮是罪魁祸首,韩军还是睡了人家,韩军得负责。韩军妈都快气死了,直言早知道韩军要娶这么个贱货,还不如同意让韩军娶杨曼呢。
拿到了证明,杨曼转身就走,徐衍连忙跟上。
“杨曼,杨曼!”叫住了杨曼,徐衍从背包里拿出那张结婚报告,递给她,“我已经打了结婚报告,你跟我去部队吧,我们结婚!”
杨曼看了一眼盖着几个红印章的结婚报告,即使徐衍是军人,可能会更有责任感,杨曼都不愿意将自己的人生交给这样一个陌生人。
“我说过了,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无需对我负责,我也不用你负责。”
杨曼现在有独立的户口了,等攒够了钱,她可以自己进城谋生,何必要求人呢。
杨曼转身就走,将没反应过来的徐衍丢在原地。
徐衍毕竟腿长,几步就追了上去。
“杨曼同志,我必须对你负责,你放心,你跟我去部队随军,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我也不会申请离婚,对你负责到底。”这样的婚姻不是徐衍的本意,可他必须得负责。
杨曼忙着回去给婆婆做饭,这么晚了,估计婆婆都吃过了,她最后一次申明,“我真的不需要你对我负责,你就当这是一次错误,忘了吧,我自己会照顾我自己,也不需要你来照顾我,回部队去吧。”
杨曼转身就走,徐衍终于没再跟上去,他内心五味杂陈,虽然内心不愿,他还是来了,没想到杨曼根本就没想让他负责,可这并没有让徐衍感到轻松,这个时代如此注重女孩的贞洁,杨曼已经没了清白,她没有可能再嫁一个好人,如果她下半辈子因自己的错误而过得悲惨,徐衍会愧疚终身。
徐衍顿了顿,又追了上去。
杨曼回到婆婆家,已经大中午了, 婆婆已经吃过饭,锅里给她留了一碗稀粥。
杨曼将在城里买的白面取了出来,买成品太贵,买几个馒头的钱买面粉回家自己做能做二十多个。
她洗了手,将面粉倒进大碗,倒入酵母,又加水揉上。
正揉着,听到婆婆在院子里警觉地问:“谁啊?”
杨曼连忙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篱笆外高大的身影,徐衍竟然还不死心,跟到这里来了。
杨曼有点不高兴,这人是怎么回事,都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不用他负责,还非要负责不可。
“你跟过来做什么?”杨曼走过去,拉开柴门,不客气地问。
徐衍觉得这件事并不像杨曼说的那样,他是受害者他就没有责任了,他是男人就得负责,“杨曼同志,你跟我走吧,你继续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我们俩萍水相逢,我跟你走我还不放心呢,徐衍同志,马上下午了,你趁早走吧。”
徐衍英俊的眉眼透着一股固执,他从行军包中拿出一沓钱递给杨曼,“这是彩礼,一共两百块钱。”
杨曼看了一眼那叠花花绿绿的钱,她现在确实很需要钱,两百块,足够将她从困境中拉出来了。可她不能要。
“杨家闺女,是谁来了?”身后的婆婆问道。
“是....”杨曼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徐衍。
徐衍刚才就注意到这个婆婆了,他自我介绍,“婆婆,我叫徐衍,是一名军人。”
“军人!”婆婆倏地激动起来,她摸索着飞快朝这边走过来,差点跌倒,徐衍眼疾手快,将婆婆扶住。
婆婆一把拉住他,上下摸索,激动地问:“你认不认识方大山?他也是当兵的!”
杨曼失神地看着漆黑一片的屋顶。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破的房子,墙壁是土坯做的,不知道多少年了,已经磨得包浆,窗框没有玻璃,上面用破稻草扎成的窗帘遮住,透风不透光,房间暗沉沉的。
她歪头看向墙壁上贴着的一张红色春纸,农户人家,立春之前都要接春,红纸上印上二十四节气,上面还有年份,杨曼就是通过这个春纸,得知现在是1982年。
杨曼穿越过来有十几天了,还是没有习惯这个地方,太穷了,一日三餐,顿顿都是红薯玉米,连一点肉腥都看不见。
最关键的是,杨曼怀孕了。一个没有出嫁的姑娘,怀孕了。当然是在她穿越过来之前怀的。
“太阳都晒屁股都还不起床,想做千金大小姐,可惜没那个命!还不快起来干活!”杨曼还在胡思乱想,门被人从外面踹得‘砰砰’作响,骂声也随即传来。
杨曼没理会,她继续神游。三个月前,与原主堂姐有婚约的现役军人徐衍来相亲,杨曼的祖父曾经上过战场,跟徐衍的祖父有着过命的交情,两人给孙辈定下了娃娃亲。
如今杨曼的祖父另娶后不知去向,徐衍的祖父为了遵守约定,叫到了结婚年龄的徐衍过来与婚约对象杨妮相亲。
杨妮是原主的堂姐,她心系同村的韩军,而韩军却对原主情有独钟,不知杨妮是从哪个土医生处要到了劣质的母猪催情药,给因路途遥远而不得不在杨家借宿的徐衍和杨曼一同吃了,将两人关在一室,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徐衍第二天就走了,他虽然是被迫的,但是既然已经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他也愿意负责,回部队打结婚报告去了。
那天过后,村里流传起杨曼不要脸爬男人床的消息,她本就备受打击,再加上两个月没来月信,不怀好意的杨妮为了让韩军死心,将消息散布出去,一个姑娘家未婚先孕,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的伤风败俗,原主经受不起打击,跳河自尽了。
杨曼穿过来的时候,就躺在河边上,被村人救起,又有传言说她是跳河自尽没死成,总之杨曼在村子里的名声坏透了。
“杨曼!你要装死是不是?别以为你肚子怀着个孽种就可以不干活了!今天不给我割两背猪草回来,休想吃饭!”
杨曼回过神来,骂人的是原主的奶奶,重男轻女,原主的爸妈一连生了四个女孩都没能生出儿子,而杨妮的父母一连生了三个儿子,最后一个才生了杨妮,所以同为女孩,杨妮是娇生惯养,很少干农活,而原主身为二房长女,从会走路就开始干活带妹妹了。
杨曼还是起了床,她已经来了十几天,大概了解了环境。
这个时代计划生育才刚开始施行,在这之前,都是秉承着人多力量大,多生劳动力的想法,家家都是好几个孩子,杨曼的奶奶也生了六个孩子,三女三男,三个姑姑都已经出嫁了,现在还剩下一个小叔没结婚,爹妈疼幺儿,杨曼的奶奶钱秀花将小儿子当眼珠子疼。
杨曼的小叔年过二十,还吊儿郎当,几乎没怎么干过农活,大儿子杨建华一连生了三个儿子,腰杆子硬,在家里说话很有分量,二儿子杨建树一连生四个闺女,自觉比别人矮半截,眼见妻子是生儿子无望了,将养老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大哥的几个儿子身上,平时对侄儿比对自己家闺女还好。杨曼拿起背篓和镰刀出了门。
她摸了摸肚子,肚子很平坦,还没有显怀,但是原主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月信,加上经常恶心乏力,多半是有了。
在这个年代,但凡这个孩子生下来没有爹,她待在这个小山村,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再加上这个封闭的山区传统古板的思想,将女人当生育工具,让她感觉窒息,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里。
可是她没有钱,虽然这个年代,买很多东西已经不需要票证,但是出门还是需要介绍信,她没有钱票,也没有介绍信,没有这几样东西,她哪里都去不了。
可是家里的钱被钱秀花牢牢地攥在手里,家里包括她爸妈都没有钱,她就更不用提了,找来找去,只找到原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存下来的两分钱,只能买一颗糖果。
钱秀花在杨家具有绝对的权威,别看杨家大儿媳宋红生了几个儿子腰杆子硬,在钱秀花面前都不敢过分放肆,不然等待她的就是自家男人的拳头。杨曼现在身无分文,只能一边干活,一边想出路。
没有介绍信可以想办法,没钱就难了,俗话说穷家富路,出门半步都是钱,她得先挣钱。
杨曼在河沟边割野菜,小河流水,清澈见底,还能看到小鱼小虾,水质十分清澈,她也出生农村,但是她出生的时候农村条件都已经好起来了,没过过苦日子,没想到穿来这个鬼地方,割猪草,喂猪,全都要干,不干就没饭吃,还没法反抗。
杨曼还没割够猪草,杨妮端着一盆脏衣服走了过来,看到杨曼,眼睛一亮,将盆往河边上一放,说道:“杨曼,一会儿你把衣服洗了。”杨曼看了她一眼,就是她害原主失了贞洁,被全村人议论,受不了才跳河自杀,她却像个没事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害死了一条人命。
“洗不了,自己洗。”
杨妮怒道:“是奶奶让我端过来的,你要是不洗,就等着挨饿吧!”
说完,她放下木盆,扭身就走了,她就不相信杨曼还敢真不洗。
杨曼头都没抬,将猪草打满,这会儿回去也是干活,她见河水清澈,十来天没尝过荤腥,看到小鱼小虾就忍不住想下河捞一捞,虾米也是肉啊!
可她技术不行,捉了半天什么都没捉到,弯腰太久还有点头晕,她只好洗脚上岸,目光在扫过水边的野菜水芹菜的时候,愣住了,这玩意好吃,城里又没有,她能不能摘点进城卖,卖得出去就卖,卖不出去,也不亏损什么。
正在她出神的时候,有人叫她,“曼曼。”
杨曼抬起头,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青年,皮肤有些黑,模样周正,看着她笑,“你摸鱼呢,摸到没有?”
杨曼认识这男青年,是同村的韩军,也就是杨妮的暗恋对象,几人年纪相仿,算是一块长大的。
“没有。”韩军喜欢杨曼,这是全村公认的秘密,就在韩军要上门提亲的前夕,突然杀出来个徐衍,现在全村都知道杨曼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在这个这么注重女人贞洁的年代,韩军应该要放弃杨曼了才对。
韩军立马脱鞋子下河,他是摸鱼的高手,从小在河里泡着长大的,淌下深水区,一个猛扎人就不见了。
杨曼有些着急,差点叫了出来,但没过多一会儿,韩军就冒起头来,将手上抓着的鲫鱼给杨曼看。
“曼曼,你看!”韩军浑身透湿,将鱼扔进了杨曼的猪草里,还叮嘱她,“回去在灶洞里悄悄地烧来吃。”
原主之前跟韩军是两情相悦的,只是原主羞于表达,可如今芯子换成了杨曼不说,她也已经没了清白,虽然杨曼不在乎这个,但这对韩军是不公平的,既然她没这个想法,就不能吊着人家,她干脆将话说清楚了。
“韩大哥,我已经有了徐衍的孩子,他回部队打结婚报告去了,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以后我们也少见面吧。”
韩军笑容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变得苦涩起来。
“曼曼,你不喜欢他对不对?孩子我也不在乎,我会将他当成亲生的来疼,你嫁给我吧!”
能听得出来,韩军说这话的时候无比的真诚,可杨曼不可能待在这个小山村,她也无法让韩军来接这个盘,“别这样说,韩大哥,你会找到更好的人,我真的要跟他结婚了。”
杨曼背着猪草转身离开,韩军想追上去,又来了人,只好定在原地,苦涩地看着杨曼离开。
而杨曼说的要跟徐衍结婚也不是真心话,她不会将自己的未来轻易交给任何一个男人,她要离开这里,靠自己的努力。
杨曼背着一背篓猪草回到家,将猪草倒出来的时候才注意到那两条小小的鲫鱼,忘记还给韩军了,河里鲫鱼多,鲫鱼刺多肉少,想吃它就只能炸酥脆,现在的人哪舍得用油来炸鱼,所以就没什么人吃,只有小孩子喜欢摸来烧着吃。
杨曼将鱼捡起藏了起来。
杨妮正坐在屋檐下做鞋子呢,这鞋子她是比着韩军的脚做的,看到杨曼回来却不见盆的踪影,立刻质问道:“杨曼,衣服呢?”
杨曼装傻,“什么衣服?我不知道。”
“别装,我当着你的面放下,你会不知道?我告诉你,衣服要是丢了,你就等着挨打吧!”
杨曼慢慢地剁猪草,权当杨妮的话是耳边风。
杨妮也急了,虽然她在家里很受宠,但是这一大盆衣服要是丢了,她肯定也没好日子过,连忙放下鞋子跑了出去。
杨妮找回了衣服,无奈自己洗干净了端回来,气不过的杨妮当天下午就找钱秀花告状,说杨曼差点丢了衣服,还是她去找回来的。
钱秀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罚杨曼不许吃晚饭。
杨曼的爸妈听见了,什么反应都没有,罚孩子不许吃饭太正常了。
杨曼的三个妹妹也没书读,一早就跟着去地里忙活了,还是杨曼要结婚了,才分配了割猪草喂猪这个稍微轻松的活。
家里的饭都是定量的,野菜虽然到处都有,但是无油无盐,煮出来像吃树叶也没人爱吃,即使这样,饭菜也被吃得干干净净。
本来饭菜没油水就不顶饿,晚上杨曼躺在床上,饿得口水直冒。
一个黑影钻到她身边来,朝她手里塞了个东西,软软的,杨曼放在鼻子边闻了闻,一股红薯的香味传过来。
“快吃吧大姐,我偷偷地藏的。”是杨曼的二妹,大名杨招娣。
“二妹,你自己都才两个红薯,怎么还给我藏?”杨曼忍不住感动,摸了摸二妹干枯的头发。我不饿,大姐,你快吃,别叫三妹她们闻到味来。”
杨曼真的饿心慌了,她几口就将红薯吃了下去,连个甜味都没尝出来,红薯只有一小块,她拉起二妹,悄悄地说道:“我藏了鱼,我们烧鱼吃去。”
她拉着二妹悄悄地溜进厨房,灶孔还有炭火没熄,为了省煤油,一家人早早就睡了,杨曼摸出白天藏的鲫鱼,丢进了火星中。
等了十来分钟,她用火钳将鱼夹了出来,一人一条,没油没盐,甚至也没有去内脏,她却吃得格外香。
吃完鱼,肚子里的饥饿感还是没有消退,杨曼她们还得将鱼刺处理干净。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挣钱脱离这个鬼地方。
次日清早,天蒙蒙亮,杨曼就背着背篓出门了。
她来到河沟边,掐了一背篓嫩绿的水芹菜,怕一会儿出太阳晒焉了,她用在河沟边找到的玻璃汽水瓶灌满水,准备时不时地就往水芹菜上洒点水。
从村子走到县城,得走一个小时。
杨曼猪草也顾不上割,背着背篓就往进城的方向走,她心里很没底,不知道这东西能不能卖出去,虽然是卖东西,她连秤也没有,只在路边的棕树上砍了几片叶子,棕树叶就像一把大蒲扇,农村人用它来做蒲扇,整片叶子晒干了,砍掉上面部分,下面的部分就是一把天然的扇子。昨晚上没吃多少东西,清早起来也没有吃东西,走到半路就饿得头晕眼花,杨曼坚持着,一直走到了县城。
原主倒是来过,但是也不熟悉,杨曼一路打听,才找到了这里的农贸市场,摆摊卖菜的人很多,早就将好位置占了,她选了一个位置,将背篓放下来,她多砍了几片棕树叶,这会儿正好放在地上当垫子,将水芹菜取出来,撒了点水,保持卖相。
她将棕树叶撕成条状,将水芹菜捆成一把一把的,等着顾客上门。
可一连半个小时过去,她的摊位一直处于无人问津的状态。
杨曼有点坐不住了,这样下去,今天什么也卖不出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