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逸夏顾明秀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一睁眼,她掀翻侯府嫁世子精品》,由网络作家“不游泳小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重生一睁眼,她掀翻侯府嫁世子》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不游泳小鱼”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逸夏顾明秀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自小练武,于女红一道实在不精通,要不然,也绣个帕子做双鞋什么的送给他啊……“他一个世家子,什么好东西没有啊……”“你送的可不一样。”金小姐道:“可以曾进感情的,听说世子在京城,可有不少拥趸,尤其是闺中小姐,想嫁他的能从紫金城排到九门外。”是啊,他那么优秀,出身又好,长得还好看……自己呢?一想就泄气,没明白那么优秀的他,为何会看上平凡的......
《重生一睁眼,她掀翻侯府嫁世子精品》精彩片段
他黑着脸道:“你当本世子真有这么多闲功夫跟你扯么?你最好三天以后给本世子一个满意的答复。”说罢,扬长而去。
刘严伟拄着拐杖进来:“爹,这是从哪里来的二愣子,您别生气,犯不着跟个傻子计较。”
刘行知道:“你既然觉得愧对同窗,那这门亲事就算了,本来也不是很地道,当初英国公世子发现爹不少秘密,却并未道破,更未上报,这份情咱们得承。”
刘行知私屯府兵,那日用私兵对付胖大叔和顾明秀,沈逸夏是瞧见了的,原本刘行知战战兢兢寝食难安,等了多日却不见动静,可见对方放过自己了。
刘家这边开始大张旗请媒人在湖州城说亲,说了好几家,就是没往金家去,金家也就明白刘家的意思了。
金老太爷本是个书生,顶顶讨厌结堂营私,还算中正耿直,加之金小姐一直在家里哭,顾知远再上门时,便定下了婚期。
顾炫晖的亲事定在八月中秋之后,顾红英也很高兴,张罗着要带顾明秀上京城。
老太太不高兴:“沈家娶媳,迎亲队就得从湖州发出,怎地还巴巴地把女儿送到京城待嫁的?”
顾红英道:“婶娘说得也是,只是世子身子有恙,不宜长途奔波,我待阿秀如亲生,去了京城,阿秀便住在侯府就是,到时从侯府出嫁也是一样的。”
“那可不一样,顾家的女儿怎么能从齐家出嫁,更不好。”老太太道。
卢氏也道:“就是,世子可以请人来湖州接亲,到了京城正亲自迎娶,但阿秀一定要从家里出嫁。”
顾知远道:“急什么,不是还有三个多月么?等阿炫成了亲再说,到时候情况有变,谁也说不准。”
顾府热热闹闹筹办顾炫晖的婚事,他本人却每日关在屋里苦读,秋考在即,成完婚便要入京赶考,金家小姐自婚事定下后,也很高兴,会让仆人过来请阿秀过府喝茶,顺便打听心上人的近况。
顾明秀前世恨极金小姐,这一世交往后才知,其实金小姐很善解人意又有个性,看着柔弱,内里却是个极有主意的。
说话也不爱拐弯抹角,与顾明秀很谈得来。
这一日,顾明秀与她一道在聚仙楼喝茶,没有讲坐的时候,聚仙楼就是个茶酒楼,生意好得很。
因为临着江,三楼的景致极好,六月的湖州,垂柳成阴,百花齐开,沿着河堤开得满满的各色百日草,此花还有个很喜庆的名字,步步高,寓意极好,金小姐道:“今日太阳不烈,阿秀,我们去河边走走如何?”
顾明秀最怕热,六月的湖洲湿热闷,呆在茶楼里喝着酸梅冰茶吃着冰镇李子,不知道有多惬意,干嘛去河边啊……
见她懒怠不想动,金小姐笑道:“听说世子这几日便要回京了,你就不想送他点什么吗?”
顾明秀还真没想过这事,那个人吃穿用度特别精细,一般的东西也瞧不上眼,而她就是个大手板,自小练武,于女红一道实在不精通,要不然,也绣个帕子做双鞋什么的送给他啊……
“他一个世家子,什么好东西没有啊……”
“你送的可不一样。”金小姐道:“可以曾进感情的,听说世子在京城,可有不少拥趸,尤其是闺中小姐,想嫁他的能从紫金城排到九门外。”
是啊,他那么优秀,出身又好,长得还好看……
自己呢?一想就泄气,没明白那么优秀的他,为何会看上平凡的自己。
唉!
“湖州堤上有种韧草,能编小玩艺儿,晒干后浸上桐油,可以做摆件。”金小姐道。
顾明秀皱眉:“可我不会编啊。”
“我会啊,小姐!”阿芙自告奋勇。
“那不行,得自个亲手做的才有诚意。”金小姐道。
“你想编个东西送给我哥吧,算了,我陪你吧,顶多一会子你教我编就是。”顾明秀总算开窍。
“也是在帮你嘛。”金小姐脸红道。
今日天气着实不错,阴天有风,堤上很凉爽。
湖州的韧草很出名,不少百姓割回去晒干后做草席草扇,顾明秀选最长最漂亮的采,金小姐却去采百日草了。
阿芙笑道:“她肯定想采一束送给大少爷,步步高升呢,然后再编一只锦鲤,鲤跃龙门,步步高升,多吉祥啊。”
顾明秀感慨:“我这嫂子可真疼我哥。”
阿蓉道:“小姐也该学着点嘛,世子爷对您真够好的。”
“那边好热闹啊。”阿芙道。
顾明秀看过去,果然见许多人正在另一头喧闹着。
“好象是在玩蹴鞠。”阿芙道。
堤边有很大的河滩,常有年轻人约着玩蹴鞠。
远远看去,那个站得最高,头上有人打着伞的可不就是叶康成么?这厮还没回京城?
“小姐,那是二小姐吗?”
叶康成身边穿着湖蓝色纱裙的少女可不正是顾兰慧么?她手里好象还端着果盘,正摘了果子喂叶康成呢。
阿蓉极为不屑:“这样大庭广众的举止亲昵,也不怕人说。”
“就是,跟个丫环仆从似的,二小姐怎么就爱作践自己呢?”阿芙也冷笑。
“别管闲事,咱们采完韧草就回去,对了,阿芙,你过去瞧瞧金小姐,莫要那些人冲撞了她。”荆娘道。
顾明秀也没心情管,顾兰慧也不是个听劝的人,她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阿芙很快急急跑来:“不好了,有个不长眼的冲撞了金小姐,金家人与其理论,吵起来了。”
顾明秀一听忙跑过去,只见金玉妍洁净的粉裙上,有个黑色球印,应该是滚满泥沙的竹球撞身上了。
她最是爱洁,肯定不高兴。
而与金家人争吵的,正是靖国公府的仆从。
“……就是故意的怎么着?我家爷看上那小妞了。”
而那边,叶康成正吃着顾兰慧递到嘴里的葡萄,意兴盎然地看着。
竟由着自家仆人调戏良家妇女!
顾兰慧更可恶,她知道金小姐是谁,竟装不认得,也在一旁看笑话。
她忙上前扶着:“小心些,我扶你吧。”
“不会累着你?”
“不会!”
“有人瞧见怕是不好,我们毕竟没有成亲!”
那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牵我的手?方才又是谁趁她睡着,把她的揽大腿上的?
“反正是要成亲的,不怕!”
“反正是要成亲的么?”他笑了,戏谑地看着她。
也不是第一次被调戏了,顾明秀面无表情,当没瞧见,可耳朵还是不受控的发烧。
下了讲台,他却并不往门口去,而是去了二楼的雅间。
是他的休息室么?先前他一进来就不见了人影,应该就是呆在这里了。
掀了帘子进去,赫然在坐的竟是金家小姐。
顾明秀本能的想要退出去。
她对这位金小姐印象不好,因为她,刘严伟才会听从顾耀晖的挑唆,设计谋害大哥,上辈子哥哥残废以后,她很快便嫁给了刘严伟。
原来,先前他扔下她后,一直是与金小姐在一起么?
顾明秀一松手,转身就走。
脖子被他反手勾住,很没形象的被勾回屋子,然后听他没头没脑道:“那位孙公子人长得不错。”
呃……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扔下我,是想去见他么?”他眼神无辜还有一点伤心。
“我为什么要见他?”顾明秀没好气道。
“不见吗?听闻他是长郡知府的儿子,家世样貌皆是一等一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顾明秀有点生气,她又不是傻的,他凭什么无端怀疑。
“你长得好,性情也爽利,他或许会喜欢你。”他微垂眸,神情有点落寞。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跟你订亲了。”顾明秀的拔高了音量,她在抑制自己的脾气。
“又没成亲!”
“反正是要成亲的,我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订过亲就只有你一个,不像你,现在来见她是怎么回事?”顾明秀恼了,指着金小姐道。
“你转身走是因为她?”沈逸夏笑了。
“不然呢?她可是湖州第一美人。”顾明秀讥讽道。
这二人进屋里就开始打情骂俏,根本拿她当回事,这会子火还烧自己头上来了,金小姐再好的修养也坐不住,忙道:“顾小姐,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他这么好的身世,又满腹经纶才华横溢,你喜欢他并不奇怪,只是可怜了我哥,枉他对你一片真心。”顾明秀冷冷道。
“你哥他……”金小姐眼眶一红,秋水似的眸子里就要凝出泪珠。
“放心,我哥知你心里有了别人,他会退亲的。”那么好的哥哥,凭什么让个三心二意的女子糟蹋了真心。
“你哥真的要退亲?”金小姐的泪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顾明秀诧异道:“不是正合你心意么?怎么弄得像我欺负了你似的。”一拉沈逸夏:“你可要做证,我没怎么她,她自个要哭的。”
沈逸夏道:“只怕不行?”
“为什么?这么小的忙你也不帮?”顾明秀火气很大。
“我们是未婚夫妻,要避嫌,人家会说我偏护你。”
“我没有二心,我……我没有……”那边金小姐小声啜泣着。
顾明秀怔住,她最怕别人哭了,小的时候,两姐妹一闹矛盾,顾兰慧就找顾知远哭,她却不爱哭,僵着脸嘴也笨,每次都吃亏挨骂。
“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嘛。”
金小姐道:“是我爹,他想我退亲……”
顾明秀不明白:“你是说金先生?他为何要你退亲?”
沈逸夏照着她的额发一顿揉:“太复杂,与朝堂上的争斗有关,你这颗小脑袋就别知道那么多了,想多了会更笨的。”
顾明秀躲开他的手,理着额发不满:“我哪里笨了。”
“嗯,你不笨,带你来,是让你明白金小姐的心意,她是真心喜欢你哥哥的,只是碍于家族势力,所以才让你和你哥哥产生误会。”
顾明秀脑中电光一闪,想起前世的事,叶康成不就是太子的人么?靖国公不站队,他这个世子却蠢得高调与太子走近,刘通判虽然官职不大,却掌着湖州军事,许知府本与金侍郎关系亲近,金侍郎也是太子的人,如果金小姐嫁给刘严伟,那刘通判很自然也成为太子一系……
顾知远只是个七品县令,而且女儿嫁入英国公府,与静王一系,金小姐再入顾家,派系就乱了,太子或许会对金侍郎存疑。
原来,哥哥娶个妻,中间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可顾明秀还是很生气:“金家不想小姐嫁入顾府,可以退亲的,何必……”
后面的话到底忍住了,她也知道,这不是金小姐的错。
金小姐却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哭道:“祖父爱面子,令兄并无过错,无端退亲影响家族名声。”
所以宁愿让我哥残废吗?
好狠毒的心思。
“那还是退亲吧,不影响小姐你的前程,也不危及我哥哥的安全。”顾明秀赌气道。
“我不……”金小姐哭得梨花带雨:“我……我自小就与他相识,虽未说过两句话,可我早就心里有他,顾家来提亲,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庆幸自己比别人幸福,嫁得如意郎君……”
看她情真意切,并不像装出来的,顾明秀也心疼,叹了口气道:“如今是你家不乐意这门亲事啊。”
“我……我回家,会以死铭志,只要你哥他……不主动提出退亲。”金小姐道。
门,咣当一声开了,顾炫晖黑着脸走进来:“不许你做傻事,既是我要娶你,麻烦就该由我挡在前头,岂能让你一个女儿家受罪。”
金小姐又惊又喜地望着顾炫晖,满脸晕红:“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回去便让父亲定下婚期,请静安先生为主婚人,你别担心,只要你愿意,我没什么好怕的。”顾炫晖道。
金小姐大喜:“真的吗?”
“当然!”顾炫晖递给她帕子,金小姐含羞接过。
顾炫晖又对沈逸夏道:“妹夫不会推辞吧。”
沈逸夏瞥了顾明秀一眼:“自然,做妹夫的义不容辞!”
许娘子突然站了起来,脸色大变:“什么?她保证了不会死人的,只说会让大小姐多睡几天而已。”
冲向齐氏,一把纠住她的胸襟:“你骗我!我说了我不害人命的。”
齐氏尴尬又害怕,使劲挣扎着:“走开,你这个疯婆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不知道,药是你给我的,别以为我是傻子,那包药我只下了一小半,还余了不少呢,老爷,药包就是证据。”许娘子道。
药包很快被拿来,果真是一包砒霜。
“九仁堂出来的,这么大的量,想毕店家肯定记得买主是谁,查!”沈逸夏道。
顾知远还想和稀泥,对洪福道:“听到没,赶紧的,去查,莫让客人看笑话。”
语气严厉,眼睛却是眯着的,洪福跟了他多年,自是知道他的意思。
哪知秦嬷嬷道:“不用大人费神了,爷的人已经接到命令在查了。”
没多久,禀事的人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厮,正是顾耀晖跟前跑腿的。
顾知远的脸色立即垮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少爷骑马出事,也是二少爷的功劳,如今又对本世子的未婚妻下毒手,顾大人,这事您看该如何处理?”
顾知远的脸一阵阴一阵阳,沉声道:“这个孽子,太让我失望了,看来先前是打轻了,没吸取教训,来人,把二少爷一并关进柴房,没我的命令,不许送水送饭,不来得真格的,他当我在开玩笑。”
顾知远一副很严厉的样子,却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这关柴房不给吃喝听着很可怕,却没有说期限,他料定沈逸夏在湖州呆不了多久,何况,不送吃喝也就一句话,毕竟在自个的家里,支使个人暗中动点手脚并非难事。
自沈逸夏揭去纱帽,荆娘就在暗中观察,越看越觉着放心,大小姐算是苦心甘来了么?未来姑爷不但不像个病入膏肓之人,而且行事缜密果决,更重要的是,他肯替大小姐出头,有这样的夫君罩着,进了国公府,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所以,趁着审案的当口,荆娘时不是沏上新茶,或将瓜果点心碟子换了一遍又一遍。
哪知沈逸夏并不喝她送的茶,手里始中抱着个小小的紫砂壶自斟自饮。
荆娘想,贵族人家出来的,有些自己的喜好也是有的,便不动声色备了个红泥小炉置在他跟前的小几上,烧得银霜炭,一小壶水咕嘟咕嘟开着,果然沈逸夏会去给紫砂壶添水。
这会子他正端着一杯茶状似悠闲地喝着,闻言道:“顾大人乃一县之父母官,当熟知大梁刑律,庶子毒害嫡子嫡女,当判斩立决!”
顾知远苦着脸讪笑道:“下官自是知道,只是,毕竟阿耀也是阿晖和阿秀的弟弟,一家人行事,不必太过严苛,再者此事闹出去,于阿秀的名声也不好,想必世子也不想阿秀嫁了之后,有人对她的娘家指指点点,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
沈逸夏问顾明秀:“你看呢?”
从他揭开纱帽的那一刻起,顾明秀就晕晕呼呼的,整个人像是泡在去湿寒的药浴桶里,水气蒸腾,迷迷蒙蒙中,她的心里像撞进了一只慌乱的小兔,怦怦乱跳的同时,又感觉出奇的踏实和温暖,不过就是有点不真实,仿佛一切都是幻觉,就怕自己一清醒,所有的一切都如梦醒般消失。
他问起时,她还是迷迷登登的,一双明澈的大眼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沈逸夏白晳的耳垂以可见的速度爬上晕红,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突然伸出一根手指一刮她小巧的鼻尖:“问你话呢?”
顾明秀:“我由你,反正你不会害我。”
这副没骨气的花痴样儿,让荆娘看着好笑,卢氏恨铁不成钢,这还没嫁呢,在男人面前就软绵绵的,将来还不被对方治得死死的?
顾知远重咳了一声:“阿秀,世子问你也是尊重你,如今事涉你二弟和顾家的名声,你说说自己的意见。”
他看出沈逸夏在意顾明秀。
顾明秀道:“我知道,正是因为他尊重我,又肯出力为我主持公道,那我便一切都听他的,有错吗?爹?”
没想到顾明秀会如此反诘,顾知远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说她错,那岂不是当着未来女婿的面教女儿不可顺从夫君?说她对就要斩了顾耀晖,怎么舍得!
顾知远的脸色很难看,狠狠地瞪卢氏一眼。
卢氏莫明其妙,为什么瞪自己?顿时火气上来,冲口道:“顾知远,你养的什么儿子?他是要将我的一双儿女全都杀了才甘心,再留着他,哪天他连我也一道杀了,就剩你们一家四口好了。”
沈逸夏道:“如此也不错,夫人若觉着在一个府里住着会有危险,不若分开也好,如此,我也不必太担心大小姐。”
这是要干嘛?分家别过?
顾知远慌了:“怎么能分家呢……”
沈逸夏兀自道:“分家后,顾夫人和炫晖兄就跟着我们一道去京城,顾大人便可以与姨娘这一房过自在平静的日子了。”
意思是他连顾知远这个岳父了也不认了……
“我不是那意思,都是一家子人,有话好商量。”
“顾耀晖可从未当我和哥哥是一家人,一直欲除之而后快呢。”顾明秀道。
顾知远道:“那也不能真的斩了他吧,毕竟你和阿炫都安然无恙。”
“昨儿爹也是这么说,只罚他三十板子,今日他便对我下毒手,娘,您族里的亲眷大多都在京城,想来我们过去了,日子也不会太难过。”顾明秀道。
“自然,没有某个人,我们娘仨一个过得很好。”卢氏道。
顾知远急了:“话不能这么说,夫人,这一次,我定不会轻饶了他……”
沈逸夏道:“其实吧,交官府处死的话,传出去对大小姐的名声也不好……”
顾知远大喜:“正是正是!”
沈逸夏:“二少爷本就只是个庶子,行事如此狠毒不宜再留在顾家,会连累整个顾氏一族的家风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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