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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我定不负你

时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是姜国的常胜女将,一生戎马,却败在了心上人的手中。他是当朝举世闻名的国师,临别的一卦,算的地是她的si期。她本以为人定胜天,可哪抵得过他的穿心一箭。“国师,我有一事困惑,望你为我解答。”

主角:时渊沈芜   更新:2022-09-13 0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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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时渊沈芜的其他类型小说《这一世,我定不负你》,由网络作家“时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是姜国的常胜女将,一生戎马,却败在了心上人的手中。他是当朝举世闻名的国师,临别的一卦,算的地是她的si期。她本以为人定胜天,可哪抵得过他的穿心一箭。“国师,我有一事困惑,望你为我解答。”

《这一世,我定不负你》精彩片段

当沈芜再次醒来,眼前狼烟弥漫,满目疮痍。

她以为自己必死,却不想竟挺了过来!

可就算活着,她能去哪儿?

沈芜望着天上缥缈的云,脑海中闪过之前的种种。

一瞬,好像一切都有了理由。

撕下战袍边料暂时止住血,沈芜拄着长剑,强撑着重伤的身体迈开了脚步。

回到姜国查清真相,成了她坚持下去的信念。

回姜之路漫长。

直到半月后,沈芜终于看见了熟悉的京城口。

姜国,她终于回来了。

可想到之前经历的事,沈芜不敢光明正大的入城,只能乔装打扮偷入。

日暮之时,摘星楼寂静无声。

沈芜悄声从后门潜入内室,瞧着那清冷挺拔的背影,只觉得两人越来越远。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与时渊再见的场景,许是加官进爵,万般荣耀,许是红妆十里,待嫁情深……

却没想到是如今这般,自己衣衫褴褛,满身狼狈。

而他依旧眉眼如画,姿容似雪,有如谪仙。

沈芜走上前,疏离的喊了句:“国师。”

可时渊根本没有在乎她的称呼是否更换,只投来一句冰冷的责问:“你既已叛逃,如今还回来做什么?”

沈芜直接定在了原地!

“叛逃?”

明明她是被人所害,怎么就成了逃兵?

沈芜语带隐忍:“我没有。”

她快速将那些事实叙述了遍,希望能得到时渊的帮助。

可换来的只是他眼里的怀疑。

“你若是还不信,大可测算一番!”

时渊收回视线,不再看她:“算与不算,你都已经做了。”

沈芜一噎,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夜风习习,未上药的伤口泛着疼,血渐渐从心口衣襟浸染出来。

沈芜攥紧了手,敛起了脆弱:“没做过的事情我不会认,我也会查清真相。”

话音落下,她转身想要离开。

可不想刚一动作,就听楼外阵阵盔甲碰撞的声音。

紧接着,摘星楼的大门被推开,无数士兵涌进来,将沈芜团团围住!

打头的将领看着沈芜:“国师算无遗漏,御林军已至,叛贼沈芜还不束手就擒!”

冷烛下,御林军手里的长枪泛着冷光,却抵不过心里的寒。

沈芜怔愣回头:“你早算出我会来,在这儿等我也是为了捉我?”

时渊没有回,起身阔步走来,对御林军统领说:“将人押去宫内祈年殿,皇上要问询。”

话落,他越过沈芜径直往外走去。

压在脖颈处的兵刃带着凉意,沈芜一路走来,目光死死的落在最前方那抹白色身影上。

她只觉得心很疼,比当时被信任的下属一剑穿心还疼!

眼看着祈年殿将近,沈芜终究耐不住,想要问些什么。

就在这时,不远处迎面走来一位俏丽女子,拦在了时渊身前:“时渊,说好了今夜带我去观星,你可莫要食言。”

时渊眉心微低,温然道:“不会。”

见这一幕,沈芜心猛地一紧。

认识时渊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他脸上带笑,却是对其他女子。

眼见他们交谈甚欢,沈芜嗓子发干。

在与时渊擦身而过时,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女子……是谁?”

可这个答案,时渊并没有给。

倒是一旁押解的侍卫唇畔动了动,轻声说了句:“她乃姜国七公主,是国师未过门的妻。”



晚风来袭,应着侍卫的话,冻得沈芜全身冰凉。

他与七公主婚约已定,那他们之间的约定又算什么?一番戏耍吗?

沈芜想不明白,也没办法再问出口。

祈年殿内。

沈芜被羁押着跪下来,眼前便是坐在龙椅上的姜国皇帝。

时渊从她身侧缓步走到姜皇身边站定。

这时,姜皇的声音响彻大殿:“蛮夷一战,你阵前溃逃,差点毁了姜国百年基业,沈芜,你可知罪?”

“臣无罪。”

沈芜字字铿锵:“蛮夷这一仗,臣是遭人算计,绝无叛逃之心。”

姜皇闻言,重重拍向案桌:“战场上成千上万姜国士兵都看的清清楚楚,难道还是朕错怪你不成?!”

沈芜眸色微颤,还想解释。

却听姜皇已厉声开口:“来人,即刻将这逃兵打入死牢,明日问斩!”

他急不可待的语气令沈芜的心缓缓沉下。

她怔怔看着自己效忠的皇帝,这一刻,似乎明白为何那将士林鸿明明含泪,却依旧对自己动了手!

原是一场功高盖主,君要臣死!

这时,上前的侍卫将沈芜重新押解起来,然后往殿外走去。

离别前,沈芜回望了眼时渊。

他看来的一双清眸里依旧清冷,不含任何情绪。

牢狱暗不见光。

沈芜被重重地推搡在地,尚未痊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止不住的流泻而出。

她微靠着墙,额头布满汗水,连呼吸都无比费力。

其实她不惧怕死,只是担忧她这罪名,家中那唯一的兄长会被牵连受罪……

这会儿,恰好有月光照进来。

如同战前的那一夜。

沈芜眼微微闭着,忽听一阵轮子滚动声。

她缓缓睁开眼,就见地牢外兄长沈辰坐在轮椅上,艰难行来。

当年姜国与突厥一战,爹娘和兄长领军出征。

最终结果却是姜国大败,爹娘战死沙场,兄长也落得腿疾,行甚艰难。

纵然沈芜已经竭力保持平静。

可是在久未相逢的亲人面前,一时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沈芜牵动着镣铐走到牢门口,嘶声喊道:“哥。”

沈辰看着这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受此苦痛,眼尾发红:“对不起,是哥没护好你。”

沈芜强忍着眼泪,轻轻摇头:“哥别这样说。”

沈辰伸手抚上她满是污垢的脸,许久,才再度开口:“你放心,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听着这番话,沈芜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刚想问什么,喉间一阵血腥涌起。

她怕兄长瞧见担忧,只能生生咽下,却也错过了开口问询的机会。

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辰滚动着轮椅,转身没入黑暗中……

这时,心口的伤痛翻覆袭来。

沈芜再压不住,一口血喷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疼得滑落在地,蜷缩成一团。

不知疼了多久,她恍然听见牢门处传来声响。

沈芜睁开眼,只见那抹熟悉的白衣身影已经临近面前。

“疼吗?”

这是时渊第一次关心自己,沈芜有些发怔。

望进他黑漆的眸里,她不禁想,哪怕他算计自己也是为人臣子的迫不得已吧?

至少时渊能来看她,该是能证明他心里有自己吧?

既如此,算计便算计吧。

思及此,沈芜卸下坚强的伪装,哑声回答:“疼……”

闻言,时渊神情顿了顿,随即从袖中拿出一白玉瓶递到她面前。

沈芜不解接过,却在看到瓶上字迹时,瞳孔骤然紧缩。

十香引,世间第一剧毒!



沈芜身形微颤,险些没拿稳手中的白玉瓶。

曾经在战场上她不惧生死,可这现在却觉得痛彻心扉。

她从未想过一日时渊会让自己死。

见沈芜许久没有反应,时渊又一次开口:“不想再继续痛苦,就早做了断。”

沈芜不禁抬头看他,脑海里闪过很多。

有自己,有时渊,更多的却是沈家和身残的兄长……

沈芜拿玉瓶的手不觉收紧,许久,才闷声开口:“我可以喝,但在此之前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时渊面色冷凝。

“待我死后,若皇上还不放过沈家,我希望你能留我哥哥一命,他毕竟是沈家最后的血脉。”

时渊眸色掠过复杂,许久才答:“好。”

得到答案,沈芜紧锁的眉间终于舒缓下来,仰头饮下瓶里的苦水。

苦涩的味道在喉间蔓延,不一会儿,沈芜只觉胸腔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她疼的蜷缩在地,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伤在疼还是心在疼。

眼前越来越模糊,连时渊的面容也越发不清晰。

鲜血从唇边四溢,沈芜却感觉到一阵轻松释然。

这般死了也好,最起码能护住兄长的命,也免得兄长再为她分心费神……

月光倾照下来。

恍惚间,沈芜像是做了一场黄粱梦。

梦里,沈家还在,父母尚存,兄长健康。

而她还是那个沈家女,一身嫁衣等着出阁,而前方是时渊……

可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沈芜从梦中悠悠转醒,眼前却是一片残骸。

她茫然坐起,周遭景象有些眼熟,像是京城五里外的乱葬岗。

与此同时,心口处传来阵阵痛。

沈芜垂眸看着那处旧伤,她还活着?!

她下意识按住隐隐发痛的胸口,掌心处一阵异物感,紧接着便从怀间寻到一个锦囊。

沈芜微蹙着眉,只从锦囊中取出一张字条。

“离开上京。”

凌厉的字迹眼熟无比,沈芜一瞬猜到了落笔之人。

时渊这般是为了救她?

可若是如此,为何当初在摘星楼还会叫官兵来?

各种各样的疑问充斥着沈芜的心头,却怎么也想不出答案。

但是她却能坚决一个念头,她绝不会背负着子虚乌有的罪名离开。

沈芜敛神,只能一步一步从乱葬岗中走出,朝着城内走去。

霞光迎着西下斜阳,天边酡红如醉。

等到了京城门,已是黄昏。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的城口聚集了人群,堵住了去路。

沈芜戴着兜帽逆着人群往城内走,就听耳边传来百姓义愤填膺的议论声。

“沈家世代忠心耿耿,谁知出了这么个叛贼!真是丢人显眼!”

“是啊,真是死不足惜!”

……

沈芜眸色微黯,却也知空口辩驳无人会信,便也压抑了解释的心思,朝着沈家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身后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哗声。

接着便听一人高喊:“沈家叛贼已伏诛,现悬首示众!”

沈芜全身定住,‘沈家叛贼’二字重重砸在心头。

现如今沈家只剩她与兄长二人,被按上‘叛贼’之名的自己逃了出来,那……

恐慌袭来,沈芜猛地回头,心脏骤停!

只见城墙之上,她哥的头颅悬挂其上,鲜血未尽!



“怕什么,如今沈芜已经死了,我不能好过,时渊也不能。”

姜今雪偏执的笑了笑,起身走出了内室。是了,如今她知道时渊的心早就不再她这里,所以她从未想过重新夺回来。

她知道,时渊的心比谁都冷硬,她强求不了时渊爱她。但是她没有得到的东西,又岂能让别人觊觎。

只要时渊和沈芜不在一起,她就足以。

院子外,骤雪初霁。

暖暖一束阳光透过枯枝折射进来,恰好照在了出门的姜今雪脸上。沈芜停下加脚步,眉间一蹙,在晃悠悠荡秋千的人不是姜今雪还能是谁?

仿佛就印证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姜今雪也跟没了戾气,转身回了公主府。。

他不是无心无情,反而是大义于心,甚至可以为了姜国,将她弃之不顾。

两人面面相视,仿佛一时间,众人的眼光都有些异样。

坐在沈芜身旁的沈芜猛地从水中探出头,大口呼吸着。

纵然时过变迁,在时渊面前,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克制不住情绪。

见一袭白衣清雅脱尘的时渊,顿时有些恍然。

原来他也会记得自己吗?

还是……在愧疚呢“皇上有旨:今有蛮夷意欲侵姜国领土,命常胜女将沈芜率军出征,平息外患,钦此——!”

听着宣旨太监的话,沈芜眸色一亮。

一切果真如姜国国师时渊所说那般,最后一战——抵御蛮夷。

敛起神思,沈芜身着轻铠单膝跪地,接过那明黄卷轴:“臣领旨!”

子时,摘星楼。

入秋的月色,又清又冷。

沈芜换了常服来到此处,看着笼罩在月光中的白衣男子,心中一阵悸动。

忍下心动,她缓步走上前:“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时渊放下手中的八卦盘,抬眸看她:“我也算到你会来。”

“时渊,你我曾约定,若这一战我能凯旋而归你便娶我,如今可还当真?”

时渊眸色极深,看不出情绪:“嗯。”

这一应,让沈芜心中的紧张放了放,随即被喜悦掩盖。

她常年为姜国征战,很少打败仗,这一次对战蛮夷也做足了准备。

唯一差的就是时渊的一个答案。

迄今时渊,自己曾求嫁十七次,如今这是他第一次答应。

夜风习习,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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