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娴春齐景楼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凤凰归来,从宫女做起全本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钟爱自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
《重生:凤凰归来,从宫女做起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林娴春坐着马车到了皇宫的东北角,在离玄武门一里地时停了下来。
“小姐,前面不能过了,要在此下车。”马夫转头道。
林娴春掀开帘子朝外张望了一下,在高大的宫墙外,整齐站着来自各地的女孩子。
她们一百人排一队等着女官和宦官的检阅,淘汰一千位体型不合格的女子,这是第一关。
明天,会继续从选出来的四千人中,淘汰一千位容貌不满意的女子,这是第二关。
……
最后只挑出一千人入宫为宫女。
淘汰的女子们能拿到一笔银子,归家后说亲也容易。
“哎。”娴春叹了一口气,放下帘子。
福妈扶着她下了马车,沿着高墙外行走,一直送到玄武门的侧门。
福妈红着眼道:“小姐,在宫里保重。”
她把手上的两个包裹递给林娴春,福了一礼。
“嗯。”
娴春看了她一眼,这位从小陪着她的奶娘,在前世背叛了她,让她无法原谅。
将福妈留在林府,娴春能想象到她以后过的日子有多艰难,就让她为前世的所为赎罪。
娴春左手提着两个包裹,右手拿着一块刻着宫女二字的铜牌,走到侧门,向全身铠甲的守卫亮出铜牌,把包裹交出去接受检查。
“你是哪家的女儿?叫何名字,芳龄多少?”一位宦官拿着书和册子上前记录。
林娴春福了一礼,道:“回公公,小女子乃户部左侍郎林建业之长女林娴春,年方十四。”
公公拿笔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了一下娴春,苍白无色的脸上带着微微吃惊,随后低下头在册上写起来。
父亲三品官职,在女儿快及笄的年纪,被送入官为官女的极少,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这是皇宫选宫女,并非几年前为太子选太子妃、侧妃的选秀。
公公悄悄叹了口气,这个女孩子可惜了。
娴春像一枝纤细的白桦树,亭亭玉立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候。
那些在寒风中排队检阅的女孩子们,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娴春。
她们这些来自民间的待选女子,如今全住皇城玄武门对面万岁山下的平喜宫里。
她们只能遥望着皇城,想要进入皇城内,要经过几轮的选拔。
宫人们住的平喜宫有七间大殿五进院落,分成两个区域,住有成千上万的宫女和宦官。
平日当差的宫人从玄武门进入皇宫,不当差的宫人回到平喜宫居住生活。
只有得重用,有品级的宫人,才有资格留在皇城内,住在主人的侧殿值守。
这些九品以上官员的女儿们,能直接入皇宫,只接受最后的检测。
要是她们经过了检测,又过了试用期,大多人会有九品官职,来管理着新入宫的宫女。
她们即便是没得得主宫的看重,回到平喜宫居住,也不会睡几十人的大通铺。
“林小姐,这是你的东西。”一位守卫将检查好的包裹递还给给林娴春。
“谢谢大人。”娴春施了一礼,接过包裹。
她头也不回,大步走进皇宫。
这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鸟笼,她自投落网扑进来,无论未来怎么样,她也不后悔今天的选择。
比起那地狱一样的卢府,吃人不吐骨头的卢家人,她更愿意来到这里,至少,来此她还有一丝的生机。
林娴春走到了内宫的一道大门——顺贞门。
“小姐,这边来。”一位公公招手。
“公公。”林娴春福了一礼。
“从这里走。”公公指着西边的一排厢房笑道。
“谢谢。”
林娴春走进厢房的院子,正堂坐着几位中年女子,她们皆是锦衣珠钗。
娴春不知道她们的身分,想着这些人能着锦衣戴珠钗,闲坐在此,定是身有品级。
“小女子见过各位大人。”娴春屈膝福了一礼。
几个女官用眼神从头到脚打量她,像是在挑选货物。
她们对娴春的外貌、体态、仪容都很满意。
“你先进去检查身体。”一位体态有些胖,面容慈祥的女官指着西门屋对娴春道。
“是。”
娴春将两个包裹放在地上,迈进了西屋。
迎面是拉上的灰色布帘,将屋内遮得严严实实。
她掀开布帘,里面摆放着一张罗汉床,左右站着两个婆子。
“大人。”娴春施礼。
“小姐,要脱光衣衫检查。”一位瘦高个女官道,“您放心,这里四处密闭,除了我们俩人,无第三人看得见。”
“是。”
娴春也不扭捏,从上到下把自己脱得精光,胸部、腹部、大腿内侧的青紫伤痕暴露在外。
“这……”
瘦个子女官看着这位小女孩子,全身伤痕累累,倒吸了一口气。
她转头看向另一位个头矮的女官,问:“胡医女,你看这些伤?”
矮个子女官紧蹙眉头,她想了一下问:“你这是胎记还是为人所伤?”
“这全是姨娘所伤。”娴春轻声道。
“啊……”两位女官震惊,官员家的女儿居然被姨娘打,还专门打这些地方,破了伤了也不好治,可见其阴毒凶狠。
两人面面相觑,胡医女轻声道:“木尚官,她这被打的伤,最多一个月就好了。”
“好。”木尚官心酸点头。
进入皇宫的宫女有一个月的学习期,一个月之后,合格的人再进行分派后实习。
若是有宫女被挑到最重要的宫殿,比如乾清宫、坤宁宫甚至太和殿,在上职前还要进行一次检查,看此女是否合适。
像林娴春这种一身带伤的,要是被送入这些地方,万一被圣上看上临幸,脱衣亮出一身的伤痕,会惊吓到圣上。
那时不只是林娴春要死,胡医女同木尚官也要死。
两人同情她,也算着林娴春一个月能好,她也不可能一个月内能见到圣上,才让她过了。
“你在床上躺下。”胡医女对娴春温和地道。
“是。”
这是要验是否处女之身,这是进宫为宫女必须要检查的一项。
哪位入宫的女子要是这一关过不了,送回家大概只有一条出路——死!
当然,皇上、太子、皇子自己从外带回来的女子,不经过宫选,那又另当别论。
“小姐,起来将衣衫穿好。”胡医女嘴里说着话,走到屋角的洗脸架前,在铜盆里用皂角洗手。
她冲木尚书点点头。
“你拿着这块合格的牌,从这道小门进内院西北角,那里有婆子安排你的住所。”木尚官拿出一块红木牌递过去。
“谢谢两位大人。”娴春穿好衣衫,福了一礼,双手接过一个红牌。
娴春出了西间屋,对堂内的几位女官屈膝施行,“各位大人,小女子告退。”
“嗯,你去吧。”一位嬷嬷挥了一下手。
她从地上提起自己的两个包裹,弯着腰退出了正堂。
当然,这些人在做损人不利已的事时,觉得自己是大聪明,永远不会被发现。
三人在鞭炮轰鸣,烟花灿烂之下,商量出一条毒计。
还是史俐想出来的计,她张着大笑道:“哈哈,除掉她办法多的是。”
“快说,用什么办法,人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她?”才氏着急问。
仁氏也追问:“什么办法才能在宫里除了她?”
史俐低声道:“浣衣局为宫人洗衣,有的是机会。”
“史妹妹,怎么做?”仁氏紧张地问。
史俐出身低下,母亲是农户女,史家世代是家奴
因她祖爷爷伺候主人卖命,换来她祖父脱奴籍,后来得老主人提携,她父亲做了小官吏。
她从小生活的环境差,家的前面开有赌场,家的后面是勾栏,认识的人三教九流。
家境好转之后,史俐好的没学多少,坏的学了一肚子。
家里人为她说亲,低门户的看不上,高门户的嫁不进,所以,才入宫想寻机会一飞冲天。
史家用了老主人的关系,又送了银子,她这副模样,才得进了皇宫。
史俐如实说:“用一种毒草泡她的内衣,穿了后会不知不觉中毒死去。”
仁氏问:“什么草?”
“乌舌草。”(此为杜撰,实无此草)
“没听说过这东西。”仁川雁一副单纯的样子,“我只听说封喉树。”
“那个也行,要是寻得到的话。”
“不行,宫里哪敢用这些东西,会被诛九族。”才氏听了惊恐摆手,她很害怕。
“乌舌草同墙边长的小草一样,谁会分出来?”史俐努力说服才氏。
她还讲了一个例子,“我在家时,认识的小妹妹,她恨自家的嫡姐,用那毒草泡水给嫡姐洗了内衣,她嫡姐一个月全身溃烂而死。”
“连府衙的官差们也没查出是什么原因。还私下说,‘这位小姐是不是被染上了脏病。’”
“要是林氏……哈哈哈。”史俐想着那场景就兴奋。
史氏胆大包天,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
就如,她刚入宫时,以为自己的父亲是九品,那便是好大的官职。
在她的身边几乎都是草民,的确九品官位是很大的一个官。
仁氏笑道:“此事你俩决定,我只听娘娘的。以后我以娘娘为尊,别的那些我看不起。”
她坚信,美貌的才氏会重得圣宠,她要抱紧才氏的大腿。
所以,才氏在她的手下做洗衣宫女,仁氏都是将才氏洗的衣裳分给别的官女洗。
三人商议后,以为只有这个办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
才氏问史俐:“你不是宫里有人吗?让你的人去把草带进宫。”
史俐笑道:“娘娘,宫里的人哪能出去,要宫外的人往里递。”
仁氏斜了史氏一眼,暗道:你这点心眼瞒不了我,你宫里根本没人。
但才氏信了。
她开始想办法,如何让侯府的人,为她送毒草入宫,好在开年后,用在慈宁宫那姓林的衣衫上。
这一天刚好就是一个递信出去的好机会。
每年的正旦,官员们会携带家眷入宫朝贺,给陛下、太后和皇后拜年。
皇城内将会设宴,招待文武百官和外使臣的宴宫设在奉天殿;
各家的夫人们向太后和皇后朝贺后,留在安泰殿宫宴。
才氏被贬,娘家威胜侯府没受牵连,这一天也会入宫参加朝贺。
才氏看天快亮了,她起身往外走,“我去叫人传信。”
史俐和仁氏起身相送,轻声道:“下官等候娘娘的好消息。”
“那人除了后,娘娘就会好运。”
“嗯。”才氏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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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的家主在欢笑,主母在暗哭。
小王氏听闻林娴春入宫要带走那些嫁妆,怒火攻心,差点晕厥。
第二天早上,林建业在上朝前留下话,“夫人,你上午将娴春她娘留下的嫁妆清点出来,为夫下午归来盘点。”
“是,老爷。”小王氏的紧咬牙关,强作镇定,将老夫送出垂花门。
她百般算计,以为到手的财物会属于自己,没想会成了一场空。
“那个小贱人平日又笨又蠢,怎么突然间脑子变灵光了,是谁教的她?”小王氏回到正堂内,指着身边的下人们,怒吼着问。
下人扑通跪下,纷纷表态,“不知道。”
“奴从不接近大小姐。”
“奴昨天只去叫饭菜。”
“奴昨天为二少爷叫了一碗蒸鸡蛋,立刻回来了。”
小王氏挥手暴怒,“去将小贱人带过来。”
不一会,林娴春被两个婆子从后厨带到主院上房。
娴春一迈进屋内,小王氏扬起手冲上前,嘴里骂着,“老娘打死你这小贱货。”
“父亲今天去报名了,我已是待选的宫女。”
娴春整理着衣衫,慢悠悠道,“过几天,入宫的宫女们会脱光衣衫验身,要是被人看见了我身上的青紫痕迹,你猜别人会怎么说?”
“你……”小王氏的手高高举起,定在当场,气得脸色发紫。
她万万没料到,被她从六岁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继女,居然会突然反扑,打得她措手不及。
“你别想拿走嫁妆。”小王氏咬牙威胁,“你敢拿走嫁妆,进宫后,我叫人弄死你。”
“我在家被你收拾得要死不活,同进宫被人收拾也差不多。”林娴春毫不惧色地回着嘴。
“你这小贱人,我定……”小王氏还想放狠话。
林娴春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她,出言威胁,“你要敢不给我娘留下来的嫁妆,要么现在就将我弄死在此。”
小王氏一双眼睛喷火,转头四处张望,她还真的试图寻一条绳子来勒死继女。
“不过,你要是将待选的宫女弄死,刑部一定会来查证真相。看是不是这位宫女不满朝廷的宫选,临入宫前自戕对抗。”
娴春用手拂了一下脸庞边垂下的一缕秀发,云淡风轻一笑,继续道:“以前你不是还当众讲笑话说,‘四品官员重家的女儿,临到出嫁前,被后母送入宫中,重氏自杀。导致重家满门被流放,主母被送入了教坊司。’”
“你想去教坊司接客吗?”娴春扑闪着长睫毛,笑道,“我可用死来成全你。”
“你……”小王氏一双铜铃大眼瞪着娴春,咬紧齿牙,双手紧握成拳头,全身绷紧抖成筛糠。
娴春继续威胁她,“要么等我入宫,定要做出灭门的事来,还想你两个儿子出人头地得高位?做梦!”
“呵呵,宫女在宫里升级不容易,但是获罪极为容易。”
“比如在伺候哪位得宠的妃子时,我故意将汤泼在她身上,弄脏她最喜欢的新衣。”
“再比如陛下路过时,我有意扑上前冒犯,陛下受了惊吓定会大怒发作。”
“要是实在没机会接近贵人,我就在哪处宫殿外扔一把火。”
“到时审我时,我会说是母亲王伶从小所教。”
“我们一家同赴地狱,你觉得如何,继母大人?”娴春冲她高挑弯眉,面露挑衅之色,态度很明确,她拿不到嫁妆一定会这样做。
“你你……”
小王氏的心脏如遭重锤,抽搐狂跳,她急促地吸着气,心口剧痛难忍,双眼一翻,直挺挺倒下。
离得近的奶娘丰氏像是被定住了,直到夫人轰然倒在地上,发出哐咚的巨响,方才醒悟过来。
“夫人……”
“快叫大夫。”
经大夫施针后,小王氏醒来,脑子痛,全身疼。
她躺在罗汉床上喘着粗气呻吟,张嘴骂,“哎哟,天雷打的小贱人,哎哟……”
大夫走前道:“夫人的脉相有阻,可不能再生气,容易中风。”
奶娘开口劝,“夫人,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何必在这一时,气坏了身体两个少爷怎么办?”
“您要是有个好歹,只会便宜别的女子。”
“拿走那么多的嫁妆,天打雷劈的小贱人呀……”握在手中近十年的财物突然飞走,小王氏心如刀绞。
“夫人,老爷开口要的东西要给,否则惹怒了老爷,给家里带个女人回来,那才麻烦大。”
贴身的丫鬟婆子们纷纷上前相劝,“夫人,等老爷升了官,哪还差这一点东西。”
“夫人,先哄着她,利用她。两个少爷平安长大,您就享大福了。”
……
在几位丫鬟婆子的好言好语劝说下,小王氏才安稳了下来。
小王氏左额头摔破了,有些红肿,系了一条绣着一对黑色比翼鸟的粉红色抹额遮住。
她斜坐在架子床上,哭丧着一张脸,同奶娘丰氏说着话,“拿嫁妆给她吧,我不甘心,算计她进宫,就是为了这些嫁妆。”
“夫人,要长远着想,万一她在宫里得了前程,对两位少爷只有好处没坏处。”奶娘劝,“你看那几家国公府、侯府都是因女儿在宫里得宠封的。”
小王氏直起身,紧张地问,“可是,我同她关系不好,她能相帮?”
“哎哟夫人,她同你不睦,可同两个少爷是有血脉的。再说女子一生不靠父亲兄弟,她靠谁去?”
“可是……”
“你将嫁妆给她,关系也缓和了。她在宫里有银子在手,凡事要方便些。她要好了,一府人全都得好,这未必不是件好事。”奶娘轻言细语相劝。
丰氏又悄悄出了一个主意,“她从小都很在乎那个福妈,夫人将福妈一家人扣在手上。”
“这是个办法。”小王氏点头,她就怕自己没东西可威胁那死丫头。
扣下福妈在林府,那死丫头恐怕会听自己的话,会老实点。
“哼,她敢不老实,我买人在宫里弄死她!”小王氏眼露凶光。
下午,小王氏带着伤痛起床,对着几本册子清点长姐王氏留下来的嫁妆。
好在这几年来,她只动用了田庄和布铺每年的出息,其它的东西都存在库里,没有变卖或者缺失。
她看着手上的帐本,田庄有田种地,有水养鱼,有山放羊每年有几百两收入,布铺卖的是绫罗绸缎每年有上千两进帐。
突然一年失了近两千的收入,小王氏掏心挖肝一样痛楚。
她叹着气同奶娘商量,“哎,老爷将这些嫁妆拿去变卖,不如我出银子,你叫奶兄为我将田庄和铺子买下来。”
奶娘丰氏一口答应,“老奴必叫长子为夫人便宜买下。”
小王氏晚上双手捧着册子,一脸温柔的笑,“夫君,这是姐姐的嫁妆。”
“好,夫人贤良。”林建业接过册子翻了一翻,见东西全都在,他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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