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长生刘秀珠的现代都市小说《越战越勇!孤身一人守城池长篇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惨绿少年阿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越战越勇!孤身一人守城池》是作者“惨绿少年阿日”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陆长生刘秀珠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药,练功练岔了,练成了个半身不遂偏瘫。人虽然还吊着一口气,已经不能理事,便匆忙立了刘寰为太子。只等刘琪嗝屁,刘寰便能登基为帝,号令天下。想起坐上金銮宝殿的那一刻,刘寰便将身边一个穿着清凉、媚眼如丝、胸口饱满的少女紧紧地搂进怀中。他倒了一些酒水在那白皙动人的深壑中,然后埋头一吸。香酥糯软,香辣爽口,回味无穷。......
《越战越勇!孤身一人守城池长篇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越战越勇!孤身一人守城池》,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玄幻、架空、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惨绿少年阿日。《越战越勇!孤身一人守城池》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462章 你还认得我吗,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170576字。
书友评价
看着太压抑了正常人都会受不了 我看了很多的小说,看着看着我就看着很像,以前我看过的小说情节一样。看来我直接退坑了,情节实在受不了了真的很难受,我靠, 退退退
我刚才又看了一下评论。所以我开始针对一些问题了,所以我开始降一星。首先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后面主线与本文主题开始偏航了。剧情繁杂。感情线和情感线也比较混。然后情感虽然比较丰富,但是太过于单一。尤其是后面压根就没啥情感了。前面还行,后面感觉换了一个人写的似的。所以我降成了普通如果后面还这样的话,我大概持续降星
从二百四十几章往后,感觉像换了风格一样。突然之间每个人物扮演的不同角色都在做不符合其身份形象的事,毁了对这本书的印象。
热门章节
第139章 杀戮,永无止境
第140章 孙正才的杀手锏,陆长生中招
第141章 突袭,重瞳
第142章 孙正才之死,攻入离阳城
第143章 洞房中的武冲与柳青,偷袭的忍者
作品试读
东宫。
还未走到门口,便能听到欢声笑语,靡靡之音传出。
显然,里面很热闹,很开心。
太子刘寰很高兴!
他是有理由,有资格高兴的。
像他这样的出身,如果参照往日历史的轨迹,他最多能当个闲散王爷也就冲顶了。
然而世事难料,人生无常。
六年前,景帝一场大病驾崩了,铁定的继承人武王又死在了远征的路上,他那便宜亲爷爷顺理成章地当上了皇帝。
似乎是水土不服,亲爷爷才坐了半年的皇位,就因一场疾病跟随着自己的哥哥而去。
刘寰的父亲刘琪顺利登基。
或许是上天眷顾刘寰,刘琪好道,服食了过量的丹药,练功练岔了,练成了个半身不遂偏瘫。
人虽然还吊着一口气,已经不能理事,便匆忙立了刘寰为太子。
只等刘琪嗝屁,刘寰便能登基为帝,号令天下。
想起坐上金銮宝殿的那一刻,刘寰便将身边一个穿着清凉、媚眼如丝、胸口饱满的少女紧紧地搂进怀中。
他倒了一些酒水在那白皙动人的深壑中,然后埋头一吸。
香酥糯软,香辣爽口,回味无穷。
“咯咯咯!”
怀中少女吃痒,便娇声笑起来,“太子殿下,你怎么拿人家这里当酒杯啊?”
“好痒啊!”
刘寰虽年少,可是父皇刘琪好修仙自顾不暇,长公主常年在外征战,下边的太监一味讨好纵容,劝他嬉笑玩耍,早已熟知各种花样。
“箫咪咪,果然名副其实啊,这样的好本钱,不好好玩耍一番,岂不是暴殄天物啊!”
“我不仅要将你这里当做酒杯喝酒,还有一处,可开怀畅饮一番。”
这名叫箫咪咪的歌姬,正是刘必安送来的五名扬州少女之一。
她歌舞一般,胜在身材傲人,会察言观色,颇得刘寰欢心。
箫咪咪用手环绕着刘寰的脖颈,娇声说道,“太子殿下又欺我年少无知。”
“我这身上哪里有那等去处,岂不是身子漏水啊!”
刘寰的手在箫咪咪身上游走,探到一处,便嘴角微扯,“好你个萧咪咪,你还说没有那等好去处。你越发调皮了,等下我非得治你个欺君之罪不可。”
箫咪咪假意害怕,“太子殿下饶命啊!”
“我只是年幼无知,哪里知道会有这等情形出现,又哪里知道太子殿下的手一经过,它便有如此变化。”
“果然是太子殿下乃真龙天子,言出法随,法力无穷啊!”
刘寰一听此言,正中下怀,对着箫咪咪的香唇咬了一口,朝着下方说道,“刘必安,你果然懂我的心思。”
“你每次送上来的礼物我很满意,你说,这次想要什么赏赐,我都应允了你。”
下首一个白胖男子立即走上前,极为谦卑地跪地行礼,“太子殿下仁厚,些许事情都是微臣应该做的事情,岂能向殿下讨要赏赐呢?”
刘寰张嘴,接住箫咪咪剥好的晶莹剔透的葡萄,一口咬下,汁水甘甜爽口,让刘寰心情大好。
“刘必安,你果然是个识大体的人,不骄不躁,不居功自傲,是个能成大事之人。”
“你上次不是说想外放吗?说说看,你想去哪里?”
刘必安肉嘟嘟的脸上微微颤抖,眯眯的小眼有惊喜的光芒闪烁,却让他极好的隐藏下去了,“殿下,虽然我想外放为国出力,为朝廷效力,可是我舍不得殿下啊!”
“能在殿下身边鞍前马后,我这辈子也是知足的。”
刘寰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情,“必安啊,你的一片孝心,一片忠心我是知道的。”
“你在宫中,围着我转,让我开心,我也舍不得你。”
“只是现在世道大乱,天下不安,朝廷缺人,尤其缺像你这样的人才为我大汉守护一方。”
刘必安连磕了三个响头,眼中有泪花闪烁,“殿下,是我格局小了!”
“我只看到了忠孝,殿下看到的却是天下苍生啊,是我大汉天下啊!”
“殿下,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哪里最危险,就让我去那里吧!”
刘寰点点头,“好,朝廷有你这样忠肝义胆之人,天下何愁不定,北莽何愁不灭!”
“先前荆州知府告老还乡,还没有补上。我也是物色了许久,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现在荆州还缺一个知府,太傅他们报了个人选上来,我不是很满意,你去顶这个缺吧!”
荆州知府!
这可是五品实职,肥缺啊!
关键在于一州知府,掌握辖区军政大权,叱咤风云,相当于一方诸侯。
多少人,奋斗一辈子,也爬不上这样的位子。
而今日,监国太子应允他当上荆州知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要知道,数月之前,他刘必安还只是一个小财主而已,假借刘氏宗亲的关系攀上太子。
果然,想要当官,就要找那个最大的官。
当今大汉天下,在这临安城内,皇帝病重不理朝政,这最大的人物便是太子刘寰了。
刘必安泪流满面,“太子对我恩重如山,我必当肝脑涂地,精忠报国,以报太子知遇之恩。”
刘寰感觉怀中的箫咪咪已经融化成水一般,知道是时候血溶于水了,便对刘必安说道,“你的忠心我是知道的,等明日我与姑姑说了之后,你便可以去上任了。”
刘必安正要谢恩,一个人影飞了进来。
有刺客!
两人从刘寰身后飞出,在空中抓住了人影。
人影哭喊道,“太子殿下,是我,别杀我!”
刘寰本来吓得差点将怀中的箫咪咪给扔出去,抵挡刺客了,听着声音耳熟,便定睛一瞧,“小罗子,是你!”
“你这是做什么?”
飞进来的人影正是刘寰宫里的小太监罗生。
罗生死里逃生,连滚带爬地跑向刘寰,“太子殿下,来了,她来了!”
刘寰闻言,原本带有些醉意的脸顿时吓得煞白,“不会吧!”
“她到哪里了?”
“快,把她拦住,你们快撤!”
这时门口出现一个冷清的身影,一身劲装的刘秀珠站在门口,冷眼看向屋内。
沉默,却是最有利的震慑。
刘寰如坠冰窖,浑身有些颤抖。
箫咪咪并不认识刘秀珠,她不明白为何刘寰会如此害怕。
明明刘寰是太子啊,而且还是监国太子!
皇帝一旦驾崩,太子顺利登基,便是那至高无上之人,怎么会害怕一个女人呢?
哪怕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身材很好,可是男人不是都不喜欢冷冰冰、凶巴巴的女人吗?
而是会喜欢自己这种柔情似水,一沾就化,能张能合,能开能咬的女子啊!
箫咪咪站起身来,见门口的女子径直走了过来,便怒斥道,“站住,你怎么敢私闯东宫?”
“见到太子还不下跪?”
刘必安是个有眼力见的人,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咪咪,不得无礼,速速退下!”
箫咪咪不解,为何太子和未来的荆州知府会这般害怕这个女人。
然而她是刘必安一手培养出来的,虽然心中不服,依旧懂得进退之道,便准备站回太子身边。
还是慢了!
一道银白光芒划过。
刘必安只感觉有东西溅落在自己的白胖脸上。
他伸手悄悄摸了一把脸,是血。
顿时刘必安吓得心惊胆战,将头压得死死的,绝对不看前方一眼。
因为那血,是箫咪咪的血。
箫咪咪怎么也想不明白,方才太子刘寰还答应登基之后要封她当妃子的。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一剑就割断了她的脖子。
刘寰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伤心的神色,有的,只是害怕。
“姑……姑姑……”
刘寰感觉手脚冰冷,说话舌头有些打结。
不仅仅是因为箫咪咪的一只手还软塌塌搭在了他的鞋子上,而是因为刘秀珠提着剑朝他走来。
这个姑姑只比他大不足五岁!
可是在刘寰心中,早已颤抖不已。小时候只要自己犯错,就被她脱了裤子吊在树上用马鞭抽的女人,他心中存有刻骨铭心的阴影。
近几年,因为刘秀珠一直在外领兵作战,很少回京城,刘寰才过了几年安稳日子,才能享受享受人生。
这一次,因为皇帝刘琪病重,刘秀珠料理完前方战事之后,便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仗是打不完的,而是皇家的事情不能耽搁。
尤其是那皇位。
要是皇位没有了,打再多的仗也是没有用的,只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虽然刘寰还没有展现出当皇帝的天赋,可毕竟是继位的第一顺位人。
她这个当长公主,当姑姑的,只能将这个侄子,这个朝廷,乃至这个国家扛在肩上往前走了。
刘秀珠站在刘寰身前,眼中流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饱满的胸口起伏不定。
随即,刘秀珠不再看刘寰,转过身来,看着大殿内的歌姬、舞女、乐师,手一挥,“都带下去,好好审讯。”
“皇上病重,宫内一应活动停止,她们是怎么进来?又是谁在蛊惑太子?一定要仔仔细细地查。”
“查明了之后无须禀报,按律法一律严惩不贷。”
杨影领着人将歌姬乐师带了下去,一时间哭喊震天。
没有人劝说,没有人同情。
一个肥硕的身影悄悄往外面溜。
“站住!”
一声呵斥,刘必安顿时浑身一僵,不敢再动弹半分。
刘秀珠走到刘必安身前,看着刘必安肥硕头颅上滴下的汗珠,眼中露出厌恶的神色,“你是刘必安?”
刘必安连连磕头,“微臣刘必安拜见长公主!”
刘秀珠冷哼一声,“果然是鬼迷心窍啊,听说你还想当荆州知府?”
刘必安不知道刘秀珠存了什么心思,便小心翼翼地说道,“微臣不才,空有报国之心,承蒙太子殿下不弃,微臣愿以血肉之躯,奔赴荆州,为朝廷效力。就像当年武王一样,为大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刘秀珠侧身看了一眼刘寰,刘寰将身子往椅子里面缩了缩,生怕刘秀珠提着剑过来打他。
刘昊丝毫不怀疑,一旦自己将刘秀珠惹怒了,刘秀珠将他剥光衣服在东宫里揍一顿,是绝对可能的。
刘秀珠看着手中的碧水剑,轻声说道,“刘必安,你假借皇室宗亲身份招摇撞骗,又蛊惑太子,罪无可赦。既然你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我就成全你了!”
“荆州,你也不用去了!”
刘必安心中一寒,察觉到不对,一掌拍向刘秀珠,身子朝宫殿外飞去。
谁能想到,刘必安几百斤的身躯,竟然有如此好的轻功。
然而,刘必安跑得很快,身后一道寒芒追得更快。
一声闷哼,刘必安肥硕的身躯重重地摔落在门口。
后脑勺一道血口逐渐放大,逐渐将身子染红。
刘秀珠走到刘寰身边,“刘必安没有说实话,他还是怕死,做不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刘寰浑身颤抖,鸡啄米似的点头,“刘必安该死,他该死!”
刘秀珠一把将刘寰提起来,将他放平在座椅上,看着他的眼睛。
“太子,但凡你有武王百分之一的志气,千分之一的勇气,万分之一的能力,我们何惧北莽!”
“刘寰,你可还记得武王追杀北莽高手洪敬庭七千里,砍下人头之后说过的那句话吗?”
刘寰已经失神,喃喃地说道,“武王说了什么话?”
刘秀珠长剑指天,神色凛然。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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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
“长生哥哥!”
老衙门上发出尖叫声,哭喊声。
因为他们看到春十三娘的指尖突然变长,然后插入了陆长生的后背之中。
没入手掌,鲜血喷洒。
陆长生便从空中坠落下来。
一同坠落的还有春十三娘。
她很满意,很开心。
没有人逃过她的手掌心。
桃花去处,寸草不生。
你虽然叫陆长生,可是到了我春十三娘手中,也只能变成短命鬼。
等下,就可以好好品尝一下陆长生的滋味了。
这样强悍的身躯,这样坚韧的意志,这样俊朗的模样。
实在是难得的补品啊!
“让我靠近,是你犯下致命的错误。”
“女人,是靠身体来战斗的,所以,你的死是值得的。”
春十三娘伸手便要去抓陆长生的腰间。
骤然,春十三娘脸色一变。
因为她的手被紧紧抓住,像是被铁箍死死箍住一般。
春十三娘这时才明白,自己才是那个最愚蠢的人。
她不应该靠近陆长生。
因为她的真元要比陆长生强悍得多,只要远远地控制那五朵桃花,就能将陆长生消耗殆尽,然后再一举击毙他。
可是,她大意了!
她对自己的美貌,对自己的身体太过于自信。
她认为陆长生这样的少年,这样的纯阳之身,对她的身体是没有抵抗力的。
所以,当她看到自己的手腕被陆长生紧紧抓住之后,内心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
尤其是看着陆长生那双血红的双眼,这完全不是正常人的眼睛。
而是九幽地狱中的血眸。
她想跑,她想挣扎,她想放弃。
甚至她想求饶。
可是陆长生没有给她机会,只给她开口的机会。
让她开口吐出一个字:“啊!”
那黢黑的大刀捅入了春十三娘的腹部。
两人随同喷洒的血花,从空中飘落而下。
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尘土飞扬。
“长生!”
刘太爷的白胡须不断地抖动,因为他看不到陆长生的状况。
“长生哥哥,你 站起来啊!”
柳儿幼稚的声音在哭泣。
而铁蛋则拿着一把刀,那是他爷爷给他打造的刀,是陆长生大刀的缩小版,正适合铁蛋这样的身体使用。
铁蛋扛着刀便往城门口冲去。
陆长生要是死了,离阳城就失去了最后一道防线。
再也没有人能守护离阳城的百姓,守护这些老弱病残。
他铁蛋十岁了,是个男子汉,该站出来了!
只是铁蛋才走了几步,就被人抓住脖子拖了回来。
铁蛋挣扎了几下,不甘心地说道,“爷爷,让我去,我要去杀了那个坏女人。”
老铁匠的手虽然枯瘦,苍老,却依旧稳重有力,如同他打铁时紧握的铁锤,“再等等!”
铁蛋停止挣扎,他知道爷爷所说的“再等等”的意思。
这些年来,陆长生出生入死,无数次被敌人打倒在地,无数次的伤痕累累。
甚至有几次,陆长生躺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可是最终他依旧站起来了,他依旧还活着。
再等等,是对陆长生的坚信。
是这么多年来,活着的渴望。
尘土散去,城楼下出现一个土坑。
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站了起来。
是陆长生!
他背对着城门,背对着的离阳城的百姓。
陆长生的背上还在流血,鲜血沿着衣服,将身上的尘土冲洗出条条血路。
然而,就是这个摇摇欲坠的背影,却如同那杆屹立不倒的大汉旗帜一样。
给予离阳城的百姓无比的信心。
没有欢呼!
没有呐喊!
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看着城下。
没有到那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最终的结局。
另外一个身影也起来了。
是春十三娘。
她的身子还挂在大刀上。
如同剥了皮的肉狗一般,赤条条的被大刀刺入。
她还没有死!
五朵桃花闪烁着金光,环绕在她腹部,聚集所有的元气,想要抵挡大刀的进一步捅入。
原本,春十三娘是已经褪去白纱裙,等着陆长生进来的。
可是现在,她却拼命想要抵挡,要将陆长生拒之门外,要将他远远地推开。
女人啊,总是这般善变。
春十三娘的脸已经变得苍老,秀发变成白发,皮肤松弛,那眼角的皱纹比张寡妇的还要多,还要深。
她原本饱满的的胸口已经像泄了气的羊肚,垂到了肚脐处。
哪里还像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说她现在的样子像八十岁也不过分。
独眼郎中钟北看着春十三娘,嘴角抽了抽,“你们看,我没有说错吧,她是个老女人了!”
“她假扮成年轻姑娘的模样,就是来吸取男人的精华,让她自己容颜不老了。”
“现在她被长生一刀捅入,就坏了元气,露出他本来的面目。”
“幸好长生和我一样,守住了心神,没有上他的当。”
张寡妇鄙夷地看了一眼钟北,伸手摸了摸脸,“还是我这张脸好一些,要是变成她那副模样,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瘸子,咦,你怎么又过来了?”
李瘸子依靠在栏杆处,看着前方,“长生怎么还不动手呢?”
“不会还有什么意外吧?”
陆长生双眼通红,双手紧握大刀,手上的肌肉崩得紧紧的。
显然,他已经动手了,而且在用尽全力。
春十三娘双手在流血,因为她的手在握住刀尖。
黑黢黢的刀刃割破了她的手掌,她感受到手中的血液,元气在朝陆长生那边缓缓流逝。
“陆长生,为什么,为什么你能破了我的幻镜,还能抵挡我的媚功,这不可能!”
“像我这样的女人,只要是男人,就不能拒绝我的身体!”
陆长生冷冷地说道,“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春十三娘眼中尽是绝望的神色,“放了我,陆长生,你不能杀我!”
陆长生嘴角流出一线鲜血,“我说过,离阳城,是大汉的城池,非汉人不得入内。”
“既然你代表北莽,你执意要入城,那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春十三娘苦苦哀求,“你不能杀我!”
“杀了我,你要承受桃花山的无尽报复,离阳城所有的人都会死得很惨,所有人的冤魂都不能超生!”
陆长生血红的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还超生,还来世?”
“这一世都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还顾得了这么多?”
“你,必须死!”
陆长生用力往前面一推,大刀便往前面多进了一寸。
春十三娘腹部的桃花金光震荡了一下,五朵桃花结成的护盾已经岌岌可危,随时都会破碎。
似乎只要再进入半分,桃花的金光混沌便会被攻破,春十三娘便会烟消云散。
春十三娘苍老的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不!”
“陆长生,你不得好死!”
陆长生冷哼一声,“好死,好生,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离阳城就不能被外人攻入。”
“你去死吧!”
说完,陆长生 便用尽全力,全力捅入。
春十三娘绝望了!
五朵桃花碎裂开来,化为无形。
那黑黢黢的大刀便要贯穿自己的身体。
见过 黑的,没见过这么黑的。
想不到自己最后是被捅死的,实在是讽刺啊!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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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司天监。
夜已深,还有人坐在高高的观星塔上,坐在地上,倚靠在墙壁上,喝着酒。
一口小酒一把花生米,倒也惬意。
尤其是深夜时分,燥热已经过去,颇为凉爽。
此人身形干瘦,留着长须,长须尽白,背微驼,显然年纪已经不小了。
虽然随意地坐在地上,胡须上也沾了些酒水和花生碎渣。
可是他身上那套绣着金边的衣服,却是整个司天监独一无二的一套。
此人便是大汉司天监的监正张时修。
旁边还站着一个和尚。
一个很胖的和尚,足足有张时修三个这么胖。
年纪应该也不小了,只是脸上的肉将皱纹都给扩充了,看不出年纪。
张时修喝了一口酒,眉毛胡子都皱成一块,口中啧啧回味,似乎在享受人间最美味。
胖和尚忍不住说道,“臭牛鼻子,你干巴巴把我叫上来,还让我爬这么高的塔,就是让我来看你喝酒的?”
张时修白胡子抖了抖,那双不大的眼睛转了两圈,“武冲,我没有叫你看着啊,酒还有,一起坐下来喝点。”
这名叫“武冲”的胖和尚鄙夷地看了一下张时修手中的酒,“你好歹也是堂堂大汉的司天监监正,又有龙虎山的身份,这三钱银子一瓶的酒你也喝得下去?”
张时修不以为意,又喝了一大口,“你啊,还是这般急性子,就是不能沉下心来体味一下平凡的日子。”
“你说你当了六年和尚,怎么一点修身养性的效果都没有呢?”
武冲摸了一下大光头,“谁想当和尚啊,谁和你这个臭牛鼻子一样都想出家,当方外之人啊。”
“我就想着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拿着大刀跟着武王去战场厮杀。”
“你却把我困在寺庙里,让我当了六年的和尚。我拿什么去拼命,拿什么给武王报仇!”
或许是提到武王,两人都沉默下来。
张时修的苍老的眼眸垂下,似乎有无尽的惋惜与痛楚。
武冲受不了这种沉默,便说道,“臭牛鼻子,都说你能算尽天机,为何武王会在远征的路上出事你算不到?”
“为何大汉国运颓丧你算不到?”
“偏偏拉着我来当和尚,不让我战死在战场之上。”
张时修叹息一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当时有人用通天的手段制造了假象,蒙蔽了天机,也蒙蔽了我的双眼,才让我看到了虚假的一面。我才没有阻止武王远征,才落得了这般下场啊。”
“这是我的罪过,用一辈子也还不清。”
武冲看着张时修干瘦的身影,蜷缩在一团,顿时心生不忍,“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
“武王的性子我们都知道的,他要是定下来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而且当时的局面,也只有武王亲征才能摆平。当时皇帝也支持,满朝文武都支持,你一个司天监的监正反对不了的。”
“算了,你只是武王半个师父,这些年你连龙虎山都不回了,又把我给救下来,当了和尚留住了性命,我再这么说你,心里也糟心得很。”
张时修摇了摇头,“错了就错了,有时候一个细小的错误,会致命,会翻天覆地。”
“北莽有高人啊!这世道有奇人啊!”
“武冲,我今日叫你过来,便是要请你为我护法,我要算一卦!”
武冲大惊,“监正,不可!”
“你那窥天卦,窥测天机,会折损十年寿命的!”
张时修摸了摸胡须,“我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要是能活两百岁,少个十年又算得了什么呢?”
武冲肥胖的脸上抖动了几下,看着张时修干瘦的脸,心中不忍,“监正,你现在这样做,还有必要吗?”
“当年你已经算过一卦,你的身体如何支撑得住?”
张时修缓缓站起身来。
武冲便伸手拉了他一把,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张时修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佝偻着背,眼神坚定,“武冲,你也太小瞧我了。”
“我一身玄功,天罡正法无敌,你这样的人,我还能打五个。”
武冲没有反驳,张时修在年轻时,便号称道门第一高手,别说五个自己,恐怕五十个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可是如今,张时修已经连走路都颤巍巍的,恐怕武冲一掌就能将他打下观星楼。
只是这些话,武冲并没有说出口,小心搀扶着他,“监正,你这是何必呢?”
“武王都已经死了,你耗损寿命,去窥测天机,又有什么意义呢?”
张时修走到观星楼的中心,那里摆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盖着一块布。
掀起布,里面便是一个石匣子。
石匣子上,有古朴的符文,中心有一条鱼的纹路。
张时修坐在桌旁,对武冲说道,“还得劳烦你帮我把石匣子打开,我得养足精力来卜卦了。”
武冲不知为何,心中很是难受,“我收回先前说的话,武王出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为这件事情自责。”
“国运之事,也不是你个司天监监正所能扭转的。”
张时修笑了笑,“不论有没有关系,我作为司天监监正,在其位谋其职,总得做些事情吧。”
“武冲,你看那边,看那颗星星,你可知道那是颗什么星宿?”
武冲顺着张时修干瘦的手指看去,偏北的方向,有一颗昏黄的星辰。
“那是紫微星。”
北极五星,在紫微宫中,北辰最尊者也,其纽星为天枢,天运无穷,三光迭耀,而极星不移,故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张时修的眼眸紧紧地看着紫微星,“你可看出它有什么变化没有?”
武冲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了,它依旧是那般模样,并无甚变化。”
或许是看得久了,武冲眉头微皱,“好像……好像有些变化!”
张时修眼中露出些许赞许神色,“哦,你且说说看,你能看到什么变化?”
武冲又仔细瞧了一会,看得不甚明白,“感觉它变亮了一些,感觉离我们近了一些。”
“可是再仔细瞧着,又好像还是原来的一般,看的不是很通透。”
张时修说道,“你凭肉眼凡胎,能看出些变化,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我这些日子观看星辰,想看一看大汉的国运,发现了些许变化。”
武冲连忙问道,“国运发生了什么变化?”
张时修说道,“六年之前,武王陨落之后,紫微帝星蒙暗,越发向北偏移。因此北莽壮大,国运昌隆。此消彼长,大汉一蹶不振。”
“我原本以为大汉气数已尽,国运迟早消失殆尽。想不到近日,这紫微帝星又向南偏移了些许。天有紫微宫,是上帝之所居也。王者立宫,象而为之。”
“武冲,你说,这是不是大汉又将中兴,国运又将兴旺之兆呢?”
武冲看着桌上的石匣子,“我不知道!”
“我只是一个武夫,一个和尚,我看不懂,看不透。”
张时修说道,“所以你要帮我,帮我把石匣子打开,由我来看看。”
“我总得看看,那些变数在哪里,为何大汉的国运能又旺盛一点,是不是这天机之中还有我们可以把握的地方!”
“我在有生之年,总得为大汉做点事情,为武王做点事情。”
我已经累了六年了,六年间,我时刻感觉到疲惫,时刻感觉到困倦。就连杀人,都变得有些疲乏。可是面对的,是永无休止的杀人。
我也想像武王一样,当个盖世英雄,扛起大汉的旗帜,
可是我毕竟不是武王啊!
陆长生猛地咳嗽起来,又吐出大口鲜血。
嗯,被砸碎的胸口为什么会有一股热流涌起?
本来已经快掉落手臂为什么还能有一丝丝痛楚?
那股新的煞气为什么会这般猛烈?
陆长生抬头看向周康,周康已经拔出了腹部的弩箭,又紧咬牙关拔出了胸口的小刀。
周康身上流的血很少,不是他的武功有多高,可以控制流血,而是他的血在北莽刑部大牢中已经流得差不多了。
现在每流一滴血,便是他生机的流逝,是他体内浑厚功力的流逝。
越杀戮变得越强大!
不止是杀死对方,伤害对方同样也可是使自己变得更强!
陆长生感受到左手臂逐渐有了些感觉,便缓缓站起身来,捡起那把大刀,朝周康冷冷地说道,“这里是大汉的领土,犯我大汉者,必杀!”
这是陆长生和周康说的第一句。
也是最后一句话。
因为说完这句话之后,周康的另外一个铜锤砸在了陆长生的脸上。
陆长生感觉半边脸都被砸扁了。
一只眼睛血肉模糊,看得不是很清楚。
只能在血雾中看到前方魁梧的汉子。
有时候,过度剧烈的疼痛反而能让人忘记了疼痛,或者,已经痛得麻木了吧。
陆长生再次扬起手,袖中弩箭射出,一箭射中了周康的左眼。
周康微微一愣,似乎觉得一只眼睛看不清楚了很麻烦,便伸手将弩箭拔了出来。
箭头上带着一颗眼珠!
还有一些红的、白的血肉沾染在上面。
周康用独眼看了一下箭头,看着上面的眼珠,若有所思。
在拔出眼珠的那一刻,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暂时失去光明,他脑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现出了一些东西。
城头上竖立的旗帜,好像是大汉的旗帜。
眼前的人好像是个汉人。
这个汉人口中还在嚷嚷着什么“犯大汉者,杀!”
周康眉头紧皱,因为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是谁?
我在哪里?
这颗眼珠是我自己的,不,是父母给的。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父精母血,不可弃!
周康拿着弩箭,便一口吞下了眼珠。
他的眼珠很大,不过他的口更大。
眼珠在喉结处滚动了一下之后,便进入了他的肚子里。
味道,有些怪!
秦纲急了,“为什么周康还不动手,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要吃自己眼睛?”
“先砸死陆长生再说啊!”
公孙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我刚才通过七脑尸丸感觉到周康的心神突然动了一下,好像有觉醒的样子。”
秦纲脸色有些发白,将手中的伞扔在地上,一把拉住公孙玄的手臂,“公孙先生,快,快动手啊!”
“那陆长生已经快失去战斗力了,只要一锤,将他的脑袋砸碎,便能杀死他。”
“你赶紧驱动七脑尸丸,让周康将陆长生杀死!”
陆长生哪怕身体已经残破不堪,但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秦纲就觉得不安,觉得还有一把剑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因为他已经打探清楚,这六年来,陆长生受伤无数次,许多次的重伤根本就无法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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