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檀容韩晏的现代都市小说《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全文浏览》,由网络作家“霏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讲述主角檀容韩晏的爱恨纠葛,作者“霏微”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时候生不出儿子来。”“若是报官,不管找不找得到,咱们都有证据,清清白白。但要是不去,就这么回府,万一世子爷以为是咱们私藏,偷了东西去买怎么办?”檀容边说边四下张望,确认周围环境,要是待会儿官老爷问起来,也好应答。紫烟瞬间有了主心骨,使劲点头:“你说得对,咱们现在就去,衙门我知道在哪。”俩人一边相互鼓劲一边向府衙走去,为了能快点报官,紫......
《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全文浏览》精彩片段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古代言情、作品,围绕着主角佚名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霏微。《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小说连载中,最新章节第151章 夜莺的拥抱,作者目前已经写了311773字。
书友评价
作者大大的书籍还在推荐中,读者很喜欢这本书,但是还没有评价哦!
热门章节
第44章 危机潜藏
第45章 怪事连连
第46章 搜出诅咒纸人
第47章 错判局势
第48章 两个坏消息
作品试读
她们正说着,忽然身后有什么东西猛地一推,力气极大。檀容直接被撞倒在地,紫烟赶忙扶她起来。
檀容只看到有人从旁边窜过去,快得连个影儿都找不到。
“这是谁乱撞人,没长眼啊!”紫烟怒道。
檀容连连摆手:“我没事……啊!”
她喊了一声,随后脸色骤变,这把紫烟吓一跳,赶忙问:“你怎么了?”
“盒子,盒子不见了!”檀容只觉得浑身冰冷。
那可是韩晏交代让她们带回去的东西,刚才还在手里,怎么好好的就没了?
紫烟顿时也顾不上她,立即在地上寻找。
这旁边没什么人,地面上也干干净净的,要是掉落了物件,一眼就能看见。
她俩寻了半天都没找到,那装玉佩的盒子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紫烟此时也脸色煞白,喃喃道:“肯定是被刚才那人给偷走了,完了,完了……”
檀容也心里慌乱,别的主子或许还好交代些,但她们的主子可是韩晏……这不死也得剥层皮啊!
六神无主之际,檀容先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跟紫烟说道:“现在想其他的也没用,当务之急是报官,兴许还能找回来。”
紫烟也全然没主意,点过头后又担心:“我从未去过衙门,这该如何是好啊?”
檀容这时候显出来少见的镇静,思绪从未这么清晰过。因为她看出来紫烟很害怕。
要论起宅院闺阁里的事情,紫烟是上道的老手,可衙门这种地方,她一妇道人家完全没主意,怯生得很。
尤其弄丢的是世子爷的东西,她就更怕了。
檀容知道自己若是也跟着手足无措,慌乱下去,那只能陷入最糟糕的结果。等待的说不定就是灭顶之灾。
她不能有事,还有妹妹等着她!
“咱们先去报官,官老爷肯定有办法抓到贼人!”檀容说道。
“我听老嬷嬷说过,那种地方女人不能去,会惹衙神动怒,到时候生不出儿子来。”
“若是报官,不管找不找得到,咱们都有证据,清清白白。但要是不去,就这么回府,万一世子爷以为是咱们私藏,偷了东西去买怎么办?”
檀容边说边四下张望,确认周围环境,要是待会儿官老爷问起来,也好应答。
紫烟瞬间有了主心骨,使劲点头:“你说得对,咱们现在就去,衙门我知道在哪。”
俩人一边相互鼓劲一边向府衙走去,为了能快点报官,紫烟认路,领着檀容穿入小巷子走捷径。
巷子又长又窄,石板路缝隙间尽是残花枯草,一枝银桂从墙头探出来,幽香阵阵。
紫烟跟檀容一前一后小跑着前进,迎面走来个老太婆。
看起来得有六七十岁,满脸都是褶,腮帮子嘬起来,一身蓝灰土布衣袍,拄着拐杖慢腾腾往前挪步。
本来紫烟等人就心急,可巷子窄,只能靠边站着,等老太婆过去。
结果她到跟前脚一抖,扑通坐地上了。
紫烟吓一跳,赶紧弯腰去扶,檀容也想搭把手,但她眼尖,发现老太婆手探进怀里摸什么东西。
她感觉不好,刚要开口,就见紫烟一声娇喊,老太婆摸出来块手帕往她脸上一拍。淡淡白烟微扬,紫烟立即身子就打晃。
檀容瞬间想起她娘曾经耳提面命过的,拍花子拿掺了蒙汗药的手帕往人脸上拍,一拍就被迷了,只能乖乖被拐跑。
她浑身冰凉,伸手去拽紫烟,发现她已经身子瘫软,往地上倒。
小说《通房娇妾,疯批世子囚她上瘾》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是。”
韩晏瞟过来一眼,檀容能感觉到那目光里充满嫌弃,随后就听见他说:“把紫烟叫来。”
檀容不知这是何故,只能领命而去。
紫烟刚将小丫头们的身量尺寸报好,就见檀容过来说世子爷有请。
她一看檀容的打扮,惊得下巴要掉下来:“你怎么……”
檀容心慌,又不好多说,只能扯谎:“刚才被泼了水,世子爷嫌弃我邋遢,就随手扔了衣裳让我遮一遮。”
紫烟虽然觉得有点牵强,可仔细一想,又很像世子爷的风格,也就不再多问,跟着檀容进到正房内间,行礼问安。
七重不知何时也在,似乎在檀容离开这短暂空隙里,前来汇报什么。
韩晏朝他一伸手,七重就立即明白,转身从靠墙而设的博古架上取来个黑漆盒,交到韩晏手中。
“紫烟你眼光不错,从未有过灰头土脸的时候,你带着檀容,我准你们今日出府,去福泽银楼打几件首饰。”
他说着从黑漆盒内取出两锭银元宝,又道:“另外将东西给我取回来。”
七重上前,接过两锭银子跟一张契书,全部交到紫烟手中。
紫烟快速地瞟了一眼,契书的抬头写着“春祥珍宝店”字样,下面的她没细看,先恭敬地收起来。
韩晏扔给她们出府用的牌子,略有些不耐地摆摆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檀容二人顺从地行礼告退。
紫烟说道:“我那还有点事,收拾一下就过来,你等我。”
檀容正好趁机回自己房间换了衣裳,世子爷的氅衣就先收在柜子里。
她动作极快,出来时,紫烟还未来。
左右无聊之际,她想起个问题,还没问世子爷预算多少,不能把这俩锭足银都花掉吧?
她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问清的好,免得之后麻烦。她转身又回到正屋,进到与内间相隔的屏风外,刚要出声就见七重转出来,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檀容微微一惊,侧目望去,透过屏风与纱帐间的缝隙,她隐约瞧见韩晏正斜靠在榻上,手中托着白玉烟杆,微眯着眼,似乎沉醉其中。
她默默地退到房外面,七重对她说道:“世子爷正在用象谷膏,这时候不能打扰。”
檀容微微诧异,但她也不敢多问,只能点头应是。
七重又说:“爷交代让我送你们过去,紫烟呢?”
“紫烟姐姐手头上的事还没处理完,这就来。”檀容知道自己不该问,结果还没忍住开口:“这象谷膏对身体不好。”
“主子的事主子心里有数,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只要完成命令就好。”
听见七重如此说,檀容就知道这近身护卫虽是韩晏的心腹,却也不敢多言,她也就不再提及。
紫烟匆匆赶过来,仨人一起自王府后门离开。
檀容是乐意有出府的机会,她想多见见外面,以后等熬到时候,她不至于傻得什么都不懂。
他们先去了珍宝店,将韩晏交代的东西取回来。是个巴掌大的红木盒,里面放着块玉佩。
檀容分辨不出好坏,只觉得这成色漂亮水润,应该很值钱。
七重特意打开,翻来覆去地检查几遍,身后的顾客探头看了几眼,转身离开。而客人一走,七重就将玉佩放回盒子,表示东西没问题。
檀容本来以为他会把这东西直接带回去没想到还是交到他们手上。
“世子爷交代要你们取回来,我擅自行动,遭骂是小事,挨罚可就麻烦了。”
馨秀抿嘴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世子爷点你做通房,还说若是得力,来年就升做姨娘呢。”
檀容顿时五雷轰顶,浑身发冷。
馨秀还不忘打听:“这么快就能抓住世子爷的心,许这样的诺言,该不会你已经……”
她说着目光往檀容肚腹上瞄。
檀容也不是三岁稚子,一下会意这目光含义,捂着肚子连忙否定:“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哎呀,我就是随便问问,跟你套套近乎,以后要是富贵了,别忘了我们就好。”
馨秀是韩王妃身边的大丫鬟,言谈举止都点到为止,让人挑不出毛病。
檀容语塞,无从辩驳。
小丫头将东西递上,她神色懵然地接过来,馨秀就此告辞离去。
檀容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房间里,盯着托盘上的桃红百子图袄衫,还有那塞饴糖的红枣子。
饴糖粘嘴,自然是暗示不要多嘴多舌,老实本分当个生子玩物,换取几件不要的好衣裳,吃剩的美味珍馐。
她以前见过做了通房的丫头,下场好的没几个。
檀容决定自救,她不能任由这事发展下去。只是现在看来,就连王妃那都已经通了气,还有谁能帮她?
蓦然间,她想到一个人,或许能成!
檀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去找这个人,但眼下没有其他可能。
她亲自求韩晏,也只能换来冷嘲热讽,又或者被责罚一顿。同样,她一个丫鬟,请韩王妃做主也是无用,根本不会搭理她。
思来想去只有这一可能,既然如此,她总要试过再说。
只不过现在去太显眼,而且手头上的活还没干完,她必须要妥善处理好。
大丫鬟也有管理其他小丫头的责任,平常她们都不服她管,现在一个个服帖得很。
谭容知道,自己被点为通房的事肯定是传开了。
如果单单如此,不值得什么大惊小怪,通房哪里都有。韩晏的那些兄弟房里,不说十个八个,三四个总有的。
可这通房第一天刚定,立马就承诺来年升姨娘的可不多,那些小丫头婆子们都猜测檀容这是肚皮争气,肯定揣崽了。
这情况就不一样了,万一生个男丁,明年一升为姨娘,檀容立马就是半个主子的身份。
她们可不得现在就巴结讨好着?
檀容是有苦说不出,若是有这心思,她也就不叫屈,或许现在已经美得心花怒放。问题是她一点也没有啊!
这平白无故塞给她,那不是富贵,是烫手山芋,是祸害!
她熬到把该做的都做完,时间也接近傍晚,各院都忙起来,与白日里气氛不同。
这时候走动不容易被人记住,相互走动得太多。
暖香院里也点起灯,融融暖光驱散深秋的萧瑟,环绕假山栽种的月季仍在盛放,朵朵霜红。
卧房之内,地上一片狼藉,杯盘碗盏没有一个囫囵个的,全都摔得粉碎。桌布也撕扯成片。
就连珠帘纱帐都拽掉一半,可怜巴巴地耷拉下来,倒地的椅子横在旁边。
苏婉欣坐在最里面的桌子前,慢悠悠喝着茶。她方才发泄了一通,心情总算舒畅一些。
丫鬟婆子一点点收拾残局,动作稍有缓慢就会挨她打骂。
“没脸的下贱蹄子,让你干点活都这么慢,是不是背着我想勾搭谁啊?问你话呢!”
苏婉欣说着抬脚一踹,蹲着捡拾碎片的丫鬟一下栽倒,划伤了手,血水直流。
喊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是韩晏在叫她。
“这丫鬟我还有用,领回去了。”
“晏儿,我听说是她阻拦下人通传,之前还偷过婉欣的首饰,这样品行不端的人不能留在府里。”
“娘,你怎么越活越老糊涂。”韩晏收起笑意,语气不客气:“就这么个做粗活的丫头,借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
“你少瞒我,我还没老糊涂!上次我就见婉欣教训这丫头,手段是欠妥当,但若她真的偷东西……”
不等韩王妃把话说完,韩晏已不耐烦地打断:“那金簪是我让她去拿的,婉欣,我不都与你说清,怎么现在还搬出来惹娘生气?”
韩王妃闻言,转脸看向旁边的苏婉欣,眸光疑惑而锐利。
苏婉欣顿时茫然无措,她就像被剪掉舌头的金丝雀,说不出声,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从韩晏进到养心苑里来,她就猜到他很可能会保下檀容,虽然不知那贱蹄子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但韩晏好像对她真有几分不同。
本来苏婉欣已经准备好各种说辞,预备应对接下来的种种情况。
但她万万没料到,韩晏会揽下“偷首饰”的罪名,扭改成他授意而为。还默默地“捅”了她一刀。
如此一说,显得是她不懂事,揪着下人不放,毫无主母之气。
韩王妃催促:“到底怎么回事?”
苏婉欣想糊弄过去:“都是儿媳的错,这事……”
“新婚燕尔,总要找些乐趣,这是我跟婉欣之间的情致。娘你还是不要细打听的好,我怕你听得晚上睡不着。”
韩晏说话全无遮拦,无礼至极。
韩王妃对此习以为常,只是盯着苏婉欣:“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
“……是,夫君说得对。”
檀容觉得自己听得见苏婉欣咬牙的声音。
刚才韩晏讲“偷首饰”是他授意所为,檀容没觉得开心或放松,反而紧绷起来,担心这后面有什么未知的圈套。
倒是现在看到苏婉欣局促不安又不得不配合的模样,她这心里稍稍有点痛快。
韩王妃略有不服:“就算偷东西是错怪,那她不该拦着人不给通风报信,万一你伤严重了怎么办?”
“我说过,谁敢去递信,立即乱棍打死。檀容是救人一命。娘你一向对下人宽柔以待,应该不是想他们白死吧?”
韩王妃沉默了,眼前这场面该如何收场?
她兴师动众把人都找来,结果什么结论都没有,问罪也问错了,她这王妃岂不是跟耍猴一样?
旁侧的苏婉欣见状,眼珠一转,变了副嘴脸,神色满是悔恨与歉意。
她向韩王妃深深行礼:“都是儿媳的错,因夫君总在梨香院里,儿媳深感是自己做得不好,这才急火攻心,错判错信,还请母亲原谅!”
有她递上台阶,韩王妃这脸色有些缓和,顺势而下。
“婉欣啊,以后可不能如此冲动,凡事想清楚再说。”
“是,母亲教训得是。”
苏婉欣低头,温婉乖顺。
至于满地跪着的下人们,全被罚了一个月的月钱,檀容比他们还多一个月。她没有任何意见,这结果已经比她刚才设想的好太多。
只要有命在,钱可以再攒。
又训了几句话后,韩王妃就让他们起来,各自散去。
檀容赶紧离开养心苑,一刻都不肯耽误。
她怕中途出意外,再被叫回去,但之后一直没动静。她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
回到梨香院,檀容先去找紫烟,除了感谢她之前所为外,主要是向她道歉。
夜莺眉目凝肃地点头:“坏到极致,恶贯满盈!”
檀容在最初的惊讶与惶恐过后,又冷静下来,略带迟疑地反问:“世子爷确实喜怒无常,我听说还热衷吃喝玩乐,但从未提及他害过人啊?”
夜莺侧头也斜她一眼,嗤笑道:“还说不是韩世子的通房,这么护着他!”
“我真不是,我就是奇怪而已。”
“他可是韩王的长子,备受重视与宠溺,就算杀了个把人,找个替罪羊就好。在这些贵胄眼里,人命有不值钱。”
夜莺语带讥讽,仿佛一捧清澈冰水浇在檀容心头,她回想起过去种种,万分赞同地点头:“就会欺负人,动不动就惩罚,确实不是什么好东家。”
她看向夜莺,目光坚定认真:“那你动手吧!”
“你刚才不还护着韩世子吗?这么快就变卦,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
“我就是想起最近那些乌七八糟的,一下心里窜起火,我们这些当下人的,虽然早知道尊卑有别,人各有命,可被当做畜生一样,也是会难过的。”
檀容忍不住说得多了些,她实在是憋得太久,在苏家她就没一天好日子过,到了韩王府也只是换个火坑而已。
她又没有相熟的同龄伙伴,年长的婆子嬷嬷经过岁月磋磨,早就心硬如铁,只会觉得她矫情偷懒,谈心慰藉绝无可能。
倒是突然出现的夜莺,让她没什么顾忌。
沉默的侠盗身处长廊的阴影处,昏暗之下他面容身影模糊不清。
良久他才缓慢地开口:“这高门大户之内的丫鬟,要么钻营取巧,讨好主子,爬床当姨娘。要么随波逐流,麻木不仁。”
他停顿了下,轻笑两声:“你倒是有点不同。”
檀容不以为然:“我就是普通丫头,最大的念想就是攒够钱,出府跟家人团聚,以后帮妹妹带带孩子,种种地什么的。”
“怎么?你自己不打算成家,生儿育女?”
夜莺无意中的话语戳中檀容心底的隐伤,自从成为苏婉欣洞房替身之后,她一直无视这些潜藏下来的伤痕。
她心绪翻涌,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笑起来:“还得好几年呢,以后再说。”
夜莺也没追问,他抱着肩看了看不远处的下人房,若有所思。
蓦地,檀容轻轻惊呼一声,神色慌张:“我是不是耽误你做事了?不会错过时机了吧?”
夜莺转回头,目光凝重严肃:“错过良机,误了大事。”
檀容更慌了,她急得转圈圈,手心里直冒汗。
而夜莺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很不好受。檀容更觉愧疚,刚想安慰两句就发现情形有点不对劲。
她突然意识到,夜莺是在偷笑!
上次也发生过类似的事,她着急忙慌,心碎难过,结果一看这人竟然在偷笑!
“你!逗我好玩吗?!”檀容气得脸发红,声音都不自觉拔高。
夜莺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姿势。
檀容赶忙查看四周,发现除了他俩外再无别的活物。她这才放心地压低声音责备:“你吓死我了!”
夜莺毫无愧意,还很理直气壮:“你自己要相信能怪我吗?你还挺有趣,这么容易相信人,小心在王府里吃亏。”
“不用你管!”檀容不想再理他,转身往下人房方向走去。
走出去四五步后,她感到有什么东西砸中自己后背,转身一看,地上躺着个淡紫色小盒,只有荔枝那么大。
夜莺的声音仿佛秋夜里的清澈月光,如水般流淌过来。
“上次谢谢了,这是还你的。”
话说完,他人已经纵身跃上屋顶,轻飘飘如黑雾消散不见。
檀容拾起那小盒子,跑到长廊外,仰头张望。
除了满天碎星璀璨外,什么影子都看不到。
她低头打开小盒,淡淡药香飘出来。
是治疗扭伤磕碰的膏药,已经被用掉一部分。
檀容一看就明白了,侠盗出生入死,肯定随身携带各式药物。他大概是临时起意,随手将身上带的膏药扔给她当还人情。
她微微失落,说不清的一股郁闷在心中聚集成图,乱糟糟的找不到头。
“谁在那?”
有丫鬟起夜,一出下人房门就看到不远处的长廊上有人影,于是急忙出声呼喊。
“是我,睡不着吹吹风。”
檀容攥紧药盒,匆匆往回跑。
那丫鬟丢过来个白眼,嘀咕一声“有病”。
第二天一早,檀容起床洗漱妥当,药盒被她藏在被褥底下。虽然不是很值钱的东西,但还是不要被人瞧见的好。
一上午的时间,她除了干活外,一直注意着周围动静。看见有说八卦的,她就悄悄摸到附近竖耳朵听。
院里有什么人来人往,她也总是探头看看咋回事。
结果都是些没什么大不了的,王府既没有失窃,世子爷也没有遭遇行刺。
难道昨晚真的错过良机,夜莺没有得手?
又或者他来此并非行刺,而是有别的目的?
檀容不清楚这当中的缘故,暗叹自己对府外面的世界知道得太少。
就在她拄着扫帚,站在梨树下发呆时,忽然听见一道低沉微哑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你过来,收拾一下。”
檀容心一惊,转身一看,果然是世子爷韩晏!
她连忙低着头上前,轻声说:“您有什么吩咐?”
“好好打扮打扮,别灰头土脸的,然后出门。”韩晏负手而立,嘴角隐约有丝笑意。
檀容直觉有问题,壮着胆问:“去哪?”
“你会唱曲儿吗?”
韩晏答非所问。
檀容不明所以地点了下头,又立即摇头。
韩晏笑起来,桃花眸微微醉人:“不会就现学,跟我去春香楼。”
春香楼是都城内最大最华贵的酒楼,哪怕是檀容这样不怎么外出的内宅丫头,也知道它一些风闻。
达官贵人,皇族勋爵,常聚到春香楼一叙。春赏百花冬观雪,风雅绝妙之所。
檀容以为自己听错了,迟疑地再次确定:“世子爷您要我跟着去……春香楼?”
“赶紧去收拾收拾,别跟灰耗子似的丢人现眼。”
“可是奴婢……”檀容想推辞。
韩晏直接抓住她胳膊往屋里拖,他力气极大,檀容差点跌倒。
她吓得喊也不敢喊,更无法挣脱,只能紧跟着进去。心里已经惶恐到极点。
好端端地要她跟去春香楼,还问她会不会唱曲儿……该不会是要把她卖掉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