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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热门小说

木末云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严酽刘滢,文章原创作者为“木末云悠”,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前世,我嫁给了大我八岁的舅舅,空守洞房,身为皇后被一个美人骑在头上拉屎,最后成了皇宫笑话。皇帝舅舅早逝后,我被做成人棍,身心受到巨大折磨,痛苦死去。再睁眼,我回到了成亲那天。这一世,我要报仇、夺权两不误。于是,我开启宫斗之旅,顺便救了我那短命舅舅夫君,灭尽渣渣。意外的是,我舅还不是我亲舅,他还要宠我上天?我:本宫志在家国天下,儿女之情暂且放一放。...

主角:严酽刘滢   更新:2024-07-27 18: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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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谢衍轻轻一笑:“起身说话。朕不怪你。”

“朕已经将高内侍打发出去,此处只有我们舅侄二人,你无需害怕。”

刘滢知道谢衍没有怪责之意,只是面上请罪是必须的。

谢衍目光炯炯地看着刘滢:“今日朕只是与你讨论前朝史,不是讨论朝政。”

刘滢点点头。

北昭和南楚本是一个国家大裕。大裕立国五百年都是男皇女帝共治江山。但五十年前的大裕庆丰皇与玉珲帝却因为政见不同将江山一分为二,淮江以上为北昭,淮江以下为南楚。

“你说说你的看法。”

刘滢道:“五百年前,大裕开国皇帝先昭便通过推恩解决了国内同姓诸王权力过大的问题。”

“这种做法,阿嫣认为,可以用在很多事情上。”

“比如?”

“比如,”见谢衍听着认真,刘滢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孩童玩沙。沙只一堆,孩童却有数人,孩童争沙。此时,将这沙分为若干份。一来大家都有沙,自然也就不争了,二来原来沙多好玩,分后沙少,孩子们便也没有那么爱玩爱争了。”

谢衍喉间溢出笑声,眼底愁意一扫而尽。

他自然知道,刘滢所写的“燃眉”,定不是儿童争沙。而是指丞相与太尉争官之事。

现下丞相与太尉争夺京中执金吾这一职位兵权,不如将其一分为二,各得一份,自然丞相与太尉都无话说。且执金吾这一职位向来兵权过重,借此时机可将兵权分出。

谢衍转着手中的扳指,看着刘滢笑道:“阿嫣真是长大了。”

年轻帝王玉容俊朗,笑起来便如日升暖阳,春雪初融,蓝玉生烟,明亮而温暖。

刘滢一下子怔住了。谢衍少年老成,素来很少笑,但笑起来便很动人心。

刘滢垂首拉平眼线,掩饰眼中的波澜悸动,喃喃道:“阿嫣说得的不过是一些孩童戏耍之事。”

她与他,终究是“舅侄”。

“阿嫣要何赏?”

刘滢轻轻地摇头。

感觉到眼前的小侄女突然周身陷入一种低沉迷惘之状,谢衍眉心微皱。小女孩的心情,真是变幻莫测。

谢衍走到刘滢面前。

感觉到被一道高挑的背影覆盖住的刘滢抬起头,眼中尽是迷惘。

谢衍伸出手,掌心之上是一块打开的饴糖。

“东城门宜家糖铺的。”

刘滢眼眸微颤,他还记得。

三年前,谢衍来益阳侯府。见益阳侯给刘珍带了宜家糖铺的饴糖,那刘珍吃得津津有味,刘滢却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眼中是藏不住的艳羡和低落。

那会她那种想要又不敢要的神情让他印象深刻。

因此,当契太后提起要亲上加亲,让他在刘珍与刘滢之中挑选一个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刘滢。

刘滢将低落情绪强压回去,向谢衍绽出一个灿烂笑靥,嘴边露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仿怕下一刻饴糖就会被收回去,刘滢迅速从谢衍手掌中拿起一颗放进口中,含混不清地道:“谢谢阿舅。”

谢衍心中轻快,揉了揉刘滢的额发:“记得功课,下次朕来检查。”

刘滢大力点头。上一世,她很少读书识字,益阳侯和淮阴公主也常对她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从未认真为她请过教书先生,让她更加懵懂无知。

这一世,她只要一有空便钻研书本,只要是有用的,她都看。她不想再因无知蠢笨而被人欺骗陷害。

谢衍走后,代谈便带着卫嬷嬷来谢恩了。

小说《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谢衍前脚刚走,姜念瑶便气愤不已,将博古架上一个藩国进贡的青花玉壶春瓶扫落在地。

砰地一声,将外房的嬷嬷丫鬟们唬了一跳。

“娘娘,圣上怎么去了椒房殿?”林嬷嬷忙走进厢房,看见满地的狼藉,不禁咂舌。

“这里面定然有鬼。”姜念瑶恨声道。她虽之前教习过刘滢舞艺,但彼时她只是一介舞姬,刘滢也不过三岁孩童,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今日刘滢却为何护着她?

“许是,皇后深知圣上看重娘娘,因此想与娘娘交好?”桃红小心收拾地上姜念瑶发泄打碎的花瓶碎片,边道。

“或是皇后娘娘也只是一片好心?我见她——”萝兰小心翼翼地看了主子一眼。

姜念瑶眼尾带刺剜了萝兰一眼,打断道:“蠢东西!这宫中,谁有好心?桃红所言,倒或有几分道理。”

但她姜念瑶根本不稀罕与刘滢交好。因为她的目标,不是要寻求刘滢这个傀儡皇后的庇护,她的目标,永远都是那身凤冠霞帔,未央宫之主。

“那娘娘,要不我们也顺水推舟?反正她还小着,也碍不到娘娘什么事。”林嬷嬷建议。

姜念瑶心下也有了思量:刘滢不过一个十一岁孩童,若她假意与其交好,不仅可以摸出刘滢有没有心怀鬼胎,又可以暗中给她使绊子,岂不是一箭双雕?但首先,最重要的便是,破坏册后大典。

想到此处,姜念瑶一边命林嬷嬷准备好酒菜,一边命桃红去那偏殿外的芍药树上挂起三个铃铛。

三更漏已过,殿外铃铛声入耳。

姜念瑶房内烛火仿佛随着铃铛声摇曳,映出两道交缠的火影。

高大的男人踏着轻缓的步子进来,姜念瑶喜上眉梢。

来人正是未央宫卫尉张默。

姜念瑶媚眼如丝,唇边带着清甜的酒气,笑睨着他。

张默身量极高,过内室圆木门时需得微微弯腰。

“张卫尉可有好消息呀?”姜念瑶轻笑。

“娘娘,酒多伤身。”张默五官如刀刻,两眉之间有颇深的川字纹。看到姜念瑶又饮酒,嘴角不自觉紧绷。

“今夜,他去了别处。”姜念瑶似醉非醉,似叹惜又似欢喜。

“娘娘!说正事。”张默脸色严肃:“刘氏那边,已经处理妥当。明日册封大典,我会暗命御史,弹劾上奏。”

“涉事的人家,也都不能再开口了。”

姜念瑶笑了笑:“你办事我放心。”

“坐下来用点酒水。”

张默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娘娘——”

却不想姜念瑶攀了上来,以口渡酒,让他全身一下子紧绷起来。

姜念瑶舌头灵巧地探入,张默全身感官仿若干涸沙漠注入清水,瞬间复苏。

念瑶啊念瑶,从十四岁见你绿腰舞,我便再也无法拒绝你······

张默认命地闭上眼睛。

椒风殿内春光旖旎,椒风殿外的萝兰和桃红却紧张得浑身冒汗。虽然有未央宫侍卫不时将圣上的动向报来,但每每此种夜晚,她们都是心如蚁噬。

“放心吧,今夜那位宿在椒房殿了。”桃红安慰自己。

“哎,所以林嬷嬷说得对。主子怎样都该留下圣上。他一走,主子就······”萝兰忍不住抱怨。主子偷情,她们做奴婢的也怕被牵连。这种大事,若被圣上知晓,定然是阖宫都没命。

“闭嘴吧,好好放你的风!若没有几分把握,主子不会如此行事。主子对圣上的恩情,都足够主子免死千回了。”

而此时,椒房殿内人声寂静。

谢衍走进来之时,甚至未见嬷嬷和丫鬟。

“明日册封大典后,你用心给皇后挑选一位大长秋。偌大寝宫,竟连个守门上夜的也没有。”谢衍脸露不悦。

高内侍连连点头,心内却腹诽:若不是您将那严酽打残了,这椒房殿哪会没有一个主持大局之人?

进到内室,谢衍见刘滢卧躺着睡着,放缓了脚步,压低了声音:“太医呢?也没守夜么?”

说完,还瞪了高内侍一眼。

高内侍全身一紧,那太医只管医治病情,并不管内宫服侍呀。虽如此想,仍忙不迭地小声道:“奴才即刻便遣人去唤太医来。”

谢衍这才满意点头,“你先出去吧。”仿佛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让太医在外面候着。没事别搅醒她。”

谢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小刘滢睡得并不安稳,口中还不时喃喃自语:“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手,手。”然后便是一段小声啜泣。

谢衍坐在床边,见小刘滢惊惧得梦中都在哭泣,脸上逐渐漫上寒霜。母后原是要对念瑶杀鸡儆猴,没想到却反而让刘滢受了惊吓。

她才这样小啊。谢衍忍不住伸出手去,抚了抚刘滢披散着的头发。

小刘滢仿佛感知到身边有人,逐渐停止了啜泣,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谢衍凝视着她眉间的一点红痣,恍然出神。曾几何时,那个小姑娘,眉间也有这样的痣······

太医匆匆赶到,谢衍问了几句病情,与日间高内侍传禀的并无二致。

太医走后,谢衍轻轻将只是覆在刘滢身上的金凤纹锦被拉开。只见一条十寸左右的淤青从刘滢小小的肩头蜿蜒而下,直至背中。

谢衍将衣被覆上,眼底一片黢黑暗沉。

谢衍走的时候,刚好琥珀才从外面解手回来,并不知道圣上已经来过。因此才有了前面那一番话语。

刘滢收拾好心情,便让琥珀服侍她穿好皇后冠服。

那皇后受玺绂的冠服最为繁复讲究,不仅有凤冠、翟衣、中单、蔽膝,还要按着规矩佩戴上各种绶带革带玉佩。

琥珀将那小绶置于大绶前边,刘滢眉头一皱:“错了,应是放置在两侧,悬挂玉佩。”

旁边的宗正司使点头:“娘娘所言不差。”

琥珀一脸惊诧,她整日与皇后一处,并不知她何时竟懂得了衮服的穿法。

刘滢心中好笑,这套冠服,她上一世便穿过了。那时也是琥珀将小绶的位置系错,她还给大长秋严酽申斥了一番呢。

封后大典,是成为北昭皇后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仪式。按习俗,北昭帝后缔结婚约,需以三公九卿为媒人,以黄金两万两下聘,让柱国大将军以上武将到皇后母家亲迎。这些仪式都完成,帝后已有夫妻之实,但皇后未行授权大典的,却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北昭皇后。

封后大典,便是在皇上的陪伴下,皇后在未央宫宫殿前,由丞相、太尉、御史大夫主持授予皇后玺绂,接受百官朝拜,最后宣布大赦天下。

此时,皇后的名义权位才正式落定。

刘滢望着铜镜中那张粉嫩的小脸,抿嘴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上一世,她是北昭有史以来第一位没有被授予玺绂的皇后,沦为前朝后宫,北昭南楚的笑话。

这一世,她绝不重蹈覆辙!她要将皇后权力,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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