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之恒段无咎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一朝穿书,我带全家摆脱悲惨命运》,由网络作家“青山有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一朝穿书,我带全家摆脱悲惨命运》是作者“青山有辞”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柳之恒段无咎,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叫做《权臣之路》的男频爽文里,成了书中男主即将过门的糟糠妻、桃花村的村花。幸好,她穿越的节点比较早,还没有成亲,如果再晚几天,她就会嫁去谢家,然后就能触发被悲惨虐爱十年、惨死后院、全家不得好死的结局了。于是,她手撕剧本远离剧情,带领全家改变悲惨的命运……...
《全本小说一朝穿书,我带全家摆脱悲惨命运》精彩片段
“表哥为什么这么问?我家可是猎户!我和我爹爹都可厉害了!”柳之升想了想,又道:“不过也有可能,那个谢听澜不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么?我姐姐那么喜欢谢听澜,说不定是喜欢不厉害的男人。”
段无咎想了想,心中了然,他之前就发现了,阿恒似乎是只喜欢柔弱不能自理的男子?
谢听澜看起来就没什么功夫在身上。
所以他有功夫,被阿恒嫌弃了?
段无咎正想着要怎么办,却见到柳之升正巴巴地看着自己,两眼放光。
“表弟有何事要同我说么?”段无咎问。
柳之升猛点头,道:“表哥,我明天就要回书院了,你送我去书院可好?谢听澜说雪大,我不能自己去,可我不想要谢听澜送,他这人开口闭口就是考考你,烦得很,我想表哥送我去!”
段无咎点头,答应了。
“那以后都表哥接送我去书院,好吗?
“只要你姐姐不反对,我很愿意。”
柳之升开心地跳起来,“姐姐肯定不会反对的!”
表哥功夫那么好,柳之升恨不得带着段无咎去书院里转一圈,跟他的小伙伴们好好炫耀一番。
见到柳之升那么开心,段无咎把他按回椅子上坐好。
“升儿,表哥问你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段无咎想了想,认真地问:“你那么不喜欢谢听澜,以后他当你姐夫,你们要怎么相处,你可想过么?”
柳之升的脸一下子就耷拉下来,愁眉苦脸道:“你别说这事儿,想到这件事我就想哭。”
段无咎笑了笑,又道:“那你觉得,我给你当姐夫,可好?”
柳之升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瞪大了眼睛看着段无咎,然后又像是逐渐反应了过来似的,他仔细想了想这件事,竟然觉得这个主意似乎也不差。
只是,柳之升心里,任何人都是配不上姐姐的。
段无咎见柳之升这副样子,又加了一把火,道:“我和谢听澜不同,我可以当你们柳家的上门女婿的,那样子你就一辈子都不用跟你姐姐分开了。”
“好!那可太好了!”
柳之升瞬间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就是完美。
表哥长得又好看,人又聪明,饱读诗书,又有功夫,还肯当上门女婿,简直就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段无咎得逞地笑了笑,“那表弟你可得帮我啊。”
柳之升拍拍胸脯,“包我身上!”
另一边在厨房里做红烧肉的柳之恒,完全不知道不过一天时间而已,她那个好弟弟就把自己给卖了。
做好了红烧肉,先放在锅里温着。
柳之恒又盛出两份来装好,打算一份给谢听澜送去,一份给春草送去。
段无咎给柳之升使眼色,柳之升马上去拿了一份肉道:“我去送给谢听澜吧,他昨天把我从县城顺路接回来,我还没好好感谢他呢。”
说着,也不等柳之恒反应就端着肉跑了。
柳之恒只能拎着另一份出门,准备去找春草。
见柳之恒出门,段无咎赶紧跟上。“我跟你一起去。”
柳之恒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傍晚又刮起了风,看到柳之恒的手都冻红了,段无咎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用他的手把柳之恒的手紧紧包住。
“你做什么!”柳之恒有些紧张,“当心被人看到。”
柳之恒想要抽出手,但是段无咎死死抓着她,就是不肯松手。
很奇怪,她不是酿酱体质么,这一刻被段无咎这么抓着手,她却一点都不激动,反而觉得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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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吐血!”
段无咎撑着胸口,强忍着翻涌的气血,眼里尽是猩红。
“他不对劲。”
“谁不对劲?”柳之恒是懵的。
谢听澜不对劲,但是段无咎什么都没有和阿恒说,只是眼里杀意毕露。
方才他想杀谢听澜,可是刚想动手,就觉得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阻止他,内力也开始混乱瘀滞,竟是差一点就要因为内力暴动而爆体而亡。
如果不是及时回到阿恒身边,他可能已经死了。
段无咎想到这里,对谢听澜的厌恶更甚,偏偏气息还没有彻底平复,因为愤怒,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你到底怎么回事?”柳之恒心疼地擦着段无咎嘴角的血迹。
“我无事,修行一会儿便好。只要阿恒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有事情了。”
段无咎看着柳之恒,又想起那个浑身古怪的谢听澜,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不受控制的恐惧来。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柳之恒正在给他擦血的手。
“阿恒,你不要被别人抢走好吗?”
“你在说什么呢?”柳之恒有些懵,“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我怕有人会把阿恒抢走。”
“谁能抢走我?你想什么呢?我不愿意的事情,谁都不能逼我。”柳之恒坚定地说。
段无咎眼中的光忽而炙热起来,他璀然一笑,心底的郁结仿佛一下就散开了,那暴动的血气一瞬间就平复了下来。
是啊,他的阿恒可不是一般女子,哪里会有人别人予夺?
谢听澜那种人更是抢不走阿恒,他那副高人一等的模样,实在是惹人讨厌,哪里有他懂得讨阿恒的欢心呢?
柳之恒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让段无咎又开心了,总之他眼里的冷色散去,脸色也不似刚才那样苍白,有了些血色。
“对不起,我把阿恒的衣服弄脏了。”
柳之恒的里衣上沾染了段无咎的血。
“无事,我一会儿换了便好。”
“阿恒脸上也有。”
段无咎忽然伸出手,拇指在柳之恒的脸颊上摸索了一下,他眼里荡漾着一丝柔情的缱绻,看着柳之恒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他的稀世珍宝。
柳之恒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他的视线牵引着,心跳骤然有些加速。
不知道什么时候,屋内的氛围已经变了,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段无咎的手掌有些薄茧,抚摸着柳之恒的脸颊的时候,让她的脸有一种酥痒的感觉,叫她忍不住轻微地颤抖。
“阿恒,我可以亲你么?”
柳之恒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丝淡淡的红晕,“这种话就不要问出口了。”
直接亲啊!
她抬起头想要说话,可刚一动,下巴就被人捏住了,段无咎附身上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柳之恒的鼻尖。
“可以么?”段无咎又问。
“你非得问我么?”
“可我答应过,绝不会勉强阿恒,无论我有多想亲阿恒,都一定等阿恒愿意。”
柳之恒垂着眼眸,有些不敢看段无咎。
“只是亲一下的话,是可以的,不用每次都问我的,我……”
话没有说完,嘴唇就被人堵上。
这一吻,吻了好久,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莽撞慌乱。
间隙的时候,柳之恒看到了段无咎的眼神,脆弱又狂热。
她的心也被这样的眼神狠狠地砸了一下。
明知道只不过是两个月的情缘而已,明明只是想打发时间,赚点辛苦费的,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有些沉沦了。
罢了,柳之恒想,沉沦就沉沦吧,这世上本不是每件事都求个结果,一段露水情缘又如何,她不怕。
春草赶紧闭嘴,红着眼,一副要哭的样子,但也不敢反驳。
“那个人是柳家的表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这段时间,你若是没事,就多去找柳之恒,去她家坐坐,陪她说说话。”
“为什么?”春草有些不服气地说:“她又不喜欢我,平时总是欺负我,我还上赶着去,这不是叫我去丢人,叫我去给她欺负么?”
“柳之恒现在不像从前那么蛮横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去就是了,有你时常在那里,就算外人看到他家住着个男人,你也能帮着解释。以后无论谁问起,或者说起,你都要说那是借住在柳家的表哥,你要帮着柳家解释,知道么?”
春草听到谢听澜这样说,整个人都震惊了,这还是她认识的谢哥哥么?
谢哥哥那样多疑的人,竟然就这样信了什么表哥的说法?
春草不相信是因为谢听澜变笨了,她觉得谢哥哥这样,是因为他被柳之恒迷惑了,他开始向着柳之恒了……
“我为什么要帮着她说话?”
“你是帮我。”
春草咬着唇,绞着帕子,满是不甘心。
“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春草红着眼,委屈地说道:“你无论要我做什么,我总是答应的。”
谢听澜叹息一声,拿出一个小荷包递给春草,春草打开,里面有一些碎银,这些银子对于村里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多银子了。
“你拿着给自己买些东西。”说完,谢听澜就转身走了。
春草捏着那个荷包,心中百转千回。
……
春草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屋子,先是把银子藏好,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小纸包。
小纸包里包着的是春药。
当初柳之恒想要给谢听澜下药,把两人的关系坐实,但是还没来得及下药就被春草发现。春草抢走了她的药,还被柳之恒抓花了脖子,不过也幸亏春草拼命,那一次谢听澜才没有中招。
春草想了想,把那包药粉放进了袖口里。
如果谢哥哥被那个女人迷惑,信了她的鬼话,真信她和那个表哥清清白白,那她让柳之恒跟她表哥把那层关系坐实不就好了么?
反正柳之恒那种会给男人下药的女人,被下一次药也是活该。
春草紧紧捏着那包药,下定了决心……
……
另一边,柳之恒带着段无咎上山。
段无咎穿上爹爹的狩猎服,脚蹬一双长靴,原本在柳一鼓身上平平无奇的衣服,到了段无咎身上却像是变了一件衣服。
柳之恒盯着段无咎看,感叹着,“雪郎要是骑马肯定特别潇洒,只可惜我家只有一头驴……”
段无咎有些害羞地笑了笑,“以后我努力赚钱买马,骑给阿恒看。”
哎,真乖啊。
柳之恒开心地带着段无咎上了山。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多少沾染了一点爹爹柳一鼓的锦鲤体质,上山没多久他们就遇上了一窝野兔,没一会儿还抓到了一只大山鸡。
“搞定!走,把东西拎着,咱们回去煮锅子去!”
段无咎拎着猎物跟在柳之恒身后。
他注意到这几只兔子竟然都是一箭射中眼睛,身上的皮毛没有一丝损毁。
“阿恒的箭术竟然这样好。”段无咎轻声感叹。
“我这算什么啊,我爹爹才是真的厉害,他都不需要看,听声都能百步穿杨。”
段无咎心中生出一丝疑惑来,即便他失去记忆,也还是有常识的。柳家父女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应该都会被百般礼遇,就算埋没得了一时,但只要稍微有一点机会,都能被发现。
方成材站在门口,谨慎地观察着柳之恒的状态。
柳之恒毕竟有一个猎户爹爹,还有个厉害的表哥,而且还跟秀才定了亲,他虽然下流,却不是莽撞的,他可不想把这事儿搞得人尽皆知,最好是柳之恒愿意配合,等完事了,再来个威逼利诱,以后这小娘子还不是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柳之恒红着眼睛,似乎在强忍着身体的难受,咬着红唇,眼里溢满了春水,看得方成材实在是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柳家小娘子,是不是难受得很?”方成材一边解腰带,一边急不可耐的地说:“好妹妹,你叫声好哥哥,哥哥来帮你啊。”
柳之恒捏着拳,指甲嵌入肉里,都掐出血来了。
她不甘地发现,在药物的作用下,眼前的这粗鲁的方成材看起来竟然都有几分眉清目秀。
她浑身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叫嚣,希望有人来碰一碰,一阵又一阵的潮热往小腹处涌,让她难耐。
可那又如何?她柳之恒从小到大,都是所有同伴里意志力最坚定的,所以她一个女人才能入选科考队,所以她能登顶两次珠峰。
她绝对不会屈服于一点药物的作用,也不可能屈服于她这副身子的设定。
她还不信了,她自己的身体,自己做不得主。
“你过来。”柳之恒说。
方成材听到柳之恒叫自己,只觉得像是听到了仙女的声音一般,急吼吼地要过来,猴急得脚步都有些踉跄,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八仙桌前。
“等不及了吧?”方成材舔着脸,急吼吼地说:“哥哥来了!”
就在方成材靠近八仙桌的时候,柳之恒拿起放在碳炉上烘着的茶壶,朝着他的脸上泼去。开水泼了一脸,疼得方成材大喊着往屋外跑。
“啊啊啊!我的脸!”
方成材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把脸埋在雪里,疼得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而柳之恒已经趁这个机会,把门给从里面锁了起来。
方成材转身发现柳之恒把门关起来了,彻底被激怒,疯狂地拍打着门。
“你给老子把门打开!”
方成材转身就去院子里把那砍柴的斧子拿了过来,竟然准备直接把门劈开。
柳之恒将一把剪刀放在了枕头下,然后跌跌撞撞跑到妆台前,找到一个簪子捏在手中,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方成材劈开门锁,看到柳之恒手里还拿着一个簪子,嘲讽地笑了笑,竟然是直接把手里的斧子给扔了。”
“臭婊子,本来老子还想对你好点的!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方成材又一次走向柳之恒,一边走一边解他身上的衣带。
“你要是要脸,今天就好好地伺候爷,这件事爷就不会说出去。”
“你可能不了解我,我是不会无声无息地吃亏的。”柳之恒恶狠狠地瞪着方成材,像是一只恶鬼,“今日你最好有本事杀了我,但凡我活着,我一定弄死你。”
方成材发现她竟然被柳之恒的眼神吓到,但转念一想天下的女子,哪有不在乎名声的,他之前搞了村子里好几个妇人和丫头,没有一个敢声张的。
“行,我等你弄死我。”
方成材一把抓住柳之恒的头发就把她摔在了暖炕上。
方成材是那种生来就比一般人强壮的男人,身上毛发旺盛,力气也大,这一摔,摔得柳之恒脑袋发蒙。
柳之恒闭着眼,心中满是愤怒,身上的药物的作用也越来越强烈,她发现自己已经没力气了,浑身发软,想要撑着起身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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