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溪顾子风的现代都市小说《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公主味儿的西红柿炒蛋”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岑溪顾子风,小说中具体讲述了:不要上来……”门外的人立马鸟兽作散,管家还贴心地将已经撞坏的门虚掩上。房间只剩他们两个人。顾子风凉薄的视线滑过地面显而易见的抑制剂,他站定在衣柜面前,冷冷道:“岑溪,你不知道抑制剂对你这种已经永久标记的Omega伤害有多大吗?”衣柜槛上,顾子风甚至可以看见半边的血脚印。Omega最是柔弱,特别是发热期的,娇弱得如林间的......
《总裁别追了,替身把你还给白月光了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先生,你终于来了!”
“岑少爷不知道在里面情况如何了,只听到里面砸得响,问他,他也不肯打开门!”
车型流畅的迈巴赫平稳的停在别墅门口,管家立刻上来开门,担忧道。
顾子风迈开修长的腿走下车,两步并作一步地往楼上走,即使是慌乱的情况,他也从善如流地像个局外人。
主卧门口,所有的佣人聚集在那里,急得团团转。
闻着从门缝里逃出来的信息素,顾子风被勾得心神微乱,他偏头问:“钥匙呢?”
管家焦急地摊手道:“岑少爷把房门的备用钥匙拿进去了,所以我们也打不开门。”
顾子风微微拧眉,身上的寒意散发,冷得如九天寒冰,他释放出强烈的安抚性信息素,雪松香从门缝中穿过,渗透进衣柜里。
岑溪迷惘的睁开眼,摸着白皙手臂上的针眼,才想起来该注射第二支抑制剂了。
他摇摇晃晃地推开衣柜,像个小熊猫,就地一滚,圆滚滚地滚到床脚,脑袋撞上去,疼得“嘶嘶嘶——”地吸着凉气。
顾子风敏锐的听到了撞击声,他大力拍打了下厚重的门,声线还算得上冷静,带着安抚的意味。
“岑岑,听话,开门。”
岑溪哪里肯听他的,信息素涌进来,他意识稍微清醒了些,光着脚踩在乱七八糟一地杂物的房间里翻找着剩下的抑制剂。
一共要打三针,挺疼的,他第一针没控制好力度,白润的手腕上青了大片,动一下,就隐隐作痛。
他不需要顾子风的信息素。
顾子风想找他初恋情人,就找去吧。
自己只是个跳梁小丑,费尽心力让别人开心,但人家根本不在意,说不定退场后,还会笑着踹伤痕累累的他一脚。
又一针下去,发热期的状况明显减弱,岑溪感觉后颈的腺体跳动得似乎没有那么快了,连带着信息素也能得到控制了。
感觉到小苍兰的香味慢慢减弱,顾子风眼中的寒意更盛。
他抵着门,一字一句,寒声道:“岑溪,现在立马开门,如果一会儿是我自己把门打开,你知道后果的。”
岑溪哆嗦了一下,眼中的欲色减轻了不少。
他慌不择路地想爬回衣柜,寻找安全感,却被刚刚拉落在地的抑制剂玻璃碎片扎伤脚掌。
尖锐的碎片刺进血肉,岑溪疼得跪倒在地抱住膝盖,带着汩汩流出的鲜红的血,爬进衣柜。
黑暗再次把他包裹,岑溪感受到了类似于回归母体的安全温暖感,但因为脚掌的刺痛,信息素不可抑制地释放出来,杂乱无章,代表着痛苦和慌乱。
没有得到回应的顾子枫微微后退,挺拔的身形在佣人中间,格外显眼。
他歪了下头,传来清脆的骨骼声,紧接着下一刻,破风声袭来,脚踹在门上,碰撞出巨大的声音。
门框上的门锁被直接踹烂,锁芯掉出来一大截,凄凉地摇晃着。
“砰——啪!”
衣柜里的岑溪缩了缩脚,把自己尽量缩小再缩小,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一点害怕的声线脱离出来。
顺着信息素的来源,顾子风将目光锁定在衣柜里,同时,他也看到了满地的狼藉和地毯上脚掌印的血迹。
他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冷冰冰的暴戾。
“你们先下去,谁都不要上来……”
门外的人立马鸟兽作散,管家还贴心地将已经撞坏的门虚掩上。
房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顾子风凉薄的视线滑过地面显而易见的抑制剂,他站定在衣柜面前,冷冷道:“岑溪,你不知道抑制剂对你这种已经永久标记的Omega伤害有多大吗?”
衣柜槛上,顾子风甚至可以看见半边的血脚印。
Omega最是柔弱,特别是发热期的,娇弱得如林间的水仙花,稍微碰一下,粉嫩的花瓣上就能留下深色的痕迹。
顾子风不知道痛感敏锐的岑溪是怎么忍住这么多血,还能不哭出声音的。
岑溪微微抬眸,透过衣柜竖着的缝隙,就能看到门外的身影,他咬着唇,就是一声不吭。
永久标记又怎么样,他只是……提前适应没有顾子风的日子。
顾子风身形微动,毫无预兆的将门拉开,把弱小的岑溪完全暴露在自己视野中。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针岑溪就打得熟练多了,没有乌青,也没有飙血,带了点血珠的针眼在雪白的肌肤上仍然刺眼。
这代表着自己Omega嫌弃他。
Alpha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顾子风俯身,强势地想把吓得不能动弹的岑溪抱出来。
雪松覆盖过来,灼热感袭上脆弱的腺体,勾得腺体发热发烫,岑溪却猛然大叫:“离我远点!”
他甚至伸腿,一脚踢上了Alpha的昂贵,做工精良的西服。
顾子风看着黑色领袋上面沾染的深色血迹,眼神微微一凛。
这条领带是新的……也是胥珂前两天才送给他的。
顾子风将领带扯下,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才转过头看着惊吓过度的岑溪,压抑怒火道:“岑溪,你今天究竟在发什么疯?”
“别家的Omega是发热期,你是进入发疯期了吗?……”
岑溪极度缺乏安全感,如惊弓之鸟,趁着顾子风不注意,不计后果的从里面重新把柜门关上,手里却还紧紧攥着顾子风的西服。
……
想堆一个窝,把自己藏起来,谁也找不到,顾子风也不行。
顾子风目光闪烁,皮鞋踩在厚实的棕色大熊地毯上,发不出踢踢踏踏的噪音。
这个毯子还是岑溪买的。
岑溪睡觉不老实,加上顾子风睡觉不喜欢抱着人,所以岑溪只能退到床边,有时候半夜就会一个翻身掉下去。
多掉了几次,岑溪就买了毛绒绒的毯子,后来,就算掉下去了,也能扯着小被子继续睡,更不会摔伤。
但是现在,却全是玻璃渣,成了块暗藏危险的地毯,不再能保护人。
和现在的岑溪差不多,像只竖满尖刺的刺猬,不再是以前甜软的Omega。
能把顾子风咬伤刺伤。
何清文在一旁一直没走,酒杯里的红酒微微摇晃,外形俊朗,皮肤较白,后颈就算贴着抑制贴,也还有淡淡橙花香。
具有轻盈绿意感,干净无暇的感觉,像夏日溪水潺潺,微风轻拂。
岑溪的鼻尖冒了一点汗,信息素牵引着他想要抬头看,却又被自己强硬地压制下去。
不懂收好自己信息素的Alpha,都不是好Alpha。
何清文凑近了些,看见岑溪轻蹙的眉头,抬手捂住自己的后颈,阻止了一点信息素的外泄,声线又绵又软,和刚刚有倒刺般嘲讽的声音完全不同。
“对不住,影响到你了,易感期才结束,不能完全控制好信息素。”
何清文顿了顿,慕斯蛋糕上的蓝莓微微倾斜,从蛋糕顶端掉到了盘子上,哑光的果粉裹上甜软的奶油,岑溪叉子插上去,果汁溢出来一点,紧接着送进洇湿红润的唇瓣中。
无论是果子还是人,都让人很有食欲。
他继续笑道:“不过,95%契合度的信息素配蓝莓,很下饭吧……”
岑溪咀嚼的动作停顿,一双漂亮的眼睛雾蒙蒙地看过来,何清文呼吸一窒。
不管是不是因为契合度,何清文都挺喜欢这个今天才见过一面的Omega。
可惜的是,眼前的人已经名草有主了。
岑溪放下盘子,无奈道:“您的信息素不是老干妈和大酱味,并不下饭。”
“哈,你说话还挺有意思的。”
何清文笑意散漫,轻笑一声,眼眸水光荡漾,他回道:“那你吃的也不是饭啊。”
岑溪怔了怔,慢吞吞地戳着蛋糕上的奶油,脑袋转得也慢,跟生了锈一样,好半晌,他才抬眸看着何清文多情潋滟的双眸,道:“何先生,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失陪了。”
何清文是本次酒会的主角,他在哪儿,众人的目光就跟随到哪儿。
岑溪受不了这么多人盯着他看,这种感觉很不好,可以把这种感觉归咎于社恐,反正他不想像一个动物园的兔子,被人嘲讽懦弱可怜,自己还要回之一笑。
他起身,偏身错过何清文,在侍者的引路下,往洗手间去。
何清文放下酒杯,若有所思看向岑溪离去的方向。
男A和男O因为微妙的生理区别,所以厕所是分开的。
岑溪在洗手台掬了一捧清水浇在自己脸上,伴随着冰凉的水打湿脸庞刺激大脑,他才感觉晕眩的脑袋清醒了些。
他挠起袖子,玉藕一般的手臂泛起星星点点的红疹,似乎是在皮肤下溢出血来,岑溪圆润的指甲在上面焦躁地抓了两下,留下两道浅色的痕迹。
还好,胥珂走了后,痒到想自残的想法压抑了下去。
站在门口的Beta侍从看见岑溪在挠手,端着盘子走进来,他身形比岑溪略高一些,弯身轻声问道:“先生,请问需要驱蚊花露水吗?”
岑溪闻了下身上的味道,刚刚何清文靠得太近,沾染了点若有若无的橙花香。
他微微点头,回道:“多谢。”
厕所出来,是一条长廊,只有一两个宾客会匆匆路过。
往另外一条路绕一下,就是何家的后院。
岑溪暂时不想回宴会,就拐进走廊,在交叉口隐蔽处,有一个通风的窗户,这里可以看到后院的一角景象。
是一颗参天茂密的黄桷树,黄桷花隐约绽放在枝头,清香袭来,它的颜色浅黄,是春天低调又明媚的结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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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下雪花悠悠地打着旋儿,越来越密集,落在岑溪柔顺的眼睫上,他轻颤了下手,任凭疾扑的飞雪顺着微微敞露的领口,贴在白皙的锁骨下。
微凉的寒意随肌肤表面的热度融化雪,成水般渗透进皮肤,如丝如线的钻到心房,融入血液。
半晌,顾子风才看向脸色难看的岑溪,出声道:“你干的?”
他的语气算不上有多寒凉,但岑溪觉得冷。
冷得他四肢百骸的血渐渐凝固,好像再也流动不了新鲜滚烫的血液。
岑溪抓住轮椅的边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他难堪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那是胥珂送你的,我是在角落里找到的,以为是你不要的领带……”
顾子风敛下神情,蕴含的神情在背光的阴影下不太看得清。
“风哥,没事儿,就一条领带而已,也不贵重……”
胥珂的目光落到岑溪似乎无地自容的神情上,启唇道:“以后还会有机会再送。”
顾子风半晌没说话,在静默的空气中,管家在门口提醒道:“先生,晚饭已经做好了。”
算是打了个圆场。
平静被打破。
顾子风看了一眼岑溪,那双漆黑的眼眸是狭长的,无声的,却像一望无际的夜色大海,伸手不见五指。
风浪席卷过来,岑溪从里面看见了满满的“失望”。
这种失望很难解释。
大致像期待的夏天没有榕树蝉鸣,可以金榜题名的学生名落孙山,又或者说善良乖巧的猫儿恶劣伤人。
岑溪了然,就是这种感觉。
顾子风对自己很失望,他觉得自己这一残忍的耀武扬威的批判。
仿佛古代帝王责怪正宫皇后不待见新来的嫔妃一般。
在那个眼神中,还有些什么别的因素。
有谴责,警告。
但它们都小于失望。
仅仅如此,就让岑溪如坠冰窟。
没有人理他,顾子风甚至贴心地给胥珂扶门,都没有回来推坐在轮椅上的岑溪。
他无言的动作,更像是一下响亮的巴掌,落在岑溪的脸侧,发烫,发热,并且,屈辱。
管家看着院子里孤寂的岑溪,走近推着轮椅。
顾子风和胥珂已经进去了。
岑溪忽然鼻腔酸涩,他转头看向已经有了几缕白发的管家,哑声道:“我不知道……”
他惶然地指着那根领带,委屈得眼泪在红眼眶里打着转。
岑溪解释说:“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胥珂送给他的……”
说完,一滴泪水淌了下来,顺着脸颊,凝结在下巴,晃悠悠的掉进衣服里。
委屈的泪水就这么不见了。
管家递给岑溪一张柔软的手帕,轻声安慰:“少爷,顾先生没有怪你的意思。”
“一条领带而已,昨天你离家出走,那么大的雪,先生跑出去找你,都没有怪过你,怎么会因为一个外人,责备你。”
岑溪掐着手心。
觉得心脏闷痛的往下坠。
他想说,胥珂不是外人。
因为顾子风不会收外人送的领带。
领带是亲密无间的人互送的……
轮椅缓缓移动,岑溪心中无妄的害怕再次席卷。
先生会不会不要他了……
进了屋子,岑溪低着头,从轮椅上跛着脚,想要坐到高脚的凳子上。
胥珂在和顾子风闲聊着以前高中的趣事,后面又扯到了国外的经历,惊险的,辉煌的,在岑溪这样平凡的人听起来,都是跌宕起伏的,像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剧情。
顾子风听得很认真,有时还会提出的犀利的观点。
他即使不是舞蹈专业的,也能擦到一些边,说明他一直关注着这一领域的事情。
岑溪却完全听不懂,他甚至现在连上个椅子都显得分外艰难。
在优秀的胥珂面前,就像是急于上岸的乌龟,疯狂扭动四肢,但就是爬不上来。
岑溪有些泄气,额头出了细汗。
他想,算了吧。
爬不上去就这样了,坐在轮椅里吃饭也挺好,就是比桌子低了点。
“希望你在舞蹈领域能越来越好……”
在侃侃而谈的交流声中,顾子风突然站起了身,“稍等一下。”
岑溪都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就穿过他修长的腿,用力将他抱了起来,腾空而起的感觉让岑溪吓得一下子搂住了顾子风的脖颈。
抬眼,看见顾子风冷硬的下颌线线条,他的Alpha先生总是不苟言笑,抱他时,也是一言不发。
时间好像慢了下来,但又很快,转瞬即逝般。
他就被顾子风轻松地放到了座椅上,视线瞬间高了不少,还是挨着Alpha一起坐的。
以前正经吃饭,他都从来没坐得这么近过。
顾子风身上还有着浅淡的香气。
是他昨晚睡梦中释放的小苍兰。
岑溪在若得若失中似乎抓到一点实物,而胥珂的表情,飞快地闪过失落,闪瞬即逝。
白蔷薇暗含露珠,笑着说:“你们真恩爱……”
岑溪捏了捏衣角,回应道:“你以后也会找到这么好的Alpha先生的。”
在这一刻,白蔷薇破防了。
他尴尬地笑着说:“但愿如此。”
饭桌上。
岑溪沉默地往嘴里塞着饭,顾子风在一旁夹了块鱼,慢慢挑着刺。
胥珂看了一眼,熟稔地笑:“你还记得以前在食堂吃饭,我被鱼刺卡到了吗?”
顾子风皱了皱眉,他似乎在回忆,在他遥远的记忆里翻翻找找,找到后,眉头才微微放松。
回道:“记得,当时你去了医院,才把鱼刺夹出来。”
胥珂抿唇微笑:“是啊,当时你慌极了,看我脸色通红,呼吸都急促了,忙背着我去的。”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那道红烧鱼,“直到现在啊,我看见鱼,都还会下意识害怕。”
岑溪咬了咬牙。
知道的是你喉咙卡鱼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脚被鱼咬了,走不动路了。
还要人背着。
顾子风闻言,神色微动,“当时情况紧急,所以才背你的。”
他仔细琢磨了下胥珂刚刚的话,冲旁边的管家道:“把鱼撤了吧。”
胥珂摇头拒绝道:“不用这样。”
“没事,你对鱼还有心理阴影,就撤了。”
顾子风的话是决断的。
管家将手伸向鱼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埋着头的岑溪。
他记得岑少爷喜欢吃鱼。
但是岑溪自始至终没说话。
像个不争不抢的乖孩子。
管家还是把鱼端走了。
胥珂脸上的笑意更盛:“谢谢你的关心。”
“没事。”顾子风泰然地用自己的筷子,把自己挑好鱼刺的鱼肉夹到岑溪的碗里。
对上岑溪的诧异的眼神,道:“吃饭别总低着个头,容易得脊椎病。”
胥珂的神情怔了怔。
他记得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顾子风从来没有给他碗里的鱼挑过刺。
一切都好像回得去,但又好像回不去。
他们中间多了个Omega。
和顾子风结婚四年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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