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念汐慕君染的现代都市小说《高质量小说重生成忠犬王爷的掌中娇》,由网络作家“妄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重生成忠犬王爷的掌中娇》是作者“妄生”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念汐慕君染,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上一世,前半生风光,后半生人鬼不如,从北周最夺目的一颗明珠,变成了地上的污泥,人见人嫌。一朝身死,再次睁眼,却是重头来过。她该报仇的报仇的,该报恩的报恩。可是这其中的爱恨情仇,真真假假,让她一再崩溃。是他突然出现,来到了她的身边,用他的一颗炙热之心,温暖了她,支撑着她。她这才知道,原来那个人人敬畏的宁王,早就对她一心暗许,却因面对她无法克制的自卑,从未言明。幸而这一世,她知了他心意,不会再错过。...
《高质量小说重生成忠犬王爷的掌中娇》精彩片段
沈知婉还是沈知婉,无论什么事,她自己永远才是对的那一方。
和上一辈子,一模一样。
跟在沈念汐身后的素鸢二人,听见沈知婉这强词夺理的话,脸色也是十分奇特。
郑氏虽然知道这庶长女品性不佳,却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不要脸。
正要开口训斥时,就看见沈念汐进来了,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汐儿过来了。”
沈念汐越过跪在地上的二人,向郑氏行了礼,然后才看着地上的沈知婉与林氏,不解的问道:“长姐与林姨娘犯了什么事?为何要跪在这儿?”
静音在沈念汐进来时,就让人搬了一张凳子放在郑氏的身边,让她紧挨着郑氏坐下。
郑氏握住她的手,温言道:“长公主府上的事,母亲知道了,你长姐她对晋阳郡主不敬,扰了长公主的花宴,母亲正是在训诫她。免得以后闹出更大的乱子,连累相府。”
沈念汐的手被郑氏握着,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体温,听完她的话,鼻尖有些酸,却忍住了。
她知道母亲是为了她,才会对沈知婉母子发难。
“母亲说的是,长姐今日做的事,确实有损相府名声。”
沈念汐没有向郑氏求情,倒是让郑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
想开口问其缘由,却在看到跪在地上的林氏母子后,暂时歇了心思。等把眼下的事处理完,再问也不迟。
“沈知婉你身为相府长女,不懂尊卑,在长公主花宴上不敬晋阳郡主,败坏相府名声,罚禁足三日,抄女则百遍。”
“至于林氏,你身为她的生母,她做出如此行径,是为你教导有误,罚你跪祠堂一夜,禁足一日,好好反省一下。”
郑氏的处罚一下,林氏与沈知婉自然不服。
“夫人,婉儿对晋阳郡主之事,并非故意,更何况,长公主已经处罚过婉儿,您再罚,是不是不妥。”林氏直视着郑氏,“再者,妾身虽是婉儿的生母,但您更是她的嫡母,她行为有错,妾身这个生母是有错,但是您这个嫡母也怕是难辞其咎。”
林氏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从外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什么难辞其咎啊?”
沈念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身体蓦然一僵。
“老爷。”
郑氏出声,才让沈念汐迅速回神,将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部压下,起身向来人规矩行礼,“父亲。”
沈琅亲自扶起她,而后才在一旁坐下,目光看着郑氏询问,“夫人,这是出什么事了?”
郑氏还没开口,那林氏就抢先回答了:“老爷,婉儿虽有错,但是已经受过罚了,可是夫人她不依不饶,还要处罚婉儿,连妾身也不放过。”
林氏说的,好像郑氏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沈琅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听了她的话,眉头一皱。
林氏见此,心里欢喜,还以为他生了气,便紧接着道:“老爷,夫人如此也就罢了,二小姐也是,她身为婉儿的妹妹,婉儿自小待她极好,如今婉儿被夫人重罚,二小姐却冷眼瞧着,不为婉儿求情,她……啊!”
话还没说完,一杯滚烫的热茶连杯带盏的被人用力扔到了她的身边砸碎。
茶杯碎裂,滚烫的茶水溅洒了一地,能看到有热气蒸腾。
这若是砸到了人身上,怕是得脱一层皮。
林氏被吓的不轻,整张脸都没了血色。
沈知婉也是白了脸,嘴唇嗫嚅,说不出半句话。
沈念汐坐在郑氏身边,没想到沈琅会突然发这么大火,也着实被惊了一跳,还被郑氏轻拍后背,安抚着。
“老爷……”郑氏目光带着点怒意看了眼沈琅。
沈琅明白她的意思,有些歉疚的看了被吓到的沈念汐,转而冷脸对林氏道:“长公主府上的事,我都知道了,婉儿她做出如此不敬之事,长公主宽宏大度,只是小惩一番。”
“夫人再罚,也是为了避免落人口舌,让外界说我们相府家教不严,婉儿今日做的事,若是传到宫里,你让圣上怎么看我相府?你倒好,不受夫人好意,反而还污蔑于她!”
沈琅说的气愤,让林氏不敢辩驳,眼泪蓄满眼眶,紧咬着下唇,才勉强压制住她内里面翻涌的恨意。
“府上是夫人做主,你一介妾室,不敬夫人,是为大罪!从今日起,禁足半月,每日抄写女诫十遍,以示惩戒。”
林氏还想着沈琅来了,会让郑氏收回处罚,却没想到换来更重的,
她想再开口求情,却在触及到沈琅那锐利的目光后,将所有求情的话都给吞了回去。
沈知婉一直知道她的父亲偏疼沈念汐,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偏心到了如此地步。
长公主府上的事本就不是她的错,沈念汐打了她,她脸上那么明显的红印他也像是看不见。
凭什么?
她与沈念汐都是他的女儿,他凭什么要这么偏心?难道,就因为她庶出的身份?
沈琅为官多年,对人的情绪变化。他很敏感,看了眼跪在下面低着头的沈知婉,眸色复杂,心底叹了口气。
他重罚她,也并不是全为了他的二女儿,也有为她着想的成分在其中,他这个长女的性子,他多少是明白些的,太过争强好胜,心思极重。
虽然她不……但是他也并想她走上弯路。
压下心底的思绪,沈琅将目光落到了一旁一直静坐无声的沈念汐身上,见她神色冷淡,也不为沈知婉求情,心底知道这次沈知婉怕是伤了他这个女儿的心了。
家事处理完毕,便向郑氏告辞了。
他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长公主身边就来了人,告诉了他长公主府上发生的事,还暗示他该如何做。怕长公主日后出手,便立刻赶回来处理。
事情搞定,他还是要回去继续忙。
沈琅一走,郑氏便让林氏母女二人下去了。
沈念汐目送她们二人离去,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沈知婉眼底的那抹恨意。
樱唇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底寒光凛冽。
小说《重生成忠犬王爷的掌中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他目光直直的盯着沈念汐的那张脸,淡色的薄唇动了动,“你想要雕什么?”
声音清冽如玉石相撞,并不是素鸢想象中的那般难听。
久闻故人之音,沈念汐的眸子里泛起盈盈笑意,“我想请先生雕一尊南极仙翁。”
“……可以,只是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姑娘你的一张画像。”
沈念汐与素鸢皆是一怔,倒是素鸢先反应过来,低声呵斥道:“我家小姐的画像,岂是能随便给外男的?!你这个……”
“可以。”
后面还未来得及出口的登徒子三字,就这么被沈念汐给打落在她了喉间。
素鸢不赞同的看着沈念汐,“小姐,这属实不妥。”
沈念汐却是无所谓的笑笑,“不过一张画像罢了,想来先生需要,想必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再说,先生的为人我还是信的。”
年轻人闻言,看着沈念汐的脸,眸色漆黑一片,看不出情绪。
只是淡淡说:“那就麻烦姑娘稍等一会儿了。”
话落,沈念汐就见他忙了起来,把堆满工具的案桌给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拿出画笔与纸,便埋首开始运笔。
沈念汐想过去瞧瞧他的画,却是无路可走,到处都是角料,她舍不得踩过去,便只好在原地等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日光渐渐高悬在了正空。
终于,在沈念汐站的双腿有些麻了的时候,见他放下了笔。
“姑娘要的东西,十五日后,你再派人来取,到时候,还请姑娘带好一百两黄金。”
“一百两黄金?!”素鸢被这价钱给震得目瞪口呆,“小姐,这也太……”
沈念汐早知道他的开价不低,但是能给外祖父送一件好的寿礼,这价钱值,当即应下,“好,那就麻烦先生了。素鸢,我们回去。”
沈念汐与素鸢出了这屋子,没过一会儿,一道低沉的男声自那黑暗的角落里响起。
“宋瑜,把画给我。”
年轻人也就是宋瑜,头也不抬的道:“想要画,可以,一千两黄金。”
话落,角落里的人已经到了宋瑜的案桌前,把那幅美人图给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
看着熟悉思念已久的面容,让他漆黑不见底的眸子有了别样的神色。
宋瑜抬眸看了他一眼,把他的变化看在眼里,阴冷沉郁的眸子起了几分笑意:“你堂堂宁王殿下,若是喜欢人家,直接去人家府上提亲便是,照你如今这身份,人家还能不答应?”
慕君染把画像小心的卷起来,听闻此言,眸底一缕痛意一闪而过,“我哪里配得上她啊……”
宋瑜听出了他话里的悲意,诧异却又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却是识趣的换了一个话题,“你要的东西,我会尽快做好的。对了,那姑娘做玉雕的钱,你是不是要替她付啊?”
慕君染颔首,“等我回去,就让扶三把钱送来。我先走了。”
宋瑜目送他离去,然后便沉下心来,做他的玉雕。
沈念汐刚回到府上,便有人过来请她。
“二小姐,大小姐在后花园的那边凉亭里等着您,还请您随奴婢过去一趟。”
来请沈念汐的是沈知婉身边的贴身侍女络儿。
沈念汐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既然长姐相邀,那便走吧。”
络儿垂着首,在前面引路。
穿过花香小径,便到了凉亭。
沈知婉一见着沈念汐来了,脸上瞬间带上了好姐姐的笑脸,走到沈念汐的面前,亲热的拉过她的手,走到石桌旁坐下。
“二妹妹,上次长公府的事,是长姐的不是,还望二妹妹心里不要误会姐姐,这杯茶,算是长姐以茶代酒,向二妹妹你赔罪了。”
说罢,就抬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沈念汐看了眼自己手边的那杯茶,碰都没碰,微笑道:“那次的事,妹妹我早都忘了,若不是刚刚长姐你提起来,我还真不记得有那么回事儿了。”
话落,她就瞧见沈知婉脸上的笑有那么一瞬的僵住了,却是很快又恢复正常。
沈知婉拿起手帕,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边的水渍,柔柔的笑着说:“也是啊,都过去了。”
沈念汐还是笑着,把所有的情绪都给压在眼底的最深处。
过去?
呵!
怎么可能过去呢?
“不知道长姐叫我来,有什么事?”
说到了正事上,沈知婉对她笑的更亲热了,“二妹妹,外祖父的寿辰不是快到了吗?长姐我想好好的送他一份寿礼,聊表孝心。可是啊,长姐我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送什么好?二妹妹你与外祖父亲近些,说不定能知道他喜欢什么,长姐想请你与我说说外祖父的喜好。”
沈念汐听着她一口一个外祖父,说的亲热,就让她一阵恶心,眼底的起了些冷意。
“长姐,我记得林姨娘是的父亲是林,且早就离世多年了,而我的母亲是郑,郑国公现还在世,我怎么会与已故的林老先生相熟呢?怎么你突然又要给林老先生过寿啊?”
沈念汐看着沈知婉脸上的笑越来越僵硬,心底就愉悦,偏偏还要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让沈知婉更心塞。
沈知婉身边的络儿暗暗看了眼笑的若无其事的沈念汐,悄悄的碰了一下沈知婉的后背,才没让沈知婉当场失态。
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干巴巴的解释道:“二妹妹说笑了,是长姐没说清楚。长姐的意思是郑国公他寿辰快到了,我想送件好的寿礼给他,让他老人家能够高兴。”
“原来是这样啊!”沈念汐笑“倒是我误会了。”
“我外祖父一向清心寡欲,对这些俗物不没什么喜欢的,只要有心就好。”
沈知婉见沈念汐说了这么多,一句实用的也没有,心底恨的厉害,袖子下的手暗暗揪紧了手帕,“郑国公他老人家还是个性情中人,那长姐就不叨扰二妹妹了。”
说完,就带着络儿走了。
沈念汐看着步子走的有些急的沈知婉的背影,笑的意味深长。
熟悉的面容让沈念汐气息十分不稳,那段刻骨的记忆此刻像是被人用一把锋利的刀刃给用力划开,露出鲜血淋漓的过往,让她的胃里翻江倒涌。
她以为自己在见到他时,她能够很好的克制住自己,可她到底是低估了自己对他的恨,也低估了自己的意志。
楚、青、云!
她前世的夫君,那个曾温柔待她,许诺她恩爱两不疑的人。
也是最后伤她最深,让她恨之入骨的仇人!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前世他执意要纳沈知婉为妃那天。
他脸上不再是对她的温柔情深,而是一片冷漠,他说:“婉儿温柔贤淑,为救朕连性命都不顾,朕不能辜负她。皇后,她是你长姐,她舍命救了朕,你应该好好感谢她。”
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刀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她记得她当时与他吵了起来,那个时候的沈知婉,早就嫁给了二皇子为侧妃,二皇子夺嫡失败后,被赐死,沈知婉本来也是要死的,是她替她求情,留了她一命。
这一留,就成了祸患。
沈念汐纤长的睫毛打着颤,咬紧牙关,死死的掐住自己掌心,才勉强的控制住自己内心暴动的杀意。
紧挨着她而坐着的沈清宁,像是发现了什么,抿了抿樱粉色的唇。
抬手比划着给她身后的映月瞧,“映月,我饿了。”
映月便上前,给她拿了一块糕点,喂她吃。
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她笑了笑,“映月,这个好吃,你给二姐姐也尝尝。”
映月看了眼低垂着头的沈念汐,端起那碟样式精致的糕点走到沈念汐的身边,低声道:“二小姐,这是三小姐让奴婢拿来给您尝尝的,您试试。”
正深陷于往事回忆里的沈念汐被映月的声音给拉回了神,面色一怔,迅速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将一切都埋藏进心底的最深处。
抬起头,看了眼映月手中那碟糕点,又看了看双目覆着白绫。安静乖巧坐在那里的沈清宁,脸上才有了暖色,“宁儿她爱吃这些甜食,还是留着给她吧,把我这里的一盘,你也拿去。待会皇上他们来了,会拘谨些,这会儿,你让宁儿多用些,垫垫肚子。”
东西没送出去,还多拿回一盘。
映月按着沈念汐的交代,伺候起沈清宁用食了。
经映月这么一打断,倒是让沈念汐的神经松了些,她也不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侧眼去瞧沈清宁,目光正好看见沈知婉露在外面的双眼。一直落在对面的那些男眷身上,眼底啊,带着打量货物的眼神。
她眸色微动,她记得沈知婉一心想嫁进皇家,上一世费尽了心思,才得偿所愿的进了二皇子府。
这一次,她这个做妹妹的,就好好的帮她一把,至于是嫁给二殿下,还是五殿下,到时候,就看她自己了。
沈知婉可不知道此刻沈念汐心里打的算盘。她上次被沈念汐打了一巴掌,伤了脸,用了药本以为会很快好的,没想到她又过了敏,脸上全是红疹,现在也没消。
今天的晚宴,她还想大放异彩,夺得众人的目光的,她脸如今伤了,倒是不妥。
殿内觥筹交错,众人心思各异。
没多久,殿外就传来一道太监尖细唱报声:“皇上、皇后驾到——”
“威远大将军到——”
最后一个音落下,殿内的所有声音都没了,忙起身跪下俯首。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元帝与元后并肩而行,那明黄金绣的纹路在满殿的烛火映照之下,折射出晃目的光晕。
慕君染走在元帝的身侧,落后一步,他目光故作不经意地往女眷那边轻轻一瞥,便一眼瞧见了跪在人群中的沈念汐。
她埋着头,看不见脸,只能看见她那插在如乌云叠嶂的发上的白玉流苏钗,流苏轻晃,在烛光之下,散着盈盈玉光。像晃进了他的心里,让他心肝都颤了颤。
匆匆一瞥,便将目光收回,暗暗攥紧了衣袖下的双手。神色如常的跟在元帝身后。
元帝与元后在高位上落座,而慕君染身为皇帝最宠信的臣子,这位置便安排了在了男眷的首位,连诸位皇子都落他一层。
可他却是神色淡然的撩袍而坐。
元帝在看到慕君染坐好后,威严的脸上露出了些笑,开口让众人起身,“诸位平身,赐坐!”
“谢陛下恩典!”
殿内一阵淅淅索索后,便安静了下来。
因为帝王的到来,众人也不敢太过随意,以免失了仪。
只是大家都不说话,暗暗的去瞧刚刚那个随着帝后而来的男人。
在看到他的座位时,众人心底一惊,心底唏嘘一片,不敢再瞧。
沈念汐也是好奇,她上一世与这个威远大将军所见面不多,虽有几次在宴会上遇见,但是她也因为那些传言,而未曾正眼瞧过他。
抬眼往慕君染的方向看过去,只是二人相距甚远,又有帝后在场,不敢放肆,沈念汐什么也没看见,只是依稀瞧见那人端庄的身姿,只一眼,便已觉与常人不同。
就在沈念汐暗暗失望时,坐在上位的元帝蓦然开了口。
“诸位!我国地大物博,是以其他各国皆对我国虎视眈眈,尤以辽苍与北狄为首,年年侵扰我国边境,让朕寝食难安。幸而有威远大将军在,忠心守边抗敌,如今击退辽苍大军,让其王亲递求和书,有威远将军这样的臣子,实乃我国之幸,是朕之幸!”
“来,诸位,与朕举杯,共敬大将军一杯!”
元帝虽已年过四十,却是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半分老态,瞧着不过才而立之年,又因身居高位多年,多了几分威严与沉稳,他一番话,说的是慷慨激昂,在安静的大殿里回响。
众人皆举杯起身,朝安静坐在那里的慕君染敬酒。
慕君染也举起酒杯,站了起来,朝元帝微微颔首,在众人的注视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微臣谢过陛下。谢过诸位。”
元帝见他喝了酒,自是高兴,在众人落座后,慕君染却是拱手朝坐在上面的元帝说:“今日微臣回京,为报陛下待臣之恩,特意准备了一份大礼,想必陛下应当喜欢。”
元帝深沉的眸色染上了几分笑意,“哦,不知阿染给朕的大礼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