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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修版我,李世民嫡孙,开局谋划至尊之位

脑洞山峰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网文大咖“脑洞山峰”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李世民嫡孙,开局谋划至尊之位》,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李厥李世民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上一世,因为没房太穷,女友断然分手,没成想一顿单身庆功酒让我穿越来到了大唐。这辈子,我一举穿成了大唐皇帝李世民的嫡孙,父亲乃是大唐太子李承乾!看着东宫的雄伟房宇,我开心死了,感叹着不错,这家业不小!然而,下一刻就被告知,李承乾造了他老子的反,直接被下了牢。面对四叔李泰、九叔李治的强势地位,我一步步谋划,最终登顶至尊之位!岛国居然敢自称日出东方之国?那就打得你,永远见不着太阳。洛阳之变不占优势?那就发疯绝地反击,完美收网完成阶段性胜利!......前世的失败经历让我下定决心要利...

主角:李厥李世民   更新:2024-02-15 14: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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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修版我,李世民嫡孙,开局谋划至尊之位》精彩片段


作为一个理科生,为啥能记住三字经,李厥还要多亏了孤儿院新来的孩子。

有一段时间,他回孤儿院教学,院儿院新来的一个孩子,两人就较起劲比背书,男人那点自尊心,自然不会让他输给一个六岁的娃,

所以拿出高三学习的劲,不仅把三字经通篇背了下来,甚至连唐诗宋词也啃的差不多。

当然,他在抄的时候,肯定不能把唐之后的内容抄进去,

所以自‘唐高祖,起义师,除隋乱,创国基’之后,就直接收尾了,

如果他敢写出‘二十传,三百载,梁灭之,国乃改。’

估计李二会当先灭了他。

有点饿,早上胡乱吃了一口,就在谋划事情,现在快中午了。

恰在此时,就见畅清走过来道:“陛下谕,郡王觐见。”

李厥弯腰谢过,又对旁边的无意道:“你回去吧,皇爷爷若是高兴留我共膳,你就平白在这受饿,去吧。”

畅清见他如此说,双眼温情一闪即逝。

他可以感觉得出,孩子在说这话时并不是做样子,而是真是如此想的。

随着畅清入内,这次没有再往地上一趴,而是学着朝臣觐见时深躬一礼道:“孙儿给皇爷爷请安。”

得李二免礼之后,他又对长孙无忌三人道:“孙儿给高公、舅公、房公请安。”

这个称呼的顺序可不能乱,李厥是按照长、亲两点来确定顺序的,高士廉最长,长孙无忌最亲,所以两人在前,老房在后。

“郡王多礼。”

三人的目光都一眨不眨的看着李厥,毕竟三字经的威力太大了。

“厥儿,这真是你写的?”李二迫不及待的问道。

“并非孙儿之功,乃是老师与母亲所教,孙儿只是整理了一番。”

李二愣了愣,这明着推功,实则是承认了是自己所写。

房玄龄此刻双眼中异彩连连,一般如此大的孩子干一件事出来,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晓,

但此子不同,如此小的年龄已经知道了推功。

这是什么,融四岁能让梨,这是现实版啊!

孔融是什么人?那是一代大贤,难道大唐也要出一位大贤了吗?

如果说是他人所教,但这清晰的口齿,不骄不躁的气质,无论如何是假不出来的。

“为何想起写这个?”李二又紧跟着问道。

“皇爷爷,孙儿其实是为了偷懒。”

此话一出,四人皆是一怔。

“母亲和恩师让我和大哥背的东西太多,我又背不全,大哥还为此被责罚过,

但我和大哥背诗都很容易,‘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勇夫安识义,智者必怀仁。’

皇爷爷此诗,恩师说了一遍,我和大哥都会背了,所以孙儿就想,为什么不把这些我要学的归纳成诗呢?

最后发现,长诗也太难,就变成三字一句了。”

四人面面相觑,一个孩子为了讨巧不背书,写出三字经?

说得过去?

说不过去,但三字经又真实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而且,三人现在也看明白了,李二显然之前也不知情,根本没有李二令孙子抄书一说。

再转念一想,李厥提到了自己大哥,所以他的出发点并不是自己一人,

为了自己哥哥能上进,所以自己编了一本启蒙书出来?

天啊!

这要是传出去,那可是皇家兄友弟恭,上千年以来的典范了。

三人能想到,李二自然也能想到,所以他的心中不仅是高兴,还升起了一丝骄傲之情。

李二又看向三位重臣道:“三位爱卿认为此经如何?”

房玄龄当先开口道:“陛下,教化万民就是今日,应速速勘印,分发各州…”

另两人也觉得可行,李二大喜,这可不是某个大贤写出来的,而是自己的孙子,正待答应,却听李厥再道:

“若是此册能用,还请皇爷爷抹去孙儿的名字,若是不弃,便用皇爷爷的名号。”

李二眉头一皱道:“朕会贪你小儿之功?不妥。”

李厥再度一揖到地道:“孙儿能写出此文是为肖也,奉上此文同也为孝。

此为教化万民之用,若让人知晓出自五岁孺子必会有人轻慢,若是因孙儿之名,让教化不力,反倒是孙儿的过失了。”

听到此话,房玄龄都麻了。

这是五岁孩子?

谁来告诉我,这一番话是五岁孩子说出来的?

这一番话就是自己,也不可能在转瞬之间说出啊!

李厥能写出此文是为肖,肖谁,自然是肖李二,这是间接捧李二,说明李二文采斐然呢,

奉上是为孝,是表明李厥是为了孝顺,才将此文献给李二的,若是用李厥的名字发出去,

那帮教书的人不重视,三字经的作用就会大打折扣,等于说李厥的孝心被打了折扣。

太他娘的有水平了!

房玄龄都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此刻再看李厥,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另两人的神情差不多,老房能想到的,两人这会也能反应过来了,皆是一脸的便秘状。

李二哈哈大笑,片刻笑止道:“难得你有这分孝心,那朕就按你说的办。

当然,你做的极好,朕还是要赏你的,说说吧,你要什么?朕自无不允。”

李厥这次毫不推辞,直接跪拜在地道:“孙儿请皇爷爷不要诛侯军集三族。”

李二先是愣了愣,他真没想到李厥会求这个事,片刻面色阴冷道:“是不是那几个国公找你了?”

“孙儿确实见过英国公等人,不过也就在入殿之前,并无过多言语。”

“那你为何?”

“侯军集乃是我父之岳丈,所以亦是孙儿之长辈,他铸下大错,死罪难逃,孙儿不敢求。

皇爷爷,自父亲下狱,孙儿就在奔走,虽未对您明言,但孙儿确实是在救父。

前日晚间,孙儿梦及,父亲身殒,母亲、大哥和孙儿皆在屠刀之下,孙儿很害怕,夜半坐起哭了半休。

以己渡人,孙儿实不愿见侯军集家小被祸及。”

李二真的怒了。

说实话,对于侯军集,他的心思很复杂,

他本对侯军集就极厚,不然他也不会在得知对方有谋反的心思时,连着三次试探对方。

这一刻,他希望有人能为侯军集求情,他也不想诛连,

但只要有人求情,他反而就想到了侯军集辜负了他,又会变得格外生气。

“朕若是不许呢?”

“君无戏言,皇爷爷刚刚说了,孙儿有请自无不允。”

李二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人儿,表情变换,双手握紧又松开。

旁边的诸人,高士廉闭目沉思事不关己,长孙无忌双眼微眯,房玄龄眉头紧琐,畅清的面上倒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到底,李厥的年龄还是让李二没有狠下心,他声音变得平淡道:

“传旨,侯军集斩立诀不再诛连,中山郡王李厥…降为秦国公。”

房玄龄心中暗忖,李二这一手有点意思。

李厥触怒了他,所以降勋正常,但降成了秦国公,要知道秦国公可是以前李二自己的勋爵,

自李二晋为秦王后,就再也没有封过秦国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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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府中,李泰刚到家就面色平静的对着贴身宦官道:“你亲自出手,记着,厚葬。”

宦官答应,转身就去了后宫。

其实李二和李厥都猜错了,顾夫人就是听他之言到东宫去的,包括所说的内容,也是他提前交待的,

他要试探父皇的反应!

顾夫人只当这是李泰对她的信任,殊不知这就是让她去送死。

但显然,李厥把顾夫人给打了,让计划有了些许的意外,

本来他应该是向李二请罪的,但不得不改成了向李二告状,以更加彻底的与此事划清界限。

当然,试探的结果有了。

他坐在中厅,心思不停的变化着,现在他的赢面足有八成,不仅是他如此认为,就连几个心腹之臣也是如此认为。

自前日太子被抓,这两日晚间已经有不少臣子,直接或间接的给他送了礼,

礼物不重,但恰是在表明一个态度。

但是李二对孙子的维护,以及要畅清亲自开口提醒他处死顾夫人,让他又变得幻得幻失起来。

“来人,给舅父请名帖,我要去拜访舅父。”

名帖被很快送出,同样也很快有了回应,长孙无忌说自己身体抱恙,不方便见人。

他面上一冷,直接起身就往外走。

……

李厥来到了大理寺监牢。

皇亲犯错,按照国事家事,分为两个机构来处理,真正的刑部是没有资格审理皇子的。

国事一般都是大理寺,是要诏告众臣和天下的,

家事,则是宗人府。

李厥并不知道,如果历史轨迹不变,在永昌元年他去世之后,就被追封为宗正卿。

只要是监牢,就没有环境好的,阴暗不说,通风不好,让里面充斥着五味杂陈的气味。

李厥刚下地牢,畅清就将皮裘披到了他的身上,因为个子太小,皮裘太大,畅清只得托着衣坠部分,一步一趋的跟着。

在牢监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一座牢房之外。

“需要开门吗?”牢监问道。

“不可,你去吧,此处有我。”畅清让牢监离开,

之所以不让开牢门,他是怕太子失常,万一爆发伤了皇孙。

李厥也不嫌脏,双手扒着牢门就要坐下,畅清见此,赶忙将手里握的皮裘半部分稍稍一折,垫在他的屁股下边,

而后肃立一旁,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父亲,我是厥儿。”

这一会,李厥已经适应里边的光线和气氛,看着角落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喊了声。

或许,已经几天未闻人声,所以对声音很敏感,李承乾几乎是在听到声音的同时,就猛的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在李厥的身上一瞟而过,随即看到了畅清,猛的起身往牢门处扑来。

畅清拉着李厥屁股上的皮裘轻轻一扯,将他拉离了牢门。

“父皇来了,是不是父皇来了?”

畅清的眉头微皱,平淡的回道:“陛下没来,皇孙想你了,请求陛下过来看你。”

听到皇帝没来,李承乾再次萎顿,一屁股跌坐地上,下一刻大哭起来。

哭着哭着,他突然又大笑了起来,双手上举,高呼道:“苍天不公,苍天不公啊…”

说实话,李厥有点鄙夷这个父亲,没有造反的能力,还要硬学别人来这一出,

到了现在不反思自己的过错,还说老天不公平。

妹的,生下来就是皇帝,那叫公平?

不过,这会儿他可不能表现出来。

听到苍天不公,畅清面上微惊,正要出言喝止,却听李厥道:“父亲,你是想害死我和大哥吗?”

李承乾停止哀嚎,接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翻身扑通跪在地上道:

“畅公,求你带话给父皇,儿臣死不足惜,求他一定要放过儿臣的两个孩儿。”

听他如此说,李厥心中的厌恶情绪总算是少了三分,

而旁边的畅清,不仅左跨一步,而且还半转身,虽然太子大错,但这样的礼也不是他能受的。

“父亲安心,母妃和大哥去了弘福寺为皇爷爷祈福,东宫也一切皆好,

孩儿吃得好睡得香,昨晚皇爷爷还来看了我,今日我又见到四叔,他对孩儿甚为疼爱…”

李厥一直在碎碎念,说得很是琐碎,从他的口中,听出每个人都好,倒真像是在安慰自己的父亲,

初时李承乾尚显烦躁,不过片刻,也真安静细听起来。

只是畅清看了眼李厥,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公子,该走了,此处甚寒,久待对你身体不利。”

相较之前,畅清的语气变得温和少许。

李厥也很听劝,起身先对着畅清咧嘴一笑,这才对着牢中的李承乾道:

“父亲,孩儿先走了,若是皇爷爷消了气,我再来看你。”

李厥刚起身,直接趴在地上给李承乾磕了一个,这才如同来时一样,畅清托着尾巴走出地牢。

将出门碰到牢监前来送行,畅清平淡道:“太子身份尊贵,虽入得牢狱,但不可煎迫,你懂得不?”

“小人不敢!”牢监扑通跪地,额上瞬间落下冷汗。

畅清不再多言,两人接着往外走。

“可惜皇爷爷的皮裘给我弄脏了。”

见到畅清收起的皮裘,李厥有些郁闷的道,不过片刻却展颜道:“没事,等我长大,射一只大虫,给皇爷爷做一件更好的。”

畅清将他扶上辇,这才启程。

大唐之所以将老虎叫大虫,乃是李渊的父亲叫李虎,为了避讳长辈的字,所以称之为大虫。

畅清直接将李厥送至东宫,叮嘱奴婢们细心照看着,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回太极宫。

甘露殿中,心中有了主意的李二振作起来,开始处理各地的奏折。

今年自年初,他的心气就不算很顺,正月未完,魏征病逝,

他悲伤不已,曾写下‘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的千古名言,

三月先是代州都督刘兰谋反,后被诛,接着又是齐王佑谋反,再就是太子和集君集,

想到侯军集,李二的面上再度阴郁。

他早知侯君集有反心,但也不止一次的试探对方,就是要提醒对方,不要谋反,最后还是负了他啊。

恰在此时,畅清走了进来,安静的站在老位置。

李二抬头看了一眼,低头继续审阅奏章,嘴中却道:“太子何言?”

“初言苍天不公。”

听到苍天不公四字,李二手中笔一顿,下一刻已被捏得咯咯作响。

他是天子,自己儿子居然喊出苍天不公,这让他如何不怒,造反本已无君无父,现在还不知悔改吗?

不过片刻,他突然神情又恢复如初,而且嘴角浮现一丝微笑,

他想到了今日问孙儿对佛的看法,自己孙儿当时批评,好像也用了无君无父四字。

“你没有替朕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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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发酵,让民间多了不少的叫好声,一场民沸正在酝酿之中。

大唐采用的是府兵制,也就是兵民合一,战时为兵,闲时为民,而全国五分之二的兵皆在关中道,用来拱卫京师。

长安、万年两县,就有多达几万之众的府兵。

许是李厥所言他要上战场为卒的号召,又许是那句大唐军人齐解甲,更无一人是男儿的刺激,

关中的汉子,哪能受此羞辱,所以大家开始纷纷着甲。

先开始还是一小撮人,渐渐的人越来越多,虽然着甲但他们并没有持械,络绎不绝的向皇城门口聚集。

带头的并不是兵丁或将军,而是数个乡老。

来到皇宫前,府兵们齐齐单膝跪地,乡老们则开始呼喊:“陛下,草民是男儿,求陛下恩准,我等出征。”

接着万人跟着一起呐喊。

把守皇城的卫兵见此面面相觑,刚开始他们还紧张,但这些人并未带武器,而且也很自觉,找个空地跪下,并没有其他动作。

皇宫中,李二双眼微眯,刚开始听报说有府兵集结,他还以为又有谁造反了,

已经令人给自己着甲了,但再次听到汇报,他突然愣住了。

“并未反叛?”

“皆未持械,也无生乱,他们只是跪在宫外请命。”

“请什么命?”李二更懵了。

“有乡老组织言,他们皆是大唐男儿,求陛下准他们出征。”

李二面上一黑,好嘛,终于知晓因为啥了,还是那句大唐军人齐解甲,更无一人是男儿惹的祸。

虽有些郁闷,倒是没了之前的愤怒,轻哼一声,不过片刻又微笑着坐下,拿出一张纸写道:‘你为男儿,须解己之责,今日之事何为?’

写完之后,他开口道:“畅清,令那小子一柱香给朕回复。”

畅清接过,就往东宫跑。

其实李厥一早就在家中等着畅清,说好今天一起去给长孙无忌赔罪的,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然后就听说长安动乱,府兵造反。

他倒不是很担心,对历史虽然不熟,但他也知李二不是被造反派所杀,看来不久就会平复,

不过,他对是哪路英雄所为,倒是蛮好奇的,难道是李泰反了?

我去,那可就好玩了!

正想着无意进来禀报,畅清来了,他起身直接迎至殿外,畅清也不啰嗦,将纸递给他道:“陛下限柱香回复。”

李厥接过有点懵,问了畅清才知晓,府兵不是造反而是请命,

在这个人心质朴的年代,他那句‘更无一人是男儿’杀伤力太大了,别说勋贵,就是百姓也忍不了。

自李二谓水之盟后,大唐就未输过一仗,早就把大唐百姓养出了骄傲之心。

大唐又实行的是军勋制,军人看到敌军不是胆怯,而是在考虑自己能斩几个,获得几转军功?

李厥走回殿中,坐在书桌前微沉吟,无意已经在为他研墨了,见墨好,他提笔写道:

‘不和亲、不纳贡,国君死社稷,大夫死众,士死制矣。’

写完之后等墨迹干,他双手托于畅清道:“畅公,这是我的回答,请您送给皇爷爷。”

畅清回到宫中,将纸递于李二。

李二接过看了眼,片刻微笑道:“他倒是有骨气,又连朕一起骂了。”

毕竟李二可是有纳贡的前科,渭水之盟,毕生之耻嘛。

沉吟片刻道:“召集三省六部,随朕上宫墙。”

时至晌午,李二站在宫墙城头,看着底下密密麻麻所跪的百姓,

百姓也被告知皇帝就在城墙上,山呼万岁,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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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公,我是对事不对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长孙无忌哈哈一笑,亲自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入厅。

进入厅中,畅清拉扯一番,还是坐在了李厥的下首,上得茶来,长孙冲进来在长孙无忌耳边说了一句。

长孙无忌看向李厥面容一板道:“来舅公这里还带那些礼物作甚,虚头巴脑的。”

李厥起身道:“那些是我母亲准备的,母亲言并非求得舅公谅解,奉上礼物乃是表达晚辈对长辈的敬爱。”

长孙无忌一时之间,思绪有些飘远,他想到了李承乾,曾几何时, 这么大的李承乾虽也聪颖,可没有这么好的牙口。

“父亲,父亲…”长孙冲见他走神,在边上小声提醒道。

长孙无忌猛然回神,愣了愣才想起刚刚李厥的话题,他微笑着道:“苏家门风甚良,你母可见一斑。”

“这才是我敬献给舅公的礼物。”

李厥从身上掏出一个册子,从椅上跳下双手捧于面前,长孙无忌接过放在一边笑道:“有这份心就好。”

正式流程算走完了,长孙无忌再道:“中午在此用膳吧,让你姑父陪你一会,老夫要去班房了。”

长孙无忌还要上班,也就今天李厥来,他这才推迟了。

他拿起李厥给的册子,当即出了厅。

李厥的目光看向虽在微笑,面上也带着愁容的长孙冲,不得不说,长孙冲是典型的帅哥,

翩翩公子这个词就是形容他的,再加脸上那忧郁的气质,非常的有魅力,

但他是个很节制的人,早期或逛过烟花之地,但自从长乐公主嫁过来,两人感情极浓,甚至到目前也只有一妾,

还是长安公主发脾气,强制他纳的。

“姑父,我想拜见一下姑姑,不知是否方便?”

提到此事,长孙冲面上忧郁更甚,带着歉意道:“非不让你见,你姑姑病重,恐病气过给了你,待她大好再见不迟。”

通过影视剧李厥知晓长乐公主早早去世,但他并不知道恰就在今年。

“无妨,侄儿只是想见见,求姑父应允。”

长孙冲一脸为难的看向畅清。

畅清想了想道:“驸马也不必过于担心,公主之病老臣略知一二,一般不致过给他人。”

他自然知晓,因为长乐公主的病症几乎与长孙皇后一样,若是传染,李二早就中招了。

见他如此说,长孙冲只得应允道:“你姑姑身子弱,你看看就行。”

“自不会多加打扰。”

李厥起身和长孙冲并排而行,刚入后院,就见一七八岁的男孩子,浑身脏兮兮的跑过。

“延儿,不可胡闹。”

男孩停下,看到长孙冲也不招呼,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李厥好奇问道:“姑父,这是?”

“你表兄长孙延,今年七岁,胡闹了些。”

李厥发现,这孩子根本不是胡闹了些这么简单,好像是智力有点问题,

片刻,他就恍然,这是长孙冲和长乐公主的孩子,而两人是真正的表兄妹,近亲结婚的锅啊。

他走上前,看着长孙延道:“你在玩什么,好玩吗?”

“蚂蚁,好多蚂蚁在搬家,我要把他们扔到那边去。”他手指向旁边的一个小水沟,看来是想把蚂蚁扔水里。

李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弄脏袍子要洗的,你读书了吗?”

“读了,但好难,我背不住,以前爹打我,现在不打了。”

李厥见他单纯,笑了笑道:“改日到我那里玩,我那可有比蚂蚁更好玩的。”

长孙冲就站在一边看着两人聊天,不知为何眼眶突然红了,片刻之后提醒道:“厥儿,不必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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