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宠妾灭妻夺嫁妆?灭你满门嫁权臣畅销巨著
现代都市连载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宠妾灭妻夺嫁妆?灭你满门嫁权臣》,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前世顾时矜为靖安侯府操劳一生,为丈夫谋官路,呕心沥血栽培养子养女。最后被丈夫亲手杀害。临死前才知道,养子养女竟是外室所生!丈夫踩着顾氏一族的鲜血上位!一睁眼回到成亲第五年,渣男想用她的钱养小三?好,那就让小三连本带利吐出!想让她将渣男与外室所生的孩子收至膝下?宠妾灭妻?那就先端了渣男一窝!席靖修:“你就是个破鞋,和离后谁会要你?”老夫人:“离开了靖安侯府你什么都不是。”和离后,顾时矜却成了香饽饽。一代权臣眼巴巴凑上:“你已是自由身,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回家?”少年将军提上聘礼:“靖安侯府那群有眼无珠的,活该家破人亡。”...
主角:顾时矜席承意 更新:2024-03-30 09: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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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时矜席承意的现代都市小说《宠妾灭妻夺嫁妆?灭你满门嫁权臣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不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宠妾灭妻夺嫁妆?灭你满门嫁权臣》,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前世顾时矜为靖安侯府操劳一生,为丈夫谋官路,呕心沥血栽培养子养女。最后被丈夫亲手杀害。临死前才知道,养子养女竟是外室所生!丈夫踩着顾氏一族的鲜血上位!一睁眼回到成亲第五年,渣男想用她的钱养小三?好,那就让小三连本带利吐出!想让她将渣男与外室所生的孩子收至膝下?宠妾灭妻?那就先端了渣男一窝!席靖修:“你就是个破鞋,和离后谁会要你?”老夫人:“离开了靖安侯府你什么都不是。”和离后,顾时矜却成了香饽饽。一代权臣眼巴巴凑上:“你已是自由身,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回家?”少年将军提上聘礼:“靖安侯府那群有眼无珠的,活该家破人亡。”...
“没准这日后我和靖修还有机会当大官,可当大官的前提就是得有人脉,没有好差事又怎么累积人脉呢?弟妹你说是不?”
席睿智滔滔不绝着,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官在朝他招手。
顾时矜在心中冷笑着。
席靖修和席睿智在她的帮衬下的确是当上大官了,不过这也是上一世的事,这一世他们也只能在梦里当大官。
她有些犹豫:“可是我手中最挣钱的铺子便是这间脂粉铺,若是把铺子当人情送出去,我们这一大家老小吃什么?”
“怕什么?”
席睿智信誓旦旦地伸手拍打着胸膛:“只要我和靖修当了大官,头月的俸禄一分不拿,全部贴补家用,到时别说是一间脂粉铺,就算是送你十间都不成问题!
我想要脂粉铺可不光光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一整个靖安侯府,正所谓有失有得,若一直盯着眼前的利益不放又要如何成大事?”
这番话说的倒是好听。
顾时矜却清楚这些只是子虚乌有的场面话。
就那点俸禄合起来还不够萧媚一人霍霍,真到了那一步,这两人未必舍得将俸禄拿出贴补家用。
她故作思索:“母亲和侯爷可知晓此事?”
“靖修那没意见,他还赞许得很!”
语落,席睿智特地伸手指了指梧桐院:“你大嫂正在母亲那说这件事,不出意外的话这会母亲已经点头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损失利益的至始至终只有她一人,其余人都是得利者,又怎会拒绝摆在台面上的好处?
顾时矜仍有些不放心:“这件事还是得从长计议,要我说还是得等母亲同意了,再让她派人来和我说。”
一听这话,席睿智乐了。
这意思不就是在说将决定权交给母亲,等母亲同意了再从她这取铺楔。
他笑脸相迎,打包票地拍打着几下胸脯:“母亲那点头是迟早的事,弟妹你就回去好好准备,先将铺契找出。”
席睿智并未在此久留,行色匆匆朝着梧桐院踏去。
梧桐院。
张氏正在为老夫人揉捏肩膀:“母亲,季员外手中正好有两个差事空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虽说这两个差事都是六品,却是个肥差,只要好好做个一年半载,季员外便会向上谏言,到时候还愁不能升官发财?”
老夫人一眼便瞧出了她的心思:“听上去倒是挺美,可这平白无故的肥差怎会落到我们头上?说说看你在算计着什么?”
张氏有声有色地描绘着,眼睛散发着精光:“母亲,话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呢?我这可不是在算计,而是在为一整个靖安侯府做打算!”
“靖修到现在只是个七品,这七品小官还是弟妹谋来的,我们若是不加把劲,猴年马月才能升官发财?”
“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只需弟妹把她手中的那间脂粉铺拿出,把季夫人讨得开开心心,这个肥差自然而然就落到我们头上。”
老夫人略为迟疑地望向她:“我若记得不错,这间脂粉铺是时矜手中最挣钱的铺子,若把它送出去,侯府恐怕得更拮据了……”
“哎呀!”
张氏按肩膀的手劲明显加大了分:“大不了我们就咬着牙勒紧裤腰带,只要肥差是我们的,何愁以后没银两?”
老夫人的眼皮跳了跳:“时矜那可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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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矜乐了,忍不住一笑:“小贼恐怕连一两银子都找不到,倒是让这小贼白跑一趟了。”
“夫人,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春夏愁得脸颊上的五官皱在了一起:“库房是没什么值钱的,可下人们都在议论库房失窃和夫人脱不了干系,她们还说要不是夫人忽而换锁,库房也不会遭小贼光顾。”
秋冬点头附议:“这些年库房从未出过事,库房的锁刚换,后脚就出了这档事。
侯府这群下人又都是群见风使陀的玩意,还不知会在背后嚼什么舌根。”
顾时矜从容起身,凝望着库房所在的方向,踏步迈去:“先去瞧瞧什么情况,兴许是冲我来的。”
“冲您来的?”
春夏一惊:“您这意思是家贼?”
她不紧不慢笑起:“是不是家贼我还不清楚,但我知道事闹得越大对我越有利。”
库房失窃闹得沸沸扬扬。
府邸内的众人尽数赶往库房。
席睿智匆匆穿好衣裳,正忙着整理:“这好端端的库房怎么会失窃?”
张氏皱了皱眉:“要我说这事都怪顾时矜,好端端换什么锁,这下好了吧,库房遭了贼还不知要损失多少。”
“话说回来,弟媳怎么忽然要更换库房的锁?换了还不给备用钥匙,我们想拿东西都麻烦了些。”
面对询问,张氏耸了茸肩膀:“谁知道她怎么想,兴许是老夫人非要她认嫡子,把她惹急了。”
“大哥大嫂。”
身后传来了道清脆的女声。
张氏赶忙闭上嘴,若无其事地扭过头:“时矜,你也来了。”
顾时矜白净的脸庞不施粉黛,微扬的眼尾添得几丝明艳。
此刻,她满眼急切地来到两人面前:“这些年库房一直安恙,有两名小厮专门负责看守,没想到竟在这个节骨眼上遭贼了。”
席睿智忍不住出声:“弟媳,要我说你就不该换锁,没换之前平安无事,这一换还引来了小贼,换锁前应该知会众人。”
“大哥说的是。”
顾时矜露出自责的模样:“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希望小贼不要将我准备赠给大嫂的镶金珠宝簪窃走才好。”
张氏的步伐瞬间一顿,特地伸手揉了揉耳朵:“时矜你说什么?你准备赠我镶金珠宝簪?”
“是啊。”
她愁眉苦脸,担忧地瞥了眼府库:“过阵子便是大嫂生辰,我见大嫂很是喜欢那支镶金珠宝簪,便买了下来准备送您,可现在库房失窃……”
张氏对这支镶金珠宝簪念了许久。
只可惜这根金簪价格昂贵,她掏不起也舍不得银子买。
如今一听顾时矜买了金簪,库房又刚好遭了贼,她眼睛都瞪圆了:“赶紧去库房!这根金簪绝不能丢!”
“除此之外,我还给大哥买了那只昂贵会说话鹦鹉。”
“鹦鹉?”
这回瞪眼的轮到席睿智了:“弟媳,你把那只鹦鹉也给我买来了?”
顾时矜叹了叹气:“大哥你不是说想投其所好,赠季员外那只从西域捉来的鹦鹉,季员外一高兴定会提拔你也会顺带提拔侯爷。
我觉得有理就买下了鹦鹉,一并存放在库房,正准备明日一早就给你送去,谁知道大半夜的竟有贼光顾侯府。”
“天杀的小贼!”
席睿智怒气腾腾,双袖一卷便要杀到库房:“碰鹦鹉等于断我前程,今日我定要将小贼捉住!”
顾时矜还不忘出声补充着:“库房失窃是大事,鹦鹉和金簪要是真被小贼偷走了,光凭我们之力很难寻回,不如我们报官吧。”
张氏不假思索地点过头:“此事必需报官!那可是镶金珠宝簪,价值三百银两!必须得让官府尽快将小贼捉拿归案!”
“我这就去报官!”
席睿智掷下话语,脚底抹油般迅速离开了此处。
张氏拉着顾时矜急匆匆赶往库房,嘴里还时不时嚷嚷着:“我的镶金珠宝簪可千万不能丢啊!要是丢了我就算是拼命也要让小贼把金簪吐出!”
库房的锁被撬开,大门敞开。
四周聚集了不少下人。
众人陆续赶来此处。
张氏一到库房便急匆匆地闯了进去,不停地张望着。
“盒子空了!”
顾时矜拿起一个空荡的锦盒递了上来:“大嫂您瞧,我将金簪放入锦盒中,可现在盒子空了小贼把金簪盗走!”
张氏捧着锦和的手颤抖着,连带着整个身子都颤栗了几下,哭喊着嗓子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我的镶金珠宝簪还真被偷走了,京城有钱人家多的是,偷谁不好怎么偏偏偷我们的! ”
“来人快来人!”
她扯着嗓子嘶吼着:“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把小贼捉住!”
下人们不敢触及霉头,立即散了几人前去捉贼。
顾时矜转眸望向四周:“第一个发现库房失窃的人是谁?”
站在人群中许嬷嬷站了出来:“回禀夫人,是老奴最早发现库房失窃。”
张氏发现什么般,视线锁向许嬷嬷,两三步冲至她跟前:“你可瞧见了行窃的小贼?今夜负责看守库房的小厮去哪了?你路过此处可有发现可疑之人?”
一连串问题砸得许嬷嬷一愣愣的。
张氏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今日怎急成这幅模样?宛若小贼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顾时矜默默地退到了后方。
张氏比她更想将小贼揪出。
有这柄锐刀在,将会事倍功半。
“夫人。”
春夏不动声色来到她身侧,有意压低声线:“您什么时候去买镶金珠宝簪和鹦鹉了?”
她抬起俏脸,漆黑的瞳孔倒映着夜色,从口中吐出的女声极轻:“我瞎说的。”
镶金珠宝簪和鹦鹉合起来价格不菲,就侯府这种情况,就算变卖家当也买不起。
她的嫁妆被掏空得七七八八,哪里买得起这些闲杂物品。
春夏眼瞳瞬亮,扑烁着星星点点光芒:“还是夫人厉害!”
张氏急地揪住了许嬷嬷的衣领:“许嬷嬷,你怎么一声不吭?都急死我了!赶紧回话啊!我还等着捉贼呢!”
“胡闹!”
“大半夜在这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一道严肃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老夫人大踏步而来,她身后还跟着席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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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心思呼之欲出,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就连席靖修的面色都难看了几分,眉头紧锁。
“原来如此。”
顾时矜并未深究,露出了然的神色,顺手就将这些首饰尽数收好:“辛苦母亲替我保管这些首饰,接下来我会好好保管,就不劳母亲您费心了。”
老夫人的眉头一皱:“时矜,现在府邸里正是缺钱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尽一份力?”
言下之意, 是想让顾时矜将尚未捂热的首饰掏出。
如此一来,她就能少掏点,多守点自己的银两。
“母亲说的是,这种时候大家都得出一份力。”
顾时矜笑着应下,挑首饰的动作反而快上几分,娴熟地从木盒里挑拣了不少老夫人从她这讹走的首饰。
这一挑拣,首饰少了大半。
她又特地伸手拍了拍张氏:“大嫂,剩下的已经够救大哥,你赶紧拿着银两去找季员外救回大哥。”
张氏一心想着救人,揣着木盒就跑,临走前还不忘将最开始发现的木匣子顺走。
见她分毫不剩,抄起木盒就跑,老夫人瞪大双目:“张氏,别都拿走啊!给我留一些!你自个不是还有私库吗?怎能都给我拿走!”
张氏略沉的声线从前方传来:“打点少不了银两,银两自然是多多益善,若有多的我一定还回来!”
“侯爷,这些都是救命钱。”
顾时矜笑着将目光转向席靖修,眼底带着少许询问:“只要能救人,多花点银子都无所谓,母亲向来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你说是吧?”
席靖修的嘴角抽了抽。
这不是方才他训斥顾时矜的话吗?
他下意识朝着老夫人所在的方向望去。
老夫人痛彻心扉地伸手捂着胸口,颤巍巍地拉着许嬷嬷:“许嬷嬷,你赶紧去盯着张氏,别让她乱花银子,多的一定都要给我拿回来!”
许嬷嬷得了吩咐抬步就走。
老夫人久久未回过神,失魂落魄的模样早将心事写在了脸上。
就算是眼瞎的也能瞧出她是在心疼钱。
“时矜,你方才是不是还拿了些首饰走?”
老夫人想到什么般,赶忙将视线转向她:“那些首饰就继续放在我这里保管吧,我定会妥善保管。”
说的好听是保管,实际上是想中饱私囊。
老夫人只觉得心都在滴血,只想着尽量收回首饰减少损失。
顾时矜露出为难的神色:“上次我回娘家时,娘亲问我怎么没戴这些首饰,我打算下次回门戴着回去,免得娘亲起疑,以为我出什么事了。
这些首饰恐怕不能让您保管了,我相信母亲是个大度的人,不会馋儿媳手中的这点珠宝。”
话都说到这份上,老夫人就算想打这些珠宝的主意,也只能将心思都收回。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身子瞬间倒在地上。
“母亲!”
“夫人!”
众人赶忙冲上。
顾时矜搀扶老夫人的同时,将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气急攻心,一时昏迷。
往常老夫人动不动就装晕,这回是真晕。
萧媚的眼眸微眯,想到什么般,特将目光转向席靖修:“侯爷,此处交给我就好,我会照顾好老夫人,不如你随大夫人去趟季员外那吧。”
席靖修转了转眸子,瞬间明白了萧媚的意思。
“好,我去趟季员外那,定会将属于我的官位拿回,母亲这就交给你了。”
掷下话语,他撒腿就跑。
大夫也在第一时间前来替老夫人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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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漫不经心收起眸子:“你见过我?”
“见过。”
顾时矜轻声解释着:“曾在机缘巧合下见过,裴公子生得好,我便记住了。今日还得多谢公子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来日若有机会我定会报答。”
这些话是瞎扯的。
这一世,她还没有机会与裴晏碰面,总不能道出实情说上辈子见过。
至于恩情,她也是瞎掰的。
裴晏叱咤风云,要什么应有尽有,想做什么都会有无数人替他冲锋陷阵。
再看看她穷的叮当响,就算是掏恩情,裴晏也瞧不上她身上的这点歪瓜裂枣。
“别来日了。”
裴晏的视线紧锁着她,低沉而又冷彻的声线令人捉摸不透:“现在就有个能让你报恩的机会。”
嗯?
报恩?
这双眼似能穿透人心,顾时矜莫名有些不安:“裴公子想要我如何报恩?”
许是这位权臣身上的威压太过骇人,顾时矜的神经一直紧绷着。
直至这道视线从她身上转移,她这才觉得轻松了些许。
裴晏缓缓踱步:“饿了,请我去茶楼品茶吃菜吧。”
“品茶吃菜?”
顾时矜愣了愣。
吃顿饭倒是没什么,问题是这位权臣什么好东西没吃过,怎会贪这一口?
见她没有跟上,裴晏一顿步伐,侧头望向她:“还不跟上?要我请你去?”
顾时矜这才踏步跟上。
“夫人。”
秋冬有些不安:“当真要随他去茶楼?”
瞧出她的心事,顾时矜一笑而过:“一顿饭就能报救命之恩,趁早了结此事没什么不妥的,总好过来日这位权臣挟恩朝我狮子大开口吧?”
春夏觉得有理,轻声附和着:“听闻裴太傅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这个人情能还就尽早还,省得夜长梦多。”
顾时矜望向了前方这道孑然洒脱的身影。
双肩宽挺,身形颀长,哪怕只是道背影,都惹人遐想。
裴晏极其风流,性子暴虐,在外名声差得很,京城却仍有不少女子被这张妖孽的脸倾倒,毕竟这位权臣年纪轻轻便担任太傅一职,手握重权。
现在这一想,自己简直是瞎了眼,怎么就偏偏被席靖修骗的团团转,论长相比不上裴晏,身上还穷得叮当响连银子都掏不出多少。
裴晏也在此刻拐进了间茶楼。
他的随从侍卫已将一切打点妥当,领着他们进入厢房。
秋冬步伐一抬,下意识跟上。
守在厢房外的侍卫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夫人。”
她仰头看向了刚入座的顾时矜,眼神里带着少许询问之意。
顾时矜冲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她这才停下步伐守在厢房外。
掌柜麻溜地将菜肴尽数端上,侍卫识趣地将厢房门关上。
厢房雅致,红木门窗透着股幽静。
顾时矜不动声色抬眸望向面前的男人。
裴晏自顾自饮着茶水,修长的羽睫轻轻煽动着,动作慢条斯理,宛若一副绝佳的美男图腾。
“裴大人。”
她主动出声:“您找我来茶楼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她与裴晏从未有过接触。
这人又不差钱,自然不会图一顿饭,更何况想与裴晏喝茶吃饭的人大有人在,就算是请客也轮不到她。
裴晏抿了口茶水,男声低沉悦耳:“顾姑娘倒是聪慧,我找你的确有事。”
“顾姑娘?”
顾时矜微蹙秀眉,警惕油然而生,视线紧锁着他:“你认得我?”
她并未表明身份,也未说过自己的名字,裴晏却能够精准无误地叫出她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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