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颜仓溟小弟子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病娇男主的反派师尊精品篇》,由网络作家“满杯百香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穿成病娇男主的反派师尊》非常感兴趣,作者“满杯百香果”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颜仓溟小弟子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宋河这才无奈的摇头,把药老留下,自己转身离开。有了药老在一旁的协助,旬离自然事半功倍,而他俩的话,也一字不落的全被颜仓溟听了去。无人看到,他唇角勾起的那抹摄人心魄的冷笑。翌日。当第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耀在白色金丝蚕丝被上,颜仓溟那双如黑耀宝石般深邃的眸子落在了趴在床边的那个人身上。颜仓溟夜里一直高烧不断,浑身发烫,......
《穿成病娇男主的反派师尊精品篇》精彩片段
旬离愣住了,半响没有回过神来,这双充满仇恨的眼睛,让他觉得…小命堪忧!!!
要不?
直接把人杀了?这样他便不用担心后怕。
可这个念头刚起,旬离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额头顷刻冷汗涔涔,他在想什么?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合法公民,居然在想着对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下手?
正当旬离六神无主时,一只冷冰冰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少年暗哑的嗓音无半点暖意:“师尊,今日你若放过我,来日,我必百倍偿还…”
旬离还未反应过来,颜仓溟的身子就重重的倒在了床榻之上,唇角溢出了鲜血。
再来不及想其他,旬离立刻盘腿坐下,把颜仓溟扶了起来,寻着脑海里的记忆,用自己的灵力替颜仓溟疗伤。
宋河带着药老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五弟,你不要命了?!”宋河恼怒不已。
旬离没有睁开眼,却说了一句:“他是我的弟子。”
宋河诧异的瞪大了双眼,气得手指都有些颤抖:“这兔崽子有多歹毒你不是不知道,怎么如今是伤了脑子?反而对这白眼狼好了?”
旬离脸色有几分惨白,身子也有些摇摇欲坠,嗓音微哑:“师兄,从前是我欠他。”
人他肯定没法下手杀的,记忆他也理全了,知道旬离是因为什么而不待见颜仓溟。
魔族的确十恶不赦,可颜仓溟如今还未成魔,他还来得及渡他成佛。
只要颜仓溟日后有所为,并且心存善意,他就能躲过这一劫,说不定还能找到回二十一世纪的路,毕竟这个以武相搏的世界,不是他这个合法公民能待的。
旬离心里自有一番思量。
宋河顿时愣住,这不是他记忆中的旬离。
旁人不知,他却是最知道,旬离的生母被魔族所杀,一身最恨魔族。颜仓溟乃魔种出生,收他为徒,便是为了日日夜夜的折磨,如今怎会说出这番话?!
“五弟,你当真想好了?真想救这白眼狼?”宋河虽不解,可旬离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分寸,他若执意要救,他也不好阻拦。
旬离重重的点头:“师兄,我知你的顾虑,师弟自会有分寸。”
宋河这才无奈的摇头,把药老留下,自己转身离开。
有了药老在一旁的协助,旬离自然事半功倍,而他俩的话,也一字不落的全被颜仓溟听了去。
无人看到,他唇角勾起的那抹摄人心魄的冷笑。
翌日。
当第一缕刺眼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耀在白色金丝蚕丝被上,颜仓溟那双如黑耀宝石般深邃的眸子落在了趴在床边的那个人身上。
颜仓溟夜里一直高烧不断,浑身发烫,旬离不敢离开半步,便一直守着,到了后半夜,便将就的趴在床边睡着了。
仍旧是一袭白衣,衬得旬离越发肤如凝脂。旬离的五官生得柔和好看,唇瓣薄厚都很适中,安静的趴在那,俨然是一个活脱脱的睡美人。
可颜仓溟只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娘炮!”
颜仓溟从来不信旬离会对他好,他始终相信,旬离对他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为了后面折磨他而做铺垫。
唇瓣有些泛白,颜仓溟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他无论怎么努力,也支楞不起身子,浑身上下都在疼,缠绕的纱布渗出了鲜血,丹田处…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颜仓溟慌了,脸色更加透明,一次次的努力,顷刻便大汗淋漓,可一次次都没有任何作用。3
“别动!”一双大掌徒然握住了他的双肩,强迫他躺了下去。
颜仓溟面色微寒,咬牙沉闷叫了句:“师尊…”
旬离有些不自然的点头,视线落在颜仓溟包扎着的白色纱布上,血迹斑驳刺目。
丹田处更是惨不忍睹。
旬离莫名喉头发涩,魔种虽然暂时不会在颜仓溟体内生根发芽了,但是颜仓溟这满身修为算是全废了。
这无疑是在颜仓溟的心口上刺了一刀。
只怕对他的仇恨越发深了。
“这段时间,你就在为师这里好好调养身子吧,至于修为一事,为师会想办法。”旬离照着自己的心意说了这么一句。
颜仓溟微微收敛神色,低头,温顺的回答:“弟子谨遵师尊吩咐。”
留在这里?是为了更好的监视他?旬离啊旬离,你也不怕引火烧身?
这孩子,够隐忍,够蛰伏。
旬离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下,再警告自己一定要提防再提防。
旬离犹豫了一会儿这才重新开口:“过两日,宗门组织各门弟子前往佛山历练,你养养伤,随为师一同去。”
颜仓溟苦涩的笑了声:“弟子如今修为尽废,连御剑都成问题,怕就不去给师尊丢脸了吧。”
说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说这话时,颜仓溟眼里的悲伤是怎么都隐藏不住的。
“这是师令!”旬离起身,挺拔不算伟岸的身躯背对着少年。
他并不想让颜仓溟看到他眼里的心疼。
据他看书所知,颜仓溟哪怕入魔,也不会杀害无辜之人,何况还是被逼入魔,虽然行为处事狠绝了些,但为人光明磊落,好好教导的话,日后定是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颜仓溟掩住眼底的冷光,应了句:“是!弟子谨遵师令!”
旬离这才抬腿跨步离开。
颜仓溟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的后脑勺,直到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面色才逐渐阴翳,犹如隐藏在暗处的猎豹等待猎物一般,一双眸子血红如狼。
“旬离,你…究竟在跟我玩什么鬼把戏?”薄唇微张,颜仓溟看向旬离离开的方向,眼神越发晦暗莫名。
而旬离刚出了屋子,腿一软,脸一白就瘫倒在了地上。
若有人细看,便会发现旬离背后的衣裳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湿。
旬离是何人?是这帝诀仙宗除去宗主之外,实力最强的人,哪怕他此刻不知如何作用体内灵力,可这敏锐度仍然非一般人所能及。
颜仓溟对他起了杀心,他自是知道。
“受罚那日,为何不辩?”宋河犀利的眼神似要洞穿一切。
颜仓溟苦笑一声:“二师叔说笑了,当日所有的证据皆指向弟子,师尊乃唯一当事人,却昏迷不醒,弟子···如何辩解?”说到后面,颜仓溟竟有些哽咽。
宋河神情复杂,眼里仍旧带着怀疑:“你师尊待你这般不好,可曾怨过?”
颜仓溟低头,俯首:“弟子若说不怨,怕是师叔都不信吧?可若不是师尊当年将弟子收入门下,弟子早就死于乱世。师尊虽脾气古怪,弟子常常不解,可弟子对师尊,就像孩儿对父亲一般,恭敬有加,不敢造次,亦不敢忘师尊当年救命之恩。”
颜仓溟这话说的是听者落泪,众弟子都有些眼圈微红。
宋河叹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颜仓溟的肩:“你这孩子,倒是个懂事的,你也别怨你师尊,他这么多年也只收了你一个关门弟子,再不肯收别人,也是对你有几分师徒情意在的。”
颜仓溟双目含泪,重重点头,立马跪下磕头:“是!弟子谨遵师叔教诲!”
宋河欣慰的点点头,身后的弟子连忙上前将颜仓溟扶了起来。
宋河这才开口:“感应石察觉到你师傅有危险,故而本长老才赶着过来,仓溟你与师叔细讲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
“是!”颜仓溟跟着宋河上了他的灵剑。
旬离仍旧昏迷不醒,只能被弟子抬着赶路。
所幸这次药老跟着来照顾这次历练的弟子,天刚蒙蒙亮,众人就回到了原本的营地。
为了照顾旬离,颜仓溟和旬离被宋河分到了一个帐篷。
旬离安静的躺在床上,颜仓溟朝着他走了过去,眼里的懦弱和无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嘲讽。
“旬离,你的命真的够硬呢!”修长的手指伸出,指甲摩擦着旬离白皙的肌肤,触手,很是舒服。
颜仓溟喉头滚动,眼神微暗。
“说到底,还是弟子对师尊心软了。”颜仓溟突然笑了,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红,别有一番风情。
温热的手指握紧了旬离冰冰凉的手指。
“弟子居然会舍不得师尊这副皮囊,师尊,弟子突然改变主意了···”颜仓溟有些发愣的喃喃自语。
视线落在自己和旬离交握的手中,心里有什么想法在疯狂滋生。
“师尊,弟子好像舍不得你死了。”一句呢喃,落入了旬离耳中。
旬离有些诧异,忍不住握了一下手指,可却无意将颜仓溟的手指抓握得更紧。
这般冰凉的手指温度,让旬离有些发懵。
就连颜仓溟的心都忍不住微微跳动的一下,随即小心翼翼的看向床上之人:“师尊,您···醒了吗?”
纤长茂密的睫毛轻颤,下一瞬,旬离视线逐渐清明,入眼就是小徒弟满眼担心的模样。
他还记得,小徒弟说的话。舍不得他死了,他恰好听到呢。
看来是他的舍命相护,让小徒弟良心发现了?
不错不错,果然,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啊!
因此,旬离看颜仓溟的眼神都温柔宠溺了几分,嗓音微微放软:“仓溟不必心忧,师尊无碍。”
颜仓溟看着旬离,看着看着眼眶就渐渐湿润:“师尊,弟子以为以为···”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
旬离一看,孩子这是心疼他又内疚自责呢,心就更加软了。
“别哭,为师无碍。”旬离伸手,刚刚触碰到颜仓溟的脸蛋,颜仓溟就直接趴在了他胸口,双手还肆无忌惮的紧紧攥住旬离的腰身。
旬离从未和人这般亲近过,哪怕对方是男性,他也···
刚想把人推开,颜仓溟瘦弱的身躯就微微颤栗着,说话还带了哭腔:“师尊,弟子错了,弟子今日险些害师尊命丧黄泉,弟子怕了,再也不惹师尊生气了,弟子今后一定好好服侍师尊,让师尊舒服的过日子。”
旬离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是抱还是推开?
这话,明明没什么问题,可旬离为何听着感觉变了味儿?哪儿不对?
旬离微微皱眉。
书里没这句话啊,还有···书里没说颜仓溟爱哭啊?
“师尊为何不讲话?师尊可是生仓溟气了?”颜仓溟突然抬头,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距离更是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那双滚烫的大掌还禁锢在旬离腰间。
旬离莫名有几分脸红,视线微微乱飘:“为师没有生你的气···”手指刚刚碰到颜仓溟的肩膀,想将人推开坐起来。
颜仓溟就又哭着趴在了旬离的身上:“呜呜呜,师尊,弟子今后一定好好听师尊的教导,弟子好怕好怕见不到师尊了。”
颜仓溟哭得伤心,脑袋趴在旬离胸口,泪水浸湿了旬离胸前的衣裳,抱他也抱得愈紧。
仿佛真的是被吓到了。
旬离眼神莫名,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拍了拍颜仓溟的肩膀。
十七岁的年纪,只是现代人刚上高中的年纪,还是个小孩子,他都二十有五啦,安慰一下小孩子也没什么。
“仓溟很棒,为师欣慰,今后你我师徒,不计前嫌,好好生活。”旬离自认为这话说的情深意切。
可听在颜仓溟耳中却有些变了味道。
好好生活?
嗯!
他一定跟旬离好好生活,来好好报答他这么些年的教导之恩。
“嗯!弟子一定把师尊伺候得舒舒服服!”颜仓溟抬头,破涕而笑,旬离一颗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了下来。
刚想起身,颜仓溟却撒娇般蹭了蹭旬离有些娇嫩的脸蛋,还不等旬离炸毛,颜仓溟就笑嘻嘻的松开了旬离起了身:“师尊真好,弟子这就去为师尊准备吃食!”
说完,蹦蹦跳跳的就出了帐篷,好像···
真的开心得不得了。
旬离却冷静不下来,总感觉有些不对,又有些诡异是怎么回事?
想半天没想出来哪儿不对,旬离自我安慰:“小孩子,小孩子而已,以后慢慢教导就是。”
旬离起身,故作镇定的去找衣裳,可若是有人看到,便会发现此刻旬离同手同脚在帐篷里走来走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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