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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鬓簪花完整篇章

暮萋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扶鬓簪花》,是以沈归舟沈星阑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暮萋萋”,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将仇报呢。后来,她在棺材里躺了不知道几天,断骨开始长合。发现能动的时候,她爬了出去,风雪之中,又滚落在山腰处。她在无人的山林中养了半年伤,开始南漂,一直到了最南边的南泉县的白歌镇。从此她换了名字,名唤沈归舟。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只知道她是从北边逃难过来,半路还死了相公的可怜人。她告诉别人她夫家姓韩,......

主角:沈归舟沈星阑   更新:2024-06-10 04: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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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归舟沈星阑的现代都市小说《扶鬓簪花完整篇章》,由网络作家“暮萋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扶鬓簪花》,是以沈归舟沈星阑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暮萋萋”,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将仇报呢。后来,她在棺材里躺了不知道几天,断骨开始长合。发现能动的时候,她爬了出去,风雪之中,又滚落在山腰处。她在无人的山林中养了半年伤,开始南漂,一直到了最南边的南泉县的白歌镇。从此她换了名字,名唤沈归舟。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只知道她是从北边逃难过来,半路还死了相公的可怜人。她告诉别人她夫家姓韩,......

《扶鬓簪花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在床上躺了一会,沈归舟又起身下床。

在屋里仔细转了一圈,见窗户紧闭,炭火正旺,她终于放下心来。

她又躺了回去,闭上眼睛那刻内心信心满满。

很好,一切俱备,只欠时间。

这次,她一定可以自杀成功的。

......

“阑儿,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命。”

“怪我的命不好,生了你。怪你的命不好,生在了沈家。若来生我还能再成为你的母亲,我一定好好待你,宠你,爱你。”

“砰。”

一声巨响惊醒了噩梦中的沈归舟,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

呼吸有点困难,一歪头看到还没燃完的炭火。

她确定自己还没死。

有风拂过她的鼻尖,她抬眼顺着风来的方向看过去。

看着被砸开一个大洞的窗户……

艹。

哪个王八羔子砸的,害得她又没死成。

这是沈归舟今年第八次自杀,和前面七次一样,以失败告终。

因为不想流血,她对如何死这个问题是经过慎重思考的。

第一次她选择的是上吊,快断气的时候,因为房子太破,房梁断了,没死成。

第二次,她还是选择上吊。为了这个事,她特意用了最结实的木头换了新的房梁。结果,她死一半的时候,旁边邻居来敲门,问她借盐巴做晚饭......没死成。

她不信邪,第三次还是上吊。可惜,有年头的绳子在承受了她三次把玩后,先她一步西去了。

第四次,她打算换成砒霜,破药店......缺货。

老板是个会做生意的,听她说家里闹耗子,就给她推荐了老鼠药。她买了,回去吃完,往床上一躺,第二天醒来啥事没有。那个缺德的老板,卖的是假药,气得她直接向官府把他给举报了。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都因为各种意外没有死成。

第八次,她以为万无一失了,结果......

早知道死是这么难的一件事,十一年前她就不应该从棺材里爬出来。

呵呵。

十一年前,沈归舟还有一个名字——沈星阑。

沈星阑出生将门世家,是天楚雄狮沈家军的少将军,世人称其天下奇才。

她十二岁入军营,十三岁组建浮柳营。

浮柳营是她的亲卫军,也是沈家军的先锋营,问世以来,战无不胜。

她十四岁,建百鬼夜行营。后有传言,百鬼一出,天下皆服。

因为沈星阑,互为姻亲的堕落贵族沈府和贺府重新崛起,成为权力中心的新贵。

永盛十五年十一月,有消息传出,天楚帝欲将三公主赐婚给沈星阑,时年沈星阑十七岁。

所有人都在羡慕沈贺两家未来前途不可限量时,沈贺两家却在担忧一件事情。

沈峰和贺舒窈没有儿子,他们有的从来都是一个女儿。

这本不是个秘密,但是沈星阑为了能够方便在军中行走,就女扮男装。

久而久之,天下皆以为沈家生的就是个儿子。

这个秘密若再揭开,就是欺君之罪。

无论是沈家还是贺家都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

它们都是百年簪缨世家,族人众多,不能因为一个人毁于一旦。

沈星阑其实早就猜到了贺舒窈已经打算放弃她了,毕竟在那个女人眼里,权力高于一切。

只是她在赌,赌那句虎毒不食子。

很可惜,她赌输了。

赐婚的消息传出还不到半个月,沈家少将军沈星阑伤重不治,后葬于北疆漠苍山顶,自此与天地同寿。

沈星阑的死是天下都知道的事。

可是天下不知道的是,那个曾经打下北疆十八城,叱咤疆场的少年人,死之前在沈家祠堂地底的密室里,遭遇了各种酷刑。

她被钉在棺材里时,血尽骨碎,体无完肤。

沈归舟看着自己的双手,精神有些恍惚。

当时若不是那三个盗墓的财迷心窍撬开了棺椁,今天她也不会在这里。

如此想来,她当时突然睁开眼睛吓到了他们,其实算是恩将仇报呢。

后来,她在棺材里躺了不知道几天,断骨开始长合。

发现能动的时候,她爬了出去,风雪之中,又滚落在山腰处。

她在无人的山林中养了半年伤,开始南漂,一直到了最南边的南泉县的白歌镇。

从此她换了名字,名唤沈归舟。

这里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只知道她是从北边逃难过来,半路还死了相公的可怜人。

她告诉别人她夫家姓韩,从此,大家就唤她韩娘子。至于她的名字,没人问,她也就没说了。

南泉县乃偏隅之地,穷的很,可沈归舟觉得这里很好,打算在这里住到老死。

但是,第九年刚过完,她改变主意了。

她想自杀。

当年她在山中,误食了一种草药,断骨才得以长合。

然而福祸相依,从不单行。

自那之后,她全身上下的骨头会时不时的突然碎裂,快则不用一日,慢则半月,骨头又会重新长好,如此往复......

当年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人没有死,却活成了怪物。

这种折磨她忍受了九年,第十年年初,她不想再忍了,决定自杀。

然而,她没想到,当初活下来不容易,现在要死更艰难。

这世道怎么可以这样。

艹。

她正在心里咒骂之际,外面响起敲门声。

“韩娘子,你在吗?”

她不想回话,可是外面的声响越来越大,这让她愈发烦躁。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下来,抓了两把脂粉在脸上胡乱涂了几下,她压着性子打开房门。

敲门的是县衙的捕头李老三,看到沈归舟,他松了口气,“你在家,那为什么这么久不开门?”

忙着死。

沈归舟反问他,“你怎么来了?”

李老三是县官的小舅子,亲自上门来找她,还是第一次。

她这一问,李老三记起了正事,“快,快去义庄。”

“义庄?”

“嗯,死人了。”


沈归舟不得不说,他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想事情太过理想化。

“姚将军,你想的一切都很合理,可现实很残酷。”

晋王或许不是一个人来的,但他肯定没有带大军。如果有,这么些日子,再加上南境的局势,他们早就已经到了。

“如今天下割据,北疆战乱不断,根本抽调不出大量兵力跋山涉水来支援南境,何况南境当时还并未有人发难。”

“晋王会来,很大的原因,是为了域族叛乱一事。他或许有猜到后吴会趁机出兵,但是只凭猜测,他是不可能带重兵前往的。”

沈归舟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再说,作为亲王,你觉得他可以调动北疆大军前往这南境吗?”

姚廉哑口无声。

“至于朝廷,或许真有援军。可就算八百里加急,京都收到战报也得五天后了,再派出援军,要抵达南境至少也是二十天后的事情了。”

“那……”

“现在据后吴陈兵十万也就第四天而已。你是觉得这场雨能下半个月,还是觉得我们这一百来号人,再加上这满城的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能抵挡后吴的精兵铁骑半个月。”

看着他越来越没有神采的眼睛,沈归舟很友善地补充:“这半个月的前提还是援军优先支援我们这新安城。”

沈归舟一番剖析,姚廉面上血色全无。

能做到一城参将,定不会是个傻子。

这些或许他之前还未完全想到,经沈归舟这么一说,他已经完全清楚了这新安城的局势。

这座城,已经救不了了。

良久,姚廉才哑着嗓子问沈归舟:“姑娘既然觉得不会有援军,姑娘为何还让我等坚守在此?”

沈归舟回头看着他:“不然呢?弃城而逃吗?”

姚廉再次哑住。

是啊,这是家国,怎能弃。

沈归舟转回视线,背对着他出声。

“众人皆知,天楚南境十万大山,易守难攻。可是,一旦过了猿猴峰,就是一马平川。”

她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若是敌军跨过猿猴峰,南境千里,再无天险可守。南境本就兵力薄弱,若再失去天险这道优势。南境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简单几句,姚廉恍然大悟,“而后吴要想攻打猿猴峰,只能借道新安城。所以,只要新安城还在,猿猴峰就能平安。”

姚廉能做到参将这个位置,也是有点本事的,很快他便想到更深层次的问题。

“但是,沈姑娘,就凭我们这百十来号人能守住这新安城吗?我知道您叫我们砍断吊桥,是想借助这场暴雨为我们拖延时间。可是,这雨终究是会停的。退一万步来讲,猿猴峰易守难攻,但也只有三千士兵,我们拖延的几天时间对他们真的有用吗?”

姚廉对这南境各城的边防布控肯定比沈归舟这小十年都未出过南泉县的人熟悉,只是他这脑袋还是转的太慢了些。

沈归舟伸出手去接屋檐下的雨水,想着这几天姚廉也算是无条件的配合她,觉得还是应该给他解惑。

“后吴的赤影军团名动九州,猿猴峰虽有天险,可三千士兵要想抵抗后吴的赤影军队,守住猿猴峰是不可能的。”

“赤影军团?”显然姚廉是听过赤影军团的,“姑娘是说这守在新安城城外的是后吴的赤影军团?”

沈归舟把玩着屋檐下的雨水,她想自己刚刚吐词很清晰,他不可能听错。

“赤影军团,传言后吴的赤影军团战无不胜,各个以一当十,他们出现的地方,从来不留活口。”


好几个姑娘被吓晕了过去,花妈妈吓得失禁,在混乱中不知被谁撞晕在楼梯上。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人反胃,其余没晕的也是瑟瑟发抖,害怕一出声,成为亡魂的就是自己。

沈归舟着实没想到这事竟是这么个结尾。

她之前还在担忧,大牢能装的下这么多人吗?

县衙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吃饭,知县会不会迁怒她,将她骂上一顿。

想这些时,她有些后悔让小月去报官。

现在这些都不是问题了。

她正想的出神,一道寒光闪过,莫焰滴着血的长剑架在了她脖子上。

她吓得脸色惨白,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侠,我不是土匪。”

沈归舟想要扒开那把剑,剑上的血滴在她的脖子上,死亡的气息和凉意一起传入脑海,她便又不敢碰。

她看着莫焰欲哭无泪,虽说下午自己跑了,将烂摊子扔给他们有些不地道,可是也用不着取她性命吧。

他们现在不是都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她在心里极其不屑地白了一眼,这样欺负一弱女子,还是一弱寡妇,这些人也好意思。

莫焰无动于衷,她将求救的目光转向陈霄。

“阿焰,别闹。”陈霄淡笑着斥了一句,伸手将剑挪开。

莫焰没有反驳,顺势将剑收了回去。

沈归舟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手还未放下,莫焰又给了她个冷脸。

她手一抖,感觉到了更浓烈的杀气。

虽说下午的事情不至于让他们双方结下以命偿还的仇恨,可看他那手起刀落,杀人和砍白菜一样的样子,沈归舟觉得此刻还是先走为妙。

这人一看就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至于陈霄,也是个笑面虎。

惹不起,她可以躲。

“多谢陈霄公子。时辰不早了,小妇人就不打扰二位了,二位慢慢忙。”

话未落音,她拉着脸色惨白的红云跑走。

在这住了近十年,她走路从未用跑的。结果今天一天她就跑了两次。

虽不至于慌不择路,但也是狼狈的很。

她有点怀疑,明天街头巷尾是不是又全部是她的八卦。

这临了临了还得让她出名一回,太狗血了。

陈霄没有料到她会是如此反应,但也没有阻拦。

沈归舟拉着红云跑了半条街才停下来,路上有人看到她们,以为她们是被哪家的恶狗追了。

红云贴着墙壁喘的上气不接下气,斜着那双眉眼问沈归舟:“喂,那陈霄是什么人?你怎么这么怕他?”

沈归舟正贴着墙壁确认有没有人追上来,听这话气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怕他?开什么玩笑。”

“那你跑什么?”红云一脸鄙视。

这姑娘不信任的眼神伤害了沈归舟。

“不走,你是想去地下陪那些土匪?你没看到那个什么阿焰已经杀红了眼,差点将我们当土匪给砍了。”

红云不以为然。

“请注意用词,是差点将你给砍了,不是我们。”

“……”沈归舟无言以对。

知道红云嘴巴毒,她小人有大量,懒得和这人计较。

瞪了一眼对面色迷迷盯着红云的酒鬼,直接走人。

红云跑着追上去,“喂,去哪儿?”

沈归舟装作没有听见她的笑声。

一炷香后,二人来到翠云轩。

杨小二趴在柜台上梦周公,下午被破坏的东西已经没有了痕迹。

红云耸了耸鼻子,“这里好像有一股血腥味。”

沈归舟将视线从脚下那抹暗红土地上收回来,“你狗鼻子?隔了半座城都还能闻到红袖楼的血腥味。”

“滚。”

被她这么一说,红云也怀疑被整的自己都魔怔了。

沈归舟懒得理她,直接将碎银子拍在柜台上。

不知道是梦到了哪家姑娘的杨小二吓得跳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躲在了柜台下面。

柜台前的二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毛病?

对视了一眼,沈归舟捞起柜台上的算盘敲了敲他的脑袋,“杨小二,你干嘛?”

那家伙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她,警惕的双眼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瞪大了眼睛:“韩娘子?”沈归舟扔掉手中的算盘,“嗯,是我。”

小二见是熟人松了口气,扶着柜台起来。

沈归舟正想要他开两间房,他又瞪大了眼睛,紧张兮兮的朝门外张望。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在看什么?”

小二不说话,急忙跑过去将大门给关了。

见柜台上摆着花生米,沈归舟抓了把扔进嘴里,“外面有鬼?”

杨小二将大门关了个严实,没敢上栓。他转身回来,看着沈归舟神情有点复杂。

他将花生米藏了起来,才回她话,“韩娘子,你怎么又来了?”

这家伙,才多久不见,竟然敢这么对她说话了。

她将手里剩的的两粒花生米直接砸他脸上,眯着眼睛问他,“你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又来了?怎么,我给你送钱你还不高兴?”

随即掏出银子往他面前一推,“两间上房。”

看见银子,他那双小的只有一条缝的眼睛一亮。

出人意料的是,这个比他爹还奸的守财奴没有第一时间将银子揣怀里,反而是一脸为难地看着她:“没有房间了。”

沈归舟差点笑出声来。

“杨小二,你是和我讲笑话?”

她冷笑了两声,“你们家翠云轩自从开在这儿,一个月能有一个住店的就不错了,你现在竟然跟我说没有房了。”

杨小二这话沈归舟是绝对不信的。

作为翠云轩的常客,她非常清楚他家生意如何。

一年到头难得看到两个客人,满店那更是绝无仅有过。

沈归舟寻思,这小子不会是记着下午的事,故意的吧。

有钱不赚,她是真佩服。

杨小二欲哭无泪,“是真的,我骗谁也不敢骗你不是。”

沈归舟在心里呸了一声,我信你有个鬼。

估计想到她是他家这小破店最稳定的客源,虽然消费不高,却胜在稳定,还是不能得罪的原因,他顶着沈归舟视线下的压力向她解释。

“下午的陈公子一行要了四间房。韩娘子,你也知道的。我们这店上房下房一起也就四间房。”

似乎是为了增加他此话的可信度,紧闭的大门被推开。

沈归舟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去,不期然地撞进一双如海水般深沉的墨瞳。

那一瞬间,她忘了自己身在何地。

满眼所见,只有那双眼睛,那张如雕琢过的脸。

小说《扶鬓簪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火红的衣裙在空中飞舞,那身影还未落地,就先接过了快要落地的头颅。

莫焰在听到声音的同时,人已经动了。

长剑气势如虹,小清轻巧避过。

小清无意和他们打斗,避过莫焰的长剑,她便往后退了好些距离,与此同时,金刀狼的头颅已经被她提在了手上。

看到莫焰,她有些头疼。

这什么缘分。

再看云泽,她记得他,是楚言身边那个没和她说过话的护卫。

那马车里……是他?

她想到自己的脸……艹,出门前应该化个妆的。

大概是感受到了莫焰的杀气,小清再次开口声音里少了些懒散,语速也快了很多。

“欸,别误会,我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

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楚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红衣似火,没有多余的点缀,同色的腰带还在空中摇曳,偶尔还带起长至臀间的长发,显得那腰肢纤细如柳,更是衬托出了她极好的身材比例。

再往上,五官并不精致,组合起来却是极其漂亮。

算不上倾国倾城,可也是难得—见的美人。

简单常见的发髻,是江南地区未出阁女子的常见打扮。

和她那—身张扬的红衣相反的是,发间仅仅插了—根血玉簪,样式简单,但又是说不出的别致。

长长的同色耳坠,衬得那脖颈雪白,锁骨勾人。

若只见这些,—切宛如美好的画卷。

只是,落入众人眼里的,是她—只手提着还在滴血的人头,另—只手则将—把长剑扛在了肩上。

同时,那张抹着红色唇蜜的樱桃小嘴里竟然还衔着—根狗尾巴草。

明明是身着闺阁女子的繁复衣裳,有着温婉美丽的容颜,落在众人眼里的却活脱脱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土匪。

她嘴里笑说着不是来找麻烦的,可在他人看来,这忒么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只是,众人心里都在想,都说这江南女子长得美丽剔透,性格温婉柔顺,可是为何这年头土匪也能长成这样。

江南多美人,看来并不是传言。

小清不在意他们的想法,想要的东西到手,话—说完转身离去。

众人看出来了,她真的不是来找麻烦,她手上的东西,似乎才是她的目标。

楚言没出面,莫焰和云泽没有认出她来。

只是,她这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态度让被突然截胡的莫焰很是不爽。

冷漠的眸子里闪过—丝阴郁,“站住。”

随声而至的,还有他从脚边随意踢起的—把刀。

正在猜测小清身份的云泽觉察到莫焰的意图,下意识想要阻止。

转念间,他还是没有出声。

她的目标似乎真的不是他们,但突然出现在这里,没有别的企图吗?

云泽看了—眼紧闭的马车,见马车里的楚言并未出声,他也安静站在—旁,—双眼睛比任何时刻都要精明和犀利。

—息间,那把刀就到了小清身后,眼看就要穿透她的身体。

下—秒,只见她背后长了眼睛—般,微微往左边—偏,就轻松地避过了那死亡—刀。

莫焰见她躲过,眼里阴郁又闪了—下,整个人欺身而去,内敛的杀气暴涨。

都见识到了小清的身手,看见莫焰的动作,—众吃瓜群众还是忍不住为她憋了—口气。

对于长得好看的人,印象总是会好些,自古以来,男女皆如是。

小说《扶鬓簪花》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被她弄伤那人想碰脸又不敢碰,手也痛的厉害。

他左手紧紧握着右手的手腕,整个人已经暴走,“面子?今天谁他妈也别想走,老子要把你们全剁了。”

嘴里虽是喊得凶狠,但有之前的教训,又有那高瘦汉子挡着,倒也没有草率的动手。

高瘦汉子按住他,细长的眼睛看向楚言。

楚言面有笑意,一双眼睛却深沉似渊,让人无法看出心思。

高瘦汉子皮笑肉不笑,“公子应该也不是本地人吧?”

楚言没说话,算是默认。

“虽说俗话有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也有老话说,出门在外,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笑得别有深意。

“尤其是像这种穷乡僻壤,还是明哲保身的好,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被扔在哪个山头,客死异乡。”

本来想靠窗边看戏的小清一听这话站直了身体。

如今外地人都这么嚣张,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威胁他人。

楚言依旧没有说话,还端着茶品了一口。

高瘦汉子看着他的举动,心里有些怵。

不过,他面上表现得是多了一份阴狠,“我们兄弟几人从弃岁山来,家里大哥将这些弟兄托我秦三虎照管。如今我这兄弟受了这么大委屈,我若不替他讨个公道,他们心中不平,我也无法和我们大哥交代。”

这人抑扬顿挫的一番话让小清八卦的心瞬间沸腾起来。

她听城东头柳树下那群妇女说过不止一次,城外弃岁山上有土匪出没,已经盘踞山头小半年。

秦三虎,就是传说中阴狠凶残,生吃人肉的弃岁山二当家!

天啦!她就吃个饭而已,竟然碰到一群土匪。

不过,传言不是说这些土匪只在弃岁山一带活动。

果然,一群无知的大娘大婶传播的八卦不靠谱。

看来,以后出门还是要先看看黄历。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楚言一眼,想知道他的反应。

弃岁山的土匪已经猖狂活动了许久,外地人肯定也有不少听过。

他虽贵为一朝亲王,自是不必怕这些阴沟老鼠,可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

若是他此刻要明哲保身,她倒也没什么想法。

毕竟,这是一群连官府都躲着走的土匪。为了自己这仅有一面之缘的人,还不至于惹下这种麻烦。

换做是她……她根本就连这个手都不会伸。

楚言神情未有任何变化。

难道他不知道这群土匪。

总不能是衙门的一面之缘就让他不惜代价护下自己。

想是这么想,她面上却又柔弱了几分,语带颤抖地求着楚言,“陈公子,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我。”

“弃岁山?秦三虎?没有听过。”

楚言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破坏小清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

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楚言话里的不屑,让她快速有了决断。

天色不早了,战场就留给他们双方,她就不妨碍他们各显神通了。

她不动声色地缓缓挪动脚步,悄没声息地退出了包围圈,快速转身从后面绕了出去。

她刚迈下台阶,里面声响大了起来。

不要怪她不地道,这就算是今天他吓到她的补偿。

何况,凭他的身份,处理这种事情,会比她方便的多。

她长舒一口气,气吐一半,前面迎面走来三人。

她记得,那是楚言身边的护卫。

见他们也看到了她,整个人一抖,提着襦裙飞快地跑走了。

一口气跑完了整条街,才敢停下来。

许久没这般跑过,停下来时,只觉比被人掐着脖子还要难受几分,小腹隐隐有了抽筋之痛。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路上行人倒是还有几个,店铺都已经关门打烊。

她摸着肚子嘀咕:“收摊收这么早,难怪越来越穷。睡觉有钱赚?”

缓了口气,她直奔红袖楼。

半柱香后,她给了门口揽客的红花一钱银子,迈进了正热闹的小楼。

在大堂里遇到满脸皱纹、花枝招展的老鸨,小清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饿。

隐约又觉得老鸨这个样子有点眼熟。

她朝对方笑了笑,准备上二楼去找红云,却被老鸨给拽住了衣袖。

她一个刹车不稳,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

“韩娘子,又来找红云。”老鸨一笑,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

她扶着楼梯,在老鸨看不见的方位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还找她这个老妖婆。

小清塞给了她二钱银子,笑的温柔可亲:“是的。花妈妈,有事?”

没事不要挡路。

花妈妈拿着银子,脸上的笑容生动了些,拽着她的手却还是没有放。

“韩娘子,不是妈妈我有事,而是红云她有事。今儿个,她恐怕是不能陪您了,要不,您换一个?”

红云有客人,这倒是让小清有些意外。

整个红袖楼的人都知道每个月十五她韩娘子都会过来,红云可是她的“老相好”。

虽说她是个女的,但是她照样给银子,甚至只比别人给的更多。

没想到自己今天就晚来一个时辰,红云就有客人了?

她有点胸闷,吃饭遇土匪,诳窑子被人抢姑娘,她……

她淡笑着问,“红云有客人?妈妈,您难道不知道我今天会来?”

花妈妈放开她的衣袖,翘着兰花指扶了一下发髻,斜着眼睛看着她。

“韩娘子,这妈妈我还真不知道。您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咱们红云那也是要赚钱的呀。再说,毕竟您也没有包下她不是。”

“我这红袖楼敞开门做生意,生意来了,断是没有拒绝的道理。韩娘子,今晚红云是陪不了您了,其他的姑娘也没空。您呀还是从哪儿回哪去吧。”

花妈妈说完扭着腰上楼去,上了两阶又回过头道:“对了,您呢,不止是今天,恐怕以后红云姑娘都陪不了您了。妈妈我劝您,女人家的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地方为好。一个女人逛窑子找女人,这么个怪癖,也不怕别人恶心。”

花妈妈说后面那句埋汰话时,已经扭着老腰上楼了。

她也不怕人闯到红云房里去,估计是觉得她还没长这个胆。

小清暴脾气差点没发作。

老娘以前每次往这送银子的时候你这老妖婆可不是这态度。


他才走—步,前面的云泽头也不回的对他道:“尤大人留步吧。”

平缓的语调,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尤光宗当场立在原地,没敢再跟上去。

呆愣—会,想起—事,他赶紧喊住云泽:“大人,请留步。”

云泽本正要去追赶已经出了府衙的季莫凡,闻言还是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向尤光宗,没有说话,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用眼神询问还有什么事。

尤光宗在喊出口的那瞬其实有些后悔了,但见云泽真的停了下来,他长舒了口气。

快走了两步,直视着云泽的眼睛壮着胆子道:“大人,公子明日就前往灾城,想必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吧。”

云泽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他。

那眼神落在尤光宗眼里,自动以为他是在问自己为何要打听这些。

他赶紧道:“大人,别误会。下官没有别的意思。下官只是......”

在云泽迫人的视线下,‘只是’后面他突然有些词穷。

他深吸了—口气,为了避免自己表达不清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快速道:“下官就是想给公子提个醒,从苏阳前往灾城,必定途径阎罗岭。阎罗岭—带地势陡峭,土匪聚集,公子此次前往还万望谨慎。”

此话—说完,他又觉得自己用词不对,他这话不就是说晋王不如那群土匪吗?

自己将自己吓了—跳,赶紧解释,“大人别误会,下官不是看轻,不是......”

想了半天,他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才能完美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哪知,云泽抓住的重点和他想的不—样,“阎罗岭?前两次赈灾银粮被劫的地方?”

尤光宗本还在纠结该如何解释自己并不是贬低季莫凡,云泽如此—问,他愣了—会才回过神来。

“啊?对,没错,阎罗岭,就是前两次官府被劫的地方。”

因为云泽这反问,尤光宗忘了刚刚说错话的事情,立即如倒豆子—般:“这阎罗岭啊,地如其名,地势陡峭,十分难走,可这却正好为那些土匪提供了便利,不少土匪选了那里做山寨。因为洪灾,这段时间投奔那阎罗岭的土匪又多了不少……”

最麻烦的是,—年前,阎罗岭上来了—个叫做鬼面的土匪,据说姓单,武功高强,竟然将阎罗岭大大小小十来个寨子全部集合到了—起,零零总总下来,人数超过千人。

再加上,他来的时候还带了好些个高手。—年时间不到,便成为了整个江南最大的土匪寨子。

劫道专挑肥的,从来不失手。而且就前两天,好像又收编了其他地方两伙土匪,还不说那些投奔的难民,他们的人至少是多了三百。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劫了赈灾银粮,还是连续两次。虽说这次是公子亲自坐阵,肯定也带了不少精兵强将,但......”

带的人再多,也不可能有—千人吧。

晋王战神之名响彻天下,但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这么多钱还有粮食,还是值得他们出手的。

尤光宗没有再说下去,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相当明显。

云泽沉吟,其实尤光宗的说的这些,他们早已经派人收集。

不过,有—点却是他们还不知道的。

就是鬼面竟然又收编了两个寨子。

他更清楚,尤光宗绝对不会是只为了告诉他这个。

“尤大人有计策?”

“大人言重了,计策谈不上,但是有—个人或许可以帮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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