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朱由榔丁魁楚的现代都市小说《亡国明帝:他反杀清帝一举复明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理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亡国明帝:他反杀清帝一举复明》是作者“理振”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朱由榔丁魁楚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想要与我等联合抗清,我等还是有些疑虑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当初我等追随义父,造过大明的反,占过朝廷的州郡,杀过朝廷的官,甚至,还取过不少宗室的性命,难道朝廷也都可以不追究吗?”王夫之依然不为所动“下官刚才说过,抗清乃是为保卫我汉家天下的大义、大业,在此汉家大义之前,无论过去是官军也好、民军也罢,只要能抗击清虏,不管是什么人,皆可既往不咎!”......
《亡国明帝:他反杀清帝一举复明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王夫之一通从朱由榔那(事实上是朱由榔凭着后世记忆剽窃后来顾炎武在《日知录》中提出的“亡天下”思想)得到的“暴论”输出,既摆明了朝廷的合作态度,同时也站在了有利的谈判地位。
家、国、天下三重“道德绑架”之下,你大西军不和朝廷合作抗清,那就是“忘杀父之仇、背国家之义”而且还是坐视汉家天下灭亡的“汉奸”!
四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不知说些什么,李定国倒是想说,但此时四人中毕竟以孙可望为首,所以他也不方便独自说话。
最后还是四人当中以稳重著称的刘文秀打破沉默
“虽然天使这样说,可是朝廷想要与我等联合抗清,我等还是有些疑虑啊。”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当初我等追随义父,造过大明的反,占过朝廷的州郡,杀过朝廷的官,甚至,还取过不少宗室的性命,难道朝廷也都可以不追究吗?”
王夫之依然不为所动
“下官刚才说过,抗清乃是为保卫我汉家天下的大义、大业,在此汉家大义之前,无论过去是官军也好、民军也罢,只要能抗击清虏,不管是什么人,皆可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天使,这东西总不能听您和朝廷的一面之词吧?”
孙可望在旁尖利问道
“就是!若是朝廷先稳住俺们,让咱们给你们卖命,完事儿又翻脸不认人怎么办?总得给俺们一个保证吧?”
坐在右侧末位的艾能奇大声出言应和,艾能奇在四人中资历最浅,能力也不算强,处于四人中最末尾,但脾气却是比较粗犷,无甚花花肠子,直来直往。
刚才他一直没说话,他对这些和朝廷的事情也不太懂,但造了这么多年反,明朝那些个督抚大臣是个什么性子,他还是略有领教的。现在跟你好言好语,那是因为需要你,等到时候用完了,卸磨杀驴、鸟尽弓藏也不只是什么话本故事。
“那艾将军以为,朝廷当如何给出这个保证?”
王夫之一脸认真,并无玩笑之色,却是让艾能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想了想,看了一眼孙可望,这才道
“俺们若是要朝廷不得干涉军队指挥,不得换掉俺们的将佐,如何?”
“可以”
艾能奇哑然,又紧接着“顺杆爬”
“如若俺们希望朝廷不得派官吏来俺们云贵这边呢?”
“可以”
这回艾能奇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王夫之却接着说
“下官临走之前,陛下有过交代,只要抗清,只要能够联合一致,无论什么条件,朝廷都可以答应!”
“陛下说,如果四位将军还不安心,那么,大不了他就封四个国公乃至四个异姓王,赐四张丹书铁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千秋大义在前,春秋褒贬在后,河北、中原、江南亿万士民尚在胡尘哀嚎!四位将军,只要能够抗清,朝廷什么都可以忍!天子都可以让!”
在一片沉默之中,孙可望总算低头,开口问道
“那按照天使的意思,朝廷打算安排我们这些人?”
虽然心中不甘,但他还是不得不接受联合的提议。因为他知道,在张献忠死前留下了让他们投奔明廷的遗言后,又加上张献忠惨死于清军之手,西军将佐就有大量支持联明抗清路线的。
其中尤以李定国为甚,其余除了没什么心思的艾能奇,刘文秀虽然嘴上不说,但孙可望能感觉出来,他是有些偏向于李定国的主张的。
如果说之前作为西军残部名义上的首领,孙可望还能以各种理由、谈判条件、明廷态度之类的搪塞这些联明派,那么现在这种明廷方面已经明确表示:只要能够抗清,什么条件都可以接受,什么条件都可以让步。
他这时要是再反对或是搪塞,恐怕那些之前跟着李定国上演“以死进谏”大戏的将佐们,就不仅仅是“以死进谏”这么简单了。
接着,李定国、刘文秀又向王夫之询问了一些细节。
王夫之明确表示,只要西军能够接受与明军合作,天子愿意拿出一个独立编制,直接就地把西军改为光复左军,而且左军都督、佥事、同知等一系列将帅编制,以及以下师、营总兵、参将等等的人事任免均由西军自行推选,明廷一概不干涉,只要报上来就批准。
“绝对不可西迁!”
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这个所谓的“金銮殿”本就是以前两广总督衙门改的,能挤进一百多号文武大臣已经很不错了,所以里面人说话整个大厅都听得见。
大家回过头看去,说话的正是现在天子面前最当红的近臣,中书舍人王夫之。
只见他走出行列,手持笏板,对坐在龙椅上的朱由榔躬身一拜,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
“臣以为若朝廷西播云贵,必是亡国之举!”
他这话一下子就把刚才一些主张西迁的官员得罪了,虽然他是天子面前的红人,但大明朝的文官这种骂天子如训儿子的群体,吵起架来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个?
天子红人反而往往是被人攻击“佞幸小人”的证据,在他们的价值观中,只有那种敢和皇帝顶牛,见到啥喷啥的,那才叫“清流骨鲠”!
于是一名御史马上上前反驳
“王大人这话怕是不妥吧?什么叫西迁就会亡国?难道你要陷君父于危难之地吗?身为人臣,为君父安危着想如何不对?”
“或者说,是你想拿社稷存亡来搏你一个忠臣的名号吧?”
这话就很是诛心了,什么叫“拿社稷存亡搏忠臣名号”?意思就说你王夫之为了搏一个大明朝的“文天祥”、“宗泽”之类宁死不屈的千秋美名而坐视皇帝和社稷被清虏灭亡。
王夫之瞥了这御史一眼,却只对着朱由榔大声道
“陛下,敢问历代诸史,可有失中原而得天下者乎?”
那御史立马插嘴
“我朝太祖皇帝不就是起于两淮吗?”
说着还轻蔑的看了一眼王夫之,似乎觉得他没读过书的样子。
王夫之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问
“那可有失江南而得天下的吗?”
这回话音一落,大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好像......还真没有吧?自古以来的政权、王朝也不乏被北方游牧民族南侵的,如东晋、南宋,失了中原,到了江南偏安一隅,可要是连江南都失了......
等等......这里不就是有一个失了江南的王朝吗?
瞿式耜站在首位,深深看了王夫之一眼,也不说话,他大概知道这个年轻的天子近臣想说什么了。
“自古失中原而复天下者止有一人,即我太祖皇帝,而失江南复天下者,无一人耳!”
“那么我想问问衮衮诸公,今日我大明连江南也已经失了!难道还要失岭南吗?”
“今日局势,已经是翻遍史书,也未曾有过的!止有南宋崖山之难或可一比!”
大家这时已经都忘记反驳了,反而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是啊!历史上有过朝廷都逃到天涯海角了,还能复国的吗?
但王夫之却依然铿锵
“什么!何时来封的!谁带的队?”
肖金泉立即站了起来,惊忙急问道
一众海商都纷纷看来,互相窃窃私语
“就一个多时辰前,那个什么姓赵的亲军将领带着两百多健卒把咱们在港外的三处货栈给封了……”
“他们凭什么?!”
还没待儿子说完,肖金泉就气急败坏的质问
“他们说……他们说咱家欠税太多,这是来……来将货栈封存抵税的!”
“抵税?抵什么税?”
肖金泉这就听不明白了
一旁的齐承和崔世清倒是略有所悟,崔世清出言问道
“莫不是……商税?”
要说毕竟是在商海中打拼过数十年的人精,这一会儿便将张同敞此举的目的猜的八九不离十,但这其实也于事无补,因为这不是什么阴谋,而是十足十的阳谋!
众海商心中也有些想明白了,是啊,开海是最近才作出的决策,用这个找你们要钱确实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可依照大明律规定,做生意总是要交商税吧?但自崇祯十一年起,这番禺县就没交过什么劳什子商税了,当然,其实之前几十年虽然交,但全县一年也就不过百来两银子充充门面而已,基本也相当于不交。
欠税这种事情自明朝中后期以来都是官员、士绅、商贾大家伙心照不宣的事,但潜规则毕竟是潜规则,一旦摆在台面上,那人家就是占理的。
如今大明朝基本完蛋了,只剩下一个逃到两广的小朝廷,以前的什么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早不管用了,真要面对占着理、带着大军的钦差大臣,他们还真没办法。
就在大家心中各种心思转动,彼此互相细语商议之时,外面又是一名管家快步走入,跑到崔世清身旁附耳低语一番。
崔世清听完后,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众人说道
“刚刚得到的消息,钦差大臣备了酒席要宴请咱们。”
大家闻言面面相觑,互视无言
这局面变化得太快了,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齐承皱眉说道
“要不,我们去会他一会?看这样子,恐怕绝非只是针对肖兄弟一家啊。”
“嗯,世兄说得是,与其到时候被人家给逼着去,还不如现在就先把情况探查清楚。”
崔世清点了点头,其它人见崔、齐两个带头的都如此说辞,旁边陈、叶二家也没有反对意见,自然就跟着附和。
待众人费了些时间派人向各自家中传递信息,才一同走出府门时,门外却已然有人恭候多时了。
只见大门外一员国字脸、身披红袍的青年将佐驭马执缰,立在首位。身后分列两队上百甲士,兵械林立、衣甲肃然。
那青年将佐不是他人,正是赵纪。
众海商一见到这架势,心中立刻惴惴不安起来,那钦差是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
赵纪勒马上前,拱拱手面无表情地道
“诸位先生请吧!”
言罢大家已经看到了队伍后面那等候着的数架马车。
只见那马车车窗紧闭,左右还各自有全副武装的骑士、兵卒“护卫”在旁。
大家见状心中更是骇然,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鸿门宴”?
赵纪的手正按在腰间的窄锋腰刀上,一副“让人无法拒绝”的样子,众人知道,不跟着人家去恐怕是不可能的。
互相看了看,十五人便无奈地跟着带路甲士进了马车。赵纪呵呵一笑,立声下令
“启程!”
张同敞笑着让下人给十五位大海商上了茶,又拍了拍手,不断有珍馐美味一一端上众人面前的桌上。
他这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次请各位先生光临呢,一方面是为了熟悉一二,毕竟日后市舶司设立,大家打交道的地方还多。另一方面嘛,也是有些事情要通报告知一下,让大家好有些准备。”
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盯着他,一言不发,仿佛桌上的饭菜毫不存在一样。
“本来依照大明朝法度,私自下海通商是死罪。但今时不同往日,当今圣上有旨,朝廷设市舶司开海通商,以前的事情嘛,也就不追究了。”
此时大家依然不说话
“但是,一码归一码!通海是通海,但诸位在番禺一地设栈易货通商有数十年了吧?我从程知县那获悉,这番禺县的商税自崇祯十一年起,一文钱都没有交过,这事情......可不是能揭过去的吧?”
崔世清心中咯噔一声,他知道正题来了。
他陪着笑脸,对张同敞恭敬道
“钦差大人所言我等也明白,当初只是因为朝局混乱,这番禺知县屡有空缺,这商税一事虽然我等有心,却也找不到管事儿的命官,故此才落下了几年,不若我等就按照崇祯十年的商税,补交十年!您看......”
张同敞心中冷笑,补交十年?糊弄谁呢?崇祯十年你才交了多少钱?不到一百两!十年算下来有一千两就不错了。
“崔先生何出此言啊?朝廷自有法度,岂能随意安排?再说了,崇祯十年时,国家还算安定,大家生意肯定昌隆,现在局势混乱,商路不畅。按照那时候的商税计算,岂不是委屈了诸位?按照大明律,商税乃三十取一,咱们也不算远,就算去年吧,程知县,去年番禺县商贸状况如何啊?”
一旁候着的程翼闻言立即接口道
“禀报大人,下官自去岁十一月履职统计,去年仅十二月一月,番禺港来往船只三千一百五十四艘,商货来往计四百万两左右。”
“嗯,按此计算,去岁十二月商税约是十三万两,一年大概是一百五十万两,自崇祯十一年到如今有九年了吧?满打满算就是一千三百五十万两,想到大家这些年也不容易,干脆抹掉零头,就算是一千万两吧!“
一众海商听到这话人都傻了,个个目瞪口呆。
一千万两,亏你张同敞也说的出口!你知道一千万两有银子多重吗?拿马车装都可以装上几十车!这倒不是说这里的海商们身价加起来没有一千万,广州港走私贩运这么多年,作为其中佼佼者,十五家大商贾加起来两千万两家产也是有的,可这是指家产啊,不是现银!真要拿出一千万现银,恐怕明天就得破产!
气氛凝固了好半天,崔世清这才讪讪笑道
”钦差大人这话说的......就算把小人这把老骨头卖了,也凑不出一千万两啊......“
“诶,这我可不管,朝廷自有制度在,说是多少就是多少,再说也不是只让您老一位交这钱嘛。”
一句话又把崔世清堵得慌,一旁的齐承看不下去了,图穷匕见的发问
“钦差大人也不必说这些官面话,这番禺的事情到底如何你我都清楚。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大人所来无非是要咱们出银子而已,银子嘛,草民们也不是没有,可是说句老实话,朝廷从崇祯十七年起,北京逃到南京,南京逃到福建,如今已然到了广东,又能待上几年啊?若是日后又要走,清军因此找上我们的麻烦怎么办?”
齐承道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其实海商对于出银子这件事并谈不上有多反感,以前打点地方、中央各级官员花银子也不少,如今能花上一笔银子换得平安,甚至日后还能得到开海通商无罪的方便也算不错。
可问题在于大明朝还有几年啊?一旦清兵打来,捐多少银子那就是多大罪,届时这些海商又如何自处?
张同敞知道,自己设立市舶司给光烈皇帝捞银子工作的关键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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