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知安柳七的现代都市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全本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卖菜的秋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奇幻玄幻为叙事背景的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卖菜的秋儿”大大创作,陈知安柳七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小侯爷虽然是个又坏又蠢的魂淡。但总归还是有可取之处的。那就是修行资质不错,被称为百年难得一见的修行天才,十七岁已是一品武者。只差一步就能跻身先天境。开启造化之门,成为真正的修行者。大唐的皇帝老儿虽然也姓李,却不是地球那个大唐。这个世界有修行者。大......
《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大唐,天牢。
此时夜渐深了。
两个狱卒懒散瘫坐在椅子上。
手里端着个粗碗,碗里盛着有些浑浊的糙酒。
偶尔心照不宣轻碰碗沿小抿一口,再从桌上的碗碟里拈起颗花生米慢悠悠丢入口中,说不出的惬意......
只是任由他们喝的再小口,那粗碗里的糙酒也逐渐见底。
三巡过后。
夜还很长,酒却没了!
饮下最后一口糙酒,年轻狱卒明显意犹未尽,带着询问目光看向那老狱卒,又悄悄瞥了一眼旁边的牢房。
老狱卒顺着他目光看去。
只见那栏栅内盘膝坐着一个紫衣少年。
少年头戴紫金冠、脚蹬金丝靴、腰间悬玉,身前摆放着几碟精致小菜,一壶清酒散着酒香......
对着那栏栅里独自小酌的少年摇了摇头。
老狱卒低声呵斥道:“张小二你他娘的不想活了,想抢小侯爷的酒喝?”
名为张小二的狱卒撇了撇嘴。
不以为然道:“这种熬鹰遛狗常年钻勾栏的纨绔你怕个什么?
往日也就算了,这次他搞到西伯侯头上,陛下亲自下旨捉拿,难道还能出去不成?”
“那你大可试一下。”
老狱卒见张小二言语放肆,不再劝诫。
双臂环抱嘿嘿冷笑道:“不管他惹了什么人,只要他还是小侯爷,就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招惹的。
别以为是武者就能如何,在长安城...武者...算个逑?”
张小二脸色微青。
裹紧身上的狱袍靠在墙上假寐。
那双眼睛却阴沉看着栏栅里悠闲小酌的小侯爷。
他身为二品武者,虽然迫不得已投身做了狱卒,但胸有猛虎,志向广大。
向来瞧不上这种凭着出身好欺男霸女的纨绔。
他不止一次想过...
如果我张小二不是商贾的儿子而是侯爷的儿子,定然早已迈入那道门槛,成为一个修行者名动长安了。
眼前这废物空有一身修行资质,各种资源宝物随便挥霍却不懂珍惜。
整日里带着一群恶仆招摇过市熬鹰遛狗,至今也只是个一品武者......
此等废物。
除了长得好看、朝中有人、家里有钱之外还有什么?
越想越气。
张小二靠在墙上冷哼一声。
声音虽小。
奈何这牢里此时安静的有些过分......
只见那败类纨绔废物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面容:“张二哥似乎对本侯有点意见?”
“卑职不敢!”
张小二先前说着不怕,此时直面这纨绔竟不自觉地额头冒汗。
“卑职只是喉咙有些痒,惊扰小侯爷,望小侯爷恕罪!”
看着张小二诚惶诚恐的态度。
那少年轻叹一声。
背过头去看着窗外稀稀疏疏漏进来的月光,有些惆怅......
“老子果然是他娘的穿越了啊!”
陈知安本是蓝星一平平无奇的杀鱼仔。
没被雷劈、也没好奇点过什么按钮,只是帮隔壁出差的老王通下水道时歇了一会儿,就莫名其妙穿越。
成了这大荒世界大唐国的小侯爷......
原主也叫陈知安、大唐陈留候第三子。
是个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
今年不过十七岁,已是长安城各处勾栏的座上客了。
整日和一群狐朋狗友在长安城找乐子,熬鹰遛狗、勾栏听曲、夜夜笙歌、日日换新娘......
而小侯爷之所以被关进大牢,也是咎由自取。
青天白日在清乐坊喝大发了,被狐朋狗友一激,大庭广众之下做了那强抢民女的勾当。
若是平头百姓也就罢了。
偏偏这次他欺负到了西伯侯头上,抢了女扮男装的西宁郡主......
西伯侯是谁?
那是镇守西疆,为抵御蛮僧叩关,以身殉国的国之柱石。
而且西伯侯膝下无子,仅有一个未出阁的女儿李西宁,前段时间刚被皇帝陛下亲赐为西宁郡主。
所以当西伯侯府的老太君杵着拐杖入宫觐见陛下大哭一场后,在家里呼呼大睡的小侯爷被京都府尹亲自领兵捉拿。
二话不说直接打入了天牢。
等候皇帝陛下发落。
......
回忆起白日里的一幕幕,陈知安有些头疼,这原主不仅仅是坏,还蠢!
此事处处透着拙劣的诡计。
按小侯爷的尿性,大白天出清乐坊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今天他们刚喝几杯就吆喝着要换场。
这也就罢了。
偏偏他们非要路过平日里肯定不会去的白虎街。
去了也就去了,偏偏他们走的极慢。
那户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偏偏眼尖看出了西宁郡主是个雌鸟。
这诸多巧合。
最终让小侯爷蹲了大狱!
意识消散前,这原主心心念念的,依旧是他那群好兄弟。
真不知道这种人物,在长安这遍布阴谋的修罗场,是怎么快活地长到这么大的。
又惆怅饮下一口酒。
陈知安蹙眉思考该怎么脱身。
想了许久发现,
好像除了用原主最擅长的拼爹外......
别无他法!
还好陈留候儿子不多,不会轻易舍弃自己这麒麟儿。
......
......
小侯爷虽然是个又坏又蠢的魂淡。
但总归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那就是修行资质不错,被称为百年难得一见的修行天才,十七岁已是一品武者。
只差一步就能跻身先天境。
开启造化之门,成为真正的修行者。
大唐的皇帝老儿虽然也姓李,却不是地球那个大唐。
这个世界有修行者。
大神通者们飞天遁地、移山填海。
朝游北海暮苍梧,一剑寒光十九州不再是读书人的臆想,而是确切存在的。
传说大唐的皇帝就是一尊修为通天的大宗师。
陈知安之所以有信心不被抛弃。
除了原主资质不错外,还因为原主是陈留侯府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陈留候长子陈知白是个书呆子,整日手不离书,躲在藏书阁极少下楼。
大唐以武立国,自然不会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继承候位。
次子陈知命是个名动长安的废物,曾经资质逆天,出生时伴有异象。
可惜在十五岁时修为再无寸进,甚至不断跌境,如今恐怕连个武者都称不上了。
而他之所以名动长安,却是和另一件事情有关。
那就是缥缈宗圣女朱婉儿的高调退婚。
彼时身为天才的陈知命,在很小的时候就和缥缈宗朱婉儿订了婚约。
本来是喜结连理的好事儿,却在陈知命修为一退再退,最终退无可退后变成了朱婉儿完美无瑕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于是在一个稍显喧嚣的午后。
朱婉儿挽着御剑宗圣子姜华雨的胳膊,以高傲冷酷的姿态,把婚书退给了陈留候府。
泯然众人的陈知命脸色苍白,默默接过婚书。
向来满脸堆笑的陈留候陈阿蛮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甚至毫不掩饰心中杀意。
就在其杀意沸腾时。
御剑宗圣子姜华雨冷笑一声,身后一道人影缓缓浮现,肆无忌惮地看着陈阿蛮。
随后几人扬长而去。
从此以后,陈知命变得愈发的沉默了,这些年深居简出,禹禹独行,就连陈知安都很少见到二哥的身影。
这样的人,自然也不会继......
嗯???
陈知安表情忽然僵住。
天才被废!
青梅竹马上门退婚,当面羞辱!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
神特么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这便宜二哥,不是妥妥的天命之子吗?
“吃鱼脍!”
远处一道青衫快步走来。
来人先看了一眼盆里的银刀鱼,又看了一眼浑身散发着杀气的李岚/清:“清儿的刀越来越冷了,可是有了气感?”
“见过柳先生!”
李岚/清微微屈身:“昨日杀鱼时感觉体内有一缕拇指大小的气流断断续续,应该是气感吧?”
“是了!”
柳七惊叹一声:“这就是初入武道的征兆,没想到你竟有修行资质!”
不怪柳七惊讶,毕竟当初他可是查探过李岚/清资质的,气海紧闭,绝无修炼可能。
伸出两根手指放在李岚/清眉心。
柳七脸色微变。
她当初封闭的气海竟有了松动,这是开了造化之门无疑。
要知道世间修行,乃是天定。
道门称之为道种、佛门称之为佛缘、北庭称之为神授,而绝大部分人,称之为造化。
气海封闭者,造化不够,无缘得见大道。
而李岚/清的造化之门无缘无故开启,这是世间罕有之事。
沉默良久,他开口问道:“小清儿,你可愿拜我为师?”
李岚/清抬头看着一旁眉头微皱的陈知安。
她当然想答应,可她毕竟是老板四十两买回来的,而且每个月还发三百两银子......
得看老板的意思。
“不行!”
陈知安摇头道:“她恐怕有别的师承,这事儿我说了不算!”
李岚/清莫名其妙有了修行资质,这事儿多半和自家大哥脱不了关系。
虽然大哥没有表示什么,但既然李岚/清因为他踏上这条路,就算是有了师徒之实。
法不可轻传在这大荒世界可不是说着玩的。
师承关系不比血脉关系轻多少。
收徒不成,柳七也不失望。
他是个洒脱的人。
本身又是野路子出身,对师承看得并不重要,还是传给李岚/清一门自悟的功法。
拈花诀!
名字很美,可是杀力一点也不弱。
走的是轻盈诡异的路子,修至大成可拈花成刀,万花化刃。
这是柳七为勾栏女子量身打造的功法。
传完拈花诀。
柳七又粗略讲了些青楼的事儿,这才开始享受银刀鱼脍。
这段时间柳七手握大权,青楼一切事务全由他定夺。
在他宣布要执掌青楼后。
整个长安城的勾栏掌柜都变得惶恐起来,纷纷把自家摇钱树盯死,甚至恨不得拴在裤腰带上。
没办法。
柳七这厮在勾栏女子心中的地位实在太高了。
他们害怕这厮不讲武德,振臂一呼直接让花魁们改换门庭。
柳七当然不会这么干。
他不愿把勾栏女子们当做筹z码,这有违他的初衷。
他去了教司坊,把教司坊给买了。
勾栏女子可怜,教司坊的女子更可怜。
她们身为犯官家属,签的是死契,除了年老色衰时被撵出去自生自灭,基本上不可能脱籍。
当柳七站在教司坊坊主面前拿出厚厚一摞银票后,那坊主恨不得把自己也给卖了换钱。
整整三百二十六个教司坊姑娘,全被柳七以八十两一个的价格买了回来。
这年头啥也不多。
就是犯官多,杀之不尽,一茬又一茬。
加上逛勾栏的又大多是些泥腿子,根本赚不了几个钱。
还要管她们饭吃,所以教司坊的坊主卖起姑娘来没有半点压力。
还买一赠一,把那些男丁、老妇也打包一起送给了柳七。
甚至已经预定了下一批犯官家属。
柳七面无表情地签署了意向合同,当场付了钱。
一入教司坊,永远是贱籍。
柳七的亲姐姐,当初就是被人打死在这教司坊内,而他被路过一位老道救下。
一别多年,那位教司坊坊主,已经记不得当年那个满头是血奄奄一息的小孩儿了。
......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教司坊里的犯官家属,全被我买下了!”
柳七躺在摇椅上将买下教司坊女子的事情娓娓道来。
除了那两百多个正当适龄的女子,其余三百多个男童和老妇,只能算累赘。
可如果放任他们不管,缺了经济来源的教司坊肯定不会继续收容他们。
身为贱奴,他们出了教司坊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毕竟陈知安开青楼不是搞慈善,他擅自做主买回来一堆拖油瓶.....
但凡格局小点的。
恐怕立刻就要翻脸。
柳七已经做好了陈知安翻脸的准备。
哪知陈知安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晒太阳。
“你不生气?”
柳七幽幽道:“毕竟凭白多了几百张嘴,你就不怀疑我假公济私用你的钱买名声赚清誉?”
“你会吗?”
陈知安站起身来,俯瞰着已经彻底竣工的阁楼:“当初说好了青楼由你做掌柜,我便不会干预你的决策。
别说三百人,就算是三千、三万...我都相信你。
柳先生,长安城对你来说...太小了!
我们要放眼整个大唐,乃至整大荒!
有朝一日。
我要让青楼的旗帜,插遍整个大荒世界!
你说。
我应该怀疑你假公济私沽名钓誉吗?”
柳七怔怔无言。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声名狼藉的纨绔废物,居然有如此雄心壮志。
更没想到。
他竟有如此胸襟格局。
“是我小觑天下人了!”
柳七也站起来,和他并肩而立:“犯官家属中不乏修行道种,我已经收他们为徒,准备暗中培养一批青楼执事。
十日后青楼开业!”
逛了大半日月牙湖,陈知安脑海中已经有了模糊的建造草图。
他预估是用三千两买湖,没想七百两就买下了。
剩下的钱他决定还是全部投进去。
第三个小岛就建成私人住宅,当做他的老巢。
那个小岛地势偏僻,离岛不远处是狐儿山。
狐儿山后是长安城西门,进可攻退可守,比陈留候府不知好多少倍。
傍晚时。
陈知安领着李岚/清离开月牙湖,有些头疼该怎么处理她。
逛勾栏是一回事儿,把勾栏女子带回家又是一回事儿。
毕竟刚和西宁定亲,转头就把勾栏女子给领回了府,怕是余老太君要连夜让那老妪拎着鞭子上门了。
“小侯爷,奴家位卑身贱,不用在意奴家,何处不可安身,总归有去处的......”
似是看透了这厮的犹豫,李岚/清茶里茶气说道。
陈知安感动不已:“小清儿,没想到你这么善解人意,不像别的姐姐,只会叫本侯为难!”
说着他作势欲走。
李岚/清怔怔无言。
万万没想到这厮竟不按常理出牌。
这种时候不应该大手一挥,把美人儿搂入怀中说一切有我吗?
逗了这姑娘一阵。
陈知安让驾车的阿正转道,偷摸去了李承安的府邸。
白日里胡麻子老脸被打的稀烂还敢放狠话,多半是有根大腿,陈知安自然不会真就不管她。
李承安反正名声坏的不能再坏了。
收留个把勾栏女子而已,算不得什么!
......
白虎街醉客楼。
一个丰腴女子半躺在床榻上,像只慵懒的波斯猫。
另一侧两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半跪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为她按摩。
床榻下,胡麻子恭谨候着。
哪怕已经在这里坐了大半日冷板凳,也不敢有任何不愉之色。
因为这个女人,是醉客楼姜白虎、白虎堂掌舵人、化虚境修行者、琅琊姜氏寡妇、清乐坊真正意义的东家——他的主子!
当年他也如这两个小厮般侍奉左右,凭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手法......
“陈知安领着小清儿去了月牙湖?”
就在胡麻子回忆当年时,姜白虎慵懒坐起身子,舔了舔猩红似血的红唇。
陈知安三字咬得极重。
“是!”
胡麻子恨恨道:“他们在月牙湖厮混半日,这会儿正往三皇子府邸方向去,大概是要玩二龙戏凤的戏码——两个渣滓!”
想到自己的摇钱树此时正被人白玩儿,胡麻子觉得另外半边脸都生疼,凄声道:“小姐,您可得为小麻子做主!”
姜白虎掩嘴呵呵吃笑。
她生平最爱清秀少年,初见陈知安时,他还不是声名狼藉的小侯爷,只是个逗弄两句都会脸红的雏儿。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
那小少年竟都开始抢自己的妞了!
挥手一招,屏风后立刻站出两个白衣背剑的男子,姜白虎轻声道:“去金科巷,把小清儿带回来,别伤了她。”
“诺!”
两个男子齐声应诺,径直离去。
见这一幕,胡麻子有些感动又有些忐忑:“小姐,那李承安可是皇族之人,直接上门要人会不会......”
姜白虎不可置否。
一个注定没机会登顶的废物皇子而已,以琅琊姜氏的底蕴,可敬可不敬!
......
“真不知道大唐这些权贵是不是脑子有坑,都他娘的一股脑往人堆里凑,临街设院哪里有独栋别墅舒服?”
陈知安独自坐在车里,想着先前两辆异兽豪车各不相让的景象,忍不住开口吐槽。
前世堵车也就罢了。
没想到都特么来了古代也还是堵。
“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陈正满脸羡慕道:“能够入住金科巷的人家都是手握实权的大人物,先前那堵在路上的麒麟兽,可是兵部尚书家的车驾,要放在别处,谁敢拦着?”
听到这话。
陈知安沉默了,堵是真堵,香也是真香。
先前那只异兽,似有一丝神兽麒麟血脉,吐息间两条白炼流转,至少是头御气境大妖。
驾车的匹夫也是个修为深厚的汉子。
而与之遥遥对峙的,是一只头角狰狞的异兽。
两头神俊异兽堵在街上,谁也不让谁。
堵了大半个时辰,却没人敢有半点意见,至多只是掉头换个方向。
看看别人家的异兽,再看看自家那匹独角老马。
陈阿蛮好歹是个侯爷。
祖上还阔过是当异姓王的主儿,咋混成了这鸟样?
没甚意思!
陈正约莫着也是想到了自家境地,没了声息,灰溜溜赶着马车向迟疑巷走去。
就在他们离开金科巷时,巷子外恰好走来两个白衣剑客。
剑客在黑夜里笔直前行,行人纷纷避让。
就连那些神俊异兽,也仿佛感受到他们两人身上凝聚的剑气,不安地用蹄子刨地。
不多时。
他们站在一座府邸前,府邸上书‘安阳王府’四字!
护卫们见这两人白衣飘飘背负长剑逼格不小,满脸和善地询问来意。
却见两位剑客身后长剑兀自轻吟。
“铖!”
长剑出鞘,化作两道剑光破开人群飞入王府,两人尾随长剑,竟无视王府护卫径直走向大厅。
“何方宵小,竟敢擅闯安阳王府?”
护卫统领脸色阴沉,一边摇人儿一边领着二十几个护卫将两人团团围住!
其中一位剑客冷笑:“琅琊姜氏、姜白虎麾下剑客前来王府接人!”
说着他抛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形如鬼魅闯入后堂,一言不发抗着满脸懵逼的李岚/清就走。
护卫统领铿锵抽出宝刀。
这两人太他妈猖狂了。
大摇大摆闯入王府抢人,这事儿要传出去殿下还怎么在长安城混?
正要抡刀子砍人,却见另一人双眸冷冷射来。
不见他有何动作。
只听一声嗡响,悬于其头顶的长剑出现在护卫统领眉心三寸前,仿佛只要这统领敢有半点异动,长剑就会溅血。
护卫统领瞬间身子僵直:“琅琊姜氏,是要造反?”
剑客收剑而立,冷淡道:“静候三皇子殿下的雷霆之怒!”
说完两人大摇大摆 离开。
安阳王府诸多护卫,竟无一人敢拦!
小说《身为天才,我居然是家里最弱的?》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我...姑且算他家里的仆人吧?”
老人满脸褶子,几根白发稀稀拉拉趴在头上,看起来没几年活头了。
可是心中早就把那位神秘杀手无限拔高的杨先宪,只觉这老人那双眸子透着深入骨髓的冷意。
神经彻底崩溃,凄惨哭泣到:“老人家,我下次一定把那位大人好好看住,再不把他搞丢了,求您大发慈悲,绕我一命吧!”
老人不为所动。
缓缓伸出犹如枯骨般的爪子......
“咔擦!”
一道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杨先宪手脚被折断,姿势诡异摆成个大大的死字。
杨先宪疼的昏厥过去。
老人看着自己的杰作,终于无声笑了起来,缓缓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
又一道身影出现在车厢里。
来人是个老妪,拎着条布满倒钩的长鞭。
看到被摆弄到几乎不成人形的杨先宪,脸上诧异之色一闪而过。
沉默片刻。
她面无表情地向杨先宪体内渡入元气。
老太君说要让朝中某些人长长记性,自然不能做的悄无声息!
在她元气滋养下,杨先宪幽幽转醒!
刚睁眼便看到那角落里的老妪,顿时满脸生无可念。
“来吧,我...搞丢了一个杀手......”
......
翌日,清乐坊!
“啧啧,杨老二真惨!”
听到杨先宪的悲惨遭遇,陈知安呲溜饮下一口酒,说不出的遗憾。
杨先宪不讲武德,陈知安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苦思冥想了上百种报复方式,不曾想全都用不上了......
“听说杨公子浑身没处好肉,回到府上时已经疯了,重复着搞丢了杀手,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胡话.....”
陈知安身旁,有着长安第一美人儿之称的李岚z清幽幽叹息,也是满脸遗憾。
和这个光有副好皮囊的小侯爷不同,杨公子虽然也是个草包,可毕竟家里是管银子的,出手阔绰。
想着从此自己的金主就这样没了一个,李岚z清真真切切的遗憾。
思来竟比当年被强行夺了初夜时还难过。
不过生在烂泥塘。
哪里有什么伤春悲秋的余地。
丢了一个金主儿,剩下的更要加倍珍惜。
念及至此。
她脸颊微红,舔着红唇糯糯道:“小侯爷,小兔兔也要吃酒!”
陈知安目光垂下,大手一挥:“同饮,同饮......”
......
“我来得似乎不太是时候?”
便在事态即将一发不可收拾时,一袭白衣贼兮兮溜了进来。
“李老三,老子好不容易要得手了,你他娘的这会儿出来搅局?”
陈知安恶狠狠瞪着来人,随手一枚酒壶掷了过去。
来人伸手稳稳接住酒壶,仰头一饮而尽:“畅快,不知为何总他娘的觉得勾栏里的酒格外好喝嘞!”
“出息!”
陈知安嗤笑一声。
对这个完全不像个皇子的李承安,小侯爷向来是没有半点尊敬的。
毕竟!
任由再大的权贵,当他和你一起光屁股呆久了,自然也就再难生出贵贱之分来。
“说吧,找小爷来看什么大宝贝?”
又是饮下一口酒,李承安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问道。
陈知安找了个借口打发李z岚清出去,这才开口道:“看宝贝的事儿先不急,我有个前途无量的生意,回报丰厚,有没有兴趣了解下?”
“做生意?你脑袋没发烧吧。”
李承安伸手摸了摸陈知安的额头:“长安城谁不知道咱们是废物?
有这心思还不如多纳几个小妾努力繁衍后代,保不齐还能生出个麒麟儿父凭子贵。
咱们混吃等死就行了,做哪门子生意?”
陈知安沉默以对。
张了张口竟觉得好有道理,没法子反驳?
看着李承安理所当然的神情,陈知安心想这厮大概率是没救了。
只得使出前世杀力最大的手段劝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来都来了......”
果然!
此言一出。
哪怕打定主意混吃等死的李承安都没法子拒绝,安静等着下文。
见此,陈知安掏出昨晚熬夜写的计划书,蛊惑道:“我要开长安城最挣钱的勾栏!
为此我卧薪尝胆,自污名声历经三年之久,终于做出了完美的计划!
只要按我的计划行事,有朝一日,我们定能登临整个勾栏界的顶峰,成为行业魁首!
甚至,
整座天下的勾栏,都将因我们而改变!”
李承安接过计划书,不以为然地看了起来。
陈知安虽然说得天花乱坠,不过他兴致缺缺。
且不说李承安已经彻底躺平。
哪怕他斗志未熄,堂堂大唐国皇子去开勾栏...
这不是把皇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么?
打开计划书,瞥见最顶端那露骨无比的<勾栏搞钱六要素>几个大字,李承安莞尔一笑。
心想这厮果然不学无术。
如此丑陋不堪的字体,歪歪斜斜还不如三岁蒙童...
正准备打趣两句,见了几行小字,他眼底蓦然闪过一丝诧异,认真研读起来。
陈知安端起酒杯独饮。
神态悠然。
以他对李承安的了解,只要见了这计划书,绝对会被深深吸引。
与赚钱无关。
最主要的是这家伙是个高雅朴客。
不止一次吐槽过长安城这些姑娘衣服脱的太快,酒也喝的太豪爽......
他想要雅俗共赏。
奈何姑娘们只俗够了,却如何也雅不起来。
陈知安这计划书。
就像漆黑长夜里骤然亮起的明灯,让黑暗中彷徨挣扎的囚徒看到了前路。
李承安就是那个陷入黑暗的囚徒。
看完厚厚十几页计划书。
李承安抬起头,双手死死握住陈知安:“好兄弟,差多少钱?”
陈知安伸出两根手指:“一万六千两白银,让你做二东家,占两成股、而且以后花魁...你先选!”
“真的?”
李承安双眸亮的刺眼。
拍下一叠银票:“这项目,我李承安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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