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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发家:农门婆娘心狠手辣畅读佳作推荐

恋小爱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齐妙刘文彧是穿越重生《种田发家:农门婆娘心狠手辣》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主家出来,这东西就再也没用过。这么多年在农家,这脸……也没法看了。”“谁说的,我娘最好看。”齐妙把香脂扣上,放在窗台,搂着她的胳膊,“要不然,能生我这么漂亮的姑娘嘛。”“你哟!”曹氏好笑的摇摇头。这丫头确实不一样了,跟以前的那个梁桂香,明显不同。以前的闺女他们疼爱,可是总觉得少些什么。但是现在这个不一样,亲兴、懂事、会哄人。或许真的就是经历过生死,所......

主角:齐妙刘文彧   更新:2024-04-08 22: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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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齐妙刘文彧的现代都市小说《种田发家:农门婆娘心狠手辣畅读佳作推荐》,由网络作家“恋小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齐妙刘文彧是穿越重生《种田发家:农门婆娘心狠手辣》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主家出来,这东西就再也没用过。这么多年在农家,这脸……也没法看了。”“谁说的,我娘最好看。”齐妙把香脂扣上,放在窗台,搂着她的胳膊,“要不然,能生我这么漂亮的姑娘嘛。”“你哟!”曹氏好笑的摇摇头。这丫头确实不一样了,跟以前的那个梁桂香,明显不同。以前的闺女他们疼爱,可是总觉得少些什么。但是现在这个不一样,亲兴、懂事、会哄人。或许真的就是经历过生死,所......

《种田发家:农门婆娘心狠手辣畅读佳作推荐》精彩片段


“那行,你们把门挂好。我们爷俩走了。”梁安跟梁汉森下地穿鞋,出去了……

齐妙把炕桌收了,将被子铺好。那床新被子,就放在了曹氏睡觉那边。

下地打水洗脸、洗脚。农家没有这样的讲究。除了下地干活儿时,每天晚上烫脚解解乏,其他时候据说都是不洗脚。

不过曹氏不行,她坚持让家里人每天晚上洗脸、烫脚,才可上炕。给曹氏重新倒了盆热水,放在地上,说:

“娘亲,洗脚。”

“哎。乖。”曹氏一脸愁容,坐在炕沿儿把脚放盆里以后,便没了动作。

齐妙用香脂擦了脸,扭头看着曹氏仍旧目不转睛的发呆。走过去,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给她洗脚,然后淡淡的说:

“娘,您怎么了?”

曹氏看着给自己洗脚的闺女,有些不好意思的往回抽。不过齐妙不给她机会,抓住她的脚往上撩水。

这地方不错,没有古史上记录的什么三寸金莲。

“妙儿,娘自己来可以,你……”

曹氏是真的不习惯,看眼神就看得出来。齐妙耸肩,不以为然地说:

“娘,我是您闺女,闺女孝顺娘亲应当应分,您受着就好,别不好意思。”边说边往上撩水,用黄胰子还洗了洗,这才用抹布擦脚。

倒完水回来,齐妙脱鞋上炕,笑眯眯的看着曹氏,道:“等有机会我也给爹这么洗,孝顺孝顺爹。”

“好孩子。”曹氏欣慰,伸手轻摸闺女的小脸儿,一脸满足。

抠了一小块香脂摸脸,叹口气又说:“自打从主家出来,这东西就再也没用过。这么多年在农家,这脸……也没法看了。”

“谁说的,我娘最好看。”齐妙把香脂扣上,放在窗台,搂着她的胳膊,“要不然,能生我这么漂亮的姑娘嘛。”

“你哟!”曹氏好笑的摇摇头。这丫头确实不一样了,跟以前的那个梁桂香,明显不同。

以前的闺女他们疼爱,可是总觉得少些什么。但是现在这个不一样,亲兴、懂事、会哄人。或许真的就是经历过生死,所以能让人重生吧。

曹氏想到这儿,拉着闺女叹口气,道:“那药保准不?有的喝了药,也不见得会……”

“放心吧娘,是郎中开的,不会有事儿。”齐妙打着包票。

开玩笑,她若是连一个避子汤都整不明白,那么多年的中医可就是白学喽。娘俩脱衣服躺炕,曹氏一看自己盖得是新被子,忙起身要跟齐妙换。

小丫头嘟嘴,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道:“娘,您是长辈,好东西自然是您来用。我要是想盖新的那不还有一床呢嘛。我还是习惯盖这个。”

曹氏这会儿了然于心。闺女不白养,知道疼娘了。肯定是昨天晚上见她没有被子盖,所以才……重重叹口气,伸手轻拍女儿的脸蛋,说:

“有你,还有你哥,娘知足。就是这……唉!什么时候能分家啊。”

“不是说孙子成亲,就可以分家了吗?”齐妙趴在枕头上,看着曹氏巴巴的问着。

树大分枝,人多分家。

有祖孙三代一起过得,但是孙子成亲以后,按照东陵国的习俗,本家是要分的。然后老人归大房,其他几个分支,逢年过节给东西、孝顺即可。

大房虽然劳累,可是日后家底儿是他们擎受,都是一样的。曹氏看着闺女的样子,苦笑一下,说:

“话是这么说,可你那个二大爷……精的跟个猴儿似的。今儿能给你爷爷出主意,估计也是因为汉松的年纪道了。”

“娘,早上我奶打你了?因为什么?”齐妙突然想起梁汉森那会儿说的话,忙开口问着。


齐妙重重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日我央求奶把我带回去,可她没有那么做。后来……人家给我换了窑子里的衣服,我知道我肯定回不来了,所以……就选择了上吊!”

“啊?”曹氏惊呼,后背顿时冒了冷汗。

齐妙伸手轻拍她的手背、算作安抚,继续着说道:

“或许女儿命不该绝。被窑子的人扔去深山竟奇迹般的缓过气来。本来打算回家的,没想到后来……唉!”

“这么说,你是在山里被人家……欺负了?”曹氏不敢相信的呢喃。看着女儿低头的样子,瞬间知道了答案。

心疼的把人搂进怀里,眼泪再次无声的落了下来。宝贝十五年的女儿遭遇不幸,换做是谁都不能善罢甘休。

曹氏的眼神凌厉又狠戾,最后咬牙切齿的说:“这事儿咱都记着。天老爷是公平的,不可能让坏人有好下场!”

齐妙吓了个哆嗦,从她怀里坐直身子,一脸平静的道:“娘,你别这样。都过去了,女儿已经没事儿了。”

“不,这口气不出,娘就对不起你。”曹氏信誓旦旦的样子,让齐妙有点儿害怕。主动伸手,搂着她的腰,无声的寻求安慰。

曹氏发觉女儿的异样,忙伸手轻拍她的后背,道:

“乖,别怕。娘日后,一定护你周全。”

齐妙见她回归正常,也算松口气。把布包拿出来,当着她的面打开,说:

“娘,这是县太爷跟他夫人给我的。这几身衣服,还有这个。说是里面有十两银子,让我买地,养活自己用。”

“十两?”

曹氏诧异,把荷包拿出来,倒出两锭银子永寿掂了掂,淡淡的说:“这怕是县老爷一个月的俸禄了。没想到县老爷居然这么菩萨心肠,肯把一个月的银钱都给你。”

齐妙对眼前的曹氏刮目相看,因为跟她比,自己就是个睁眼瞎。俸禄,电视里常常出现的词语,没想到现在就在她的身边。

曹氏把玩了一下银子,重重叹口气,说:“既然是县老爷给你的,那你也就有话说了。不然娘的那些东西,还真不好给你带来。你三大爷知道这银子的事儿吗?”

“我不清楚,不过……孙师爷应该点过他吧。”齐妙保留地说着。

其实白天在梁金山家,孙师爷已经都说了,包括这笔银子。还特意点他,让他便宜一点多卖她几亩地。

曹氏伸手把闺女拽进了怀里,轻声又道:“妙儿,娘手里有些银子,应该说还不少。不过这些银子不能见光,不然你奶奶就该占了去。”

“这么多年,娘跟你爹不是没想过分家,但他们也不可能让我们分。大家不傻,都知道我跟你爹手里有钱,不过他们想找也找不到。所以闺女你别怕,即便你不种地,娘也能养活起你。”

齐妙听到这席话,盯盯的看着母亲,这个曹氏的确给她不少惊喜。根本不像原主的记忆里那般“面瓜”、“愚孝”。

拉着她手,问:“娘,您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给大户人家做事,能赚这么多吗?”

曹氏闻言顿了一下,随后尴尬的摇摇头,说:“赚的多不多主要看会不会来事儿。会来事儿,自然主家就赏的多。你别管了,肯定够你花的。”

齐妙轻轻摇头,耸肩一下,说:“娘,我都十五了,该是自强自立的时候。您不能养我一辈子,更何况我现在身子破了,日后也不能想着嫁人。我得……自己试着去生活。”

“您疼我,我明白。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女儿不能一辈子都让您养,您也不能养女儿一辈子。往后的生活……还是靠女儿自己。”

曹氏听到这席话,半天都没有吱声。仿佛像看个陌生人一般,半晌才开口说:“妙儿,你……好像不一样了。”

“变得能说了?”齐妙反问。见她颔首,轻笑一下,又道,“死过一次的人,自然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当女儿上吊濒临咽气的时候,女儿最后悔的就是没跟娘多亲近亲近。”

曹氏被这话说的情难自控,一把将人搂在怀里,紧紧地搂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对她来说弥足珍贵。好半晌,才开口说道:

“娘再也不让你离开娘的视线,再也不让。”

母女俩在一起抱了好一会儿,外面北风呼呼吹着,直到——

“妙儿,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鱼?什么意思?”

曹氏突然的一句话,让齐妙愣了一下,随后明白她的意思,忙坐直身子,说:

“是县太爷跟女儿说的。他说十两只能花一阵,但要是买土地、种粮食就不一样了。所以就叫‘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哦,就是给人一条鱼让他填饱肚子,不如教他打鱼的方法,是吗?”曹氏十分直白的翻译。

齐妙听了忙不迭的点头,比划着大拇指,说:“娘,你真聪明。”

“调皮。”曹氏抻哆着说完,随手摸了摸县太爷夫人送的那几身衣服,点点头,说,“这料子不错,都是好东西。你穿的时候精心点儿。还有,别被你老姑发现,她眼皮子太浅。”

“放心吧娘,如果这几身衣服女儿都守不住的话,那女儿就别提什么顶门立户了。以后,梁敏霞再欺负我,我就直接上手挠她。”

齐妙说完扑进曹氏的怀里撒娇。这样的感觉久违了,让她十分眷恋、依恋。

曹氏看着信誓旦旦的女儿,好笑的摇摇头,轻拍其后背。娘俩在烛光的映照下,坐了很久很久。谁都没有说话,就那么互相依偎的坐着。

外面的风呼呼吹,屋里则是一片安静、祥和。齐妙打定主意要在这儿生活了,而且还要好好生活,活出个人样出来……

转天一早,齐妙还在睡梦中,耳畔就传来“窸窣”的声音。小妮子翻身,睁开一只眼,困意十足的说:“娘,您要回去了吗?”

“嗯,火都给你点上了,你再睡会儿。”曹氏满脸慈爱的看着她,笑眯眯的又说,“娘把馒头给你蒸锅里了,等你起来的时候把那兔子肉热热、就着馒头吃。”

“知道了,娘。”齐妙没有精神,困得五迷三道。

曹氏看着她可爱的样子,笑呵呵的摇摇头,又说:“去镇上坐你二叔家的车,别舍不得银钱。你枕头下面,娘给你放了两个铜板,一去、一回正好。”

曹氏的体贴,让齐妙感动的不能自已。恨不得直接震动双臂,高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真的是只有妈妈好啊,这个娘真是——太疼她了。

齐妙伸手,环住曹氏的脖子,在她脸上大大的“吧唧”亲了一口,傻笑地说:

“娘亲,你真好!”

曹氏被亲的有些愣神,不过看着女儿娇憨的样子,瞬间逗笑了。轻拍她脑门一记,笑咪咪地道:

“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娘走了。”

“嗯,娘你回去的时候慢点儿。”齐妙点头,满足的翻个身。

当听到外屋地关门声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满血复活。

齐妙坐直身子,屋子里暖烘烘的。在平房住过的都知道,早起是最难熬的。曹氏临走之前帮着把火点上,对她来说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看着亮堂堂的屋子,慢慢开始穿衣服。瞅着盖得被子,眼睛瞬间长长了。昨天晚上,曹氏跟她就盖了一条单人被。她自己睡相是个什么德行她清楚,怕是曹氏……一晚上都只盖自己的棉袄吧。

不行,今儿去镇上,得多买一床被子回来。还要那种大的、厚的,说什么都不能让娘亲再冻着。

穿好衣服,齐妙将李夫人送的那套银饰收好。说来奇怪,昨天梁敏霞来的时候为什么只要衣服,没有头饰呢?以她眼皮子浅的优点,不可能不要才是啊。

简单的梳洗一番,锅里竟然是两个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什么时候和的面,她怎么没印象呢?

啊呜——

咬一口馒头,麦香味充实着味蕾。还是古代好啊,什么都是纯天然、无污染。不像现代,各种东西都是化肥,想要好一点儿的中药,都只能自己用花盆来种。

说到种地,怕是她得自己准备锄头、搞头这类东西吧。即便是有,到时候怎么做呢?

边想边吃饭,两个馒头进肚之后,把灶台提前温的水喝下。

吃饱喝足,小丫头美滋滋的揣上那对金耳环,把门锁好。一会儿,该开启逛街模式了,把该买的、该置办的全部备足,剩下的就要斗亲戚了。

她有预感,今儿从镇上回来,老虔婆王氏跟她那个妖道女儿肯定会来找茬。最好是来,就怕他们不来!

路过梁家老宅的时候,故意往里面看了一眼。她现在,可是斗志满满,就怕对方不找茬!

来到村头,杨二乐家的骡子车已经等在那了。按照辈分,齐妙要叫他二乐叔。不农忙的时候,就赶车拉着村里的人去镇上,一次一个铜板。

齐妙把曹氏给她的铜板,拿了一个在手里,笑眯眯的走上前,说:“二乐叔,早啊!”


“啪——”

毫无预警,齐妙直接甩了梁敏霞一巴掌。

太突然,让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挨打了的梁敏霞单手捂脸,怒气冲冲的说低吼道:

“你——你敢打我?我抽死你。”说完伸手,直奔她就过去。

曹氏见状,急忙把女儿拉到身边,让她扑了个空。梁敏霞因为失去重心,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王氏本身疼的不行,如今老闺女又这般,管都没管就出去了。

这样的举动让大家都很意外,要知道梁敏霞是她的眼珠子,不可能不管。就在大家都不明白王氏要做什么的时候,只听到院子里传来——

“哎呀妈呀……活不起了啊……丫崽子要打死人了啊!天啊……快救救我们母女俩啊……活不下去了啊……”

撕心裂肺的吼声,强词夺理的言语,让齐妙火的不行。正巧梁敏霞在从地上爬起,还没有站稳。齐妙冲过去,狠狠地照她腿弯儿处踹了一脚——

“哎哟——”

梁敏霞惊呼出声,再次倒在地上。曹氏看着喊疼的小姑子,冷“哼”一声,又瞧了一眼当家的,便拉着齐妙走了。

梁安也没理会自己那个不懂事儿的妹子,忙跟在身后,怕一会儿再有什么乱子。

院子里,因为王氏的这番哭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手上有伤,再加上头发乱糟糟,任谁看了都会认为刚刚被打了一般。

梁金宝离得最近,况且弟弟也交代了,若是听到这边有风吹草动得过来看一眼。进到院子,瞅着王氏的样子,纳闷的道:

“大娘,你这咋地了?快起啦,这地太凉,多冷啊。”

“哎哟宝子啊……呜呜……大娘……大娘快被香姐儿那丫崽子打死了啊,呜呜……呜呜呜……”王氏抓着梁金宝的胳膊就开哭,那个样子要多惨烈有多惨烈。

不过一个村儿住着,大家对彼此都很了解,尤其是梁宿友他们家。要说梁桂芳打人还能信,可是这梁桂香……梁金宝的媳妇儿吕氏听了翻个白眼,不悦地说:

“大娘,你说旁人我还能信,你说香姐儿……人家被你卖进窑子都只能灰溜溜的分家,不敢言语。怎么可能打你呢?说破大天我也不信啊!”

“可不是咋地,还当自己多委屈呢?把人卖进窑子,闹出人命,县太爷都知道了,还在这儿装啥啊!”魏氏不知道何时到的,正义愤填膺的说着。

“就是就是,差不多得了,别没完没了的折腾。”

“不要脸呗,肯定是看人买东西多了,想拿一些了。”

“嗯,说的有道理……”

今儿去镇上的那几个都来了,一个个嘴里没有好话,全都是数落王氏跟梁敏霞的。梁敏霞从屋里急急忙忙跑出来,看着大家伙泼辣的说道:

“你们懂什么?谁说我娘把她卖去窑子了?我娘那是……”

“那是什么啊?妙姐儿脖子下的勒痕难道是假的?县太爷夫人给衣服难道也是假的?”刘栓子媳妇儿心有愧疚,如今有机会,自然要好好替曹氏母女说道说道。

原本哭闹的王氏顿时懵了,估计怎么都想不到家里的事情,竟然全村都知道了。而且还是知道的这么彻底,连卖窑子的事情都……

怎么回事儿?谁说的!

梁敏霞想开口反驳,可是话到嘴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再不懂事儿,也知道亲奶奶把亲孙女卖去窑子这事儿,不能提。

曹氏强忍着泪,吸了吸鼻子走上前,轻柔的道:“娘,儿媳扶您起来。这地凉,不管怎么样您都别冻着。”

说完,手刚要碰到其胳膊,不想王氏突然一甩,直接把曹氏甩了一个跟头。齐妙跟梁安忙过去扶人,人群中一声低吼——

“奶,你又打我娘。我娘又怎么你了。今儿早上闹得还不够?你怎么还打我娘。”

梁汉森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捆柴禾。将柴放在院子里,急忙去到曹氏跟前,把人扶起来,关心的问:“娘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曹氏看着儿子,摇摇头,道:“没……没有。快,把你奶扶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曹氏仍旧没忘婆婆,村民们见了更加数落王氏的刻薄。齐妙前世开诊所,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曹氏这么做,八成是……

想到这儿,走到王氏跟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态度十分恭敬的道:

“奶,求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杀人不过头点地,如今我都分出来了,而且还净身出户。那些东西……是县太爷给的银子,如果您不信,咱们去衙门问,您看还不成吗?”

简短的一席话,更加证实了村民们的猜测。魏氏朝地上吐了下口水,狠呲呲的说:

“我说大奶啊,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县太爷给银子这事儿大家都知道。昨天衙门里的孙师爷过来找里正,您不知道吗?不能啊,从你们家走的啊!”

“就是,说来说去还不是老生常谈,她猜逢自己儿媳妇藏私呢?”

轰——

吕氏阴阳怪气的说完,顿时让大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

这些年,王氏背地里没少说曹氏坏话。听最多的,就是三儿媳藏私、心狼。说赚的钱不全交,自己偷摸密下了。

农村人不出去,自然不知道在大户人家做工,会有多少工钱。但当年两口子回来,一共拿了三十两银子,这是大家全都知道的事情。

三十两,不是小数目。

这么多年,梁家三房穿的什么样有目共睹。真要是藏私,肯定就不会是补丁摞补丁的衣服了。

王氏语塞,被梁敏霞跟梁汉森扶起来之后,把血呼呼的手拿给大家看着说:

“你们瞅瞅,瞅瞅,这是这个丫崽子给我咬的。老三——你娘受了欺负,你就不知道放个屁,是吗?”

梁安左右为难,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不吱声。梁金宝见了,重重打了个“唉”声,说:

“大娘啊,你们家三儿多孝顺,你还这么逼他,小心把孩子逼急了想不开哟。”

“我……”王氏梗着脖子,一脸“我很委屈”的表情。

曹氏用袖子擦泪,走到大家面前,侧身行礼一下,说:

“今日,乡亲们都在,还请你们给我们母女评评理。我嫁到梁家十多年……”

王氏挥手,怒气冲冲地说:“老三家的你还想怎么的。你嫁到我们梁家十多年,梁家亏你了吗,啊?你……你不孝啊你!”

一个“不孝”的帽子扣下来,任谁都受不了。

齐妙见状,故意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道:“奶,你总说我娘不孝。我娘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你为啥不让她把话说完?”

“对,为啥不让三婶儿把话说完?”魏氏直接附和的道。

她这么一帮腔,顿时所有人都帮着说话。素日来曹氏待谁都彬彬有礼,今日能有此结果,也是以前待人亲后的缘故。

趁着大家伙说话声减小,曹氏继续开口道:“夫君,你我夫妻近二十年,为何要对我藏私?我……我每天都被婆婆猜逢、我……呜呜……呜呜呜……”

“弟妹啊,安子不可能跟你藏私,这事儿我敢给你打包票啊!”梁金宝苦口婆心的说着。

其他人听了都纷纷点头,觉得此事不可能。齐妙来到曹氏身边,用袖口给曹氏擦眼泪,边擦边说:

“金宝大爷,您是不知道。我老姑非说这房子……是我爹出钱给我买的,我爹委屈,我娘还信了我老姑,我家这日子……没法过了!”

“哎哟,弟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梁金宝摇头,一脸无奈的开口说,“你那个小姑子什么样你还能不知道?在咱们村儿里说的话,得去镇上听,没准哟。”

“可不是……就爱颠倒是非,说东道西。”魏氏补充,一点都不怕事儿大。

她都开口了,大家又开始议论纷纷,声音还不小。

“哎呀呀,这小姑子是真不懂事儿啊。”

“那还不正常,他娘惯得呗。”

“要我说就这样的谁敢要?招惹是非,尖酸刻薄。”

“我家是不要。谁爱要谁要……”

梁敏霞听得脸色通红,没有主意的看着王氏,王氏见愈演愈烈,忙开口说——

“香姐儿,你咬你亲奶奶这么大的劲儿,都出血了,你说怎么办?看看,看看,你们大家伙儿看看。”

王氏嗓门大,一声吼顿时打断了大家讨论的声音。

齐妙翻了个白眼,低头不说话。曹氏的招数不错,与其自己气的不行,还要被扣上“不孝”的帽子,倒不如让舆论的压力收拾他们母女。

梁敏霞见她不吱声,顿时气呼呼的开口带:“你奶问你话呢,你哑巴了?你刚才打人、咬人的劲儿呢,啊?我让你装,让你装——”

说着,怒气冲冲的奔着齐妙过来,伸手怼了好几下。齐妙这次没有躲,就让她怼,第三下的时候,直接摔倒在地,被吕氏跟魏氏扶了起来……


齐妙顾不得吃饭,就在院子里玩雪。用扫把把雪扫成一堆,打算堆雪人。可这雪人还没等堆起来呢,梁汉森过来了。不由分说的拿着簸箕将雪铲起、扔了出去。

“哥,你干嘛?”齐妙惊呼,好不容易扫到一起的雪,她还打算玩会儿呢。

梁汉森从她手里拿过扫把,再次仔细的清扫院子,然后十分爷们的说:

“我干嘛?帮你扫雪呗能干嘛。不趁现在把雪扫出去,等开化的时候,你这院子就不用要了,全都是稀泥。”

齐妙沉默,看着脚底下的地面,默认了哥哥的话。黄土地遇到水,可不就是稀泥嘛。这院子不像老宅跟赵睿达家,人家都是红砖铺地,她家是黄泥而已。

撇了下嘴,放弃了堆雪人的想法,帮着一起收拾。梁汉森十七岁,壮汉一个。干活麻利、手脚也快,半个小时的时间,小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脸儿冻得有些红,伸手搂着齐妙的肩膀,直接进屋。进到里屋之后,拉着她的手,兴奋的说:

“妹儿你可真厉害,咱爹真的帮我了。而且还说如果赶在之前分家也依着我,我可以去当兵了。”

说完,把齐妙抱起,原地转圈。嘴里还不停的“哟吼——哟吼——”的叫着。

齐妙看着抱着他的大男孩,轻笑着摇摇头。这是有多想去当兵啊,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这么开心了。好不容易平稳站在地上,又被他抱在怀里,耳畔传来笃定的声音——

“妹儿你放心,哥一定好好努力,争取做将军,让你跟咱娘好好享福。”

齐妙轻轻地推开他,瞅着一脸坚定样子的哥哥,点点头,说:“我信你,谁让你是我大哥了。不过在这儿之前,我有个事儿得跟你说……”

梁家老宅

吃过早饭,本来轮到曹氏收拾桌子,可因为梁宿友那日说话的原因,这桌子就由梁敏霞来收。曹氏也不是真的就不管,依旧像以前那般,捡桌子、擦桌子、扫地。

等都做完之后,默不作声的打算回房,把昨天没有缝完的衣服,给闺女缝出来。可还没等走呢,王氏开口说:

“三儿媳,你要干嘛去?”

“回房。”

平静、清楚的两个字,噎的王氏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梁宿友磕打了一下烟袋,下地穿鞋出去了。

王氏见老伴儿走了,立马明白了老伴儿的意思。看着曹氏,冷“哼”一声,说:

“回房?你活儿干完了吗?早上饭你做了吗?你回房,你也好意思,你个懒媳妇儿。”

曹氏闻言不恼,反正儿子去闺女那了,当家的也被老二拽出去说是把雪运地里。如今老爷子又走了,很明显就是要给王氏创造机会。

长舒口气,平静的说:“娘,我爹说了,以后到我们房……”

“你爹说什么你爹说!我告诉你曹秀梅,这个家,我说的算!”王氏怒吼一声,拍着炕沿儿继续又道,“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就说吧……”

“娘,我不是大嫂也不是二嫂。我能在主家混成管事嬷嬷,你应该知道我的本事儿。”曹氏直接打断她的话,仍旧一脸平静。

王氏被这话弄懵了,傻乎乎的看着她,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曹氏没理她,继续又道:“贤良、孝顺,以前或许我还在乎,可是现在……无所谓了。”

“我做的再好你该看不上还是看不上,那我就不做了。至于小姑做饭这事儿,能搭把手我就搭,搭不了我也不做。娘要是觉得不愿意、不舒服,尽管去院子里闹。”


齐妙一脸懵逼的被拽起来之后,梁宿友扭头看着梁敏霞,厉声呵斥的说:

“还不滚家去。一天天的啥活儿不干,竟带着你娘出来闯祸。”

“爹,我……”梁敏霞自恃老闺女,有恃无恐。可今日……

“你什么你,还不滚家去。等我回家再收拾你。”梁宿友瞪着眼睛,满脸怒火的说着。

随后,还冲王氏比划了下手,吓得老太太一个激灵,赶紧拉着老闺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梁宿友见妻女走了,顿时松了口气。解决了妻女,这边才是关键。深吸一口气,满脸懊悔的冲着梁春林抱拳,说:

“老哥哥对不住,都是弟弟我管教不严,才出了这样的事情。香姐儿……哦不,是妙姐儿,妙姐儿这事终究是我们的不对,日后一定补偿。还望老哥哥高抬贵手,这次……就算了。”

梁春林闻言,重重叹口气,语重心长的道:

“宿友啊,咱们也算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你家什么样子,咱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今日能说出这番话,是你二儿子教的吧。”

“我不管是谁教你的,今日你能做到这样,我也算还能看过眼。不然……我定把你婆娘拉去祠堂,一桩桩,一件件好好说道说道。”

“是,是,是。老哥哥说的是,说的是。”梁宿友是真怕了,用袖子忙擦额头上的冷汗。

齐妙挨着曹氏,扭头看那站在不远处的梁庐。真的是他出的主意,让两老头这么说的?

“行了,既然你也做出了样子,我就看你接下来怎么做吧。”梁春林说完,倒背着手站在那,一言不发。

梁宿友闻言,忙看着三儿子一家,道:“安子,三儿媳,你们以后只管过来,家里的家务轮到你们家就让你老妹妹做。那丫头得好好教育了,不能再任由她胡乱来。”

“妙姐儿啊,以后你老姑再来找你麻烦,你就跟爷说,爷替你做主。分家、改名已经这样了,咱们不提。往后……你还是我孙女,我还是你爷爷。”

你爷爷?

齐妙心里不悦,总觉得那话是在骂人。但这个时候她若是不依不饶,那就是她不懂事儿了。轻叹口气,点点头,说:

“既然爷都这么说了,那我自然要听的。以后……若是老姑再欺负我,到时候我就找爷断官司了。”

“行。”梁宿友点头,随后有找补的说,“你老姑比你大一辈呢,不会跟你一样的。放心。”

什么叫不会跟她一样的?

齐妙不悦,刚要开口反驳,梁春林却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让大家伙儿散了。随后看着梁宿友:

“老弟今儿处理的不错,也算是合情合理。以后不管他们姑侄怎么样,孩子还是老梁家的人,虽然改了姓但也不能不管。”

“对,老哥哥说的是,以后肯定不会不管。这个……哥哥放心。”梁宿友态度超级的好,各种点头哈腰。

说到底,这梁氏族长不过也就是雷声大、不下雨的主儿。看着刚正不阿,可处理事情,也是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

不痛不痒的呵斥几句,看着很像回事儿,其实啥都没解决。

齐妙翻了个白眼,没有吱声。梁金山走过来,看着梁宿友,说:

“二叔,今儿既然你当着大家伙儿说这话了,日后我可就按照你老说的来办事儿了。当初孙师爷走的时候,把孩子托付给我,我不能言而无信。万一县太爷真来了,我没法交代,你说对不?”

“那是,那是。”梁宿友忙不迭的点头,一脸受教的态度。

梁金山不吃这套,继续开口又说:“我今儿把族长喊来,也是让他做个见证。日后二婶子跟霞妹子再来找事儿,到时候可就别怪侄子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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