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琪墨璟泽的现代都市小说《长篇小说宠妻》,由网络作家“暗恋彼岸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宠妻》,主角分别是沈琪墨璟泽,作者“暗恋彼岸花”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当时所有的贵女都要健康。“哀家看她身子骨好的很,虽说身材纤细,但是面色红润,走路轻盈,不像是常年有病的样子。”“还是太后您观察细致入微,奴婢愚钝,倒是不曾发觉。”常嬷嬷适时的拍马屁。“你呀,这张嘴是越来越厉害了,连哀家都要打趣。”太后笑着嗔怪道,然后话题一转,眼神犀利:“哀家不管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这个三小姐跟璟泽的八字相合,那她就只能是我璟泽的......
《长篇小说宠妻》精彩片段
徐氏起身行礼,态度恭敬:“禀太后,是府里的三小姐,因着极少出席宴会,所以您看着面生也是有的。”
“哦,来来,坐到哀家身边来。”太后微笑着招手示意沈琪上前。
徐氏还紧张了一下,生怕沈琪不懂规矩再冲撞了太后,那她也要跟着吃挂落,但是太后亲口说出来了,总是不能拒绝,所以眼神暗示沈琪不要唐突了贵人。
“太后娘娘,小女年幼不知事,若有冒犯,恳请太后娘娘宽宥则个。”徐氏还是不放心,于是提前请罪。
“看你说的,难不成哀家会吃人不成,无需担心,今儿个只是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没得那些个规矩。”
太后都如此说了,沈琪在徐氏示意之下上前行跪礼,“臣女沈琪参见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说完就低下头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沈琪缓缓抬头,但是眼睛也只能看到太后的下巴,可是不能和太后对视。
眉眼带笑,气质出众,脸庞虽褪去了幼童的稚嫩,相对来说还没有完全长开,但也能看出将来是怎样的风光霁月,清雅脱俗,犹如一株盛开的白色马蹄莲,简单,优雅,美丽大方。
“端的是好颜色!”太后赞了一句,然后笑着招手,“快,快起来,到哀家身边来。”
大boss的话不得不听,沈琪忽略掉后背那些想要把她撕掉的众贵女灼热的眼神,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到太后的身边,又是一礼。
太后笑着一把拉住沈琪的手,常嬷嬷很有眼色的搬来一个绣墩,放到了太后的右下首,太后亲热的拉着她的手询问她的年龄几何,在家看什么书之类的。
沈琪表现出一副有些紧张但又尽量不失礼模样,尽量口齿清晰的回答着太后的问题。
果然看着沈琪这样,太后很满意,要是哪个小姑娘见到她表现的完全不紧张,那就说明有问题,但是要是过分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好,那也让人觉着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肯定也是不招人喜欢的。
看到太后对沈琪这般温和可亲,下面的一众宗室贵女们差点没把银牙咬碎,千辛万苦盼来的出头的日子,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尚书府三小姐给抢了风头,大家的气愤可想而知。
这一天大家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包括沈琪在内,她实在是看不懂太后今天的举动意欲为何。
赏花宴过后,回到慈宁宫的太后娘娘卸去温和慈祥的外表,表现的精明而睿智,脱下厚重的礼服和头面,换上一身常服,斜靠在软榻上,有小丫鬟打扇子捶腿,接过身边大丫鬟递上来的茶杯轻轻抿一小口放下。
转头问身边的常嬷嬷,“你觉得尚书府的那个三小姐怎么样?”
常嬷嬷小心的斟酌着要说的话语,“奴婢觉着是个讨喜的姑娘,长相气质皆不俗,言谈举止也是得体大方。”
“是啊,这么一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嫡出三小姐,你说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呢?”太后貌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这个,……,听说是身子骨不好,一直养在深闺。”常嬷嬷说的不是很有底气,因为今日见到沈琪觉得她比当时所有的贵女都要健康。
“哀家看她身子骨好的很,虽说身材纤细,但是面色红润,走路轻盈,不像是常年有病的样子。”
“还是太后您观察细致入微,奴婢愚钝,倒是不曾发觉。”常嬷嬷适时的拍马屁。
“你呀,这张嘴是越来越厉害了,连哀家都要打趣。”太后笑着嗔怪道,然后话题一转,眼神犀利:“哀家不管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这个三小姐跟璟泽的八字相合,那她就只能是我璟泽的端王妃。”
“这也是他们尚书府的荣幸,能嫁给端王做正妃也是三小姐的福气,太后娘娘您肯抬举她是您对她的恩宠,三小姐要是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也是欢天喜地的很。”常嬷嬷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他们感激不感激哀家倒是不介意,要是这个三小姐能让璟泽醒过来,哀家就承认她的福气,不管最后怎么样,该有的荣宠地位哀家都会给她。要是璟泽有个三长两短,哀家也不会因为她是尚书府出来的而手软。”说到最后语气充满杀气。
听到太后这话,熟悉太后手段的常嬷嬷只觉得后背冒凉气,想到那个眉眼带笑的小姑娘,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听说三小姐她才十四岁,还没有及笄。”
“这有什么,先成亲,等她及笄之后再圆房就是了,再说,璟泽现在昏迷不醒,就算是醒来也会有一段时间调理身子,等到璟泽身体好转,那姑娘也及笄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太后说的是,还是您高瞻远瞩,奴婢是万万想不到的。”常嬷嬷笑着恭维,心里则是叹息一声,不知道是为沈琪还是为昏迷不醒的端王爷墨璟泽。
这边回到尚书府的沈琪跟着徐氏去给老太太请安报备,好让老太太安心。
方妈妈早就在门口迎接着她们,进去之后大体说了一下宴会的情况,总体来说就是沈琪没有给尚书府丢脸面,太后看着倒是对她有几分喜欢,然后你好,我好,大家好。
老太太一颗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然后见她们面露倦色,于是就打发她们回屋歇息去了。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此完结,谁知道两天后沈威远从外面风风火火的回来,直奔徐氏的房间。
“夫人,你再好好跟我说说赏花宴那天的所有细节,还有小七到底做了什么。”
徐氏虽然纳闷这都两天了怎么还回来问,但是见沈威远面露紧张,像是有事情的样子,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又把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
沈威远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转身回了书房,一副发生了了不起的大事的样子。
果不其然,两天之后,尚书府接到一道赐婚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尚书府嫡出三小姐沈氏女沈琪,温婉贤淑,举止有礼,端庄大方乃众女子之典范,特赐婚为端王正妃,下月十五完婚,钦此!”
一道圣旨打的尚书府众人措手不及,还是沈琪最先反应过来,垂头双手高举:“臣女沈琪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宣旨的乃是皇上身边最得用的李公公,把圣旨双手呈给沈琪之后虚扶一把扶,等沈琪站起身之后其余众人才回过神来,沈威远虽然还是脑袋犯晕,但是也是知道李公公乃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立刻示意小厮去拿赏钱银子。
李公公接过赏钱,笑着开口,“咱家在这里恭喜沈大人,恭喜沈小姐!”
“有劳李公公走这一趟,不嫌弃的话进去喝杯茶。”沈威远客气的说道。
“这就免了,您也知道皇上身边离不得人,咱家还得回去复命,改天再来叨扰。”李公公对沈威远还是很客气的,不说宫里的沈妃,就是沈大人自己也不是好惹的,现在又多了一个端王妃,跟他们交好是不会亏的。
沈威远也是有一脑袋的官司要理,也不再客气,送走李公公之后,转身回到大厅,大家都在迷糊着呢,还想等沈威远给他们解惑呢。
把下人都打发出去,最先忍不住的是老太太,“这是怎么回事呀?”但是老太太看着又不像是担忧沈琪,而是真真正正的惊讶,还带着些许欣喜。
“儿子也不知道,这事弄的。”沈威远此时很是烦躁,怎么会这样呢?看着沈琪,他都愁死了,“我可怜的小七,你怎么这么命苦呀!”
“乱说啥呢?这是好事,皇恩浩荡。”老太太对沈威远如丧考妣的情绪有些不满。
“皇恩浩荡?什么皇恩浩荡?您可知道端王的名声?就算先不说这些,如今端王昏迷不醒,说句不好听的,咱小七过去就是去冲喜的,要不然会这么着急麻慌下个月就成亲?您要知道小七还没有及笄呢。”沈威远气急败坏的说道。
“那也是嫁入皇家,并不是谁都有这份福气。”老太太还是不觉这是坏事。
“老祖宗,您还没有明白吗?小七是去冲喜的,那要是有个好歹人家怎么看小七?您也说了这可是皇家,那万一端王爷有个不好,小七就是一死也难辞其咎,说不定连着咱们尚书府也跟着吃挂落。”
老太太也拿出自己的私房,铺子,田产,银票统统都比沈佳凝还高规格,一时间让沈琪有些错乱,怎么都感觉自己是这个家里最受宠的一个!
沈尚书那就更不用说了,见到好东西都给她张罗回来,然后就出现了一个情况就是,没有让徐氏添一点东西,沈琪的嫁妆都有两百多台了,简直比二小姐还夸张。
端王的聘礼是太后亲自操刀,那也是极尽奢华之能事的,这些当然也是要添到嫁妆里去的,光是嫁妆单子都有好几页,也幸亏有人帮忙打理,要不然沈琪什么都不干光是整理库房都不得闲。
太后在赐婚的第二天就派了一个嬷嬷教沈琪礼仪管家之术,顺便也是考察沈琪的人品举止,看她能不能胜任端王妃这样的职位。
沈琪在家里忙忙碌碌的备嫁,她是不知道外面关于她的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当初一起参加赏花宴被沈琪抢了风头的小姐们再也不觉得她好运了,纷纷报以同情。
谁人不知端王爷呀,那可是个煞星,为人凶残先不说,光是专吸少女鲜血,就吓死了未过门的几任端王妃就够让京城的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了,这种人沾上都不得好,更何况是嫁给他,而且还是当个冲喜新娘。
一时间大家对沈琪是抱以同情的有之,幸灾乐祸的有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有之,总之是人生百态各不相同。
沈琪倒是无所谓的很,不过是换个地方养老而已,要是端王醒来不喜欢她这个端王妃那她就主动让贤,能给自己一个容身之所就很满足了,反正嫁妆多,又不会饿死。
再说就冲着自己给他当了冲喜嫁娘,他醒来也不能对自己太过分,要不然皇家的脸面都要被人踩,说他们忘恩负义。所以他们肯定不会对自己太残酷。
端王妃这个位置,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自己是一定能够坐稳的,一个方面是圣旨赐婚,另一个方面就是自己也算是劳苦功高。就算是自己主动请辞都不会成功的,为了他们的脸面,自己是一定会被善待的。
只要给了自己这份该有的体面,沈琪不介意他去找什么真爱,在古代也就那么回事,就算是嫁给别人也不一定保证一定不会纳妾,那不如进入王府去养老,最起码生活水平提高了好几个档次不是。
一个月的时间真的很短,三哥沈嘉彦听到沈琪被赐婚为端王正妃的时候紧赶慢赶才在沈琪出嫁前几天赶回来,自然又是带了不少的好东西。
看着眼前的珍珠玛瑙各式首饰头面,整整装了两箱子,“三哥,您这是抢了国库?”
“臭丫头说什么呢?这些都是三哥给你准备的嫁妆,看看喜不喜欢?”沈嘉彦还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尽管赶路疲惫,依然遮不住他的风华绝代。
“嗯,喜欢,可是是不是太多了?”沈琪可是记得二姐出嫁的时候没有这么多的。
“多什么呀?三哥还嫌少呢!本来我想着你要是嫁入一般的世家,受了欺负三哥还能帮你找回场子,现在突然被赐婚给端王,三哥也是没办法了,身份高贵不说,武力三哥也比不上。”说着还冲着沈琪笑。
这个时候沈琪真是感动了,她知道这是三哥担心自己呢,巴巴的弄来这许多的珠宝首饰,就是想着就算是嫁入皇家也能让自己直起腰杆子。
“我没事的,三哥应该相信小七,无论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小七都能让自己过的很好。”沈琪微笑着看着沈嘉彦说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三哥知道我们小七是个坚强的好姑娘,要是受到什么欺负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你还有三哥,还有二哥,我们永远是你的依仗。”沈嘉彦也是难得的认真,伸手摸摸沈琪的头发,心里也是一阵愧疚,这个家欠她太多。
“嗯,小七知道,小七在府里日子之所以过得这般自在全仰仗哥哥们,我都知道的。”哪个府里不是捧高踩低呀,要是没有人关照,按着徐氏对沈琪那态度,就算她什么都不做,沈琪的日子就绝对好不了。
沈嘉彦在心里叹了一口口气,他也是知道这个妹妹有着超乎年龄的通透,很多事情她都明白,就是因为什么都知道,才更觉得伤人。
沈嘉彦从沈琪这里出来之后直奔二哥的院子而去,沈嘉祯正在练字,看到三弟风尘仆仆的过来就放下了手中的笔。
“去看过了?”
“刚从那边出来。”沈嘉彦自顾自的坐下,然后严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信里也没说清楚。”
“还能是怎么回事?这里有沈妃的手笔。”沈嘉祯提起沈妃的时候满是不屑。
“又是她?不知道她是怎么长的,感觉跟咱们不是亲兄妹一样,要不是她长得有几分母亲和父亲的影子,而且祖母力证确实是亲生的,我都觉得她是不是被掉包了?咱们家没有这样心思不纯的人。”
“你不觉得她那偏执劲很像母亲吗?”沈嘉祯淡淡的说道。
“我就是不明白,她怎么老是跟小七过不去,小七也没有妨碍到她什么呀?就连进宫之后还不忘跟母亲上眼药。”
沈嘉祯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妹妹了,弄得大家都心寒对她有什么好处?她还以为她做的那些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呢,还想着靠他们几个给她撑腰让她在宫里能够盛宠不衰。
“唉,算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管她怎么样了,让她好自为之吧。”沈嘉彦说完这句话感觉分外疲惫,沈嘉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一时间两兄弟同时沉默了下来。
不管众人心思如何,还是到了沈琪出嫁的这一天,别人出嫁都是喜庆热闹,沈琪这边却是冷冷清清的,丝毫没有要办喜事的架势。
王妈妈和紫竹她们这段时间也是为自家小姐各种犯愁,但是圣旨都下来了她们也是无能为力,只是分外心疼小姐。
因为这一去不知道前路如何,沈琪还是想要确认一下各人心思,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嫁到王府之后这些跟着自己的丫鬟就是自己的心腹,不能到时候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免得到了王府举步维艰,她必须要有自己的人。
于是沈琪就让王妈妈把院子里的丫头集中起来,准备集体训一次话,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就快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了,这件事情还是现在解决的好。
“你们也知道我以后的处境,我也不勉强你们,愿意跟着我的我不会亏待你们,要是有别的想法的,那就说出来,你们小姐我给你们安排退路,毕竟照顾了我这么长时间,我也不会为难你们。”
“小姐,奴婢不会离开您的,您别赶奴婢走。”沈琪的话音刚落紫竹和紫篱就赶紧表态,她们的忠心沈琪当然是知道的,于是就笑着点点头。
王妈妈当然不用说,她是沈琪的乳母,把沈琪当女儿一样养大,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连翘平时大大咧咧的,此刻也是难得的严肃,“小姐您可不能不要奴婢,奴婢知道自己的性子,要不是小姐包容奴婢,奴婢哪有这样自在的日子呀,所以奴婢誓死也要追随小姐。”
这话倒是不错,连翘性子跳脱,有时候未免不太稳重,沈琪觉得大家都不容易,也是不愿意拘着她,倒是养成了这般活泼的性格,还保留着小女孩该有的活力。
“你家小姐啥时候说过要赶你走了?我可是离不开你的,没有你谁跟我讲八卦听呀?没有八卦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人生,为了你家小姐以后生活圆满,怎么可能少的了你呢?”沈琪笑着打趣她。
连翘性子活泼跟谁都能说上话,而且她还有一项技能就是套话,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全部套了出来,这还不是最厉害的,厉害的是无论事前事后别人还都无所觉,沈琪经常叫她“包打听”。
收集情报整理信息,这是想要在大宅里面生活的必须技能,这样的人才沈琪可是不打算放过的。
白芷有些动摇,她本身就是个心思活泛的,要说主子嫁到王府,她们这样的大丫鬟就是将来的通房人选,就算是做妾,那也是王爷的妾,这样一步登天的机会她是不想放过的,但是前提是那个王爷他好好的才行呀。
万一有个不好,那别说是她,就是小姐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所以她是犹豫不定的,既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又怕风险太大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府里的几位大爷她也不是没有动过心思,但是大少爷跟大少奶奶感情极好,没有她们插足的余地,二少爷性子冷清不近女色,三少爷倒是风流倜傥,但他是个万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主,而且极其疼爱三小姐,根本就不会打她的丫鬟的主意,四少爷被夫人看管着,她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奴婢愿意跟随小姐!”想来想去白芷还是决定跟随小姐,所谓富贵险中求,她愿意赌一把。
沈琪倒是也没有太多意外,她知道白芷是个聪明的,同时心机深沉,胆大心细。留在府里她是不会有出头之日的,就算是为了她的野心,她也会选择跟着沈琪走的,富贵险中求嘛!
只是自己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也是不打算动她的,到时候能用则用,不能用有的是法子打发她,说不定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确认男人是真的晕死过去之后,沈琪找到绳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男人五花大绑了起来,然后到外面喊起晕死过去的丫鬟小厮帮忙把人运出去,免得脏了屋子。
紫竹紫篱她们揉着酸痛的脖子进来,以为自己落枕了,待看到里面有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时差点叫起来,紫篱一个用力又扭了一下脖子,“哎呦,哎呦,好疼。”看的沈琪哭笑不得。
她还不好意思呢,“小姐,奴婢落枕了。”就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行啦,赶紧的,把人弄出去,绑到院子里的树上。”沈琪摆手示意赶紧干活。
等紫竹紫篱把人拉出去之后,就有小厮过来把人抬到树边往上绑,他们虽然都很好奇这个男人是哪来的,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也是知道这个时候不是问话的时候,王府里的奴才就是这个训练有素,沈琪对这一点表示很满意。
“出来一个人去主院喊严一一声,让他来处置。”沈琪见他们绑好之后就说道。
“小的去喊。”沈琪话音刚落就站出来一个小厮,十三四岁的模样,长的挺机灵的。
沈琪点点头,“行,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李柱,大家都喊小的小柱子。”小柱子一听王妃主动问自己的名字很是激动,有些害羞不过回答的却很清脆,是个机灵的。
“行,快去吧,知道怎么说吗?”沈琪笑着问道,她愿意给他一个机会,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沈琪不由在心里苦笑一声,就算给了他这样的机会又能怎样呢?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小的知道,咱梧桐苑里抓到一个纵火犯,不知道怎么处置,还请严侍卫做主。”小柱子果然是个机灵的。
沈琪随意笑笑,“好了,去吧,就这么说。”
“嗳,小的这就去。”说完跑了出去,沈琪在后面笑笑。
梧桐苑里发生的事情主院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饶是如此,这会儿听到暗卫的汇报,几人也难免目瞪口呆一番。
还是萧莫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打开折扇,笑的很是欢快,“王爷,您这小王妃可真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沈琪了,只好摇摇头用扇子挡住脸抖着肩膀笑。
端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严二那边如何了?”不再理会萧莫,转头问严一。
“进展还算顺利,但是并没有找到那位。”严一回答道,至于那位,他们几人都知道是谁。
萧莫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眯起眼睛,“他还真是小心。”语气难掩讽刺。
“在预料之中。”端王并没有觉得多诧异,要是他那么好对付也不会让皇上这么忌惮了,还有自己的伤。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萧莫看着端王问道,总不能还要继续装下去吧?
“本王是时候该醒来了。”端王果断的要起来活动了,有了这次的行动,就算是没有伤到他的根基也差不多了,足够让那位好一段时间挽救,而且按照那位的小心程度,没有完全的准备是不会出手的。
而自己是不会再次给他足够的时间准备充分的,等下次见面,他就没那么好运了!
正说着话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严一小声道:“王妃派来的小厮。”然后转头看向王爷,“王爷,这个要怎么处置?”这个可是进到王妃的卧室去了的。
虽然知道一切都在掌握中,为了分散敌人的兵力引出幕后指使者,故意放男人进到王妃的寝殿好方便放松跟随男人的侍卫的警惕心,以期将他们一网打尽,但是一个男人进到王妃的寝殿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当时只是想着王妃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却忘了,还有比死更不堪的事情,等王府暗卫解决掉外面的敌方暗卫要去救王妃的时候,正好看到王妃那彪悍的一脚,暗卫们顿时觉得无比蛋疼,惊呆了的暗卫们刚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家王妃已经解决了男人。
看到被五花大绑绑在树上的男人,暗卫们在心里佩服王妃的同时还是觉得深深的蛋疼,发誓以后宁可得罪王爷也不得罪王妃,得罪王爷最多是接受地狱式的训练,得罪王妃可是有断子绝孙的风险的呀!
小柱子进来看到自家王爷竟然坐在桌边喝茶,顿时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揉揉眼睛发现人还在的时候立刻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王,王爷,您,您,您醒了?”差点喜极而泣。
端王看到这自己叫不上来名字的小厮因着自己醒过来差点喜极而泣,立刻觉得老怀欣慰,原来自己在王府威望如此之高呀?
心情大好的端王难得温和一次,“起来回话。”
小柱子立刻就听出了王爷语气的不同,心想难道王爷昏迷一次竟然变温和了?平时一直冷冷的一个人竟然会对自己这么和气,让他立刻就有点飘飘忽忽的感觉,今个儿到底是什么好日子呀?先是王妃注意到了自己,然后王爷刚一醒过来竟然也对自己温和不少。
但是他还没忘沈琪交给他的事情,立刻把在梧桐苑里对沈琪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告诉端王。
端王面上不动声色,似模似样的吩咐严一,“严一,你去处理一下,带到地下室审讯出有用的信息。”
“是,属下遵命。”严一也不含糊,领命之后就跟着小柱子朝梧桐苑而去。
等严一小柱子走后,萧莫似笑非笑的看着端王,“你说我这个小婶娘要是知道你现在醒了会怎么做?”他比端王小一辈,按照自己祖母那边的话应该喊端王一声皇叔,那么端王妃就应该是他皇婶。
端王听他这样喊不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直跟他没大没小的相处习惯了,猛地一听他这个称呼还有些不适应,而且总感觉不伦不类的,王妃可是比他还要小的,竟是叫人家皇婶了。
端王没理会他的问题,他在想现下的处境,自己要怎么跟这个王妃相处也是一个问题,而且这次的事情也要处理干净,一向无所不能的端王此刻突然有些头疼。
“怎么?良心发现了?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自己的王妃,然后觉得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萧莫可是个能人,揣摩人心的能力那是一等一的准。
“你说她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端王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毕竟在娶人家的时候已经是极尽委屈的了,现在又利用了她,而且还引了一个男人进到她的房间里。
端王就算是再不懂人情世故也是知道这样的事情是极其过分的,万一有个不好自己又会怎么对她?答案不言而喻,堂堂端王不可能要一个不洁的女人当王妃,那么等待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萧莫能想到的沈琪也能想到,自己的身份注定了不能被休弃或者是送到庵里去,那么就只有一条路径,病故。
知道自己不会受到端王的宠爱,但是不知道端王竟然是恨不得自己去死,沈琪此时此刻否定了之前所有的想法,自己还是识相一点搬到一个偏院里面了此残生吧。
想要和离或者是被休都是不可能的事了,因为端王已经醒来,如果他现在想要放自己一条生路的话,就趁着现在大家都还不知道他已经醒过来之际放自己离开,但是沈琪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一个连你的生死都不顾虑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在意你是否过的舒服?沈琪从没有比这一刻更清醒的认识到自己身处这样残酷的皇权时代,也没有比这一刻更加痛恨这个皇权的时代,就因为他们是皇族就能随意践踏别人的生命?弃别人的意愿于不顾,强加到她的身上这样的待遇。
但是,你不忿又如何?不平又如何?这就是现实,还好自己从来都没有奢望过自己能够有多么辉煌的未来,反正是来养老的,怎么活不是活呢?
沈琪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没有人在乎,委屈又给谁看呢?在尚书府的时候不是就已经知道了吗?
当皇上告诉她沈琪的八字旺夫荫子,一世荣华的时候沈佳慧是相信的,因为前世沈琪可不就是一世荣华,这个时候沈佳慧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也庆幸自己想出了这个办法,否则真等到明年让她进宫那还真是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沈佳慧不知道的是,这一世的她不再是她,而同样的这一世的沈琪也不再是前世的沈琪,正是那一次沈佳慧的破坏,使得原本的沈琪没能存活下来,让沈琪穿了过来,虽然是在徐夫人的肚子里。
沈琪可是不知道沈佳慧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在离开皇宫之后就直接回了端王府,让紫篱白芷她们帮着自己脱掉厚重的宫装,换上一身轻便的家常服,首饰头面取下,重新净面,只是简单的在脸上搽上一层自制的面霜。
这个时候忠伯过来请示,“王妃,要不要现在让府里的下人来见见您,您有什么吩咐也可以直接安排。”
沈琪觉得自己是来养老的那就没有必要管家劳累自己不是,再说了男主人还没有醒呢,她就开始想要把持王府了,那传到外面别人会怎么看她?绝对会说她趁着王爷昏迷抓掌家权,虽然这本来就该她来管。
“不用,先带我去看看王爷。”至于见下人之后再说吧。
“嗳,王妃请随老奴来。”听到沈琪这句话的时候忠伯其实是很开心的,不管怎么样,这都是王爷的王妃,要是因着王爷昏迷着她就不管不顾只想着在府里立威,他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也不会多高兴是真的。
这个时候听到沈琪不见下人先去看王爷,忠伯就知道这个王妃是个拎得清的,知道在王府生活什么才是她该抓住的。
这边沈琪随着忠伯朝正院走去,而听到风声的严一立刻去给端王报信,“王爷,王妃要来看您。”
“从宫里回来了?”端王脸色依然苍白,眯着眼睛问道。
“是,刚回来,换过衣服就过来了。”
“她回来时表情如何?”端王想要知道她进宫有没有受到委屈。
“表情?”想到王妃的表情严一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他不知道王爷是想要知道什么。
“嗯?怎么?很难说吗?”端王语气生硬,充满冷意。
“不是,王妃回来的时候是笑着的。”严一只好如实的回答。
“笑着的,那就是没有受到刁难。”端王轻声说道,想想也是,母后这个时候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随后也就释然了,他发现他有点为这个王妃担心,还真不像他。
“他们走到哪里了?”
“应该快到了,王爷您还是躺好吧。”说完就扶着端王躺平,然后把床上的帘子拉下来挡住床上的光景。
严一刚做好这一切,沈琪几人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严一立刻起身走到门前,抱拳施礼,“参见王妃!”
“无需多礼,王爷可还好?”沈琪摆手,然后边问边往里走。
“一切正常。”严一的回答也是没有重点,好在沈琪也没有指望他能够给自己什么答案,倒也不会觉得自己被怠慢了,毕竟自己第一天进门,不要指望人家就会立刻告诉你王爷的如实情况。
走进卧室沈琪忍不住皱眉,除了严一竟然没有一个伺候的人,但是随后又想到这个可是王爷,明面上是没有人,不知道暗处隐藏了多少暗卫呢,倒也不用担心王爷的安全。
见床上被帘子遮挡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沈琪有点奇怪,“遮挡的这样严实对养伤有利吗?”不过她也没有问出来。
但是,这样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是几个意思呀?自己要怎么看呀?沈琪那个囧呀!难道他们以为自己眼睛有透视功能?
“呃,我能看看王爷吗?”沈琪觉得吧,既然都嫁给这个男人了,怎么都要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吧,于是出口问道。
“当然,是属下疏忽了。”严一像是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犯了错误一样,于是主动上前把帘子拉开。
沈琪一行人朝床上看去,只见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但也挡不住他的风光霁月,这是个很好看的男人,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鼻梁高而挺直,眉毛浓密,此刻眉头紧蹙,仿佛有化不开的忧思,双眼紧闭,抿着双唇,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锦被拉至他的胸口,一只手臂露在外面,显现出了那只消瘦的手掌,手指十指纤长,骨骼分明,指甲修剪整齐,干净清爽,看起来就是被照顾的很好的样子。
沈琪走上前把那只露在外面的手臂放进锦被里,“虽然是中秋,但是天气渐凉,王爷一直躺着不动难免体温下降,再加上身体状态不佳,更加容易着凉,要时常注意保暖。”
她语气轻柔和缓,动作温柔体贴,看的周围的几人都是在心里暗自点头,王妃虽然年纪小,但是考虑问题周到,也不失为一个合格的主母,而且没有因为王爷昏迷而有所怠慢,着实不错。
其他的沈琪其实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毕竟这是端王,府里的御医肯定是比她懂的更多,也更了解王爷的身体状况,她真是不需要再班门弄斧。
于是问了两句王爷吃饭喝药的情形,叮嘱多给王爷用清水润润唇,免得嘴唇干裂,之后就走出主院回到了梧桐苑。
而此时差不多也到了午饭时间,吩咐摆膳,简单用点沈琪就打算睡个午觉,晚上有螃蟹宴,还有月饼吃,这个时候就要养足了精神。
主院,沈琪离开之后,端王就坐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严一,严一硬着头皮让他看,明明当时拉帘子的时候您也没说啥,这时候倒全成他的错了。
“你有什么不满的吗?”端王问的不动声色,听不出情绪。
“属下不敢。”严一立刻躬身回答。
“嗯?”
在端王似笑非笑的眼神下,严一低着头不敢看他,立刻表态,“属下没有任何不满。”
停了好一会端王才轻声似叹息般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本王的王妃。”
严一跟着王爷这么久当然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属下明白,不会再有下次。”像一个王妃那样的尊敬端王妃。
端王摆摆手,“你下去吧,那边继续盯紧了,本王觉得他们很快就要动手了。”
“属下遵命,属下告退。”说完严一就消失不见了。
端王躺在床上回忆当时沈琪过来时的情景,他虽然闭着眼睛看不见人长什么样子,但是听她的声音却很清脆甜美,拿起他的胳膊往棉被里放的时候也是轻柔体贴的,而且她靠近自己的时候没有那么浓的脂粉味,有的也只是淡淡的清香,不浓却沁人心脾,这应该会是一个宜家的王妃吧。
他之前不想成亲,任流言传播,也是觉得他事情太多,而女人又太过麻烦,遇事总是哭哭啼啼,没有半点主见,他不喜欢。
这次虽然还不了解自己这个王妃的脾性,但是从属下返回来的情报来看,应该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吧,毕竟是谁摊上这样的事情都会哭闹一场吧,而她至始至终都很平静。
这是个特别的女人,她靠近自己的时候自己没有反感的情绪,那么应该能够和她相处融洽吧,现在讲什么爱不爱的不现实,因为两个人要不是因着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有交集,既然已经如此,自己会给她该有的地位。
沈琪是不知道自己那个所谓的相公已经醒来并且在心里思量她的存在,她午觉醒来就跟丫鬟奶妈讨论晚上的大餐。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正说的起兴的时候,江嬷嬷进来了,“奴婢参见王妃。”
“嬷嬷无需多礼。”沈琪伸手虚扶一把,笑着看向江嬷嬷,“嬷嬷是有什么事情吗?”
“奴婢过来问一下王妃明日的回门,礼品已经备好,请王妃过目,看看还缺少些什么?”说着递上一份礼单。
回门?沈琪都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了,是呢,三朝回门,本是让女方家人见见女婿的,顺便也看看自家女儿过的好不好,但是她这倒好,王爷还在昏迷着呢,那就只能自己回去了。
不过也是,就算是徐夫人不在乎她,爹爹和哥哥们还是心疼她的,怎么也要回去看看,沈琪想到这里就拿起单子看了一眼,上面各样东西准备的都很齐全,倒不用她怎么费心。
“这些就很好,劳嬷嬷费心了。”沈琪笑着把单子递过去,客气了一句,倒也不全是客气,因为人家确实准备的很好,就是让她自己准备估计也不会有那么周全。
“王妃满意就好,既然没有什么要添了那奴婢就去忙了。”江嬷嬷笑着回道。
“去吧,紫竹,帮我送送嬷嬷。”沈琪说着就打发紫竹去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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