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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文集回京后,我洗牌了满城权贵》精彩片段
天机阁跟大承皇室、跟王家都渊源颇深。
五百年前,厉帝执政导致朝堂政乱,民不聊生。当时的皇氏一族大手一挥,于是江湖上的豪杰纷纷附和拉起了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起兵推翻了前朝,建立了如今的大承皇朝。
而当时的统兵元帅就是王权的先祖——王翀,事后被封了异姓王。除了王权先祖之外,还有一个居功至伟的人——南宫乾。
南宫乾是的王翀的军师,是军队当之无愧的大脑,当年大承皇朝初立时,又帮助皇室稳定局面,一手总结了那动乱的年代,待皇朝大势已定之后,拒绝了所有的封赏,毅然决然的下野了,随后不就便在渝州建立了天机阁。
大承皇室得知此消息后昭告天下,天机阁可在大承境内永世长存,与国同岁。
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天机阁已超然世外,成为了江湖上一处独特的旗帜,它不涉朝政,也不参与江湖争斗,只做贩卖消息的生意,上到皇家辛密,下到哪家百姓的猪羊被谁偷了,只要你有钱,而天机阁又愿意说,你都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天机老人在看完纸条后看向窗外的风景,淡淡一笑。此时旁边传来一道悦耳俏皮的声音。
“太爷爷,您 刚刚看的是哪儿传回来的消息啊?”
说话的是天机老人的曾孙女南宫初秋。
天机老人转过头来笑道:
“是京都的消息,有个人回京都了,看来京都最近会有大动作哦,你不是一直想去京都看看王权吗?这次就批准你了。”
南宫初秋小脸微微一红,不服气的说道:
“谁要去看王权啊,我是要去教训他的。谁让姐姐每次传书信回来都说她这个小师弟如何如何的天赋异禀,甚至还说要不了多久王权就会追上她了。
一边夸奖这个家伙一边还贬低我这个亲妹妹,说我要是在不努力也许我南宫一族会永远被他踩在脚下。”
南宫初秋今年芳龄十九,她的姐姐就是王权的四师姐南宫浅月,当时年幼时的南宫浅月被濮阳天游历渝州时发现,见其天赋异禀故而收为弟子。
自从王权进师门后,南宫浅月就时不时的将王权的消息传回天机阁,当然,就算南宫浅月不传,天机阁也会查得到。
从那以后又拿王权的事来刺激南宫初秋,导致南宫初秋连王权的面都没见过就讨厌这个人了。
而王权跟可伶,他甚至都不知道有南宫初秋这个人,平白无故的就遭人嫉恨了这么久。
说完,南宫初秋越想越气,于是便继续说道:
“我勤学苦练这么久,终于突破了上八品境界,相信就算时放在整个江湖上年轻一辈中那也是佼佼者了,这次我进京就是为了找那个王权,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听说仙女峰的皇南宁也要跟他比试,到时候他被两个女孩子教训后,看他日后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立足。”
天机老人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初秋啊,其实你并不用去刻意挑战王权,你的目标也不用一直盯在他身上啊,你本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去挑战王权岂不是有损你自己的颜面?”
其实王权的消息每天都有人向他传递,自然地,他也晓得王权真正的修为境界,但是并没有跟南宫初秋明说。
可想而知,何淼被王权打了,总要有人出来担责啊,但何府的人不敢找王权的麻烦,那山中书院的考生,王权之前也放过话,加之文晟也担保他,最后遭殃的可不就是赖裕丰兄妹俩了,这次春闱他多半是别想参加了。
一番酒水下肚,王权二人正站起身来准备离去,楼上下来一人叫住了他们,对着王权恭敬道:
“这位公子,我家少爷楼上有请!”
王权扬了扬眉头,他才刚回都城一天,这都城之中谁也不认识,何人会邀请他。
王权朝那人扬扬手,示意他带路。
跟着便一直上到了五楼,推开门,让王权直接进去。
高雄想跟着一起进去,被带路的人给拦了下来,说道:
“我家少爷只邀请了这位公子一人,其他人不得入内。”态度异常坚决。
高雄皱了皱眉头看向王权。
王权觉得很有趣,突然有一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他倒要看看这里面的人究竟是谁。示意高雄不必跟着,随即便一个人进去了。
进去之后,映入眼帘的不是什么刀光剑影。只是一间还算不小的屋子,装修的倒还有些雅致,左边是一张供人小憩的榻子,再右边一点是一张茶台,上面还放着许多茶具,茶台雕刻的十分优美,一看也不是什么便宜货色。
王权再往里走便看见了主人家。
这人看见王权进来,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仿佛看见了星辰。他穿着深紫色的缎子一衣袍,腰间束着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像极了清秀女子女扮男装的模样,要不是看着他长着喉结,还以为他真是女子。
若是寻常人是这般打扮,看着就像是暴发户一般,但这人这般穿着,给人的感觉他就应该这样穿。
这人看着王权微微一笑,说道:
“王权,我等这一刻很久了,坐。”
说话间自己便先行坐在了窗边一张圆形小茶台旁,手中还捣鼓着茶具。
王权有些不解,我认识你吗?但还是跟着坐在了一旁。
那人给王权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茶水中还冒着热气。
“比起喝酒,其实我更喜欢喝茶,喝茶能使人保持头脑清醒,方便思考。”那人递茶间,随意说道。
王权接过茶,放在桌上,问道:
“你很喜欢思考吗?”
那人笑了笑,结束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说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我们俩很有渊源的,不出意外的话,或许以后我们就是搭档了。”
王权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看着他等着接下来的话。
锦衣男子继续道:
“我姓皇,叫皇炎。今日午后你会入宫,其实那时才是我们该真正见面的时刻,不过不巧,在下今日有事,不得不去办,所以只能提前来见你了,”
王权大惊,瞳孔随之扩大。皇姓是皇族之姓,他也早已从冯管家口中知晓了许多都城的信息,这皇炎不就是当朝的太子吗?难怪这人的气质跟常人不同。
皇炎随后笑道:
“是不是有些吃惊?不过区区太子而已,对你应该也不算什么。”
若是寻常人听见太子对自己说这番话,恐怕脑海中都要开始想自己该埋在哪儿了吧。
“太子殿下今日来见我,不光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吧!”王权随即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见见你,混个脸熟而已,不过要说正事还真是有一件的,父皇召你进宫应该是为了你与南宁的婚事的,这件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希望你能娶南宁。”
“为何?”王权不解道。
“一来,南宁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妹,我自然希望他能有个好归宿,而且除了你还有谁能配得上南宁?
二来,南宁是仙女峰的圣女,仙女峰是何等大的江湖势力我想你自然知道,你们成为夫妻后,等日后你继承了王位,对你,对我们大承都是极有好处的。”
“现今江湖势力日渐壮大,而朝廷却无太多顶尖高手,这些江湖势力虽威胁不了朝廷,但朝廷也不可能去灭了他们,日后若大战将起,多多少少还是得倚仗他们一些的。”
王权若有所思,之前二叔也说过同样的话,但婚姻是用益处来衡量的吗,王权对这样的婚姻还是有些反感的。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中原武林确实高手众多,但保家卫国的事他们却不太感兴趣,当年北塞鱼泉关大战时,就是因为北蛮的许多江湖高手参战,才导致王枭他们胜得那么惨烈,若是当时有中原武林高手相助的话,结局定会大不一样的。
王权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不过随即又疑惑道:
“太子似乎对我很了解啊,你就那么放心把五公主交给我?要知道我在京都的名声可是一直都不太好啊。”
皇炎笑道:“我不是了解你,我是了解父皇,父皇那么信任武成王叔,我也不相信你在塞北这么多年,武成王叔会把你培养成一个废物。
不仅如此,在这京都之中有一个人一直都相信你,并且爱慕着你,只是你可能还不知道罢了,她可不是能对寻常人动心的人。”
这个消息令王权就有些疑惑了,自己离京十余年了,京都之中还记得自己的都屈指可数,怎么可能还会有爱慕自己的女子。
“谁啊?”王权不禁问道。
皇炎苦涩一笑,回复道:
“这也是我的猜想罢了,她若是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自会告诉你的,我不能说。”
“当今天下,并不是如我们所想的那般太平,北有北蛮虎视眈眈,西有西域诸国蠢蠢欲动,南方又有海寇未灭,我大承若不团结一致又怎能抵御外敌。”
“你是未来的武成王,我不出意外的话,等父皇百年以后就会是新的大承皇帝,你我需像父皇与武成王叔一般相互信任才能保住这大承的万里河山和黎民百姓。”皇炎站起身来真挚的看着王权,缓缓地说道。
王权有些震惊的看着皇炎,他没想到这位太子会是这样的人,一般的太子不是在跟众皇子争夺皇位就是在争夺皇位的路上,而皇炎显然是跳过了这一步,开始思考以后当皇帝之后的事了。这样的人要么就是经国治世的大才,要么就是为害一方的大害。不过以皇炎的地位,怎么也不可能是后者。
相谈了许久,眼看时辰已快到午时了,王权便要起身告辞,毕竟还要进宫见皇帝的,可不能迟到。
王权给皇炎行了个礼,便转身下楼了。
皇炎也没有多留他,淡笑着看着王权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走不久,隔壁房间便出来一人,一袭素衣抹胸襦裙,外穿一件轻纱褂子,美妙的身姿配上天仙一般的脸蛋,不似凡间俗人。
这人不是南玥兮又会是谁。
皇炎看向南玥兮微微笑道:
“玥兮,你看王权这人怎么样?还不错吧!”
南玥兮皱皱眉回复道:
太子殿下就是专门叫小女子来此偷偷观望他的吗,日后大可不必如此,他是什么人我自清楚不过,我要想见他也不会假借他人之手,也不会偷偷摸摸。”
“还有一点,殿下的猜测是对的,但我并不是不会对寻常人动心,我只是对他一个人动心而已。”
南玥兮说完便一刻也没停留,独自下了楼去。
皇炎看着南玥兮的背影,笑得有些苦涩。
高雄走后。
王权眼角向不远处的巨树上瞥了一眼,说道:
“滚出来,等我出手你就没有机会了~”
闻言,巨树后面冒出了一个人影,施展身法,直接飞了过来。
这人穿着青色衣衫,蒙着脸年龄看不出,矮了王权半个头,但身形俊朗,怀中抱着一把剑,站在那就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王权瞧了瞧他,旋即问道:
“刚才为什么不出手,你跟那帮人是一伙的吧?”
青衣男子笑笑道:
“是一伙的,只是同道不同心而已,他们不仅想要得到物件还想要杀人灭口,而我只想得到物件,不想动手,或者说不敢动手。”
王权嘴角一挑:
你想坐收渔翁之利?如果不是我出现你可能会成功,但为什么后来你没趁机逃走,难道你还想试试?”
“不,我只是过来跟你打个招呼而已,世子殿下!”青衣男子盯着王权的眼睛回答道:
“没想到权倾朝野,威震江湖的武成王府,他们的世子殿下居然也是这般的惊才艳艳,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你竟是山上山的关门弟子。”
王权皱皱眉,有些惊讶,这个人似乎有点道行。旋即说道:
“看在你没出手的份上就不杀你了,滚吧!”
王权懒得再跟他胡扯,他还要给七师兄疗伤,再者来说,这青衣男子说话不卑不亢,看着并不简单,实在是不好对付。
“多谢世子殿下不杀之恩,在下也送世子殿下一个消息,您这次回京都是为了了结当年跟仙女峰圣女的事吧?可能会不太顺利哦,据说欧阳家的少主欧阳修要来找你麻烦,他倾慕五公主已久,断然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完便施展身法离去,片刻就看不见他的身影了。
青衣男子一番话王权并未听进去,管他什么欧阳家司马家,待他跟那个什么南宁公主退完婚,她想跟谁就跟谁,他也管不着了。
傍晚时分破庙中。
原先那帮人烧过的火堆还在,重新点燃篝火,高雄前去追杀逃走的那名男子,回来时顺便打了些野味。
王权将安河栖带到此处,对他运功疗伤,此刻安河栖已经苏醒。
内伤不重,也好的七七八八,身上的刀伤就只能慢慢恢复了,安河栖见到是小师弟救了自己,顿感无颜,唏嘘想道,当年他下山时王权才十七岁,那时的他方才堪堪到七品境界,而自己那时就已经是上八品境界了。
短短三年,王权就奋起直追,如今竟与自己处在同一境界了,想当年自己还教导过他这个小师弟,现在还要他来救自己这个师兄,真真是无颜。
随后将自己这些年在江湖上的所见所闻和这次被追杀的缘由告知了王权。王权若有所思。
原来中原江湖是这般大啊。
七个顶级势力,两个古老氏族,数不清的中小势力,加上成千上万无门无派的游侠,组成了这中原偌大的江湖啊。
这次追杀安河栖的三个门派,龙威派,苍凌派和天心派。都是属于二流门派,他们联手杀戮了江湖上颇有名声的梅家。又将此事嫁祸给当地马贼。
郁州梅家,乃是铁匠世家,他们家铸造的兵器受到无数江湖人追捧,乃至军中许多兵器都由他们打造,因为锻造手法特殊,武学功法神秘,令许多人眼馋。
梅家并无太多高手,但找梅家铸造兵器的人中不乏许多高手。所以也没多少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但三大派拢共派出了二十名九品高手,将梅家全族尽灭,掩盖成麻匪截杀,所搜得武学心法乱披风,锻造神鼎,跟锻造配方,三家共分,不料逃出的梅家人遇见了安河栖,临死前将此事告知与他,旋即安河栖前往三宗拼死偷走了武学心法和配方。
随后就被三方势力追杀,直至遇到王权。
王权想到之前的那个抱剑的黑衣人,随即问道。
“七师兄,之前伤你的人中,有没有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用剑的男子?”
安河栖想了想,点点头说道:
“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他并没有伤我,几次我快要受伤时,都是他有意无意的帮我挡下的。”
“他的实力不止表现出的那些,应该更强才对。”
王权有些疑惑,照安河栖的话来看他应该不是那三方势力的人才是,那他到底是谁?
算了,别想这么多了,管他是谁,反正跟自己没关系。王权摇摇头暗自想道。
漫漫长夜,篝火一直烧着,他们师兄弟多年不见,似有说不完的话,安河栖一直在跟他讲他这些年在江湖上怎么怎么样行侠仗义,哪哪哪的女子最美,哪哪哪的风景最好,听得王权心生向往。
高雄一直在旁听着他们的对话,也不插话,烤着野鸡野兔,心中却大为震惊。
安河栖的名头他是听过的,在军中时,王爷就让他打听过江湖上各种事,军中的情报网一块就是他在掌控。
他虽在军中,但已经可以说是江湖百事通了,自然知道安河栖来自山上山。
但他万万没想到世子居然是山上山的弟子,自从白天那一剑,到现在跟安河栖称兄道弟,这一切都打翻了他对世子的认知。
本以为世子只是个有些武艺但是不算太高的世家子弟,若是平常的世家子弟,那王权绝对算得上优秀了,毕竟哪家富家公子吃的了练武的苦,但对于父亲是武成王王枭来说,如果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现在他收起了起先对王权的轻视,也渐渐明白了王爷当初让自己了解江湖上的事,现在又派自己跟着世子是为什么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王权就启程了,安河栖拒绝了跟他一起前往京都,而是要赶回山上去,将梅家被灭门的真相告知山上。
王权没有做太多挽留,他知道一来,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要尽快通知山上,二来只有七师兄回到山上后,他才算是真正代表山上山,成为江湖行走,江湖上才会真正承认他的地位。
……………
大承京都,安国公府。
雨一直下,气氛还算融洽。
辰时,安国公府内早食。
他们一家,家主安国公南战,身形魁梧,刀锋眉下一双如寒星般的双眸,让人看着便心生畏惧。
夫人何氏,身姿饱满,容貌俊俏,已经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像才过三十一般。
以及长子南大松二十二岁,外貌体型都似其父
次女南玥兮十八岁,小女南玥玲四岁。两人都完美继承了其母的风姿而避开了其父的糟粕。
家主南战喝了口豆浆,随口说道:
“皇后看上了咱们家玥兮了,昨日去求陛下赐婚给太子,陛下召我进宫商议了一番。”
众人看向南战,等着他继续说结果,除了南玥玲,她在吃包子。
南战抬头看向众人,大手一挥,大笑道:
“老子当然是拒绝了!这还用说吗?”
众人憋着一口气吐出,低着头继续吃饭。
“不过~”
南战的话声又响起,
众人又抬头看向南战,等他继续说下去,除了南玥玲,她在喝豆浆。
南战看向众人,大手一挥,大笑道:
“老子跟陛下说,已经把玥兮许配给了王家小子了,王家小子也快到京都了,到时候直接就成婚,怎么样?这个安排不错吧?哈哈哈哈。”
众人又继续看着南战不说话,短暂的沉默后。
突然一道残影掠过南战的头顶,那是他妻子何氏的巴掌,重重的拍在了南战的头上。
南战吃痛,抱着脑袋立马弹起身来远离餐桌指着何氏道:
“悍妇!你休得猖狂!”
何氏起身四处寻找他的专属武器——鸡毛掸子,一边还说道:
“你个混账东西就这么把我女儿卖了?”
京都中人人都知南战的威严,平常就算是皇室也要给几分面子的,但人人也都知道,南战最惧之人乃是其妻何氏。没有理由,就是惧内。
南玥兮急忙劝住了想要发飙的母亲,南战也悻悻的逃过一劫。
何氏不依,连忙让南战进宫去跟皇上说退了这门婚事。南战哪肯啊,急忙道:
“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再去退婚就两个后果,要么按欺君罪论处,要么玥兮就得嫁给太子,你自己选一个吧。”
何氏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是好啊,太子虽为人不错,但终归是皇室,有几个嫁给皇室的女子能圆满的?自己家本就是一等一的权贵,还需要将自己女儿嫁入皇室来换取权势吗?
那王家小子,自小就看得出来品性,长大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嫁给这样的人能幸福吗?
“都怪你这个老东西,这天底下那么多好儿郎,你偏偏挑王家那小子干嘛?”何氏埋怨道。
“那~那当时情况紧急,我一时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啊,那就只有给玥兮编排一门亲事了,一时间也想不出谁能与咱女儿匹配的,也就只有那王老贼还有些资格,勉强配与老子做亲家。”南战悻悻说道。
南战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是真苦啊,前些日子收到了王枭传信,当年醉酒时立下的誓言,是时候该兑现了。
当年南海海患,南战领兵抵抗,若不是王枭前来救援,只怕此时的南战早已是具枯骨了。
当时的南夫人怀着南玥兮,即将临盆。劫后余生的南战与王枭吃酒,醉酒后主动提出,若此胎是个女儿的话就与王枭的儿子结个娃娃亲,王枭见他酒后胡言并不当真,只是南战当即发下毒誓,此事便就此定下。
谁知,南玥兮是越长越漂亮,越来越乖,王权是越长越混蛋,越来越嚣张。南战对王枭的态度也慢慢的发生了转变,从以往的王大哥变成了最后的王老贼。
原本酒醒后南战就已经后悔了,只是王枭当时已经走了,他也不敢将此事告知自己的妻子,
此事就埋葬在他心里十八年,本来都已经忘了,谁知王枭突来的一封信掀开了他那十八年的伤疤。
雨一直下,安国公府的气氛不再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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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爷爷,我晓得这个年轻人是谁了,说起来他跟您之间还有一层关系呢?”
“哦?快说说,这小娃娃是谁啊,难道他是你儿子?”皇顶天惊奇的说道。
其实皇顶天是希望王权是皇室中人的,那样的话他就能名正言顺的让王权脱离山上山,转拜他的门下,虽然在辈分上有些乱了,但江湖中人从不看中这些凡俗礼节。
洪宇笑着说道:
“其实我也希望他能是我的儿子,但并不是,他是王枭的儿子,叫王权。
不过他当不成我的儿子,但可以当我的女婿啊,我已经做主把五公主南宁嫁给他了。”
“王权那小子也是我的准女婿!”一旁的南战插嘴道。
皇顶天恍然大悟,可不是有一层关系在吗,王枭这小子当年跟着自己学武功,论江湖辈分来说王权应该叫他师爷的,那且不是比濮阳天那老头高出一个辈分了,想到这,皇顶天大笑道:
“哈哈哈哈,王枭这小子真是好样的,生出的儿子也是这般的惊才艳艳,最主要的是能想到把这小子送往山上山拜濮阳天那老头为师,此等行为真是令老夫大感痛快啊,不愧是老子的好徒弟,总是能为他师傅我想着几分的。”
他现在一点都不为王权不拜他为师而感到不爽了,反倒是现在谁要是让王权脱离了山上山那才是真的让他不爽。等日后再见到濮阳天那老头一定要好好地跟他论论辈分,以报当初的一败之仇。
洪宇南战二人却是听得一头雾水的,为什么送王权上山是想着他的,濮阳天又是谁?
就在他们云里雾里的时候,皇顶天又开口说道:
“你们都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那小家伙了?成婚了没有?”
洪宇将之前的事全都告知了他,皇顶天随即对着洪宇说道:
“也就是说,你要将自己女儿嫁给他,仙女峰的那群老娘们不愿意,撺掇的你女儿也不太愿意了,过段时间还要回来跟王权比试比试才行。”
说完又对着南战说道:
“而你是当初醉酒后答应王枭,要将自己女儿嫁给王权,以报当初的救命之恩,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洪宇跟南战齐齐回答道。
皇顶天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怒极反笑的怒斥道:
“你们是猪吗?你们的脑子是用来干什么的?咱们皇室子弟需要去拜仙女峰的那群老娘们为师吗?咱们皇室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那群老娘们来管他妈什么闲事,这天下在你手中你竟是这般的软弱?
还有你南战!王枭救你,他需要你来报答什么吗?以你们之间的情谊还需要什么报答吗?
你他娘的还非要将自己女儿嫁给人家儿子来报答,且不说这番举动有什么不妥的,你有没有替你女儿想想,她日后若是真的嫁与王权为妻,她又以什么身份自居,是王权的妻子还是你这个当老子送的礼品?”
洪宇直接被骂懵了,刚才皇顶天还好好地有说有笑,现在这态度直接一个大转变,都说伴君如伴虎,可这皇顶天的喜怒无常比君王尤胜之。
而南战心里更苦,他又何尝想把女儿嫁出去,要不是喝醉了酒出错了话,他才不会这么干呢,可是他又不太好意思把相说出来,只能是忍着了。
皇顶天气急难消,随即命令洪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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