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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作品阅读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

月岚初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江鹤雪陈桓,《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地骑到您头上来!”陈桓深吸一口气,赔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了,我也只是听说了之后,随口帮忙求求罢了。”“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何必平白无故跟人结仇呢!”江鹤雪听到这里,觉得有些好笑。“世子爷还真是宽宏大量,人家毁你前途,你却还如此替他说话。”“若是早知道世子爷如此不把前途放在心上,我又何必较真呢!”......

主角:江鹤雪陈桓   更新:2024-06-16 18: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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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鹤雪陈桓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作品阅读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由网络作家“月岚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江鹤雪陈桓,《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地骑到您头上来!”陈桓深吸一口气,赔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了,我也只是听说了之后,随口帮忙求求罢了。”“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何必平白无故跟人结仇呢!”江鹤雪听到这里,觉得有些好笑。“世子爷还真是宽宏大量,人家毁你前途,你却还如此替他说话。”“若是早知道世子爷如此不把前途放在心上,我又何必较真呢!”......

《完整作品阅读敢惹她?她发疯踏平侯府!》精彩片段


江鹤雪正用晚饭的时候,丫鬟上前禀告。

“世子爷来了。”

江鹤雪神色平静,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上等的鲥鱼,用冰镇着送到京城来的,从出水到上餐桌,还不到二十四个时辰。

若是因为陈桓,坏了她品尝的心情,岂不是可惜。

京城里头,除却皇宫能有这等供奉,也就是百味楼了。

毕竟,百味楼是王氏的产业,来往的不是达官显贵便是富商巨贾,东西不好可不行。

若非萧管家出身福王府,估计张掌柜也不舍得在百味楼宴客。

前世江鹤雪未出嫁时,家里也常定百味楼的席面。

出嫁之后,陈家就是一滩烂泥,她忙着弥补账面的亏空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吃那么贵的东西,给账面雪上加霜?

不过现在,江鹤雪不会委屈自己了。

她的嫁妆其实不少,就是天天吃,也够花用一辈子的。

只要她别昏了头,又拿自己的银子去填陈家的无底洞。

陈桓进门的时候,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江鹤雪,我真是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掌柜为你辛苦操劳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居然为了他私自涨价这种小事,就把他告到了官府,告发的还是偷税漏税这种重罪!”

“你这不是不给人活路吗?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在你手底下做事!”

……

陈桓觉得自己说得口干舌燥,再一看江鹤雪,连点反应都没有。

“江鹤雪!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我在同你说话!”

江鹤雪不徐不缓地放下筷子,在蕙香的服侍下漱了口。

而后,才看向陈桓。

“食不言,寝不语。”

“世子爷关心张掌柜到如此地步,连规矩都不懂了么?”

陈桓脸上划过一丝尴尬,他当然懂规矩,但怒气上头也就顾不得了。

再者,谁能想到江鹤雪居然没有停下,而是把他晾在旁边不管,自己继续吃饭?

“那现在,咱们总可以谈谈张掌柜的事了吧?”

芸香和蕙香已经叫了小丫鬟来收拾桌子。

江鹤雪慢条斯理地净了手,用送上来的毛巾擦拭干净。

“一个犯了王法的奴才罢了,有什么好谈的?”

陈桓皱眉:“你二话不说就把人送去了官府,可曾想到他也有家人子女?”

江鹤雪抬眸,看向陈桓。

“他偷税漏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身为东家的我?”

“世子爷可知道,按如今的律法,若是铺子里偷税漏税,不仅要把那批偷税漏税的货物罚没,而且东家还要披枷带锁,在官府门前站枷?”

“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给张掌柜开双倍的月银,是为了让他害我?”

“要我说,就是因为我从前太过于仁慈,才会让张掌柜明知道我来查过账,还如此放肆地做假账糊弄我!”

“吃一堑长一智,从今往后,铺子里的所有账面我都会一一亲自核查,绝不会给人糊弄我的机会!”

陈桓听得脸色难看。

他自己推荐的那些人,他自己心里清楚。

那些人从前都是些不入流的,不过是因为跟他的外室沾亲带故,他才推荐过来。

真要是认真查账,没一个能说得过去的。

陈桓顿时顾不上张掌柜了。

“雪娘,你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你身子又不好,教导六个孩子已经够劳累了,还要查那么多的账面,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要我说,这人生就是难得糊涂,底下人偶尔贪墨一点子,咱们也不必太在意,得过且过就是了。”

“马无夜草不肥,再说了,只有铺子里有盈利,他们才能贪墨不是?”

“你给他们让一点利,换来他们尽心尽力,不也很好吗?”

江鹤雪这会儿已经收拾体面,眼前的残羹冷饭也都撤了下去,她这才正眼看向陈桓。

“世子爷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要靠让利,才能让他们尽心尽力为我做事?”

陈桓茫然,江鹤雪这是什么意思?

江鹤雪冷笑。

“因为我找错了人!”

“他们不过是世子爷荐来的外人,与我没有半分情面,自然一切都利字当头。”

“东家受委屈算什么?他们揣进腰包里的银子才是实打实的!”

“现在我要整顿的,就是这股子不把东家当人的歪风邪气。”

“既然他们不把我当正经主子,我也犯不上找他们伺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到处都是!”

“我花银子雇的是掌柜,又不是佛爷,说来也是奇了,世子爷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群吃饭砸锅的祖宗?”

陈桓被江鹤雪骂得满脸通红,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鹤雪见状,哼了一声。

“我也知道世子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就是觉得现在日子好过了,家里头又有了银子可以拿出去接济别人了。”

“您就是成日家滥好心,才会被人捏住了软肋,一而再再而三地骑到您头上来!”

陈桓深吸一口气,赔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严重了,我也只是听说了之后,随口帮忙求求罢了。”

“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何必平白无故跟人结仇呢!”

江鹤雪听到这里,觉得有些好笑。

“世子爷还真是宽宏大量,人家毁你前途,你却还如此替他说话。”

“若是早知道世子爷如此不把前途放在心上,我又何必较真呢!”

陈桓听得有些疑惑。

“这事儿同我有什么关系?”

发落张掌柜的,不是江鹤雪自己吗?

江鹤雪淡淡道。

“谁让张掌柜精明,算计谁不好,偏偏算计到了福王的头上!”

“世子爷前些日子不是在谋取五城兵马司的职务么,您如今可以不必忙了。”

“五城兵马司统领可不是别人,正是福王世子!”

“您荐来的人把您未来的上司给得罪了个彻底,就算福王世子说不计较,您敢去就职吗?”

陈桓的脸顿时青了。

五城兵马司乃是天子脚下执掌护卫、办案等职务的地方,就职的多数都是贵胄子弟。

平时的事务并不多,就是巡巡街、贴贴告示,遇见打架斗殴的管一管罢了。

虽然钱少,但是事也少,而且离家又近,还不要求中过武举。

对陈桓这种没有功名在身的贵胄子弟很友好。

可是现在,张掌柜居然给他把福王世子得罪了!

想到自己为了谋缺而付出的辛苦、赔出去的笑脸,还有那些银钱,陈桓顿时火冒三丈。

“夫人做得太对了,张掌柜那种人根本死有余辜,进大牢又算得了什么!”


回到陈家后,当天晚膳之时,陈桓便来到了孤山院。

江鹤雪这会儿正传饭,见他来了,也没往外赶人。

“世子爷若是还没用,就一并吃点吧。”

据她估计,陈桓应该还没吃。

下午回来的时候,她听说陈老夫人把陈桓叫过去骂了一顿。

原因,丫鬟们不知道,但江鹤雪大概可以猜出来。

大概是陈桓偷偷用家里的银子养外室的事儿,被老太太发现了。

从前管家的时候,江鹤雪每月对账,都会发现账面上少一些银子。

一问,都是被世子爷找各种理由给支出去了。

江鹤雪也问过陈桓,这笔银子是做什么的。

陈桓当时跟她说,这银子是拿出去扶危济困的。

他把银子捐给了许多可怜人,什么贫寒的学子、贞洁的寡妇、好学的孤儿……

前世,江鹤雪真的以为,陈桓是个滥好心之人。

毕竟他和她素昧平生,只因听说她不能生育,便因担心她命运坎坷,而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求娶她。

而且婚后也一直对她很好,从不曾因为子嗣而难为过她。

对过继子嗣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抵触。

除了善良,她真的没想出其他理由。

所以,面对陈桓的“善行”,江鹤雪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感动更多。

那些亏空,她也都偷偷用嫁妆补上了,没让老夫人察觉出异样来。

一世重活,现在回头再看,江鹤雪觉得自己真是个傻子。

什么扶危济困,都扶到陈桓自己被窝里去了。

所以,回来之后她第一件事是把嫡子的事儿推了。

第二件事,就是把中馈交出去。

她是真想看看,陈桓怎么过陈老夫人那关。

陈老夫人手里不是没有银子。

但,让她老人家拿钱,来贴补陈桓的外室?

老夫人要是能点头,这七个孩子早就不用在外面当私生子了。

吃完饭之后,江鹤雪知道了陈桓的来意。

“雪娘,听说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把刘大给赶走了?”

“他那个人我了解,人还是老实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大概是一时鬼迷心窍了。”

“他今儿同你说的家里情况,倒真不是撒谎,我先前就曾拿银子贴补过他家。”

“再一个,今儿的事其实你也有错,若是你给他开的月银足以补贴家用,他一个老实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雪娘,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不知道外头的苦,这事儿怪不得你,但也委实怪不得他。”

“你就听我这一回,给他赔个不是去,把他请回来,再给他涨点月银,往后他一定念你的好。”

“他是你用惯的人,也了解铺子里的情况,岂不比你另外找人管铺子要方便多了。”

陈桓说完,觉得自己的话里没有什么纰漏。

而且,江鹤雪向来对他言听计从,他也不觉得她会有什么意见。

陈桓直接转头吩咐芸香。

“我知道刘大的家在哪儿,明儿一早用了早饭之后,你就吩咐底下套车,送夫人过去,多帮着说几句好话,一定把人好好儿请回来。”

芸香一一听了,却不答话,而是看向江鹤雪。

江鹤雪慢条斯理地噙了一口茶,漱口之后方才开口。

“世子爷说这话,我就不大明白了。”

“因为是世子爷荐过来的人,我已经额外优待他们了。”

“您可以出去扫听扫听,我给掌柜们开的月银,是寻常铺子里掌柜的两倍。”

“我开了这么多,您却说开少了,咱们俩到底谁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呢?”

“再者,世子爷是觉得,他家里很穷,所以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偷我的银子了?”

陈桓惊讶地看着江鹤雪,一时间有些理解不了。

刘大的事儿不过是一件小事,就算是他偷了一千两银子,对江鹤雪的嫁妆来说也是九牛一毛。

江鹤雪居然为了这点银子,跟他翻脸?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也有些沉了。

“我都说了,刘大是个老实人,今日只是一时糊涂而已,他以后绝不会再犯!”

“你平日里也支持我接济穷人,今日怎么这么狠心起来!”

江鹤雪冷笑一声:

“偷东西这种事,一次都嫌多,还谈什么以后?”

“我自认已经够仁慈的了,既没把他送到官府治罪,也没有要求他还银子,只是解雇了他,落在世子眼中,居然成了我狠心?”

“若是如此,那公堂之上依律断案的青天大老爷,在世子爷眼中,岂不更是狠毒若蛇蝎!”

“您索性直接说王法狠毒就是了,还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做什么!”

“世子爷如今真是有后了,自己也像是活够了,竟敢当着别人的面骂起王法来了!”

“您若是觉得自己的话没有问题,不如明日出去找个茶馆儿,当着外人的面儿去说!”

“只怕要不了一天,外头就会传开,说咱们承恩侯府的世子爷是个疯子!”

“再者,当主子的本就应该赏罚分明,如此才能服众,我是侯府主母,一举一动都有底下人盯着呢!”

“若是我明日去给刘大赔礼,只怕到了后日,侯府里就一文钱都不剩了!”

“就算偷钱的被抓到,也会借口说侯府没给够他们月银,所以他们才会不得已而为之。”

“到那时候,难道世子爷也挨个去给他们赔礼?”

“话又说回来,我的嫁妆铺子也不止一个,偷银子的刘大若是都要受赏,那没偷银子的掌柜们,我是不是要弄个生祠把他们供起来?”

江鹤雪的脸色越说越冷,见陈桓脸上满是尴尬,表情中还带着一丝恼怒,顿时冷笑一声。

“世子爷虽然一向仁义,但也没糊涂到是非不分,今儿说出这样的话来,一定是有人背地里挑唆了。”

“今儿下午,当着孩子们的面儿,我不好大动肝火,再加上看世子爷您的面儿,所以才宽厚些,只当是为孩子们积福。”

“我是一片好心,没想到他居然当我好欺负了!”

“他先不讲道理,我又何必再讲情面?咱们公事公办好了!”

“芸香,你明儿一早就去报官!”

“王法律条在上,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能叫我给他赔罪!”


李嬷嬷无言以对,只能告辞离开了。

芸香和蕙香对视一眼,脸上都有几分笑意,双双进了内室。

江鹤雪在屋子里喝着自己的燕窝粥。

见二人回来,抬眸。

“打发走了?”

芸香点点头。

“李嬷嬷倒是不想走,还想用老夫人来压人,让奴婢们拿话怼回去了。”

蕙香哼了一声。

“平日里大嚼大用的,也不知道个俭省,现在账面上看不过去了,怎么有脸来找夫人平账呢!”

“别的事倒还罢了,陈家的祖坟让姓江的出银子来修,算怎么一回事呢?”

江鹤雪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前世,这两个丫鬟也是一心为她,只是她满心都是为陈家打算,并没把两人的话当一回事。

等后来看破陈家人的狼心狗肺,知道后悔的时候,两个丫鬟又都已经为了她,被白眼狼害死了。

这一世,她不会蠢到那种程度。

芸香和蕙香别说是私下里骂他们几句,就是砍了他们,那也是应当应分的。

江鹤雪站起身来,吩咐芸香和蕙香。

“走,去看看那几位少爷现在如何了。”

她领着丫鬟去了孤山院的书房。

才一进门,就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

陈子襄、陈子骝都不是能坐得住板凳的性子,早已经在屋子里撒风玩开了。

陈子尧年少贪睡,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口水沾湿了半张纸。

陈子昴前世最擅长画画,在这个年纪已经初露端倪,正拿着笔在纸上画旁边伺候的几个丫鬟。

陈子理和陈子琅在一起,兄弟两个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争得面红耳赤的。

见江鹤雪忽然来了,几个孩子们赶紧回到座位上,一副老实乖巧的样子。

江鹤雪神色冷淡地看了他们一眼。

虽然只是一眼,但这些孩子都从中感到一种冷漠和失望。

江鹤雪默默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示意芸香和蕙香。

“把几位小公子的习作都收上来。”

现在距离放课还有一刻钟,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习作就算没有完成,也要完成八九分了。

但收上来的纸张里,陈子琅和陈子理是空白的,陈子尧的满是口水迹,陈子昴的画满了美女,陈子骝和陈子襄的纸都破破烂烂了。

江鹤雪碰都没碰那些纸张,只是示意丫鬟。

“拿去给老夫人和世子爷过过目,问问他们,觉得哪一个是嫡子的好人选。”

丫鬟应声去了,这会儿几个孩子也都有些慌了。

他们见江鹤雪前三天都没来,还以为她忙得不可开交了,谁能想到,江鹤雪今天会突然来检查呢!

陈子襄在家就被母亲宠坏了,脾气本就无法无天,现在被江鹤雪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恼羞成怒。

“夫人,您也太卑鄙了!”

“这样做,不是故意给我们设下了圈套吗!”

“前几天晾着我们不见面,让我们放松之后,又突然严格起来,您这不是故意耍我们吗!”

陈子昴见哥哥开口了,也连忙帮腔。

“父亲——世子爷让您教导我们,是把侯府的希望寄托在您身上了,您就这么耍我们玩?”

江鹤雪听到这里,已经笑出了声。

“侯府的希望,你们这样也算是侯府的希望吗?”

“侯府的希望,就寄托在一群谈天说地、呼呼大睡、追逐打闹、描摹美人的顽童身上?”

陈子襄张了张口,无言以对。

他本来就是个武人性子,笨嘴拙舌的,能说出方才那些话来,已经是因为在气头上,生出急智来了。


接下来的三天里,江鹤雪把自己手底下所有的铺子都狠狠地查了一遍。

但凡账目上有疏漏,或者是银子数量对不上的,通通把掌柜开除了事。

换上来的,则是她在自己的嫁妆庄子里挑上来的管事。

这些人从前都是江家的家生子奴才。

出嫁之后虽然跟着她到了陈家,但是卖身契还在她的手里。

这才是实打实信得过的人。

陈桓虽然对她的做法颇有微词,但经过了刘大和张掌柜两件事之后,他也不敢来开口求情。

只能自己想办法,将被她开除的人安插到陈家别的铺子去。

这个,江鹤雪就懒得管了。

只要不偷她的银子,陈家的银子他们爱偷多少偷多少。

陈桓不是看重这些人吗?

那就自己拿钱养着去吧。

江鹤雪对账的这几天,孩子们一直都在练字。

江鹤雪并没有吩咐伺候丫鬟们强迫孩子们练字。

不过,她让丫鬟放课后将字纸全都送过来给她过目。

果不其然,送过来的字一天比一天差。

第一天,他们还能耐得住性子认真写。

到了第二天和第三天,交上来的全都是鬼画符。

因为笃定她不会认真看,所以就糊弄。

好像学习是给她学的一样。

从前,江鹤雪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们这副做派。

考科举是给自己考的,将来位极人臣,享福的也是他们自己。

即便是在尽心尽力抚养孩子的前世,江鹤雪也根本没指望他们能够养她的老。

在江鹤雪的印象里,她一直身体不好。

把这些孩子抚养到成家立业,需要将近二十年。

对于别人,四十岁或许还只是人到中年。

但前世的江鹤雪是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土埋眉毛。

她对几个孩子唯一的指望,就是死后能让他们真情实感地哭一声,也就对得起她的苦心了。

谁知道她本来命不该绝,却生生被这些白眼狼逼上绝路?

江鹤雪要了个火盆来,将这些字纸一张一张烧了。

就让陈桓和陈老夫人以为,这些孩子都在跟着她刻苦学习吧。

等到参加科举的时候,他们会用自己惨不忍睹的成绩,给陈老夫人和陈桓开眼的。

至于那些字纸,也不算是浪费了。

她现在是陈家的媳妇,烧纸自然是给陈家的祖宗。

就让陈家的祖宗看看,自家是怎么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的!

陈家祖宗若是在天有灵,看到这些东西,怕不是要气得七窍生烟!

//

陈桓这两天并没有出去找外室,那些女人为着亲戚被撵走,闹得他头疼,索性来陈老夫人这里躲清净。

陈老夫人拨弄着算盘珠子,一面核算银子,一面跟陈桓商量。

“今年雨水多,祖坟的垒土怕是松动了,得拨一笔银子修一修。”

“早上有人来报,说是咱们家祖坟冒了青烟。”

“我想或许是祖宗有灵,知道咱们家如今有了指望,显灵保佑咱们呢。”

“这会儿在祖宗面前献献殷勤,祖宗若是喜欢了,必然保佑几个孩子将来都能蟾宫折桂。”

陈桓点点头,修祖坟这种事当然是应该的。

“既然如此,祖母拨银子去修就是了。”

陈老夫人不无埋怨地看了陈桓一眼。

李嬷嬷给陈桓敬了一杯茶,低声道:

“世子爷,咱们家账面上也就八千多两银子了,离收租子还远着呢。”

“现在才刚下了粮,佃户们正忙着卖粮,可没工夫没送租子。”

“况且,还有些东西没下来呢,总要等到年尾,他们才能过来送钱粮。”

“铺子里的分红,也得在年尾算了总账,才能给咱们送过来。”

“修缮祖坟,总要有个几千两银子才好看,江老夫人眼看又要过寿,几百两银子的寿礼,也是拿不出手的。”

“这两件事若是都办了,咱们家账面上怕是就没银子了。”

陈桓听得直皱眉。

“咱们家往年过得有这么紧么?”

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陈老夫人叹了口气。

李嬷嬷继续解释。

“世子爷有所不知,咱们家这么多年一直是寅吃卯粮、入不敷出的。”

“早在您大婚之前,家里的账面就只剩这些了。”

“是世子夫人嫁过来之后,用嫁妆填了亏空,这才维持了侯府的体面。”

“但是现在中馈在老夫人手里,老夫人哪里有银子去填这些亏空呢?”

陈桓明白了,老夫人这是让李嬷嬷来哭穷了。

陈老夫人手里不可能没银子的,只是不想拿出来花而已。

不过他也不太在意。

陈老夫人说这话,也不过是想花江鹤雪的嫁妆。

反正江鹤雪的嫁妆他又碰不了,陈老夫人花得越多,他越高兴。

这些日子,江鹤雪几次三番不给他面子,他正憋着火呢。

陈老夫人生出这个念头来,也算是给他出气了。

“既然如此,李嬷嬷你就带着账簿去找江氏吧,她一向是个识大体的,肯定会理解咱们。”

“你跟她说一声,江老夫人那边的寿礼,就让她自己预备,用侯府的名义送过去,也算是我的心意。”

“至于咱们家的祖坟,也让她出银子修吧。”

“她嫁进咱们家三年,难得有这个尽孝的机会。”

“江氏无所出这件事,肯定让祖宗失望了,若是她能出银子修缮祖坟,祖宗一高兴,也就不嫌弃她了。”

陈老夫人在一旁点头,觉得陈桓说得太对了。

如此一来,眼前两件大的花销,都是江氏来承担。

陈家账面上的银子就保住了。

虽然也不算太多,但是撑到年尾收租子和分红应该问题不大。

到那个时候,江氏已经选完了嫡子,这中馈也已经交还给她了。

那时候账面上的亏空,江氏自己会看着办的。

毕竟,这三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陈老夫人不是不知道,陈桓这些年花的,比账面上的要多很多。

但是江氏既然愿意去填补,她是不会说什么的。

谁让江氏愿意呢?

再说了,陈桓可是江氏的夫君,她的银子不给陈桓花,还想给哪个野男人花!

都已经生不出亲生的嫡子来了,还不在银子上补偿补偿丈夫?

若是如此,侯府要江氏这个主母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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