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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县令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青云山是大益与南越交界处的一座名山,巍峨高耸,险峻挺拔,草木青翠,景色怡人。
在青云山一座大殿里,一个美貌妇人正缓缓从信鸽的腿上解下一个信件,仔细看着,柳眉微蹙。
“怎么,心儿又有麻烦了?”一旁打坐的老妪低眉垂目轻声问道。
“不是,大师姐,”美夫人答道,“心儿被任命为南塘县令了,真让人有点看不懂…”
“哦?”
老妪缓缓睁开眼睛,“你连杀了六任县令,朝廷非但没找麻烦,还让心儿来做县令,呵呵!有意思…”
“估计朝廷也不想大动干戈,才出此下策吧!”美夫人推测道,“只是心儿做了县令就不能好好读书了,还有…”
美夫人顿了顿,继续道:“他小小年纪怎能管理好一个县?而这才是师妹我忧心所在……”
“也未必,不是说他近半年变化挺大的吗?”
“是有变化,变得油嘴滑舌,不爱读书了。哼!我正想找时间好好揍他一顿呢?没想到…”
“唉!我说掌门师妹,孩子如今长大了,你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说打就打了啊。”
“我看那孩子够好的了。呵呵!”顿了顿,老妪笑道。
“就大师姐你老惯着他…”
美夫人正是吴心的娘亲青云派掌门人——吴丁香。
老妪则是青云派大长老青云神妪——范九红。
范九红从蒲团上缓缓站起来,舒展一下手臂说道:“眼看年底了,过年时让那孩子回山一趟,多日不见,我还真有点想他了…”
“阿嚏!”
坐在马车里正往县衙而去的吴心忽然打个喷嚏,“这是谁又想少爷我了?”
“谁会想你?”前面赶车的老金头撇撇嘴道,“一准是那帮衙役在骂你小子呢!”
“非也!”吴心揉揉鼻子回应道,“他们要骂也是骂你老金头,是你动的手不是?”
“那也是你下的令啊!”
……
二人一边斗嘴一边走着,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县衙。
县衙大堂上,衙役们已经到齐了,一个个静静的站着,明显比昨天精神了许多。
“大人!”高松拱手道。
“喊老大!”
“嗯,老大,这是半年来积压下来的案子,你看…”
“不急,”吴心摆摆手道,“先问一个重要的问题。”
“老大,请问。”
“咱库里有多少银子?”
“这…不足千两。”高县丞尴尬的回答道。
“啊!”吴心瞪大了眼睛,“这么少?兄弟们的响钱怎么发?县衙的日常开销怎么办?”
“老大,兄弟们已两个月没开响了,”一个衙役苦着脸接话道。
提到响钱,所有的衙役都瞪起眼睛,静静的看着吴心,这可是他们最关心的事了,这个新来的小县令将会如何解决?
“主要是今年的税收只收上来三成不到,七成都没收上来…”
“为何?”
“这半年县令坐不稳,那些大户人家都像是商量好的一样,纷纷拖欠税收,以至于…”
“好!那咱们今天就去收账,”吴心啪的一拍桌案道,“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若咱们县衙穷成这个鸟样,以后如何开展工作?”
“是呀!老大,咱们讨债去!”众人个个义愤填膺,精神抖擞起来。
“你把欠税的名单列出来,谁欠的最多,今天就从谁家开始!”
“好!”
众衙役的眼睛都放起亮光来,新来这个老大威武,给力。
“欠得最多的是王长庚,七千多两…”高松把账本名单找了出来道。
“走!去王家。”
南城,王家庄。
家主王长庚正陪着新收的小妾在炭火旁喝茶聊天,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堆满了淫荡的笑意,妖娆的小妾正殷勤的倒茶蓄水。
“家主,不好了,新来的县令带着人闯进府上了…”管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汇报道。
“哦?”
王家主放下杯子摸摸下巴的胡须冷笑道,“呵呵!又来一位县令,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只听门外一阵吵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个清晰的声音随之飘进屋里。
“王家主,本县看你来了。”
“参见大人!”王长庚站起来,脸上堆着假笑,上下打量着吴心道,“不知县令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王长庚说着给管家递了个眼色,管家会意,悄悄溜出了屋去。
“王家主,这年关将至,大家都很忙,闲言少叙,本县也就开门见山了。”
吴心说着一屁股坐在主位上,大大咧咧的,像是回到自己家里一般。
王长庚嘴角抽搐一下,强颜欢笑道:“敬请大人指教!老夫洗耳恭听。”
“听说你王家尚欠税收七千多两,本县今日特来收取,还望王家主行个方便。”
“唉!大人,实在抱歉,王家今年的租子尚未收缴上来,如今府中拮据,囊中羞涩,还请大人高抬贵手,缓上一缓……”
“不好意思,若本县今日收不到钱的话,只好请王家主去县衙过年了。”吴心淡淡道。
说着,吴心站起身来,把手一挥:“来人!请王家主到县衙里去喝茶!”
两个衙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捉住王长庚的胳膊,推推搡搡向外就走。
王长庚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新来的小县令一点不讲颜面,一言不合就撕破了脸皮。
“都给我住手!”
这时,门外一声大喊,管家带着几十个年轻力壮的家丁堵住了去路,一个个怒目而视。
“呵呵!还敢跟官府作对。”吴心冷笑一声道。
“金爷!”
“得嘞!”
老金头答应一声,把酒葫芦挂在腰间,“噗!”然后在手上又虚吐一下,随即冲入人群。
“啊!啊!啊!”
一阵惨叫声起,老金头犹如虎入狼群一般,拳打脚踢,片刻之间,几十个家丁护院都躺在了地上。
“啪啪!”
完事,老金头拍了拍手,拿起酒葫芦抿了一口,退回吴心的身后。
“这尼玛……”
一干衙役呆愣当场,这老头这么生猛吗!几十个壮汉在他面前犹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有如此猛人在身边,看以后谁还敢惹咱家县令大人?
“过瘾!”众人心里无不暗爽。
“带走!”
吴心神色淡然的吩咐一声,然后,大步向院外走去。
南塘县衙。
众人听到吴心的问话,瞬间安静下来,相互对望一眼,闭上嘴。
“老大,我知道。”
彭老七挺了身子站了出来。
“小的曾去过曹县几趟,对乌鸡山上的盗匪也听说了不少。”彭老七开始讲道。
“据说,乌鸡山匪的大当家的姓‘崔’’叫崔震山,原来是一个军营里的都尉,武艺高强,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赶出了军中…”
“后来回到曹县种田,又经常被大户人家欺负,种的粮食都不够交租,一家人经常食不果腹,于是,他就上山当了土匪,后来竟然做了大当家的…”
“不过…”
这时,县丞高松抢过话补充道,“不过这个崔震山还算有些良知,从不危害百姓,只抢劫大户人家和过往的官商…”
“嗯,这帮山匪倒不是丧尽天良的人,还有救!”吴心一边听着喃喃自语道。
“这样吧!”
等大家说完,吴心发了话,“本县写一封信给乌鸡山大当家的,你们谁愿意跑一趟送过去?本少爷定有重赏!”
“老大还认识那崔震山?”
彭老七歪着脑袋问道。
“嗯,本少爷曾有恩于他,接到本县的信,没准他就带着他的人下山投降了。”
“那…我愿意当回信使。”彭老七拍拍胸脯道。
“好!拿笔墨来…”
说实话,吴心哪里会认识什么大当家的,如此一说,只不过打消大家心中的惧意罢了。
其实,在回南塘县的路上,吴心就已经反复琢磨剿匪的事了,回想前世的历史,要说剿匪,明朝年间的王阳明那可是祖宗啊,一封信便让各路土匪纷纷来降。
在前世,王阳明是吴心的偶像之一,《王阳明心经》他读了N多遍,对他的生平事迹更是了如指掌,尤其他剿匪时写的信《告谕巢贼书》,那更是倒背如流。
如今,遇到类似的事,不妨就用王阳明的写给土匪的信试一试。
于是,吴心铺开纸回想着写起信来,他这次要给土匪送上一大碗心灵“鸡汤”:
“本县巡抚此地,铲除盗贼,安抚百姓,乃是我的职责所在。刚刚上任,就听说尔等常年在乡村之中流窜劫掠,杀害良民,被害来告的百姓,每天都有……
夫人情之所共耻者,莫过于身被盗贼之名;人心之所共愤者,莫甚于身遭劫掠之苦。今使有人骂尔等为盗,尔必怫然而怒。尔等岂可心恶其名而身蹈其实?又使有人焚尔室庐,劫尔财货,掠尔妻女,尔必怀恨切骨,宁死必报。尔等以是加人,人其有不怨者乎?人同此心,尔宁独不知?乃必欲为此,其间想亦有不得已者,或是为官府所迫,或是为大户所侵,一时错起念头,误入其中,后遂不敢出。此等苦情,亦甚可悯……”
“尔等当初去从贼时,乃是生人寻死路,尚且要去便去。今欲改行从善,乃是死人求生路,乃反不敢,何也?若尔等肯如当初去从贼时,拼死出来,求要改行从善,我官府岂有必要杀汝之理?尔等久习恶毒,忍于杀人,心多猜疑。岂知我上人之心,无故杀一鸡犬,尚且不忍;况于人命关天,若轻易杀之,冥冥之中,断有还报,殃祸及于子孙,何苦而必欲为此?……”
当年的王阳明完全是站在土匪的角度,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活路可走,谁又愿意当土匪,为子孙后代落下一个骂名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不怕死的,既然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活下去吗?“良知”是人性最基本的内容,王阳明的每一句话,都能触动每一个良心未泯土匪的心。
吴心洋洋洒洒,把王阳明的信默写出来,交给彭老七:
“去吧,信送到,赏银十两!”
“得嘞!”
彭老七答应一声,一溜烟去了。
再说乌鸡山的山匪们,此时正坐在大厅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呢。
年前打劫了几个大户人家,又劫了一些官商,捞了不少钱财,赶上过年,当真值得庆祝一下。
“大当家的!”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家伙端起酒碗道,“年前这几个活干的漂亮,弟兄们都有了酒肉吃,来!大家伙敬大当家的一个…”
“好!敬大当家的…”群匪激动,纷纷举起手中的酒碗。
崔震山也举起手中的碗:“弟兄们,请大家相信我,我崔震山一定会带着大家过上好日子的…”
“干!”
“干!”
正在这时,一个望风的小喽啰跑进大厅:“报!当家的,山下有人送一封信给你,说是你的老熟人写给你的。”
“送信的人呢?”
“已经回去了。”
“哦,把信呈上来!”
大当家的打开信认真的看了起来。
天下乌鸦一般黑。
崔震山看完信,果然如同大明王朝时的土匪一样,泪流满面。
好半天,他才擦擦脸上的泪问道:“兄弟们!你们有谁知道南塘县新来的县令是一个怎样的人?”
一群土匪都懵逼了:
“这是几个意思?当家的看个信咋还哭上了呢?是不是喝大了?…”
愣了半天,终于有一个瘦瘦的青年站了起来:“当家的!我二舅就在南塘县住,年前我曾去过他家一趟,听说了一些那县令的事…”
“哦!说来听听。”
瘦子接着说道:“听说那个小县令可不简单,刚上任就催收税粮,抓了不少地主大户,那个什么杨家家主,还是咱刺史大人的‘一单挑’呢,多少年都不曾交过税了,愣是被少年县令打入了大牢,最后不得不乖乖的补齐税收…”
顿了顿,瘦子继续道:“这还不算,那县令收完大户人家的税粮,接着就贴出告示,今后,五十亩地以内的农户一律免去税收…”
“哗…”
大厅内一阵骚动。
“我说,罗圈腿!你他娘说得真的假的?哪有这样的官?”一个红脸大汉问道。
那个叫“罗圈腿”的瘦子坚定的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二舅说了,现在南塘县的老百姓都把那县令当神一样看待呢…”
“要是咱们曹县也有这样的县令,我们何苦落草为寇啊……”有人借着酒劲感叹道。
崔震山听完罗圈腿的讲述,默默的站了起来说道:“大家先喝着,我出去转转。”
然后,他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大步向厅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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