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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章节重生洞房夜,本废后宫斗杀疯了》精彩片段
此时,林嬷嬷带着谢璟宗来向皇后请安,见琥珀站在院角,一双眼睛透着不甘与恨意。
林嬷嬷让桃红带着谢璟宗先去请安,便自个走到琥珀面前:“哎呦,琥珀姑娘,你怎一个人站在这里呀?”
“你看这日头的,姑娘家家的可别晒黑了。”说着,便上来将琥珀拉到那僻静的廊庑处,“有几日没见着姑娘了,今儿便好好跟姑娘唠嗑一会。”
刘滢见了璟宗,心中烦闷减了不少。最开始她主动与璟宗玩,不过是为了“彰显”她童心未泯,好让姜念瑶等各方势力轻视她。不过,自她拿到凤印坐稳后位,她便慢慢地让自己“成熟稳重”起来,行事越发老成,不像年初那般稚气。只是玩着玩着,她就真的喜欢上谢璟宗这个孩子。
上一世,谢璟宗虽然有姜念瑶这般毒辣的母后,但却一直都心思颇为单纯。
“今日璟宗的舅舅过来了,给璟宗带来好多好玩好吃的东西呀。”谢璟宗玩着手中的小滚灯,高兴地与刘滢说道。
而后又把手深入那步禁后掏呀掏,拿出一把五彩圆石子来,“皇后娘娘,我们玩弹珠吧?”
“这是你舅舅送你的?是姜淮还是姜礼?”
“姜淮。”谢璟宗欢喜道:“璟宗最喜欢姜淮小舅了,每次来,都有好多稀奇玩意。也喜欢陪我玩儿,不像姜礼大舅,整天板着个脸儿,跟个锅底似的。”
姜淮,此时尚且十五岁,但不久之后,他却会成为蚩尤南楚各将领闻风为之丧胆的奇才伟将。
姜淮,听代谈说,已经于昨日授校尉了。十五岁的校尉,足够给言官中的太后拥趸一个弹劾的理由了。
“皇后娘娘?”谢璟宗拉着她的衣袖,见刘滢回过神来,“这个弹珠我最喜欢了,送给你。”
将一个小弹珠放置于刘滢手掌之中,谢璟宗蹦蹦跳跳地跑到其他地方玩去了。
那小弹珠是用很少见的琉璃烧制而成,中间是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七彩旋涡。
想到卫姑姑说到的兵权,刘滢将手中的弹珠握紧:姜淮,是一个极其重要的人物。
姜念瑶下一次大动作,应该是在半年后即近年底的宗妇见高庙之时。但这期间她一直都在布局,替她两个兄弟筹谋便是。
卫姑姑悄声道:“娘娘,姜淮已授校尉,姜礼听闻亦是圣上属意的羽林中郎将人选。”
刘滢眸色暗了暗:“你去掖庭走一遭,找到那邢敬,就问他,绿腰舞好不好看。”
卫姑姑去后却未复返,刘滢正等着,突然代谈有些慌张进来:“长乐宫来人,请娘娘过去一趟。”
刘滢一时不知何事,今早她与往常一般已向契太后请安,契太后神色如常,不知因何又突然召见她?
“娘娘,长乐那边有与小人交好的宦者,说卫姑姑被契太后扣下了。正跪在神仙殿前受邢呢。”
刘滢闻言心下大惊,这是为何?
匆匆赶到长乐宫,果见卫姑姑跪在殿前,前面是一个正烧得火热的炭盆子,里面竖着密密麻麻的尖刃。
而在旁边的,还有那长得像鹰隼的掖庭令邢敬。
刘滢稳了稳心神,向契太后行礼。
契太后也不看也不让刘滢起身,只是淡淡道:“你来了。”
刘滢心下思忖片刻,便明白了,再叩首道:“阿嫣错了,请太后责罚。”
契太后眉毛耸动:“你何错之有?”
“阿嫣不该未向太后禀报,便私下托邢大人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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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酽看到田英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移开,但脸上带着微哂之意。
“阿舅,现下朝中正是用人之际。你可有什么举荐?”
田英道:“既然圣上提起,下官便举贤不避亲了。京中执金吾有缺,臣举荐一人,梁高导,现任雁门郡太守。”
严酽听闻,默不作声。京中执金吾,虽只是中尉,但位比九卿,掌管长安城防和治安、三辅地区防御、北军五校,光帐下都尉、校尉就有十几个,北军就有数万。梁高导,是田英一手拔擢上来的,正是田英的心腹。
这么重要的位置,好不容易空缺出来,就同时被柳寔和田英看中了。
田英见严酽未有应答,心下不悦:“圣上可是为难?”
高内侍抬眸看了田英一眼,后者面不改色。
严酽将中指的白玉扳指转了转,强压下心中的不满:“非也,只是此位置,丞相也提出了一个人选。”
田英蹙眉,忍不住骂道:“文弱竖子!哪懂得什么军事。我既是太尉,他只管他的文官,怎么管到这武将来!欺人太甚!”
严酽看了高内侍一眼,高内侍赶忙给田英递上一盏茶:“田太尉,消消气,消消气。”说着,还拿着扇子给田英扇去。
田英将那扇子劈手就夺过来丢在地上:“阉人也配给我扇!”
高内侍不愧是多年宫中行走的,依然笑笑,只是俯首拾扇时差点便将那扇柄捏断。
严酽面上依旧不显,不疾不徐道:“阿舅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丞相亦是百官之首,丞相所奏已经各部司传阅至于朕手······”
严酽一副为难的样子:“这样,朕找太后商量商量。”
田英听到太后,也不好再说什么。转了个念头,又道:“那,圣上,听闻那长乐宫卫尉亦缺了。”
严酽慷慨道:“既然如此,阿舅挑选得手的人去就行了。也不用请示朕了,直接问太后便可。”
田英心下稍松,见年轻皇帝答得爽快,便又乘胜追击:“圣上,下官还有一个人可举荐,萧闻喜,善于用马,羽林中郎将和虎贲中郎将——”
“阿舅——”打断田英的话,严酽似笑非笑:“萧闻喜朕倒不曾听说有何军功?养马倒是个人才。”
“这样,太仆刘长青年纪也大了。你让萧闻喜先去陇西郡任牧师苑令,若那马养得好,时机到了,朕自然有安排。”
田英早已经受了萧闻喜十万两黄金,早前就在他前面拍胸承诺能给他捞个九卿或权重军官,现下语气有些急躁:“圣上,这牧师苑令于萧闻喜只是平迁,羽林中郎将——”
“太尉!”严酽加重语气,脸色突然一沉:“羽林军太后已经全权交予朕,这两个位置朕有属意人选。”
“丞相和太尉将官都分了,总该留几个位置给朕吧?总不该动到朕的亲军上来吧?”
太尉闻言不喜,心内思忖:你小时那羽林军不是我田英代管的么?太后不过才将朝政交还于你,你便如此不念旧例了么?
才想分说什么,见严酽脸色愈发阴沉,便只能愤愤起身告辞。今日来讨官四,只得二,另外那两个,若是落入了那柳弱鸡之手,岂不气死他?不行,得赶紧再去找契太后说些情。
田英走出建章宫前殿,心中计算着得还给那些跟他讨要官职而不得的人多少数目。
田英走后,严酽仍旧盯着案桌上的奏折看,似乎想将那奏折盯出个窟窿。
高内侍看着,心下惊惧不已。今日圣上心情奇差,不知要不要将姜美人唤来?心下还在活动。
卫嬷嬷跪在地上,向刘滢磕了三个响头。
她半边脸已经用布包扎起来,露出另外半边脸。
那另外半边脸着实秀美,特别耐看。想起廖聪那满脸横肉长满痦子的脸,刘滢心下恶心:“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上前将卫扶扶起来:“太医说你半边脸日后会留下两道疤痕,卫嬷嬷何必对自己如此心狠。”
“奴婢伤脸,只因这脸之于奴婢,只会带来祸患。忍一时之痛,得一世之安,值得。”
“那嬷嬷日后有何打算?”
卫嬷嬷再拜道:“奴婢请为皇后娘娘驱使,愿为娘娘做牛做马。”
刘滢默了,代谈在旁一脸着急。
卫扶对自己如此心狠,对其他人自是更狠。这般的人便如利刃,便是对着敌人,也可能伤着自己。
刘滢沉吟半晌,缓缓道:“本宫身边不留无用之人。你且告诉本宫,你能做些什么。”
卫扶抬首:“娘娘虽然以与圣上舅侄之情与亲近姜美人为自保之道,却不是长久之计。”
“那嬷嬷以为,何为长久之计?”
“现下圣上独宠姜美人,因只姜美人育有一子。娘娘既为后宫之主,北昭之后,自然也应为圣上扩充后宫,让更多后宫嫔妃为谢家皇室开枝散叶。”
“皇室子孙多了,亦都是皇后娘娘的子孙。”
刘滢知道卫扶说的对。分宠,是目前制衡姜念瑶最好的一步棋。
“其二,娘娘应不时为圣上分忧。娘娘与圣上既无夫妻——”卫扶顿了顿,继续道:“那么娘娘要为圣上看重,便必然不能只囿于深宫之中。”
“圣上有雄心抱负,愿为后世开太平,百代立基业,那前路必然艰辛。娘娘只可为其助力,不可为其阻碍。”
刘滢:“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北昭先皇定下的规矩。”
卫扶冷笑:“规矩?后宫不得干政,契太后也干政多年了。”
代谈伸手捂住卫扶的嘴:“嬷嬷慎言!”
“是干政还是助政,端看是谁罢了。这权柄在一人手中,其他人便都成了干政。”
刘滢默然。她不得不承认,卫扶说得对。
“那也要看圣心,圣心是否喜欢。”代谈道,“嬷嬷讲的终是过于冒进了。”
卫扶道:“听闻今日圣上离去之时,脚步轻快。这么多年,契太后垂帘听政,圣上也从未不满。可见,对于圣上,只要是于百年大业有益,便可容之。”
“嬷嬷所言,有几分道理。”刘滢点点头,“那依嬷嬷所想,若要于圣上有助,应从何处着手?”
“无非兵权与国库。”
刘滢骇然,这卫扶见事如此透彻。上一世,姜念瑶最后成为一国太后,便是因为她的兄弟掌握着北昭最重要的军事力量。而国库积贫也一直都是谢衍胸中大石,后来他重用闻博党人,打压豪强大族,便是为了财税。只是后来,谢衍暴毙,闻博党式微。在她死前,北昭国库一直亏空,百姓民不聊生,甚是凄苦。
刘滢再次将卫扶扶起:“卫嬷嬷原来哪里当差,为何有如此见识?”
卫扶低下头:“奴婢原来是掌史司的副司,因不小心毁坏了先皇画像,被打入永巷。”
刘滢颔首:“难为嬷嬷了。”
细细端详了卫扶好一会,刘滢笑道:“本宫见代谈一直唤你嬷嬷,今日仔细瞧了一会,嬷嬷委实唤老了。你也才三十多岁,不若叫姑姑吧。”
代谈挠头,尴尬笑道:“那时小人才十岁左右,以为宫中年长女子便都唤嬷嬷。日后按娘娘吩咐,改口唤姑姑了。”
说完,三人便相视一笑,氛围好不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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