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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斩天诀全文章节

三青色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高口碑小说《绝世斩天诀》是作者“三青色”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张小卒牛大娃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人之境,或砍或劈或削,刀锋所至,血溅三尺。张小卒独自一人便挡住了一个方向的恶狼,大大减轻了其他人的压力。“小卒,好样的!”张友雄忍不住称赞,同时催问:“三组四组,好了没?好了没?”“三组全部上树!”“四组全部上树!”三组和四组的小队长完成命令后第一时间报告。“三组四组弓箭掩护,一组继续地面掩护,二组上树......

主角:张小卒牛大娃   更新:2024-05-07 06: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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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斩天诀全文章节》精彩片段


“哎哟,疼死我了!”

“别打了!别打了!”

何孝仁被何其广两拳打得鼻孔窜血,惨叫求饶。

另外五个人起初有点懵,还以为何其广突然发疯了,可当他们听到何其广对何孝仁的拷问后,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不约而同地看向何孝仁,那愤怒的眼神似要把何孝仁生吞活剥了。

他们都是山脚下的猎户出身,深知狼性。

狼,群居,食肉,生性凶残,睚眦必报。

猎人进山,最怕遇到狼群,也最不愿招惹狼群。若是与狼群结下仇恨,要么找个地方躲起来,让狼群找不到你,要么硬刚,把它们打怕,不敢再招惹你,否则它们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跟在你附近,伺机攻击报复。

若是有人偷了狼崽,并被狼群发现了,那么恭喜,你成功吸引了狼群的全部仇恨,它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干掉你,不死不休。

若是何孝仁偷了狼崽子——

几人只觉怒火攻心,头晕目眩,实在不愿相信何孝仁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这么做不就是等于置大家伙的生命于不顾吗?他何孝仁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砰砰砰!

何其广不愿和何孝仁多说废话,连着三拳招呼在何孝仁脸上,怒吼道:“说!”

“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何孝仁感觉就要被何其广活生生打死了,当即认怂:“是我偷了狼王的幼崽,所以狼群才会对我们穷追不舍。可——可我也是为了咱们村着想啊,那可是一只眉心长了一撮白毛的狼幼崽,是传说中的三目天狼啊,若是拿到白云城卖掉,可以让我们全村人荣华富贵一辈子。”

“呵呵,一撮白毛?”何其广气急而笑,一拳砸在何孝仁脸上。

“三目天狼?”

“卖掉?”

“荣华富贵?”

“一辈子?”

何其广每问一句就照着何孝仁的面门狠砸一拳,每一拳下去都是鲜血溅射,直打得何孝仁鼻梁塌陷、牙碎一嘴、眼球爆裂、耳朵窜血。

何孝仁被何其广一拳接一拳,生生打死了。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冤,好惨啊!”何其广抱头痛哭,他的儿子今年刚举行完成人礼,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却惨死在狼口下。

“何孝仁,你个狗杂种!你害死了我爹!”年纪最小的少年一刀砍断了何孝仁的脖子,为其父亲报仇。

“何孝仁,你陪我哥哥命来!”一人斩断了何孝仁的双臂,他的哥哥也惨死于狼口。

一人一刀,直把何孝仁剁得稀碎,方觉心头之恨消了一点。

“要回去告诉那两村的人吗?”一人声音沙哑地问道。

“回去找死吗?!”何其广瞪了他一眼,道:“那狼崽子多半被何孝仁这王八蛋装在袋子里闷死了,否则他怎会舍得丢下。你想想,狼崽子死在那里,狼群会放过那两村人吗?他们现在多半已经被狼群包围了。咱们回去自投罗网吗?”

几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

……

“不太对劲!”张友雄正抽着烟袋,突然眉头一皱,目光扫向四周的黑暗。

“张大伯,怎么了?”张小卒困惑问道,他竖了竖耳朵,并没有听见其他什么声音。

“太安静了。连一只虫子叫都没有。”张友雄眉头皱得愈加厉害,突然他脸色大变,压着嗓子急切吼道:“快!快把大家伙叫起来!有凶兽出没,准备战斗!”

大家伙都才刚刚躺下,尚未入睡,听见张友雄的急切低吼,全都一骨碌爬了起来,猎刀、弓箭、钢叉就放在身侧,一把抄起来,瞬间全副武装。

“张大伯,是什么凶兽?我怎么没看见,也没听见?”四周黑漆漆的,静悄悄的,张小卒原地转了好几圈也没看到一只野兽,同时也没听到异常的声音。

张友雄张弓搭箭,对着四周的黑暗,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但附近肯定有凶兽出没,否则不会这般安静,方圆之内连一只虫鸣都没有。是凶兽的兽威压制住了虫鸣。”

这便是一位老猎人的捕猎经验,但有风吹草动就能敏锐察觉到。

似是为了回应张友雄的推测,四周的黑暗中突然发出一道道擦擦声,不是一个方向,而是四面八方,随之一双双幽绿的眼球出现在黑暗里。

“狗日的,是狼群!”张友雄脸色瞬间惨白。

听见“狼群”二字,其他人脸色也瞬间白了,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狼群的可怕。

“上树!上树!干粮和水,弓箭武器,全都带上树!动作快点!”张友雄压低声音急切催促道。

狼群从四面八方围攻而来,不知其数量,也不占据地利,就这样和狼群混战一团,绝对是愚蠢行为,最好是先上树,等到天亮观察清楚情况再说。

然而狼群似乎知道他们要逃到树上去,竟毫无征兆地发起了进攻。

一头头体型壮硕的野狼,龇起森白的獠牙,带着低沉的吼声,奔跑,加速,猛扑。

“一组二组掩护,三组四组上树!快!小卒,你先留下,掩护其他人上树!快!快!快!”张友雄临危不乱,发出一道道指令。

为了方便指挥,晚饭的时候他给众人分了组,一共四小组,张小卒被分在第四组。但张小卒的战力最强,此刻可以一个顶十个,自然要留在下面掩护。

“畜生,找死!”张小卒大喝一声,猎刀斩出,只听噗嗤一声,三头恶狼尸首分离。

他的刀斩黑野猪费力,可斩这些恶狼,轻松地如切豆腐一般。

“杀!”

《三步杀》刀法全力施展,张小卒冲入狼群,一时间如入无人之境,或砍或劈或削,刀锋所至,血溅三尺。

张小卒独自一人便挡住了一个方向的恶狼,大大减轻了其他人的压力。

“小卒,好样的!”张友雄忍不住称赞,同时催问:“三组四组,好了没?好了没?”

“三组全部上树!”

“四组全部上树!”

三组和四组的小队长完成命令后第一时间报告。

“三组四组弓箭掩护,一组继续地面掩护,二组上树!小卒,你如何?”张友雄问张小卒。

“我最后上树,这些恶狼伤不了我。”张小卒很有信心,因为相较于皮糙肉厚又极具攻击力的黑野猪,这些恶狼对他造成的威胁性确实不大。

“二组全部上树!”二组小队长报告。

“二三四组弓箭掩护,一组回缩到我这边,准备上树!”张友雄继续指挥。

“你们都上树,我掩护你们,相信我,可以的。”张小卒猎刀一扫,逼退一群恶狼。

狼是智商很高的动物,张小卒手中的猎刀接连斩数十只恶狼,它们已经把张小卒视为极度危险的敌人,一时间只敢围着张小卒虚张声势地怒吼,不敢靠近。

“小卒,抓住绳子,背靠树!”

“弓箭压制!”

“上!”

张小卒抓住树上扔下的绳子,在张友雄的一声令下,被拽上了树。

随着最后一人安全上树,所有人都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张小卒,给他竖起大拇指,若不是他战力超群,一口猎刀逼得群狼不得寸进,恐怕树下要留几具尸体。


“那嫁给你做婆娘好不好?”

张小卒只感觉似有云彩托住了双脚,身体轻飘飘地飞了起来,飞上了九霄,飘飘然,如梦如幻。

雀儿本以为会立刻得到张小卒欢喜的答应,可勾着头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张小卒吱声,砰砰乱跳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鼻头一酸,眼泪噗噗地往下掉,哽咽道:“我就知道你只是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才对我好的,根本不是真的喜欢我,可娘非说你喜欢我,会娶我做婆娘。呜呜——”

雀儿的呜咽声唤醒了张小卒,他忙手忙脚乱地给雀儿擦眼泪,一边开心笑道:“谁说我不喜欢你,我心里一百个一千个喜欢,喜欢地做梦都想娶你做婆娘。快别哭了,哭坏了妆可就变成小花猫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应声?”雀儿狐疑地问道,怀疑张小卒是为了哄她开心才佯装说喜欢她的。

张小卒尴尬地挠挠头,道:“幸福来得太突然,撞得我晕乎乎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傻样!”雀儿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如蜜一般甜。

少男少女捅破了朦胧的窗户纸吐露真情后,一时间陷进了蜜的漩涡,四目相视,含情脉脉,无声而胜有声。

“小卒哥——”还是雀儿先一步从甜蜜地漩涡里醒来,打破沉默,问道:“我记得你家里有一张狗皮吧?”

“有,在西屋放着呢。”张小卒道。

“你去拿来,我给你缝一双护膝。听说晚间山里寒气重,你睡觉的时候绑在腿上,免得被寒气伤了腿。”雀儿道。

“哎,好的。我去拿。”张小卒心里暖呼呼地,心说家里有个婆娘就是好。

雀儿做着针线活,张小卒坐在一旁,双手托着腮帮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雀儿看,像个傻子一样。被雀儿踢了一脚,这才收起一副憨样。

“雀儿,等你明年行了成人礼,我就请媒人带着聘礼去你家提亲。”

“恩。”

“现如今闹旱灾,日子不好过,但你不要担心,咬牙熬过去就是好日子了。”

“恩。”

“明年风调雨顺了,我打算再开垦三亩,哦不,再开五亩荒地。算上我现有的地,咱们就有十亩地了。”

“别累着。”

“嘿嘿,我你还不了解吗,要别的没有,只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

“我帮你。”

“我还打算等农闲的时候去山里凿石头,咱把这泥草房翻成石头的,听说县城里的有钱人全都住石头屋子,冬暖夏凉,住在里面浑身舒爽。咱们再加两间,让婶婶和小慈搬过来一起住。”

“听你的。”

“等日子好起来,咱再弄点鸡鸭养着,再圈个猪圈——”

张小卒一件一件说着他对未来日子的规划,雀儿做着针线活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说到精彩处,小俩口嘴角都高高地扬起,对未来抱有无限憧憬。

厨房里,雀儿娘一边烙饼,一边听着张小卒的未来规划,一边泪如雨下。她知道自己的闺女找了一个好归宿,不像自己,嫁给了一个短命鬼,一辈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傍晚,雀儿娘带着雀儿走了,似乎也带走了张小卒的半个魂。

天色刚擦黑,牛大娃来了,手里提着一把猎刀送给张小卒,说是他老爹特意为张小卒量身打造的。

刀一臂多长,刀身黝黑,泛着冷光,刀刃宽薄,一看就十分锋利,刀背厚重。张小卒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整把刀竟然有六七十斤之重,这么重的刀,整个村子也只有他一人使起来顺手了,劈砍时的那种厚重感让他十分喜欢。

作为答谢,张小卒硬塞给牛大娃十张饼。

牛大娃前脚刚走,李荣喜后脚到了,手里提着酒和菜。酒只有半壶,菜只有一个,但丰盛,咸菜炒肉干,实打实的硬菜。

张小卒也没有推让矫情,和李荣喜一人一口,把半壶酒喝了个底掉。他第一次喝酒,没喝几口就晕乎了,咧着嘴巴和李荣喜吹牛逼。李荣喜也是一个不能喝的,袖子一撸和张小卒对着吹。

张小卒说他的脚是全村最臭的,李荣喜相当不服气,说自己的才是最臭的。争到最后,二人索性脱了鞋子互相闻了闻,闻完之后顿时服气了,不约而同地朝对方竖大拇指。

三月二十二。

傍晚七时,日落西山,晚霞似火,点燃了整片苍穹,映红了大地群山。

一处地势平缓的山凹里,燃起了一堆篝火。篝火旁,三十个汉子围坐着,每个人都闷头啃着干粮,不言不语,神情低落。

这一伙人不是旁人,正是柳家村出来的狩猎队。

今天是他们进山的第二天,这两天他们翻了十座山头,围猎数十处,结果竟连只耗子都没见到,好似整个山林里的活物全都死绝了。一次次围猎一次次零收获,如一盆盆冷水当头浇下,把他们出发时的豪情与憧憬统统浇灭,以至于士气十分低落。

“老牛,讲两句,给大家伙提提气。”李大山打破了沉默向大娃的父亲牛耀说道,他嘴角微翘,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似乎对这两天的零收获早有预料。

牛耀装了一锅子烟丝,从篝火堆里抽出一根木柴,点着烟袋狠狠抽了两口,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讲啥?有啥好讲的?这外围的山早就被咱们和其他几个村的人掏空了,若是随便围围就能抓到东西,那大家伙还用挨饿吗?全都进山抓东西吃是了。”

“那咱这两天瞎折腾啥呢,干吃粮食白费力,应该直奔深山去才对。”牛大娃不满吐槽,觉得他老爹这个狩猎队长当的有问题。

张小卒以及很多人也和牛大娃一样,有相同的疑惑,都不解地看向牛耀。

“哼哼”牛耀吐着烟圈冷哼两声,指了指牛大娃、张小卒以及另外几个年轻一辈的,道:“让你们掏鸟窝挖田鼠,下套抓兔子逮野鸡,下河捞鱼摸虾,你们能一个顶俩。但你们知道怎么围猎吗?懂怎么配合吗?若是围到了豺狼虎豹等凶兽该怎么办吗?”

张小卒等一众年轻人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两天的围猎,目的根本不是猎物,而是通过实战让他们这些年轻后辈尽快地掌握围猎技巧。难怪这两天牛耀等几个老猎人火气这么大,冲他们又吼又骂,甚至还拿树条抽,原来是在传授他们狩猎经验啊。

“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牛耀道。抽了几口烟锅子,又接着讲道:“观今天下午最后一场围猎,你们已经基本掌握了围猎的技巧,所以明天咱们就不再演练了,明天咱们直奔双龙沟,过了双龙沟就是黑森林了,在那里咱们应该有所收获。”

“牛伯伯,听说黑森林里有比屋还高的熊瞎子,比大水缸还粗的巨蟒,比水牛大两个大的吊睛猛虎,是不是真的啊?”张小卒好奇问道。

牛耀摇了摇头,道:“只听老猎人讲起过,未曾亲眼见过。或许有吧,毕竟黑森林那么大,有成精的猛兽也不奇怪。不过即便真有此等凶兽,肯定也在黑森林的最深处,无需害怕。”

夜晚,裹着雀儿缝的护膝,张小卒感觉浑身暖和,睡得香甜。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一条比水缸还粗的花斑蟒缠住了,就快要被勒死的时候,天上突然飞来一只黑色大鸟,这黑色大鸟一只爪子展开,竟比磨盘还大,两只翅膀展开,好几丈长,遮天蔽日。黑色大鸟一爪子就把花斑大蟒的头抓烂了,然后翅膀一扇,抓着花斑大蟒飞上了天空,顺带着把他一起带上了天空。黑色大鸟越飞越高,越飞越高,一直飞到了云彩上面,突然爪子一松,他和花斑大蟒便一起摔向了地面。

张小卒被吓醒了,发现天已经蒙蒙亮,有几人已经醒了,正在收拾东西,便不再睡了,起身和大家伙一起收拾东西。

双龙沟,又称一线天,是两座山峰间的一条沟壑。这两座山峰一座向西北蜿蜒,一座向西南蜿蜒,崖壁陡峭,直插云霄,不可攀爬。又如两条巨龙,把黑森林盘了起来,禁锢了黑森林里的凶兽不得出来为祸人间。

下午三时,牛耀带着众人赶到了双龙沟入口处,谷口的情景让这三十人不禁愣神。吵吵嚷嚷,到处都是人。看装备行头,应该和他们一样,都是要进黑森林捕猎的。倒也不难理解,旱灾荼毒,存粮吃完了,既然黑森林里有吃的,各村各镇自然要组织人手进黑森林捕猎。可是这些人却一群一群地堵在谷口,激烈争论着什么,好像前方的路堵了,无法通行。

牛耀叮嘱大家聚在一起,不可四处乱走,然后去前方找人打听消息,看究竟是什么情况。不一会牛耀就折返回来,脸上表情冷峻,似乎打听到了非常不好的消息。

“老牛,什么情况?”

“有黑心肝的人在发灾难财。”牛耀咬着牙根恨声道,“谷口被县城几个大家族联手霸占了,想要进谷必须一个人头交五斤口粮,出谷时所猎猎物必须上交一半。被堵在这里的这些人,都是咱们附近村镇的人。喏,张家村的人比咱们早到一天,还在那边等着呢。”

众人顺着牛耀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大群张家村的人。两村相邻,大多都认识。

牛耀接着道:“他们村来了九十号人,想要进谷必须交四百五十斤口粮,可是他们每个人才带了三天的口粮,加起来还不到三百斤,哪交得出四百五十斤。”

“岂有此理,这不是明抢吗?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黑森林又不是他们家的猎场,凭什么守着入口不让进?”

“这么多人还怕区区几个家族?一人一口唾沫也把他们淹死了。”

众人听完无不额冒青筋义愤填膺,有几个性子刚烈的,甚至撸起袖子就要前去找人理论,但都被牛耀呵斥拦了下来。

张小卒亦是瞪圆了眼珠子,怒不可遏。

柳家村民风淳朴,村民皆以谦逊和善为美得,张小卒自小到大深受熏陶,故而在老村长的敦敦教导下,他能轻松放下对生身父母的遗弃之恨。可谓是心田皆善土,不叫恶扎根。而眼下所见所听,对他“和睦友善”的思想理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故而怒不可遏。

不过,张小卒怒,但不躁。他一向谨记村长爷爷的教导,遇事切莫急躁,定要三思而后行,愈是山崩于面前愈要冷静。所以他压着心中的愤怒,冷静地看向谷口,一番观察下来,他不由皱起了眉头。

村长爷爷曾说过一句话:别管是正理还是歪理,存在即为道理。

张小卒觉得眼下的形势正是如此。

既然几大家族霸占了谷口已成事实,那么它存在的道理是什么?答案很简单,几大家族有不惧众怒的强大实力。想要通过双龙沟进黑森林,要么乖乖地上交口粮,要么有比几大家族更强大的实力,而他们这区区三十人显然不具备这等实力。

想明白后,张小卒深锁眉头,心知想要进黑森林恐怕不得不屈服于几大家族的淫威,乖乖交上口粮。好在他们带的口粮多,足数交了之后还有不少剩余,不至于进了黑森林后要饿着肚子打猎。

除此之外,张小卒心中还有一些不安。刚才一番观察下来,他瞧见西南方向有一伙人,约有六七十人,皆是生面孔,不知道是哪个村子的。双方不相识,可这伙人却频繁地看向他们这边,同时相互间交头接耳密语着什么,且面露凶相,似有不善。

张小卒下意识地捂住悬在腰间的干粮袋,心中咯噔一跳,当即知道自己为何不安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干粮袋就是招罪的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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