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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选集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

楼台烟雨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是作者“楼台烟雨中”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晚萧越,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看头。沈晚看萧越完全没有动的意思,语气又柔下来。“听话,快去沐浴好不好?你浑身是伤,沐浴完我还要传医官为你瞧伤,夜已经深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再耽误时辰了。”听到“瞧伤”这两个字,萧越的手不由自主的一颤,蜷缩在一起。他能被东芜的兵马捉到,就是因为他被狼群围攻,跳下悬崖才保了一命。那天在虎笼里,他浑身是伤,手无寸铁,他......

主角:沈晚萧越   更新:2024-06-04 05: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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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萧越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选集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由网络作家“楼台烟雨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是作者“楼台烟雨中”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晚萧越,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看头。沈晚看萧越完全没有动的意思,语气又柔下来。“听话,快去沐浴好不好?你浑身是伤,沐浴完我还要传医官为你瞧伤,夜已经深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再耽误时辰了。”听到“瞧伤”这两个字,萧越的手不由自主的一颤,蜷缩在一起。他能被东芜的兵马捉到,就是因为他被狼群围攻,跳下悬崖才保了一命。那天在虎笼里,他浑身是伤,手无寸铁,他......

《精品选集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精彩片段


沈晚沐浴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中衣,长发还氤氲着水汽。

走上前时,脑内突然闪过刚才的某种触感,她不由自主的拢了拢衣服才靠近萧越。

“你,起来吧。”

萧越抬头,狭长的双眸从她身上扫过,慢条斯理站了起来。

这一站,沈晚感觉自己周身的光亮都被眼前的人挡住了,这人比他整整高了大半截。

萧越居高临下地睇着她,压迫感扑面而来,沈晚不由得想后退几步。

“公主殿下,奴听候您的吩咐。”

字句满是顺从,话语却是冷漠至极。

沈晚讪讪道:“你别自称奴了,就自称…”

“公主今日不想听奴这个称呼,那想听什么,贱奴?贱仆?”

沈晚连连摇头,“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自称我,就是了。”

“还有,以后你想做什么,比如喝茶吃饭睡觉什么的,这些事你都自己做主吧,不用等我吩咐了。”

沈晚看着面前衣衫褴褛的萧越,忽然想起什么,拍拍头道:“哦,对了,你现在就可以去沐浴了,我等会吩咐人给你送衣服。”

萧越听着面前的人喋喋不休,眼底阴郁慢慢显现。

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又在玩什么花样。

她上一次对自己突然和颜悦色起来,是他在被倒刺鞭前前后后刮下一顿皮肉后,找了医官为他瞧伤。

三天后他才知道,为他治伤不过是为了把他关进虎笼时让他多活两刻,免得一身重伤上去撑不到半柱香就死了,让她失了看头。

沈晚看萧越完全没有动的意思,语气又柔下来。

“听话,快去沐浴好不好?你浑身是伤,沐浴完我还要传医官为你瞧伤,夜已经深了,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再耽误时辰了。”

听到“瞧伤”这两个字,萧越的手不由自主的一颤,蜷缩在一起。

他能被东芜的兵马捉到,就是因为他被狼群围攻,跳下悬崖才保了一命。

那天在虎笼里,他浑身是伤,手无寸铁,他不怕吗。

不,他怕得很,他想起来了被狼群围攻时那些快要把他撕碎的利爪与尖牙。

但他也知道,他和那只猛兽只能活一个。

他不能就这样,作为供暴虐无道的东芜皇室取乐的玩物死去。

所以他拼了命杀了那只虎。

如今她要为他瞧伤,是又要故技重施了吗。

沈晚见言语不起作用,干脆隔着衣物抓住萧越的手腕,要带着他去净房。

萧越感觉到温暖覆盖上自己的手腕,等他反应过来,瞳孔一缩,猛地甩开了手。

沈晚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前扑去,额角正好磕到桌角,顿时血便蜿蜒而下。

萧越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沈晚揉着有些疼的额角,踉跄站起身。看着萧越一副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休想折辱我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

深呼吸,深呼吸,万事开头难。

沈晚晕沉着头道:“还差几步,那你就自己走着去吧。那浴池里是活水,你不用担心是我洗剩下的水。”

说完话,沈晚径直从萧越旁边走过,走到寝殿中央。她记得,原身是有个心腹叫春夏的,于是对着殿外喊了一声。

“春夏。”

“奴婢在。”

伴随着推门身进来是一个十分利落的婢子打扮模样的人。

春夏一看到沈晚脸上的血,顿时吓了一跳。

“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奴婢该死,竟让公主负了伤。秋月,快去传医官。”

沈晚摇摇头,“无妨,沐浴时跌了一跤。你们也是听我的令无召不得入内的,怪不得你们。”

春夏扶着沈晚在软垫上坐下,沈晚想了想,问道:“可有什么现成的男子衣物,找来一套,料子要柔软贴身的,不要伤皮肤。”

春夏奇道,没见过公主近来养什么男宠呀,难不成竟是那位?

“还有,裁衣裁得最好的那一位饰官叫什么,也给我传来。”

春夏领了命,出门前准备唤门口候着的婢子来服侍沈晚,沈晚还有些不喜欢这种前呼后拥的日子,便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传人,而后阖目靠在椅背上养神。

她在现代时,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连朋友都没有。支撑她走过她那段无比阴暗的时光的,说到底竟还是她看的这本书的女主角——江凝。

江凝温柔坚韧,即便自己也身处泥泞,也依然没有怨天尤人,而是靠着自己强大的内心,一点一点爬出深渊。

也正是这样的人,才能治愈在黑化边缘的男主,将他也拉出深渊,让他最终没有成为暴君,而是成了开创了一代盛世,让天下万民脱离水深火热的明君。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江凝呢。

好在她穿越过来时,她还没有对江凝做什么过分的事。

昏昏沉沉中,有人走近。

沈晚以为是饰官或者医官来了,也没有睁眼。

直到夹杂着水汽的空气漫入她的鼻腔中,她才猛然想起来,这殿里还有个定时炸弹。

沈晚一睁眼,就对上一片未被松垮的浴袍遮住的胸膛,还在滴着水珠,不断汇聚流下。

沈晚要仰头,才能看见萧越的脸。

那双眸子中似有化不开的寒冰,正冷冷地看着他,薄唇紧抿,双眉也冷峭至极,唯一生动热烈的是眼尾那颗朱红泪痣。

“公主殿下,奴沐浴完了,来回禀公主。”

“我知道了…你等一等,医官马上就来。”

沈晚说完话就别过头,不再看萧越。

原书中对萧越的描述,沈晚只能想象到是很高,俊美得很妖孽。

同人图她也看过不少,有一张画得十分精妙,让她当做壁纸头像用了好久。

此刻真人就在眼前,不得不说,沈晚觉得那画只画出了一二分原貌。

萧越身量颀长,原来的褴褛的衣衫褪去,野性也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但如果再配上那张脸的话,那便是不动声色地摄人心魄的狐狸精。

春夏领着医官进来时,殿内的空气已经静谧了好一阵子。

那位医官正要查看沈晚的伤势,沈晚却摆摆手,“我的是小伤,先看他的吧。”

萧越春夏和医官俱是一顿。

那医官有些惶惶,谁人不知五公主对这位俘虏来的敌国皇子厌恶得恨,越过金尊玉贵的公主先给他治伤?那不是掉脑袋的事吗?

春夏心思微转,对着医官使了使眼色,那医官这才放心下来。

沈晚别过头去,医官有些惴惴地翻看了萧越几处伤口,冷汗不断冒出。

不仅是因为伤口骇人,还因为眼前的这一位实在太过吓人,眼神就像刀似的。

医官定了定神,让萧越坐下后,颤着手为他大大小小的伤口上了药包扎了一番,开了几副药。

匆匆忙忙转为为沈晚瞧伤。


江凝思索片刻,点头表示赞同,“殿下所言甚是,我在随州与京都往来,一来一去都有强壮家仆随行,护卫马车。”


“那不重要。”沈晚起身,疾步行至萧越身旁,隔着衣袖将他往江凝前面一推,“此人能以一敌十,相当可靠。”

萧越没想到沈晚忽然夸他,眼神不自然闪了闪。

他刚才听见江凝一直夸江辞,沈晚此刻却截住话头来夸他,是不是说明,比起江辞那种,沈晚更偏向会武功的呢?

江凝细心地看见萧越耳尖一抹微红,想起花树下的那一幕,虽然她也承认甚为相配,但她还是偏心自己人。

“家仆已经尽数够用,何况走官道,便很难遇上匪盗之事,更应该仔细的是路上的干粮和细软准备好了没,御寒的衣物可带够了,哪一天出行可避开恶劣的天气,这些事情,事无巨细,我兄长都很擅长。”

沈晚一听,江凝似乎受兄长的影响很深,喜好更偏向那一类温雅持重的。

但沈晚有些不死心,多接触,自然就能生出情愫。

“江小姐,你兄长昨日腰间的香囊我看着很是精巧,可否请你再做两个赠与我?”

——做完了交给萧越一个。

江凝想了想立马点头应下,“殿下想要,自然不甚欢喜。”

——殿下戴一个,也算与哥哥一对的。

于是苑中的三人心思各异,各怀鬼胎结束了一段对话。

扶光漫洒,繁花生香,莺啼婉转。

花林的石桌旁,江凝与沈晚挨在一起坐着,江凝一针一线缝着香囊,沈晚在一旁支着手肘静静地看,二人时不时交流两句,时而都掩唇低笑。

萧越望着树下岁月静好的两个人,突然生出一种自己很多余的感觉。

但是明明那个穿蓝色裙子的人,才是后面来的人。

明明是他先在这里的。

江凝收紧线,用剪刀剪掉多余的线,一个小巧的香囊就做好了,灿烂的日光下,那个蓝色的香囊上面的蝴蝶正吐蕊食花蜜。

“江凝,你真厉害,这才多久,这能做一个这样精致的香囊出来。”

江凝莞尔一笑,对沈晚眨了眨眼,“这一只我刚开始拿针,还有些生疏,针脚还是有些粗糙,是殿下不挑,这才觉得好罢了。下一只粉的我保管做得更好,公主瞧着罢。”

江凝将蓝色的香囊递给沈晚,“这一只殿下先交给七皇子殿下吧。”

沈晚立即摇了摇头,“此举不妥,这是你做的东西,我怎么能借花献佛呢?还是你亲自交给他吧。他常年身陷囹圄,你就说你以此物祝愿他平安就是了,他一定也会喜欢你的东西。”

江凝欲言又止,最终点点头,“那好吧。”

沈晚折扇半掩美人面,看着江凝拿着香囊走近萧越。

江凝将那只香囊放在手心摊开,“殿下,这是公主殿下托臣女送来的,公主说希望此物能保殿下平安。”

萧越瞥了瞥石桌上一堆粉色的布料——所以她一会儿还要给沈晚做一个么。

萧越抬起手,抓起了江凝手中的香囊,“多谢。”

“举手之劳罢了,殿下不必言谢。”

沈晚看着远处这一幕,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意外的,以往她给萧越什么东西,第一回肯定是不成的,要么强塞给他,要么多费些口舌,萧越才会接下。

江凝给他送香囊,一回就送成功了。

果然,女主自然是与女配不同的。

江凝递完香囊,立马回到沈晚身旁,开始梳理起粉色香囊的粉色布料,“殿下想要什么坠子?翠玉还是白玉?亦或是玛瑙?流苏要双络还是单络?”



沈晚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梦里现实世界和书中的世界交织,混乱不堪。

但每一个场景的尽头都是她的头被钉穿,挂在东芜的城楼上,血一滴一滴流尽。

“这就是那个残暴的公主,活该!”

“真是恶有恶报!”

“公主...”

“公主?”

沈晚骤然惊醒,发觉是婢女秋月在唤她。

抬眼看,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沈晚扶着痛得快要裂开的头坐起身,“什么事?”

“公主,侧殿那位,不见了。”

沈晚顿时清醒了许多,“不见了?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秋月俯身,“是奴婢的过失,奴婢按您的吩咐传来医官为他换药,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奴婢差人在这苑中里里外外寻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

沈晚眉毛紧蹙,“侧殿洒扫的婢子小厮都问过了么?”

秋月摇头:“公主,那些婢子小厮本就不愿意去侧殿,做完活怕是一刻都不想待,所以问了一圈都没人看见。”

沈晚头脑飞速运转。

按理说,现在的萧越虽然已经和旧部联系上了,但是他们还并没有制定好万全之策离开东芜。

何况现在南樾的皇宫乱作一团,还不是回去的好机会。

如果没有出逃,那么一个大活人,脚上还有脚镣,能去哪里呢,这东芜皇宫又没有他认识的人。

即便愿意在侧殿侍奉的奴仆少之又少,可一个大活人消失了,不可能一个人都没人看见。

除非——有人撒谎。

沈晚心中立马浮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秋月,春夏呢?”

“公主,春夏去浣衣局取公主的衣物了,但已经去了一个多时辰,估摸着马上快回来了。”

沈晚点了点头,从榻上起身,穿上鞋,绝色的脸上此刻神色却有些阴沉,一袭红裙,衣袂翻飞向侧殿走去。

侧殿的檐下,沈晚面无表情看着跪在侧殿堂中的人。

“我耐心有限,最后再问一遍,到底是谁看见萧越的去向却故意瞒着不答的?”

沈晚的目光一一扫过跪在堂下的人,有两人面色煞白,她大概心里已经有数了。

春夏从侧殿檐下绕出,“公主,您找奴婢。”

沈晚伸出指尖,点了点那两个面色煞白的人。

“他,还有他,你寻个地方,随意处置了吧。”

那二人膝下一软,连忙喊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我说我说,侧殿里的人,是被...是被..四王殿下的人带走了。”

沈晚心里的不安落到实处。

原主这个四皇兄,最是阴狠,将男主关虎笼的主意就是他出的,但却是让原主自己出头,他自己在一旁作壁上观。

今日居然派人来殿里抢人。

“他被抓去多久了?”

“回...回公主的话,已经半个时辰了。”

沈晚内心一凛,“去四王殿。”

迈出侧殿前,沈晚对着春夏吩咐道,“我不欲杀人,可也见不得胳膊肘往外拐的,把那二人打发了去,别再让我在公主殿看见他们。”

春夏应下,抬头看公主,觉得公主和从前确实不一样了。

若是以前,这两人肯定当场就血溅当场了。

公主温柔了许多,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温柔。

她很喜欢这样的公主。

沈晚往四王殿中赶去,到了玄武门时,内心灵光一闪。

四王招数阴狠,萧越虽然被他带走,可人未必在他殿中被他折磨。

上次将萧越被关进虎笼的地方就是在玄武台斗兽场中。

沈晚的直觉越来越强烈,脚步打了个转,直冲着玄武台而去。

.......

玄武台内,萧越被捆了手脚,扔在一个用黑布罩着的巨大牢笼前,白色的衣衫上沾染了许多被拖行的泥污。

虽然有黑布蒙着,可野兽的嘶鸣声还是清晰地传来。

这声音让萧越的瞳孔瞬间紧缩。

那嘶鸣声他太熟悉了,那是他在边境时围攻他的,几乎要把他撕碎的獒狼。

鲜血淋漓的记忆被唤醒,内心深处的恐惧也被唤醒,萧越的指尖紧攥,指节用力到发白。

四王沈封看着萧越的模样,嘴角噙起十分满意的笑,对着身旁的太子沈策一拜,“皇弟近来听闻皇兄心情不是很舒畅,特意寻了个新乐子给皇兄解闷儿。”

沈策坐在在看台上,神色淡淡,“这回又是什么?上回你声称那虎凶猛至极,后来怎么样?竟被一个贱奴打了脸,不知道皇弟脸上可还挂得住?”

沈封听到这话,嘴角僵硬了一瞬,下一秒却笑得更开怀:“皇兄放心,这回可是雪原上的獒狼,比那虎凶猛上几倍,这贱奴饶是有三头六臂又如何,这回定能看个尽兴。”

后头几位东芜皇室宗族子弟听着被黑布罩着的兽笼中野兽的嘶吼,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四王殿下,这好戏什么时候才能开场啊?”

四王笑着回身,挥了挥衣袖,立马有两个卫兵上前揭开那黑色的幕布,里头的景象立马展现在众人面前,惊呼声此起彼伏。

那笼子里关了两头獒狼,而地上有一摊血淋淋的东西,獒狼的尖牙和利爪上也沾染了许多鲜血,极具侵略的兽眼已经锁定了离他最近的萧越,时不时发出渗人的嘶鸣。

“这两头畜生沾了血,正是被激出兽性的时候,大家今日可有看头了。”

沈封拍了拍手,那两个卫兵给萧越松了绑,将他押去笼门前。

每靠近那兽笼一步,萧越的心就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那卫兵手中拿着一个印着“奴”字字样的烙铁,满脸鄙夷看着萧越:“殿下说了,你不想进去也可以,在你的脸上烫上这个字,今日便可放过你了。”

萧越盯着那块烙铁,内心嗤笑一声——他们不敢亲自押他进笼子,便想出这么一个法子。

但也确实正中他下怀。

士可杀,不可辱,他甘愿进笼子与狼一搏。

萧越攥紧了拳头,一步一步迈向牢笼。

若这笼子中只有一只獒狼,他拼死一搏也许还有些胜算,可这是两只。

赤手空拳的血肉之躯如何同时应付两头见了血的野兽呢。

萧越凄凉一笑。

为何他遇见的人,人人都想要作践他,为何人人都想要他死。

在他即将触碰到牢笼的门时,眼前突然出现一抹浓艳的红,挡住了笼子中面目狰狞的野兽。

沈晚的红色罗裙在玄武台簌簌作响的风声中摇曳。

“萧越,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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