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凤曦祁霄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精修版》,由网络作家“糖酒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糖酒酒”,主要人物有凤曦祁霄,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道:“曦儿,你我相处多年,就奔着本宫这些年照顾你的情谊,你让本宫留在此处与你说说话行不行?”“不行。”凤曦几乎是立刻便道。而就在方贵妃气得双手攥紧,快要忍不住爆发时,凤曦又道:“这汤都快凉了,说话肯定不行。至于人,你想留就留咯,这偏殿是父皇的,又不是本宫的。”方贵妃:“……”行吧,只要能......
《我堂堂公主,还搞不定一个驸马爷?精修版》精彩片段
这一瞬间,方楚二人承认她们又被凤曦给无语到了。
可她们虽不悦,却还是笑着道:
“本宫久未见你,想的紧,就想在这儿陪你说说话罢了。”
“姐姐如此,本宫这做妹妹的自然也是如此。”
此刻她俩虽是竞争关系,可想借着凤曦留在这儿的心却是一样的。
只可惜她们遇到了凤曦。
“这样啊,那问题来了,这食不言寝不语,本宫吃着东西怎么跟你们说话呢?你们自说自话么?”
眼见方楚二人的脸色瞬间变黑,定力极好的赵喜都忍不住在后面扬起了嘴角。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昭明公主是个对付后妃的好苗子呢?
目光微沉的看着凤曦,方贵妃脸上的笑容也终于挂不下去了。
作为一个昨儿个就听闻凤曦疯了,之前还得了不少消息的人,她觉得这么跟凤曦绕下去,最后吃亏受气的肯定是她自己。
所以当即摆出代掌凤印,这些年来一直以凤曦长辈自居的气势道:
“曦儿,本宫近来听了外面好些疯言疯语,说你大闹谢家,挥霍地契,不仅与靖远侯府交恶,还毫无底线的宠着驸马一家。虽说本宫一向信你,觉得这都不是真的,但今日还是想亲自来问问……”
“是真的。”
还没等方贵妃的长篇大论说完,凤曦便点头认道。
速度之快,让话里各种迂回曲折,想似从前般拉近她们关系的方贵妃直接卡住了。
侧眸横了一眼一旁低头窃笑的楚淑妃,她这才又道:
“皇后娘娘去的早,你自幼是在本宫的照拂下长大的。也怪本宫将你教的太好,让你不识善恶,这才会听了某些小人的谗言……”
方贵妃还没来得及看向祁霄,用眼神示意这就是她口中的小人呢,便听凤曦道:
“你不懂,坏点挺好的,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方贵妃:“……”
这下,一旁从殿外憋屈到殿内,深怕凤曦又偏帮着方莺,一言不合将自己赶出偏殿的楚淑妃直接笑出了声。
而她这一笑,无疑是让本就丢脸的方贵妃怒火中烧。
于是方贵妃彻底放弃了所谓的迂回,直言道:
“曦儿,你我相处多年,就奔着本宫这些年照顾你的情谊,你让本宫留在此处与你说说话行不行?”
“不行。”
凤曦几乎是立刻便道。
而就在方贵妃气得双手攥紧,快要忍不住爆发时,凤曦又道:
“这汤都快凉了,说话肯定不行。至于人,你想留就留咯,这偏殿是父皇的,又不是本宫的。”
方贵妃:“……”
行吧,只要能留在这里,她忍!
见方贵妃用多年情谊说服了凤曦,楚淑妃又开始焦灼起来。
因为她跟凤曦可没什么情谊……
想到这里,她开始尽可能的沉默,力求让凤曦忽略她的存在。
而方贵妃与她斗了多年,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么?
见凤曦似乎将对方给忘了,立刻温声道:
“妹妹这莲子羹都送完了,是不是该回去歇着了?”
恶狠狠的瞪着方贵妃,楚淑妃觉得这女人真是该死!
见凤曦的目光果真移到了她的身上,自知躲不过去的楚淑妃一咬牙,立刻将腰间极爱的那块玉坠摘下,递给一旁的天禧道:
“公主以前便问皇上讨过这块玉璧,本宫糊涂,当时未能双手奉上。刚好今日又见公主,这玉璧做礼正合适。”
“玉璧啊?”
凤曦看了看那玉璧,仅一眼,就知道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而今,这个理由不就在她俩眼前了么?
盛德帝染咳疾一月有余,忽然被昭明公主的孝心治愈,盛德帝龙颜大悦,赞此乃天降吉兆,特许昭明公主一个赏赐。
也就是说,只要凤曦愿意帮她们开这个口,那另一边都会无话可说。
毕竟这赏赐是治愈龙体换来的。
而那个让凤曦为之求情的人,也会沾染上吉兆二字,收获个名声和民心还不简单?
于是不等凤曦开口,一旁的楚淑妃便笑道:
“如此重赏,公主还是不要急着做决定的好。想不出来的话,就回去再好好想想。”
方贵妃也难得跟她站在一边道:
“淑妃妹妹说的对,皇上金口玉言,曦儿你何时来求都是有效的。别急,再想想。”
闻言的凤曦点了点头,反正她也没什么想要的。
见凤曦听话,方楚二人自是阴霾全消,眼睛都亮了。
她们现在就盼着凤曦赶紧出宫,好让自己这边的人去商议拉拢,早些将事儿落实了。
有了这么个盼头,急着回去准备的她们也不再在御书房耽搁,很快就向盛德帝和凤曦告辞了。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盛德帝方才沉下脸色对赵喜道:
“传膳吧。”
冬夜白雪,一盘盘精致的御膳被宫人捧上餐桌。
国色天香、金不换、玉碎三消、落雨观花……
凤曦虽然听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然而比起这些号称要做多少个时辰,是什么什么绝顶成色的什么菜做的膳食,她还是最喜欢那个简单粗暴的羊肉锅子。
“昭凌,这次北地雪患的事儿,你怎么看?”
看了眼自家安静涮肉的女儿,盛德帝这才望向对面的祁霄。
祁霄字昭凌,这字是他出生时盛德帝御赐的,只不过只有父亲和盛德帝会这般叫他。
“北地几年一寒,据儿臣观察,今年的雪患极可能是儿臣出生以来最严重的一次。所以父皇若要赈灾,除了派遣能臣外,速度也要快。”
天灾无情,每晚一天冻死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盛德帝皱眉,眉心的川字又明显了几分。
“那你觉得,太子与四皇子谁能担当此任?”
“太子背靠首辅方大人,又有威武将军府和兵部尚书支持,赈灾不说手到擒来,也是十拿九稳。同样,四皇子母妃出自名门楚家,府中两位尚书一位御史大夫,要想赈灾也不是什么难事。父皇要选的不是才,而是德,只可惜在昭凌看来,太子与四皇子都未必有您想要的德行。”
祁霄此话说的很是直接,连侍候在旁的赵喜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盛德帝却似听进去了一般,略微有些感慨道:
“难怪渊明总叹你出生太晚,你果真最像他,也最懂朕啊。”
想到这里,盛德帝又糟心的看了吃肉的凤曦一眼道:
“朕有时候就在想啊,若你是朕的儿子,昭明是你爹的女儿该多好?朕还用得着在这儿左右为难么?”
闻言,明显被嫌弃了的凤曦道:
“你俩动动脑子行不行?这儿子能赈灾女婿怎么就不行了?”
正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家事尚且如此,何况国事?
这不,为这雪患一事盛德帝连头都要愁白了。
他膝下共有三子两女,长子凤云轩乃温良恭顺的贤妃所生,自幼体弱无心皇位,倒是个种花弄草的好手。
次子凤璟为当今太子,背后站着首辅方家,三公主凤鸢是其胞妹,驸马则出自威武将军府。
目光错愕的望着凤曦,心思深沉如祁霄,此刻都有些拿不准凤曦的立场。
但让苏道林闭嘴这么简单的事,他还是愿意做的。
于是还不等苏道林的诘问出口,一枚花生便从祁霄手中射出,准确无误的打在了他的哑穴上。
这下好了,众人只见苏道林嘴唇蠕动,着急的开合着。他震惊而又愤怒,却愣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一幕是如此滑稽,可桌上众人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凤曦,我表哥不过多说了几句,你居然直接让这废物动手……”
谢琅怒不可遏,觉得最近的凤曦简直该死!
“哦?你也知道他话多啊?”
凤曦恍然,一脸你居然这么聪明的表情,直接让谢琅的后半句话哽在了喉咙里。
倒是苏道林愤怒的瞪着凤曦和祁霄,而后一个劲儿的向谢琅使眼色。
苏家世代读书,到了爷爷那辈儿才好不容易发迹。就他这么个文弱书生,想自己解开哑穴与人对质根本不可能。
倒是谢琅武艺颇佳,应该有办法。
谢琅在凤曦面前屡次碰壁,也知道靠自己一个人不行,所以立刻就给苏道林解了穴。
然而就在他一鼓作气,准备再跟凤曦辩论一番,使劲儿戳人心窝子的时候,一枚花生又一次砸在了他的哑穴上。
苏道林:“……”
谢琅:“姓祁的,你特么……”
怒视着祁霄,谢琅觉得凤曦折辱他们就算了,她是公主,他们打不得骂不得。可他姓祁的算什么东西?如今靖远侯府都特么易主了好么!
然而面对他的怒目,祁霄既没有凤曦的尖锐,也没有身为弱者的卑微。
他只是平静的陈述道:
“公主要他闭嘴。”
所以无论你替他解穴多少次,我都会让他再次闭嘴。
“你……”谢琅冷笑收手,眼底涌动着毫不掩饰的嘲笑:“好,你们祁家都是练家子,小爷这种半吊子的确比不过你。可你是什么?是狗!凤曦那般对你你还要舔着脸陪笑帮忙的孬狗!”
他今日已经憋屈太久了,如今有祁霄这个软柿子捏,可不就把一腔怒火给宣泄出来了么?
谁知祁霄不言,一旁的凤曦到揉了揉耳朵,颇为感兴趣道:
“你说什么呢?猫儿似的,骂人能不能大点儿声?”
谢琅本就在气头上,如今见祁霄帮凤曦出头反被凤曦恶心,当即便嘲讽的看了祁霄一眼,根本没注意到苏道林和谢晚吟的阻拦道:
“凤曦,你听好了!小爷说这姓祁的是狗!是条被你百般欺负,还要舔着脸陪着笑的孬……”
这次的他并未收着声音,所以不止是他们这桌,连旁边的几桌也将此话听了去。
不过他是国公府的小公爷,父母的心头肉,爷爷的掌中宝,谢氏一脉除了凤曦谁敢得罪了他去?
所以这些人听到了也就听到了,听的人越多某些人便越丢脸。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话还未说完,不远处便有厉喝传来。
“家宴之上胡言乱语,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谢濂,这就是你整日在我面前夸赞的好儿子?”
一瞬间,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大堂鸦雀无声,众人低头的低头,慌乱的慌乱,被呵斥的谢琅更是脸色煞白,险些站立不稳。
倒是凤曦一脸闲适,一双凤眼慵懒的打量着这位在原主记忆中有不少画面的老人。
行如风,站如松,衣着华贵,气度威严,即便年近古稀,也未有半分闲散颓态。
他正是这国公府的主人——宁国公谢泊远。
而此时此刻,对方一双眼睛正如鹰隼般注视着谢琅,脸上隐有怒容。
“你这孩子!你父亲平日里怎么教你的?家宴上岂容你胡言乱语!我看这宴你也别吃了,苏瑜,还不把琅儿带下去!”
眼见自家孙子被老头子吓得缩起脖子,整个鹌鹑般的站在原地,一直陪在谢泊远身边的侧室余氏赶忙上前怒道。
“奶奶,我……”
狠狠瞪了谢琅一眼,余氏这才又转身对谢泊远道:
“老爷,琅儿他还是个孩子,他方才也是一时冲动,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这么多人瞧着呢,这事儿咱们还是宴后再说吧。”
而在她安抚谢泊远的同时,苏瑜已按婆婆说的快步走向自家儿子,准备将他带走息事宁人。
他们琅儿是国公府三代嫡系里唯一的男丁,将来是要继承国公府的。所以老爷子这会儿怒极,一会儿有他们大家劝着,最多也就是关几天禁闭的事儿。
看着余氏陪笑的脸,以及一众族人探究的目光,谢泊远也觉得家丑不可外扬,这事儿宴后再说也不是不行。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本该被苏瑜带下去的谢琅,却被祁霄扣住手腕,直接压在了圆桌之上。
随着杯盘碎裂的哗啦声,小辈主桌的所有人都惊恐的站了起来。
因为谁也没想到,祁霄会当着宁国公的面儿动手。
怎么?
凤曦二人已经嚣张到不给国公爷面子了?
而见到这般反转的谢濂和苏瑜自是一喜,立刻对视一眼道:
“凤曦,你们干什么!家宴之上,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似是觉察到了父母的意图,被压住的谢琅也立刻叫道:
“爷爷,我并非故意骂人,是凤曦,是她屡次三番逼迫于我,不仅当街堵路,还让那姓祁的一直点表哥的哑穴,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出口谩骂……”
随着谢琅的控诉,主桌上的其他小辈,以及一些谢琅的追随者也道:
“小公爷说的对,公主今日的确堵住了大路,不让我等赴宴!”
“就是,苏兄说的句句在理,公主却命某些人点了他的哑穴,还威胁说要一直点!”
“国公爷,小公爷真的不是故意的!”
……
在这一声声讨伐中,谢泊远终于皱眉望向了自家不学无术,不知在外闯了多少祸的亲孙女。
雪肤凤眼,姝丽而不失威仪,这副长相是那么肖似他已故的夫人和女儿。而对方每每犯错,都会借此告饶辩解令他心软……
然而就在他以为凤曦又要哭哭啼啼,在千夫所指中说起自家母后和外婆时,少女却一脸理直气壮道:
“外公,曦儿和祁霄也是孩子,刚才不过一时冲动,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谢泊远:“?”
余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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