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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怒甩渣夫,军婚甜如蜜全本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这个时候不能露怯,言真喊道:“美!”
她红着脸,模样娇羞,却喊得声音很大,用余光瞟着顾维琛,盈盈的一笑。
这可是言真蓄谋已久的事情,心想事成,怎么能不美滋滋?
他们没成想言真能这么大气,以为是那不识逗的小媳妇呢,只会红着脸扭扭捏捏。
“嫂子大气!”陈家树又带头喊,让开了前面的路。
一帮人立马簇拥着言真上了楼。
田富美心里不是滋味的很,只好在嘴上占占便宜,挖苦着说:“不愧是二婚的,就是经验丰富,还大气呢,是不要脸!”
“瞎说什么呢?”田富强狠狠的瞪了自家妹妹一眼,“你再胡说八道,我揍你了啊!”
“哥!”田富美跺了跺脚,生气的道:“我是你妹妹,你居然不向着我!”
田富强懒得理这个不讲理的妹妹,直接警告道:“你要是再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别等我和你翻脸!”
说完他径直上了楼,他哥结婚,他可千万不能拖了后腿!
言真被一群人簇拥了上楼,言真看着四处,不由得感叹顾维琛的细心。
楼道上,走廊里贴着喜字,尤其是他们家的家门口,贴上了对联和超级大的一个大喜字。
推门而进,满屋子的红。
窗花成对的贴在了玻璃上,头顶吊着红绸子,桌子上用红盘子摆放着瓜子,花生,栗子,大枣。
四对喜被的被面是鸳鸯戏水,龙凤呈祥,摆放在靠墙的柜子上。
言真满是惊喜,虽然他们是假结婚,但是顾维琛却处处给了她体面。
言真再一次红了眼。
刘大花看着满楼道的人,恶声恶气的喊道:“让开,让开!”
今天言真结婚,她绝对不能让她痛快了!
把他们家卖光了转头就嫁给了他儿子上司,把他们家害的这么惨,凭什么她言真就能过好日子?
“来来,都让让,都让让!”刘大花坐在轮椅上,伸手扒拉着眼前的人,文娟推着他,俩人趾高气扬的看着众人。
筒子楼里的都知道言真和王家的恩怨,本来还热闹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赶紧给刘大花让开。
“真真啊,怎么说我们都是母女一场,你说你结婚,你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呢?”刘大花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说,眼睛不看言真,姿态很是拿乔。
言真知道刘大花是来找事的,她笑笑,刚想说什么,却被顾维琛拉在了身后。
他道:“大娘,没通知你,是我的问题,不过虽说没通知你,你不是也来了?”
顾维琛的姿态强硬,语气冰冷,眼睛带着些审视看向刘大花,让刘大花心里突突了一下。
有顾维琛护着,刘大花看来硬的不行,立马卖惨,嚎叫起来,“我不要脸,我不请自来,那是因为言真她做的太绝了!把老家的房子都卖了,让我们老家都回不去!”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身子后仰,妈耶妈耶的开始哭喊,“妈耶,你说我们今后怎么过啊!”
“我儿子分的房子就那么点地方,怎么住?儿媳生了孩子,我连帮都帮不上,还得让亲家来照顾孩子!我就寻思带着文娟和文斌回老家去!”
“可是我们回不去了!老家都被你给卖光了!钱还都在你这里!我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最后居然无家可归!”
周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但是依旧没说什么,这种事情他们只知道个大概,也不好帮着谁说话。
刘大花的眼珠子四处瞟,见没达到自己的预期,立马转变了策略。
“我也不瞒你,我儿子是个瘫痪,我是看你伺候人有经验,才想娶你进门的。你和我儿子领了证结了婚,不就有城市户口了?”
“而且,我儿子虽然下半身瘫痪,但是那能用,你们再生个一男半女的,你在城里也算有了依靠。今后我们家的家产都留给你,对你可是百利无一害!”
瞅瞅这是什么话。
不等言真说什么,村长媳妇一把推开言真,用胸脯子怼着那大姨说:“你想啥美事呢!”
“我们真真哪点不好,漂亮又能干,非要嫁你个瘫子?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那大姨立马变了脸,之前的和蔼一扫而空,嫌弃的拍了拍被村长媳妇碰过的地方道:“你有没有素质啊!”
“她一个农村人,想留在市里,她不嫁人,咋留?就她这样的,啥条件都没有,还二婚,好人家能要她?”
“我虽然说的不中听的,但这都是事实!”那大姨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不识抬举!”
“再说了,她一个姑娘家不结婚,在城里还不被欺负死?”
“我看谁敢欺负她!”
声音忽然从他们身后传来,言真错愕的扭头去看。
顾维琛剑眉紧蹙,从拐角处大步迈了出来,气势昂然,像是言真的靠山一般伫立在她身旁。
他的眼睛直视着对面的大姨,不怒自威的眼神让她讪讪的闭上了嘴。
随后,他狠厉的目光慢慢收回,看向言真的瞬间眸子抖了抖,语调和眼神不自觉的都软了。
他道:“你今后要是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我。”
说着,顾维琛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纸笔。
他在本子上写了一串数字,撕下后递给给言真说:“上面是我办公室的电话。”
言真看着顾维琛的手,手指修长,上面有微微突起的青筋和血管,皮肉紧实,充满着力量感。
上一世这双手牵过她,温暖干燥却是一双瘦骨嶙峋的手。
还好他现在身体康健,那他们之间就有长长久久相守的希望。
“谢谢,就是太麻烦你了。”言真接过被顾维琛递来的纸条,紧紧攥在手里。
刚才顾维琛就在拐角外,目睹了一切。
他既气愤又心疼,人姑娘身体健全,漂亮能干,找什么样的男人不行,凭啥要嫁给一个瘫子?
但是正如那大姨说的,在这年头离婚是件丢人的事,言真回农村必然受人指点。留在城里没户口,处处受牵制,也没个倚靠,让人欺负了怎么办?
结婚或许是个出路,但是婚姻不是儿戏,哪能说结就立马结的。
顾维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一眼那姑娘心里就觉得酸软发胀,对她的经历怜悯又心疼。
那大姨上下挑着眼角扫视顾维琛,目光探究而促狭。
她“啧”了一声说:“不是我说话难听,你一个大男人,她一个刚离婚的女人,你说你帮她?你怎么帮她?一直帮她?时时刻刻帮她?”
“传了闲话怎么办?流言蜚语就能压死人,除非你能娶了她,要不就是在害她。”
“哼。”大姨转头看向言真,撇了撇嘴。
这军人长的英俊,大小还是个官呢,怎么可能会娶一个从乡下来的二婚女。
言真攥着顾维琛给的纸条,冷目看向她道:“这就不劳您担心了。”
“您还是多操心操心你瘫痪在床的儿子吧,毕竟你死了他今后没人管,挺可怜的。”
这话直接戳在了大姨的肺管子上,让她心口直发闷。
她不死心的撂下一句——“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好赖话怎么听不懂呢!”
说完,她拎上水桶,转身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回头。
这个姑娘嫁给她儿子再合适不过了,真是可惜。
言真看着那气急败坏的背影,抿了抿嘴。
她是想嫁给顾维琛,但是那大姨什么眼神?好像顾维琛能娶她就是天方夜谭一样。
但这件事目前来看,的确有些困难,她必须徐徐图之。眼下被那大姨一提娶不娶她的话,着实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了。
“首长,那人说的话,您别上心里去。”言真坦坦荡荡的看着顾维琛说:“您是军人,责任感重,对我也是看不下去才出手帮忙的。”
顾维琛没接这句话,拎过言真和村长媳妇手上的包裹说:“我送你们出去吧。”
有些话,顾维琛终究还是上了心。
他是一名军人,刚从战场上回来。弥漫的硝烟和被炸飞的残尸,似乎还历历在目。
他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他的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
顾维琛甚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为了救他,葬身雷区,最后尸骨无存。
整理牺牲战友的遗物时,顾维琛看见了被他珍藏起来的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她笑的腼腆,怀里还有个肥嘟嘟的小孩,裹着碎花被子,应该是刚过满月的女娃娃。
在女人的身旁站着个小男孩,穿着军绿色的衣服,一看就是用大人军装改的,歪歪扭扭的戴着军帽,手上还拿着一把用木头削出来的手枪。
那是他的老婆孩子。
战友牺牲的时候,甚至都没看过一眼他刚出生的女儿。
而他老婆在得知他牺牲的消息后,接受不了跳了井。
顾维琛便把战友留下的这对儿女接了过来抚养,在给他们迁户口回来的火车上遇见了言真。
他知道独自留守在农村的军嫂的不易,却也只是听说,当他看见言真,读懂了她的委屈,那种眼见为实的冲击感一下子就让顾维琛方寸大乱。
顾维琛是军人,已经做好了时时刻刻牺牲的准备。若是他有一天不幸牺牲了,留下她妻子独自抚养孩子?
还是像那个军嫂一样,接受不了寻了短见?这对一个女人不公平。
他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当烈士遗孀,自己的孩子当遗孤。
大家和小家他只能选一个。
既然他承担不起家庭的责任,那么他就不能结婚。帮战友将孩子抚养长大,好好报效国家,是他全部的使命。
这是怎么了?一时之间他居然想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从繁杂的思绪里脱离,顾维琛用手按了按眉心,带着言真他们往招待所走去。
言真和村长媳妇上交了介绍信和身份证明,前台帮着他们开好了房间,安排好了一切后,顾维琛还是不放心。
言真今后想干什么?怎么过活?这附近有没有可以让她租住的房子?
可是顾维琛看着言真,抿了抿嘴,还是没问出口,只是道:“我就不送你们上去了,拿好钥匙。今后需要帮忙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虽然没问,但是顾维琛打算留意些这方面的消息,希望能对言真有用。
“嗯。”言真对着顾维琛点头,笑着说:“谢谢你啊,首长。”
她笑得很甜,眼角弯弯的像是月牙,嘴角向上翘起,让脸颊上的梨涡深深凹陷。
这是他看见言真后,第一次见她发自内心的笑。
真美。
顾维琛在心里感慨着,也希望今后言真能少些苦难,每天都这样笑。
“我走了。”顾维琛忽然转身,大步离开。
村长媳妇探着身子往门外看,纳闷的说:“咋走的这么快,我还没说声谢呢,抢着捡钱去啊。”
“走走走,先上楼。”言真将村长媳妇扯了回来说:“咱俩赶紧洗洗,累死了。”
军区的招待所条件还可以,开的单间,两张床,带独立的厕所,一晚上五块钱。
暗红色的木质地板和床头,头顶上还有一盏壁挂灯,床头柜上放着茶杯,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
“你看这床单被罩的多白净。”村长媳妇摸摸床单子,又试探着往上坐了坐,看着周围一切都觉得新鲜。
村长媳妇带的鸡蛋还剩下五个,俩人分着吃了,打算先凑合一顿,实在是没力气再去买饭吃。
俩人吃完,洗洗身子后,躺上了床,村长媳妇赶紧问:“都怪那医院的大姨,你快和我接着说,院长咋处理那瘪犊子的!”
言真说了院长对王文智的处罚和对她的补偿。
村长媳妇兴奋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壮硕的身板子砸的床铺咯吱一响,“妈耶,这得多少钱!”
而且,言真把王家卖的毛都没剩,钱都在她这。她穿了两层内裤,贴身的换了下来,但是缝着钱和金镯子的可一刻都不敢离身。
一天一夜的火车,又折腾了这么大半天,比翻了二亩地都累人。
他们这边美滋滋的躺在床上,吹着风扇,瞬间就陷入了梦想。
而王文智那里却是另一番景象,简直是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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