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蒋震白悦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书目都市:出狱后的我再入官狱》,由网络作家“模特徽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都市:出狱后的我再入官狱》,讲述主角蒋震白悦的甜蜜故事,作者“模特徽因”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蒋震那沉思的目光,轻问一声:“你在县委哪个部门?民政吗?”“不是,我是县委办公室的。”蒋震打量着老旧的房屋,问:“你在这儿住多久了?”......
《畅销书目都市:出狱后的我再入官狱》精彩片段
蒋震看着那个蹒跚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何种心情。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当年是否对生母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是将她殴打出家门的吗?
那刻,他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蒋征同的背影,看着他将三轮车上的破烂一件件分类规整着,却迈不动进去的脚步。
之前,蒋震幻想过很多次与生父见面的场景。
甚至还想着去找件破旧的衣服,装成一个穷人来试探生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此刻干干净净的自己,穿得跟个领导似的。
“你是?”蒋征同拎着酒瓶转身看到院门口的蒋震时,皱眉问了一声。
蒋震一步步走上前,整个院落的布置更清晰,感觉他将这些破烂处理得还是很不错的,挺整齐。转过身,近距离看到他那张老脸,再看到他脏乎乎如干柴般的老手,并没有感到心疼。只是感觉眼前这个人,是个苦命的人。
“卖破烂?”蒋征同问。
近距离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虽然跛脚但是身子却直挺挺的时候,蒋震感觉自己身上有他的模样。
可是,心底里的“父亲”形象,却始终没有幻化成型。
童年的遭遇,以及在后来和蒋晴一起过日子的岁月里,父亲是个无比陌生的存在。
他无法在这刻喊出那声“爸”,甚至说,都连承认是他儿子的勇气,都没有产生。
“你是…蒋征同?”
“我是。你是?”蒋征同皱眉打量着眼前的蒋震。
感觉他长的有自己年轻时的几分模样,虽然那时候的自己比蒋震要矮一点,但是,这眉眼真的很像曾经的自己。只是,过了二十七年了。他对孩子这种事情,只敢去幻想,连问一声的想法都不敢再有了。
“我是县委的,能进去聊聊吗?”蒋震说。
现在的蒋征同对于蒋震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那刻,他想要了解了解蒋征同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如果他是那种十恶不赦之人,如果他当初真的将母亲打出家门的话,自己也没必要非认他这个父亲。
“县委的?”蒋征同听后,做了个请的姿势:“里面喝茶。”
而后,拖着残疾的右腿,一步步往正屋走去。
正屋的客厅并不大,但是收拾得很干净。一点儿都不像是收破烂的人家。
墙上挂着一个老式的木质大相框,大相框里面有很多的照片。
蒋震走过去,抬头端详着,想从里面找到母亲的照片。
相框里都是蒋征同的过往。他当过兵,有很多当兵人的合影照片。后面,还有几张全家福。他穿戴整洁坐在中央,那个结婚的人可能是他的侄子,因为他胸前戴着“伯父”的胸花。
可是,整整一面相框里面,没有任何与母亲的合影。
“县里找我什么事啊?”蒋征同倒好茶水后,递过来一根烟,“来,抽烟。”
“没什么事儿,就是来了解了解你的情况,你是低保户吧?”蒋震接过烟说。
“我不是低保户,我这有胳膊有腿的,不要国家那个钱。”他笑着坐到破旧的沙发上,倒上茶说:“来,喝茶。”
蒋震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端起茶水尝了一口,是茉莉茶。
看着老旧的茶碗,便在想当初母亲是否用过这个茶碗,又是否用这茶壶泡过茶?
蒋征同看着蒋震那沉思的目光,轻问一声:“你在县委哪个部门?民政吗?”
“不是,我是县委办公室的。”蒋震打量着老旧的房屋,问:“你在这儿住多久了?”
“哥,吃饭了。”蒋晴推开蒋震的门说。
——
厨房里的餐桌,还是曾经的那张棕色掉漆的方桌。
拉过破椅子,再次握住曾经熟悉的筷子,蒋震不由想到了年少时那不堪的日子。
继父蒋鹏是个游手好闲的小偷。手法高超,从来没被抓住过。
而自己的母亲是个漂亮的傻子,当初带着自己在汉江市这一带流浪。
五岁那年,母亲被光棍蒋鹏拉到家里来,日夜糟践。
七岁那年,生母得了病,蒋鹏不给治,就那么死了。
再后来,蒋鹏有了钱,找了个离婚带娃的女人,那便是蒋晴的母亲刘娟。
那年,蒋晴还叫李晴,只有七岁。
而后,一家四口便搬到这里生活。
只是好景不长,三年后,蒋鹏买了辆车,在载着刘娟外出时,酒后驾车,车毁人亡。
自那时起,蒋震便和十岁的蒋晴相依为命生活。
“我炒菜跟咱妈一个味吗?”蒋晴问。
“淡了点儿,咱妈做菜太咸了。”
“嗯,我也觉得太咸……”蒋晴笑着看向蒋震说:“蒋鹏以前因为菜咸,没少跟咱妈吵呢。”
“对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蒋震问。
“酒店……之前去应聘了几个大公司,但人家嫌我学历低,不要我。然后,我就去了市北开发区的厂子干计件,就是那个星门电子厂,可总有些男人骚扰我,我受不了就走了。再然后,就是现在的酒店,丰华街的风华酒店。虽然干服务员,免不了被那些客人说两句黄话,不过,星级酒店那些人的素质比厂子里的那些男人要稍微高一点,除了时间上长一点,其他都挺好。你呢?还能去原单位上班吗?”
“不去了。”蒋震说:“我要去昌平。”
“昌平?昌平县?!哎呀!我差点给忘了!”
蒋晴说着,马上起身跑向卧室,从里面拿出一张纸递过去说:
“你看看这个!公安局送来的DNA数据库的比对结果!”
“……”蒋震听后,伸手接过来。
“你之前不是做过失踪人口调查吗?不是抽过血吗?去年的时候,警察来找过你,说是找到了你的亲生父亲!你父亲就是昌平人呢!”蒋晴一脸兴奋地说。
蒋震看着告知书上的男人竟然也姓蒋,叫蒋征同。
而后,他忽然回忆起当初傻娘嘴中经常嘟囔着老蒋老蒋的,又想起傻娘之所以跟着蒋鹏回家,好像就是因为周围人喊蒋鹏叫老蒋,所以傻娘才会跟着他回家,然后被蒋鹏给拴了起来。
而,自己采集血样进数据库,应该是在七年之前了……
当时,还是白悦提议说,让他进行失踪人口DNA采集的。
没想到竟然真的在数据库中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哥,我能跟你一起去昌平吗?”蒋晴问。
蒋震将告知书折叠之后,装进口袋说:“你不去我也会带着你去的,我还担心你觉得昌平是个县城不愿意去呢。”
“只要能在你身边,就是让我去非洲阿联酋的我也去!”蒋晴笑着说。
看着蒋晴那开心的样子,蒋震心里愈发觉得愧疚。
他更希望妹妹能埋怨他,埋怨他这些年入狱后,给她带来的伤害和孤独,可是,从小就懂事的她,只字未提那些悲伤的日子。
“你还想上学吗?要不,再送你去上大学吧?”蒋震问。
“不去了。”蒋晴说:“我同学都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我再去上学的话,感觉怪怪的。对了,你去东平县做什么工作啊?”
“县委秘书。”
“秘书?吃香吗?给谁干秘书啊?”
“一个副县长。如果干好了,应该挺有前途的。”蒋震有些尴尬地说。
他想说是给个年轻的女副县长当秘书,但是,想到徐老那卑鄙的复仇计划,便觉得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你亲生父亲?”蒋晴又问。
“不知道……”蒋震的脑海里没有一丝亲生父亲的影子,连概念都没有,只有年轻时蒋鹏这个继父殴打自己的情景。
在内心深处,蒋震对“父亲”这个角色是非常抵触的。所以,他并不打算马上动身去找父亲。
“去找找吧?这马上就过年了,你这个时候回去相认的话,多好!”
蒋震并没有做好准备,但是,看到蒋晴那期待的眼神,便应声说:“行,听你的。”
“明天去?”
“等等吧……等我工作落实之后再去。”蒋震说。
——
第二天上午,蒋震让蒋晴去酒店辞掉服务员的工作。
在家正想着下一步的打算时,一个陌生号码忽然打了过来。
“喂?”
“是我。”白悦的声音当即从听筒中传来。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蒋震就觉得恍惚,感觉那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钻出来的一般。
“你在哪儿?”蒋震轻声问。
“你管我在哪儿?蒋震,咱做人不要这么卑鄙行吗?你可不可以换位思考一下,我是一个得过白血病的人啊!你纠缠我有意思吗?你去我妈那找我什么意思?”
白悦的声音很是焦急,透着压抑与不耐烦说:
“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提前半年放出来!我现在正在给你筹钱,你放心,你也不用去找我妈要钱!你的钱我会还给你!不就是七十万吗?我再多给你点都行!但是,如果你敢缠着我不放,我老公绝对饶不了你!我警告你,我老公已经知道你了,他不是一般人,到时候你要吃亏了可别怪我没警告你!”
“啪,啪,啪,啪……”
零星且稀碎的掌声一点点响起,就跟一群刚睡醒的人在鼓掌似的。
付小青看着会议室里的人,脸上多少有些尴尬,她再笨也知道这群人根本没把她放眼里啊。
“好。”赵波似是想要快速结束这个让他本就不舒服的会,将名单从面前轻轻推开后,一脸正气地说:“明天上午九点挂牌,办公室及时做好工作组的牌子,然后,工作组的办公室今晚也布置好。”
“行。”刘德军主任赶忙应声。
“明天上午上班前,各单位让抽调人员都到位。记住,扫黑工作跟别的工作不同,你们回去之后必须安排精兵强将,谁要是派些老弱病残过来,让你们一把手亲自到我办公室来解释!那个……付县长,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付小青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行,散会!”
——
散会之后,众人目视领导先离开,而后鱼贯而出。
蒋震不小心碰到了赵大鹏的肩膀,赵大鹏转头看了他一眼。
两人四目相对时,赵大鹏微笑说:“蒋副组长,今晚一起吃个饭?”
“呦!好啊!”蒋震当即笑着回答。
赵大鹏心想,这个傻吧啦叽的愣头青,还真敢答应?
他就听不出我这是玩弄他的意思?
“想吃点儿什么啊?”赵大鹏索性停住脚步。
“你请客,你说了算!”蒋震表面功夫一流,旁人压根就看不出他这是在反调戏赵大鹏。看到蒋震跟赵大鹏笑着聊天时,还以为蒋震跟赵大勇和解了呢。
“昌平论好吃的地方还真不好找,不过,在下面的青南镇有个驴肉店挺不错,一起去尝尝?”赵大勇笑着问。
“行,没问题!”蒋震伸出手说:“上次没好好聚聚,这次一定要跟你好好喝点儿!对了,你弟弟出来了不是?叫上他一起吧?”
“呵……”赵大勇脸上的笑忽然就变了模样,忍不住心中的嘲笑,感觉这蒋震怎么就跟个傻子似的?还是说他真不了解赵大勇的脾气啊?
赵大勇今晚要见了他,还不得宰了他!?
“别笑啊!我是真心想跟他好好聊聊的啊!要不是我爸现在受了伤,今晚我让我爸跟我一块儿过去!”
蒋震一脸真诚地握住赵大鹏的手,又靠近一分说:
“咱们俩现在可是同事了,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父亲知道我跟赵大勇的误会之后,把我好一顿说啊!其实,你也知道我跟白悦的事儿,我跟她高中就认识,大一就跟她在一起,人家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跟白悦可不是一日,是很多年的日啊。你说,我这心里能痛快吗?”
听到这话儿,赵大鹏忽然不知道蒋震是真傻还是假傻了,这一句句的“日”像是在讽刺他们赵家人不嫌脏啊。
心里那火气升腾起来之后,脸上的笑都慢慢褪了下去……
“哎呦,赵局长!我这,我这嘴笨,不知道我是哪句话说错了啊?”蒋震又点火问。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出门的时候又碰到这赵大鹏,那更是觉得晦气。
本来相安无事走了就好,谁曾想他竟然还主动邀请吃饭?这他妈的是想搞事啊?
不过,搞就搞,谁怕谁?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说错话呢?”赵大鹏再次泛起笑容,说:“那我听你的,叫上赵大勇。不过,你可别放我们鸽子啊!如果大勇知道你放他鸽子,我担心会有人再次受伤啊。”
“放心!一定去!饭店叫什么名字?”
“算了,”蒋震说:“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想那些,今天休班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付小青听后,没有应答。
转头看向窗外的清晨,车水马龙间,忽然觉得人生如梦,世事无常。
昨儿还在憧憬着婚后的生活,现在却要考虑着如何结束这段感情了。
想到之前唐龙飞的态度,很多之前无法理解的事情,现在却异常清晰。
想到他们虽然订婚,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吻过她的时候,便也知道不是唐龙飞成熟稳重,而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女生。
这种事情,竟然让自己给摊上了……
假如真的跟唐龙飞结婚的话,那婚后的生活该是何种的痛苦啊?
“走吧!耿思瑶应该还没有吃饭,给她捎回去。”蒋震将豆浆油条打包后说。
“嗯……”付小青勾了下耳边的头发后,起身说:“谢谢你……医生说因酒后呕吐窒息死亡的人很多,如果不是你及时带我来医院,后果难以想象。”
“以后不许喝那么多酒了。”蒋震很是严肃地看着她说。
付小青迎上那双充满在乎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暖,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蒋震看着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看着她变成月牙的眼睛,表白说:“……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唐突,也有些不可思议。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
“——我们不可能。”付小青有些冷漠地打断说:“我只是来昌平挂职,未来我不可能在昌平生活的。”
其实,她内心里想说,自己的父母非常注重婚姻的般配,他们不会看得起蒋震的。尤其是父亲付国安。虽然付国安对外是自己的叔叔,但是,那只是为了避免一些政治上的影响才那么说。他作为自己的父亲,在终身大事上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你怎么知道我会留在昌平呢?未来我可能也会去省城。”蒋震说。
“你父母是干什么的?”付小青问。
听到付小青问及自己的父母,蒋震忽然觉得有戏,她能问出这个问题,自然是在脑海中已经开始进行家庭的匹配了。
可是,想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个收破烂的,想到自己死去的精神病母亲。他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算了,不要讲了。走吧。”付小青说着,转身便走了。
对于一个刚刚“失恋”的人来说,她没有谈恋爱的心情,也不可能立刻开启一段新的感情。
蒋震在后面,看着付小青倩丽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着急了。
不过,也感觉到一种微妙情感在心里轻轻膨胀开来。
开车载着她回家的时候,唐龙飞忽然给她打来电话。
看着手机上唐龙飞的名字,她皱着眉头问蒋震,“我要接吗?”
“接……不过,我感觉暂时不要摊牌的好。”
“为什么?”
“因为你叔叔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什么?!”付小青当即惊讶,“他怎么知道的?”
“昨晚去医院是大事儿,我从你手机上找到付国安的电话之后,便给他打过电话去。他问你为什么喝醉,我就说了。”
“你……”付小青想生气,可是忽然又觉得让父亲知道也是应该的。
“快接吧!暂时别暴露。”蒋震说。
付小青听后,当即接起电话:“喂?”
“起床了?”唐龙飞问。
“嗯……”
“怎么听声音好像不开心啊?”唐龙飞说。
“没有,还有点儿困。”
“呵,那就再睡会儿…去挂职,不用那么辛苦。”
“不睡了。”付小青听到唐龙飞那温柔的声音,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会是个同,可想象之前相处时的一幕幕,便觉得自己这个恋爱谈的真心有些另类啊。自己也是个正常的女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是,两个多月下来,却连接吻都没有发生过。
“行。”蒋震轻轻应声。
放下电话之后,他心里就有种难以心安的感觉。
他不知道徐老后面的计划是什么,所以,只能一步步按照徐老说的做。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当真他娘的不舒服啊。
这老狐狸可别太过分了啊……
想到这老狐狸的狡猾,不由又想到了秦成监狱里的秦老和魏老。
这两人丁点儿消息没有,难不成是要把我放弃吗?
——
与此同时的秦成监狱里,秦老和魏老正在下棋。
“不下了不下了……”秦老因为刚才走神错了一步,而后一步错步步错,看着大局已定气数已尽时,便站起来直接说不下了。
可魏老不死心啊!
“别耍赖,认输就说认输,不服就坐下下完!”魏老隔着棋盘抓住秦老的衣服。
“瞧瞧你、瞧瞧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较真啊?走走走,我瞅着外面又下雪了。去后院溜达两圈?”
“溜达个啥啊!枯枝败叶的还那么冷,不去!”魏老不爽地转头走到窗前的摇椅上,看着外面的雪说:“这就能瞅见,去外面干啥……”
“哈哈!”秦老知道这秦老还为刚才下棋的事儿不爽,笑着走到他对面的桌边轻轻靠上去后,陪着他一起看向外面的雪,而后,不经意地问了句:“这蒋震临走前找过你没有啊?”
“装,你继续装?”魏老身子略胖,躺在摇椅上,挺着个大肚子看着猴精猴精的魏老说:“你这老猴子,什么时候说话能痛快点儿啊!整天就知道琢磨心眼儿!咱俩都什么关系了,还整天忘不了在我身上占便宜,你这人啊!就是占便宜太多才进来的!”
“说正事儿呢…瞎扯……”秦老赶忙给他转移话题,“你打听过这小子最近的情况吗?”
“我没打听!我儿子在国内好好的,又不跟你儿子似的,我打听啥!你自个儿整天琢磨这些事儿,还老想着从我这儿占便宜呢?”
“呵呵……”秦老听了也不生气,“行了,我给你认个错?”
“你认个输就行!”
“我这还要怎么认输啊?都活成这样了,我怎么会不认输啊?呵……只不过是,回想自己这一辈子,遗憾太多太多。许许多多的事情,明白过来的时候,都晚了!人这一生啊,真的是太短暂了……”
秦老说着,转头看向外面的雪,目光深沉地继续道:
“蒋震这小子服侍咱这么多年,多少也有些感情了。他现在被老徐给拴住,总不能见死不救啊……你说呢?”
“那小子灵头着呢!我倒是觉得老徐这回得吃屎了!你没听说老徐得肺癌的事儿啊?那老头比你还不认输,他就从来没认输过,这次把蒋震拴住的目的,就是要让蒋震去对付付国安!可人家都干上省长了,那儿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秦老听后,轻轻摇了摇头说:“看来你真是没去打听过啊。你知道吗?蒋震这会儿在昌平县干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已经是个正科了。这些都是徐老安排的,但是,你知道老徐让他去昌平的真实目的吗?”
“我哪儿知道?”魏老故作不在意的样子,见秦老看雪没回声的时候,又急不可耐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这人怎么老耍心眼儿是怎么回事啊?说话说一半,勾我呢?”
“付国安的侄女儿去昌平挂职了。不过,我打听到,那不是付国安的侄女,而是付国安唯一的女儿。你,明白了吧?”
“我操……老徐这么阴啊?这招儿都能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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