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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全文版

玉美人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是网络作者“玉美人”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宋妧谢煊,详情概述:毕竟在古代女子本就艰难。如果再被痴傻身有顽疾这样的名声拖累,她这辈子也就毁了。她没有说太多,只点头答应:“好,只要我能想起来,我就来和你说。”随后,她有些忐忑,总觉得接下来这句话如果问出口,他会很不高兴。但她还是要问:“我想问一下,行之哥哥他什么时候还会出现?”此话一出,气氛莫名有些凝滞。谢煊的眼底划过......

主角:宋妧谢煊   更新:2024-05-26 23: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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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宠,暴君的双人格都爱我全文版》精彩片段


宋妧转过头,眼角眉梢都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焦急,一瞧就是有话要说。

谢煊静静地的凝望着她,深沉的目光显得有些微妙。

怎么办。

不想放她离开。

他走过去轻轻拂过她额角的碎发,笑着问:“阿妧,下午歇的可好?”

宋妧心里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对着这张熟悉的脸,她忍不住想要亲近。

但她又知道眼前的人不是那个与她夜间相会的谢行之。

她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做才好。

她展颜而笑,“我歇的很好。”

顿了片刻,她软声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这笑容甜美烂漫,温柔和煦,谢煊忍不住看了许久。

“陪我用完晚膳,如何?”他的嗓音下意识放轻,沾染着笑意,说不出的磁性迷人。

宋妧承蒙他照料,如此客气的询问,她没有纠结便点了头。

“好。”

谢煊去了矮榻的另一边落座,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小方桌。

他今早一路上牵着宋妧的手前往御书房,那会他心中便已经开始怀疑。

他觉得宋妧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

谢行之是他的残魂,竟能与她有缘,那岂不是说明,他身为主魂定是早已和她有了渊源才是。

他回想起刚刚暗卫送来的调查信件。

这姑娘六岁以前的事调查的有些不尽然,只说是幼时体弱,为了休养从未出现在人前。

如果真是这般的话,他们三人之间种种异常的迹象又该怎么解释。

他的直觉一向很敏锐,从未出错,他希望这次亦然。

“阿妧,你幼时可有出过府?大约六七岁的时候,有没有出过京城?”

宋妧对于六岁这个字眼很敏感,只是别说出京城了,出府这件事好像都没有。

她那会还傻着呢,能去哪?

她笑着摇头,“应该没有。”

谢煊听到这个回答总觉得不应该如此,但眼见这姑娘一脸懵懂,就知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他仔细回想十年前的那一幕幕。

没有月光的夜晚,京城外的民宅,漆黑的柴房,荒郊野外的山洞以及分别时背道而驰的背影。

他当时身上什么都没有,自然没有留下信物。

那个小姑娘五官很精致,唯有那双眼睛仿佛蒙着一层雾。

他本以为那姑娘是个痴傻的哑巴,直到她开口说了四个字。

“哥哥别走....”

那声音很轻很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就连身边的两个暗卫都没有听到,但他就是听得一清二楚。

这样一个与他有缘之人,他不信找不到。

谢煊没有再问这些事,他既然怀疑是宋妧,那便查就是了。

“阿妧,如果有一天你记起了幼时的一些事,定要前来告诉我。”

宋妧不明白他为何这般执着。

她想了想,姐姐叮嘱过自己六岁以前痴傻的事不能随便说出去。

她能懂得这番苦心,毕竟在古代女子本就艰难。

如果再被痴傻身有顽疾这样的名声拖累,她这辈子也就毁了。

她没有说太多,只点头答应:“好,只要我能想起来,我就来和你说。”

随后,她有些忐忑,总觉得接下来这句话如果问出口,他会很不高兴。

但她还是要问:“我想问一下,行之哥哥他什么时候还会出现?”

此话一出,气氛莫名有些凝滞。

谢煊的眼底划过一抹道不清的晦暗。

一个疯子罢了,为何这般在意?

他哪里不如谢行之?

他清隽温润的面容上笑意变淡,沉默的注视了她好一会,方才不情不愿的开口:

“他今日不会出现。”

刚说完,他又觉得这句话是否太过生硬,到底只是个小姑娘罢了,何必让她心生忐忑。

他压抑着满腔郁闷,又缓了语气耐心解释了一番:

“阿妧,他如果晚上出现,定会前去寻你,明日朝中还有大事要办,一切事等明日过后再说,如何?”

宋妧知道自己的毛病,入了她心里的人,她很护短也忍不住想要关心。

谢行之和那个还未找到的有缘人是她的心病,如今解了一半,就差另一半了。

“好,我知道了。”

她眼底漾着笑意,声音绵软带着羞意道谢:“今日谢谢你照顾我。”

谢煊眸光微动,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清冽又温柔:

“无妨,我与阿妧很有缘分,我所做的一切事都甘之如饴,你莫要挂怀。”

随后他又笑着嘱咐:“回府后,如你母亲问起,除了我的病症,其他的你只管说便是。”

“你只需让你母亲宽心,无论你怎么说,剩下的事都有我在,任何事我都能给你解决。”

这番话情真意切,强势中又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柔软,动人心弦。

直到登上马车,宋妧还在回想这番话。

六岁以前的事,母亲和姐姐口中的描述都是一样的。

但是如果她真的没有出过府,那她如何能遇见第一个有缘人?

宋妧的脑海里闪过她和谢煊在一起的种种画面,一路上心神不宁。

仿佛有什么事被团团迷雾围住,答案呼之欲出却又找不到可寻之迹....

----

平阳侯府的侧门处,宋姀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远远地,她看到马车进了巷口,紧绷的心神这才松懈了几分。

一队人马渐近,借着房檐下的灯光,她才看清护送妹妹回来的那个人。

是他。

宋姀目光微怔,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垂眸缓了许久,随后低着头快步迎上前。

车门打开,宋妧踩着绣凳还没落地,便被姐姐抱住。

宋姀激动地手发颤,盯着她上下打量,眼中泪光莹莹,哽咽道:

“阿妧对不起,姐姐没有照顾好你。”

她是真的自责,她怎能牵错了人,宫中那般危险,阿妧又怜弱,她当真是心中难安。

宋妧最心疼姐姐,她急了,手忙脚乱的去给她擦眼泪。

“姐姐别哭,我没事,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宋姀察觉到身旁那道有些锐利的视线,她心口猛地一跳,很快收敛起情绪。

“多谢大人护送我妹妹归家。”

她敛衣行礼,鬓边的流苏步摇轻轻摇曳,晃出点点光晕。


宋姀哪里能知道自己的妹妹正在御阶上,她态度不卑不亢,跪地后,沉声开口:

“臣女不孝,因此事让我母亲极为担忧,她前去退婚也受了冷遇,这番羞辱,皆是为了臣女。”

“臣女自订婚以来,安分守己恪守礼仪,对秦家也是面面俱到不曾怠慢,然而秦家先是背信弃义,后又手段卑劣,小人作态令人不耻。”

“今日臣女有幸入宫面圣道出冤屈,陛下隆恩,臣女恳求陛下将两府婚约解除,臣女不愿嫁给这样虚伪无能的男人。”

此番话令谢煊再次打量起她。

明事理,举止得体,聪慧良善,怪不得能把阿妧教导的很好。

谢煊又把冰冷的目光滑向谢枝。

现如今宫里的那些公主他都还认不全,更别说一个王府的庶女。

虽说都姓谢,但这众多嫡庶旁支,不过是那些逆子情欲下造出来的低劣产物,比蝼蚁还不如,他瞧不上。

“你本来命好,投生在一个王府里,吃穿不愁,养尊处优,如果你是个本分的,就吃不了太大亏,如果你本分且还能有几分脑子,那就能过得还不错。”

谢煊望着摇摇欲坠的谢枝,他淡笑,继续说:“奈何你既不本分又不聪明,这可怎么办,你的下场注定不能太好。”

他眼底有着蔑视,语气耐人寻味:“朕有时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些蠢货凭什么姓谢。”

这番话比杀了谢枝还要严重。

“陛下饶命,我错了,我不该....”

她不明白,这等不起眼的琐事,为何惊动了陛下,为何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谢煊嫌吵,眉头一动,立刻就有人上前堵住了谢枝的嘴。

他又转眸看了眼宋澈。

那脸白的就跟死人没区别,这也太过孱弱,不堪重用。

“宋世子为人兄长,知晓爱护妹妹,磊落光明,有君子之风,你很不错。”

行了,在场的人他都看了个差不多,现在就来判生死。

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在他眼里半文不值,纯属浪费时间。

“朕记得秦世子有一个兄弟,仅比你小了一岁。”

秦江听到这句话,他本就无力的身躯,此时彻底瘫倒在地。

“勇毅侯府祖上的老侯爷也是个英雄人物,他拿命立下功劳挣得爵位,可不是留给品性不佳的子孙祸害的。”

“昨日晚上京郊大营动乱,朕前去处置了不少人,如果不是有一人控住局面,后果不堪设想,巧了,那人正是你弟弟秦洪。”

“朕还在想该赏赐些什么给这位侯府庶子,如今倒是巧了,侯府世子之位给他正合适。”

谢复在旁目露复杂。

秦洪是个有能耐的硬骨头,他想把人要到身边所用,那人却死不低头。

原因自是因为后宅那点事,他姨母眼里容不得沙子,磋磨死不少妾室,其中就有秦洪的姨娘。

秦洪被她姨母打压多年竟还能跑出去参军,不仅如此,还能抓住时机崭露头角,这样的人想要掌控侯府,易如反掌。

谢煊淡淡开口:“楚王可是对朕的安排有异议?”

“你也莫要急切,秦洪马上就要过继到你姨母膝下,他自然也是你的表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谢复心中一凛,他连忙解释:“臣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陛下的决断,臣不敢置喙。”

谢煊漆黑的眼底似有深意流动,他漫不经心的点头,“楚王向来知情识趣。”

谢复面色僵硬了片刻,低头不敢再多言。

谁知御阶上又传来一句轻飘飘但能杀人于无形的问话。


“你也别急,伤害你姐姐的不止一个人,我说给你出气,自然不是说说而已,招惹你不开心的人,无论男女,一个都不能少。”

“那个抢你姐姐未婚夫的女人,难不成你想放过?”

宋妧根本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女人,她听着都觉得恶心。

她摇头,“不放过。”

谢煊笑了笑,“用完了,我就允许你出去看热闹。”

宋妧燕窝用到一半的时候,李大福前来回禀:“陛下,冯氏等在宫门外,楚王带着一个姑娘进了宫。”

谢煊微一颔首,“让他们进殿。”

按规矩,后宅女眷进不了御书房,此时殿内跪着几个女人,这情况属实还是头一遭。

御桌下铺了一张油光水亮又极厚实的虎皮,上面还有靠枕薄被,谢煊把宋妧安排在龙椅和桌洞中间。

他扫了眼御阶下跪地俯首的几人,淡声叫起:“起身。”

随后他落座,宋妧坐在虎皮上,双手下意识扶住他的膝盖和大腿,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谢煊朝她温柔一笑。

他再抬头时那笑容逐渐消失,面色与方才判若两人。

他眼底幽暗不明,眸色寒凉,神情冰冷又危险。

谢煊将这些人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在谢复身上。

“楚王这是何意?你怎么也进宫了?”

这语气听不出喜怒,甚至含着一丝笑意。

谢复没有慌乱,自从上次他办砸了事,被罚思过之后,他已经不敢再拿皇兄做称呼。

君与臣,主与仆,他必须铭记于心。

“陛下,臣的母亲早逝,幼时承蒙姨母照料,今日她听闻表弟进了宫,一时六神无主,这才求了臣前来探探究竟。”

“臣自知进宫不妥但心中对此事颇为担忧,姨母待臣不薄,她仅有表弟一个子嗣,臣怎能拒绝。”

说完,他苦笑,“原来表弟真的犯了大错,臣府中妹妹行事也有不妥,姨母教子无方,臣对王府后宅也有疏忽,此事臣有愧。”

态度端正,条理清晰,但话有弦外有音,言过其实。

谢煊听过后,浅淡的讽笑稍纵即逝。

他淡漠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秦江。

“秦世子,你是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怎能三心二意,甚至做下错事还不知悔改,用下作手段逼迫女子,你可有廉耻心?”

秦江的头脑一片空白,他只觉得事情的走向极为怪异,有什么东西已经失控,甚至发生了改变。

此时听到这番话,他心下狂跳。

他稳住心神,不敢狡辩,小声认错:“是,臣知罪,臣不该被美色迷了心智,臣对不住宋姑娘。”

说完,他又语无伦次:“那晚实在太过混乱,臣也是一时冲动,如果大殿没有涌进那些士兵,臣也不会....”

谢煊轻笑,语气莫测:“这么说,朕不该造反不该回宫,倒害得你英雄救错了美,给你招了许多麻烦。”

殿内静谧片刻,谢复率先反应过来,他狠狠踹了秦江一脚。

“放肆,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他撩袍跪地,“陛下,他应是被吓傻了这才口无遮拦,还望陛下恕罪。”

秦江回过神,面容上血色褪尽,后背冒出层层冷汗,但他惊惧之下,喉咙似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煊对这废物男人没兴趣,他看向宋姀,将人粗略的扫了一遍,心里有了数。

和阿妧长得不太像,唯有唇和下颌骨有几分相似。

“宋姑娘无辜,你有何打算?”

话刚说完,他便察觉到膝盖上的小手动了动。

他低头看去,那小姑娘正目露祈求,他看的好笑,安抚的摸了摸那颗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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