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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算命人精品全集》精彩片段
第二天,父亲早早起来,将一个白色包袱皮裁成四方形,用木炭在上面写了一个大大的“道”字,挂在石洞壁上。然后,父亲又到门外树上掰了三根枯树枝,插在地上,叫韩君庭跪在树枝前。
韩君庭揉着惺忪睡眼,不知道父亲要干什么。父亲看看洞外的太阳,用手指掐算了下,让母亲出去,然后也跪在地上,郑重说道:“祖师爷在上,乾门第十一代传人韩宗清,今收韩君庭为第十二代传人。望祖师爷保佑,此子能将乾门发扬光大。”说完,磕了三个头。
韩君庭看父亲磕头,也跟着磕了三个。父亲站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坐在了土炕上,说:“儿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乾门弟子了。我现在就把有关乾门的事都告诉你,然后传给你乾门秘术。你要仔细听,将来不求你有多大成就,但一定不能让乾门断绝了。”
父亲接着道:“我们乾门的根儿是道教。道教诞生于东汉时,后有宿土、麻衣、众阁、全真、茅山等分支。乾门是茅山道术的一个小分支。清乾隆年间,茅山弟子张子虚在中原创立乾门,他就是咱的开山祖师。乾门创立之初,与茅山道术一样,以捉鬼降妖、为民除害闻名于世。但传到今天,只剩下一些看风水吉凶运势的法门了。”
“清末,乾门传人陈太真来到了北方。陈太真就是你太师爷,我的师爷。在早年间,在北方提起陈老道,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太师爷这辈子行善积德,做了许多好事,但因泄露天机过多,40岁上就暴毙而亡。当时,你师爷,也就是我的师傅才入门四年,根本没学到什么。靠着师爷留下的一本《乾坤秘术》,师傅自悟了本领。但适逢乱世,师傅一辈子风雨飘摇,靠给人算命看相、看风水维生。”
“咱家老家不在二道河,而是在烧锅岭。我小时候生了场重病,你爷爷四处请大夫看,也治不好。后来,我师傅恰好经过烧锅岭,顺手就给我救了。当时师傅都60多了,看我还算聪明,就动了收徒的念头。你爷爷为报答师傅的救命之恩,也就同意了。”
“师傅在家住了一个月,教给我入门的基本知识,又走了。我17岁那年,师傅才回来了。这一次,师傅在家住了两年,系统传授我本领,又把《乾坤秘术》传给了我,并交代我就是乾门的第十一代传人。后来,师傅走了,说他阳寿已尽,要回老家。”
“师傅走后,我自己修习《乾坤秘术》,但也只学个大概。这本《乾坤秘术》是上册,都是一些算命看相、看风水的法诀。据师傅说,下册才有捉鬼降妖的本领。练好了下册,不但神通广大,甚至能羽化登仙。我问过几次下册在哪,师傅一直没说,只是叮嘱我,学好上册就行了,下册早就失传了。”
“我20岁那年,在烧锅岭开始给人算命、看风水。很快,名气就传了出来。但是,干咱们这行,受人轻贱,上面也不让。当时,你爷爷奶奶都没了,我就远走二道河,后来又娶了你妈。我是外来户,没有地,也不会别的谋生手段,就隔三差五出去,在外乡给人算命看事儿,赚点钱花。后来,这事被镇子里的坏人知道了,这才把我打成这样。”
说到这,韩宗清长叹了一声,摸摸儿子的头,道:“儿啊,干咱们这行,命犯五弊三缺。你师爷孤苦一生,我出师那年,摔断了腿,成了瘸子。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是真不想让你入门啊。可师傅恩重,他将乾门传给我,我不能让这个门户断了。我给人算了一辈子的命,但就是算不出你的命数。将来,是吉是凶,全凭你的造化了。”
父亲说的这些,韩君庭有的明白,有的糊涂,但他还是点点头,说:“爸,我跟您学。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好的。”
“好,好孩子。”韩宗清道,“儿啊,我也没有几年活头了。在这几年,我把这身本领都传给你。将来,无论你做什么,都得记住,你是乾门的第十二代传人,不能让乾门断了香火。”
从那天起,韩君庭就跟着父亲,正式开始学习乾门本领。由于之前已经学过了天干地支,所以韩宗清从道教入门八卦太极图开始讲起。“太极图代表月日,代表阴阳两极和上下两方。八卦代表万事万物,四面八方。”
接着,又详细讲解了八卦。“八卦是乾、坤、坎、离、震、巽、艮、兑。乾代表天,坤代表地,巽代表风,震代表雷,坎代表水,离代表火,艮代表山,兑代表泽。八卦互相搭配又变成六十四卦······”。
韩宗清一边讲,一边用木棍在地上画出了八卦的符号。这些东西非常深奥,对于韩君庭这个略识文字的孩子来说,学起来非常费劲。
足足用了半个月,韩君庭总算把八卦及符号弄明白了。至于卦辞,则领会不多。韩宗清知道,儿子年纪太小了。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
山中无日月。转眼间,春暖花开了。这期间,韩宗清除了定期出去弄点钱买粮食,就在山洞里教儿子。
这一天,韩君庭记了几个卦辞,觉得有点憋闷。他央求父亲,要出去玩一会。韩宗清想了想,道:“好吧!你就在附近玩。记住,别远走啊。”
韩君庭很开心,蹦蹦跳跳就出去了。可是,这一出去,一直到中午,还是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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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翻过山梁,来到了那座孤坟。孙二叔道:“韩先生啊,你看,人手也足,东西也备齐了,咋干,你指挥吧。”
韩宗清道:“先选新坟址,然后到时辰了,咱就开始迁坟。”
小柱子凑过来,道:“韩大哥,这选坟,有啥讲究没?您给说说。”
韩宗清乐了,道:“柱子兄弟,我说了,你也不懂。你只管干活就行。”
韩宗清来到山梁下,拿出一个罗盘,对照方向,又让柱子跟他扯着一根白线,比划了半天。最后,他拿起一个铁锹,画了一个四方框,道:“就在这,挖吧。”
过来几个村民,拿着铁锹、铁镐,就开始挖坑。春天,泥土松软,挖起来不费劲。工具有限,但人手足,大家替换着,也就不一会,就挖了一个深坑。
韩宗清掏出一个老式怀表,看了看时间,道:“差不多了,开始挖坟吧。注意啊,下锹轻点,别挖烂了棺材。”
老坟埋得不深,不一会,就挖到棺材。大家开始小心翼翼起来,尽量都不碰到棺材上。
朱红色的棺材露了出来,棺材板儿已经烂掉一些。韩宗清拿过炕席,让人四个角扯着,遮住阳光。然后,对孙二叔道:“二叔啊,得把棺材盖打开,处理下里面。”
孙二叔犹豫了下,道:“韩先生啊,开棺,是不是对死人不敬啊。”
韩宗清道:“放心吧,二叔,有我在,什么说道都没有。不开棺,咱迁坟为了啥?”
孙二叔点点头,道:“好,听你的,开吧。”
几个人拿铁锹,几下就把棺材盖撬开了。饶是大胆的小伙子,看一眼棺材里,都有点肝颤。
人早就烂没了,就剩下一幅骨头架子,上面盖着没全烂的衣服。而最让人惊奇的是,在死人头盖骨处,竟有个树根。这树根是从旁边延伸过来的,钻过棺材,正从头盖骨穿过。
看到这一幕,孙二叔彻底服气了:“韩先生啊,你就是活神仙啊,你咋算得那么准呢?真有个树根啊,可给我老丈人祸害完了。不,是给我老伴折腾完了。”
韩宗清道:“孙二叔,闲话一会再说。快,把树根锯开,把棺材抬起来。注意啊,棺材烂了,特别糟,别把骨头架子弄散了。”
孙二叔亲自动手,按照韩宗清嘱咐终于把棺材抬了出来。“这,应该给我老丈人换个新棺材,可一时也没地方弄啊。”孙二叔喃喃道。
韩宗清道:“二叔,别讲究这些了。眼下,还是先入土为安吧,等将来有条件了,有闲工夫了,咱们再说。”
几个人抬着棺材,慢慢挪到了新挖的坑处。韩宗清在坑底垫上铜钱,又斩了公鸡,扔到里面,让人将棺材落了下去。盖上棺材盖儿,又把炕席包在棺材上。他用罗盘定了方位,留出了灶门位置,就让人填土。
很快,一座新坟起来了。韩宗清在坟上用树枝搭个架子,把红布系在上面,长出一口气,道:“好了,二叔。过后,倒出功夫,您去买点黄纸、香烛,来坟前烧一烧。”
“韩先生,这么折腾,我老伴的病就能好?”孙二叔问。
韩宗清道:“二叔,应该差不多。我不敢打包票,但八九不离十。”
小柱子在旁道:“嗨,二叔,您越老越糊涂了。你没看我韩大哥说的多准,说有树根就有树根,半点都没差。您就等着回去乐吧,我二婶这一好,没准过两年还能给您生个胖小子。”
“去!兔崽子,我都多大岁数了,还拿你叔扯淡。”孙二叔骂了一句,逗得旁边人哈哈大笑。
孙二叔这时对大家一拱手,道:“老少爷们,今儿都辛苦了。这些天光忙活我老伴了,啥也没预备。等过几天,我预备几桌,一定请大家好好喝一顿。”
“哎呦,孙二叔出血可不容易,都去啊。”大家吵吵着,调笑着。
回到村里,大家都散了。眼下正值春耕,家家都有活。韩宗清跟随孙二叔回到家中,君庭和凤珍正在院子里玩,二婶和君庭妈在炕上坐着唠嗑。
“都整利索了?”二婶问。
孙二叔道:“嗯呢。有韩先生在,啥都没问题。这回,给你爹搬了个新家,挺好的,四周还没树。”
二婶急忙道:“哎呀,谢谢韩先生啊!”说着,就要站起来。
韩宗清急忙拦住了,道:“二婶,二叔,可别叫我什么韩先生,就叫我宗清就行。没说的,我们夫妻患难相投,您二老给了我们一个容身之处,这大恩大德,我们咋也报答不了啊。”
二叔道:“韩先······不,宗清,今后别说这话。就在我这儿住,说实话,我们老两口,种那么多地,也实在费劲,每年都是种一半,扔一半。你们来了,咱一起伺候田地。你会看事儿,我多给你宣传宣传,也能来钱。我们俩儿子没了,多少年也没这么热闹了。唉!”
提起了伤心事,老头眼圈红了。韩宗清急忙岔过了话头。韩宗清道:“二叔,以后有啥活,你就吱声。看二婶眼下精神状态不错,今晚要是不再犯病,应该就是彻底好了。”
孙二叔点点头,道:“嗯!如果她能好,我还能多活几年。”
本以为这回孙二婶能痊愈,可没想到,天黑时,二婶突然昏了过去。
晚饭时,孙二婶精神还好,吃了半个贴饼子,喝了一碗粥。可是,刚吃完饭没多大会,孙二婶坐在炕上,头一歪,就倒下了,人事不省。
孙二叔在旁晃动着二婶肩膀,轻声呼唤,但二婶一点知觉也没有。孙二叔着急了,急忙喊韩宗清。
韩宗清在屋里正和媳妇唠嗑,听到孙二叔的呼喊,鞋都没顾上穿,急忙跑了过来。
韩宗清让孙二叔把二婶放平稳,然后用手探探鼻息,道:“二叔,别担心。二婶呼吸平稳,没什么事。让她好好睡一觉,估计醒来就好了。”
这一夜,孙二叔一直没合眼,就守在二婶身边。韩宗清和媳妇也过来看过几次,二婶还是沉沉睡着,怎么叫也不醒。
天亮了,外面的公鸡打着鸣。孙二婶一骨碌身,突然坐了起来,给孙二叔吓了一跳。二婶看了看老伴,埋怨道:“这老头子,你不干活去,坐这直勾勾瞅我干啥?”
“哎呀,老婆子,你可醒了,都担心死我了。咋样,现在你觉得?”孙二叔问。
孙二婶道:“没咋样啊,挺好的。你快起来,我得做饭去了。”说着就要下地。
听到东屋有声音,韩宗清两口子也披着衣服过来了。孙二叔道:“你不知道啊,你昨晚突然就昏倒了,咋叫都不醒,都给我担心坏了。”
孙二婶愣了会,道;“我就记得昨天晚上吃完饭后,特累,特困,就睡着了。这一觉啊,睡得可真解乏。对了,我梦到我的爹了。”
“你梦到你爹了?咋回事,快说说。”孙二叔道。
孙二婶想了想,道:“我就梦到,我爹站在家里老房子前,抽着旱烟。我跟他说话,他也没搭理我。后来,我爹拿起锄头,出去干活。我在后面叫他,他咋也不回头。我就在后面追,追着追着,人就不见了。”
孙二叔歪头看看韩宗清,道:“宗清啊,你说这个梦,代表啥啊?”
韩宗清笑笑,道:“没事!孙二婶,你觉得,身子有啥不舒服的?”
孙二婶动动胳膊腿,道:“没啥啊,挺松快的。我得做饭去了,吃完后快下地干活吧。”
孙二婶下了炕,就到厨房烧火做饭。看着病歪歪的老伴能做饭了,孙二叔乐得合不拢嘴:“大半年了,我就没离开锅台。”
打这起,韩宗清一家三口就在孙二叔这住下了。韩宗清两口子帮着孙二叔种了地,又开了小片荒。闲下来,韩宗清就开始教君庭《乾坤秘术》。这会时间充裕,也没啥负担,就从根儿上好好打基础。
转眼间,要入秋了。地里庄稼长势良好,孙二婶再也没犯过头疼病,两口子对韩宗清千恩万谢,感情更近了。
韩宗清识文断字,又懂得阴阳之术,谁家婚丧嫁娶都请他过去。现在,青山沟也有韩宗清这一号了,提起他,都挑大拇指称赞。
这一天午后,韩宗清正在家歇午觉,小柱子来了。这段日子,没事时小柱子就来坐一会,和韩宗清一家处得挺好。
小柱子进屋,也没客气,一屁股就坐凳子上了。韩宗清媳妇急忙去倒水。小柱子道:“韩大嫂,你别忙活,我又不是外人。我找韩大哥,就是想问问,有啥办法没?”
韩宗清乐了,道:“柱子,你还没说啥事呢,就问我有没有办法。”
小柱子道:“唉!韩大哥,你要知道了,就乐不出来了。昨晚上,我家地里遭了野猪了,把庄稼祸害不少。不光我家,长林家、福贵家,地里也都进去野猪。尤其福贵家,一半地都被祸害了。你说,这辛辛苦苦忙一年,到头来啥也没剩下,可咋办?”
韩宗清听了,道:“野猪?咱这还有野猪呢?”
小柱子道:“有啊。咱们这村子叫青山沟,离山近,东山上就有野猪。只不过,野猪很少下山,你就故意进山找,也找不到。可也不知道咋了,这回下来祸害这么多地。”
韩宗清道:“估计是山里橡子绝收了,野猪饿得狠,才下山的。这样,你带我去地里看看。”
小柱子带着韩宗清,来到东山根底下的地。一看这片庄稼,韩宗清就一皱眉。成片的庄稼被碾压倒,还没成熟的苞米棒子被啃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几堆猪粪。没错,确实是野猪干的。
“柱子,看起来,这是一群野猪啊。这次吃饱了,估计过几天还会来。”韩宗清道。
小柱子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呢,这可咋办啊,得想个办法。”
韩宗清道:“我回家琢磨琢磨,你等我信儿啊。”
回到家中,韩宗清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一夜过去了,第二天一早,小柱子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了,道:“韩大哥,好事啊,长林逮住一只野猪。”
韩宗清正洗脸呢,匆匆擦了把,就问:“咋回事?长林咋逮住的。”
小柱子道:“长林昨晚在他家地里挖个陷阱,今早他去,就发现里面掉进去一只野猪,跳不上来,正在坑里哼哼呢。他喊了不少人,用锹、钎子把野猪捅死了,抬回家里。现在,一群人正开膛褪毛收拾呢。长林让我喊你一声,今儿都去他家吃野猪肉。”、
韩宗清道:“那赶紧,去瞅瞅。”
到了长林家,发现院里已经有不少人。院中间一张桌子上,宰杀好的野猪铺在上面,几个人正拿刀分解猪肉。长林一见韩宗清来了,笑呵呵地道:“韩大哥,本来想亲自去请您,但家里有人,分不开身,就让小柱子去了,您别见怪啊。咋就你一个人来了,嫂子和君庭咋没来。小柱子,你是怎么请人的。孙二叔和二婶,咋也没来。”
小柱子一呲牙,道:“老头说,他们中午吃饭时来,你着急啥。”
长林一乐,道:“还以为你小子没办明白事呢。韩大哥,你自己找地方坐,中午咱们大锅炖猪肉,好好开开荤。让这帮畜生祸害咱的地,这回咱们先吃了它。”
韩宗清坐在凳子上,不时有人和他打着招呼。嘴里说着话,但脑子一直没闲着。突然,韩宗清站了起来,叫过来小柱子,来到长林面前,道:“兄弟,我想起来了,野猪这东西报复心特强。这回,你们抓住了一只,估计这几天,成群的野猪就得来报仇,咱们得早做准备啊,不然庄稼损失就大了。”
长林一听,一咧嘴,道:“我这光寻思吃猪肉了,还真没想这么多,要不说韩大哥毕竟是有见识的人。那你说吧,韩大哥,咱们应该怎么办?”
韩宗清道:“一会吃饭时,人齐了,我跟大伙一起说道说道。要对付野猪,得村里人都参与。”
开饭了,长林院子里摆了三大桌,每桌一盆野猪烩菜,一盘猪头肉,一盘炒猪杂碎,一坛烧酒。野猪肉其实很硬,并不好吃。但那年月,人们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回肉,也都甩开腮帮子,吃得满嘴流油。君庭和凤珍坐在一起,头也不抬,一块又一块肉往嘴里填,吃得直打嗝。
吃了一会,韩宗清站了起来,端起酒碗,道:“各位乡亲,老少爷们,这肉香不香啊!”
“香!太好吃了。哎呀,过年都没这么开过荤。”大家纷纷答道。
韩宗清道:“肉虽然好吃,但大家知道吗,马上,咱村就有一场祸事了。”
太清真人接着道:“你师爷叫陈太真,我叫太清,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好听的。但是,我已不在乾门,就不论了。”
“当初,陈太真小小年纪,心机很深,抢了乾门掌门之位,独霸《乾坤秘术》。我师傅是他师叔,一气之下退出了门户。陈太真来到北方,我师傅追到北方,一直跟他明争暗斗。后来,师傅年老,收了我做徒弟,叮嘱我,一定要抢回《乾坤秘术》,抢回乾门掌门的位置。我这辈子,都在寻找乾门后人。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让我遇到了。韩宗清,今天什么也不说了,你交出《乾坤秘术》,并将乾门掌门位置给我,咱们和和气气。如若不然,你怕是走不出这玉皇观了。”
太清真人这一番话,让韩宗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想了想,正色道:“前辈,过往的事,我一概不知。不过,这《乾坤秘术》是师傅传给我的,我不能轻易给别人。这乾门掌门嘛,不瞒前辈,现在这门户里,就我和我儿子两个人,人单力薄,你就是做了掌门,恐怕还没有现在风光呢。”
太清真人冷笑了声,道:“韩宗清,看来你师傅或者是不知道,或者是没跟你说这个事啊。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跟我装糊涂。”
韩宗清正色道:“前辈,您越说我越不明白了。”
太清真人道:“好吧,我也不怕把所有秘密告诉你。你知道,你修炼的《乾坤秘术》是上册吗?”
韩宗清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师傅曾说过。但是,他告诉我,下册早就失传了。”
太清真人道:“《乾坤秘术》上册修炼好了,可以通晓世间万物,参透天机,通鬼神。但是,下册才是最重要的。领悟下册,能掌握无限神通,超越生死,羽化登仙。这个下册绝没失传,而是在一个非常隐秘的所在。”
韩宗清奇道:“非常隐秘的场所?”
太清真人道:“对!但是,这个地方谁也不知道,秘密就在《乾坤秘术》上册中。据说,上册中藏着一个秘密,破解了这个秘密,就知道了下册所在。”
太清真人一席话,让韩宗清大吃一惊。原来,这本《乾坤秘术》中,还有这么多事儿。他沉思了片刻,道:“前辈,眼下都什么年代了,成仙之说,过于虚妄了。还是那句话,当年既然您师傅退出了乾门,那么今天,您就没资格得到《乾坤秘术》。”
法显这时大眼睛翻着,“腾”就站了起来,大声道:“我说韩宗清,别给脸不要脸啊。你师爷陈太真,当初用阴谋诡计抢了乾门掌门之位,夺了《乾坤秘术》上册。今天,我师傅代乾门列祖列宗,清理门户,你有什么不服的。难不成,还让我动手吗?”
这时,刘子义在旁边实在压不住火了,一个高就跳起来,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冷笑道:“动手就动手,还怕了你们不成。我说法显啊,太清妖道,也别废话了,今天,咱来个痛快的。”说着,拉架势就要往上冲。
太清真人摆手制止了法显,道:“刘子义,你是局外人,咱们的账,有都是时间算。这样吧,韩宗清,你修炼《乾坤秘术》这么多年,想必也是满身能耐了。贫道和你打个赌,你看如何?”
韩宗清道:“不是前辈要如何赌斗。”
太清真人道:“我在后山摆在一座阵法,如若你能破,我二话不说,放你们下山,并且今后带着徒弟再不下山。如果你破不了,你得留下《乾坤秘术》,今后不得报乾门正宗的名号,你看如何。”
韩宗清没等说话,刘子义在旁道:“妖道,我们爱走就走,爱留就留,犯不上和你打什么赌。”
太清真人嘿嘿笑道:“真是这样吗?”说着,一拍巴掌。
就见从偏殿小门处,进来四五个老道,个个人高马大,都跟法显似的,手里拎着棍棒。小柱子吓得一哆嗦,心说:这里面就刘子义会功夫,我也就是体格好点,韩大哥瘸了条腿,君庭还是孩子,看来今天凶多吉少啊。
刘子义心里也琢磨,今天注定是场恶战,自己浑身是铁能捻几根钉啊。哎呀,糟糕,不如听我爹的了,多带几个人进来。
韩宗清半天没言语,一看这阵势,道:“前辈,看来我不答应也不行了。不过,您能说话算数吗?如果我破了你的阵,你就放我们几个人下山?”
太清真人点点头道:“我偌大年纪,岂能说谎。再说,各位都是见证。”
韩宗清道:“好吧,前辈,我答应了。”
太清真人站了起来,带着韩宗清等人,穿过后小门,奔后山走。这铁架山风景不错,树木清幽,空气新鲜,的确是一个清修的好地方。
走了不一会,前面出现了一大片空地。太清真人一指:“这就是我设下的锁龙大阵。”
韩宗清一看,这片空气足有三四亩地,里面有的地方隆起土包,有的地方栽着树木。中间有一个高台,上面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把宝剑。
太清真人又道:“你从这进去,到中间取了宝剑,让后再从这出来,就算是破了阵。我给你一个时辰,怎么样,敢试一试吗?”
刘子义满不在乎:“这有什么难的。韩大哥,交给我了,以我的腿脚,片刻就能取回了。”
韩宗清摆摆手。他知道,这个阵名叫锁龙,一定不简单。他想了想,道:“前辈,我姑且一试。如果我侥幸成功,还请您要言而有信啊。”
太清真人一乐,道:“你就放心吧。我都是你师爷辈儿的人了,能骗你这晚辈吗?今天,我就是让你心服口服,看看谁才是乾门的正宗传人。请吧!”
韩宗清小声叮嘱刘子义等人:“我进去破阵,你们在外面小心,防止他们玩阴的。”说着,昂首走进了锁龙大阵。
这一进去,略一观察,韩宗清就明白了,这座大阵是按照奇门遁甲摆的,分休、死、伤、杜、开、惊、生、景八门。只要找到生门,这个阵也就破了。想到这,他看看太阳,确定下时辰,然后用手指掐算了下,心中有数了。
刘子义在外看着韩宗清,想了一会没直接奔中间高台,而是向东走下去,心中纳闷:韩大哥这是要做啥,怎么兜起圈子了。
再说韩宗清,向东走了十多米,停了下来,用手指掐算,又向北走了下去。可是,没几步,就被一个土包挡住了。他略一皱眉,刚想绕过土包,突然,就见土包后生出一股白烟。烟雾中,传来阵阵凄厉的哭声。
韩宗清被吓了一跳,急忙双手交叉握住,伸出两根食指相抵,大拇指翘起,大叫一声“临”。同时,心中默念“金刚萨埵心咒”
片刻,烟雾散去,哭声也消失了。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转过土包,继续往前走。
不知何时,阵中起了大雾,连天上的太阳都遮住了。四周阴风阵阵,让人彻骨胜寒。
韩宗清走着走着,突然发觉,自己已经偏离了方向。他停下脚步,稳稳心神,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画着奇怪的符号。过了半天,才站起来,继续向前走。
再说阵外的刘子义等人,根本就没见什么大雾,也没听到哭声,就看到韩宗清一会走,一会停,脸上表情凝重。旁边玉清真人师徒,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小君庭站在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由于在阵外,他不了解阵法的奥妙,只能心中不住地祷告:祖师爷在上,保佑我父亲能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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