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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读精品穿越美人胚,丞相少爷是我裙下之臣》精彩片段
她们的衣铺曾经失窃过一次,丢了好些名贵的布料,当时铺子刚刚被买下来,两人身上的银两几乎都用在了采买面料上,面料丢失之后她们立即便去报了官,谁知报官之后不但没能抓住贼人,反而被府衙里的人给直接赶了出来。
当时春兰心里又气又怒,可知道以后谋生不得不靠着地方官府,若是得罪了他们一定没有好果子吃才就此作罢。
“有没有说这次来的是京城的哪个大官?”春兰问柳娘道。
柳娘心中一思索,似乎真没听到关于这位大官的事,于是缓声道:“想来应当是此官不愿暴露身份,所以府衙并没有风声传回来。”
既是这般,春兰的心也慢慢放下了,左右她平日里也只呆在铺子里,就算是许长颐她也不一定能遇到,况且京城的官员那么多,他如今来杭州城做什么,可能只是她多想了。
而此时杭州知府的府衙内,一人正在屋子里坐着。
知府略微忐忑的开口道:“不知大人这次过来所为何事?”
毕竟这次京城的人来得突然,他身为本地知府不但没有迎接不说,还惶恐自己所做的事已经被查到了,所以头上不免渗出一丝冷汗。
许长颐看了他一眼,随后慢条斯理的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果真是好茶,应当是上好的“白山玉翠”,此茶乃是贡茶,就连皇宫也少有之,他一个小小的知府府中怎么会有?许长颐缓缓地把茶盏放回了桌子上,只笑道:“本官这次过来,不为公事只为私事,所以知府大人不必如此拘谨。”
知府听了这话只咬了咬牙,心想堂堂从一品都察院左都御史不呆在京都上朝,反而来杭州城不找总督大人找他一个小小的知府过来说“私事,”打死他他都是不信的。
他抱拳行礼道:“不知御史大人前来是为何私事?若是下官能尽一臂之力必将竭力相帮。”
“哦?”许长颐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只似笑非笑的道,“既然知府大人这般说,那本官确有一事,前些日子圣上拨下送去岭阳城的赈灾粮草在途径杭州地界失窃,不知知府大人可知晓?本来粮草失窃这等事应当不是本官所管,但奈何当初此事是由本官全权负责,所以这次过来,也是为了找回失窃的粮草,若是有知府大人相帮,想必定是事半功倍。”
许长颐此话一出,知府吓得差点站不住,可察觉到许长颐落在他身上那冰凉的目光,他只能强颜欢笑道:“即是如此,那下官定协助大人捉住那偷粮草的贼,把失窃的粮草给寻回来。”
许长颐目光定了片刻,随即便视线落到了桌子上的茶盏上:“如此甚好。”
许长颐刚出了门,便见一女子从不远处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知府见了她便道:“莲儿,你怎么过来了?”
此女正是知府的嫡长女柳莲儿,许是知道了自己女儿藏在了屏风后,知府的脸色一变,随即道:“怎可如此胡闹,若是被御史大人知晓你藏在屏风后,只怕我们俩都小命不保。”
柳莲儿见自己父亲竟然如此大惊小怪,许是不由的道:“父亲,您什么时候如此胆小怕事了?虽然粮草是在杭州地界失窃的,但与您可没有任何关系,既然没有关系,就替御史大人捉住贼人便是。”
知府见自己的女儿面色绯红,想是见了那许长颐面容俊逸动了春心,于是不由的厉声道:“你一介女子懂什么?为父告诫你,千万不要去招惹御史大人,不然连我也救不了你。”
柳莲儿面色一僵,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她低声质问道:“父亲是觉得女儿配不上他?”
知府看了女儿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神色道:“这位可不是好惹的,与他定亲的可是太子太傅之女,你趁早打消了念头,在杭州城中,不论你看上哪个男子为父都能帮你,但切记不要招惹京都的人。”
柳莲儿见自己父亲如此说,心中不免有些不服气,毕竟她向来自诩自己才貌双全,在杭州城中也向来没人敢惹她,可如今见了京都过来的大人物才懂得,自己的眼界还是太低了,那人浑身的气度还有长相仪态,简直就与父亲天差地别,想着前些日子父亲要她与之定亲的男子,如此一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这般想着,她心中更是不甘心起来,既然他只是与太傅之女订了婚约,并没有成亲,那她便还有机会不是吗?
许长颐刚出了屋门便见年宝迎了上来,他在许长颐耳边耳语了几句,许长颐脚步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只眸中突然带着一丝寒意道:“竟如此大胆。”
晚间屋子里的女子被人从床榻上拖了出来,许长颐的眸子从她凌乱的衣衫移到了她的脸上,对上了一双满眼惶恐的眸子,他不由的一怔,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到底是在何处见过这样一双眸子?
不过一瞬,他便想起来了,是在已经死去了两年的春兰身上,面前的女子不过十五岁,脸上还带着些少女的稚气,她只埋下头求饶道:“求大人放了奴婢。”
许长颐蹲下身子用手抬起她的脸,仔细打量了片刻之后才摩挲着她脸上的肌肤道:“多大了?”
面前的女子感受到他在缓慢的抚摸着自己,不由的红了脸颊道:“回大人,奴婢今年十三岁。”
才十三岁,许长颐暗想这知府大人送女子竟送那么小的过来,他又自己的打量了她一番,好像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寻些什么,直到正想去碰她的唇,被她偏头躲开,那股熟悉的感觉终于又席上了心头。
他打横抱起面前的女子,抬脚便踢开了屋门,随后便把她放在了榻上。
女子见他站在床榻边,望着他的目光也不由的变得惊恐起来,还没有等她说话,许长颐便率先开了口,他手中摩挲着一块玉佩看着她道:“爷给你两个选择,走,或留?”
他坐在了床沿上,看着她道:“你家大人把你送过来的时候应该有人告诉过你要怎么做吧?不过,我今日可以放了你。”
他的眸子定在了她的那双眼睛上,心里叹了一口气,其实长的并不像,但那双眸子却有三分她的神采,且就看在这一点,他便大发慈悲放她一马。
床榻上的小丫鬟显然是被他的话给吓到了,回过神来之后才理顺了面前大人话中的意思,她怯怯的向着榻边坐着的人看去,只对上了他那双黑沉的眸子,他看着她的眼睛里并没有丝毫欲色。
红色的锦帐横在两人中间,小丫鬟不禁在心中仔细思量他的话,若是现在出去,她便能保住清白,可与此同时,只怕要承受知府大人的怒火,若是留下,若是留下接下来将会面临什么,她当然也很清楚,只不过面前的男子长相俊美,人又是京城的大官,若是跟了他,哪怕做个妾,想必都比如今在府中的境遇好。
“奴婢愿意留下伺候大人,只求大人来日离开杭州城的时候能把奴婢一同带走。”
室内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半晌之后才听的许长颐出声道:“可。”
御史大人竟然宠幸了府中一个丫鬟,这对柳莲儿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的消息,她实在想不明白,父亲既然不让自己靠近他,为何又会派遣丫鬟过去侍奉他。
虽许长颐住在府中,但到底是外客,所以柳莲儿一直没有机会与之碰面,直到这日她派遣看着他动静的人来报,说是他出了院子,她便立即梳洗打扮了一番然后假装与他偶遇。
见了他之后,柳莲儿掩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神色,只十分守礼的行礼道:“大人。”
许长颐并没有见过她,如今打量了一番她的穿着打扮之后便也隐隐猜到了她的身份,于是便开口道:“你是知府大人的女儿?”
柳莲儿见他竟认识自己,不由得心中荡起一阵喜色,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住许长颐道:“大人这是要去哪里?”
如此温声细语,许长颐颇有些玩味的看着她笑道:“本官出府去查案,就不在此打扰姑娘了。”
柳莲儿见他迈步就要走,于是一张脸霎那间花容失色,有些慌张的出声再次叫道:“大人!”
许长颐转身看着她出声问道:“怎么,姑娘还有事?”
柳莲儿正想出声说些什么,便看到不远处自己的父亲走了过来,知府大人黑着脸对自己女儿道:“莲儿!”
他的声音带着愠怒,显然是气急,柳莲儿见此,也不敢再逗留下去,只转身便离开了此处。
见女儿已经离开,知府大人这才不由的开口道:“大人,小女言行无状,还请您多担待。”
许长颐并没有出声,只看了他片刻,半晌之后,他心中的疑心才褪去,只道:“不妨事,以后好好约束便是。”
此话说完,他便转身带着年宝离了府。
“知府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她时刻再注意着我们的行踪?”年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会不会是受知府大人指使?”
许长颐听了他的猜测,只冷笑道:“恐怕知府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会在这里等着,他还没有那么蠢。”
既然送给了他一个丫鬟,就不会再故技重施,只怕因为这知府小姐的所作所为,知府大人如今正暗自吐血呢?
他心里暗自露出讥讽的神色,没有想到自己这副皮囊竟会吸引那么多只堪于皮相之人。
“春娘子,不知我半月前订的那套衣裙,做好了没有?”
一位妇人走进了衣铺里,冲着坐在里面正在缝制衣裙的女子问道。
女子转过了头,露出一张莹白的面庞,只听她声音温软的道:“沈姐姐过来了,快请进来,衣裙我早已经做好。”
这位被春兰称做沈姐姐的妇人听到此话,便一步步走了进来,她看着不远处女子姣好的侧脸道:“春娘子你的手可真巧,看这衣服,做的简直秒极,整个杭州城就没有第二件这样的,穿出去着实让我好生炫耀了一番。”
此话一出,便见春兰笑着站起身来,对着她道:“姐姐这样抬举我,当真是让我羞愧难当,这样拙劣的技艺也只是勉强糊口而已。”
“娘子这说的是什么话,若是我有这般的技艺,早已经能够养家糊口,何必还要与人为妾来过活。”
这沈氏便是杭州城一家富人商贾的小妾,据说那商贾已经年近五十,可这沈氏也不过二八年华。
这般年纪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没有哪一个女子是心甘情愿的,春兰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安慰道:“莫要妄自菲薄,沈姐姐,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说不上哪个更好,也说不上哪个更坏,但我只告诉你,为自己而活便是最重要的。”
“为自己而活?”沈氏看着她思量了片刻,随即道,“春娘子说的对,这世间过的比我惨的女子多过百倍,她们尚且都不自怨自艾,我又有什么不知足的。”
春兰看她情绪好了几分,这才把衣服递到她手中道:“姐姐快去试一试,这衣裙以姐姐的美貌,穿出来必定十分好看。”
沈氏被她的话逗笑,只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道:“春娘子如此佳人在侧,这般夸赞我必受之有愧。”
沈氏确实没说假话,她心里也的确是这般想的,一开始观春兰容貌她就觉得是个美人,只不过她的性子冷清,又甚少露笑颜,所以她对春兰的印象并不怎样好,可如今已然熟识,见她谈吐不凡,性子也沉静,她心里已经暗暗的艳羡起了以后能娶了春娘子的人来,那该是多大的福气,能得这样一位女子做妻子。
春兰含笑望着她,只道:“姐姐这般夸我,可是为了让我少要些银两?”
这样讨巧的话一出,两人俱都相视一笑。
“若真如他所说,只怕粮草丢失与杭州总督少不了关系。”年宝对着身旁的主子细细分析道,他们所审问的这人乃是押运粮草的一个看守,既打起了粮草的主意,就势必要偷龙换凤,这人正是那贼人的探子。
“他既然不肯吐露半分,想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握在手中,你让人去查查他家里可还有什么人?”许长颐淡声道,他总觉得此事与本地知府脱不了关系。
“是。”年宝应声道,随即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不远处的花楼上。
他们此次出来穿的是常服,许长颐身形挺拔,长相又俊美,不出意外的吸引了许多花楼女子的目光,如今还没有走到近前,便见楼上的女子已经不住的向他们抛着媚眼,年宝有些狼狈的低下了头,却见自己主子竟然迈步进了楼里,进了楼里!!!
“大......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楼中的女子可不能碰。”年宝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向着一脸淡然的主子劝解道。
还没等许长颐开口,两人便已经被楼里涌上来的姑娘给围住,许长颐丢了一锭银子给楼里的妈妈,随后开口道:“开间上房,把楼中最受欢迎的姑娘给我带过来。”
妈妈一见到银子,当即眉开眼笑,她望了他们两人一眼,然后眼神暧昧的道:“请两位爷稍等。”说着便转过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走到两人面前道:“两位公子,请跟我来。”
年宝想着自己不能亲眼看着主子误入歧途,于是直到两人进了屋子,他才关上房门道:“大爷,你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属下都能为您寻来,只不过这青楼之地的女子,还是不要沾染为妙。”
许长颐坐下喝了口茶,只看着他冷声道:“你整日在想些什么?那么大的杭州城,想要探听消息实在不容易,但烟花之地,向来三教九流众多,恐怕能探听到些我们不知道的事。”
年宝回过神来,有些讪讪的住了嘴。正在两人说话间,突然听门外响起女子的声音:“公子,奴家可否进来?”
许长颐的声音淡淡的传了出来:“进来。”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脸红了红道:“奴家参见两位公子。”
本以为妈妈让她来见的应当是那些长相肥头大脑的富家公子,却没有想到这两位公子长得居然如此俊俏,特别是坐在椅子上的那一位,简直就是众多女子的梦中情人。
两人问了她好些问题,待她一一作答之后本以为应当就可以进入正题,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直接让她出去,这简直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待那青楼女子不情不愿地走了之后,他们两人便打开门走了出来,就在要顺着阶梯下楼的时候,突然听到自楼下传来了一个女子温柔清雅的声音:“这是彩蝶姑娘在铺子里订做的衣服,今日做好便送了过来。”
起先许长颐只是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于是不由得向着楼下望去,只见来人戴着面纱,并看不出样貌。
年宝有些惊奇的也看了那女子一眼,怎么看怎么觉得熟悉,似乎......好像她的身段与春兰姑娘有些像,可转眼他又想,春兰姑娘已经去了两年了,他还是莫要在主子面前提起,免得惹主子不喜,于是两人便下了楼向着门口走去。
就在许长颐即将要迈出门的那一刻,突然看见那位名为彩蝶的青楼女子走了过来,径直的对面前的女子道:“春娘子,衣服做好了我去取就是,何必还要麻烦你送过来。”此话一出,犹如惊雷一般在年宝耳中炸响,这女子竟然也姓春,那名字应当是叫什么?
他还没有什么反应,便见身旁的许长颐早已经把目光死死的定在了不远处的人身上。春兰正在笑间,突然感受到了似乎有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于是不由的往目光的来处看过去,直到看到了一张噩梦中出现的脸,她的身子顿时便僵在了原地。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脸上此刻还带着面纱,于是她慌忙低下头去试图遮掩自己的神色,如今却是为时已晚,许长颐看到她这番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直接便大步走了过去。
察觉到他的动作春兰的手都忍不住颤动起来,她恨不得拔腿就跑,可想着这样做不更加会让他认出自己,只能强装镇定的对面前的彩蝶道:“我突然想起来衣服似乎还有一处要改,不若我下次再来。”彩蝶正欲应答,突然听道一男子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春兰。”
声音虽不大,但就像是从口中咬牙切齿说出一般,莫名让人心生寒意。许长颐一步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如同淬了刀剑一般:“你当真是好手段,竟骗了爷那么久......”
“公子在说什么,迎春听不明白。”春兰直接给自己编造了个名字,面纱遮脸露出的那双眼睛中,带着一丝陌生:“迎春从未见过公子,只怕公子是认错了人。”
许长颐瞬间脸上青筋毕现,只默默的瞧了她半晌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你是谁?”春兰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即便是隔着面纱许长颐也瞧了出来,她是在嘲笑他吗?
果不其然,她的下一句话便毫不留情的道:“我压根就不认识公子,为何要告诉公子我是谁?虽我是个女子,但也不会平白受人污蔑,请公子慎言。”
手心已经握成了拳,许长颐已经许久没有如此暴怒的时候了,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子道:“你当真要如此对我?”
她的身姿与记忆中一般无二,尽管带着面纱,脸上的神色也与曾经别无二致,尽管伪装的极好,可是许长颐还是能确定面前的女子就是春兰无疑。
春兰并不看他,只冲着彩蝶扶了扶身子便要离开,许长颐怎会让她如此轻易就离开,只拦在了她的面前,一副她不说清楚就不许她走的架势。
“公子这是想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难道想要强抢民女不成?民女并不认识公子,还请公子快快让道。”
她的声音虽柔弱,但语气甚是冷淡,显然是一眼都不想看许长颐的样子,许长颐哪里受到过这般侮辱,只心里想到这春兰果真冷心冷性至极,自己好歹曾经待她不薄,也没有亏待过她,可她不但从他手里骗走身契,然后诈死逃脱,如今被他撞见竟毫无悔改之心,反而装作不认识他。
一旁的年宝也认出了春兰,震惊之后不免心想到,这位春兰姑娘当真是不怕死,竟然是诈死,想着她去了之后主子还特意让人给她立了个衣冠冢,年年去祭拜,如今只怕主子不会轻易放过她。
不仅年宝想到了这茬,如今的许长颐也想到了自己为她立冢之事,人既然没死,那他年年祭拜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想到这,许长颐当真是怒气上涌,恨不得即刻就把这个佯装不识他的女子带回去。
春兰见他迟迟不让开,也不敢直接冲撞他,只得绕行到旁边,欲绕过他离去。
这样的动作显然是激怒了许长颐,只见他一把拉住春兰的胳膊,把她整个人从屋子里拽了出来,因为动作太大,反而碰翻了一旁的桌椅。
众人都是一阵惊呼,春兰更是猝不及防,又惊又怒的望着他道:“放开,你凭什么抓我?”
许长颐直直的拖着她往外走,只一把把她拽进了门口候着的马车上,厚厚的布帘垂了下来,遮住了马车里的景象。
“事到如今你竟还伶牙俐齿不知悔改,枉我还以为你……”他不再说下去,想着自己曾经还想过自己最开始是不是做错了,不该收了她进房,可如今他觉得这样的想法十分可笑,这样一个女子,怎么配得上他的怜悯。
“如今没有外人在场,你也不必再装,我知你就是春兰,当日我给了你身契,本是体恤你,却不曾想你竟诈死逃脱,既然你这般不识好歹,那这次便与我一同回京。”
春兰被他压制在马车上动弹不得,可眼睛里却带着怨恨的光:“公子在说什么?迎春与公子素不相识,你口中所说的一切,纯属无稽之谈,还请公子不要再与迎春说这些,迎春只是杭州城里的一个小女子,实在承受不起这样的污蔑,况且世间相似之人如此之多,公子觉得我是春兰,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还是不要胡言乱语的好。”
她话中的意思十分明白,就是抵死不认,许长颐听了这番话,只觉得心肝气的都生疼,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道:“都到这时,你还不认?”
“你让迎春认什么?民女压根就没见过你,何来认不认之说。”春兰依旧咬紧了牙反驳道,尽管她已经觉得脖子上的手已经逐渐施力,窒息的感觉已经迎了上来。
许长颐似是从没有认识过她一般,看了她半晌,他一把扯下她的面纱,看着面前熟悉的冰冷面容道:“好,好,你既然这般要装作与我不识,那我便再纳你一次也无不可,迎春姑娘。”
最后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摄人的寒意。
本来他只是恼怒与她欺骗他诈死一事,可如今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小脸,她莹白的肌肤尽收眼底,他的身体瞬间便起了反应,他有些狼狈的别过了脸,见她红唇微张,因为窒息脸上已经变得苍白,不由的松开了手,唇覆了上去给她渡了一口气。
趁着他松懈的档口,春兰挥手便甩了他一个巴掌,然后颇为狼狈的爬下了马车,只是一瞬便消失在了街上。
年宝听到动静跑了出来,见人已经跑了,慌忙掀开车帘看向里面的主子,见许长颐无事,这才放下心来。
许长颐坐在马车上,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一双眸子确是越发的幽深晦涩,山宝见此不由的出声道:“大人,要不要把人给带回来?”
许长颐似是没听见一般坐了许久,半晌才幽幽的道:“不用,我必让她自己找上门来。”
毕竟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世间的哪个女子都不是难事,既然有职权,就不能荒废不是?
书房——
知府背着手在原地来回走了两圈,随后看着来人道:“此消息当真属实?”
此人低头道:“我们的人说亲眼看到那女子被御史大人给拽进了马车里,随后御史大人再出来时,脸上似带了巴掌印,想来是被那女子所打。”
知府听了之后不由的抽动了一下唇角,似是没有想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许长颐竟然也会掺杂到这种风月之事中,于是他又问道:“那女子的身份可查清了?”
“乃是一家衣铺的主家。”
衣铺的主家?竟是个身份如此普通的女子,知府心中不由的一阵讶异,可随后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出口问道:“长相如何?”
这人踟蹰了半晌还是如实道:“甚美。”
怪不得,知府的脸上荡出一丝笑意,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想到像御史大人这样的人物竟也不能免俗,那这便好办了,原本他还正为许长颐之事忧心,如今既然抓住了他的喜好,投其所好便是,只要办成了这件事,只怕就算被他抓住了把柄也能留条命不是。
想到此,他便挥手让那人走到近前,然后对其耳语了一番,待吩咐完事情之后,便又道:“让人近几日看好莲儿,不要让她靠近东院。”
“是。”此人抱拳行礼退了下去。
知府只坐在椅子上思量了片刻,随后拿出纸笔在书案上写了一封信,塞到信封里让人送了出去。
许长颐的到来想必是已经查到了大人,所以他还是尽快送信给大人才是,免得大人对他生疑。
春兰回了铺子之后,当夜便与柳娘说了此事,两人合计之下,便准备连夜离开,可还没等她们收拾好,便被官府的人冲进来抓走下了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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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秀林心中竟是这样想的,春兰并不怪她,毕竟这个时代的女子本就以夫为天,何况她们还是身份卑微的奴婢。她叹了一口气,只道:“你下去吧,我累了。”
秀林看着春兰脸上冷淡的神色,知她不想听这些,便转身退了下去。
转眼便过了四五日,这日日头正盛,阴了几日的天终于放晴,秀林便把床榻上的被褥拿到院中晒了一番,春兰倚在门边的美人榻上,有些惬意的晒着太阳。
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她险些都要昏昏欲睡,鼻尖闻到从不远处的小厨房传出来的栗子糕的香气,一瞬间,她突然有些怀念自己在出租屋楼下常买的那一家炒栗子。房中点的香被阳光照射着也隐隐有了形状,她把手中的书盖在了脸上,心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呆着就好了,闲适的,惬意的躺在这里晒太阳。
她上身穿了一件黄色缠花短衫,下面着绿色的百迭裙,发髻是秀林所梳,不同于往日丫鬟梳的双鬟髻,梳成了高高的朝天髻,这样繁琐的发髻,她并不知秀林是从何处学来的。
春兰闭上了眼睛,被书掩盖的面容带着一丝倦意,今日她的脸上并未上妆,可因为皮肤白皙,更显得有几分柔弱之态,纤细的手指搭在腰上竟就这么睡了过去。
院子里很静,只有风吹动落叶的声音,时不时的还能闻见安神的檀香味,秀林从厨房出来,见她竟然睡着了,不由得放轻了脚步,从屋中拿了一张毯子给她盖在了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门竟被人推开,一双绣着云纹的短靴踏了进来,许长颐抬眼便看见了躺在美人榻上睡觉的春兰,他几步走到了近前,弯腰捡过地上掉下的毯子,低头看了一番目光才落到正被书盖着脸的人身上。
只见她双手交合搭在腰间,风轻轻的吹过衣摆微微晃动着,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领口因为褶皱露出了一片莹白的肌肤,再往上许长颐便看见了精巧的下巴与微张的唇,眉眼隐没在了书下,可这样看去竟真若书中所写“媚眼随羞合,丹唇逐笑分。风卷蒲萄带,日照石榴裙”的美人。
他停驻观了许久,才伸手把她面上的书给拿下。
书一拿下势必惊醒了睡梦中的春兰,她本以为是秀林想要唤醒她,于是不由的闭着眼道:“秀林,让我再睡一会。”
等了半晌见秀林没做声,她不由的狐疑的睁开了眼睛,见自己的眼前站着许长颐,她差点儿没从榻上惊的掉下来。
站直了身子行了一礼,春兰低垂着头道:“大爷来了,为何不叫醒奴婢。”
许长颐看了她半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每次你一见到我就像是见到了洪水猛兽,我有那么可怕?”
春兰一怔,心想他可比洪水猛兽可怕多了,若不是他的话,自己待今年就能赎身带着柳娘离开这里去过自己一直期盼的自由平淡的生活,她可以开间铺子,然后招个赘婿,相夫教子,这便是她此生最大的期盼。
想到此春兰的眼中不由的暗了暗,接着便淡声道:“大爷说笑了,奴婢对大爷一直只有敬意,并无惧意。”
好一句只有敬意,许长颐望着她莹润的面庞心想,这般说来她对他也没有任何的钦慕之意?
他弯腰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看着春兰沏茶端到了面前:“大爷请喝茶,这里茶水简陋,还请大爷见谅。”
许长颐看着她纤细的腰身,目光一定,随即拿过茶盏喝了一口,轻声道:“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春兰心中一惊,心想难道他今日过来是来提醒她的?可本来就没病,如今小日子也已经走了,再也没有什么借口能够推脱。
静默了片刻,直到察觉他已然没了耐心,春兰才道:“多谢大爷关心,奴婢好多了,只不过大夫最近仍让静养,不能太过于劳累。”
许长颐听到此话,一把便把她拉进了怀中,正想说些什么,却见秀林突然推门走了进来,见到许长颐的时候她也是一惊,随即行礼道:“大爷。”
春兰就势从许长颐的怀中挣脱出来,只低声道:“退下吧。”
秀林急忙转身退了下去。
许长颐又喝了一口茶水,只黑着脸沉声道:“这丫鬟怎么如此毛躁,看来还是换一个人来伺候你才好。”
春兰急忙跪下低声道:“奴婢也是丫鬟,况且秀林与我情同姐妹,还请大爷消气。”
许长颐伸手把她拉起来握着她一双芊芊素手道:“既然你如此看重她,那此次我便饶她一次。”
春兰抬眸,扯唇一笑道:“奴婢多谢大爷。”
气氛凝滞住,春兰也无什么好说的,只呆立在一旁想要抽回许长颐握着她的手。
她刚刚使力,许长颐似有察觉,似笑非笑的瞧了她一眼,随即手中的力气又加大了一些。
春兰心中早已经凉了个彻底,如今这样的情形,怕不是他青天白日就想对自己行不轨之事?想到此她不由的向许长颐的面上看去,只看到他一双眸子正盯着她瞧,她扯唇笑道:“大爷用午膳了没有?”
许长颐冷眼瞧着她,自然知道她打的是何主意,就算平日里在他面前表现的再温顺,实则心里还是不甘伺候他的吧,他眯着眼睛把她的脸拉到近前仔仔细细的瞧了个遍,随即冷声道:“可真为难你,整日提心吊胆想必定是期盼我永远也别踏进这个院子吧?”
即便是被太阳晒着,如今春兰也觉得身上发冷,她强自的敛着笑意道:“大爷这是何意思,既然立了字据,我必定是要在此待上一年的,只不过请大爷再宽限些时日。”
许长颐终于冷了脸,只冷哼一声道:“你一个奴婢,哪里有的胆子与我谈条件,爷要宠幸你,只管乖乖的躺在榻上便是。”
春兰只感觉到这些话羞辱的意思更甚,于是心中也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怒意,她抬起头来,一双明眸盯着他:“凭什么?”
许长颐听了这话冷笑一声,随即不顾她挣扎打横抱起她便往屋里走,他的手臂犹如千斤重一般锁住了春兰的身子,把她压在了床榻之间,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若是欲擒故纵,过了度便不好了,若是真的不愿,你一介奴婢,离开了相府又能去何处?跟了爷自有数不尽的好处。”
春兰不住的挣扎,却被他伸手制住,她的眼泪立即夺眶而出,厉声道:“我不要!”
许长颐的眼神一寒,如同钉子一般钉住她道:“莫要再放肆!不然明日我定让你那养母为你陪葬。”
春兰犹如被人定住了身子,只从眼角沁出了泪来,一大串的砸在了许长颐手上,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缓声道:“别怕,我会轻一些。”
许长颐附身去亲她脸上的泪,接着唇逐渐的游移到了春兰的脖子上,只眸色沉沉的用手抚上她的脸,擦干净她脸上的泪道:“听话些。”
春兰像是突然回了魂一般看着她,眼见他伸手要解自己身上的衣衫,她突然大声叫道:“放开我!放开……唔……”
许长颐捂住了她的嘴,只有些不耐的用手压制住她的胳膊道:“你若是识趣些,可能少受些苦,不然……”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莫要怪爷不解风情。”
春兰听他这样说,只觉得悲愤交加,虽以前也经历过人事,但归根结底是情到浓时你情我愿,像这般被人胁迫,她实在是不愿,只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脸上已经被压出了红痕,她狠狠的盯着他,心里的恨意涌了上来,难道就因为他是相府的大爷她便要任他为所欲为不成,可凭什么,她只不过是在这相府中当丫鬟,明明愿意向他自荐枕席的女子那么多,为何偏偏要逼迫于她。
许长颐见她不再叫喊,便松开了手,手甫一松开,便听见春兰怒目含恨道:“大爷何必要逼迫与我,天下女子愿意跟大爷一度风月的多如牛毛,我只不过是个普通女子,不愿承受这样的‘福气’。”
许长颐对上她含恨的眼,沉默了片刻,随即便冷笑着掐住了她的脸,冷冷的道:“爷想要什么人无需你来置喙,若是再不闭嘴,马上爷便把你那养母在门口扒皮做灯笼。”
一听到柳娘,春兰只脸色苍白如纸,柳娘当初好心收养了她,她当真要让她殒命与此不成?不,她不能。
她看了一眼正在解自己衣襟的手,咬了咬牙,心如死灰的闭上了眼睛。
许长颐见她妥协,这才三下五除二的扯下来她的衣衫,或许是动作太过于粗鲁,只见她白玉似的身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道红痕。
此刻已经欲火缠身的许长颐哪里还会注意到这等事情,只解了床榻间的锦帐,低头看着怀中的人。
她闭着的双眸依旧不停地留着泪,看起来我见犹怜,脸色与唇色都白的惊人,偏偏双睫不断地颤动着,当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许长颐冷笑了一声,抚摸在她背上的手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于是不由哑声道:“放松些。”
春兰依旧一动不动,并不是她不想放松,只不过她一想到面前的这张脸,就恨不得立即夺门而出。
她咬着牙忍受着他落在她颈间的吻,待他正要吻上她的唇时,春兰还是下意识的偏了头。
许长颐一吻落在了她耳畔,只感觉心上涌起无边的恼意,他捏住她的脸强硬的掰了过来,然后覆上了她的唇角……
云雨之后,许长颐不由的转头看向榻上的女子,只见她的身子隐在锦被里,只一半莹润的肩露在外面,乌黑的青丝如绸缎一般披散在枕头上,看起来十分惹人生怜。
他穿好衣衫,把腰间的绶带系好,然后挑开纱帐坐在榻边道:“你放心,待以后我定给你个名分,必不让你受委屈。”
“我不要名分。”春兰的嗓音嘶哑,只冷冷的道,“一年之后我便会带着柳娘离开。”
许长颐的眸光沉沉的落在了她的身上,许久没有再出声。
夜色沉沉,秀林在外面十分焦急的站着,观旁边年宝的面色倒是从容淡定。
门被打开,许长颐衣衫整齐的从房里走了出来,他看到门外的秀林之后便嘱咐道:“好好看着她。”
秀林低头称是,接着便端着水进了屋。
年宝见自己的主子满面春色的走了出来,一时之间心中不免隐隐有了猜测,看来这大爷还是喜欢春兰多一些,平日里唤秋竹来伺候的时候,脸上可没有这般春色。
许长颐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步子转头道:“母亲身边的那个柳娘,明日你便请母亲把她调到端方院来。”
年宝了然,知晓柳娘是春兰的养母,于是便道:“大爷,春兰姑娘这事怕是瞒不过夫人。”
许长颐目光一沉,半晌才出声道:“此事我会处理,若是母亲院子中的人过来,便让她们来见我。”
“是。”
年宝虽口上答应,可心中却隐隐的觉得不妙,倒不是因为大爷幸了春兰,而是因为大爷竟然为了得到一个女子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大的力气,这若是被夫人知晓,定不会留她。
秀林进了屋之后,便看到了层层纱帐后面的身影,春兰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榻上,秀林看到她身后的淤痕不由的一惊,心想大爷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姑娘这身上的痕迹,一时半会怕是消不了。
她走近了半步,轻声喊了一声:“春兰姐姐?”
床榻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秀林只叹了一口气,心想她应当是现在还气着大爷,于是不由的把水放下道:“姐姐,来日方长,你莫不还是想开点罢。”
秀林把房门关上之后,床榻上的春兰依旧无声的落着泪,她所恨的不光是自己丢了清白,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这样的身份,难道就只能如同脚下的泥被人反复践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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